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落地玻璃窗前
顾明姝看见玻璃里自己的脸,潮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眼睛湿得不像话,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她看见自己身后那个戴着深色头套的男人,只露出眼睛和嘴,那双眼睛在玻璃的反光里沉得像两口井。她的两条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下淌,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积成一小片亮渍。
沈渊把她的身体往后拉了一点,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她的瑜伽服领口早就被扯到胸下,两团奶子沉甸甸地坠着,奶头被玻璃压得变了形。他的另一只手拽住她脖子上的布绳狗链,往上提,她的下巴被迫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脸贴着玻璃。”沈渊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又低又哑,像是砂纸磨过她的耳膜,“看外面。”
顾明姝的视线越过自己的倒影,看见落地窗外那片城市的夜。远处的高楼亮着灯,一片一片,像碎金子撒在黑布上。她认识其中几栋,最高的那栋是华耀集团的总部,二十八层,顶层亮着两扇窗,那是她的办公室。她每天早上九点准时出现在那里,穿高定套装,头发一丝不乱,所有人都叫她顾董。
沈渊拽着狗链的手又往上提了提,她的后脑几乎要贴到他的肩膀上。
“看外面这满城灯火。”他说,“大声喊出来,你是什么东西。”
顾明姝浑身一抖,脸颊更紧地往玻璃上贴。冰凉的触感从皮肤渗进来,可她身体里却像烧着一把火。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先漏出来的是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像小动物被踩了尾巴。她不敢喊,窗外就是整座城市,那么多的灯,那么多的人,她分明知道外面看不见里面,可还是有一种被千万双眼睛盯着的错觉。
沈渊没催她,只是扯紧狗链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提,同时挺腰往她穴里狠狠顶了一下。那一下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顾明姝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在玻璃上撞出一声闷响,嘴里的呜咽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哭叫。
“啊!”
“喊。”沈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后,“母狗不会喊吗?”
顾明姝的眼眶热得厉害,视线里的满城灯火模糊成一片光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先是一个字,然后是一句,再然后整句话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
“母狗……母狗是主人的母狗……”她的声音又哑又颤,脸死死贴着玻璃,呵出的白雾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是暗夜君王胯下一条……一条发情的母狗……”
沈渊的喉结在头套下滚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后颈上被狗链磨出的红痕,看着她因为仰头而绷紧的颈线,那条线一直延伸下去,到她光滑的后背,再到被扯到腰间的瑜伽裤,再到她高高翘起的臀。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穴里,被那些绞紧的软肉吸得发胀,她每喊出一个字,穴里就缩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吮他。
“不够清楚。”他哑着嗓子说,“在外面,你是什么身份?在主人面前,你又是什么身份?”
顾明姝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到玻璃上。她抽了一口气,那口气又碎成了半截哭腔。可沈渊知道她快说了,她的身体在抖,不是害怕,是那种被逼到极限之后反而生出的一股自暴自弃的劲。她越是这样抖,穴里就绞得越紧,像要把他的肉棒整根吞进去。
“在外面……”她的声音高了一点,脸在玻璃上蹭得发红,“我是华耀集团的董事长……是人人都要低头叫顾董的女人……”
沈渊掐着她的腰,肉棒又往深处顶了一下,这一下顶得她脚尖都踮了起来,嘴里的话断了半秒,再接上时声音又高了一截。
“可在主人面前……”顾明姝几乎是喊出来的,“我就是一条脱光了跪在地上、张着腿求主人操的骚母狗……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前面后面都让主人灌满……”
最后一个字喊完,她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掉了骨头。沈渊必须用抱着她的那只手更用力地箍住她,她才没顺着玻璃滑下去。她的上半身贴在玻璃上,两团奶子被挤得朝两边溢开,奶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压得又扁又硬。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玻璃上,白雾越来越大,模糊了她自己的倒影。
沈渊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她喊完那些话之后,穴里的水又涌了一股出来,热乎乎地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很诚实,喊得越羞耻,里面就越湿,越软,越热。他的肉棒胀得发疼,从尾椎到后脑都像过了一层电。
他低头,嘴唇隔着头套贴着她的耳垂。
“这就对了。”他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可每一个字都像砸进她耳朵里,“你这条母狗,就该把这张脸贴在玻璃上,让整个城市看看你在主人面前有多骚。”
顾明姝想回答,可沈渊没给她机会。他的手从她腋下抽出来,改成掐住她的腰,然后整个人往后撤了半寸,肉棒从她穴里拖出一截,带出来的白浊混着花蜜拉成丝,还没断,他又往前一顶,整根撞了回去。
“啊!”
