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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冰蝶到来

  沈渊没松狗链。

  那根布绳还缠在他指间,勒着顾明姝细白的后颈。他一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把她的臀肉掰开一道缝,龟头重新顶进那口泥泞的穴里。

  整根肉棒没入时发出「噗嗤」一声。

  顾明姝两条腿猛地一软,被沈渊掐着腰才没跪下去。她上半身已经全贴上了落地玻璃,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被冰凉的玻璃压成两坨扁圆,奶肉从肋侧挤出来,奶头在玻璃上蹭得充血发红。她那张平日里冷艳精明的脸也贴在玻璃上,一侧脸颊挤得变形,红唇半张,呼出的热气蒙出一小片白雾。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贵的夜景。

  华灯已经全亮起来,高架上的车灯拉成一条条光带,写字楼的灯光一格一格地亮着,底下的人都像蚂蚁一样小。玻璃把外面的夜色和里面的倒影叠在一起,顾明姝能看见自己满脸潮红、被主人从后面抱着操的样子,也能看见身后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和她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的身体。

  「说。」沈渊压低嗓子,肉棒从后面狠狠往上一捣,龟头碾过她最里面那团软肉,「趴在玻璃上,对着外面说清楚。你在外人面前是什么身份,在主人面前又是什么身份。」

  顾明姝被这一下顶得叫出声来。

  「啊……母狗说……哈啊……母狗说……」

  沈渊没等她缓过来,又是一挺,腰眼发狠地往她穴里送。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凿着她花心,耻骨拍在她肥臀上,「啪啪啪」的响,她的臀肉被撞出一层白浪。

  「外面那些人眼里,啊……哈啊……母狗是华耀集团的董事长……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谁见了母狗都要低头……」

  她说着,声音里夹着哭腔,又被顶得断断续续。

  「可、可在主人面前……啊……母狗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是主人胯下最下贱的骚母狗……主人让母狗趴着,母狗就趴着……啊……主人让母狗撅着屁股,母狗就撅着屁股……」

  沈渊听她一句句撕开自己那层皮,肉棒又胀大一圈。他扯紧狗链逼她仰起头,她后颈被勒得微微发红,下巴扬起来,脸还贴在玻璃上,整张脸被挤得变了形。

  「对,就是这样。」他压低声音,挺腰狠顶,「把你那层董事长的皮撕下来。让外面整座城都看着,你这条母狗有多骚。」

  顾明姝被顶得又哭又浪,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和玻璃上的白雾混在一起。

  「母狗不要脸了……啊……母狗就喜欢这样被主人按在玻璃上操……母狗的两口穴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好深……主人的大肉棒顶死母狗了……」

  沈渊看着她玻璃里那副浪样,龟头胀得发疼。他松开她的腰,两只手都去抓她的肥臀,十指陷进白花花的臀肉里,把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到最开。她后穴里先前灌进去的白浊被挤出来一点,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前面小穴里的淫水混成一股,滴在地板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那口馒头穴被撑得圆圆的,穴口一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棒身,每次抽出来都翻出一截粉红的穴肉,再插进去又全部塞回去。她的阴蒂鼓得厉害,红彤彤地露在外面,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颤一颤。

  「主人……啊……母狗好爽……母狗要被主人操坏了……哈啊……母狗的骚穴好涨……啊……主人的肉棒好粗……撑得母狗要裂开了……」

  沈渊压低嗓子哼了一声,开始加快抽送。他不再说话,只是闷声挺腰,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挤开她花心那块软肉,拔出来时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

  他操得又重又急,她的肥臀被撞得通红,臀浪一层一层地荡开,淫水被拍打得四处飞溅,溅在他的小腹上、大腿上,又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

  「啪啪啪——啪——啪啪——」

  这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得格外清晰。

  顾明姝的浪叫也越来越大,她自己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玻璃上和沈渊扣着她臀肉的手上。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摆成最适合被后入的姿势,两只奶子还在玻璃上蹭着,奶头被磨得又红又肿。

  「主人……啊……母狗的骚穴要被主人捅穿了……哈啊……好棒……母狗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啊……母狗就是主人的精盆……主人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沈渊听她越骂越脏,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他腾出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去,抓住她一只被压在玻璃上的奶子,用力一揉。她的奶肉又软又弹,奶头在他指缝间硬得跟小石子一样。他拧了一下那粒奶头,顾明姝尖叫一声,小穴猛地夹紧,绞得他差点没忍住。

