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妈妈和温泉
沈清鸢没有回头。
高跟鞋踩在玄关地砖上,声音一下一下,不疾不徐,跟她平时出门应酬没什么两样。她拧开门把手,侧身出去,反手把门带上。门锁咬合的那一声很轻,可在她耳朵里响得像一道闸落下来。
她在门外站了两秒,脊背还绷着。楼道里很静,阳光从电梯间那扇窄窗斜进来,落在她脚边。她闭了闭眼,把攥着包带的那只手松开一点,转身朝电梯走。
母亲那层壳是一点一点松下来的。先是从后颈开始,一股酸意从脊椎里泛上来,沿着腰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两腿之间。她按下电梯键,盯着那盏红色数字慢慢跳上来,心里那根弦跟着一松一紧。她深深吐了口气,像把什么压了一上午的东西从胸腔里放出来。
到了地下车库,她自己开车。没叫司机。那辆深色轿车停在固定的位置,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包扔在副驾驶,发动引擎,空调还没凉下来,皮座椅已经被七月的热浪烘得发烫。她并了并腿,挂挡,松手刹,车子慢慢滑出去。
走的是上次带顾明姝去的那条路。
她记得那条路。从家里出去,过三个红绿灯,右转,往城南方向开四十分钟。路不宽,有一段在修,路面被挖得坑坑洼洼。车子一颠,蓄势一夜的身子就从腰里往下坠一下。是真的坠。小腹那团酸胀像兜不住的水袋,每颠一下,就朝腿心沉一沉。
她咬着下唇,目光还看着前方。可那阵颠簸从车底盘传上来,从座椅传到她的大腿,再传进她的穴里。穴口不停往外渗水,把内裤浸得又凉又黏。她能感觉到那片薄薄的布料贴在阴唇上,像被什么舔过,湿滑地腻着。她并紧两条腿,大腿根压在一起,那股水就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内裤边上。
她把双手攥在方向盘上,指节发白,小腹一阵阵发紧。汗水从后腰渗出来,把衬衫下摆洇湿了一小块。她不敢分神,又分不了神。满脑子都是下午那些画面。
主人戴面罩。只露眼睛和嘴巴。那面罩的轮廓她已经反复在心里描了无数次。她能想象他的眼睛从面罩孔里看着她,眼睛颜色深,眼尾微微上挑,跟家里镜子前那个人一模一样。可她一点不点破。她要把自己折成那条什么都不知道的母狗,把今天这场赴约重新折回伺候主人的心思里。折一下,哄一哄自己。再折一下,再哄一哄。
开到会所时,她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腿心里那处黏得难受,两条腿分开时甚至能听见极轻的黏连声。她没急着下车,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位置。裙子下面,内裤应该已经透了。她把包拿过来,抽了张湿巾,撩开裙子,轻轻按了按大腿内侧。水凉凉的,沾在指尖发亮。她不敢碰中间,只把腿根和腿侧擦干,又整理了一下裙摆,才推门下去。
会所里冷气很足。她一进去,前台后面的经理就迎上来,笑吟吟地喊她沈总。
沈清鸢已经把那层体面重新披好了。她朝经理点了点头,脚步不紧不慢往里走。这里她熟。上次带顾明姝来时订的就是这间私汤,她记得每一道拐弯,记得走廊尽头那扇木门。
经理在前面引路,把门推开,问她要不要叫人进来服侍。她说不用。她又说,东西我自己摆。经理识趣,弯腰退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远了。
门合上后,她才把包放下,走到池边试水温。温泉池不大,水汽腾腾地升着,把整个房间蒸成雾蒙蒙一片。她放了水,调了温度,把该摆的东西一样样摆好。毛巾叠在池边的架子上,几瓶精油并排摆在矮几上,还有那只黑色眼罩。不是给她的。她只是看着它,心里又紧了一下。
都摆完了。她站在池边,屋子里只剩下水声和冷气机的低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出门前穿的那套。不行。
她要换上那件早就准备好的。
她从包里取出那件衣服,抖开。浅杏色的薄纱,半透明,拿在手里轻得像一捧烟。裙子从领口一路开到胸下,一条深V,没有任何内衬。下身是一条黑色丁字裤,细得像两根线,中间那点布料窄得遮不住什么。
