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往下摸
那只手从她乳肉上滑下去的时候,沈清鸢整个人都僵住了。
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碾,指腹上那层薄茧刮过肚脐,刮过她绷紧的皮肤,像一条火线直直烧进她两腿之间。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两条腿猛地一夹,膝盖并死,腿根的肉绷成两块硬邦邦的石头,把那只手卡在腿缝里。
她的呼吸断了半拍。
握着肉棒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根根泛白,掌心里全是黏滑的前液,泡得她虎口发烫。那根东西还在她手里突突地跳,可她所有的知觉都被腿上那只手夺走了。
沈清鸢原本别在一旁的脸倏地转回来半寸,眼睛湿漉漉地瞪过来,瞳孔里全是惊惶。
“不行。”
她的声音又急又哑。
“这个绝对不行。”
两条腿夹得更死,几乎是在用全身的力气绞住儿子探下去的手。她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想推他,手指在半空顿了一下,又落下去,最后只按在他那条手臂上,指节扣得发白。
“我是你妈……”
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像在提醒他,也像在提醒自己。
“你别太过分……手拿开……”
每个字都发着颤,尾音抖成一片。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从前训他时那样硬,可一出口全碎了,碎成断续的喘息。那点严厉浮在表面,底下一碰就是软的。
她的腿还夹着他的手,腿根的肉却在发颤。那只手被她夹在腿缝里,掌心被迫压向她最不能示人的地方。隔着家居裤,再隔着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他的指尖几乎贴上了那层布料。
沈清鸢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那片肉像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发慌。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薄薄的布料紧紧吸在阴户上,把整个形状都洇了出来。穴口还在缩,一下一下地,像在往外面吐东西。那些汁水透过内裤,一点一点渗到儿子的手背上。
她越夹腿,腿根就越紧地蹭着他的手。她知道自己这双腿此刻的样子有多下贱。夹得那么紧,把他整只手都裹在腿心里,手背贴着她的阴户,手指贴着她的大腿根,只要稍微动一动,就是一场摩擦。
她忍不住,腿根又绞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内裤上的湿意又重了一圈。
沈清鸢心里像有两个人在撕扯。一个在尖叫,让他把手拿开,让他别碰那里,让他别知道她下面已经湿成什么样子。另一个却压在下面,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说都这样了,都湿成这样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只手还没动,只是贴在那里。可她已经开始想象那只手压上来的触感。带着茧的手指,隔着内裤按进她的肉缝里,从下往上磨,把她的阴唇挤开,让那些水直接淋在他指节上。她会叫出来,会叫得很难听,比刚才掀衣服时还难听。
这个想象让她的穴里绞得更凶,一股水又涌出来,洇湿的痕迹在布料上又扩大一圈。她并着腿,却觉得自己已经露馅了。那片湿透的布料就是证据,他的指尖一定感觉到了。她越是不想让他摸到,那层湿意就越是往他手上扑。
“下面胀得难受。”
沈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喘气声很重。滚烫的气流扑在她耳边,又落到她腿间。他把每个字都咬得慢条斯理,尤其那两个字:
“刺激。”
“要更多一点刺激,才能射。”
沈清鸢的脑子嗡了一下。
这句话像根针,挑开了她刚刚才包起来的那层遮羞布。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第一个冒出来的却是羞恼。脸上本来就红得厉害,这下连耳朵根都烧起来,脖子一路往下泛着粉。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瞪他,眼睛还湿着。
“得寸进尺……说好只摸上面的……”
沈渊看着她,没有急着回答。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落在她光裸的胸上。那对奶子还高高耸着,乳尖硬得发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他只看了一眼,又重新看向她。
