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武侠 逐玉禁恋:师母变成亲妈后的母子操穴之路

第五章 马背缠绵

  天色微亮时,两人终于走出了深山,来到山脚下一座名叫青石镇的小镇。

  谢征把谢长玉轻轻放下,自己则警惕地观察四周。镇上还很安静,只有早起的摊贩开始生火。谢征用身上仅剩的银两,在镇上最偏僻的成衣铺买了两套普通的灰蓝布衣,又给谢长玉选了一件带兜帽的披风遮掩容貌。最后,他在马市挑了一匹脚力极好的黑色骏马。

  “师母,我们得尽快赶回无锡老家。”谢征一边帮她披上斗篷,一边低声说道,“鬼煞尊者血洗逐玉山庄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我担心父母……他们若被牵连……”

  谢长玉轻轻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

  “好,我们马上赶路。师母陪你一起回去。”

  两人换上新衣,谢征将谢长玉抱上马背,自己翻身上马,从后面紧紧环住她的腰。骏马长嘶一声,扬蹄奔向官道。

  天色大亮时,两人已骑着那匹黑色骏马离开了青石镇。

  谢征一手控缰,一手环着谢长玉的腰,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官道上已有零星行人——挑担的商贩、赶路的书生、偶尔路过的马车,都让他们两人显得格外显眼。

  谢长玉穿着宽大的灰蓝布裙,斗篷帽檐压得很低,却依然紧张得心脏狂跳。

  「大白天……在官道上……要是被人看见我们这样……我这个做师母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起初两人还能勉强克制。但当太阳升到正午,玄冥血兰残留的药力再次凶猛发作。

  谢征的呼吸渐渐粗重,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烫。谢长玉也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与燥热,下身迅速湿润起来,腿间甚至渗出黏腻的淫水,浸湿了裙摆。

  “征儿……又……又来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颤抖。

  谢征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

  “师母……弟子也快忍不住了……药力太强……再不发泄……经脉要出问题……”

  官道上不时有行人迎面走来。谢长玉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

  「不行……现在是白天……前面还有马车……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在马上……做那种事……我……我真的没脸活了……可药力……真的好难受……下面好痒……好空……」

  她咬紧下唇,最终还是羞耻地微微抬起臀部,伸手在身后拉开两人的衣摆。

  谢征一手控缰,另一只手迅速掀起她的裙子,将早已粗硬滚烫的肉棒释放出来,对准她湿滑的穴口,在马匹平稳奔驰的节奏中,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粗长的肉棒借着马背的颠簸,一下子深深贯穿了她。

  “啊……”谢长玉猛地低吟一声,赶紧用手背死死咬住,才勉强压下声音。

  那种在白天、在大路上被贯穿的强烈刺激,让她全身瞬间绷紧。马每跑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重重顶撞一次,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子宫口,水声被马蹄声掩盖,却在她耳中无比清晰。

  前方不远处正有一队商旅缓缓走来。

  谢长玉的心几乎要停止跳动,羞耻与恐惧交织成一股奇异的快感,让她的骚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

  「天啊……他们要是抬头……就能看见我被弟子插着……还被操得这么浪……我这个做师母的……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自己的弟子在马上操……我……我怎么这么下贱……可为什么……却越来越湿……越来越爽……」

  她只能把斗篷的帽子拉得更低,把脸深深埋进谢征胸口,雪白的臀部却随着马匹的奔驰,一下一下被撞得轻轻颤动……

  正午的阳光刺眼,官道上人来人往。

  商队、行脚商、赶路的农夫、偶尔路过的马车,让这条大道显得格外热闹。谢征和谢长玉同骑一匹黑马,表面上看只是普通的姐弟或夫妇,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裙摆之下正发生着极度羞耻的事。

  玄冥血兰的药力再次凶猛发作。

  谢征一手控缰,一手紧紧扣住谢长玉的腰,将她雪白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在马背的起伏中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湿热的骚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被衣摆勉强遮掩却又清晰无比的“啪啪”闷响。

  “啊……征儿……太深了……慢一点……会被人看见的……”谢长玉咬着自己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眼角已经泛起泪光。

