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武侠 逐玉禁恋:师母变成亲妈后的母子操穴之路

第一章 师徒禁恋

  大乾王朝永宁二十三年,江湖上风起云涌。

  谢长玉站在逐玉山庄的后山悬崖边,一袭月白长裙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她今年四十八岁,却因常年习武,身材依旧紧致匀称,腰肢纤细,臀腿结实有力,胸部虽小巧,却因多年练剑而挺拔有型。皮肤依旧雪白细腻,只是眼角多了几道浅浅的细纹,更添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她是逐玉山庄的庄主夫人,江湖人称“玉剑仙子”。丈夫谢天行是名震武林的逐玉山庄庄主,一代剑侠,威名赫赫。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年夫妻间早已形同陌路。丈夫醉心于武学和庄中事务,床笫之事早已寥寥无几。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林间走出。

  “师母。”

  声音低沉温和,带着江南少年的软糯。

  谢长玉转过身,看见来人,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谢征。

  逐玉山庄最年轻也最出色的弟子,今年刚满二十三岁,身高近一米九,肩宽腰窄,长身玉立。一袭玄色劲装被他挺拔的身材撑得紧绷,露出结实的胸肌线条和流畅的臂膀肌肉。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形状漂亮,整个人像一柄尚未完全出鞘的绝世名剑,锋芒内敛,却已让人不敢直视。

  他本是无锡一个普通猎户之子,三年前被庄主收为关门弟子,因天赋极高、勤奋异常,短短三年便已超越众多师兄,成为庄中年轻一代第一人。

  谢长玉看着他走近,心跳忽然乱了半拍。

  「他怎么又来了……」

  自从三个月前那次后山意外相遇后,这个年轻人看她的眼神就变了。那种隐忍又炙热的眼神,像火一样灼烧着她早已平静多年的心湖。

  “征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去休息?”谢长玉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如水。

  谢征停在她三步之外,目光却毫不避让地落在她身上,低声道:

  “弟子……睡不着。一闭眼就想起师母。”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谢长玉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微颤:

  “胡说什么……我是你师母。”

  谢征却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他声音低哑,却带着年轻人压抑不住的渴望:

  “师母……弟子知道不该。可这三个月来,弟子每日练剑,脑子里想的却全是您。那天在后山……您靠在我怀里时的温度……弟子再也忘不掉了。”

  谢长玉的呼吸乱了。

  她想起那晚雷雨夜,自己在后山练剑被淋湿,谢征恰好路过,将她抱回山洞。那一夜,他的体温、他结实的胸膛、他低头时滚烫的呼吸……全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心上。

  她咬紧下唇,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征儿……我们不能……”

  可话没说完,谢征已猛地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他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强壮有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住她的腰。谢长玉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以及……他已经完全勃起的坚硬,隔着衣服,凶狠地顶在她小腹上。

  “师母……”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颤抖却坚定,“弟子真的……忍不住了。”

  谢长玉的身体瞬间僵硬。

  谢征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将她完全笼罩。他190cm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那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更让她心惊的是——他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性器,正隔着衣服,凶狠而灼热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尺寸惊人地粗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青筋跳动的热度,像一柄烧红的铁棍,带着年轻男人最原始的侵略性。

  “征儿……放开我……”谢长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师母……弟子放不开。”谢征把脸埋进她颈侧,滚烫的嘴唇轻轻贴着她雪白的肌肤,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这三个月,弟子每天练剑时都在想您……想您在后山被雨淋湿的样子,想您靠在我怀里时的温度……弟子快要疯了。”

  他的大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缓缓向上移动,最终覆在她因为常年练剑而紧致结实的胸部上。虽然胸部小巧,却因长期力量训练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轻轻变形。

  谢长玉全身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

  「天啊……他在摸我的胸……我是他师母啊……我比他大二十多岁……我是有夫之妇……可他的手好烫……好有力……我的乳头……居然这么快就硬起来了……」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她想起丈夫谢天行——那个威名赫赫的逐玉山庄庄主。这些年,丈夫对她早已没了兴趣,即便偶尔行房,也只是草草了事,从来不会这样细致地、充满渴望地抚摸她。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却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被强烈需要的滋味。

  “师母……您的身体好软……好香……”谢征一边低声呢喃,一边隔着衣衫轻轻揉捏她敏感的乳尖。指腹缓慢地画圈、捻弄,让那小小的乳头迅速充血挺立。

  谢长玉咬紧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嗯……征儿……不要……我们不能这样……”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腰身微微后仰,丰润的臀部不自觉地轻轻蹭着谢征已经硬到发疼的性器。两人隔着衣服紧密相贴,山风吹过,却吹不散这后山悬崖边越来越浓烈的禁忌气息。

  谢征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然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低下头,深深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年轻人最炙热的渴望。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吻得又湿又深。谢长玉被吻得几乎站不住,双腿发软,只能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我……居然在和自己的弟子接吻……还是在逐玉山庄的后山……要是被人看见……我这师母的脸……该往哪里搁……」