“不是你自己说,可以接受刺激。”
沈清鸢的嘴张在那里,说不出话。
他这话一出来,她胸腔里那股气像被扎了个洞,一点点漏光。她想反驳,想说你说的刺激跟这个能一样吗,想把“我是你妈”再搬出来。可这些词堵在喉咙口,全都出不来。
因为她在温泉里,确实被这个人操过。
被这个喊她妈的儿子按在温泉边,从后面顶进去,小穴被干得又红又肿,最后还被射在里面。那些画面早在她脑子里刻下了,每次想起来都像亲历一遍。肉棒撑开她穴口的胀,龟头捅到最深处抵着花心的酸,还有他最后那几下又重又狠的深顶,射的时候整根肉棒埋在里面跳,一股股精液打在她穴肉上。
这些画面此刻和“下面胀得难受”叠在一起。
所以她知道,他下面胀起来是什么样。他知道她这双腿夹着的内裤湿成什么样。他知道她每一下呼吸都带着那层湿气。什么都知道。
沈清鸢的穴里绞得更凶了,水一股接一股往外冒,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兜不住,湿痕从她腿根中央往两边洇,把家居裤的裆部也沾湿了一小片。她的腿还并着,可已经没那么死了,膝盖那地方松出一条缝,又像被自己吓到一样合回去,来回磨蹭,把那那只手夹得时松时紧。
“不行……”
她的声音软下去,像是在求他。
“真的不行……这跟摸上面不一样……”
尾音拖出一丝哭腔,又有点像撒娇。她自己都听出来这声音不像拒绝,像在等人继续。她恨自己这把嗓子,更恨自己并紧又松开的那双腿。
“那刚才说可以刺激的时候,”沈渊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你下面也这样吗。”
沈清鸢浑身一颤。
这双眼睛像把她里外都看穿了。她别开脸,不看他,可耳朵还竖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听。
“我……我是你妈……”
她又挤出这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已经成了她手里最后一块浮木。她知道自己翻来覆去只会说这个,可她真没别的可说了。那些该说的、能说的,全被她自己一步步拆光了。她亲手掀的衣服,亲手松的口,亲手把这具身子露在儿子面前,还握着他的鸡巴。
现在儿子要摸她的逼,她拿什么拒他。
只有这个身份了。只有“我是你妈”这一句还像个壳,能挡一挡。可这壳已经被泡得软烂,四面漏风。每次她说出口,腿间那处就更湿一分。
她并紧的腿又松开一丝。
就一丝。
胸口的起伏大得她喘不过气,两团裸露的奶子跟着呼吸上下乱晃,乳肉上的汗珠滚下来,从饱满的弧度上滑下去,滴在她小腹上。那片湿意凉丝丝的,和下面那片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乳头还硬着,硬得发疼,空气每一次擦过去都像有什么在舔她。
内裤彻底湿透了,薄薄的棉布黏在阴户上,把她的形状勾得一清二楚。中间那条缝凹陷下去,两边的阴唇鼓起来,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动。她腿并着,那片肥软的东西却像有生命一样,隔着两层布往他手背上贴。
沈清鸢把眼睛闭了闭,又睁开。
她像被扯进一个泥潭,越挣扎陷得越深。她想把腿松开,让那只手出去;可松开这个念头刚起来,穴口就先收缩一下,好像不答应。她想把腿夹紧,让那只手别乱动;可夹紧的下一秒,手背和阴户就贴得更密,她腿根都会发麻。
她就这么一会儿松一会儿紧地夹着他的手,腿肉磨得她自己想叫出声。
“这真的不行……”
她还在说,声音已经全软了。
沈渊没再像刚才那样压着嗓子逼她。那口气软下来的时候,沈清鸢几乎没认出来。
“妈,让我隔着内裤摸一下就好。”
那声音低得发哑,喘得重,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往她耳朵里钻。沈清鸢半边脖子都麻了,像被人拿烧红的针尖轻轻划过去。
“就一下,隔着内裤,不脱你的裤子。”
他的嘴离她的耳廓近极了,近得她能听见他咽口水的声响,能听见那两片嘴唇开合时带起的黏腻水声。
“我不进去,就隔着布摸摸。”
沈清鸢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知道“隔着内裤”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儿子在告诉她,他已经全知道了。知道她下面湿成什么样,知道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兜不住她,知道她的逼正隔着一层布贴在他手上。他连“内裤”都点出来了,等于亲口对她说:妈,你湿透了,我知道。
她本能地并紧腿,把他的手夹得更死。
“不行……”
这两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尾音抖得厉害。她眼睛还湿着,水光里面盛的全是乱,眼尾红得像被人揉过。
“隔着内裤也不行……这跟摸上面不一样……”
声音更软了,软得碎成好几截,最后半句几乎只剩气音。她搬出“我是你妈”那块浮木,可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听出这四个字轻飘飘的,连水花都压不住。