  前方不远处正有一队商旅迎面走来,还有几辆马车,行人们不时朝他们这边张望。

  暴露的风险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无限放大。

  谢长玉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强烈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天啊……现在是大白天……路上这么多人……要是有人多看两眼……就会发现我正被弟子从后面插着……裙子被掀到腰上……还在马上被操得淫水直流……我这个师母……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自己的弟子这样奸淫……要是被人认出来……我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可为什么……下面却越来越湿……越来越痒……好爽……我居然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被他操得这么舒服……我真的是……太下贱了……」

  谢征也察觉到前方的人群,却非但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部。粗硬的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口,马匹每一次奔跑的颠簸,都让肉棒更深地捅进她体内,像打桩一样凶残。

  “师母……弟子忍不住……您的里面……太紧太热了……”他贴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压抑却带着强烈的欲望,“就让他们看着……师母被弟子操得多浪……”

  谢长玉羞耻得全身发颤,却在极度的紧张与刺激下,骚穴猛地剧烈收缩。她一只手死死抓住马鞍,另一只手忍不住伸到身前,隔着衣服用力揉按自己肿胀敏感的阴蒂。

  快感如潮水般疯狂涌来。

  马背的颠簸、刺眼的阳光、周围行人的目光,以及那根在体内凶狠进出的粗长肉棒——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让谢长玉彻底崩溃。她把脸深深埋进谢征胸口,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挺臀迎合,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阵阵颤动,淫水被顶得四溅,顺着马鞍和大腿往下流。

  前方商队已经越来越近,有人似乎朝他们这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征儿……师母……快要……啊……不行了……”

  谢征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全力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口。

  强烈的快感终于将两人同时推上巅峰……

  谢长玉全身猛地绷紧,后背紧紧贴着谢征的胸膛,骚穴疯狂收缩,像一张湿热贪婪的小嘴死死绞吸着那根粗长凶狠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在马背的颠簸中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往下流,甚至溅到了马鞍上。

  “啊……征儿……师母……要死了……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勉强把那近乎哭喊的高潮尖叫压成破碎的呜咽。全身剧烈痉挛,双腿在马镫上颤抖着绷直,小腹一阵阵抽紧,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又酸又麻,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谢征也低吼着将她雪白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最后十几下全力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口。

  “师母……弟子……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喷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射得又急又多,甚至把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多余的精液混合着淫水被挤出,从交合处大股大股溢出,顺着马鞍往下滴落。

  就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这一刻,前方商队已近在眼前。

  几个行商抬起头,好奇地朝他们这匹疾驰的黑马看来。其中一人似乎还眯起眼睛多看了两眼。

  谢长玉在高潮的余韵中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停跳:

  「完了……他们看见了……一定看见了……我正被弟子操到高潮……还在马上喷水……裙子下面一片狼藉……要是他们知道我是逐玉山庄的玉剑仙子……我……我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强烈的羞耻感与高潮的快感剧烈碰撞,让她的高潮竟然又延长了几分,后穴和骚穴同时剧烈收缩,淫水几乎不受控制地继续往外涌。

  谢征也察觉到危机,迅速用自己的外袍下摆遮住两人交合的地方,同时控缰让马匹稍稍放慢速度,低下头装作亲密交谈的样子。

  商队终于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有人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但终究没有停下。

  等商队走远,谢长玉才全身瘫软地靠在谢征怀里,大口大口喘息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谢征轻轻吻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却温柔:

  “师母……没事了……他们没看见……”

  谢长玉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气:

  “征儿……你这个坏东西……大白天……还这么狠……师母差点……被他们看见……”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还轻轻抽搐着,骚穴仍含着他的肉棒,没有分开。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湿滑感,在马背的轻微颠簸中,显得格外淫靡。

  谢征低声在她耳边哄道:

  “弟子知错了……可师母刚才……夹得弟子好舒服……”

  谢长玉羞得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却又忍不住往后靠了靠,让那根还半硬的肉棒在体内又顶了一下。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继续在白昼的官道上向前驰骋……

  两人刚刚平息没多久,玄冥血兰残留的药力竟又一次凶猛地卷土重来。

  这一次来得比之前更加迅猛。谢征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滚烫,环在谢长玉腰间的手臂青筋暴起,下身的肉棒在短短片刻内再次完全勃起,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顶在她还湿润的穴口。

