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还骑在他身上。

　　她撑着他的小腹，腰一沉一沉地往下坐，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吞到穴底。那两团奶子从湿纱里荡出来，乳肉随着骑乘的幅度上下甩动，奶头硬成两颗深红的小石子，磨在他汗湿的胸口上。她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憋着一口气，又像故意放给他听。

　　沈渊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手已经摸过池边的手机。

　　他划开屏幕，点开夜未央的对话框。那两条消息还挂在那儿，字里行间全是湿漉漉的慌张。沈渊扫了一眼，拇指在输入框上敲字。

　　【暗夜君王】：主人的母狗，当然不会丢掉。

　　他发完这句，下身往上顶了一下。沈清鸢正巧往下坐，龟头直直捣在花心上，她整个人一颤，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喉咙里漏出一声拔高的呜咽。她不敢低头看手机屏幕，只把脸埋下去，发梢扫过他的肩，鼻息里全是交合处翻上来的腥甜气。

　　沈渊又接着打。

　　【暗夜君王】：你冰蝶姐姐就趴在主人身上，下面的小嘴吃得正欢。你只发一句想主人，可比她差远了。

　　他按下发送，手机随手丢到池边。

　　沈清鸢听见“冰蝶姐姐”四个字，身子僵了一瞬。可她的腰没有停，反而沉得更用力了。她知道主人正拿着手机，也知道手机那头是谁。她的妹妹就躺在城北她的床上，隔着屏幕看她的身子骑在主人身上。而她这会儿还骑在沈渊身上，儿子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凿开她的穴。这个念头让她穴里猛地绞紧，快感从尾椎一路蹿上来，她差点没坐稳。

　　她半真半假地叫了一声，屁股转着圈往下压，肉壁裹着柱身拼命吮吸。奶子甩得更凶，浅杏色的纱裙早就滑到腰上，整片背都露出来，湿发黏在肩胛上，汗水和池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主人……母狗的穴……好深……”

　　她的声音带着喘，混着池水的热气，尾音故意拖长。她不让自己去想夜未央，也不让自己去想顾明姝。她只当自己是母狗，是骑在主人身上伺候的母狗。可越是这样想，那层背德的兴奋就越浓，浓得她穴口翻出来的白浆一坨一坨挤在沈渊小腹上。

　　沈渊开始边顶边打字。

　　【暗夜君王】：现在，发一段你看照片自慰的视频过来。

　　他打完这句，没有再发别的。

　　沈清鸢听见“自慰”两个字，身子软了一下，又飞快地硬撑起来。她甚至能想象到妹妹看到这条命令时的样子，那丫头会先红了眼眶，再咬着嘴唇，最后把手机支在床头，当着自己的面把手指伸进腿间。而那张骑乘的照片，是她亲手帮主人拍下的。这个认知让她的下腹紧得发疼，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着肉棒，像要把整根都吸进子宫里。她骑得更狠了，大腿根拍在沈渊的胯上，发出湿黏的脆响，白浆被一下一下捣成细密的沫子，糊满两人交合的地方。

　　“主人……母狗的逼好爽……”

　　她叫得半真半假，心里却在想：妹妹现在，是不是就躺在那张床上，对着她的照片，把假肉棒往逼里送。

　　---

　　城北。顾明姝家。

　　顾明姝盯着屏幕上新跳出来的消息，胸口先是热，再是酸，最后全化成一股说不清的甜。

　　主人没丢掉她。主人还愿意要她。

　　她吸了吸鼻子，眼睛还是红的，可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上弯。她重新点开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看照片自慰的视频。”她小声念出来，念到“自慰”两个字的时候，嗓子眼像被烫了一下，整张脸烧得通红。她知道主人就在屏幕那边等着，说不定这会儿还和冰蝶姐姐在一起。可她一想到冰蝶姐姐那张照片，想到主人一边看着那个姐姐，一边命令她自慰，她的小腹就一阵阵发酸，酸得她逼肉不住地收缩。