  「骚货,夹这么紧。」沈渊哑着嗓子说。

  「啊……因为主人……主人的手好会揉……母狗的奶子好舒服……哈啊……主人再揉揉……啊……另一边也要……主人……」

  沈渊换了只手揉她另一只奶,同时肉棒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顾明姝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她已经完全说不出成句的话,只剩一连串的「啊——哈啊——主人——好深——」混着哭声和抽泣声。

  沈渊自己也到了极限。他抓着她的臀肉,用尽全力冲刺,肉棒飞快地进出那口泥泞的馒头穴,龟头每次拔出来都带着一道透明的丝,又重重撞回去。

  「啪——啪——啪——啪——」

  他低吼一声,最后一下把整根肉棒捅到最深,龟头顶着她的花心,马眼大开,浓精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的精液打在她的嫩穴里,烫得她浑身发抖。

  「啊——主人——射进来了——好烫——啊——母狗的骚穴被主人灌满了——」

  她哭叫着,身体一阵痉挛,穴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把沈渊的肉棒绞得死死的,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沈渊能感觉到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从她颤抖的腿根一直蔓延到她的喉咙。

  白浊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先是一滴两滴,后来变成细细的一股,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积成一滩黏亮的水迹。

  沈渊慢慢拔出来。

  他往外退的时候,她穴里的嫩肉还咬着他不放,发出轻微的啵声。肉棒完全拔出来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微微张着,像一张小嘴一样翕动,白浊混着花蜜从里面流出来,拉出长长的丝,滴落在地。

  他又拍了一下她的肥臀。

  「还没完。到沙发上去。」

  顾明姝软软地应了一声。她撑起身体,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没敢直起腰,就这么用爬的,从落地窗前一路爬向沙发。她爬的时候,屁股还翘着,两条腿大张着,每爬一步,穴里的白浊就往下淌一点,一路滴过去,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小水点。

  沈渊跟在后面,看着这画面,肉棒又半硬起来。

  沙发很大。顾明姝先爬上去,然后转身,朝沈渊张开手,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瘫着。沈渊坐过去,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两只大奶子压在他身上,热烘烘的。她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黏糊糊的,沙发上很快也被她弄出一片湿痕。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

  缓了许久,她才开口。声音又轻又哑,却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

  「主人……母狗守寡那么多年……一个人撑着公司……白天笑给外人看……晚上回家连哭都不敢哭出声。这些年,母狗活得像个绷紧的壳,里面是空的。」

  她的脸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

  「是主人把母狗从冰窖里捞出来……让母狗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个有肉有欲望的女人。敢要,敢叫,敢哭,敢笑。母狗这条命、这身子,从今往后都是主人的。主人要母狗生,母狗就生。要母狗死,母狗就死。」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说到后面带上了点鼻音。

  「要是眠眠知道了……就让她也认主人。我们母女俩一起服侍主人。」

  沈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指腹滑过她汗湿的皮肤,又落到她的尾椎。他低头看她,看她那张平日里冷艳严厉的脸上此刻全是潮红和泪痕,看她的眼睛,那里没有半分勉强。

  这个说一不二的董事长,此刻像条被操透的母狗一样,把整条命都摊开放在他面前。

  顾眠缩在拐角,浑身都在抖。

  她已经不冷了。身体里那团火烧得她发烫。她看见母亲跪在地上爬,看见母亲从下面爬过去的时候还滴着白浊,看见母亲钻进那个男人怀里,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去。她听见母亲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楚。

  「我们母女俩一起服侍主人。」

  顾眠猛地捂住嘴。她的手指冰凉,脸颊却滚烫。小腹那里胀得生疼,腿心湿得发疼,内裤早就湿透了。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只能把呜咽全吞进肚子里。

  她想跑。可腿软得站不起来。

  她只能继续缩在那儿,只露出半只眼睛,看着沙发上那对交缠的身体。

  沈渊抱着顾明姝,也没看时间。窗外的天色暗透了,城市的灯火全亮了,从落地窗照进来,给整间客厅铺上一层冷调的光。两人就那样赤裸着抱在沙发上,她的精液和淫水把沙发弄得一片狼藉,空气里的腥甜气味浓得化不开。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响。