沈清鸢在心里对自己说:他是你儿子。
可这个念头只停了一瞬。下一瞬,她就想起“隔着内裤摸一下”这个说法。她太熟了,熟得像是她自己心里头长出来的。不脱裤子,隔着一层布,不算。她自己在瑜伽裤那晚就是这么跟自己交代的。只要还有一层布,就不算真做到那一步,就没越过那条要命的线。
现在儿子把她这套原样递了回来。
她最认得这个壳。这壳太合身了,合身得像照着她最软的地方打的模。她明知道这是儿子给她搭的台阶,是陷阱,是圈套的口子,可她的腿已经并不住了。
腿根不自觉地松开半分。
就半分。
穴口立刻缩了一下,一股水从里面涌出来。她能感觉到那片湿透的棉布又扩大了一圈,布料吸饱了水,沉沉地黏在阴户上。她的形状、温度、湿意,全被那层布兜着,往儿子贴在她腿间的手背上送。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画面:那只手隔着内裤压上来,掌心贴住她那条湿缝,指尖顺着凹陷的肉缝往下一按,布料的纹路挤进肥软阴唇中间,贴着穴口碾过去。
只是想想,她穴里就绞得更凶。
水一股接一股往外冒。她甚至觉得有东西顺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滑,往大腿根上淌。
“这真的不行……”
她还在说。可声音已经不像拒了,像在求。
“你太得寸进尺了……”
这话里没有火气,尾音拖出一截哭腔,软塌塌的,像被人捏住了脖子后面那点软肉。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耳熟,不像是骂人,像是那种嘴上说不要、身子却往人怀里靠的女人才会发出的声气。她恨自己这把嗓子,恨得牙根发酸。
更恨自己这双腿。
并了又松,松了又并。每一次松开,那处就像被什么从里面撑了一下;每一次并紧,他的手掌就被她腿间的软肉整个裹住。
沈清鸢别开脸。
她不看儿子。可耳朵竖着,竖得笔直,像生怕漏掉他半个字。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团裸露的奶子随着呼吸乱晃。乳肉上的汗珠滚下来,从饱满的弧度上滑下去,滴在小腹上,凉丝丝的一滴,跟着她肚皮的起伏往下淌,一直淌到内裤腰上。
奶头硬得发疼。
空气每一次擦过去都像有东西在舔她。她有点怕他忽然开口,又怕他什么都不说。
“妈,就摸一下,隔着内裤,不脱。”
他的声音又贴过来。沈清鸢小腹一抽,腿根猛地夹了一下。她知道他又在绕那根绳子。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就一下、隔着内裤、不脱、不算。”
她想反驳,嘴张了张,没找到词。因为她自己用过这套逻辑。那晚在瑜伽垫上,她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没脱裤子,隔着一层布,不算。儿子只是把她的话换了个地方还回来,还得分毫不差。她越想越堵,胸口那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全堆在喉咙里,把她的话全堵死了。
“我是你妈……”
她只会说这一句了。
这一句也快被她泡烂了。
沈清鸢的腿又松开一点。这次不是她想松,是腿根自己滑开的,像是那地方先一步替她做了决定。内裤黏在阴户上,肉缝里又有东西涌出来,整片布吸饱了水,坠坠地贴着她的逼,形状全出来了。中间一条凹陷,两边肥软的阴唇鼓出来,连穴口收缩的动静都被那层布放大。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一直贴在那儿。
隔着牛仔裤和内裤,可她就是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形状、温度、还有他手背上的筋。她的穴口一缩一缩,像是隔着两层布在亲他的手。
她心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就一下。就隔着内裤。不脱。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了调。胸口的奶子随着一呼一吸往上顶,奶头硬得发颤,乳晕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汗从她锁骨中间滚下来,滑进乳沟,又滚到小腹上。
沈清鸢闭上眼,又睁开。
她像被吊在半空,两条路都看得见。她想松口,想说“就一下”。又怕一松口,后面的事就像决了口子的水,自己再也拢不住。她想拒绝到底,可这身子已经不像她的了,腿间湿得能拧出水来,穴口一下一下地缩,早就替她做好了要那只手压上来的准备。
“妈……”
儿子这一声更低了,几乎是含在喉咙里。
沈清鸢浑身一抖。
她的嘴动了动,没发出声。那半个“不”字卡在唇缝里,只剩下气音,带着潮意喷出来。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在说不行,还是在说快点。