这一下顶得顾明姝的头往后仰,后脑撞在沈渊的肩膀上。她的嘴张开着,舌头露出来一小截,眼睛翻上去,眼白露出来一瞬,又闭上。沈渊看着她这副样子,掐着她腰的手又收紧了些,他开始动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抽到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顶到最深,囊袋拍在她的阴蒂和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啪啪啪——”
那声音在客厅里炸开,混着她喉咙里拔出来的浪叫,一浪接一浪。
“主人……啊……主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
沈渊的眼睛一直盯着玻璃里她的脸。她喊得越来越大声,脸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子,再到胸口。她的奶子在玻璃上压得变了形,随着他的顶撞一下一下地往上蹭,奶头在玻璃上划出两道细细的水痕。
“舒服吗?”他问,声音又低又沉。
“舒服……啊……母狗好舒服……”顾明姝的嘴已经合不上了,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主人……母狗要被主人操穿了……啊……”
沈渊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顶。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小臂上,让她的穴口打得更开。肉棒进出的角度变了,每一下都顶在她穴里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顾明姝的浪叫声突然尖了起来,腿根一抖一抖的,脚尖绷得笔直。
“那里……就是那里……啊……主人……母狗要去了……母狗要喷给主人看……”
沈渊的呼吸也乱了,头套下面的脸全是汗。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泥泞的穴里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些白沫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从穴口被带出来,糊满了她的腿根,又顺着大腿往下流,有的滴在窗台上,有的滴在地板上。
“去吧。”他哑着嗓子说,“喷给主人看。”
顾明姝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腰塌下去,臀却翘得更高。她仰着头,喉咙里拔出一声长长的浪叫,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抖,穴里的软肉一收一缩地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有的顺着腿根淌下去,有的直接溅在玻璃上,亮晶晶地往下滑。
沈渊没停下来,他趁着她高潮时穴里绞得最紧的当口,又连续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啪地打在她的臀上。顾明姝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扑,脸贴在玻璃上,奶子在冰凉的表面蹭来蹭去,嘴里的浪叫已经变了调,又软又碎。
“母狗要死了……啊……主人……母狗要被你操死了……好舒服……啊……不行了……啊……”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那种感觉太满了,满得她承受不住,又舍不得他停下来。她的两只手撑在玻璃上,十指张开,又慢慢蜷起来,指节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沈渊也没再压着嗓子。他低低地喘,气喷在她的后颈上,又热又湿。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上移,抓住那两团被挤得扁扁的奶子,用力一捏,白腻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喊我。”他说。
“主人……”顾明姝的声音带着哭腔。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啊……是主人一个人的骚母狗……”
沈渊挺腰,又深又重地顶进去。顾明姝的身体随着这一下往前一耸,奶头在玻璃上压得生疼,可那疼里又裹着一股说不清的爽。
“大声点,让整个城市都听见。”
“母狗是主人一个人的骚母狗!”顾明姝几乎是尖叫出来的,“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前面后面都是主人的!母狗哪都是主人的!啊——”
沈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肉棒被她高潮后的穴肉绞得死紧,每抽送一下都像被几十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上,发出沉闷的肉体声,和囊袋拍打腿心的脆响交替着来。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那口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馒头穴正含着他的肉棒,两片肥厚的肉唇被撑得朝外翻开,上面糊满了白沫和精液。他的肉棒抽出来时带着白色的浆,插进去时又把那些白沫推进穴口,积了一圈,再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去。
“你看。”他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玻璃上抬起来,对准两人交合处的方向,“母狗的骚穴现在什么样。”
顾明姝被迫低下头,看见自己两腿之间那根深色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进出。她看见自己那口平日里保养得干干净净的馒头逼,现在被操得又湿又黏,肉唇肿着,穴口大张,里面嫩红色的肉壁被带出来一小截,又随着肉棒顶进去。那画面太色情了,色情得她眼睛发烫,可身体却更诚实地热起来。
“母狗的骚逼……啊……被主人操得全是白沫……好脏……啊……母狗好脏……”
沈渊松开她的下巴,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他腰上用力,肉棒进出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阴蒂上,那声响又脆又密。顾明姝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一串接一串的呻吟和浪叫,声音高得在客厅里回荡。
