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她抬起手背,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泪水和冷汗混在一起,糊得整张脸又湿又凉。

  手机还亮着,她把它按在胸口,像按住一颗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脏。

  然后她重新侧过头,把耳朵贴回墙上。

  墙面的凉意从耳廓一路渗进来。她不敢用力喘气,把呼吸压成细长的一条,胸口起伏得又轻又慢。墙那边的声音时高时低,有时候被什么压住了,闷得听不清;有时候又突然拔起来,尖锐地穿过墙体。她一点点辨认,把那些模糊的呻吟和哭腔都拢进耳朵里,不敢漏掉任何一个字。

  她想知道那个主人到底是谁。想知道母亲跟他到了哪一步。想知道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接下来他还要做什么。

  声音断断续续,她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捡。“冰蝶姐姐”又出现了,“池边”又出现了,还有一个字,她听得清楚,是“操”。母亲用她惯常那个低沉好听的声音,把这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还有一个词,她听到了两遍。

  “馒头逼。”

  顾眠愣了一瞬,耳朵贴得更紧。

  这四个字在脑子里翻搅,她慢慢拼出一个模糊的画面:池边,温泉,热气蒸腾的水面,母亲和那个叫冰蝶的女人,都被同一个主人操过。可能是分开来的,也可能是被叫到一起。

  她越听越冷。那股冷从后颈爬上来,顺着脊椎往四肢流。

  手心全是冷汗,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她逼着自己继续听,一边听,一边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上还停在刚才查到的页面,她把那两类主人来来回回地对。

  占有型的。母亲是他的私有物品,谁都不能碰,任务只在两个人之间做,不给外人看身体。如果是这一种,母亲至少不会被别人糟践,可会被他一个人死死攥住,会越来越听他的话,越来越离不开他,早晚彻底陷进去。

  她摇了摇头。

  可要是分享型的呢。

  她接着想。分享型的会把母狗分享给别的男人,会当街脱衣服,会命令母狗去勾引陌生人,甚至会叫齐了人轮奸。如果是这一种,母亲会被他扔出去,扔给一群不认识的男人,被当街撕碎,被人围住,最后不成人形。

  两种结果都往她脑子里挤,像两把刀子从两个方向同时往里推。

  她一个都接受不了。心脏像被人攥着,一下一下地拧。

  后颈凉透了。

  胃里翻上一股酸味,呼吸又急又浅,怎么都顺不过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视野糊成一片。她张着嘴,不敢哭出声,只能把那一口气硬咽下去,再吸进来,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抽气声。

  她闭上眼,把查到的内容往母亲身上套。

  第一个画面浮上来。占有型的主人把母亲锁在某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母亲低眉顺眼地跪着,任他一个人摆布。房间里没别人,谁也不能靠近。他让她跪多久,她就跪多久;他让她脱哪件,她就脱哪件。

  第二个画面更清晰。分享型的主人把母亲带到街上,命令她当众脱衣服,命令她去勾引陌生人。母亲不肯,他就叫人来,一个接一个压上去。

  画面越放越大,越放越清楚。

  母亲白天冷着脸开会,晚上替她掖被角的脸,在这些画面里被撕得不成样子。

  她浑身发冷,牙齿咬得直打颤,几乎要把手机捏碎。胸口又恨又怕,像烧着一团火,火苗从里面往外舔,烧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抖着手重新点亮手机,继续往下翻。

  手指划了几下,停在一段更恶心的内容上。

  那条目里写着,变态分享型的主人到后面会越来越过分,会叫乞丐、流浪汉来一起糟践母狗,怎么变态怎么来,越下贱越刺激。

  看到这几个字,她脸色一下白了。

  胃里猛地翻上来一股酸水,直冲到嗓子眼。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硬把那股干呕压回去。喉咙里火烧一样,眼泪被呛得又涌出来。她弯下腰,额头抵着膝盖,浑身都在抖。