  可她却无法推开他。

  因为这个吻,太过滚烫,太过真实,也太过……让她沉沦。

  谢征的吻来得凶猛而炙热。

  他的嘴唇紧紧覆住谢长玉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搅动。吻得又深又湿,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后山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谢征高大的身躯完全将她笼罩,190cm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谢长玉几乎要喘不过气。

  谢长玉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只剩无力地抓紧他玄色劲装的衣襟。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他师母……我是逐玉山庄的庄主夫人……要是被人看见……我这张脸……该往哪里搁……」

  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被他这样凶狠而热情地深吻着,舌头被吮吸得发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居然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饥渴的颤栗。

  谢征吻得越来越深,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退缩,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隔着月白长裙用力握住她因为常年练剑而紧致圆翘的臀部。

  “师母……”他在吻的间隙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发颤,“您的唇好软……好甜……弟子想了三个月……每天晚上都想……”

  他的大手隔着裙子揉捏着她饱满弹性的臀肉,指尖甚至大胆地陷入股沟,隔着布料按压着她最隐秘的部位。谢长玉全身猛地一颤,双腿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

  「他的手……居然摸到那里了……好烫……好用力……我下面……居然又湿了……丈夫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样粗暴又温柔地对待过我……我怎么能……对自己的弟子产生这种感觉……」

  谢征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忽然将她抱起,转身几步,把她压在后山一棵古松的树干上。高大的身躯完全贴上来,粗硬滚烫的性器隔着衣服,凶狠地顶在她小腹下方,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他低头继续吻她,一路从嘴唇吻到耳垂,再到雪白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吻痕。

  “师母……弟子好硬……您感觉到了吗?”他喘息着,将胯部往前顶了顶,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更紧地抵着她,“它从三个月前见到您淋湿的样子开始,就再也没软下去过……”

  谢长玉被他压在树干上,胸口剧烈起伏。小巧却结实的胸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颤动,乳头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衣衫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下去……我就真的回不去了……」

  可她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谢征宽阔的背脊,指甲轻轻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

  山风吹过悬崖,带来阵阵松涛声。

  而在这人迹罕至的后山,师母与弟子的禁忌之恋,已如野火般悄然燃烧,再也无法扑灭。

  谢征的吻越来越凶猛,也越来越深入。

  他的舌头缠着谢长玉的舌尖用力吮吸、搅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吻得又湿又热,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交缠滑落。谢长玉被吻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压抑而破碎的鼻音,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

  “师母……您好甜……”谢征喘息着分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是压抑了三个月的炙热渴望。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隔着月白长裙覆上她因为常年练剑而紧致结实的胸部。掌心滚烫有力,轻轻揉捏着那对小巧却极富弹性的乳房。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找到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缓慢而细致地捻弄、拉扯。

  “嗯……啊……”谢长玉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乳头被他这样反复玩弄,又麻又痒的快感直窜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不行……不能让他继续……我是他师母……我比他大二十多岁……我是有夫之妇……可他的手……好烫,好会摸……我的乳头……居然这么敏感……丈夫从来不会这样细致地对待我……」

  谢征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颤抖,低声呢喃着,一边继续揉捏她的胸部,一边伸手到她身后,缓缓拉开她长裙的系带。

  月白色的长裙顺着她雪白的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谢长玉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中衣和亵裤。常年练剑让她身材紧致匀称,腰肢纤细有力,臀部饱满圆翘,大腿结实修长,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谢征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灼热。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隔着中衣含住她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用力吮吸、轻咬。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亵裤用力握住她丰润的臀肉,揉捏、挤压,指尖甚至大胆地探进股沟,隔着布料按压着她最隐秘的后穴入口。

  “师母……您的身体好美……”他喘息着抬起头,声音沙哑,“胸部虽然不大,却这么挺、这么敏感……屁股又圆又翘……弟子好想……全部都拥有……”

  谢长玉全身都在发抖。她双手抱住他的头,既想推开,又舍不得那股强烈的快感。

  「我居然……被自己的弟子这样脱光衣服……还被他摸胸、摸屁股……好下流……好羞耻……可为什么……我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谢征忽然单膝跪下,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亵裤用力亲吻她已经湿润的阴部。热气透过布料喷在她敏感的阴唇上,让她忍不住轻轻惊叫一声,双腿发软。

  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谢征的动作越来越急切,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双手勾住谢长玉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薄薄的白色亵裤顺着她结实修长的大腿滑落,最终堆在脚踝处。谢长玉彻底赤裸了。

  月光洒在她雪白紧致的身体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常年练剑让她腰肢纤细有力,小腹平坦却带着成熟妇人自然的柔软,臀部饱满圆翘,大腿结实匀称,私处因为常年习武而微微鼓起,两片肥美的阴唇早已湿润泛光,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谢征跪在她面前,抬头看着这具成熟而极具诱惑力的身体,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师母……您好美……”他的声音发颤,“比弟子想象中还要美……”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先是轻轻吻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最终将脸埋进她早已湿润的股间。

  “啊……”谢长玉全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头顶。

  谢征先是用鼻子轻轻蹭着她湿滑的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贪婪地闻着她最私密的味道。然后,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慢而虔诚地舔过她整个阴部。舌尖灵活地挑开两片肥美的阴唇,卷着她不断涌出的甜腻淫水,一口一口吞咽下去。

