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拍照发给夜未央
沈渊伸手扣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池边拉起来。
沈清鸢顺着那力道往上起,两条腿却不听使唤,膝盖一弯又往下坠,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浅杏色纱裙湿淋淋地贴在她身上,布料吸饱了池水和淫水,半透不透地裹着那副身子。两团奶子被湿纱勒出沉甸甸的轮廓,奶头硬邦邦地顶着,把纱料撑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沈渊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温水池里走。她半边身子靠在他胸口,脚下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只能由着他拖进去。热水漫过脚踝、小腿、大腿,最后没过腰际。她刚口完,浑身皮肤被情欲烘得又热又胀,池水一裹上来,每个毛孔都炸开似的,激得她整个人一哆嗦。穴口被热水一烫,又吐出一小股水,暖融融地散进池子里。
她半跪半靠地贴在他身上,胸脯压着他的手臂,眼睛从下往上望他,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主人……要母狗怎么伺候?”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尾音还带着没散尽的鼻音。她仰着脸,乖得不行,好像真是一个只知道讨主人欢心的玩物。
可她自己清楚,眼前这个戴面罩的男人是谁。那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嘴唇,可她认得。面罩底下的人,是她的儿子。这个念头像根细针,一下一下往她下腹扎。她越清楚,穴里越湿,背德感绞得小腹发紧,偏偏脸上端得又乖又浪,只当自己是主人的母狗。
沈渊没答话,手搭在她腰侧,带着她转过身去。沈清鸢顺着他的力道,整个人趴在池沿上,上半身软软地塌下去,奶子压在池边冰凉的玉石面上,压得乳肉从腋下溢出来。腰往下塌,屁股从水里翘起来,那件湿透的纱裙漂在水面上,遮不住什么。
他扣住她的胯,把她往后拖了拖。她塌着腰,把脸贴在手背上,喉咙里漏出一声半真半假的轻哼。
“主人……”
“等了一晚上?”沈渊贴下来,嘴唇凑到她耳边,“水都流成这样了,还问怎么伺候。你说该怎么伺候?”
这话不算多露骨,可落进沈清鸢耳朵里,像根火针,直直扎进她最隐秘的那处。这是她儿子在说话。这语气、这声线,隔着一层面罩,贴着耳朵灌进来。她太熟了。熟到闭着眼都能在脑子里描出那张脸,熟到每一个字都让她穴里跟着一抽。
“母狗不知道……”她的脸埋下去,声音闷闷的,“母狗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她说着这种话,觉得自己像被劈成两半。一半是沈清鸢,听见儿子对自己说这种话,羞耻得腿根发软。另一半是冰蝶,是主人的母狗,越羞耻越兴奋,穴口绞得一阵一阵地紧。
沈渊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进裙摆,摸到她的馒头逼。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汁水把整个阴户糊满,肥厚的肉唇软软地张着,像在等他进去。
“想我操你?”他问。
她几乎是呜咽着应出来:“想……母狗想主人想了一整晚……”
沈清鸢说的是实话。蓄势指令压了她一夜,浑身的痒从日落熬到天明,皮肤底下像有火在烧,小腹里像灌满了滚水。她整个晚上都在等,等着主人来用她。现在主人的手就按在她逼上,可这双手的主人,是她生养的人。
沈渊起身,扶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沈清鸢趴在那儿,感到龟头抵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身体先一步塌了下去。下一秒,他挺腰,整根没入。
“啊……!”
一声浪叫从她喉咙里撞出来,尾音断在池水声里。
她被撑满了。一夜蓄势的穴,早就肿了、软了、湿透了,肉棒一下捅进来,层层淫肉像活物一样绞上去,把茎身裹得死紧。沈渊也没有停顿,插到底之后又抽出来,龟头刮着甬道里的嫩肉,拖出一泡水,再狠狠顶回去。
池水被撞得哗哗响,一圈一圈往外荡。她的奶子在池水里前后晃,湿透的纱裙贴不住,乳头硬得发疼,蹭着布料都在抖。交合处在水面下翻出白沫,那些蓄了一整夜没流出去的骚水,被肉棒一下一下地捣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进池里,融得看不见。
“主人的鸡巴……把母狗撑满了……”沈清鸢浪叫,嗓子哑了半截,“啊……好深……主人……顶到里面了……”
她叫得又骚又放荡,像真的一整夜都在等这一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叫一声“主人”,心里就多记一句——这是儿子在操她。这个念头越想越疼,越疼越湿,穴肉反倒绞得更紧,逼得沈渊闷哼了一声。
“这么会夹。”沈渊一巴掌拍在她翘起的屁股上,“被操一晚上都不会松?”
