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染逐玉
永宁二十四年冬,逐玉山庄迎来了一场灭顶之灾。
那一夜,北风如刀,雪花漫天。
谢长玉正在后山的小院里练剑,剑光如霜,在雪夜中划出道道冷芒。谢征站在一旁为她护法,高大的身影如松般笔直,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突然,远处传来凄厉的惨叫和兵器碰撞的巨响。
“敌袭——!!!”
山庄的警钟疯狂响起,火光冲天而起。
谢征脸色剧变,一把拉住谢长玉的手:“师母,快随我走!”
但已经来不及了。
黑压压的敌人如潮水般涌入山庄。为首之人是一个身高两米多的魁梧魔头,肤色漆黑如炭,肌肉虬结如铁,脸上布满狰狞的刀疤。他是昔年被逐玉山庄剿灭的“黑煞教”余孽——鬼煞尊者。
“谢天行!今日我便血洗你逐玉山庄!”鬼煞尊者仰天狂笑,声音如雷,“把那个什么玉剑仙子给我抓来!”
屠杀开始得猝不及防。
逐玉山庄的弟子们奋力抵抗,却在鬼煞教高手和毒烟的夹攻下迅速溃败。惨叫声、刀剑入肉声、火焰吞噬房屋的爆裂声响彻山庄。鲜血染红了白雪,尸横遍野。
谢征拼死护着谢长玉杀出一条血路,但最终还是在后山悬崖边被重重包围。
当谢天行带着最后一批高手赶到时,已是回天乏术。他身中数刀,浑身浴血,却仍死死护在妻子面前。
“长玉……快走……”
一句话没说完,鬼煞尊者一掌拍碎了他的天灵盖。
逐玉山庄庄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剑天尊”谢天行,惨死当场。
整个山庄,只剩下谢长玉和谢征两人。
鬼煞尊者狞笑着走上前,高大的身躯像一座黑塔。他赤裸上身,肌肉虬结,胯下那根粗长得惊人的漆黑肉棒已经半硬地垂着,散发着凶戾的气息。
“玉剑仙子……啧啧,果然是人间绝色。”他目光淫邪地扫过谢长玉雪白紧致的身体,舔了舔嘴唇,“老子今天就当着你弟子的面,好好享用你这尊贵的身子。”
谢征双目赤红,嘶吼着扑上前,却被十几名高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鬼煞尊者一步步走向谢长玉,狞笑声在雪夜中格外刺耳:
“谢夫人……开始吧。”
鬼煞尊者狞笑着走近,高大的漆黑身躯像一座魔山,投下浓重的阴影。他一把抓住谢长玉的长发,将她猛地按跪在冰冷的雪地上。
“玉剑仙子……老子今天就要当着你弟子的面,操烂你这骚逼!”他粗声狂笑,一手撕开她已经被鲜血和雪水浸透的月白长裙。布料碎裂的声音在雪夜中格外刺耳。
谢长玉剧烈挣扎,却被他轻易制住。鬼煞尊者那根漆黑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甚至比谢征的还要更粗一圈,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龟头紫黑发亮,像一根烧红的凶器,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他毫不怜惜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那根恐怖的巨物对准她早已因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啦——!”
整根漆黑粗长的肉棒,毫无前戏地凶狠贯穿了她。
“啊——!!!”
谢长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被活生生撑裂的剧痛瞬间从下身炸开。鬼煞尊者的鸡巴比谢征的还要粗长、还要凶狠,强行将她紧致的肉穴撑到极限,内壁被粗暴撕扯,仿佛要被彻底毁掉。
「好疼……好粗……要被撕开了……谢征的已经很粗了……可这个魔头……居然比他还粗……还长……像要把我肚子捅穿一样……我……我被仇敌强奸了……好脏……好下流……」
疼痛几乎让她晕厥过去。可就在剧痛达到顶点时,一股诡异而强烈的饱胀快感却从最深处涌了出来。那根漆黑巨根太粗、太硬、太烫,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直接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征服的极端感受,竟让她身体本能地开始分泌更多淫水。
鬼煞尊者发出狂笑,开始凶残地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鲜血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往下流,在白雪上绽开妖艳的红花。
“哈哈哈……玉剑仙子的骚逼真紧……老子操得爽死了!”鬼煞尊者一边狂笑,一边更加凶狠地撞击。
谢长玉咬紧牙关,眼泪不断滑落,嘴里却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哭吟:
“啊……疼……好疼……不要……嗯……啊……”
她的心理在剧烈撕扯:
「好痛……我被这个魔头强奸了……他的鸡巴比征儿还粗……还硬……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好深……好胀……丈夫的那么普通……谢征的已经让我觉得被填满了……而这个仇敌……却让我感觉自己要被操坏了……我居然……在痛苦的同时……下面却越来越湿……我真的是……太下贱了……」
强烈的痛苦与无法抑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不断滑下泪水,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那根漆黑巨根,像在贪婪地吮吸。
鬼煞尊者越操越猛,漆黑的巨根一次次凶狠贯穿她成熟的肉穴,撞得她子宫口发麻发酸。谢长玉的身体在痛苦与快感的夹缝中颤抖,小腹一阵阵抽紧,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
她一边痛苦地哭泣,一边却在身体最深处,感受到了一种近乎堕落的、强烈的被征服快感。
而跪在一旁的谢征,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母,被仇敌当面残忍侵犯……
强烈的痛苦与无法抑制的快感剧烈碰撞,让谢长玉彻底崩溃。
她的骚穴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吸着鬼煞尊者那根漆黑巨根。内壁一阵阵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被粗暴的抽插撞得“咕滋咕滋”作响,大股大股喷溅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
鬼煞尊者感受到她体内的剧烈变化,发出更加狂妄的笑声:
“哈哈哈……玉剑仙子……你这个骚货……居然被老子操得要高潮了!老子的鸡巴比你死鬼老公的粗多了吧?!”
