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老汉就来“接”我。
他说:“今天去我家做客。你知道该怎么穿。”
我的小穴和奶子又开始发痒了,是的,我已经成了一天不被操就难受的骚货,我要大鸡吧,所以我什么也没说,和外公外婆说了一声出门玩一会儿,然后听话地换好了衣服,外面套了一件薄款的米色大披风,足够遮到脚踝。
出门时里面穿的是:一件极薄的白色细纱吊带连衣裙,面料几乎全透,里面真空,那一点点微微凸起的软胸把裙子顶出浅浅的弧度,粉嫩的奶头和粉的乳晕清楚可见,随着走路轻轻晃。裙子很短,刚过臀线,一抬腿就走光。腿上是黑色亮面连裤丝袜,紧紧裹着又白又肉、又长又直的腿,脚上随便穿了一双平底鞋。真正到了老汉院子里,披风就被他收走了。
老汉的房子就在隔壁,院子不大。他让我先进屋,自己去倒水。我刚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也不敢乱看,想着今天会被怎么玩,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是他儿子。
比老汉年轻很多,三十出头,穿着背心和短裤,手里还拿着农具。他一进门就愣住了,眼睛直直盯着我透出粉奶头的吊带裙和黑丝腿。
“爸……这是谁?”
老汉从厨房出来,语气很平:“昨天田里认识的。来做客。”
儿子的目光却越来越不对。他走近两步,忽然伸手掀开我的裙摆——黑色亮面丝袜和真空的下身全露出来。他又盯着我胸口看了几秒,伸手隔着薄裙子捏住一边粉嫩的奶头,用力一拧。
“操……是男的?”他声音发紧,“奶头是粉的,还这么软。爸,你带回来的是个伪娘骚货?”
老汉没说话,只是笑了笑,转身进了里屋。
儿子直接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拖进旁边的房间,关上门。他把我按在床上,一只手已经伸进吊带里,两边粉奶头一起抓着又揉又拧。
“穿着这么透的裙子来我家,奶头都透出来了。是我爸昨一晚上没回来干的那个?”他低头就含住一边粉乳尖,又吸又咬,舌头绕着粉的乳晕转,“骚成这样,还敢大白天穿女装上门?”
他的手很用力,把乳尖拉得老长再松开,另一只手掀起裙子,隔着黑丝大力揉我的翘屁股,还时不时拍打。
“丝袜这么亮,腿这么肉。昨天被我爸在高粱地里操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双腿夹着他?”
我还没回答,他已经解开裤子,硬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可以说是比老汉大了一圈,他让我躺好,把黑丝连裤袜在裆部撕开一道口子,只露出穴口和小鸡吧。龟头直接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撞了进来。
“啊——!好涨……”
“夹这么紧。被我爸操过一次,还这么会吸?”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双手抓着我两边粉奶头往外拧,“叫出来。叫‘哥哥操我’。你现在是在我床上,不是在高粱地。”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床板吱呀乱响。他一只手死死抓着我被丝袜包裹的翘屁股,另一只手把粉乳尖拧得又红又肿。黑丝还挂在腿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他忽然低头,堵住我的嘴,舌头强势地顶进来,吻得又深又凶,同时下身加快速度,我的意识逐渐被快感占领。
他亲完又去咬我的脖子和锁骨,留下好几个红印,然后重新含住粉奶头,一边吃一边干。我的吊带裙已经完全推到胸口以上,白花花的长腿被迫分得很开。
“腿再抬高。让我看看你这双被我爸用过的骚腿。”
我把腿抬起来。他抓住我的脚腕,把脚心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然后让我用还穿着黑丝的脚夹着他的鸡巴根部,一边顶一边骂:
“脚也是极品。昨天我爸有没有用你的脚?嗯?”
就在他干得正狠、我被顶得不断浪叫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是老汉。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己儿子正在干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慢悠悠地点了根烟。
“这就开始了?”老汉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被操得满脸潮红的样子,“昨天在高粱地里被老汉操完,今天就给儿子操。真是父债子偿,还是子债父偿?”
儿子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老汉伸手捏住我另一边还没被玩够的粉奶头,用力拧了一圈。
“叫啊。刚才叫‘哥哥’叫得挺欢,现在我来了,怎么不叫了?”他语气带着笑,手指却很重,“说,你是谁的骚货?是老汉的,还是我儿子的?”
