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对话框，那条消息安静地挂在最底部。屏幕光映在她脸上，她看见自己捏着鼠标的指节又绷紧了，和刚才握空咖啡杯时一样。

　　“别换被子。”

　　顾明姝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馒头穴里一阵抽缩，那股又热又潮的湿意从早晨一直积到现在，被沈清鸢那句“睡得好就是不一样”一撩，又翻上来。她并了并腿，丝袜在裙下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今晚回来我要听你再闻一次。”

　　她想起昨晚把脸埋进被子里闻自己味道的样子。那是主人下的任务。她做了，还写了汇报，把每一句都写得清清楚楚。现在这条消息像一根手指，隔着屏幕摁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沈清鸢。她又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女人今天偏要挑这个时候来，问什么软件，眼睛还往她脸上瞟。她当时耳根子发烫，嘴上说“没怎么用”，尾音都发虚。沈清鸢笑了一下。那种笑法，像什么都看出来了，又像随口一问。

　　顾明姝咬住下唇，热意从耳根漫到脖颈。她刚才答得那么含糊，破绽全在脸上。可沈清鸢没追问。这让她松了口气，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消息框忽然动了一下。

　　【暗夜君王】：在？

　　顾明姝整个人一激灵，脊背挺直，先往门口看了一眼。门关着，百叶窗也合着。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出风声。

　　【夜未央】：在。

　　【暗夜君王】：白天了。

　　【夜未央】：嗯，在公司。

　　【暗夜君王】：白天要不要也做一个小任务？

　　顾明姝的手停在键盘上。她盯着这行字，心脏猛跳了两下，像被人隔着衣服捏了一把。脸热起来，她先打字：“不行。”

　　删掉。

　　又打：“白天要开会。”

　　删掉。

　　最后发出去的是：“主人，白天公司人多，办公室随时有人进来，不方便。”

　　【暗夜君王】：我问你要不要。

　　顾明姝觉得馒头穴又渗出一股水。她动了动屁股，内裤和丝袜已经黏在了一块儿。空调风吹过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凉丝丝的湿。

　　【夜未央】：主人先说什么任务。

　　【暗夜君王】：你还没说要不要。

　　她攥着手机，指腹在屏幕上按出一个个小坑。这种问法太坏了。他不说任务，只问要不要。她答不出“不要”，可光天化日，办公室，随时有人敲门进来。她脑子里已经闪过几个画面，都是昨晚做过的事，光是想一遍，下身就酸胀得厉害。

　　【夜未央】：主人别太疯……

　　【暗夜君王】：疯不疯，你说了不算。

　　顾明姝把脸埋进掌心，呼吸烫着手心。她终于还是打了那个字。

　　【夜未央】：要。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胸口起伏。等了一会儿，又翻过来看。

　　【暗夜君王】：先欠着。下班再说。

　　没了。就这么一句。顾明姝瞪着屏幕，又气又急，馒头穴里的湿意却漫得更开。她夹紧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沈清鸢回到自己办公室，反手把门锁上。她没开灯，百叶窗原本就拉着，屋里半明半暗。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裙子往上卷了卷，把跳蛋往里推了一下。

　　“嗯……”

　　她咬住声音，手按住小腹。跳蛋贴着穴心震，从顾明姝办公室一路走回来，腿根早就湿透了。她靠在椅背上喘了几口，打开加密软件。

　　【冰蝶】：主人，母狗从她办公室回来了。

　　【暗夜君王】：怎么样？

　　【冰蝶】：破绽很大。母狗问软件用了没，她耳根当时就红了，眼神躲开，说话也含糊，只说“没怎么用”。回话的时候手指攥着咖啡杯，指节都白了。

　　【暗夜君王】：你观察得挺细。

　　【冰蝶】：她昨晚肯定用了。而且用得不浅。今早母狗故意提她气色好，她都没接住话。

　　沈清鸢发完这句，心里泛上一点酸。她知道主人对顾明姝有兴趣。SPA那场局就是她和主人商量的，软件也是主人单独开发的，随机匹配只会匹配到主人的号。顾明姝以为自己是猎物，其实每一步都在局里。

　　而她自己是那个递刀子的人。

　　【冰蝶】：主人，母狗做得好不好？

　　【暗夜君王】：好。

　　【冰蝶】：那主人奖励母狗什么？

　　她发完就看着屏幕。跳蛋还在震，她忍不住轻轻扭了一下腰。穴肉被震得发麻，淫水把丝袜浸透了一块，连真皮椅面上都沾了一点。

　　【暗夜君王】：昨晚你的上司也想做我的母狗，吃不吃醋？

　　沈清鸢盯着这行字，心口酸胀了一下，又有一股奇异的得意漫上来。她早就知道会这样。从主人对顾明姝表现出兴趣的第一天，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冰蝶】：吃醋。但母狗也知道，母狗才是主人第一个母狗。她充其量是后来的。主人调教她，母狗还帮了忙。

