第148章 妈,能不能摸一下
沈清鸢的手已经酸得发僵了。
五指圈着那根肉棒,一下一下地套弄,虎口被前液和汗水弄得滑腻腻的,掌心黏着,每一下都要比上一下更用力,才能不滑脱。她的动作从起初的熟练,慢慢变成了机械,越来越慢,手腕酸得发麻,胳膊像灌了铅,抬不起来。
她偷偷抬眼去看儿子。
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射。
沈清鸢心里又羞又恼,还有点慌。明明说好只是用手帮儿子解决,可这都多久了,手上全是他的东西,滑得抓不住。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跳着,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一起一伏,脸烧得发红。眼神躲闪着,不敢正眼看儿子的脸,更不敢看自己手里的东西。
沈清鸢的手实在撑不住了,动作停了半拍。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手都酸了,你到底射不射。”
语气里带着母亲那层壳里透出来的不耐烦,又夹着一丝慌乱。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她心里清楚,这话半是抱怨,半是催。更深的,是怕。怕这场景没完没了,怕拖得越久,越说不清。
她低着头,声音低下去,半真半假地松了口。
“可以接受,没有一点刺激的东西比较难受。”
这句话一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等于把界限又松了一寸。
沈清鸢的脸更烫了,眼神慌乱地往旁边躲,胸口起伏得厉害。薄薄的家居服底下,那对奶头已经硬硬地顶起来,把前襟撑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
沈渊盯着她的胸口,视线落在那两个凸点上。
他看着她,声音克制,却带着试探。
“妈,能不能摸一下。”
沈清鸢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脸烧到耳根,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奶头在衣服下更硬地顶着,把薄布撑得发颤。
她脑子里轰的一下,本能的拒绝已经到了嘴边。
“不行……”
可话到嘴边,又软了。
她刚松口说可以接受刺激。她明知眼前这个儿子,就是下午在温泉里把她操得喊儿子的那个人。
“你别得寸进尺。”
沈清鸢的声音发颤,手也没真的推开。她的眼睛躲闪着,不敢看儿子,身体却微微前倾,那对奶子不自觉地往儿子方向送了送。
母亲的身份和母狗的身份在她身体里撕扯。
她的身体先于意志,已经起了反应。
沈渊没有把手收回去。
那句话刚落下,他的手掌就覆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掌心整个压住了她的左乳。他没急着动,就那么按着,感受掌下的温度和形状。
软。热。
乳肉绵密地贴着他的掌心,那粒奶头硬硬地顶在正中,隔着布料都硌得清清楚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上跳。
沈清鸢身子猛地一僵。
喉咙里先漏出半声惊喘,像被什么堵住了,只泄出来一截。她的眉头紧接着皱起来,脸烧得更红,嘴唇动了动,挤出来的声音发着抖,半点威严都剩不下。
“你干什么……”
沈渊没答。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口。两团奶子被薄布裹出浑圆的轮廓,前襟被奶头撑出两个尖,随着她起伏越来越急,那两个尖也在他眼里晃。
“别乱来。”沈清鸢又挤出一句,声音抖得厉害,“我是你妈。”
她的手还圈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指节泛着白,机械地套弄着,一下都没停。那双手没去拍开儿子按在胸口的手,甚至没有挪开半寸。她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得发烫。
奶子被按住,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那粒奶头在他掌心下更硬地顶起来,像在往他手里送。
沈渊的目光从她的胸口移到她脸上。沈清鸢的眼珠慌乱地往旁边躲,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别得寸进尺。”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还低,像说给自己听的。
沈渊没理会。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撩开她家居服的下摆,手指擦过她腰间滑腻的皮肤,径直探了进去。沈清鸢的腰猛地一缩,喉咙里又漏出一声。
“沈渊!”