  谢长玉也同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空虚从小腹深处爆发,下身迅速湿得一塌糊涂。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

  “征儿……怎么……又来了……这么快……”

  谢征低吼着将她整个人抱起,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两人胸膛紧紧相贴,灰蓝色的布裙被完全掀到腰间,谢长玉雪白修长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

  “师母……弟子真的……快忍不住了……”他一边控着缰绳,一边扶着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部缓缓向上挺动。

  “滋……”

  在马匹奔驰的节奏中,整根粗长的肉棒再次深深贯穿了她。

  “啊……”谢长玉低低地呻吟一声,赶紧把脸埋进他颈窝,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才压下差点溢出的叫声。

  这一次是面对面的姿势。马背的每一次起伏,都让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顶撞。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子宫口,角度极深,摩擦也更加直接。谢长玉的双臂环着他的脖子,雪白的胸口紧紧贴着他敞开的衣襟,随着马匹奔跑轻轻摩擦。

  “征儿……这样……太深了……啊……前面……好酸……”

  就在两人沉浸在马背上的激烈交合中时,后方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喝问:

  “前面的人站住!官府查路!可有路引?!”

  是两名官差骑马追了上来,似乎对这对在大白天同骑一匹马、行为略显亲密的男女起了疑心。

  谢长玉瞬间吓得魂飞魄散,骚穴却在极度的紧张下猛地收缩,紧紧绞住谢征的肉棒。

  「完了……是官差……要是被他们追上来……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我正面对面坐在弟子身上……被他插得这么深……裙子全掀起来了……我……我真的要死了……」

  谢征也脸色微变,却没有停下动作。他一手控缰加快马速,另一只手托着谢长玉的臀部,继续在马背上缓慢却有力地挺动着,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一下深深抽插。

  “师母……别怕……我们继续……”他贴在她耳边低声哄道,声音压得极低,“药力还没过……”

  谢长玉羞耻得全身发颤,却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口,任由他在马背上继续操着自己。

  后方的官差越追越近,已经能隐约听到他们的喊声。

  而两人的交合,却在极致的紧张与刺激中,变得更加激烈……

  官差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谢长玉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把脸深深埋在谢征颈窝里,却忍不住从他肩头微微侧过头,透过凌乱的发丝偷偷往后看。

  两名官差已经追到距离他们不到二十丈的地方。其中一名中年官差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们;另一名年轻些的官差则满脸狐疑,目光在他们同骑一匹马上来回扫视,仿佛随时会喊出“站住”二字。

  而就在这个时候,谢征的动作却更加激烈起来。

  他一手死死控着缰绳加快马速,另一只手用力托着谢长玉雪白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往下按向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在马背剧烈的颠簸中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湿热的骚穴,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凶残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口。

  “啊……征儿……太猛了……他们……他们要追上来了……”谢长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怎么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呻吟。

  马匹奔驰的节奏让每一次撞击都格外有力。水声被马蹄声掩盖了大半,却依然在她耳边显得无比淫靡。她的骚穴已经被操得完全打开,淫水混合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顶得四处飞溅,顺着马鞍和大腿不断往下流。

  谢长玉的心理已经彻底崩溃:

  「他们……他们离得好近……我甚至能看清那个官差脸上的胡渣和怀疑的表情……我正面对面坐在弟子身上……被他的鸡巴插得这么深……裙子下面一片狼藉……要是他们现在喊停……让我下马检查……我……我该怎么办……好羞耻……好害怕……可为什么……下面却越来越紧……越来越爽……我居然在被官差追赶的时候……被弟子操得这么浪……我真的是……彻底没救了……」

  谢征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急促:

  “师母……再忍一忍……弟子……要操得更深一点……药力……快压不住了……”

  他腰部猛地向上挺动,在马背剧烈的起伏中,用更凶狠的力道撞击着她。粗硬的龟头一次次凶猛地顶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又酸又麻的强烈快感。谢长玉的雪白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颤抖,胸前的布料早已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里面小巧却硬挺的乳尖。

  官差的喊声再次响起:

  “前面的人!立刻停下接受盘查!”