“是……是你们的……啊❤️……”
“听见没有?”老汉对儿子说,“继续干。奶子一边一个,别浪费。”
儿子重新加快速度,双手抓着我的腰往下按。老汉则坐到床头,把我的上半身拉过去,让我含住他的鸡巴,同时继续玩我的粉乳尖。两根鸡巴一前一后,一个在嘴里,一个在穴里。
“夹紧我儿子。嘴也别闲着。”老汉按着我的后脑往下压,“昨天在田里叫得那么浪,现在在床上给父子两个用,更该叫大声点。”
他们换着位置。有时儿子从后面干,老汉让我坐在他脸上被舔奶子;有时老汉重新插进来,儿子用我的黑丝脚和手一起伺候。吊带裙早就乱成一团,黑丝被扯得这边一个洞那边一个洞的,粉嫩的奶头被两张嘴轮流吸得又肿又亮,上面全是牙印和唾液。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老汉一边顶一边说,手掌用力扇我的翘屁股,“穿着女装来我家做客,结果被父子两个轮着操。腿这么肉,屁股这么翘,奶子又粉……就是给这村子里的人当公用的料。”
儿子也喘着骂:“昨天被我爸在高粱地里操,今天在我床上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谁都可以干你?”
我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最后儿子先射在我身体里,拔出来时白浊顺着黑丝往下淌。老汉马上接上,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又用力顶了十几下,也全射了进去。
他们拔出来后,精液混在一起往外流。老汉还用手指把一边红肿的粉奶头拧了一下,看着它慢慢弹回去。
“今天住下。”老汉对儿子说,又看向我,“女装就这样穿着。想走,等我们两个都玩够了再说。”
房间里全是情欲的味道。我躺在床上,吊带裙皱到胸口,黑丝湿透发亮,粉嫩的奶头红肿着暴露在空气中,腿中间一片狼藉。
他们让我从床上下来。
老汉从柜子里翻出一套衣服扔给我:“换上。去做饭。”
是一条低胸碎花裙,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能看到乳沟的位置,面料很薄很软。我穿上后,那一点点微微凸起的软胸被领口托起来,粉嫩的奶头和粉的乳晕在碎花布料下清楚顶着两个小尖,随着呼吸轻轻晃。裙子很短,刚到大腿中段。腿上重新套了一层全新的肉色连裤丝袜,薄、亮,紧紧裹着又白又肉、又长又直的腿。脚上是一双细跟的红色鱼嘴高跟鞋,鞋面几乎没有布料,脚趾和脚背全露在外面,走起路来又软又晃。
我走进厨房,开始洗菜、切菜、点火。碎花裙的领口随着动作不断下滑,粉嫩的奶头时不时从边缘露出来一点。肉色丝袜在灯光下发亮,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儿子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眼睛一直没离开我的胸口和腿。
菜刚下锅,他突然从后面走过来,双手直接伸进低胸领口,捏住两边粉嫩的奶头用力搓。
“做饭还把奶子挺这么高。”他贴着我的耳朵说,手指把乳尖拉得老长,“粉的东西在灶台前晃来晃去,是想让我现在就干你吗?”
“饭……饭还没好……”
“饭可以等。”他一把把我转过来,直接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抱上了灶台。碎花裙被掀到腰上,肉色丝袜完好穿着。他没有脱丝袜,只是把裆部撕开,已经硬着的鸡巴抵在穴口上。
“腿分开。高跟鞋别掉。”
我被迫坐在灶台边缘,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分开挂在他腰侧,红色高跟鞋还踩在空中。他腰一沉,整根撞了进来。
“啊——!好烫……灶台好烫……”
“夹紧就行。”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双手伸进低胸领口,把两边粉奶头完全拉出来,又拧又弹,“穿着碎花裙在灶台上被操,像不像家里的小媳妇?只不过你是男的,奶子却比女人还粉。”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灶台被撞得轻微晃动。锅里的油还在滋滋作响。他一只手死死抓着我被丝袜裹住的翘屁股往下按,另一只手把粉乳尖拉得变形,松开时又迅速弹回。
“叫出来。叫‘求哥哥用大鸡吧操我’。让我爸在客厅也听见。”
“哥哥……求你了求你,求你操我,用大鸡吧操我……啊……奶子好爽……太深了……”
“这就对了。”他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腿夹紧。肉色丝袜这么亮,高跟鞋这么骚,专门穿给男人在厨房里干的吧?”
他忽然把我一条腿抬得更高,让红色高跟鞋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进得更深。低胸碎花裙的领口已经完全垮到手臂上,两边粉嫩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他低头含住一边粉奶头,又吸又咬,舌头绕着粉的乳晕转,同时下身一下比一下狠。
“夹这么紧……刚才被我爸和我轮完,现在还能吸成这样。是不是天天都想被操?”