他的手掌已经贴肉握住了她的奶子。没有内衣阻隔,乳肉滑腻温热,软得几乎要从指缝里溢出来。那粒奶头硬挺挺地硌在他掌心正中,被他的手掌碾过,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先是用整只手握住,把乳肉攥在掌心里揉,指节陷进软肉里。再松开,用指腹绕着奶头慢慢打圈。最后捏住那粒奶头,轻轻一捻。
“哈……”
沈清鸢的腰弓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半截气音,又死死吞回去。她的手还在套弄,节奏却乱了,一下快一下慢,虎口滑腻腻地圈着肉棒,满手都是前液。
她的奶子在衣服底下被揉得变形,前襟被顶得一起一伏,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挣扎。
沈渊撩着她衣服的那只手索性也探进去,两只手各握住一边,从两边一起揉。指腹碾着奶头,一下轻,一下重。沈清鸢的身子慢慢软下去,腰不自觉地往前送,胸口往他掌心里挺,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他手里。
她的奶子长得极好。两团肥白饱满的乳肉,细腻得能看见浅青的血管。乳晕是淡淡的粉,奶头挺立,颜色粉嫩,弹性十足。被揉捏时在指缝间变着形状,从虎口溢出来,又弹回去。那对奶子又软又涨,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分量,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
“不要过分了……”
沈清鸢的声音发颤,半真半假。她的眼睛慌乱地往旁边躲,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那句话是从母亲那层壳里挤出来的警告,却软得没有底气。她刚松口说可以接受刺激,又明知眼前这个儿子就是下午在温泉里把她操得喊儿子的那个人。
她的警告停在那里,手上的套弄顿了半拍,又继续,像忘了自己还在帮儿子打飞机。
“刺激还不够。”
沈渊的语气克制,却带着得寸进尺。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上不停,揉奶的力道反而加重,奶头被捏得发胀,沈清鸢被他揉得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你……”
沈清鸢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眼睛还是不敢看他,手却鬼使神差地抬起来,抓住他的衣摆往上掀。动作又急又乱,像怕自己反悔,衣服从头上脱下来,被她丢到一边。
沈渊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里。少年的身体结实匀称,肩背宽阔,胸口和腹部的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沈清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一瞬就飞快地移开了。
她的脸烧到脖子根,奶头在衣服下硬得发疼。
她自己动手把儿子衣服脱了。她心里清楚,这是把母亲那层壳又扒掉了一层。
沈渊更近地贴了过去。两人之间只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她的体温和呼吸全扑在他胸口。他的双手重新覆上去,从两边握住两团奶子一起揉,指腹碾着奶头,一下轻,一下重。
房间里越来越热。
沈清鸢的奶子被揉得发红发胀,奶头被捏得又疼又爽。她的身子软得厉害,腰不自觉地往前送,奶子在他掌心里越挺越高。
“嗯……”
她死死咬住下唇,那声呻吟只漏出来半截。她的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火,鼻尖沁出细汗。手上的套弄乱了节奏,一下快,一下慢,虎口滑腻腻地圈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青筋跳动的触感烙在她掌心里。
沈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她衣服下动作。前襟被顶得一起一伏,偶尔乳肉从衣摆下漏出一截白,又被他重新塞回去。
“舒服吗?”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
沈清鸢没有回答。她偏过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烧红的耳尖和紧绷的下颌线。
沈渊的一只手指腹按在她奶头上,慢慢往下压,再松开,让奶头在指间弹回来。她的胸口随着这个动作剧烈起伏了一下,喉咙里又漏出一声。
“别问了……”
她的声音又哑又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沈渊没再说话。他的手掌收紧,把两团奶子往中间挤,指腹相对着碾过奶头。沈清鸢的腰抖了一下,上半身往后仰了仰,又被他揉得重新挺起来。
两人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叠。她的胸口被揉得发烫,奶头挺得像要破衣而出,连家居服都被顶起两个明显的凸尖,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沈清鸢手上的动作彻底乱了。她圈着肉棒,掌心的滑腻声和两人的喘息搅在一起。她的拇指时不时蹭过龟头顶端,满手的前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妈。”沈渊叫她,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沈清鸢的身子颤了一下,没有应声。
他把一只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转而覆上她一直套弄肉棒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慢下来,重新把肉棒裹紧。
“这样。”他说。
沈清鸢的手跟着他的力道收紧,又松开。她还是没有看他,眼睛盯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眼圈微微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的手白净纤细,指节分明,圈着那根颜色深沉的肉棒,对比得扎眼。
沈渊松开她的手,重新把两只手都探进她衣服里。这次他没有急着揉,只是托住两团奶子的下缘,轻轻掂了掂,像在掂量它们的分量。然后他的手掌顺着乳肉往上收拢,最后停在奶头两侧,用虎口夹着乳肉慢慢挤。
“啊……”
沈清鸢没能完全压住那声。她猛地咬住下唇,眉心紧皱,眼尾泛红,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悬在睫毛上颤着,没有掉下来。