“啊……会松的……”她配合地晃着屁股,“母狗被主人操松了……就更只能挨主人的操了……”
这种话她说得顺,像说过千百遍。沈渊被她夹得头皮发紧,掐着她的胯,越顶越凶,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囊袋打在她肿起的阴唇上,啪啪的响。
她觉得自己要化了。浑身上下只剩穴是活的,被撑开、被填满、被抽空、再被填满,像有一只滚烫的手在腹腔里搅,把一整夜憋出来的欲望全搅了上来,浑浊地涌到喉咙口,只能化成一声接一声的浪叫。
“主人……啊……好舒服……母狗要死了……啊……”
她不要命似的往后迎,腰越塌越低,屁股翘得更高,让肉棒进得更深。沈清鸢心里骂自己贱,可身体根本不听,只知道往儿子身上贴。蓄势指令还压着她,不许她高潮,她只好死命忍着,忍到小腹发酸,忍到逼肉绞得发疼。
沈渊揪住她湿透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池沿上抬起来一点。她被迫侧过头,眼角眉梢全是情欲蒸出来的红,嘴唇张着,呻吟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她看向那张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嘴。她看得太清楚,那双眼睛的弧度、那个下巴的线条,跟她每天早上在餐桌上看到的人一模一样。她明知道,还是忍不住再看一眼。每多看一眼,心里就塌下去一块,像泡软了的纸,一点点陷进去。身体却很诚实地更卖力地迎合。
“主……主人……”她喉咙发干,声音颤得厉害。
“叫我什么?”
“主人……”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母狗是主人的……”
“乖。”沈渊松开她的头发,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奶子,隔着湿纱把乳头夹在指缝里搓。她又叫了一声,穴口跟着一抽,咬得他吸了口气。
“主人……母狗好想高潮……啊……母狗快憋不住了……”沈清鸢摇着屁股,泣音混着呻吟,“求主人……求求主人……”
她嘴里在求,心里却在害怕。怕自己一张嘴,叫出来的不是主人,是沈渊的名字。
沈渊没给。他只是操得更深、更狠,像是故意要把她逼到那条线边上,又不让她过去。沈清鸢抓不住池沿,手指在玉石面上滑来滑去,最后只能用手背抵着,奶子随着身后一下下撞击在池壁上碾来碾去,纱裙已经全跑到腰上,整个下身高高翘着,白花花的臀肉和红艳艳的穴口全露在水面上。
“看看你自己。”沈渊的声音压得很低,“骚成这样,还装什么。”
沈清鸢睁开眼睛,面前就是池水。水面上映出一张放荡的脸,眉毛蹙着,嘴唇张着,奶子垂着乱晃。再往上,是从身后贴过来的沈渊。她不敢多看那个倒影里的自己,怕从里面看出别的什么来。
她闭起眼,只专心去感受那根东西怎么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越不去想,越集中不了。每一个触觉都在提醒她,正在操她的人,是她的儿子。
沈渊的手机从池边拿起来。沈清鸢听见“咔嚓”一声。
她知道主人在拍。没躲,反而把身子摆得更开,把屁股翘得更高,把交合处往镜头的方向送。她从池沿上抬起头,眼睛往镜头的方向一挑,脸上摆出一副驯顺又放荡的表情,嘴唇半张着,舌头轻轻舔过下唇。
沈渊按下快门。
第二张照片发了出去。
城北沈清鸢的家里,顾明姝还躺在床上。
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那张脸又潮又热,眼睛红肿着,死死盯着第一张照片。穴里的假肉棒还插着,她两条腿绞在一起,把硅胶的棒身夹得往外滑,又被她缩着逼肉吸回去。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指尖一抖,点开新消息。
第二张照片弹出来。画面比第一张更刺激。冰蝶姐姐泡在温泉池里,浑身湿透,浅杏色的纱裙全贴在肉上,两团奶子看得清清楚楚,奶头顶着湿纱凸出来。她趴在池边,屁股高高翘着,主人的肉棒插在她的馒头逼里,交合处明晃晃地对着镜头,连那两片肿起来的肉唇都被拍得一清二楚。冰蝶姐姐微微侧过脸,眼睛上挑,那种驯顺又放荡的神气,像是对着镜头外的她在说——你看,我现在就在主人身下。