　　她咬着唇，从床上坐起来。

　　假肉棒还插在穴里，她这一动，柱身顶到敏感的地方，逼里又涌出一包水。她把手机支在床头，调好角度，屏幕里出现自己的脸和下半身。她的头发全散在枕头上，脸上又红又湿，眼角还挂着泪。身上的睡裙早就掀到了腰上，两条腿白花花地敞着，那根假肉棒就埋在她双腿中间，只露出一截底座。

　　她伸出手，左手覆上自己的奶子。掌心贴着乳肉，手指收拢，奶子从指缝间挤出来。她夹住奶头，往外扯，又用指腹按着画圈。那颗奶头早就硬了，红红的挺在乳肉上，被她搓得发胀。她的腰不自觉往上挺，奶子送进自己手里，像在求人捏得更重些。她对着镜头张开嘴，舌尖伸出来，又飞快地缩回去，眼尾红得厉害。

　　“主人……母狗在自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喘。手机镜头把她的样子全收进去，脸，奶子，还有下面那张正含着假肉棒的逼。

　　她开始抽动假肉棒。

　　右手握着底座往外抽，柱身上沾满亮晶晶的淫水，抽到只剩龟头时又整根塞回去。那根东西把她的穴口撑得发白，两片肥厚的阴唇跟着柱身翻进翻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她的馒头穴生得肥，阴阜鼓鼓的，没有一根毛，穴缝被撑开后露出一截嫣红的肉。假肉棒往里一送，整道缝就缩一下，往外一抽，嫩肉又翻出来，水淋淋地裹着柱身。

　　“啊……主人……母狗的逼好舒服……”

　　她一边叫，一边挺腰去迎自己的手。奶子在左手里被揉得变形，奶头从虎口钻出来，又红又肿。她忍不住把手机往近拉，让镜头更清楚地拍到自己的腿心。那根假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搅得乱溅，有几滴落在镜头上，画面模糊了一瞬又清晰起来。

　　“主人……母狗想让你看……看母狗的逼是怎么吃假鸡巴的……”

　　她说出“假鸡巴”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她从没说过这种话，可这会儿对着镜头，想着主人正在看，她什么都敢说。她低下头，看见自己敞开的腿，看见那根浅色的假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看见穴口一抽一抽地冒水。她忽然嫉妒起冰蝶姐姐来。凭什么那个姐姐就能真的骑在主人身上，凭什么她的逼里能吃到主人的真肉棒，而自己只能对着屏幕，拿假东西捅自己。

　　“下一个……母狗要当下一个……”

　　她的声音带上哭腔，手指掐进乳肉里，下身的动作更凶了。假肉棒整根拔出来，又整根撞进去，次次都顶到最里面。她的腿开始打颤，脚尖在床单上乱蹬，小腹一紧一紧地跳着。她想象主人的手按着她的腰，想象主人的真肉棒插进她的穴，想象那个叫“沈渊”的男人就站在她身后，用低沉的声音叫她母狗。她想得浑身发烫，汗从额头滑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她故意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她怕隔壁的人听见，也怕门外突然响起什么动静。可越压着声，那呻吟越显得又骚又可怜。

　　“啊……主人……母狗要去了……母狗要看着主人的照片去了……”

　　她偏过头，去看手机里还停着的那张照片。冰蝶姐姐骑在主人身上，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盯着那里，盯着那根真的肉棒，想象那是自己的穴正含着它。她手上的速度到了极限，假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的水溅在手机屏幕上，又被她的指头抹开。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奶头硬得发疼，逼肉疯了一样抽搐。

　　“主人……下一个……是不是我……”

　　她在高潮前拼命问出这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然后她僵住了，身子狠狠抖了几下，一大股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假肉棒和她自己的手上。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发出极细的抽气声。好半天，她才软下来，整个人瘫在床上，腿还敞着，穴里插着那根假肉棒，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她发着抖，把手机拿过来，手指在屏幕上留下好几个湿印。她按了停止，把视频发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她粗重的喘息。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她就那么缩在床上，两腿间还插着假肉棒，不敢去动它。她的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奶头和阴蒂都胀得发疼。她伸出湿滑的手指，在聊天框里打了一半的字，又删掉。她不敢催主人，只能盯着屏幕，心里一遍遍地想，下一个是不是我，下一个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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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泉这边，沈渊把手机放下的时候，沈清鸢已经撑不住了。

