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见到要叫叔叔。
周六入夜前的天光从落地窗斜进来,把地毯染成一层半旧的橘。手机搁在扶手上,屏幕亮了一次就暗下去。
沈渊没急着看。
他刚把顾眠发来的那两分钟视频下载到本地。加密相册里转存、摊开全屏、进度条拖到最前面,画面一出来就是那盏小灯照出的一片奶色。她把手机架在衣柜侧面一条缝里,镜头偏低,只能扫到她下巴以上被光切掉的半张脸。
她先在画面里报网名,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壁房间有人听见。
主卧门开了一缝,他也只是抬眼看了看走廊方向。
视频里她抬手托起两团白嫩的奶子,从下往上捧住。掌心覆上去的那一下,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溢出来,一团软白。她又往上掂了掂,奶头在指缝里蹭过,没两下就挺起来,粉,硬,尖尖的。镜头贴得近,能看清乳晕边上细密的颗粒,一层薄汗覆在皮肤上,油亮亮地反着顶灯。
他用两根手指把进度条又往回拨了半秒,盯着那片乳肉被推到最亮的那一刻。果然,她呼吸急起来,胸口一起一伏,托着奶子的手在抖。
画面切到下面。
她先把腿往两边掰开,镜头凑近,那口馒头逼占满整个屏幕。两片大阴唇肥肥嫩嫩地合着,缝隙浅,小阴唇从缝里探出一线湿亮的边。她搓了两下,那点湿意就从缝底泛出来,像薄薄一层油,把整块肉浸得通透。她拿指尖在阴蒂上绕圈,一开始还只是顺时针轻轻打转,越转越潮,指腹离开的时候能拉出一条细丝。
沈渊的下身已经硬透了。裤腰绷住那一块,他从沙发上直了直腰,把手机举高了些,看得更清。
她揉阴蒂的节奏慢慢变往重。小阴唇被手指碾开,里面那圈粉嫩嫩肉跟着一下下缩紧,水光从穴口往外漫。最后那一瞬她弓起腰,两条腿绷直,肚皮往里一收,穴口翕了两下,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水,打在镜头上,糊花了一角。
她喘着气去挪手机,画面晃了晃,又稳住了。
沈渊喉咙发紧。脑子里有些东西翻上来,压不住——同班同学,下午坐在他斜后方那一个,低头算题的时候耳根会红。她妈刚亲口说要把他献出去,她自己就录了这个。他退回去把那段水柱的尾巴又看了三遍,然后打字。
他没一次发完,发一条,等着。
【暗夜君王】:视频看到了。
对面没有回复。对话框顶上那行“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几次,又没了。他能想见她此刻那条腿夹着的被子。
【暗夜君王】:胸比我想的还好看,白,挺,奶头粉。
发出去,他放下手机,喝了口水,数着秒。约莫十几息,“已读”两个字浮上来,底下空着。她没回。
【暗夜君王】:自己托起来揉的时候,奶头都硬了。
又一条。这回他盯着那个已读的点看了一会儿,指腹在屏幕上停着。
【暗夜君王】:下面也湿得快,才揉几下就往外冒水。
对面还是已读。他把手机转了个方向再转回来。
【暗夜君王】:最后那一下,喷得不少。
视频里头那个弓腰的弧度他记得清清楚楚,穴口喷水那一下,他在自己房间里也一样胀。他往后靠进沙发,把裤腰往下摁了摁。
【暗夜君王】:这次拍得比上次放得开。
发完这条,他把光标从输入框里退出来。胸、奶头、往外冒水、喷得不少——这几句像钉子,一条一条钉在那儿,隔着两块屏幕让她自己一颗颗数。他又点开视频看了一遍,只看了结尾那段水喷出来、她胸口还在起伏的那几秒,然后锁屏扣在扶手上,不追了。
另一边。顾眠家客厅那头有门锁响动。
顾眠是背着自家门板站了一会儿才敢开门的。门缝里飘出来的洗发水气味和一点新煎的东西,她认得。她的手还攥在门把上,锁屏之前那几条消息一行行看过来了。‘胸比我想的还好看’‘奶头都硬了’‘喷得不少’‘这次拍得比上次放得开’。
下午那两分钟的事还热着。她刚在酒店空套房里、对着那个镜头把自己拍到要哭,这会儿低头就看见这人一刀一刀把那段画面剖开还夸她。手机壳被攥得发白,后颈那层汗还没干透,内壁明显还被什么抵着,湿,黏,袜底最上面那一圈勒在腿根的布,潮了一小块。
她深吸一口气。吸一下,再吸一下。楼道的声控灯灭了半边,剩半截黄光按在门上。她把手机按到胸口,听自己心跳慢下来,慢到能数清,才转手去压门把。
门开了。
客厅里灯开得通明,沙发那人斜靠着,电视机光一晃一晃。桌上一杯酸梅汤被喝了一半,杯壁上凝着水。顾明姝在沙发和茶几之间侧身收拾果盘,头发刚洗过,半干地垂在肩头,丝质的睡裙挂身上,领口往下溜,锁骨很大方地露在外头,往下一片白,再往下陷进两团丰厚的影子里。
她听见门响直起腰,脸上还停着下午那种没散尽的晕红,整个人都亮生生的。
“回来啦——”
她这声拖得懒懒的,还带着没唱完的一截小调。左手撑着茶几沿,右手拿着串葡萄甩水珠,奶子随那一倾从衣料下探出大半轮廓。腰细,臀圆,斜着身子的时候髋骨支着一侧裙纹。
顾眠脱鞋的动作停了一拍。她没落在母亲脸上,落在母亲脚边那个果盘底下——水渍没擦,一滴一滴往下坠,砸在亚麻席子上。
客厅那个人来搭手,顾明姝把葡萄连盘递过去,两人挨得近,手指在盘缘碰了一下。顾眠看见她妈的手腕上那圈红痕。很窄很淡,像被什么东西勒过。
她换好鞋,站直了。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回手里,屏幕黑着,反光里是她自己抿得很平的嘴。
“妈妈。”她叫了一声。
顾明姝回头,“嗯?”
