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切到晚上九点。

　　沈渊站在玄关镜前，深色外套，连帽衫的帽子拢在颈后。他掏出手机，切回日常微信，找到母亲的对话框。

　　【沈渊】：妈，今晚我在同学家住，不回来了

　　他盯着发送成功的提示，把手机揣进口袋。没有等回复，转身去检查天台之约要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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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鸢靠在主卧床头，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屏幕上儿子那条消息简短得像通知。她回了一个字。

　　【沈清鸢】：好

　　她把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丝质睡裙的肩带滑下半寸。装醉那晚儿子停在她身体里，没戴套，烫得厉害，她记得清清楚楚，却咬死断片。今晚他不回来，她既有一丝说不清的空落，又强撑着不让自己往下想。

　　她拉开被子躺下，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攥紧被角。

　　母子之间，点到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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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渊切进加密软件，沈怀瑾的对话框悬在最下方，那句"只等着晚上给主人"还停在那里。

　　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片刻，敲下去。

　　【暗夜君王】：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暗夜君王】：现在清醒了吧

　　【暗夜君王】：白天做了真空任务

　　沉默单独成行。

　　【暗夜君王】：但还是最后一句跟你说

　　【暗夜君王】：十点过后就没有回头路了

　　【暗夜君王】：只要我把你操了

　　【暗夜君王】：我真的不会永远离开

　　沉默单独成行。

　　【暗夜君王】：在操你之前

　　【暗夜君王】：你还可以去反悔

　　【暗夜君王】：我可以删掉你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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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怀瑾坐在梳妆台前，手机一声接一声震。

　　她已经换好了赴约的衣裳。最贵气的那套，珍珠白缎面长裙，领口收得端庄，腰肢却掐得细软，盘着低发髻，耳垂一点珍珠耳坠，随着呼吸轻轻晃。暖白鹅蛋脸上了薄妆，此刻却烧得通红，眼睫轻颤，与这身端庄形成剧烈反差。

　　她一条条读过去，主人把退路铺到极致，她反而被钉得更死。

　　她白天执行真空任务的时候就想明白了。裙下空荡荡的，每走一步都想着今晚要被主人操，那是她守寡七年最像活着的一天。

　　她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打下一行字，又删掉，重新打。

　　【听雨】：主人，我现在清醒着

　　【听雨】：不是寂寞，不是脑子一热

　　【听雨】：就是认准了主人这个人

　　她咬着唇，珍珠耳坠在脸颊边晃。

　　【听雨】：白天做真空任务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

　　【听雨】：裙下空荡荡的，每走一步都想着今晚要被主人操

　　【听雨】：那是我守寡七年最像活着的一天

　　【听雨】：我不要什么反悔的退路

　　【听雨】：十点我会准时到

　　【听雨】：今晚天台见

　　【听雨】：绝不反悔

　　沈怀瑾跪在深夜无人天台的水泥地上。

　　膝盖下什么都没有，冷硬触感透过那身最贵气的珍珠白缎面长裙直直硌进来。她盘着低发髻，乌黑长发一丝不乱，耳垂一点珍珠耳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在空旷夜色里泛出温润的哑光。暖白鹅蛋脸烧得通红，眼睫轻颤，丰腴身段被掐腰的裙型衬得端庄又柔润，像一尊摆在豪门酒会正中央的花瓶。

　　却跪在这里。

　　脚下是整座城市的万家灯火，车流在很远的地面汇成细小的光河，风从高楼边缘灌上来，吹得她裙角微微掀动。头顶没有月亮，只有城市光污染映出的暗红天色，像一块脏了的绸缎铺在高处。

　　她把门带上了，没反锁。

　　手指在裙摆边缘攥紧又松开。顾明姝说过主人最多二十出头，说过主人戴面罩从不让人看真容。她从没奢望过能见到主人的脸，甚至已经在心里描摹过无数次——大概是棱角分明的小狼狗，眉眼带着侵略性，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所以偏低沉。她守寡七年，第一次以母狗的姿态等一个男人，连想象都只敢到"被面罩后的眼睛注视"为止。

　　这个念头让她腿心猛地一缩，白天执行真空任务时的湿润感又泛上来。裙下空荡荡的，没有内裤，没有丝袜，只有她守寡七年没让第二个男人碰过的粉嫩馒头穴，在夜风里微微发凉。她咬紧下唇，珍珠耳坠晃得更急。

　　电梯在底层停了很久。她调走了所有人，关掉了监控，叫保安放行，拿到天台钥匙，一步一步确认过这条路上不会有人撞见。可门带上的那一刻，某种更原始的恐惧又爬上来——如果主人不来呢？如果来的不是主人呢？如果这扇门推开，站着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人，而她跪在这里，裙下什么都没有——

　　风又大了些，吹得她后颈泛起细小的颗粒。她不敢动，不敢换姿势，膝盖已经发麻，却只是把腰背挺得更直，又像是在把自己往某种既定的仪式里钉深一寸。

　　时间不早了。

　　她盯着那扇关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