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内裤贴在水淋淋的蜜缝上,连家居裤的裆部都透出一小片深色。沈渊没有去碰,但她自己的淫水味混着汗味,一丝一丝地往两人鼻腔里钻。
“我……嗯……”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肉棒在她掌心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她手指发颤。
“你什么?”沈渊问,指腹开始绕着她的奶头打圈,速度极慢。
“你……别揉那里……”
“这里?”他捏住奶头,用指腹来回碾。
沈清鸢的腰几乎弹起来,胸口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剧烈颤了颤。她急促地喘了两口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砸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够了……别过分了……”
她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
沈渊低头,凑近她耳边,鼻息扫过她滚烫的耳廓。
“妈,你自己说的,可以接受刺激。”
沈清鸢的手停在肉棒根部,握得死紧。她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什么,最终只是把眼睛闭上,眼泪又掉下来两滴。
沈渊的双手开始加力,十指陷进乳肉,从乳房根部一路往上推,像要把奶子从领口里挤出来。他反复揉捏,掌心搓过奶头,指尖拧着那粒硬挺的肉粒轻轻一提。
沈清鸢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了。细碎的气音从唇缝间漏出来,混在越来越黏稠的空气里。
她的手又动了起来。掌心裹着肉棒,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拇指在顶端绕一圈,再滑下去。她闭着眼睛,下巴微抬,颈侧绷出细长的线条,胸口一下一下地撞进沈渊手里。
“妈。”
“别叫……”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奶子好软。”
沈清鸢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她没有睁眼,手上的动作却猛地快了,像要把这句话从脑子里挤出去。
“闭嘴……”
沈渊没闭嘴。他捏着她的奶头慢慢往上提,乳肉被拉成一个尖,又松开让它弹回去,白花花的软肉在衣下颤出波纹。沈清鸢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几近呜咽的呻吟,小腹跟着抽了一下。
“湿透了。”沈渊说。
沈清鸢的手停了一瞬。她的耳根红得要滴血,脖颈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她知道他说的不是自己胸口那一小片湿,也不是手掌上的前液。
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腿根互相磨了一下。
“不要说了……”她声音发颤,尾音已经带了鼻音。
沈渊的手从她衣服里退出来,带着她胸口的温度和淡淡的汗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上沾着一丝从她奶头上带起来的透明水光。
沈清鸢也看到了。
她飞快地别开脸,像被人当众揭穿了什么不堪的事情,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沈渊抬起那只手,放到自己唇边,舌尖在指尖上轻轻舔了一下。
沈清鸢没有看到,但她听得到。那一声极轻的吮吸声像一根针,扎得她整个人都抖起来。
“你疯了……”她喃喃地说。
沈渊没说话。他的手重新探进她衣服里,这一次直接按住那粒被揉得红肿的奶头,指腹来回快速地拨弄。
“啊……嗯啊……”
沈清鸢终于没有咬住。呻吟从喉咙里拔出来,带着哭腔,短促又破碎。她的腰向前弓起,奶子在沈渊手心里弹跳,乳肉震颤不止。她的手胡乱地套弄着肉棒,指节发白,掌心烫得几乎要着火。
两具身体之间只隔着一层布。她的家居服前襟被揉得皱成一团,湿痕从胸口蔓延开,两团乳肉若隐若现地贴在布料下面,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起伏。
“不要了……我不行了……”沈清鸢摇着头,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
沈渊没停。他低下头,用嘴唇隔着布料含住她的奶头,牙齿轻轻咬住。
“啊——!”
沈清鸢叫出声,声音不大,却尖锐,尾音打着颤往上升。她几乎是无意识地挺起胸,把奶子更深地送进他嘴里。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跳,龟头顶端溢出一大滴前液,顺着她的大拇指流下去,滴在她的大腿上。
“妈,你奶头好硬。”沈渊的声音含混,嘴唇还贴着她的乳肉,呼出的热气透过薄布烫得她直发抖。
沈清鸢没有回答,只是急促地喘着气,眼泪还在流,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混杂着一点类似哭泣的颤音。
她的下体已经泥泞不堪,淫水把内裤浸得透湿,那层湿意已经透过家居裤的裆部,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贴在白嫩的大腿根上。她的腿根发着抖,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紧,像在渴求什么东西,又得不到。
“好热……”沈清鸢不知道自己说出声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沈渊把脸埋进她胸口,左右蹭着,鼻尖顶着她的乳肉,呼吸滚烫。两只手从两侧往中间挤,把两团奶子夹在一起,像要把它们凑到自己嘴边。
沈清鸢仰起脖子,后脑抵着沙发靠背,整个人抖得厉害。她的手还在肉棒上,只是已经没了章法,只是无意识地握着、蹭着,掌心被前液泡得滑腻,每一下都带着水声。
“够……够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哀求。
沈渊终于松开嘴,从她胸前抬起头。两人对视了一瞬,沈清鸢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眶通红,眼尾被泪水和汗浸得发亮,瞳孔里全是散乱的光。
沈渊的双手还捂在她胸口。她的奶头又胀大了一圈,红得发紫,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他掌心里突突地跳。
“要我停吗?”他问。
沈清鸢的嘴张开,又合上。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远处某个虚焦的点上,胸口的起伏又急又乱,顶着他的掌心,像有自己的意识。