　　她骑在他身上，穴肉绞得死紧，腰还在晃，可每一下都带着濒死的绵软。沈渊看见手机屏幕亮起来，知道视频已经发到，却没有马上去点。他把沈清鸢从身上抱起来，就着插着的姿势往池边挪。

　　沈清鸢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勾着他的腰，奶子挤在他胸口，鼻子里全是潮湿的热气。她的纱裙全湿透了，黏在腰上，下面什么也遮不住。沈渊一站起来，她的穴就把肉棒咬得更紧，交合处挤出的白浊顺着沈渊的腿根往下淌。他抱着她跨出池子，水哗啦啦地从两人身上往下倒。

　　到了池边，沈渊把她放下来，翻过她的身子按在池沿上。

　　沈清鸢膝盖一软，腰塌下去，两手慌忙撑住池沿。湿透的浅杏色纱裙紧贴在臀上，裙摆皱成一团，奶子从凌乱的领口里荡出来，悬在池沿外晃。两条腿被沈渊分开，腿心那截细得可怜的丁字裤早就勒进逼缝里，和阴唇搅在一起，湿淋淋地嵌在穴肉中间。她的馒头穴还张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白浊，那些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腿根流下去，滴在池边的石面上，又顺着石面滑进池水里。

　　她偏过头，看向沈渊。

　　眼睛湿着，嘴角却扬起来，脸上的潮红混着池水的光。她半真半假地叫：“主人……母狗还想要……”

　　沈渊的手从后面覆上她的臀，把那两瓣肉掰开。丁字裤的细带从穴里滑出来一半，带出黏腻的丝。他的肉棒抵上去，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那地方又软又热，已经滑得不成样子。

　　他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沈清鸢一下叫出来，嗓子都劈了。后入的姿势让龟头直直顶到花心，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要被贯穿了。她撑在池沿的手一滑，差点栽进水里，又慌忙抠住石面。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和之前不一样了，从后面进来，角度更刁，更深，穴口被撑得连褶皱都绷平了。她塌着腰，屁股却往后退，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主人的大鸡巴……顶到母狗的花心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粗喘和哭腔。沈渊没给她缓的时间，胯一挺就开始干。他站在池边，水没过脚踝，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湿透的臀肉重重地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她那对奶子悬在池沿外，被操得前后乱晃。湿纱裹着乳肉，奶头时隐时现，晃起来像两团浸了水的白面。她撑在池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两条腿止不住地打颤。身后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深，龟头捣开她蓄势一夜的穴肉，直往最里面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被撑成肉棒的形状，穴口箍着柱身，每次抽出都带着一圈白浆。那些白浆混着精液，从她腿根流下去，拉成长长的白丝，滴进池水里散开。

　　“啊……主人的肉棒好大……母狗的逼要被主人操穿了……”

　　她叫得语无伦次，脑子里全是乱的。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龟头正顶着她最软的地方，那个称呼她不敢叫出口，可越不敢想，快感就越像刀一样劈下来。她的手胡乱往前抓，什么也抓不住，只能把额头抵在池沿上，让身子跟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摆。她的屁股越翘越高，腰压得越来越低，整个人像一头发情到极点的母兽，把湿淋淋的逼送到儿子肉棒下。

　　沈渊掐着她的腰，往深里操。

　　交合处已经成了一片白沫，池水混着淫水，淫水混着精液，全在她腿根糊成黏腻的一层。她的阴唇翻出来又翻进去，肥厚的蚌肉含着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阴蒂肿得从肉缝里钻出来，硬硬地挺着，偶尔被丁字裤的细带擦过，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抖一下，穴肉绞得肉棒发疼。

　　“主人……母狗的逼离不开主人的肉棒……求主人用力操……”

