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调教
顾明姝坐在长桌最前面,笔记本摊开,钢笔握在指间,半天没写出一个字。
市场部的人在汇报上个季度的渠道数据。数字从那人嘴里一串一串往外蹦,落在桌面上,落进她耳朵里,又全漏出去。她只听见几个零碎词。转化率,环比,下沉市场。剩下的时间,她盯着那人上下翻动的嘴唇,心思早就飘回自己两条腿之间。
那里湿得厉害。
早上领了任务之后,她进会议室前在洗手间擦过一次。现在才过去不到四十分钟,那股潮意又泛上来,带着体温,从穴口慢慢往腿根洇。她今天穿的是炭灰色一步裙,裙摆及膝,里面是肉色丝袜,再往里,那条米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粘在肉缝上,每回她并一下腿,布料就贴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磨一下,磨得她后腰发麻。
她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大腿并拢,膝盖贴着膝盖,小腿在桌下斜斜别到一侧。会议室的中央空调吹得她后颈发凉,可下身热烘烘的,像捂着一包烫水。她能感到穴肉在收缩,一抽一抽的,把里面新渗出来的花蜜往外挤。那两片阴唇早就肿了,肥嘟嘟地鼓着,把内裤裆部顶出一道湿痕。
“顾董,您看这个预算方案还需要调整吗?”
市场部的人问到她脸上来了。顾明姝抬起眼,看着那人手里举着的报表,脑子里迅速拼出几个关键词。预算,投放,第二季度。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轻轻点了下头。
“先放一版细案,周五前给我。”
声音稳得很,带着她开会时惯有的冷清。对方应声坐下。她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松了松,刚才那一瞬间,她差点夹不住腿。昨晚主人的脸又浮上来。他看她的时候,眼珠子黑沉沉的,像要把她从屏幕里拖进去。今天早上那条消息就躺在手机里。开完会,回办公室,锁门,拍给主人看。
她喉咙发干,端起杯子抿了口水。玻璃杯壁凉得刺手,她借着那点凉意把脑子拽回来两秒。会议室里十几个下属,每人手里都有手机。她要是在这儿红了脸,明天全公司都会知道顾明姝开会走神。她不能。顾董的外壳还严丝合缝地裹着她,领口挺括,妆容精致,连头发丝都纹丝不乱。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坐姿优雅的身体里,下身已经湿成了什么样子。她从并紧的腿缝里感到两片唇肉被挤压着,粘腻的汁水被挤得“咕”地一下,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她耳根烫了。
散会的时候,她站起来,腿上软了一下,像踩在棉花上。秘书小周跟上来,问她下午的行程要不要调整。顾明姝没回头,步子又稳又匀,只说不用。她一路走回自己办公室,鞋跟敲在地砖上,每一下都震得馒头穴发酸。走到门口,她停了一瞬,握着门把的手心全是汗。
“我进去处理点事,没有重要电话别让人进来。”
她对小周说完,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那声锁舌入槽的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她走到窗前,把百叶窗一道一道拉到底。窗外写字楼的天光被切成细条,最后一点光也没了,房间里暗下来。她背靠着窗,慢慢呼出一口气。
然后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进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里。椅子很软,她的屁股陷进去,湿透的内裤又往肉缝里贴紧了一分。她并着腿坐了一会儿,心跳快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她抬起头,朝门的方向又看了一遍。反锁了。窗也遮严了。小周不敢进来。没人看得见。
她把手伸到身侧,摸到裙摆,慢慢往上提。裙料卷过膝盖,卷过腿弯,最后堆在腰间。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腿根那里颜色深了一块,湿痕从裆部向外晕开,像一朵半透明的水花。她把手伸下去,指尖勾住丝袜的裤腰,连袜裤的松紧带陷进腰肉里,拉起来的时候勒得她小腹一紧。她一点点往下褪,丝袜卷着从她腿上剥离,露出下面米白色的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把蕾丝纹路浸得发亮,勒在鼓鼓的馒头穴中央,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布料兜得变了形,从边缘挤出来一点,肉嘟嘟的,泛着光。
她闭了闭眼,把内裤也脱了。拉到脚踝的时候,她感觉到那条湿布离开身体,扯出一根极细的银丝,断在半空。她把丝袜和内裤揉成一团,扔到办公桌下,又把脚从高跟鞋里退出来,赤着脚踏在地毯上。