那半个“不”字还挂在沈清鸢唇缝里,没有音了,只剩一口潮气往外扑。她的手没动,腿也没动,整个人像被钉在床沿。可她的逼隔着内裤先动了,那地方自己抽了一下,把一股水吐出来,热乎乎地透过布渗到儿子指尖上。
沈渊没再等。
他手掌朝上一翻,隔着那条湿透了的内裤,严严实实按在她的阴户上。掌心的纹路压进布缝里,那团软肉像活物一样往他手里陷。内裤裆部吸饱了水,沉沉地贴着,手一按上去,汁水从纤维里往外冒,顺着他指缝溢出来。
沈清鸢“啊”地叫出来。那声儿短得厉害,像被人从喉咙里挤碎了。她整个人朝后仰了一下,又弹回来,两条腿根并着往里夹,却只是把他的手掌夹得更紧,贴得更实。她的穴口就在那层布底下狠狠地缩,缩得他掌心都感觉得到,一圈肉往中间挤,又松开,又挤,又松开,像张嘴在亲他的手。
“别……啊……”
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尾音被下一声喘扯碎了。沈渊不听。他的手指顺着内裤上那条凹陷的肉缝往下滑,指腹按着布料往缝里碾。那层布被压进两片肥软阴唇中间,纹路刮着嫩肉,贴着穴口来回地磨。每磨一下,沈清鸢就抖一下,腿根一紧,又跟着一软。
淫水已经不受她管了。她不知道自己能出这么多水。那东西一股一股地从穴口涌出来,透过内裤,浸到儿子手上,再顺着他手背往下流,滴在她自己腿根上。她的腿根开始蹭,夹着他的手,又分开一点,又夹住。她不是想逃,她是想把那只手送得更深,更深地按进去。
“儿子……不行……你……啊……”
她叫了一声,又断在喉咙里。剩下的话全成了气,从半张的嘴里跑出来,热乎乎地散在两个人中间。她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乱晃,白花花两团,奶头硬成小石子,在空气里发颤。乳晕上起了颗粒,汗从锁骨窝里滚下来,一路滑进乳沟,又从小腹中间那条线淌下去,混进腿心里的水。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
奶子光着,内裤湿得像没穿,整个人被儿子一只手按在逼上,动都动不了。她越是想把腿合上,腿根就越是不听话,像那地方已经认了人,只知道往他手心里送。她的穴口一下一下地吮他的手,连布料带肉一起往里吸,像要把他手指含进去。
“你……别按……别按了……啊……”
她嘴上还在说,可身子已经往他手上挺。腰眼一软,整个人朝前倾,两团奶子悬在胸口,随着她往前送的动作晃出肉波。奶头蹭过空气,硬得发疼。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一根筋在跳,一下一下地,扯着她整条腿都跟着颤。
沈渊的呼吸也变了。他另一只手还扶在她腰上,这会儿手指收紧了,掐着她腰侧的肉。她的腰比看起来更软,一把能掐出印子。她身上全是汗,皮肉又滑又烫,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软玉。
“妈,你流了好多水。”他哑着嗓子说。
沈清鸢没回话。她倒是想骂他,想摆出平时训他时那副脸,可她张不开嘴。她喉咙里全是热气,一开口就变成喘,喘得她耳根发麻。她只能别过脸去,眼睛半闭着,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沈渊的手指隔着内裤往上挑,顺着那条肉缝从下往上地顶。经过穴口的时候,他故意用力按了一下,内裤裆部陷进去一点,被穴肉含住了。沈清鸢“嗯啊”一声,整个人朝后一仰,手抓住床单,指尖都攥白了。
“别……那里……啊……不行……”
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像在水里泡过。她自己都听出来了。这不是拒绝。这是叫床。她当着他的面,被自己儿子隔着内裤摸了几下,就叫成了这样。
这念头一出来,她腿间又涌出一大股水,热乎乎地冲出来,全浇在沈渊手心里。他的手掌被那阵热意烫得发麻,手指更用力地贴着她的逼揉,像要把那条湿布揉进她肉里。
沈清鸢的手还攥着他的肉棒。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握得越来越紧,又越来越快,从根部往龟头那边捋,再滑回来,手心全是前液,又滑又黏。肉棒被她撸得胀大了一圈,柱身滚烫,青筋突突地跳。她的小指偶尔刮过冠状沟,拇指时不时在龟头上按一下,每一下都让沈渊的腰跟着发紧。
她的动作没有章法。不是她平时会做的事。她的脑子已经管不住手了,那只手像自己活了过来,自己知道该怎么动。她用他流出来的前液当润滑,整根套着往上拽,再狠狠地压下去,掌根撞在他的卵囊上,咕啾咕啾地响。
沈渊喘得越来越重。
他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越烧越紧。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像随时要炸开。她还在动。一边被摸得不停流水,一边给他打飞机,像借着他这根东西发泄自己身体里的火。那火从她逼里烧上来,烧过小腹,烧到心口,烧得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