她没有说话。
沈渊慢慢把她的衣摆往上撩。
沈渊的手指没有再等。方才只是慢慢撩起的那截衣摆,被他反手一勾,干脆利落地往上掀去。
家居服从沈清鸢腰间往上卷,先是露出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白得没有一丝赘肉,肚脐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衣料继续上行,肋骨的线条在薄薄的皮肉下若隐若现,再往上,两团肥白的奶子从衣服里弹了出来,乳肉猛地一颤,暴露在房间微凉的空气里。
那件家居服被一路推到锁骨上方,堆在那里,皱成一团,什么也遮不住。
沈清鸢半裸着靠在床头,奶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那股直冲头顶的羞耻,硬得几乎要滴血,直挺挺地顶在空气里。两团奶子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沉甸甸地晃着,每一下都颤出细小的肉浪。
沈渊没有继续动作。他的视线定定地落在她胸口,像在打量什么。
那两团乳肉肥白饱满,圆润挺翘,先前被他隔着衣服又揉又挤过,皮肤上泛着一层浅红,像熟透的蜜桃被轻轻按过的痕迹。弹性十足,连她吸一口气,乳肉都要跟着弹动一下。
乳晕是淡淡的粉,颜色很浅,只有窄窄一圈,像被水洇开的颜料。奶头却红肿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粉嫩又因为充血而发红,顶在乳肉正中央,突突地跳着。
她出了不少汗,细密的汗珠附在乳肉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皮肤细腻得能看见乳肉下浅青的血管,从锁骨下方蜿蜒着没入那圈淡粉的乳晕里。
沈清鸢闭着的眼剧烈地颤了一下,睫毛抖得厉害。她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猛地别开脸,脸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红得要滴血。
“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又颤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
“别看……把衣服放下来……”
她说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气音,却没有一点力气去拉下那件衣服。她的手还垂在身侧,指尖绞着床单,把那一小块布料攥得皱成一团。
胸口的起伏反而更剧烈了。两团奶子一下一下往上挺,奶头在空气里划出细微的弧线,像在往他眼前送。
沈清鸢心里清楚,自己现在的抗拒软得没有底气。她刚刚松口说“可以接受刺激”,明知道眼前这个儿子就是下午在温泉里把她操得喊儿子、射满她的那个人,还在他面前一件件脱到只剩贴身衣物。现在再说什么“把衣服放下来”,她自己都觉得像在演一场已经被看穿的戏。
可她还是说了。
因为她此刻只能抓住这几句话。母亲这层壳哪怕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膜,她也得挡在胸前,哪怕挡不住任何东西。
“沈渊……你听到没有……”
她的声音又小了一点,像在确认自己还能发出母亲该有的语气。
沈渊没有答话。
他的呼吸声很重,一下一下扑在她裸露的乳肉上,烫得她奶头又硬了几分。她别着脸不敢看他,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奶头硬得发疼,乳肉在空气里微微发着抖。
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又松开。腿根互相磨了一下,那层早已湿透的内裤贴着她的阴户,滑腻腻地蹭过,带出一阵细小的战栗。淫水透过内裤,又透过家居裤的裆部,晕开的那一小片深色水渍慢慢扩大,贴在白嫩的大腿根上,凉丝丝的,又烫得厉害。
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紧,里面空得发慌,像在渴求什么东西又得不到。一股新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混着先前的黏腻,把整条内裤浸得不成样子。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握回了那根肉棒上。指节发白,套弄的节奏乱成一片,掌心被前液泡得滑腻,每一下都带着黏稠的水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手里突突地跳,龟头涨得发紫,前液从铃口不断往外冒,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去,流到他的腿根。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母亲壳在尖叫,这是乱伦,你是他妈,你怎么能光着奶子躺在儿子面前,还握着他的鸡巴。母狗壳却因为“主人就是儿子”这个实锤而更加发情。越羞耻,穴里越湿。越告诉自己“不该这样”,身体越往儿子那边软。
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重新折成那个熟悉的借口——主人要我调教儿子。这是任务。主人要她刺激这个她亲手调教出来的小畜生,要她把他玩坏,她只是在执行任务。这样一想,她的手又握紧了一点,套弄的节奏重新找回来几分。
可奶子裸露在儿子眼前的这一刻,那层壳又薄了一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头在空气里突突地跳,能感觉到儿子落在她胸口的目光带着实质,像两只手在揉她的乳肉。她知道自己正在把母亲这层身份一点点扒掉,奶子已经遮不住了,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东西露出来。
可她停不下来。
房间里的空气滚烫黏稠。两人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她的呻吟从唇缝里漏出来,压不住,细碎又破碎,像被撞散在喉咙里。
“你……看够了没有……”
她又挤出一句嗔怪,尾音却软得发颤,像在撒娇多过斥责。眼睛仍不敢看儿子,胸口却挺得更厉害,两团奶子高高顶着,乳肉上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半真半假地又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小得几乎只有她自己听得见。那双眼睛还是别在一边,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
可她的胸口没有缩回去,反而随着每一下呼吸往上迎,像在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