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认主仪式。
顾明姝的手指解开最后一粒扣子,从沈清鸢胸前滑下去,顺势牵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淋浴下面带了带。
温热的水从顶喷浇下来,把两个人身上残存的湿滑和气味一点点冲掉。沈清鸢没再躲,任由顾明姝用沐浴露替她抹过后背和腰侧。她的心跳还快着,耳边像还飘着顾明姝那些话。那些字句一个一个往她骨头缝里钻,烫得她浑身发软。
“好了。”
顾明姝关掉水,抽出干净浴巾,先递到沈清鸢手上,自己再取了一条慢慢擦。她擦身的动作不紧不慢,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腿间,像在擦拭一件刚被用过的器物,带着点心满意足的味道。
沈清鸢把自己擦干,转过身去穿衣服。长外套脱在置物架上,她没去碰,只从带来的换洗衣物里挑出那套早就备好的半透情趣内衣。冰丝材质的,极细的吊带挂在肩上,胸前的布料薄得能透出肤色,下摆堪堪遮到腿根。她抬腿穿的时候,布料滑过腿心,已经湿软的穴口被勒了一下,整个人轻轻一颤。
顾明姝也换好了。她的新衣服是一件黑色连体镂空装,两侧腰际全空,裆部只有一条细带扣进肉缝里,前面两团大奶被交叉绑带托住,显得更沉更满。脖子上的布绳狗链重新戴好,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把几缕湿发别到耳后,又抿了抿唇,才回过头看沈清鸢。
“走吧,主人等着呢。”
沈清鸢没应声。她把长外套留在浴室里,跟着顾明姝一前一后走出去。门推开的瞬间,外头更凉的空气裹着腥甜味扑上来,激得她胸前两粒乳尖立刻顶在薄纱底下,又硬又胀。
水汽从两人身上蒸出来,在客厅灯光里晕成一层稀薄的湿雾。沈渊就靠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头套还戴着,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他浑身赤裸,两条腿微微张开,肉棒半硬地搁在腿间,顶端还沾着干涸的白痕。
见两个人出来,沈渊用主人压低变音的口吻淡淡开口:
“过来,跪到沙发前面。并排跪好,抬头看着我。”
顾明姝先软软地跪下去。她的两条腿并得极拢,膝盖抵着地板,腰向上挺直,把胸脯送出去。脖颈上狗链垂下来,贴着锁骨轻轻晃。她的眼睛抬起来看沈渊,温顺得发亮,眼尾还带着没褪净的春色。
沈清鸢跟在她旁边跪下。膝盖落地时僵了一瞬,像是不会跪似的。随后她把背挺直,也抬起头。两张脸并排仰着,一个是被操透了的董事长母狗,眉眼全软下来;一个是死撑着冰蝶壳、心知这个戴头套的人就是自己儿子的女人,眸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沈渊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视线从顾明姝脸上慢慢移到沈清鸢脸上,停了几秒,才开口:
“今天把话说清楚,正式认主。”
他说得慢,每个字都压得很低。
“夜未央,先来。”
顾明姝的呼吸急促了一下。她挺了挺腰,仰起脸,眼里的虔诚几乎满溢出来。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软又清:
“我顾明姝,从今往后,身子、命、心,全是主人的。”
客厅里极静,她的每一个字都砸在地板上。
“在公司我是董事长,可在这里,在主人面前,我就是主人胯下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主人让我生就生,让我死就死,要我爬我就爬,要我脱我就脱,绝无二话。”
她说到最后,声音有点发颤,像自己都被这番话说热了。
沈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压了压她的下唇,力道不重。
“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顾明姝就着那只手,把脸更近地往前送了送,眼底湿漉漉的。
沈渊松开她,把视线转到沈清鸢身上。沈清鸢还跪得端正,但沈渊看得出来,她两只手已经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尖在薄纱上绞出几道细褶,腿根也夹得比刚才紧。
“冰蝶,该你了。”