  声音已经清晰到几乎就在耳边。

  谢长玉的骚穴在极度的紧张与恐惧刺激下疯狂收缩,死死绞吸着谢征粗长的肉棒,却始终差了最后一点,没有彻底达到高潮。她全身颤抖,眼角带着泪水,牙齿死死咬住谢征的肩膀,压抑着即将崩溃的呻吟。

  而谢征的抽插,却在这种生死一线的紧张感中,变得更加狂野……

  官差的马蹄声已近在咫尺,喊声越来越急促:

  “站住!再不下马就放箭了!”

  谢长玉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她能清楚地看到后面官差脸上凶狠的表情,甚至能看清他们拉弓的动作。那种极致的恐惧与羞耻,像烈火一样焚烧着她,却诡异地与体内疯狂的快感融合在一起,将她彻底推向崩溃的边缘。

  “征儿……他们……要追上了……啊……师母……不行了……要……要来了……!”

  谢征也已到极限。他低吼着突然用力一夹马腹,黑马吃痛之下猛地加速狂奔。同时他双手死死抱紧谢长玉的腰肢,腰部向上疯狂挺动,最后十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深处。

  “师母……弟子……也射了……!”

  强烈的快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谢长玉全身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骤然断裂。她死死抱住谢征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喊:

  “啊——!!征儿……师母……高潮了……啊……!”

  她的骚穴疯狂痉挛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死死绞吸着谢征粗长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在马背的剧烈颠簸中喷涌而出。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全身剧烈颤抖,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用力蜷缩。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谢征也低吼着将她死死按向自己,最后几下全力冲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射得又急又多,甚至把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

  就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这一刻,黑马在谢征的全力驱使下骤然加速,如一道黑色闪电般狂奔而出。官差的马匹终究慢了一拍,渐渐被拉开距离。

  “该死!那马好快!”

  “追不上了……”

  官差的喊声和马蹄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身后。

  谢长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骚穴和子宫仍一阵阵痉挛着吮吸谢征的肉棒,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水顺着马鞍不断滴落。她全身无力地瘫软在谢征怀里,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脸颊,声音沙哑而破碎:

  “征儿……我们……逃掉了……师母……刚才……差点被他们看见……却……却在马上被你操到高潮……我……我真的……没脸见人了……”

  谢征同样喘息着抱紧她,轻轻吻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却带着满足:

  “师母……没事了……我们安全了……您刚才……真的好美……”

  两人依旧维持着面对面紧密结合的姿势,任由黑马在官道上继续狂奔。

  阳光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衣摆凌乱,汗水淋漓,却再也没有人能打扰这对在逃亡中紧紧相依的禁忌恋人。

  高潮的狂潮终于缓缓退去。

  谢长玉全身瘫软地伏在谢征怀里,像一滩被热水融化的雪。她雪白的双腿还无力地缠在他腰上,骚穴和子宫仍在轻轻抽搐,一股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交合处缓缓流出,滴落在奔驰的马鞍上。她的脸深深埋在他汗湿的胸口,呼吸凌乱而绵长,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溢出的泪痕。

  谢征同样喘息着,一手控缰,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粗长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没有拔出。他低头轻轻吻着她的发顶,动作满是怜惜。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任由黑马继续在官道上奔驰。

  良久,谢长玉才微微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柔软:

  “征儿……刚才……真的好危险……师母差点……以为要被他们抓住了……却在那种时候……被你操到高潮……我……我现在腿还软着……”

  谢征低声轻笑,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而坚定:

  “师母受苦了……弟子知道您害怕……可弟子当时……真的忍不住……看到您在那么危险的时候,还为弟子紧紧夹着……弟子心里……又心疼,又爱您爱得发疯。”

  谢长玉羞得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钻了钻:

  “坏东西……还说……师母以后……再也不要在大白天……跟你做这种事了……太羞人了……”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里却带着连她自己都察觉到的娇媚。

  谢征轻轻抱紧她,下巴蹭着她的头发,低声说道:

  “师母……不管以后怎样,弟子都会护着您……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让您受半点委屈。”

  两人正说着,前方地平线上已经隐约出现一座熟悉的城镇轮廓。

  无锡城。

  谢征的眼神微微一紧,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师母……快到了……那是弟子的家乡……父母应该还在家里……我们终于……要到家了。”

  谢长玉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轻握紧了他的手:

  “嗯……我们一起面对。”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紧紧相依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