然后她坐回椅子里,两腿分开,一只脚踩在椅子边缘,另一只脚点着地。转椅的皮面凉凉的,贴着她的屁股。她低头看向自己馒头穴。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大阴唇饱满地鼓起,肉乎乎的,中间那条缝隙已经自己裂开了,露出一线深红色的嫩肉,亮晶晶地泛着水光。花蜜从穴口往下淌,流成一条细线,一直漫到会阴,又滴到椅子边缘。她没碰它,只是看着。肉缝自己翕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张着嘴呼吸。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机,手指抖得厉害,按了两下才解锁。打开加密软件,点开主人那个头像,相机切到前置。她把手机举到两腿之间,试着找角度。屏幕上出现一团白花花的肉,糊着水光,她看得脸腾地烧起来。这真的是她?白天坐在董事会会议室最前面的顾明姝,现在对着手机掰开自己的腿,要拍那口流水的肥逼。
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伸下去,用食指和中指按在两片大阴唇上,往两边扒开。唇肉被扯开的一瞬,发出轻微的水声。她的穴口完全露出来,嫩肉一圈一圈挤着,正往外吐水。她按快门。手机响了一声。她再掰,再拍。这回她离得更近,连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尖儿都拍得清清楚楚。她又连按几张,每按一下,她的穴口就跟着夹一下,像被按了开关。
拍到第五张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全乱了。两腿已经分到最大,脚趾蜷着,腿根一下一下打颤。她不敢看回放。每张照片拍完都直接沉进相册底部,像把什么证据藏起来。她选了最后一张。那张最清楚。阴唇掰开,穴口微张,水光从肉洞里溢出来,糊住了镜头一角。她盯着看了一秒,血全涌到脸上,心脏撞得肋骨生疼。
她打开主人的对话框。
【夜未央】:主人,母狗拍好了。
【夜未央】:[图片]
【夜未央】:母狗开会的时候就一直在流水,馒头穴黏糊糊的,坐都坐不住。散会回到办公室,锁了门,拉下窗帘才敢把裙子掀起来。母狗刚才拍的时候手在抖,一直不敢看回放。馒头穴里全是水,镜头都糊了。
她打到这里停住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还不够。主人要她汇报湿成什么样。
【夜未央】:母狗的逼已经湿透了,两片肉唇肿得合不拢,刚才在会议室里夹着腿,水把丝袜裆都浸透了。脱下来的时候,内裤贴在肉上,扯都扯不下来。现在水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淌,把椅子都弄湿了。
她按下发送。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滚烫的脸。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消息跳上去。太骚了。她被自己写出来的字烧得耳根疼,可深处的水却涌得更凶。她想要主人看到。想让他知道,她白天在公司,下面就是这个样子。
教室里,沈渊把手机藏在翻开的课本下面。数学老师还在黑板上画辅助线,粉笔吱吱响。他低着头,下巴几乎搁到桌沿上,眼睛从书页和桌面的缝隙里盯着屏幕。消息跳出来。一张图片,底下跟着大段大段的字。他先看字,再点开图。
图片在他的课桌下面放大。他喉咙滚了一下。
画面里,女人的馒头穴白得像剥了壳的荔枝。两片大阴唇肥嘟嘟地鼓着,被她两根手指扒开,中间的穴口嫩红嫩红的,像一口刚裂开的熟桃。逼水亮亮地裹在肉上,从洞缘一路漫下来,镜头右下角真有一小块模糊,是被液体溅上去的。他盯着那张图看了好一会儿,拇指在屏幕边缘摩挲。就是那口逼。昨晚他在视频里看它被指奸,今晚它就在写字楼的老板椅上张着嘴流汤。
他把身子往椅背靠了靠,腾出一只手,在课桌下面打字。
【暗夜君王】:白天在公司就湿成这样,母狗开董事会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这样张着嘴?
【暗夜君王】:肥逼肿了。刚才发这几张的时候,是不是拍一张夹一下?
【暗夜君王】:逼水都糊到镜头上了,你急着给谁看?顾董事长不是挺能装的吗,怎么馒头穴比下面的人还会流水。
他等了一会儿,那边回得很快。
【夜未央】:不是……母狗也不知道怎么了。开会的时候一直想着主人的话,越是不敢想,下面越是不停地冒水。
【夜未央】:母狗怕被看出来,一直夹着腿。可是越夹越湿,丝袜里面黏得走路都发软。
沈渊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他把图片又划出来看了一眼,裆部硬得发疼,但课桌挡住了。
【暗夜君王】:发情发到会议桌上,高管们知道自己跟一头白天上班的母狗开了四十分钟会吗。
【暗夜君王】:骚货。知道水快流到椅子上了还拍。腿分那么开,是在给谁露逼?
【夜未央】:只给主人看……母狗的逼只给主人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母狗坐得端正,裙子盖到膝盖,散会了也没人敢多看一眼。
【夜未央】:只有主人知道母狗里面是什么样。
沈渊盯着那行字,觉着这女人又羞又硬嘴的样子比图还带劲。他换个姿势,把手机更往课桌里藏了藏,老师刚转过身,他眼皮都不抬一下,坐得比谁都老实。
【暗夜君王】:知道就好。你那个逼,只有主人能看,只有主人能让你湿成这样。今天拍得还行,够清楚,逼水也够多。主人现在上课,看你几张图,裤裆硬得难受,你说怎么办。
【夜未央】:母狗错了……等主人晚上回来,母狗给主人赔罪,用逼给主人赔罪。
【暗夜君王】:这倒是句人话。下午还有任务,上午没你想得那么松。把内裤丝袜穿回去,工作照做。下午任务做得好,有奖励。做得不好,你下面这个贪吃的肥逼,就该受点教训了。
他发完这句,停了一下,又补一句。
【暗夜君王】:奖励你想要什么?