　　【暗夜君王】：你是挺积极。

　　【冰蝶】：母狗想帮主人收了她。她平时在办公室那么端着，母狗每次看她训人，都在想她跪在主人面前是什么样子。

　　发完这句，她的馒头穴紧跟着一阵收缩，跳蛋往深处滑了半寸，顶得她差点叫出来。她趴到桌上，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屏幕。

　　【冰蝶】：主人，她昨晚做到哪一步了？拍了吗？怎么调教的？母狗想听。

　　沈渊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手机放在课本下面。左手边是顾明姝的对话框，右手边是沈清鸢的对话框。他拇指在两个窗口之间来回切换。

　　顾明姝刚回了一个“要”字。沈清鸢正追着问细节。

　　他抬头看了一眼讲台。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题，粉笔灰簌簌往下掉。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

　　他先点开顾明姝的窗口。

　　【暗夜君王】：先欠着。下班再说。

　　发完，切到沈清鸢的窗口。

　　【暗夜君王】：昨晚你的上司也想做我的母狗，吃不吃醋？

　　他等沈清鸢回。消息还没到，他点回顾明姝那边。顾明姝又发了一条：“主人，到底是什么任务？”他没回。

　　沈清鸢的消息进来了。

　　【冰蝶】：吃醋。但母狗也知道，母狗才是主人第一个母狗。她充其量是后来的。主人调教她，母狗还帮了忙。

　　他笑了笑，打字。

　　【暗夜君王】：你是挺积极。

　　等消息的几秒里，他又点回顾明姝那边。顾明姝没再说话，但状态栏显示“正在输入”。他切回沈清鸢这边。

　　【冰蝶】：母狗想帮主人收了她。她平时在办公室那么端着，母狗每次看她训人，都在想她跪在主人面前是什么样子。

　　沈渊靠在椅背上，腿间的肉棒硬得发胀。他没去碰。现在还没到时候。

　　沈渊没有切回顾明姝那边。他点开夜未央的窗口，先发了一条。

　　【暗夜君王】：嘴上说着不方便，下面已经湿透了吧。

　　顾明姝正坐在办公室里，手机压在报表底下。看到这条消息，她膝盖下意识并紧，馒头穴那点潮意像被这句话点着了，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抬头扫了一圈，秘书刚推门出去，玻璃窗外走廊上有人经过。

　　她低着头打字。

　　【夜未央】：主人，母狗现在不方便，上午有三个会，办公室一直有人进。

　　【暗夜君王】：主人问你湿没湿。

　　顾明姝咬着下唇，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

　　【夜未央】：……湿了一点。

　　【暗夜君王】：一点？你昨晚求着要当母狗的时候，下面也是这样“一点”的？

　　【夜未央】：主人，别说了，母狗还要开会。

　　【暗夜君王】：还没到下班就湿成这样，开什么会。你坐在老板椅上，内裤贴着逼，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得夹着腿。

　　顾明姝把手机往报表下塞了塞，脸烧得厉害。她确实夹着腿。西装裙下的两条腿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能感到黏腻。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上的数据。

　　【夜未央】：主人，饶了母狗，真的有人会进来。

　　【暗夜君王】：饶了你，你下面答应吗。

　　顾明姝闭了一下眼睛。

　　【夜未央】：不答应……母狗越羞越湿。

　　发完这句，她整个人都软了半截。办公桌遮住了她的腿，但遮不住她的脸。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凉水，杯子碰到嘴唇时才发现手在抖。

　　【暗夜君王】：去开会吧。给你个任务。

　　【夜未央】：什么任务？

　　【暗夜君王】：开完会回办公室，锁门，把下面拍一张，让主人看看你湿成什么样，发过来。

　　顾明姝盯着这行字，心跳快得发闷。她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白天的办公室，锁上门，把裙子掀起来，对着手机拍自己馒头穴。

　　【夜未央】：主人……一定要拍吗？

　　【暗夜君王】：你不拍，下午的任务就别想做了。

　　这句话像钩子一样，把她的渴望和羞耻同时勾了上来。她想要下午的任务，从昨晚开始就在想。那张湿内裤照片里的水渍已经告诉主人她有多想要。

　　【夜未央】：母狗拍。

　　【夜未央】：开完会就回办公室。

　　【夜未央】：锁门拍给主人看。

　　顾明姝发完，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她站起来，理了理西装外套，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丝袜上的湿痕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推开办公室门，踩着高跟鞋往会议室走。