沈清鸢的后背几不可察地绷直了。她当然知道这个戴头套的男人是谁。她的儿子。她的亲儿子,正用主人的口吻命令她。她来之前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也知道这出戏要演到底。可真正跪在这里,要对他说出“母狗”两个字时,她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
羞耻,慌乱,还有一种从子宫里升上来的刺激。几样东西搅在一起,她甚至分不清哪个更让她发抖。
死撑了半晌,沈清鸢终于仰起脸,开口。声音轻得发飘,抖着。
“我冰蝶,从今往后,也只是主人的母狗。”
她停了一下,像在等那两个字过去。
“主人的命令,我全都照做。主人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敢违背。”
她的眼里已经蒙上水光,灯光映进去,像两片碎琉璃。但她没有把“儿子”说破,也没有把视线从沈渊脸上移开。
沈渊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兴味更浓了。他淡淡应了一声:
“嗯。”
只一个字,不多逼她。
沈清鸢垂下眼,胸口起伏得厉害。薄纱下面的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轻颤,她的乳头已经硬得顶出两个尖,那层半透的布料根本藏不住。
沈渊把两人的反应收进眼底。他偏了偏头,目光在顾明姝脸上扫过,又在沈清鸢湿红的眼尾停留了一下,才说:
“光嘴上说,不够。”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命令的实感。
“转过身去,把屁股对着我。一起趴下。把你们下面的两口穴,都掰开给我看。”
顾明姝应了一声,动作利落地转过身。她趴下去的时候腰塌得极深,把整个下半身送到高处。肥白的两瓣臀肉高高翘起,腿分得很大。她自己把手绕到身后,用指腹按住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慢慢掰开。
里面已经一塌糊涂。先前灌进去的白浊被体温焐着,正从穴口缓缓往外淌,糊满了她的肉缝和腿根。两片小阴唇肿得发亮,像浸在精液里的软肉,一分开就拉出几条细丝。
沈清鸢慢半拍,才转过身子。她俯身时手臂有点发软,额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两条腿颤着分开,膝盖在刚才跪过的地方磨出一小片红痕。她也把手绕到臀后,指尖刚碰到自己的唇瓣,就沾到满手滑腻。她咬了一下下唇,把湿淋淋的穴口朝两边掰开。
那口穴早已湿得不像话。亮晶晶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把腿根全浸得反光。比起顾明姝那副被操透后的狼藉,她这里更显得生涩又动情,穴肉张合得毫无章法。
两人并排趴着,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翘向同一个方向,两口穴同时敞着。一个淌白浊,一个渗花蜜,在腥甜的空气里并排摆在主人眼底。
沈渊靠在沙发上,肉棒已经彻底硬了起来。他伸手在腿间慢条斯理地撸了两下,视线像把刀,从顾明姝那一塌糊涂的穴口,刮到沈清鸢那张湿透的粉缝上。
谁也没出声。只有空调风从头顶扫过,混着两人轻微的喘息,在客厅里荡开。
地板上的白浊还没干透,从落地窗到沙发边拖出长长几道。新的水滴正在往上面滴。
沈渊靠在沙发里没动。肉棒已经重新翘起来,硬挺挺贴着小腹。他看了一会儿那两口并排敞开的穴,才把视线落到沈清鸢身上。头套压着他的眉骨,只露眼睛和嘴。他抬起手,朝她勾了一下。
“爬过来。”
他的声音压在喉咙里,低得发闷,又刻意拉长。
沈清鸢心口猛地一紧。那声音从她跪着的地方传过来,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更清楚。她认得这个声音。她每天都能听见这个声音,在早餐桌边喊她,在客厅门口和她说晚安。现在这个声音正用主人对母狗的语气对她说,爬过去。
她没动。两条手臂撑在地上,指尖往里扣了扣。她脑子里有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现在就抬头,喊出他的名字。她想看看他露在头套外的那双眼睛,被认出来会是什么表情。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另一层东西压了下去。她现在不是母亲。她穿着半透的情趣内衣,两条腿大张着跪趴在地上,两片大阴唇还被她自己的手掰得朝两边分。她的穴口在空气里收缩,花蜜从里往外渗。她这样抬头喊他,又能说什么?