对面顿了五六秒。
【夜未央】:母狗想要主人的肉棒。
沈渊几乎笑出声,硬生生憋住,肩膀抖了一下。他抬眼扫了扫四周。没人注意他。老师还在讲题。他把手伸到课桌下按了按发疼的裤裆,然后打字。
【暗夜君王】:想得挺美。好好表现,主人晚上回来再收拾你。现在去把腿洗干净,补个妆。你不是顾董吗,让外面人看见顾董夹着腿走路,你那个秘书以后怎么看主子。
【夜未央】:母狗知道了。谢谢主人。
【暗夜君王】:去吧。
沈渊退出和夜未央的对话框,没急着锁屏。他把窗口切回冰蝶那边。最后那条消息还停在她领命的地方。他把课本站得高了一点,用课本的下缘遮住手机,给沈清鸢发过去一句。
【暗夜君王】:夜未央开完会刚在办公室给主人拍了逼照,水多得能顺着腿流到地上。你下午在她面前高潮的时候,好好让顾董看看,真正的母狗该骚成什么样。
过了片刻,冰蝶那边回了一条。
【冰蝶】:主人这么快就验收完她的逼了?母狗这边还夹着跳蛋上班呢,馒头穴早就湿了。下午母狗一定站在她面前,腿抖得让她眼珠子都挪不开。顾董不是爱装么,母狗就让她看看,母狗不穿那层董事长的皮,是怎么在众人面前被主人玩到喷水的。
沈渊看了一眼,把手机往课本底下一塞,抬头看黑板。裤裆还硬着,但他脸上干干净净的,跟着老师翻了一页书。
顾明姝从手机屏幕前抬起脸,慢慢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她并起腿,低头一看,腿根那里果然全是水光,大腿内侧两条细亮的痕,已经淌到膝盖窝附近。她抽出纸巾,对折两下,按在馒头穴。纸巾刚触上去就湿透了,软塌塌地贴着她的肉。她又抽了两张,把大腿根擦干。水擦了又有,像从肉里往外渗。她擦了好几次,才勉强把皮肤表面收拾干净。
她从办公桌下捡起那条湿透的内裤,捏在手里。已经穿不得了。她把内裤和丝袜卷在一起,拿一个装文件的牛皮纸袋装了,塞进最下面那层抽屉。然后她从包里翻出一条备用的黑色蕾丝内裤,抖开,重新穿上。料子贴上她微肿的阴唇,凉丝丝的,她身子一颤。奶白色蕾丝换下来,换了黑的,裙摆一盖,谁也看不见。
她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化妆镜前,照了一眼。脸颊还是红的,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她拧开粉饼盒,用粉扑在眼下、鼻翼、额头都压了一遍,把那一层薄汗和潮红盖下去。口红刚才咬下唇咬得有点糊,她重新描了一遍。收拾完,她又变回顾明姝。领口利落,眉眼神色平静,下颌线条硬而清秀。
她坐回办公位,打开电脑,调出下午要用的材料。馒头穴还潮着,新换的内裤裆部很快又沾上一点湿气。她没再管。下午的任务还悬在前面,她不知道是什么。怕得很,又馋得厉害。
沈清鸢坐在自己的工位里,屏幕亮着,表格开着,手指停在键盘上半天没动。跳蛋还塞在深处,从早饭后进公司到现在,没取出来过。她把它调到了最低档,嗡嗡的震动贴着内壁,一下一下地磨。这动静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可穴里的水已经快把她的内裤泡透了。她不动声色地夹了一下,感到软胶压着G点,逼出一声极轻的水响。
她没看任何人。眼睛直直盯着屏幕,脑子里已经把下午汇报的场景走了一遍。她会在顾明姝面前站定。文件夹平举,手肘微收,声音不疾不徐。
跳蛋会在预定好的时间震起来,从最低档一格格往上推。她会继续保持平稳的语速,让汇报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滚出来。震动最大的时候,她会把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强调某个数据。别人听不见。顾明姝坐得离她最近,会看见她的膝盖开始微微相碰,看见她额角浮汗,看见她的呼吸从鼻翼里轻轻泄出来。
她不会低头,眼睛一直看着顾明姝。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腿会打抖,文件夹的边缘会轻轻发颤。她会在最后一道浪头拍上来的时候,用力咬住后槽牙,把声音整个吞下去,只留鼻子里一点发颤的呼吸。然后她的裙子下面会湿得更狠。她会继续站着,等那阵抖从腿根一点点散掉,像只是站久了调整姿势。
顾明姝会看见的。说不定还会问她一句。她只要笑笑,说没事。可那股腥甜的骚味会从她腿间飘出去,钻进顾明姝的鼻子里。顾明姝不会知道自己闻见的是什么,但她的身体一定会有反应。她自己现在不也湿得在办公室偷偷拍照么。
沈清鸢并了并腿。穴里的水被跳蛋震得泛起细小的白沫,黏在肉壁上。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把下午的站位又确认了一遍。从她的工位到会议室,总共一百一十二步。从会议室门口到汇报位置,九步。她会在第八步的时候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等。
她的内裤已经湿得透了,外层裙摆还干着。她点了一下鼠标,表格翻了一页。没有人知道她坐在这里,馒头穴里藏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