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305章 顾眠的回应。

  顾眠在里面等了很久。

  从客厅那边一声都不出,到门再关上,中间像隔着厚厚一层水,她不知道自己数没数清那两个人的步子。等走廊尽头电梯的嗡声没了,她才慢慢把膝盖上蜷着的手撑出去,撑住身前那块冰冷的柜面。

  腿一动,麻就从脚底一下翻上来,顺着小腿爬到大腿根。她跪着的膝盖像两块别人的石头。她贴着那面藏身的柜壁挪着把脚放下地,脚跟先着地,脚掌慢慢压实,尽量不让木地板发出一点声响。

  那口湿意还在,凉凉地贴在腿根上,布料的重量沉得不像话。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额头和鼻尖都是凉的,只有眼睛底下那一块,一摸还有点烫。

  刚才那三个字一句句还在她耳朵里绕。一个母亲要怎么用那样的声音和那样的姿势,配上一个主人叫她去问儿子今晚回不回来吃。她分明都听见了。而她自己就藏在这间套房的一柜之隔。顾眠想到那句“儿子”,胃里抽了一下。她手在柜门上按住,指节抵得发酸,等那股劲捱过去,才猫着腰往门口去。

  她准备走。

  走到衣帽架旁,手刚搭上自己带来的那件外衣。手机就震了一下,握在手里的那块屏跟着抖了抖,一块很小的光从她指缝里透出。

  她低头看。

  加密软件的图标在一排黑底灰字里亮着最上面一格。发信人头像她认得,那个她这两个月天天锁在文件夹深层的名字——暗夜君王。

  她呼吸滞了一下,划开屏幕。

  【暗夜君王】:今天很顺利。

  【暗夜君王】:第二个母狗操了,很润,很骚。

  她盯着第二句里的那两个字,好几秒没往下滑。

  【暗夜君王】:还说把他的女儿贡献给我。

  顾眠的嗓子像被人攥住,气流全堵在那儿。她又一划,下面几条一起跳出来。

  【暗夜君王】:这边要不要视频?

  【暗夜君王】:要的话,你也拍个相应的视频给我。

  【暗夜君王】:今天想看你的胸和下面自慰。

  屏幕的光直直打在她脸上。她那口气到底没憋住,出来的时候喉咙抖了一下。

  她把那六行字在心里一行行重读。

  第二个母狗操了,很润,很骚。

  这句里的第二个母狗,刚才就在楼下客厅里,被按在玻璃上,被她主人一边操一边逼问着在外人面前是什么身份。她认得那两条腿,认得那嗓子,认得喊出“眠眠”的那个声音。更糟的是,那句话后面接的那一句,和他的女儿。被“贡献”出去的女儿,

  顾眠在浴室门框那儿站定,额头抵着冰凉的门边。母亲在楼下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说的那句“把女儿也给主人”,直到此刻才从一阵更慢的东西里浮上来。她再抬眼,屏幕上的“把女儿贡献给我”正横在那儿,像一个摆到她鼻子下方的招牌,亮得刺眼。

  她的血一下冲到耳后,脸发烫,脚底下那点凉气却更透。

  他怎么会这么发给她?

  她一个一个往回捋这些天的对话。第一次加他,是她说自己失恋、睡不着、想找个人说说话。他接住她,给她一个名字,之后每回都像差着半句在敲她的边。她说想做别人听不见的任务,他就真的隔着她,发来一段比一段更靠近的话。她本来以为,是她借着这个匿名的壳躲在暗里打探这个主人、替他一道一道过线。可是他现在把这句“把女儿贡献给我”原样递到她眼前,连给谁看、给哪个“小主人”看,都不带一点遮掩。

  这是说明他从来就不担心她说出去。还是说明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知道她说的每一句“姐姐”背后是哪个女人的女儿?