  脑子里“轰”的一声,那些字全变成了画面。

  母亲被那个男人推到脏兮兮的角落里。角落里堆着垃圾,地上全是污黑的水渍。一群浑身脏污、看不出脸的男人围上去,母亲哭着喊,拼命挣扎,没人停下。

  那个画面像刀子一样捅进来。

  她疼得几乎喘不过气,胸口像被压了块石头。眼泪决了堤,热乎乎地糊满整张脸。她不敢出声,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哭得整个人都要散开。

  她既想冲进去把母亲抢出来,又怕自己这一冲把母亲最后一点体面撕碎,让这个家当场散掉。

  墙那边的声音还在响。

  她埋着脸,一边流泪一边听,耳朵贴不回去,那些字却还是断断续续地钻进来。

  她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用手背狠狠抹了两把眼睛。

  眼泪糊得满脸都是,抹掉了又渗出来。她拿袖子按在眼睛上,压了十几秒,等那股往外涌的劲儿慢慢退下去,才敢松开。

  鼻子堵得厉害,喉咙里还一抽一抽的。她捂住嘴,把抽泣一点点往下咽,胸口憋得发疼。

  墙那边的声音还在。

  顾眠慢慢转过身,重新跪坐起来。墙砖冰凉,她把左耳贴上去,呼吸放轻,压成细细的一条,从鼻子里慢慢往外送。

  那个男人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些,带着笑,又像在审什么。

  “视频……每天都要发,晚一分钟都不行。”

  顾眠把眼睛闭上了。耳朵紧紧压在墙面上,凉意从耳廓往里钻。

  “还没……没……”

  这是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夹着哭腔和喘。

  “没被真操过就以为自己还能回头?”

  顾眠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听见母亲说了句什么,太轻了,被呻吟吞掉一半。她拼命贴紧墙壁,手指抠在墙缝上,指节发白。

  “星期六……”

  “星期六见面。”

  “见面……操……”

  那几个字像从墙里渗出来的,一下一下砸进她耳朵里。

  顾眠猛地睁开眼。

  她把这些零碎的字拼在一起,再和之前听到的“冰蝶姐姐”“池边”“馒头逼”串起来,脑子里慢慢浮出一个模糊的形状。

  那个主人还有一条母狗,叫冰蝶姐姐。那个女人已经被操过了,每天发视频给主人。她的妈妈还没被真操,主人约了星期六见面,要在那天动手。

  心脏缩成一团,又闷又疼。

  可在这股怕里,还有一点点透亮的东西冒上来。星期六还没到。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手心全是冷汗,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屏幕都被按得微微发烫。

  后颈凉得像被人浇了冰水,眼泪又涌到眼眶边上,她拼命仰着头,不敢让它掉下来。

  墙那边的声音又低下去了,混成一片。

  顾眠慢慢退开一点,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看了一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今晚的事。

  那张床单。上星期才洗过,今晚又洗。

  晚上洗床单,不白天洗。

  母亲抱着床单从她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脸红得不正常,额角挂着汗,大腿下面好像泛着湿。

  顾眠把手机按在膝盖上,呼吸变浅了。

  “主人的任务”。

  这几个字从脑子里跳出来,怎么都压不回去。

  洗床单,会不会就是任务?

  她重新去想母亲从客厅走过的样子。个子还是那么高,腰背挺得很直,可步子比平时僵。两条腿迈得很慢,膝盖有点打颤,睡裤贴着大腿,那一小块地方颜色发深。

  不自然。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不自然。

  顾眠突然觉得嗓子发干。

  母亲下面……是不是夹着东西?