“主人……主人……啊……母狗又要去了……和主人一起去……求主人射给母狗……射满母狗的骚穴……啊……”
沈渊被她这话激得腰眼一麻,最后几下几乎是撞进去的。他闷哼一声,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花心,马眼张开,大股大股的浓精喷了出来,一股接一股,打在她的花心上,灌进她的穴里。
顾明姝的穴肉一瞬间绞紧到极致,她仰着脖子,喉咙里发不出声音,身体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又一波淫水喷出来,和那些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沈渊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低着头,额头贴着她的后颈,重重地喘。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射,把她里面填得满满的,那些白浊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两人叠在落地窗上,谁也没动。窗外满城灯火还在闪,玻璃上映着他们交叠的影子,被白雾模糊了边缘。
过了很久,沈渊才缓过气来。他缓缓地往后撤,肉棒从那口泥泞的馒头穴里滑出来。没了堵塞,里面的白浊混着花蜜一下子涌出来,从穴口拉出一条又粗又长的丝,往下坠,最终断在地板上,又积了一小滩。他的精液挂在她的穴口,像白色的浓浆,慢慢地往下滴。
顾明姝的两条腿已经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顺着玻璃往下滑。沈渊眼疾手快,伸手接住她,打横把她抱起来。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浑身汗湿,皮肤上全是精液和淫水,滑得他几乎抱不稳。
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边,自己也脱了力,两个人一起跌进沙发里。沙发的皮质表面凉凉的,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她整个人蜷缩进他怀里,胸脯剧烈起伏,好半天才缓过气来。那条布绳狗链还挂在她的脖子上,绳头垂在她锁骨边,被汗水浸得颜色更深了。
沈渊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她的头发黏在脸侧,他替她拨开,指腹擦过她的额角。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现在没人看你了。”沈渊说,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哑,却轻下来许多,“就剩主人和母狗,有什么话,说吧。”
顾明姝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睫毛扫过他的皮肤,湿漉漉的。她的眼眶烫得厉害,可眼泪没掉下来。她先低低地叫了一声。
“主人。”
然后她开始说,声音又软又哑,像从很深的地方一点一点拽出来。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舌头上滚过一遍才放出来。她说丈夫走了以后,她一个人撑着公司,白天在所有人面前端着董事长的架子,连妆都不敢卸,怕一卸妆整个人就垮了。晚上回到家,空荡荡的房子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不敢哭,也不敢倒下去,怕自己一软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些天……母狗像一具会喘气的死物。”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主人把母狗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沈渊摸她头发的手顿了顿,又继续。
“以前母狗觉得身子是死的,命也是死的。”顾明姝说,“直到跪在主人面前,被主人一句一句地命令着,才头一回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还有肉,还有欲望,还想被要。”
她吸了一口气,胸腔抵着他的胸膛,一起一伏。
“母狗不怕羞,也不怕被人说下贱。”她说,“母狗只怕有一天主人不要母狗了,把母狗这条命又丢回那个空屋子里去。”
沈渊感觉到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衣襟,攥得很紧。
“母狗这条命,这具身子,从认主那天起就全交给主人了。”她的声音还是哑的,却一句比一句坚定,“主人让母狗做什么母狗都愿意,母狗甘愿一辈子当主人的母狗。”
沈渊等她说完,抬起手,慢慢擦过她汗湿的额角。他的指腹从她的眉骨滑到鬓角,最后落在她的耳后。
“主人不会不要你。”他低声说,“你这条命,主人收了。”
顾明姝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可她死忍着没让它们掉下来。她只是更紧地往他怀里缩,整个人都要嵌进他身体里去。
“是。”她的声音轻得只剩气音,“母狗这一辈子都是主人的。”
顾眠躲在一楼拐角,身体缩成小小一团。她只露出半只眼睛,死死盯着客厅里的沙发。她听见了全部,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她看见母亲像没了骨头一样软在那个男人怀里,满脸潮红,眼睛湿亮,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餍足的弧度。
她的母亲,华耀集团的顾董,刚刚在落地窗前喊自己是骚母狗。
而此刻,她又亲耳听见母亲说怕被丢回空屋子,说这条命从认主起就全交给了主人,说甘愿一辈子当主人的母狗。
顾眠浑身冷一阵热一阵,像被两种完全相反的东西同时撕扯。她的小腹那里胀得发疼,腿心湿得厉害,内裤早就不成样子。她的手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压在指缝里,不敢漏出一丝声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可她不敢眨眼,怕一眨眼泪就掉下来,发出声响。
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母亲那句“甘愿一辈子当主人的母狗”。她恨,又心疼,又怕。可那些情绪最底下,还压着一股她不敢认的热意,从腿心往小腹里窜,烧得她浑身发软。她把自己蜷得更紧,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