  顾眠没敢把这两样自己想透。她只感到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贴着后背往上爬,像有谁替她把窗帘撩开一条缝,外面的光一进来,她在这间酒店里做的每一件单独拿出来看还算得过去的事,都被串成了一条明显不过的线。她今天在这里是来看母亲认的主人是哪路人,是来查清那个当面夸她“好嫩”的人到底什么样,是来保她妈妈不被外人看见。可此刻站在她面前、随手写下那六行字的,却是她日夜盯着、恨着、又忍不住要看第二遍的那一个人。

  她知道自己不该往外看,可眼睛在屏幕上那几行黑字上移不动。她舌尖抵着上颚,喘了一下,手指比刚才更抖。她抬起另一只手,想要不要直接把屏幕拿远一点。手指碰到音量键的时候,她突然停住。

  她要是一句都不回,会怎样?

  后面几秒里她拿这几个字反反复复过了一遍。“今天很顺利”“第二个母狗很润很骚”“把女儿贡献给我”——这一整套话本来就不像是发给顾眠的。它像主人高兴了,随便找个知道的、能听懂的人说一句。她若在这里表现出一丝“不知道内情”的乱,那一层“未眠”的壳今天就会裂。她之前费了多大劲才哄得那六个母狗里的两个刚认下一个“小主人”。她不能就这样把自己作没了。

  想通这层的时候,她心里翻上来另外一种也说不清的感觉,慌里带着一点涨。她盯着输入框很久,最终什么原话也没复述,只敲了两个字进去。

  【未眠】:想看……

  点出去的那一刻,她那个手心的汗在屏幕边缘拖出一条浅浅的印。她赶紧把手机抽到身前,胸口急促地起伏,像跑了不太长的距离之后刚停下那种喘。

  他没再回。

  她现在更急的是另一个问题。等的是六点多的晚饭时间,若母亲回到家发现她还没回去,或者明天在学校看见她问起今晚在哪,麻烦就不在她一个人身上了。她今天已经出门时跟妈妈说和同学去玩。现在走,路上折腾一趟,再回家写几页作业,或许还来得及。可视频这条,她没有交的机会了。

  她想着想着,手探到兜里,摸到了另外一样东西。

  一张薄薄的电子房卡。是她两天前用那台手机在隐藏支付账户里订下来的同一家酒店、同一层的房间号。她本来计划提前来,先混进去,蹲主人的身份。订的时候她选了几间里最靠里的、正对总统套房门口那一段走廊的一个。眼下母亲跟顾明姝走了,那个房间还在她手里。

  顾眠在走廊口站住。

  这里离电梯有一段路。她可以先沿着走廊过去,找到她订的那间屋子,拍完视频,再绕回来、从另一侧走人。她如果现在出去走进电梯,母亲那头半小时之后回到家里,一眼就会发现她没到家。这笔账会落回到她今晚出门的时间。她不敢让它落过来。

  她拔下房卡,偏头看了一下走廊另一头那个数字牌。她要的房间正对着这一层的楼梯口偏外面一点,门牌是那种普通到没人会记得的长排号码。她拿出装首饰的小袋放了手机进去,回头又确认了一遍那个总统套房的门。

  然后她往走廊深处走了几步。

  走廊的地毯把她的拖鞋声吃得很干净。她贴着墙,身子尽量缩着走过去,在别人门缝的猫眼之外低头按亮手机屏幕,对着那条房号和房卡上的数字又核了一遍。

  她站到那扇门前。

  她把房卡贴上去。感应点里那颗指示灯亮了一下,又很快灭下去,跟着锁里的电机嗒地转了一格,门把手上的指示灯上黄转绿。她按下黑色的把手,把门往里推。

  一股沉积了很久的空调凉气从里面漫出来。这间套房和她昨两天用另一个账号订的是同一层里横着那一排,灯没有主人那间亮,窗帘落得严实,只有床头柜沿上一个很暗的小壁灯还开着。她在门边停了停,眼睛对光,慢慢看清这里的布局。里间是床,推拉帘隔出一个小厅,电视柜前那片地上是空的。