她撑住地面,慢慢转过身体。膝盖在地板上擦过,她听见自己大腿内侧的花蜜被拉动,牵出细小的黏响。
然后她四肢着地,朝沈渊的方向爬。
手掌压在地板上,膝盖跟着往前挪。每爬一步,胸前两团雪白的奶子就在半透的薄纱下面晃一下。乳头顶着料子,来回磨出很轻的沙沙声。她的腰塌得低,屁股因此翘得更高,那口湿淋淋的馒头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缩一张。花蜜从两片肥嫩的阴唇中间淌出来,拉成丝,滴到地板上,和先前拖出的白浊混在一起。
沈渊的目光追着她。从她低垂的脸,到她肩头滑下去的细带,再到她塌陷的腰和朝后撅起的臀。他看到那口穴每夹一次就渗出一小股水,从会阴蜿蜒到腿根,在膝盖窝里反出一点光。他伸手在自己的肉棒上撸了两把,拇指擦过龟头。
“爬到夜未央后面去。”
沈清鸢的膝盖停了半秒。
“她下面流出来的东西,”沈渊把腿张开一些,声音从上方压下去,“给我舔干净。”
顾明姝还维持着跪趴翘臀的姿势。她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主人口里说出来,两片红肿的穴口明显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混着白浊的淫水。她的脸埋得低,肩胛骨轻轻打着颤。那根布绳狗链还挂在她脖子上,垂下来,跟着她胸口的起伏贴住地板。
沈清鸢没应声。她转了个方向,朝顾明姝身后爬。
客厅里的灯光很亮,地板上到处都是干了一半的水渍和半透明的白斑。她爬过去的时候,膝盖正压过一滩温热的黏液。她知道那是什么。那些东西从顾明姝下面流出来,已经在地板上积了一小片。她的膝盖碾过去,发出很轻的噗吱声。
她绕到顾明姝臀后。
从这个角度看,顾明姝的穴口比刚才更清晰。两片臀肉肥白饱满,高高撅着,中间夹着一道红肿湿亮的肉缝。里面浓稠的白浊正从穴口往外滑,沿着她的小阴唇慢慢爬。整条肉缝都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发亮,连腿根内侧都糊满半干的白痕。
沈清鸢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的指尖按上顾明姝那两瓣臀肉,烫得厉害。顾明姝被她一碰,屁股往上顶了顶,喉咙里滚出半声喘。
沈清鸢没用太大力。她的手指陷进肥软的臀肉里,朝两边分开。顾明姝那口被操透的馒头穴就完全敞在她面前。白浊从里面冒出来,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挤。穴口的嫩肉翻卷着,肿成很深很深的红色。
她俯下身,把脸埋了进去。
嘴唇先碰到的是顾明姝的腿根。那里又湿又热,沾满半干的精液,腥甜味直往鼻子里钻。她张开嘴,用舌头顺着顾明姝会阴往上,从阴唇根部一路舔过去。她的舌头贴着那片红肿的肉缝,像在刮一口化开的软膏。
白浊被她卷进嘴里。又稠又腥,混着顾明姝自己的淫水,比刚才滴在地板上的那些更烫。她喉咙一动,咽了下去。还没咽干净,顾明姝穴口又涌出新的,她又伸舌头去堵,嘴唇整个贴住那两片肿大的小阴唇,吮了一下。
“嗯啊……”
顾明姝的两条腿像被电打了一样打颤。她听见自己叫出声,又骚又媚,尾音拔得高。她以前也不知道自己被女人舔那里能叫成这样。以前是主人用肉棒捅,现在换一条舌头,她以为会轻松一点,结果更磨人。
沈清鸢把脸埋得更深。她的鼻尖压在顾明姝的会阴上,舌头往穴口里顶。那些白浊被她的舌头搅出来,混着黏滑的花蜜流了她一下巴。她张大嘴,像在吃一样一口一口把顾明姝穴里的东西吞下去。
“咕……咕嗯……”
