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到了要下乡的日子了,从小我是外公外婆带大的,每次有长假都会下乡住一段时间顺便帮衬农活。
到了乡下之后,我自然不敢直接穿女装,外面是宽松的旧T恤和迷彩工装裤,看着像普通帮忙干活的清秀年轻人。可里面完全是另一回事:一条黑色细带丁字裤,前面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外面再套了一层肉色连裤丝袜,薄、亮、几乎全透,紧紧裹着又白又肉、又长又直的腿,一直到腰。丝袜把翘翘的屁股勒得又圆又紧,丁字裤的细带陷在臀缝里。上身真空,那一点点微微凸起的软胸贴着T恤,粉嫩的奶头已经有点硬了。
我蹲在田里除草,阳光晒得后背发烫。工装裤因为动作往上蹭,露出一小截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
隔壁的大爷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他五十多岁,皮肤黝黑,一直在田埂上抽烟。忽然他的影子罩下来。
“小伙子,蹲那么低……里面穿的什么?”
我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他已经伸手拉开我的工装裤腰。肉色连裤丝袜和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全露了出来。
他眼神瞬间变了。
“操……他娘的,还真是个骚货。男装里面穿丝袜和丁字裤下地?”他一把把我从田里拽起来,力气很大,直接拖着我往旁边的高粱地里走。高粱长得人多高,叶子刮在脸上生疼。
他把我按在高粱秆中间的空地上,一只手已经伸进T恤里,直接捏住一边粉嫩的奶头,用力拧,手上的老茧刮的我白嫩的皮肤泛红。
“奶头是粉的?这小奶子真不错?”他一边拧一边把T恤往上推,两边软胸完全露出来,“细皮嫩肉的,下来干什么?专门穿成这样给老汉看的吧?”
“大爷……别……被看到就完了……”
“完了?”他低笑,另一只手直接扯开我的工装裤,连同丝袜一起往下褪到大腿根,却没完全脱掉。黑色丁字裤的细带还陷在臀缝里。他用手掌用力拍我的翘屁股,清脆的一声在高粱地里回荡。
“屁股这么翘,丝袜勒得这么紧,丁字裤细带都勒进缝里了。是不是每天都这样出门,等着被人发现?”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硬得发黑的粗鸡巴弹出来,带着汗味和土味。他让我双手撑着高粱秆,屁股高高翘起。肉色丝袜还挂在腿上,他没有完全脱掉,只是把裆部拨开,龟头抵在穴口上蹭了两下。
“操,你这小男娃的屁眼还会自己湿,那就自己把腰塌下去。老汉的鸡巴比你那些城里人粗,夹紧了。”
他腰一沉,整根撞了进来。
“啊——!好涨……太大了……”
“叫这么浪。穿着丝袜在田里被老汉操,爽不爽?”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两边粉奶头一起拧住,随着节奏又拉又弹,“粉奶头、白腿、翘屁股你这种骚男娃……就该在高粱地里被操到腿软。”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高粱叶子被我们晃得沙沙响。他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翘屁股往下按,另一只手把粉奶头拉长,松开时又弹回去。
“夹这么紧……是不是经常被操?丁字裤都磨得发亮了。说,是不是专门穿给老汉发现的?”
“不……不是……啊……慢点……奶子好疼……”
“不是?那怎么湿成这样?”他加快速度,把我一条穿着丝袜的腿抬起来,进得更深,“腿这么肉,白得晃眼。脚也细。待会用你的丝袜脚给老汉夹出来。”
他真的抽出来,让我躺在被踩倒的高粱上,抬起我的脚。肉色丝袜还穿着,他用我的脚心夹着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弄,同时低头含住一边粉奶头,又吸又咬,舌头绕着粉的乳晕转。
“脚心好软……丝袜滑溜溜的。骚货的脚,也是用来伺候人的。”
玩了一会儿,他又重新插进来,这次面对面,把我两条又白又肉的长腿压到胸口。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双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粉乳尖,又掐又拧又拉。
“叫出来。叫‘老汉操我’。叫大声点,让地里的人听听。”
“老汉……操我……啊……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粉的东西耐操。”他低吼着,最后全射在我身体最里面。精液又多又烫,拔出来时顺着还挂着丝袜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泥土里。
他喘息着,还用手指把一边红肿的粉奶头拧了一下,看着它慢慢弹回去。
“下次下地,还穿丝袜和丁字裤。”他提起裤子,拍了拍我的脸,“老汉每天都在田埂上。看见就拖进来。”
高粱地里很静。我躺在倒伏的叶子上,T恤推到胸口,工装裤和肉色丝袜褪到膝盖,黑色丁字裤细带还歪在一边,粉嫩的奶头红肿发亮,又白又肉的长腿中间全是白浊和泥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