  她进了屋,反手把门带上,手指推到底,听见“咔嚓”的自动反锁就位,才把手从把手上挪开。

  房间里味道很干净,一股布和木头的淡味,没有人用过。顾眠在心里打量了一遍这个空间能用的位置,脚步尽量轻。她把里间的窗帘拉紧一遍,再拽了拽边上,看见底下没有走廊灯反出来。她又往浴室门口看了一眼,那边没有镜子能照到床。最后她把那盏小壁灯调到自己能看见屏幕、又不会把整个人的轮廓照亮的一个角度。

  她拿出手机,架在正对床沿的那一边床头柜上。

  这里没有三脚架。她把手机斜靠在两个叠起的枕头上,先试着拿自己的身体当参照。站到床边、往后退,再往床上一坐,屏幕上就像在她的肩颈之下裁了一刀。她的脸正好落在画面之外。从上到下,铺进来的只有她锁骨往下的那片衣服、两条腿和膝盖,还有床沿下面那片窄窄的地毯。镜头外留了一点空间能把腿再打开。她看了一会儿,又去把枕头拨近半寸。她把这个机位调整了三遍,直到人的站位不会误入镜头的上方那一条边。最后她把录像帧率调低一档,保存,看电量和内存。

  她没有把这个过程想成是一个准备,她把它当成一道道拦住自己往下看的东西。

  剩下的是那几行字上标明的要求。她站起来,把身上那件外套搭到了椅背。里面是早上出门时穿的衬衫。她解开最上面那颗扣子的时候,手停了停,转头去看手机屏幕是不是在录。

  屏幕上红色的圆点还只是预览的计时器,并没有开始跳动。

  她要在这间只剩一盏壁灯的空房里,替刚才坐在楼下客厅里的母亲,把一个女儿,交到那个说话声音隔着头套落下来的主人手里。这个家里她一直在看的那两样东西此刻叠在了同一个人身上,她来不及多想,也不想多想。

  她按下了那个录制的红圈。

  屏幕角落变红的一刻,房间里静到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音都听得清。站进画框中,肩膀附近的那种紧,从后背往下一直走到手指。她对着画面低下头,先报了两个字。

  “我……”声音在喉咙里打了个弯,她含了一下才压平,“我是未眠。”

  说完这句,她把手抬起来,开始解第二颗扣子。

  她先解了自己那件白衬衫。衬衫在肩缝处往下落的时候没有声音,凉气一层从锁骨打下去。她把里面的校服胸衣拉到肩外,再从手臂上脱出来,搭到椅背上。衣裙从腿根滑下去的时候扫过腿侧那层刚才已经在酒店留过的湿,卷成一团堆在了脚边,跟内裤一起,她把它们卷紧一块塞到枕头后面。

  站在那盏壁灯落下来的那一小块光里,她成了一整块白。

  从那种皮肤里透来的青白,到她垂下眼看着地毯的睫,一切都很干净。可胸前的两团已经在这两个月里慢慢长足了,圆润地坠着,乳晕偏淡粉,两团拢在一起没什么正经胸衣托得出的形状。方才在走廊里被那几行字攉起来的那层血还留在胸口,热气往外顶着,托得那对奶团又鼓又实。

  她自己摸了摸锁骨下面那条印子,有点凉,又有点发烫。手在胸口停下时,她却先照着那几行字的顺序把手落在两团奶上。

  左手先兜住右边那只,指腹沿着底下那道弧从外往内托起来,手指往里收,白嫩的奶肉被挤出一条软软的沟。她把自己握在掌心的时候,那两团比她想的沉,收不拢。拇指从左乳的边缘绕到乳晕外侧,慢慢地,朝着那一小圈泛粉的中间一圈圈揉进去。