吞咽声很重。她还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气音。但吮吸声压不住,每吸一下,嘴唇和穴肉就拉开一层水膜,又合上。
顾明姝被她吸得快要撑不住。两条胳膊一直抖,膝盖往两边滑。她那口红肿外翻的穴越缩越紧,里面又涨又麻。她想扭开,又舍不得。沈清鸢的舌头正扫过她的阴蒂,那个肿成一粒肉珠的地方,只被舌尖轻轻一蹭,她整个小腹都抽紧了。
“啊……不要、不要一直……哈啊……”
她叫得自己都脸红。可她管不住。沈清鸢又把嘴贴回她的穴口,把两片阴唇含进嘴里用力一吸,一股新的白浊从里面冲出来,喷在沈清鸢脸上。白浊混着透明淫水,糊了她半张脸,从她的鼻梁往下淌,滴到嘴角。
沈清鸢的眼睫上也沾了。她没去擦,只伸出舌头把嘴边那些卷进嘴里。她重新张开嘴,继续舔。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很清楚的画面,主人坐在沙发上,自己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把脸埋在上司的腿心里,把儿子射进去的精液一口口吞进肚子里。这个画面一遍一遍地重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烫。
羞耻像热水一样从她后颈浇下来。她的脸很红,连胸口都泛着粉。她的乳尖在薄纱下面硬得发疼,腿心已经湿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随着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收缩,像在吞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她又吸了一大口。顾明姝的穴肉在她嘴下面痉挛,一股水声从里面挤出来。
沈清鸢更湿了。
沈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沈清鸢身后。沈清鸢还跪在那里,脸埋在顾明姝腿心里,屁股朝后高高翘着。她的背压得很低,两团奶子悬在下面,跟着她舔弄的动作来回晃。半透的薄纱料子裹不住,从下摆滑到腰上,露出一截细窄的腰窝。
他低头看她那口穴。
她的腿分得很大,两片大阴唇被花蜜浸得发亮,像一口熟透了的小馒头,中间的肉缝完全胀开。他看得见里面的嫩肉在收缩,每缩一下就有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阴毛往下滴。
他扶住肉棒,龟头抵到她的穴口。
那里很热,还没进去就有一圈肉在吸他。他的龟头压下去,两片肥嫩的大阴唇朝两边陷开,他被沈清鸢里面流出来的水淋了一头。沈渊挺了挺腰,龟头挤进那道湿缝。
只进了半个龟头。
沈清鸢的穴口猛地缩了一下。她嘴还含在顾明姝穴上,身体却像被从头到脚劈开,两只手在地上乱抓了一把。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叫,闷闷的,又被顾明姝的穴肉堵回去。
沈渊没停。他按着她的腰,往前送。那根肉棒从沈清鸢湿滑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没,里面的软肉被慢慢撑开。她生过孩子,但这一处一点不松。沈渊进得不算快,只顶到一半,沈清鸢的屁股就开始发颤。
他整根顶了进去。
“噗嗤。”
很响的一声。穴口那圈嫩肉被他整根插进去,连带着里面的花蜜被挤出来,从她腿根淌下去。沈清鸢的腰塌得更低,头从顾明姝腿心抬起来半寸。她的嘴张着,气呼到顾明姝的穴口上,热得顾明姝又抖了一下。