　　沈渊看到她最后三条消息，没再回。他退出窗口，点开冰蝶那边。

　　【暗夜君王】：给你看样东西。

　　他翻开相册。那段视频他已经反复看过几遍，从里面截的那一帧存在私密相册里。画面定格在馒头穴以下，镜头很暗，但闪光灯把该照的东西照得清清楚楚。肥厚的馒头穴鼓鼓地隆着，大阴唇饱满得合不拢，肉缝中间裂开一条湿亮的口子，水光从缝口往下淌。

　　他把截图发过去。

　　沈清鸢正在茶水间外头的走廊上，手机震了一下。她靠在墙边，看见图片加载出来，呼吸一下屏住了。

　　那是顾明姝的逼。

　　高清的、湿淋淋的、她每天在办公室见到的那个女人的逼。

　　她看了足足十秒。肥厚的外阴，饱满的弧度，中间那条湿得反光的肉缝。就是这张逼，坐在她上司的位子上，训过她，给她派过活，刚才还在会议室里拍桌子。

　　【冰蝶】：主人的母狗想看上司的逼。

　　【暗夜君王】：满足你。这就是她昨晚自己拍的视频里的，逼水都流到腿根了。

　　【冰蝶】：好肥。一看就是骚货，馒头逼夹着两片肉，合都合不拢。

　　【暗夜君王】：她让你试探软件的时候，你站在她身后，离得这么近，想过她裙子里是这个样吗。

　　沈清鸢喉咙发紧。她那时候站在顾明姝身后，顾明姝穿着西装套裙，腰细臀翘，她还多看了几眼。现在她知道了，那套裙底下是这具逼。

　　【冰蝶】：母狗每天都看她，她越是凶，母狗越是想把她扒了送到主人面前。

　　【冰蝶】：主人，她昨晚是怎么办的？就自己拍了视频？

　　【暗夜君王】：她第一次给主人发自慰视频，镜头只对着馒头穴，骚水流得一塌糊涂，差点把手机镜头糊了。

　　【冰蝶】：她爽到了吗。

　　【暗夜君王】：爽得求主人继续。她签名叫夜太长睡不着，昨晚做完估计睡得很香。

　　沈清鸢看着这段话，又酸又兴奋。那股酸是针尖大的，扎在心里细细密密地疼。但她想到这盘局里有她的一份，SPA是她提的，软件是她装的，顾明姝每往主人身下跪一步，都有她在背后推了一把。这个念头让她的馒头穴又热起来。

　　【冰蝶】：她不知道她是主人和母狗一起放进去的猎物。母狗把刀递给了主人。

　　【暗夜君王】：递得好。主人今天要再用一用你这把刀。

　　【冰蝶】：主人说，母狗做什么。

　　【暗夜君王】：下午你在她面前站着汇报公司的事，夹着跳蛋高潮一次。要被她看出来，要腿打抖。

　　沈清鸢盯着屏幕，心猛地跳了几下。她今天夹着跳蛋，原本只想让自己兴奋一点。现在主人要她下午站着汇报的时候当众高潮，而且要明显到顾明姝看见。

　　她第一反应是怕。办公室人多，顾明姝坐主位，她站着汇报，其他人坐着听。如果腿抖了，声音断了，所有人都可能察觉。

　　可转念一想，顾明姝会看见。那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母狗的女人，会看见另一个母狗在她面前夹着跳蛋高潮。顾明姝会怀疑，会不安，也许还会闻到她身上的骚味。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沈清鸢咬着嘴唇笑了。

　　【冰蝶】：母狗领命。下午汇报的时候，母狗会当着她的面高潮，腿打抖给她看，让她知道站在她面前的不是普通下属，是主人的母狗。

　　【暗夜君王】：高潮的时候不许出声，汇报不能停。

　　【冰蝶】：母狗知道。母狗会憋着，把声音咬在喉咙里，只让身体出来。她会看见母狗夹紧腿，看见母狗的手指抠住文件夹，看见母狗脸红得不像话。

　　【暗夜君王】：骚母狗想得这么细。

　　【冰蝶】：母狗已经等不及了。

　　沈清鸢把手机锁了屏，站直了身体。跳蛋还在她深处嗡嗡震着，她扶着墙缓了两秒，才迈开腿往自己工位走。经过会议室门口时，她往里看了一眼。顾明姝坐在长桌最前面，正在讲话，脸色已经很正常了，一点看不出刚刚还在跟主人讨任务的样子。

　　沈清鸢没有停留，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沈渊把两个窗口都看了一眼。

　　夜未央那边最后一条停在“锁门拍给主人看”，状态栏已经暗了，去开会了。冰蝶那边也安静下来，准备下午的局。他收起手机，把课本翻到刚才讲的那一页。

　　他抬头看向黑板。老师还在写题，粉笔灰往下掉。教室里静得只有纸笔摩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