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叠好放在旁边。包也摆到矮几上。内裤脱下来时,她能感觉到它从穴口扯出一道极细的丝,凉凉的,断在大腿根。她没看,只是把它团起来,和其他衣服收在一起。
先穿丁字裤。她弯下腰,一条腿一条腿套进去。那根细带从腿心滑上去,一下勒进两片大阴唇之间。肥嫩的肉从细带两边鼓出来,阴唇被勒得翻卷,逼缝被硬生生分成两半。她用手指勾了勾边缘,那根细带便陷得更深,几乎被她的逼肉吞进去。蓄势一夜的穴口从细带两边渗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一路滑到膝盖,再凉凉地落在地上。
她没擦。
再套那件长裙。纱料从头顶罩下来,贴着皮肤,凉丝丝地贴着。领口垂在胸下,她没穿胸衣,两只肥白的奶子被薄纱兜着。奶头把纱面顶出两个尖,纱一紧,那两粒凸起就清清楚楚地戳出来。裙摆垂到脚踝上方,两边的开衩从腰侧裂开,一直开到大腿根。她只要稍微一动,整条腿就光裸着从纱缝里露出来。
水汽一阵阵涌过来,纱衣很快被打湿。湿透了的薄纱黏在她身上,跟第二层皮肤一样。乳肉裹在里面,轮廓全出来了。两只奶子沉甸甸地垂着,奶头翘起来,在纱面下磨得发硬。腰线被纱贴着,收进小腹,小腹下面那处黑色细带陷在肉里,腿根全被勾出来,水光淋淋的,像没穿一样。
她站到池边,低头看自己。水面摇晃着,倒影被雾气揉碎,可她看得清。看得清自己两只奶子在纱里晃,看得清那条细带勒进逼缝的模样,看得清大腿内侧的水痕。
她抬手,把乱了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发梢湿了,黏在颊边。镜面一样的水光里,她看到自己的脸。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可眼睛里那层冰壳子已经化了,化成一汪湿淋淋的软。她看着自己,像看着另一个人。
这个人,是主人养在暗处的母狗。她明知道那面罩底下是自己的儿子,可她不知道。她今天不知道。她只是来伺候主人的。她心里翻来覆去地跟自己说了好几遍。说一遍,气就匀一点。再说一遍,心跳也匀了一点。说到第三遍时,她真的稳下来了。像把那个沈总、那个母亲,都留在门外面了。
她站在池边等。等了多久她不知道。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水声。她光着脚站在湿滑的地面上,两腿并着,可腿心里那处怎么都合不拢。穴口翕张着,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吐水。蓄势一夜没射,整副身子胀得发疼。奶子胀,小腹胀,穴里更胀。那种胀从穴心往外顶,顶得她两只脚趾都在地上蜷起来。
她受不了了。
她先隔着纱衣揉自己的奶子。手指从乳根托上去,把整只奶子捧在掌心里揉。她揉得很慢,指腹压着奶头碾,一圈一圈地磨。纱料磨着奶头,麻意像细针一样从乳尖扎进去。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嘴唇微微张着。
另一只手往下滑。
滑过小腹,滑到腿心。隔着丁字裤,她先按了按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阴唇很烫,鼓鼓的,像浸了水的软肉。她的指尖陷进湿软的逼缝里,隔着那根细带,慢慢上下蹭了两下。
只两下,她的腿就软了。穴口猛地一缩,把一股水挤出来,淋在她的指腹上。她喘了一声,险些没站稳,空着的那只手撑住池边的石头。池水的热气一阵阵蒸着她的脸,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是湿的。
可她还记着那条指令。
不许高潮。不许射。把骚水攒到下午,一次全喷给主人。
她不敢真弄。手指还按在逼缝上,却不敢再动,只是停在原地,被穴口一下一下地咬着。越是这样,身子越难受。她只敢浅尝,指腹贴着穴口轻轻一揉,那阵快感刚往腰上窜,她就猛地收回手,像被烫了似的。
腿根抖起来。两条腿并在一起,不受控制地打颤。她把那只还沾着自己淫水的手抬起来,低头看。指尖上亮晶晶地拉着丝,那丝断了,滴在大腿上。她喘着气,把那只手按在纱裙上,不敢再碰。