“是……想被操……被哥哥操……被老汉操……啊……”
他听了低笑一声,双手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整个人抱起来,就这样悬空着继续干。重力让他进到最里面,每一下都顶得我小腹发胀。红色高跟鞋在空中晃荡,肉色丝袜被汗水浸得更透。
“射给你。夹紧,别流到灶台上。”
他低吼着全射进去,精液又多又烫。拔出来时白浊顺着肉色丝袜往下淌,滴在灶台边缘和我的高跟鞋上。他还用手指把一边红肿的粉奶头拧了一下,看着它慢慢弹回去。
“饭继续做。”他提起裤子,拍了拍我的脸,“这身别换。等会儿上桌的时候,就穿着被操过的样子给他们盛饭。”
我从灶台上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低胸碎花裙皱成一团,领口还敞着,粉嫩的奶头红肿着暴露在空气中;肉色丝袜湿透发亮,红色高跟鞋上全是白浊。
锅里的菜已经有点糊了。
而我还要继续,穿着这身刚刚在灶台上被操过的衣服,把晚饭做完。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我还穿着那身低胸碎花裙。
领口敞着,粉嫩的奶头红肿着若隐若现;肉色丝袜湿痕还没干透,红色高跟鞋踩在地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残留的黏腻。老汉和儿子已经坐好,看着我把菜一盘盘端上来。
我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刚要坐下,老汉忽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
“等一下。”
他解开裤子,把已经半硬的鸡巴掏出来,对着我的饭碗撸了几下,浓白的精液直接射在米饭上,又多又黏。儿子也笑了笑,走过来,把自己刚才在灶台留下的一点残余也刮进碗里,用筷子搅拌了两下。
“吃。”老汉的声音很平,“自己被操出来的东西,要自己吃干净。”
我看着那碗被精液覆盖的白米饭,喉咙动了动。两个人都盯着我。我最终还是低下头,一勺一勺吃了下去。精液的味道又腥又苦,混着米饭的温度滑进喉咙。他们看着我吞咽的样子,眼神越来越暗。
“全部吃完。”儿子补充道,“一粒都不能剩。”
我把整碗饭都吃光了,连碗底的精液都用舌头舔干净。低胸碎花裙的领口因为低头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粉嫩的奶头几乎要露出来。
饭后我像是被调教的小媳妇去收拾碗筷。
刚走到院子里的厨房门口,一只粗糙的手就从后面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整个人拽进旁边的柴房。柴房里堆着木头和农具,空气里全是干燥的木屑味。门被反锁。
是老汉。
“饭吃完了,现在轮到真正的正餐。”他一把把我按在堆叠的柴火上,低胸碎花裙被掀到腰上。他没有多话,直接把已经硬起来的粗鸡巴抵在还温热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撞了进来。
“啊——!大爷……请尽情享用吧……”
“刚才吃精液的时候夹腿了吧?”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双手伸进领口,把两边粉奶头完全拉出来又拧又拉,“吃得那么干净,现在穴里又这么紧。是不是吃了精液就更想被操?”
每一下都又重又沉,柴火堆被撞得轻微晃动。他一只手死死抓着我被丝袜包裹的翘屁股,把臀肉抓出指印;另一只手把粉乳尖拉得老长,松开时又弹回去。红色高跟鞋还踩在地上,因为撞击不断打滑。
“叫出来。刚刚的饭好不好吃,嗯?”
“大爷……操我……啊……精液……我都吃下去了……”
“吃下去就该好好夹着。”他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声音在柴房里回荡,“穿着碎花裙、肉色丝袜、骚高跟鞋,在我家里做饭、吃饭、被操。你现在就是我家的公用肉便器。”
他把我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进得更深。低胸碎花裙已经完全皱到胸口,粉嫩的奶头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咬,舌头用力舔着粉的乳晕,同时下身一下比一下狠。
“夹紧。把刚才吃进去的,再用穴还给我。”
我被顶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双手撑着柴堆。肉色丝袜被汗水和前液浸得更透,红色高跟鞋上又沾了新的白浊。他忽然把我转过去,让我双手扶着墙壁,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双手同时抓住两边粉奶头往外扯。
“射给你。这次射深一点,让你走回屋子的时候还在往外流。”
他低吼着全射进来,精液又多又烫,灌得我小腹都有点发胀。拔出来时白浊顺着肉色丝袜往下淌,滴在柴房的地面上。他还用手指把一边红肿的粉奶头拧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好了,你再不回家,你家那老两个估计要来找你了,回去吧。”他提起裤子,拍了拍我的屁股,“裙子就这样穿着。不允许有遮掩,要是被你外公外婆看到也正好,看看他们城里的宝贝孙子大学生是这么一个骚货。”
柴房的门被打开。夜风灌进来,吹在我暴露的粉嫩奶头上,凉意让我打了个激灵。低胸碎花裙皱成一团,肉色丝袜湿透发亮,红色高跟鞋黏腻不堪。
我夹着腿,扶着墙根等到天慢慢黑了下来 ,才一步步走回了家里自己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