他最后一轮抽插变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全力以赴,龟头凶残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谢长玉终于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啊——!!!不要……要死了……啊……!”
高潮如山崩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她的全身瞬间绷紧到极致,然后剧烈痉挛。骚穴疯狂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死死绞吸着鬼煞尊者粗长的巨根,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喷得又急又猛,甚至直接喷在鬼煞尊者漆黑的小腹上。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意识几乎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近乎哭喊的尖叫。
子宫一阵阵抽搐,像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凶器。乳头硬得发疼,全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雪白的身体在雪地上弓成一道淫荡的弧线。
而在高潮最激烈的时候,她脑海里竟同时闪过了谢征的脸。
「征儿……对不起……师母……在被仇敌操到高潮了……却……却这么爽……我真的是……彻底堕落了……」
鬼煞尊者也被她体内剧烈的收缩刺激得低吼连连。他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全力冲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射得又急又多,甚至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
高潮过后,谢长玉全身瘫软地躺在雪地上,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骚穴红肿外翻,混合着鲜血、淫水和鬼煞尊者浓精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涌出,在雪地上形成一片狼藉。
她闭着眼睛,眼角不断滑下泪水,心里一片空白。
既是极致的痛苦,又是极致的堕落快感。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谢长玉全身瘫软地躺在被鲜血和淫水浸透的雪地上,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她的骚穴红肿外翻,混合着鬼煞尊者浓稠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不断从穴口大股大股地涌出,在白雪上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鬼煞尊者发出满足的狂笑,漆黑粗壮的身体还压在她身上,那根仍未完全软下来的巨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着,像在故意延长她的屈辱。
“玉剑仙子……你的骚逼真他妈会吸……老子射得真爽……”他低头舔了舔她脸上的泪水,狞笑着说,“接下来,老子要操你的屁眼,让你这个名震江湖的玉剑仙子,当着弟子的面彻底变成老子的肉便器。”
谢长玉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眼泪无声滑落,心里只剩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我……彻底完了……被仇敌当着征儿的面……操到高潮……还被内射了……我这辈子……再也没有脸活下去了……」
就在鬼煞尊者狞笑着准备将她翻过来时,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突然响起。
“师母!!!”
谢征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体内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愤怒、痛苦和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啊——!!!”
他猛地仰天长啸,周身真气暴涨,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出。按住他的十几名高手竟被他硬生生震开,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显然已受了极重的内伤,但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化作一道黑影扑向鬼煞尊者。
“放开师母!!!”
谢征的剑已经断裂,但他赤手空拳,带着决死的疯狂,一掌狠狠拍向鬼煞尊者的后心。鬼煞尊者猝不及防,被打得向前踉跄几步,怒吼着反手一掌拍来。
两人瞬间战成一团。
谢征完全不要命了,每一招都是以命换命的打法。鬼煞尊者虽然武功更高,但被他这种疯魔般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被逼得连连后退。
“征儿……走……快走……”谢长玉虚弱地哭喊着,想要爬起来,却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谢征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的泪水混着鲜血滑落,却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坚定的笑容:
“师母……弟子今天……就算死,也要带您走。”
他忽然爆发全部真气,一掌拍向鬼煞尊者眉心,逼得对方不得不后退闪避。趁着这一瞬空隙,谢征飞身扑到谢长玉身边,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师母……抱紧我。”
他不顾自己重伤的身体,强提最后一口真气,抱着谢长玉纵身跃下玄玉崖。
身后传来鬼煞尊者愤怒的咆哮:
“想跑?老子要你们两个死无葬身之地!”
风声呼啸,雪花狂舞。
谢征紧紧抱着谢长玉,在漆黑的深谷中急速下坠。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定,像是要用自己的生命为她筑起最后的屏障。
谢长玉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不停滑落,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征儿……如果你死了……师母……也不想活了……」
两人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风雪与夜色之中。
而逐玉山庄的火焰,仍在身后熊熊燃烧,映红了半边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