她不戴眼罩,睁着眼。
她朝门口看。心跳一下一下,随着每一点动静发紧。走廊外但凡有一声,她的心就撞到嗓子眼。可每次都不是。门一直关着。
她咽了咽口水,把身子靠在池边的石沿上。穴口的湿意越积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脚边那一小片地面都洇出了水光。她又并了并腿,夹不住。她只能站在那,一边忍耐,一边盯着门口。
而沈渊在她出门后没多久,也出了门。
他应下她的话,坐在客厅里,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又等了半分钟,才起身。他回房间,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翻出来。一件泳裤,一张房卡,还有那只面罩。
面罩是黑色的,开眼孔,嘴巴那一块豁着口。他在网上找了好几天才定下这款。仿真皮革的,贴合脸部,不闷,可露出来的只有眼睛和嘴。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把头顶那块魔术贴试了试,松紧正合适。
他把面罩装进包里,泳裤和房卡也收好。拉链拉上。他站在书桌前,又想了想步骤。到了会所,避开人,找个没人的地方换上。面罩一戴,亲妈也认不出他。他只要不说话,把声音压低一点,再不然就少开口。命令母狗,本来也不用说太多话。
他背起包,出门。电梯间空着,他按下一楼,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心里盘算着一会儿的流程。进门,脱衣服,下水。可能先不碰她,先泡一会儿。也可能进去就把她按在池边。
他得看着她的脸。看她睁着眼,却不认得自己。
车开了差不多四十分钟。他特意让司机在会所前一站停下,自己走过去。会所外头停着几辆车,都是私密型的,玻璃反光,看不清里面。他压了压帽檐,从侧门进去。大堂里有人,他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转进男更衣区。里面没人。
他站在镜子前,把面罩戴好。额角沁汗,贴合的皮料压着皮肤,有点闷。他调整了两次位置,露出眼睛。镜子里的人只剩一双眼,眉眼间的轮廓全被遮住。他压低声音试了一句。
“来。”
听不出。连他自己都听不出。
他换上泳裤,把包锁进柜子,赤着脚走出去。私汤区铺着木板,脚底踩上去微温。那间包厢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水汽从门缝里溢出来,湿湿地扑在他脸上。
他推开门,先看见一片雾,然后看见她。
沈清鸢站在池边,侧对着门口。浅杏色的纱衣已经被水汽浸透,整片贴在她身上,像裹了层透明的浆。两条腿露在开衩外面,一条被纱半遮,一条完全光着,从大腿根到脚踝都泛着水光。她没穿鞋,光脚踩在湿石面上,脚跟并着,脚趾微微蜷着。
那两只奶子被湿纱一包,坠得浑圆,乳肉从深V的领口挤出来,纱沿勒进肉里。奶头把纱顶起两个尖,颜色看不真切,可形状分明。再往下,腰收进一个细软的弧度,小腹平坦,只是下头那条黑色丁字裤勒得太紧,细带完全陷进腿心里的肉缝,被肥厚的阴唇吞着,只露出两侧鼓起的一小段黑线。
穴口从细带两边渗着淫水。水面上的光折过去,她大腿内侧湿亮一片,水渍顺着膝盖往下爬,像刚在池子里泡过,又像从里头涨出来的。
她不戴眼罩。她睁着眼。睫毛上凝着水珠,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她侧着头,朝门口看,像在等他。
眼睛清亮,清明,什么都看得见。
沈渊站在门边,喉咙发紧。面罩底下,呼出来的气又湿又热。她没认出他。她看着他,跟看一个陌生的男人,可她又不躲,就那么半裸着站在那,让他看。
他没动,也没出声。满屋的水汽在他们之间慢慢流动。
同一时刻,城北的家里,顾明姝还躺在沈清鸢的床上。被子卷在腰下,两条腿屈着,一根假肉棒还插在她的穴里,把她填得胀胀的。她攥着手机,屏幕亮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点半。消息停在那,没有新的。
她不知道,几十公里外那间温泉会所里,主人刚走进门。