“你今天,”顾眠把书包往肩上一提,面上弯出平时乖巧的笑,眼睛却只盯着母亲眼下那点红,“和我的后爸,约会怎么样了?”
她故意把“后爸”两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顾明姝一顿。脸上的血色腾地往上翻,从脖颈到颧骨,一层一层地烧起来。她手里那颗葡萄啪嗒掉回盘子里,滚了两圈,停在边上。她下意识拢了一下耳畔还没干透的碎发,眼神往旁边偏出去。
“什么后爸不后爸的,”她嗔了一声,语气比平日急,“小孩子家别乱说。”
她被“后爸”这两个字砸在正中。今天那个被她称作主人的男人、从头到脚把她灌满整整一个下午的那具身体,还留着她穴里没干透的精;这会儿女儿站在门口一句玩笑就挑她最软也最见不得光的地方。她恼羞成怒地清了清喉咙,转身去扶正盘子。
顾眠看着她那阵慌,心里那半口气又卡了上来。
母亲的手指无意识地从耳边绕到耳后,抖了一下就收回去。她太熟悉这只手了——从小替她系红领巾、后来在家长会名单上签字、敲桌子训人的也是这只手。现在它在替一个陌生的“主人”遮掩。
她把书包放下,走过去帮忙摆碗,顺手往母亲身后蹭。
客厅安静了一阵。电视的光挪过去,从沙发上空到茶几底下那条缝,慢慢收窄。顾明姝看着女儿弯腰捡一颗滚到桌脚的葡萄,弯腰时校服前摆掀了一下,露出里面那截白。她的心也跟着一下下不平。
她想起下午说的那句话。主人问要不要当面。她说先掂量掂量。
眼下女儿这个“后爸”的话头撞上来——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试试口风。不点破主人,不露酒店一个字,只半真半假地透一点。要是这丫头吃这套,后面的事就好走。
“今天啊,”她把腰直起来,声音也软下去,顺手把睡裙的领口往上提了提,可两团白肉已经把布料顶出一道深沟,提了也遮不住,“是挺开心的。被一个……很特别的人,照顾了。”
她说到“照顾”两个字时腰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细细发颤。顾眠在那儿放葡萄的手停住。
“特别的人?”她抬头,脸上挂着最没心没肺的笑,“妈你说这话神情,好少见。”
顾明姝喉头动了一下,眼睛从女儿脸上游开,落到电视上,再从电视游回果盘。她怕自己脸太红,侧过身去。停了停,还是把后半截放出来。
“以后要是真有那么个人,”她声音压得不那么稳,“你……叫他叔叔,好不好?”
叔叔。
这两个字出口,她自己心里咯噔一下。像当着女儿的面在给自己铺一条路,砖一块一块往她脚底下码。她心口砰砰跳,偷偷拿眼睛去觑女儿。
顾眠的脑子嗡了一下。
那个“叔叔”是谁她一清二楚。下午市中心那间总统套房里,被按在落地窗前、戴着狗链、一声一声喊自己是什么东西的那个人,现在正站她面前问她——以后你叫他叔叔,好不好。
她浑身的血先冷了半拍,紧跟着又烧上来。
她脸上照旧挂着笑。她把那串葡萄摘了一颗送到嘴边,慢慢咬,一边嚼一边嗯了一声。
“叔叔啊。”她歪歪头,语气像逗自家妈那样,“那我可要好好见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我妈今天开心成这样。”
她没看别处,就盯着母亲的脸。
“要不要哪天领回家吃个饭?我把把关。”
顾明姝被这句“要见见”堵得心一慌。她嘴上紧着嗔:“你小孩子家,见什么见,大人的事,别操心。”手里却先去看酒杯——她把那只喝到一半的酸梅汤挪了挪位置,离自己远点,好像离得远了、脸上就能更平一点。可话一从嘴边溜出去,藏不住那点满。
“妈妈就是……今天是真的轻松。”她的视线落在桌上那小块水渍里的一道光,“你要知道,妈妈多少年没这么松快过了。那位叔叔呢——”
她顿住。
到“很会照顾人”就断了,像硬生生把一句话裁掉一截。她捂住半张脸,喉咙里过了一声自己也说不清的笑。
顾眠一句一句地跟上去。
“很会照顾啊,”她剥着手上那颗葡萄皮,慢慢拖,“怎么个照顾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