“啊……哈啊……”
沈清鸢叫出来了。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挣脱出来,混着颤,又细又长。她自己都听见了。那哪是难受,分明是满足。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沈渊的肉棒,像渴了很久终于被填满,一层一层往深处吸。
她羞得头皮发麻。
可沈渊往外抽了一下,又整根撞回去。她的奶子跟着往前甩,小腹那里被顶得发酸。她听见自己又叫了一声,比刚才更浪,尾音拖得很软,像在喊又像在哼。
顾明姝听见那一声,穴口又涌出一股水。她感觉得到沈清鸢的嘴还贴在她下面,嘴唇和舌头都停着没动,只有急促的气往她穴里喷。她知道主人正在操沈清鸢。这个想法一出来,她自己下面更湿,两瓣阴唇张合得更厉害。
“母狗还能叫得这么浪。”
沈渊低低笑了一声,一只手从沈清鸢腰上滑到她的奶子。他隔着薄纱抓了一把,很用力。那团奶子在他手里被捏得从领口挤出来,乳肉白得发亮。沈清鸢吃痛地倒抽一口气,下面夹得更紧。
“一边给夜未央舔,一边下面还流这么多水。”沈渊又顶进去,整根插到底,小腹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那一声很脆,在客厅里荡开。
沈清鸢的身子往前冲了冲,又被他拽回来。她的脸重新埋进顾明姝的腿心,嘴唇正好压在那颗肿大的阴蒂上。她下意识含住,像抓住什么能让自己不叫那么惨的东西。可沈渊在后面撞得又重又急,她根本含不稳。
“唔……嗯唔……啊……”
她每被撞一下,声音就从唇缝里漏出来。顾明姝被她的唇舌和热气搅得腰都软了,那口穴张着,里面残存的白浊和花蜜混在一起往外挤,全流进沈清鸢的嘴里。
沈清鸢被前后夹着。她的舌头没再从顾明姝穴口移开,反而又动了起来。沈渊在后面操她,她就在前面舔顾明姝。插得越深,她舔得越乱,可她越乱越停不下来。她的穴肉在肉棒每次碾过去的时候都绞紧,像要把整根都吸进更深的地方。
“主人的肉棒……插得好深……”
她心里冒出这句话,没敢说。她只在顾明姝穴上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她的脸被蹭得全是水光,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她下巴滴到地板上,拉出很细的丝。
沈渊放慢了抽插。
他整根退出来,退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慢慢往里送。这种慢比刚才的快更磨人。沈清鸢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肉棒的形状。龟头撑开她,茎身碾过她里面每一道褶皱,最后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被顶得发胀,像有什么要冲破她的肚皮。
“里面在吸我。”沈渊的声音低下去,像贴着她后背传过来,“很湿,又紧,夹得我的肉棒发疼。”
他说得不算露骨,每个字都压得很重。沈清鸢听在耳朵里,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她最怕他说话。主人平时话不多,一开口就像刀,每一句都往她羞耻的地方割。她不能认。她不能说她知道说话的是谁。
可她下面的反应藏不住。
“啊……不、不行了……那里……一直……”
沈清鸢松开顾明姝的穴,抬起头叫。她叫得断断续续,鼻音很重。她心里还剩一点清醒,想让自己闭嘴。可沈渊在身后换了角度,龟头往她最敏感的那片肉上撞。
“哈啊……!”