顾明姝脑子嗡地一下。
胸口又酸又热,像被人灌了一勺滚油。她攥着手机的手指抖得厉害,指关节白得发青,床单被她另一只手绞成一团。下头却像被凿开了口子,淫水一股股往外冒,把硅胶假肉棒冲得直往外滑。她两条腿夹紧,开始不自觉地耸动,床板跟着吱吱作响。
她一边恨,一边湿。恨冰蝶姐姐现在就在主人身下,恨主人把照片发给她看,恨自己只能躺在这里靠一根假肉棒。可越恨,小腹里越热,逼肉越缩越紧,像要把那根假货绞断在里面。
她想象主人在池子里操冰蝶姐姐的样子。水声、拍击声、冰蝶姐姐的浪叫,全在她脑子里活过来。然后她把冰蝶姐姐的脸换成自己的。跪在那里、塌着腰、被主人从后面顶得说不出话的,是她自己。
她呼吸急得不成样子,胸脯起起伏伏,奶头在睡衣里硬得发疼。她腾出一只手,扯开领口,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手指陷进软肉里,搓着奶头,疼里带痒,痒里透出快感。腿间的水声越来越响,咕啾咕啾地混着她的呜咽。
她想回消息。手指往输入框上戳,打了一个字,删掉,又打,又删。屏幕上都是她的指汗,湿滑得点不准。她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像只发情的小母兽,整张脸埋进被子里。
“主人……”
她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遍遍在心里说,下一个是我,求求主人,下一个一定要是我。
温泉这边,沈渊还没停。
沈清鸢已经被操得跪不住,上半身整个趴在了池沿上,只剩下屁股还被他高高抬着。水声哗哗地响,交合处打出的白浆浮在水面上,一圈圈荡开。她的小腹涨得发酸,逼里像着了火,肉棒还在里头不停地顶、不停地磨,把穴口撑得发红发亮。
“主人的鸡巴……啊……又在往里面钻了……母狗的骚逼要被操穿了……”她语无伦次地叫,嗓子已经半哑,“好深……啊……顶到母狗的芯子里了……”
沈渊从后面压下来,胸膛贴住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转过来一点。她被迫仰起脸,眼睛又湿又红,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他不亲她,只是贴着她耳朵说:“还没到时候。给我忍着。”
沈清鸢呜咽着点头,像真的被这句话烫着了。蓄势一夜的身体根本不听劝,快感一阵一阵往上顶,她把穴绞得死紧,肉壁一圈一圈箍着茎身,逼得沈渊额角青筋都浮起来。
“别夹这么紧。”他拍她的屁股。
“母狗……啊……母狗忍不住……”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主人……母狗真的不行了……再顶……再顶母狗要疯了……”
她叫得越大声,底下越湿。一整夜积攒的汁水被肉棒搅成细密的泡沫,顺着腿根往下淌。沈渊在她体内越来越胀,每一下插到最里,龟头都抵着那团软肉狠狠碾过去。她不知道还能忍多久,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不能高潮。她等的是主人的允许,等的是她不敢说出口的那个允许。
沈渊呼吸重起来,掐着她腰的手指陷进肉里。他操得快起来,水花四溅,两人交合处黏腻地响。沈清鸢觉得后颈都在麻,奶子被纱裙磨得生疼,身体却还在一波一波地往上送,像在帮他插得更深。
“把逼夹紧。”沈渊说,“全给你。”
沈清鸢听话地收紧小腹,穴肉死死绞住肉棒。沈渊又往里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砸在花心最深处,直到再也压不住,狠狠一插到底,抵着那里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打进来,滚烫浓稠。第一股打在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一抽,险些当场泄出来。她咬着牙,把小腹绷得死紧,逼肉还在一下下收缩,像要把精液全吸进胞宫里。她的馒头逼像泡芙一样鼓起来,整个甬道都被灌满,混着自己的淫水,又热又涨。