  乳头在那个圈里,起初是软软的,随着指腹一下一下往回压,慢慢挺起来。挺起来的瞬间她自己都缩了一下,像有人从半空落到她头顶。两团奶头在指腹下变得又硬又胀,碰一下,胸口就往里缩,第二下比第一下更多。她把右胸也握进另一只手里,两手托着这两块软和,拇指在两边乳尖上来回按。

  “唔……”喉咙里第一次漏了一点气,很短。她怕它太长,赶紧吞了一下,换了口气再朝那儿揉。这次按得更重一点,拇指绕的圈收紧,一圈一圈带着小小的震。奶头完全竖起来的时候,她低头看自己胸口,两团又白又软,乳晕中央那两个点硬得像要拉直成线,周围一圈都起了细小的颗粒。

  一层细密的汗从那道沟里渗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沉,在两边奶根的下面留着一点痕。

  脖子上那条热线一直往腿心带。她站着揉到气越来越短,手臂有点发酸,才把膝盖并在一起,慢慢往床沿坐下去。

  那块床罩的布面是硬的,隔着布料也凉。她坐下去的时候,腿心刚一压在床沿上,就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那里的湿已经从里透到外,刚才走路时还只是一片黏。

  她不能装没感觉到。在揉奶的那几秒里,两腿之间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开始收紧,越收越空,小腹底下那一条细细的地方一抽一抽的。她知道自己不能碰它,却更清楚她要是不碰,就出不了这段视频。手机镜头正对着正面。灯在天花板边上,画面里落下来的是一具被这一小格光裁掉头的身体。

  她先把两边膝盖分开,将脚后跟往前收,让臀部坐到床沿最外面那一线,两只手按到膝盖上来回撑了一下,逼着自己放松。

  她没有关灯。放开身体的那一刻,腿心那块湿凉的布被空气隔开,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那口闭合在腿根之间的地方肥肥嫩嫩,两片肉唇靠着,面上刚触到空气就泛起一层更亮的湿。刚才在楼下客厅里那一大片混着气味的印象还没淡,她自己的这口小穴却像听懂了一样,在她并腿的时候就已经有点往外渗。她一低眼,两边大阴唇的顶端那层浅粉里挂了点水,比平时更亮。

  她没敢用整只手,先用两根手指并起来,从上面那片肉缝往下轻轻刮了一下。指尖过去,底下那层黏膜被刮开,串起来的湿拉出一条极短的丝。她的呼吸立刻抖了。

  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又被她自己的两根指尖掰开来一点。里面那层小阴唇紧贴着,颜色比外面淡,嫩得发亮。她撇开这两片肉的同时,穴口露了出来。那处正微微翕着,往外倒腾一小口又一小口的热气带水,每一次张合都会把中间那一点黏亮勾出来再吸回去。

  她定了一下神,照着要求用右手的两根指腹按到最上面。那一粒凸起来的地方在阴蒂的苞里藏着,平时不过是软软一粒,此刻被指腹一按,立刻从苞里探出来一点。上面那层皮在她按下去的时候翻起一下,露出底下很浅的粉珠,滑了一手。

  她用那两根指腹绕着那颗粒打转,先不在上面久压。打转的时候全身跟着往上耸,那两团奶也跟着晃一下。她把左手撑到身后的床上,身子后仰一点,两条腿又往外开。镜头角度刚好把这口分开到不能再分的地方正正吃掉。

  “嗯……”

  第一声出来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上的那一步迈开了,后面就哑不住了。她手上转圈的速度从原来的慢,慢慢往里碾。她的腿根开始发酸,那种酸不是累,是里面的抽动。

  她把指尖从阴蒂往穴口底下滑了滑,扫过一层从穴里溢出来的黏,滑到两片肉唇之间的绉里停住,没往里去。那天主人在网上隔了屏幕看完她传过去的视频,说的那几句她记得清楚,那层膜要留着。她连手指头都隔在穴口外面,只在外围那一小圈徘徊。