  极轻的,一声「滴——」。

  门锁被刷开了。

  沈清鸢推开门,一只脚先踏进来。

  她穿着长外套,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截脖颈和半张脸。外面的冷气从她身后灌进来,和屋里的情欲气息撞在一起。

  她看见了地板。一滩滩白浊和淫水从落地窗一路拖到沙发边,有些已经干涸发亮,有些还新鲜地反着光。她又抬头,看见沙发上的两个人。

  她认得那个浑身赤裸、穴里还淌着白浊的女人。她的上司,华耀集团的顾董,此刻就那样瘫在一个男人怀里,两条腿大张着,脸上是一副餍足到极点的神情。

  而她认得那个男人。

  她记得他的肩膀,记得他呼吸的节奏。他的脸被头套遮着,可她的身体比他本人更快认出了他。

  她的儿子。

  沈清鸢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她看着顾明姝那副样子,又羞又乱,还有一丝她死也不肯承认的酸。她站在玄关,双脚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顾明姝也看见了她。

  顾明姝没躲,也没并腿,反而往沈渊怀里又缩了缩,嘴角还挂着那丝餍足的笑,像在炫耀什么似的。

  沈渊抬眼看过去。

  他还坐在沙发上,一手揽着顾明姝的腰,手指在她腰窝上慢慢打着圈。他的目光透过面罩的眼睛孔,落在沈清鸢身上。

  「来了。」他说,声音压低,听不出一点温度。

  沈清鸢没应声。

  沈渊低头对怀里的顾明姝说:「带她去浴室洗一洗。把这一身收拾干净,自己也洗一下。换另一套衣服再出来。」

  顾明姝软软应声。

  她从沈渊怀里撑起身子,两条腿还在打颤,踩在地板上像踩不稳。可她还是站起来,朝他笑了一下,转身走向冰蝶。

  她走过去拉冰蝶的手。

  「走吧。」她的声音还哑着,带着事后的慵懒,「陪我去洗洗。」

  沈清鸢没抽手。她被顾明姝拉着一路往浴室走,眼睛却忍不住又扫了一眼满地的精液和沙发上那滩湿痕。心口怦怦直跳。

  浴室门在身后合上。

  热气还没开,白色大理石洗手台泛着冷光。顾明姝靠在洗手台边,先喘了一口气,抬手去开淋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她才转过身,就着水流把身上那层精液和淫水简单冲了冲。

  沈清鸢站在门边,背贴着墙壁,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顾明姝身上飘。她看见顾明姝那对青紫交加的奶子,看见大腿内侧一道一道的吻痕和指痕,最后看见她腿间那口红肿的穴。

  那口穴还微微张着,白浊混着花蜜还在往外淌,顺着她的大腿根滑下去。

  沈清鸢胸口发紧。她终于没忍住,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问:

  「刚才……爽不爽?怎么样?」

  顾明姝正在冲水的手停了一下。

  她侧过脸看沈清鸢,脸颊还红着,被热气一蒸,更是红得滴水。她没说话,先笑了一下。那个笑和平时在董事会上那种锋利冰冷的笑不一样,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满足。

  她凑到沈清鸢耳边,半羞半浪地开口:

  「爽死了。」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气音,像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主人那根真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又硬又烫,撑得我下面都胀开了。前面后面都被灌满了。他把我按在落地窗上,从后面操我,让我看着玻璃里的自己,喊自己是母狗。我喊了。我喊得嗓子都哑了。」

  她的呼吸喷在沈清鸢耳朵上。

  「我这辈子……没这么爽过。主人太会操了。」

  沈清鸢听不下去似的偏了偏头,可耳朵却红透了。她的手指在袖口里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心跳快得发慌。她的腿心也开始发烫,又湿又热,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渗出来,把内裤慢慢浸透。

  她想骂顾明姝不知羞耻。

  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因为她脑子里全是顾明姝说的画面。儿子那根肉棒,插进顾明姝的身体里。把她按在玻璃上操。让她喊自己是母狗。

  而她自己,此刻腿心湿得发疼。

  顾明姝像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得更大胆了。她伸手解开沈清鸢的外套扣子,一粒一粒慢慢解。

  「别愣着了,一起洗。」她的手指在沈清鸢颈侧的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等会儿主人该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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