“啊……啊……”她的喉咙里漏出近乎崩溃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击穿了肺腑,“好烫……母狗被主人填满了……”
沈渊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涌,白稠稠地挂在她的腿根。那摊东西拉出长丝,一滴一滴落进池水里,晕开一小朵白浊,慢慢散掉。她的馒头逼口微微张着,一张一合,白浆从深处被挤出来,糊满整个阴户,连两片肉唇都挂不住,滴滴答答地往池里淌。
沈清鸢把脸埋在池沿上,身子还在止不住地抖。她知道自己不该想,可那念头拦不住——那是她儿子的精液,正从她的逼里往外流。
她羞耻得小腿抽筋,可越羞,穴口缩得越欢,像舍不得让那些东西流走。她甚至偷偷绞了绞小腹,把里面的精液往回吸。
沈渊躺了下来,半靠在池边的斜坡上,水没过小腹,那根射完还硬着的肉棒立在水里,龟头红涨,上面还挂着她和精液的混合浆水。
“坐上来。”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懒散。
沈清鸢撑着发软的身子转过身,两条腿颤巍巍地从水里站起来。她走过去,分开腿跨到他身上,一手扶住那根还在硬着的肉棒,一手掰开自己还在冒精的馒头穴。那肥厚的肉唇被精液糊得滑溜溜的,她的手指都在打滑。她把龟头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
穴口被龟头撑开的瞬间,她眼前一白。
太强烈了。蓄势一夜,又被内射了一轮,穴里又烫又涨,现在再被撑开,每一个褶皱都在尖叫。她像被劈成两半,快感从腿心蹿到天灵盖,炸得她脑仁发麻。她死死咬住下唇,小腹收紧,硬是把那一波快要决堤的东西压回去。
“啊……”她听见自己喉间挤出的那声,又黏又长,像从腔子里呕出来的。
她一点一点往下沉。肉棒刮着发肿的嫩肉,挤开层层皱褶,捅到最深处。坐到底的那一下,她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两条大腿架在他腰侧,穴口刚好卡在肉棒根部,像一枚被贯穿的果实。
她坐在上面,半张着嘴,下头含着,好半天没动。
“动。”沈渊说。
她撑着身子,开始起伏。
屁股抬起来,把肉棒带出一截,再慢慢坐下去,把那截重新吞回逼里。精液和淫水被这一下下捣成白浆,粘稠地从交合处漫出来,糊满了两人的下身。水声混着黏液声,在池里响得格外清楚。
“啊……嗯……啊……”她的呻吟随着动作一下下漏出来,奶子在湿纱下上下颠,乳尖把衣料顶得乱颤。
她骑在儿子身上。
这个念头让她差点从肉棒上摔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沈渊,看他懒散地躺着,手掌搁在她大腿上,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她立刻把目光移开,像被烫了一下,可下头更湿了,穴肉绞得直发颤。
“主人的肉棒……好粗……母狗的小逼要吃不住了……”她半真半假地叫,动作却一刻没停,反而越坐越快,越坐越深,每次吞到底都要拧一下腰,让龟头抵着花心碾半圈,“啊……不行了……母狗的肚子要破了……”
她的奶子在纱裙里晃得像要跳出来,乳房下缘从衣摆底下漏出来,奶头硬邦邦地凸在湿纱上,随着身子起落一跳一跳。沈渊伸手把她的裙摆撩上去,把两团奶子整个放出来。乳肉在空气中晃,白白的两团,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粉。
“自己摸。”他说。
她就把手覆上去,捧着自己的奶子揉,手指夹着奶头又扯又搓,骚得自己都脸红。她低头看沈渊,眼睛上挑,舌尖探出来一点,舔了舔下唇,叫得更软。
“主人看……母狗的奶子……啊……好涨……奶头都硬了……”