沈渊推开门,走进去。
热气从里面涌出来,扑在他脸上,面罩底下的皮肤立刻潮了一片。他看着池边的沈清鸢,看着她半裸着站在那里,纱衣湿透,奶子坠着,两条腿泛着水光。他站了几秒,才开口。
“爬过来,先给你主人口。”
声音闷在面罩里,沉下去。
沈清鸢听见这个声音,身子先是一颤。她眼睛仍睁着,直直朝门口看过来,睫毛上的水珠跟着抖了一下。她早把“主人就是儿子”这件事钉死在心底,从进门到现在,一下都没有点破。她只当是主人驾到,乖顺地垂了眼。
“是,主人。”
她软软应了一声,膝盖一屈,跪了下去。
湿石地面又凉又硬,她小腿压上去,膝骨硌着石面,身子却像没有重量一样伏下去。两只手撑在前面,腰往下塌,臀往高翘,像一条被牵住的母狗,一步一步朝沈渊腿间爬过去。纱裙前襟完全散开,那两只奶子从深V里坠出来,随她爬行的动作前后晃,乳尖在湿纱底下磨着,一下一下地挺。蓄势一夜的身子从腰里往下坠,穴口不停往外渗水,爬这几步的功夫,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丁字裤的细带陷得更深,被淫水泡得发亮。
她爬到沈渊脚边,抬起头。
眼睛还是清明的,就那么仰着脸看他,睫毛上凝着水珠,像刚从池子里出来。她嘴上没停,又唤了一声主人,声气驯顺,做得像条真正被养熟的母狗。
可心里翻江倒海。
她知道自己在给儿子下跪。她跪在儿子脚边,抬着脸看他,叫的主人。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胸口,越扎越深,深得她不敢点破,深得穴里跟着一阵一阵地缩,淫水从细带旁边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沈渊站着没动。她看见他的泳裤,深色的,前头已经被撑起一个包。她没等他再开口,主动把脸埋进他腿间。
隔着泳裤,她用嘴唇去找那根东西。半硬着,烫得吓人,形状被泳裤勒出来,从根部到龟头都绷得清楚。她先伸出舌尖,压着布料从下往上舔,一下,再一下,舌尖在龟头的位置打圈,把泳裤舔出深色的湿痕。那东西在她唇下跳了跳,又胀大一圈。
“唔……”
她鼻尖抵在鼓包上磨,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一只手攀上沈渊的大腿,指节用力扣住,另一只手仍撑在湿地上,身子跟着舌头一起发颤。蓄势一夜的敏感让她连隔着一层布料的舔弄都受不住,奶子胀得发疼,奶头把纱顶得老高,穴口绞得一阵比一阵紧。她抬眼看主人,眼底又乖又浪,舌头没停,一下一下地往那根东西上贴。
那味道混着泳裤的布料,带着主人身上的汗气和池水味。她知道泳裤底下是什么,知道那根东西烫成什么样。她脑子里全是“儿子的肉棒”这五个字,羞耻和兴奋绞在一起,绞得她眼前发白。她舔得更用力,舌头把整条柱身的形状都勾出来,唾液浸透布料,顺着泳裤边缘往下渗。
穴口又挤出一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砸在湿石面上。
沈渊低头看她。她跪在那里,脸埋在他胯下,眼睛从下往上挑着。浅杏色纱衣湿答答地贴在身上,两团奶子垂下来,奶头在纱下立着,像要把衣料戳破。他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了压。
她明白了,隔着一层泳裤终究不够。她喘着,手指勾住泳裤裤腰,慢慢往下扒。
那根肉棒弹出来,啪地打在她下巴上。
烫得她一缩。
肉棒完全硬了,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水光,青筋盘在茎身上,一下一下地跳。她没躲,反而把脸凑上去,先用脸颊去蹭,从龟头蹭到茎身,让那东西在她脸上滚,留下一道湿亮的痕。龟头戳过她的颧骨,又滑到唇边,蹭着她半开的嘴。
她闻到了主人那股浓烈的味儿,咸腥的,带着热度。
她张嘴,含住龟头。
嘴唇包上去,先收着,舌尖从马眼上一舔,尝到前液的味道,咸得她喉咙发紧。她慢慢往里吞,嘴唇箍着茎身,龟头压着舌面,一点一点送进喉咙。她吞得慢,每进一寸,喉咙就收缩一下,像自己把自己塞满。鼻尖终于埋进沈渊小腹的毛里,整根都含进去,嘴唇贴在根部。
她停了一下,然后开始吞吐。