　　她的声音拔高，又在尾音上碎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一圈圈地收缩，像是要来了，可她知道主人还没下令。她不能去。至少不能就这么擅自高潮。她咬着下唇，把到嘴边的叫声咽回去一半，只让更细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的腰酸得快断了，腿也撑不住了，可她不敢停，甚至不敢把屁股从肉棒上挪开。她一遍遍提醒自己，她是母狗，母狗高潮必须等主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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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鸢趴在池边，脸贴在冰凉的池沿上。水汽从池面蒸上来，裹着她的身子，也裹着身后一下接一下撞上来的热度。她连哭带喘地叫着“主人”，眼睛却偷偷睁开一道缝，往身后扫。

　　她的余光里，只看到沈渊从面罩下露出的下半张脸。他的嘴抿着，鼻梁的阴影斜斜地打下来，那双眼睛被遮得只剩一点微光。可就这一点微光，已经让她的心脏狠揪了一下。

　　那是沈渊。她确认了一遍。那就是她的儿子。

　　她不敢多看，慌忙把脸重新埋进池沿。可那个认知已经钻进了脑子里，拔都拔不出来。儿子的肉棒正从后面插进来，顶到她的花心，一下一下地撞。她的屁股还翘在那儿，湿透的纱裙滑到背上，整个逼就那么对着儿子敞着。她突然觉得羞耻得厉害，穴却比刚才绞得更紧，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蹿上来，把她劈得浑身发麻。

　　“母狗……母狗是主人的……主人都给母狗……”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半真半假，又颤又哑。她说的每个字都像在求，又像在认命。她知道自己在演戏，知道身上还有一层“母狗”的壳。可这层壳越来越薄，薄得能透过它看见一个被儿子操得神志不清的母亲。

　　她忍不住又偏过头，往身后看了一眼。这次她看到他的嘴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她的心口又是一颤，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一送，把肉棒含得更深。

　　“啊……好深……主人的鸡巴捅到母狗子宫口了……”

　　她听见自己叫得越来越不像话，那些下流的词一个接一个地从嘴里往外冒。她以前从不说这种话，可这会儿她越说越湿，越说越兴奋。她说的是“主人”，脑子里想的是“儿子”，这两个词在她身体里搅成一团，变成一股股更烫的淫水从穴里往外涌。

　　她蓄了一夜的欲望被这一场后入彻底点燃，烧得她连指尖都在发抖。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一波一波地收紧，像要把那根肉棒咬断。

　　她知道快到极限了。

　　“主人……母狗的逼……要坏了……”

　　她带着哭腔喊出来，却依旧不敢擅自高潮。她咬着牙，把那股喷涌的冲动死死压住。还差一句话。只要主人说一句，她就能把这一整夜攒下的东西全交出去。

　　她的奶子在池沿外晃出白花花的肉浪，湿纱磨着奶头，又痛又痒。她的大腿根全是白浊，和淫水搅在一起，被沈渊的胯部撞出黏腻的声响。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抠着池边湿滑的石面，整个人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滑，又被沈渊掐着腰拖回来。

　　“主人……求你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再快一点，还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开口给她一个痛快。她只觉得自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掉。

　　---

　　手机在池边亮了起来。

　　提示音很短，可在水声和肉体拍击声里，格外清晰。

　　沈清鸢的耳朵先捕捉到了那个声音。她混沌的脑子迟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那是夜未央的消息。顾明姝的视频发过来了。

　　她忽然想笑，

　　妹妹这会儿，应该刚拍完那段自慰的视频。说不定就躺在她那张床上，两腿敞着，假肉棒还插在穴里。而她这个姐姐，正趴在温泉池边，被主人的肉棒从后面操得神魂颠倒。同一座城，两张床，一对姐妹，一个在屏幕上逞强，一个在主人身下濒临崩溃。

　　她不知道妹妹有没有发现什么，也不知道这个叫“主人”的男人，等会儿会不会点开那段视频，又会回复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逼已经绞得快要爆炸，那根肉棒还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把她的理智搅得稀碎。她蓄势一夜的身子到了崩溃的边缘，只差主人一句话。

　　她咬紧牙关，屁股还翘着，奶子还晃着，腿根还流着那些白浊的汁液。喉咙里挤出来的，只剩断断续续的一声：

　　“主人……”

　　而屏幕的光，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