沈渊的眼神沉了沉,手从她腿上滑下去,按在她的阴蒂上。她叫了一声,腰眼一软,整个人朝前栽进他怀里,又强撑着支起来,变成半趴的姿势,屁股还在摇晃着套弄。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白浆像打发的奶油一样从她穴口溢出来,一圈圈堆在沈渊的小腹上。她的馒头穴一下下吞着肉棒,两片肉唇被带着翻进去,又吐出来,淫肉殷红,油亮亮地裹着茎身。
“啊……主人……母狗里面全泡着主人的精液……”她断断续续地说,脸上又浪又羞,“再操……要把母狗的肚子操大了……”
沈渊听她这么说,呼吸更重。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从下面往上顶,一下下撞得她声音碎成断片。她扶不住,只能两手撑在他胸口,奶子悬在空气里来回甩。
“主人的……啊……鸡巴好会顶……母狗要变成主人的精壶了……”她哭腔更重,语无伦次,“母狗天天都被主人灌……天天夹着主人的精液……”
她叫得那么浪,心里却比叫出来的还要乱。那些被自己说出口的“精液”“灌满”“肚子”,每一句都在提醒她,都是他射进去的。她不该说,可停不下来。每说一句,穴里就多湿一分,身体就多贱一分。
她开始害怕,怕自己真的忘了,怕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管,把一切都摊开在儿子面前。
于是她更卖力地骑他,更响亮地叫他“主人”,更浪荡地把胸脯挺起来,把交合处摆给可能在任何地方的镜头看。像在用这些声音和动作,把心里那个清清楚楚的“沈渊”压下去。
“主人……母狗等你的命令……”她贴下去,把奶子压在他胸口,用只有他们俩听得见的气音说,“主人不说……母狗绝不敢高潮……母狗的逼只给主人用……”
她的舌头在他耳后舔了一下。
“连母狗亲儿子……都没有碰过的地方……”
她这么说着,心里却像被刀尖划过。像要把这个谎铸成真的,像要用它把自己钉死在“母狗”的位置上,不让沈清鸢露出半点马脚。
沈渊没说话,从池边拿过手机。
沈清鸢察觉到镜头,再一次仰起脸,挺起胸,把交合处和奶子全都摆给镜头。她骑在他身上,吞得深,腰摆得又慢又狠,脸上是一种放荡到极点的驯顺。那双眼睛对着镜头,像在邀请,又像在示弱。
沈渊按下快门。
第三张照片发给了夜未央。
顾明姝还在看第二张。
她咬着下唇,两腿夹着假肉棒,挺腰耸动,淫水把整条床单湿了大片。床头柜上,手机突然又亮起提示。
她抖着手点开。
第三张。冰蝶姐姐骑在主人身上,仰着脸,挺着胸,两团奶子全露在湿纱外面,奶头又红又硬。下面的交合处对着镜头,肉棒把馒头逼撑得满满当当,白浆从穴口翻出来,顺着两人的下身流得到处都是。她的眼睛上挑,像在看她,像在说——你呢?
顾明姝觉得自己胸口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猛地夹紧双腿,把假肉棒整个吞进去,身子一阵阵发着抖,逼肉抽缩到痉挛。她咬着枕头,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变了调,像哭,又像叫。
“主人……”
她又唤了一声,声音在喉咙里碎掉。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腿间流出的水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她终于把手机捞过来,手指在输入框上不住地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她红着眼,慢慢打出几个字,发了出去。
“母狗想你了。求主人不要丢掉母狗。母狗会比冰蝶姐姐更乖、更会伺候主人的。”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死死攥在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机壳上很快全是她的指汗和眼泪。她的腿还夹着那根假肉棒,可她已经没力气再动,只有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缩着,像在隔着屏幕求一根真正属于主人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