头一前一后地动,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吞到最底。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把肉棒淋得湿亮,往下拉出细丝,丝越拉越长,最后断开,挂在她下巴上,又滴下去。她一边口一边绞着两条腿,腿心里的丁字裤已经湿透了,细带被肉唇咬紧,淫水从带子两侧往外冒,把纱裙下摆浸得透明。
她不敢自己摸,只敢在吞吐的时候把身子往沈渊腿上蹭。那两只奶子隔着湿纱贴住他的小腿,压成软软的肉饼,奶头在衣料上磨着,留下一点黏腻的水光。喉咙里的声断断续续,嗯嗯啊啊地从鼻子里漏出来,含着东西,闷得发浪。
她抬眼看沈渊,眼里全是“母狗在伺候主人”的驯顺。
心底却清楚自己含的是谁。
沈渊掏出手机,对准她的脸。
她察觉到了。她没躲,反而把肉棒整根吞进去,喉咙收紧,脸贴在他小腹上。眼睛挑起来,对上镜头。眼泪被顶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流,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嘴唇吸紧,像在把主人的东西往喉咙最深处送。
沈渊按下快门,把照片发给夜未央。
发送。
城北,沈清鸢的家里。
顾明姝还躺在沈清鸢的床上,被子堆在腰下,两条腿屈着,一根假肉棒插在穴里,把她填得胀胀的。她攥着手机,屏幕一直亮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两点半早过了。她翻来覆去地等,穴里的假肉棒越含越湿,手机却一直没有动静。
现在,屏幕终于亮了。
一张照片跳出来。
她点开。
照片里是个女人,跪在地上,脸埋在男人腿间。女人的眼睛上挑,含着肉棒看镜头,半张脸被那根东西挡住,剩下半张脸清清楚楚。
顾明姝一眼就认出来了。
沈清鸢。
她脑子嗡地一下,像被什么砸懵了。她不相信,手指抖着把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那半张脸,眉眼,轮廓,确实是冰蝶姐姐。那根肉棒,青筋盘绕,又长又粗,就是主人发给她看过的那根,她认得出。
她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一股又酸又热的东西从胸口炸开,直直冲向下腹。
原来惊喜是这个。
原来主人说的“下午两点半你就知道了”,是让她看这个。看冰蝶姐姐跪在地上,含着主人的肉棒,眼睛上挑对着镜头。
她攥紧手机,指节发白。穴里的假肉棒被绞得死死的,淫水一股一股从缝隙里挤出来,把床单湿透。她胸口疼,像被谁用手攥了一把,攥得她喘不过气。可下头更湿了,湿得她自己都怕。
她嫉妒。嫉妒冰蝶姐姐在主人脚边,含着主人,那根她等了那么久的肉棒。她兴奋。兴奋得身子发抖,两条腿不自觉夹紧,假肉棒往深处又推进一点,顶得她头皮发麻。她羞耻。羞耻自己竟然因为一张照片湿成这样。她渴。喉咙里干得厉害,可下头像开了水,汩汩地往外冒。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主人为什么要发这个给她看?是要她吃醋,还是要她学?是不是下一次,跪在主人脚边含着的,就是她自己?
她盯着照片,眼睛黏在上面,挪不开。冰蝶姐姐的眼睛上挑,那么乖,那么浪,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她想象那根肉棒在冰蝶姐姐嘴里进出的样子,想象冰蝶姐姐的舌头怎么舔,喉咙怎么吞。她越想越湿,身子不由自主地夹着假肉棒,一下一下地耸。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声。
她想回消息,手指在输入框上抖,半天打不出一个字。屏幕上都是她的指汗,雾蒙蒙一片。她把手机贴在胸口,又拿起来看,再看。
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闷在枕头里。
她一边恨,一边湿,脑子里来来回回只剩一句——
下一个,是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