  跳蛋。

  这两个字一冒出来,她浑身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胃里又翻上酸水,直往喉咙口冲。她捂住嘴,把干呕硬压下去,指尖冰凉。

  端庄的、穿西装开会的、晚上替她盖被子的母亲,夹着那种东西,在自己女儿面前走来走去。

  她不敢相信,可那些细节全对得上。

  后颈凉透,手心一片冷汗。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得很快。眼泪自己往外冒,眼前全花了,她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一点声。

  顾眠弯着腰,额头抵在膝盖上,缓了很久。

  妈妈是她唯一的亲人。

  十几年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白天在外面撑着公司,晚上回来还要做饭、检查作业、替她掖被角。她不能看着妈妈被一个陌生男人控制、糟践,越陷越深,最后被毁掉。

  她没有妈妈了,她就没有任何人了。

  顾眠咬着下唇,眼泪糊在膝盖上,热乎乎的。

  可她才十六岁。她打不过一个成年男人,不知道这种事的门路,也不知道该找谁。她只剩下一个办法。

  上网查。

  查有没有别的母狗成功脱离过主人。查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妈妈拉回来。

  她拿袖子把脸擦干净,眼泪还挂着,鼻子还堵着,手抖得差点解不开手机锁。屏幕亮了,惨白的光打在她脸上。

  搜索框跳出来。

  顾眠吸了一下鼻子,把眼泪憋回去,手指在键盘上一个字一个字敲下去。

  “有没有成功脱离主人的母狗。”

  搜索。

  “母狗怎么脱离主人。”

  搜索。

  她一条条往下看。

  越看,心越凉。

  大部分内容都在说同一件事:认了主,就很难再离开。主人不让走,母狗自己也不想走。清醒的时候下过决心,主人一个电话打过来,腿就自己发软,人又回去了。

  有的写得很长,像在讲自己。说试过很多次,每一次都以为能断,可主人叫一声名字,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顾眠一条条往下翻,眼睛越睁越大。

  也有一小部分提到,要自己醒悟,要有人拉一把,要把所有联系断干净,要离开那个环境,要有人盯着、有人陪。

  但每条下面都写着:难。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很多人反反复复,失败一次,陷得更深。

  顾眠的眼眶又湿了。

  她抽了抽鼻子,把那几条写着“有人成功脱离”的帖子点开,反反复复地看,想从里面找出能用在妈妈身上的东西。

  那些人写得很碎,有的断更好久了,最后一句还停在“我又回去了”。

  顾眠关掉那条,又点开下一条。

  星期六之前,她能不能做点什么?

  怎么让妈妈醒悟?

  怎么让妈妈断了和那个主人的联系?

  怎么把妈妈拉回正常的生活?

  顾眠攥着手机,眼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像被逼到墙角的小兽,眼睛在黑夜里睁得很大。

  顾眠把最后一条帖子看完,手机屏幕暗下去。

  她没有再点开新的,就靠在墙边,盯着那块黑下去的玻璃。屏幕上映出她自己的脸,模模糊糊的,眼睛肿着,鼻尖还红着。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要不要趁妈妈睡着,去翻她的手机。

  翻手机能拿到最直接的东西。主人是谁,怎么联系,下一步要做什么。妈妈今晚把手机攥得那么紧,洗床单的时候也带在身边,里面肯定有她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

  可是她怕。

  怕翻的时候妈妈突然醒了,怕自己真看到那些东西,更怕这一翻,把现在这个脆弱的平衡彻底打破。妈妈今晚抱床单从她面前走过去的时候,那个警觉又发僵的样子,她记得清清楚楚。妈妈平时多精明的一个人,任何一点不对劲都能察觉。

  顾眠越琢磨,越不敢动。

  她想起那些帖子底下的话。认了主,就很难再离开。主人不让走,母狗自己也不想走。

  那妈妈现在到底陷了多深?那个主人是谁?除了她看见的那些,还有没有别的?

  顾眠咬着下唇,把手机锁了屏,额头慢慢抵在膝盖上。

  先不翻。

  再观察几天。

  她不是退缩。下周六之前,她要盯着妈妈的一举一动,看得更清楚。确认妈妈到底陷到什么程度,那个主人到底是谁,还有什么迹象可抓。她要等自己看得够清楚,再决定怎么动手。

  夜很静,顾眠在黑暗里睁着眼。

  又怕,又决绝,像被逼到墙角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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