  湿慢慢地压着她的指节往下滑。她把两手上的气全用在那一小截指腹,转,短促地顿一下,再缩短距离。穴口被这种频率带着一下下缩,缩到后头,连外面那两片肉都一样往外翻。

  “哈啊……”

  喉腔里漏出来第二声,尾音往上勾了一下,整条腰跟着往上拱。她不得不换另一只手支撑,身子顺势在后仰的弧度里压出一条更直的线,胸口那对又乳跟着挺起来。

  她的余光能扫见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那一层在她身侧亮着。那块小小的红光一直在闪。她想让它再多录一会儿,也知道自己越撑越久就越藏不住,越会把里面那口谁都没进去过的软肉往那条线上送。她脑子里此时是乱的,像有三个她不并成一个。一个还在楼下客厅,替母亲心痛。一个站在走廊深处,拿手指按住音量键,斟酌那两句“想看”。还有一个,正坐在这块凉的床罩上,把腿打开在这盏小灯里,对着那台根本没在看她的手机。

  那几个人的声音在她胸口打成一片。她手上的动作松一息,再快起三息。

  她照着这长短,最后放开了支撑的手,两手一起来。右手仍在阴蒂上按住慢慢过去,左手顺着自己大腿内侧往上抚,在腿根处把那一圈要被压扁的软肉托了托。这样分开的腿根之间就只剩那一株嫩得了。她故意让自己的呼喘落在镜头收音的口上,说了一句很小的话。

  “未眠……给你们看。”

  她咬着下唇,手一转更快。那粒阴蒂在她指腹底下又红又肿,颜色从浅粉硬成朱红,一碰就是一层电。膝盖抵着往上打圈的时候,腿根一阵一阵自己发抖。她想收,收不住。这个身体在这个时刻不归她的手也不归她的想,最后连那点在自厌里硬拗出来的清醒也被一点一点提倒。

  “嗯啊……哈……”

  呻吟落在空房间里,被四周吸进去一半。她揉到再也抽不出手停下来看镜头,只好埋头继续。隔着湿成一片的腿根和两团竖直的奶,她自己能看出来的只有那口小穴被牵扯着一开一合。穴口的下沿那里,还张开着一点嫩,把那条缝里的湿润暴给那片暗处的空气。

  她的腰越绷越紧,上下微动从腰带着腿根往前推。那层湿从穴口出来落到床罩上,一小块印透。阴蒂下面的肉都在往上缩紧,一圈一圈越收越紧,那小腹底下的空涨得撑满。

  “不……不要了……”她自己在鼻音里乱着,说的不是真的不要。那是她漏出的一句不能承认的硬话。她的手上却没停,在那个小核上还加了两分力。

  最后一阵把她整个人像从底下往上扯了一下。整个人在床沿上弓起来,脊背绷成一个弓,胸前两团随着甩了一甩。穴里面那口肉不受控地往里一阵剧烈抽,抽得两条腿根抖得抓不住,小腹连着往上抬了一小下。她咬在自己手背上把哭叫逼回鼻腔,喉腔里还有一声长得收不住的“唔……”,跟着再从指缝里掉两句更弱的呜咽。

  那层平时被她护得严严实实的里面没有破。深处那层膜还绷得好好的,外面这段却先尝到了湿透后的抽动。一起发出来的还有一小股再压不下去的亮液,从穴口喷出去落在两腿之间和床罩上,一小片一小片,顺着腿根往下挂了一条浅浅的水痕,落到身体下面的地面上,汇成一滴往下掉,在昏光里没反应就砸在那片地毯上,消失成一个深色的点。

  高潮把她整个人抽空了几秒。她偏着身倒在床沿上,四肢软得像不属于自己,腿打开着收不回来,胸口两团竖直的那两点还硬着。她的手从腿根滑到床单上,手心一层黏亮,黏在下面的白布单上拖出一道印。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剩下她粗急气喘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在空调低鸣底下不稳。