她整个人像被从里面点着。那一片肉被反复刮过,每一次都让她眼前发白。她叫得不像她,像另外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腰跟着肉棒扭,屁股往后送,穴肉绞得死紧。
沈渊被她夹得呼吸粗重起来。他两只手都扣上她的臀肉,把她的穴口分得更开。抽插声大起来,黏腻的水声一股一股地响,地板上的水渍被他们搅得不成样子。
顾明姝跪在前面,能清楚听见沈清鸢身体里的水声。她自己也湿得一塌糊涂。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沈清鸢半边脸从她穴口抬起来,眼睛失神,嘴巴半张,下巴上全是白浊。而她身后,主人那根肉棒整根埋在她的穴里,只露着青筋盘绕的根部。
顾明姝的穴口猛地一缩,喷出一小股淫水,打在沈清鸢还没收回的舌头上。
沈清鸢本能地凑上去,又把嘴贴回那口穴。
三个人就那样交叠着。沈渊在后面一下一下地往沈清鸢穴里凿,沈清鸢的脸埋在顾明姝腿心里舔,顾明姝跪在最前面,手撑着地板,奶子坠下来,随着身后的撞击一晃一晃。
空气里的腥甜味更重了。地板上新添的淫水慢慢往外漫。
顾眠仍躲在一楼拐角。
她的后背贴着墙,只露出半只眼睛。她那个位置刚好能看见客厅的全部。灯太亮,地板上的水痕反射着光,连三个人身上细密的汗珠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见主人坐在沙发上,冲沈阿姨勾了勾手指。她离得不算近,听不清主人说什么,只看见沈阿姨在原地僵了很短的一会儿,就转过去,四肢着地,像条狗一样朝主人爬过去。她身上那套半透的内衣在灯光下几乎没有用处,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晃得很厉害。她撅着屁股,两腿间那片湿亮的地方正对着顾眠的方向,每爬一步都往外滴水。
顾眠以为自己会害怕。她确实怕。她的心口像被人一把攥住,每跳一下都很痛。可她的脚像生了根,挪不动。她看见沈阿姨爬到妈妈身后,把脸埋进妈妈的腿心里。妈妈浑身抖了一下,叫了一声,又娇又媚。
她不敢相信那是她妈妈。
她更不敢相信自己移不开眼。
沈阿姨舔得很用力。顾眠看见她的后脑勺一上一下,看见妈妈的屁股朝后顶,像要把那口穴全送到沈阿姨嘴里。妈妈叫得越来越大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像在求。沈阿姨把从妈妈里面吸出来的东西咽下去,喉咙一动一动。那些白色的东西糊了沈阿姨一脸,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
顾眠看得脸发烫。
她的眼睛往旁边扫了一下,想避开,却正好看见主人站起来,走到沈阿姨身后。主人的肉棒硬得贴在腹部,青筋很明显。他扶住那根东西,龟头抵住沈阿姨下面,只一顶,沈阿姨整个人都绷紧了。
顾眠看见那根肉棒慢慢没入沈阿姨的身体。
沈阿姨的头抬了起来,嘴巴张着,想叫又没叫出来。顾眠看见她的背弓起来,腰塌下去,屁股被主人的胯部压得变形。然后主人开始动。一下,两下。沈阿姨的叫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和妈妈的叫声混在一起。
顾眠从没有听过沈阿姨发出这样的声音。
她浑身血冷,又发烫。她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她的胸口像被冰水浇透,可小腹里又像点了一簇火。她听见肉棒进出沈阿姨身体的水声,很响,很密,和她的心跳搅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样不对。她应该把头缩回去,应该趁没人发现逃回房间。她甚至应该在看到沈阿姨爬过去的那一刻就闭上眼睛。但她没有。她还睁着那只眼睛,眼眶很烫,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转。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发凉,手心里全是湿热的呼吸。
她不敢出声。
可她的腿心很湿,湿得她几乎要发抖。那股热意从下面往上爬,烫得她小腹发酸。内裤贴在那里,像从水里捞出来。她并了并腿,膝盖蹭在一起。这一下反而让她更难熬。
她看见主人整根插进沈阿姨身体,又整根抽出来,带出一片水光。妈妈在前面回头,脸上的表情像被什么钉住了。妈妈也在叫。妈妈的穴还在往外流白浊,滴到地板上。
三个人交叠在一起。那声音像一片潮水,从客厅涌过来,撞在顾眠藏身的墙角。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泪从她左边脸颊滑下去,一路滚到下巴,滴进她的衣领。她没擦。她只是更用力地捂住嘴,把所有的呼吸都闷在掌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