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的房间早早关了灯。整栋老房子安静得只剩窗外的虫鸣。
我没有睡觉。
灯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的。白天在高粱地里的记忆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回放,我又开始发骚,由于外公外婆一般不会进我房间,我就穿了平时在公寓买的睡衣:一件几乎全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一点点微微凸起的软胸完全映出来,粉嫩的奶头和粉的乳晕在纱下清楚顶着两个小尖。然后往腿上重新套了一层全新的肉色连裤丝袜,薄、亮,紧紧裹着又白又肉、又长又直的腿。丝袜外面只系了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细带深深陷进臀缝。脚上什么都没穿,光着被丝袜包裹的脚。想着白天老大爷的黑丝大鸡吧,我开始揉搓自己的奶子,发出娇喘。
就在这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
是老汉,他竟然敢直接半夜进我家,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背心,身上还有白天田里的味道。看到我这身打扮,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反手把门关严,我刚要叫出声,他捂住我的嘴:
“你敢叫,我就敢告诉全村人你这幅骚逼样,你就等着每天晚上被村里那群老光棍,轮奸吧”他声音压得很低,走到床边,眼睛从我的胸口一路扫到丝袜腿,“白天在高粱地里被操完,晚上还穿成这样躺着。你自己不也是个想被操的骚货。”我没有过多的反抗,反而开始有点兴奋了起来。
他没有废话,直接爬上床,一只手就伸进薄纱睡袍里,捏住一边粉嫩的奶头用力搓。
“还肿着。白天被老汉拧过的,现在又硬了。”他低头含住另一边,隔着薄纱又吸又咬,舌头把纱布和乳尖一起卷进嘴里,“专门换的新丝袜?丁字裤细带都勒进屁股缝里了。是不是从下午就开始等?”
“嗯……等你……大爷……”我开始主动把胸往他嘴里送。
他低笑一声,把手伸到下面,隔着肉色丝袜按上我的穴口,两根手指用力抠进去。
“湿成这样。白天灌进去的都流干净了,现在又自己流水。老汉的鸡巴这么好吃?”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他让我躺好,把我两条被丝袜包裹的腿分开,自己跪在中间。薄纱睡袍被他推到胸口以上,丁字裤的细带被拨到一边,肉色丝袜完好穿着。他只是把裆部那层薄丝往旁边一扯,龟头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撞了进来。
“啊——!好深……”
“白天在高粱地里叫,晚上在床上叫得更浪。”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双手抓住我两边粉奶头往外拧,把乳尖拉得老长再松开,“夹这么紧……是不是一天到晚都想被老汉操?”
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床板轻微吱呀响。他一只手死死抓着我被丝袜裹住的翘屁股,把臀肉抓出指印;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粉乳尖,又掐又弹又拉。薄纱睡袍皱成一团,只剩肩膀上还挂着。
“把腿再抬高。让老汉看看你这双骚逼腿。”
我听话地把腿抬起来。他抓住我的脚腕,把脚心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然后让我用被丝袜包裹的脚夹着他的鸡巴根部,一边顶一边说:
“脚也软。白天用你脚夹过一次,现在再夹一次。骚货的手脚,都是给老汉用的。”
他忽然把我整个人翻过去,让我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双手绕到前面,两边粉奶头一起捏住,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拉扯。囊袋拍打在被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叫出来。叫‘老汉操我’。你爷爷奶奶睡得死,听不见。”
“老汉……操我……啊……奶子要被拧坏了……太深了……”
“我看看会不会坏。”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明天还去田里。还穿丝袜和丁字裤。看见就拖进高粱地。”
最后他低吼着全射在我身体最深处。精液又多又烫,拔出来时顺着肉色丝袜往下淌,把丁字裤细带和大腿根都弄湿了。他还用手指把一边红肿的粉奶头拧了一下,像是在盖章。
“今晚就这样睡。”他喘息着,手还放在我的屁股上揉,“老汉要是半夜硬了,直接进来。门别锁。”
他没有马上走,只是靠在床头抽烟,眼睛一直盯着我被玩得红肿的粉奶头和湿透的肉色丝袜。
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薄纱睡袍早就乱成一团,粉嫩的奶头暴露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发烫,又白又肉的长腿中间全是白浊。
老汉烟还没抽完,手已经又伸过来了。
他捏着我一边还红肿的粉奶头,用拇指慢慢碾着乳尖,像是在把玩什么东西。
“刚才射进去那么多,现在又自己夹紧了。”他声音低哑,另一只手顺着我湿透的肉色丝袜往下摸,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还在往外吐精液的穴口,慢悠悠地抠,“这么会吸,是不是还想要?”
我没说话,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薄纱睡袍早就滑到手臂上,整个人赤裸着只剩那层被精液浸透的肉色丝袜和歪掉的丁字裤细带。
他笑了一声,把烟按灭,重新压上来。
“自己把屁股抬高。”
我跪起来,脸埋进枕头里,翘起被丝袜包裹的屁股。他从后面再次整根顶进来,比刚才更慢、更深,每一下都故意碾过最里面。双手绕到前面,两边粉奶头一起捏住,不急着拧,只是轻轻拉着、转着,时不时用指甲刮过乳尖。
“白天在高粱地里操你的时候,你叫得比现在大声。”他一边顶一边贴着我的后背说,“现在在自己床上,反倒小声了?怕被你爷爷听见?”