  她躺在那,先是茫地看着那方小灯下折出来的一个亮点,慢慢地、才把自己收回这间屋里。胸口还在起伏,脸上发烫,腿心那里空得最明显。那段手机还架在预定的位置,画面里她的动作已经停下。

  过了好一阵,顾眠才撑着坐起来。她的膝盖往下滑了一点,腿根两侧都被刚才那阵酸撑着,一动就是一身汗。她从枕头后把自己那团衣服摸出来,本想过一遍再穿。可她看了一眼之后停住,没立刻穿,只是用衬衫的一角擦了两下自己腿心。

  她按停录制,存下文件。

  屏幕切回相册的预览图。那张封面是一个没有头的身体,上一部分托着一对白软饱满的乳房,下一部分是分开着、把穴口正对着画面的自己。中间一截腰露得很完整。光是那盏暗灯的暖色,切在身体上明明暗暗,线条全清楚。谁也看不出那张脸。她低头把整段从头拖到尾,听到自己在镜头之外报出的那句“我是未眠”,听到指腹扫过湿面时那种轻到极点的水声,最后听到自己那两声哭腔。她心里一动,手停在进度条上。

  这就是母亲刚坐在楼下的那张沙发上,由那个人用变音的口吻在说的那句“眠眠”用过的身体。刚才客厅里那个人看她的照片,夸她”好嫩”。眼下他自己要她用这副身体给练出一条应对的规矩。

  顾眠把手机屏幕按灭了一息。手心像还在被什么东西烘着,一大片热。

  她把手机重新亮起来,点进对话页。缩略图底下的条框在等。

  她盯着发送键看。只要按下去,那两分钟里的每一个自己都成了一件证据,回不去的。可她要是不发出去,今晚她在这间酒店混进来、又躲进那间屋里的这些事,就都白扛了。她低声念了两句自己刚才想过的线。你从第一天加他,他就知道你。你演了这么久的未眠,他至少现在还没戳破。规则那三条里头有一条叫作不点破。你要守住它。

  她咬了咬下唇,很轻地压下去了一格。

  屏幕弹出一行小字,显示发送中。底下那一道进度短得一眼就完。缩略图在对话页里灰了一层又变成能点开的深色,稳稳落在那儿。

  她把手机倒扣在腿上。

  四周一下子静出耳音。她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刚才那两分钟里,从锁骨以下到膝盖以上,都是被那盏小灯拍得清清楚楚。皮肤的凉气回到身上,空调风从侧里又吹上一层。她把衣服捡起来,一件件穿回去。衬衫的扣子越往上扣,指尖越抖。衣服穿回、裙腰拉起之后,整个人又严实成一个普通高二女学生的样子。只是腿根内侧那道干了的黏液痕还留在皮肤上,黏住了最里面那层布的一角。

  她坐回床边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盯着地板。

  视线顺着床沿落到以前放手机那只看不到的脚下。刚才掉下去的那滴水已经彻底没有了,地毯上只剩一个很小很深的点。她心口一阵一阵,眼睛又湿了一回,这回砸出来的泪落地板上,也是那样一个小小的暗点。起初各自一滴,后面连起来。她把脸埋进膝盖,很安静地哭了一阵。

  耳朵里还是现的,全在那边那个人两分钟前坐在楼下说的话。他开口之前她本来以为那几句是冲着所有谁。他现在回头又原样扔给自己。她到现在还没想通这根线为什么能从市中心那间总统套房一路绕到这个孤零零的空房间,末了系在她自己身上。

  她擦了擦脸,抬起手机看时间。快到母亲该到家的点了。

  她松开手指,手机又不自主跳到那个人的对话。她没敢多看,按锁屏,站起来,把自己那只小包重新挂上。

  该走了。她要快一点从别的路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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