“不……不怕……啊……再深一点……”
“这就对了。”他突然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声音又响起来,“叫出来。让老汉听听你这张骚嘴还能说什么。”
“老汉的鸡巴……好粗……把我操得好满……奶子好痒……求你拧重一点……”
他真的用力拧了。两边粉乳尖被他拉得老长,松开时又迅速弹回,红得发亮。他一只手继续玩我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下面,隔着湿透的丝袜去揉我的小鸡巴,前后一起刺激。
“射给我看。穿着丝袜被老汉操射。”
我很快就高潮了,后穴死死绞紧他,小鸡巴隔着丝袜喷出一点稀薄的液体。他却没有停,继续深深地顶着,直到我腿软得跪不住,才低喘着又射了一次进去。
这一次精液少了一些,却依然又热又浓。他拔出来后,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让我躺好,自己躺在旁边,把我一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抬起来,搭在他腰上。手指还在我红肿的粉奶头上慢慢打转。
“今晚不走了。”他靠着床头,手掌覆盖在我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揉着,“你这具身体,白天晚上都得给老汉用。丝袜就这样穿着睡。丁字裤细带也别扯下来,勒着好看。”
他的手指时不时夹一下我的乳尖,确认它还硬着。
“明天早上你爷爷奶奶要是起得早,你就假装睡着。老汉会从窗户走。要是他们问你腿为什么软,就说下地累的。”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我的薄纱睡袍只剩一个袖子挂在手臂上,肉色丝袜湿冷地贴在皮肤上,粉嫩的奶头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地发烫。后穴里全是他刚射进去的东西,稍微一动就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溢。
老汉没有关灯。
他就这样侧躺着,眼睛半睁着看我,像是在确认这具被他从田里拖回来的身体,现在完完全全属于他。
夜还很长。
而他的手,始终没有从我的奶子上拿开。
夜半的时候,老汉又硬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我从侧躺的姿势翻成仰躺,自己撑在我上方。手还覆在我胸口,拇指慢慢刮过已经红肿发亮的粉乳尖。
“醒着吧?”他声音很哑,“夹这么紧,明明醒着。”
我没否认。他低头含住一边粉奶头,这次不再隔着任何东西,直接又吸又咬,舌头用力舔着粉的乳晕,把乳尖吸得更肿。另一只手把我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分开,膝盖顶开我的腿根。
“自己把丁字裤细带拨开。”
我伸手把那条已经湿透的细带拨到一边。他的鸡巴再次抵上来,比上一次更硬,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才整根缓慢地顶进去。
“还是这么热……”他低喘着,腰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沉,“老汉的精液还在里面,现在又全被你吃回去了。”
床板轻轻响。他一只手始终捏着我一边粉奶头,时而拉长,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擦;另一只手抓着我的丝袜脚腕,把腿压得更开。
“白天在高粱地里,你叫得像要被人听见一样。现在在自己房间,倒是只会咬嘴唇。”他忽然加重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叫。叫给老汉听。说你是谁的骚货。”
“是……是老汉的骚货……啊……奶子被玩得好疼……下面好满……”
“这就对了。”他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我被丝袜裹住的臀肉上,“明天还穿这双丝袜下地。丁字裤也是。老汉会在田埂上看着你。看见你弯腰,就知道这细带又勒进屁股缝里了。”
他忽然把我整个人抱起来,让我坐在他身上。重力让他进得更深。我的手撑在他肩膀上,薄纱睡袍早就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全身只剩那层湿冷的肉色丝袜和歪掉的丁字裤。他双手托着我的翘屁股往上抬,再用力按下来,同时低头轮流咬我两边粉奶头。
“自己动。用你这双白腿夹紧老汉。”
我被迫上下起伏。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他一边让我动,一边用手指把我的乳尖拉得老长,看着它们弹回去,又立刻再拉。
“射给我。这次要看着我的眼睛射。”
我很快又到了。后穴剧烈收缩,小鸡巴隔着丝袜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却还没有射,继续托着我的屁股往下按,直到我腿软得坐不住,才低吼着第三次射进我身体最深处。
这一次量已经不多了,却依然又烫又浓。他没有马上退出去,只是停在里面,手掌覆盖在我小腹上,像是在感受自己刚灌进去的东西。
“今晚够了。”他喘息着,把我放回床上,却没有抽出来,就这样埋在我体内侧躺着,“老汉要睡了。你也睡。穴里夹着,别流出来。”
他的手臂横在我腰上,手掌还随意地搭在我胸口,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蹭过红肿的粉乳尖。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肉色丝袜已经湿透,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后穴被他填得满满的,稍微一动就有温热的感觉往外溢。粉嫩的奶头在他掌心下一下下地跳着,又疼又麻。
窗外的虫鸣还在。
而老汉的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