  “师母……您的味道好甜……好香……”他低声喘息着,舌头更加深入,钻进她湿热紧致的穴口,灵活地搅动、抠挖,像在用舌头与她交合。

  谢长玉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不住。她只能靠着身后的古松树干,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呻吟:

  “嗯……啊……征儿……不要……那里……好脏……啊……”

  可她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按着他的头,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湿透的私处。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腰身无意识地往前挺送,主动把湿滑的阴部往他嘴里送。

  谢征一边用舌头深入舔弄她的穴口,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肿胀的阴蒂,含住那一点最敏感的凸起用力吸吮、轻咬。舌尖快速打圈,发出淫靡的水声。

  谢长玉已经彻底崩溃了。

  「我……居然被自己的弟子用嘴巴舔下面……还被他吸阴蒂……好下流……好羞耻……我是有夫之妇……却在这里被弟子吃得这么淫荡……丈夫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舔过我……」

  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滑下泪水,却又无法停止身体的颤抖。淫水一股股涌出,被谢征全部吞咽下去,一滴都没有浪费。

  谢征忽然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眼神又迷乱又炙热:

  “师母……弟子还想……吻您……”

  他站起来,高大的身体再次将她压在树干上,深深吻住她。舌头带着她自己浓烈的味道,强势地卷着她的舌尖,让她尝到自己最私密的味道。

  谢长玉被吻得几乎窒息,却又沉沦其中。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脖子,赤裸的成熟身体紧紧贴着他还穿着衣服的结实身躯,轻轻摩擦着……

  谢征的吻忽然变得凶狠而急切。

  他高大的身躯将谢长玉完全压在苍劲的古松树干上,粗糙的树皮隔着她单薄的中衣摩擦着她雪白的后背,带来一丝痛痒的刺激。山风从玄玉崖下呼啸而上,卷起松涛阵阵,像无数隐秘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这场禁忌的野合。

  “师母……弟子忍不住了……”谢征喘息着,一手托住她结实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急切地拉开自己的腰带。

  那根早已粗硬到极限的滚烫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凶狠地顶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

  谢长玉全身剧烈颤抖。她低头看着那根比丈夫粗长得多的性器,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我……真的要被自己的弟子……在这里……在后山悬崖边……被他插进去了……要是被人发现……我这师母……就彻底完了……」

  可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湿滑的阴唇轻轻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谢征再也无法克制。他握着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泛滥的穴口,腰部缓缓向前一挺——

  “滋——”

  整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带着灼人的热度,一寸一寸强行挤开她紧致湿热的内壁,缓缓没入最深处。

  “啊——!”谢长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哭吟。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后山冰冷的山风吹过她赤裸的肌肤,却吹不散体内那股滚烫的灼热。谢征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每推进一分,都让她感觉到清晰的被贯穿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感。

  当他终于整根没入时,龟头凶狠地抵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两人下体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师母……您里面好紧……好热……好会吸……”谢征低吼着,把脸埋在她颈侧,声音颤抖,“弟子……终于……进来了……”

  他没有立刻猛烈抽插,而是保持着完全没入的姿势,让她充分感受被彻底占有的饱满。山风吹过松林,发出阵阵低啸,像在为这场师徒禁忌的野合奏响背景。

  谢长玉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背肌,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征儿……太大了……师母……要被你撑坏了……我们……真的不该……啊……”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湿热的内壁一层一层紧紧裹住他粗硬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谢征低吼一声,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后山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月光透过松枝斑驳地洒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勾勒出禁忌而极致的情欲画面。

  谢征的抽插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有力。

  每一次挺动,都让谢长玉的后背紧紧贴着粗糙的古松树干,树皮摩擦着她雪白的肌肤,带来一丝痛痒的刺激。山风从玄玉崖下呼啸而上,卷起漫天松涛,像无数隐秘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这场师徒之间的禁忌野合。月光透过虬枝斑驳地洒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将谢长玉雪白紧致的曲线镀上一层冷冽的光辉,也让谢征高大结实的背影显得更加雄壮。

  “师母……您里面好紧……好会吸……”谢征低吼着,一手托着她结实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撑在树干上,腰部凶狠地挺动。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贯穿到底,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后山格外清晰。

  谢长玉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劲瘦的腰上,成熟的身体在他怀里被撞得上下起伏。小巧却结实的胸部紧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乳头被摩擦得又红又硬。

  「太深了……好粗……他把我顶得……子宫都在发麻……我居然在后山悬崖边,被自己的弟子这样猛烈地操着……要是被人看见……我这师母的身份……就彻底毁了……」

  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不断滑下泪水。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骚穴一阵阵剧烈收缩,淫水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地往下流,滴落在崖边的青石上。

  谢征忽然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古松树干,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插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一下下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龟头一次次顶撞子宫口,发出淫靡的水声。

  山风吹乱了谢长玉的长发,她只能双手撑着树干,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任由身后的年轻弟子像野兽一样占有自己。

  “征儿……慢一点……师母……要被你操坏了……啊……”

  谢征一手绕到前面,隔着衣服用力揉捏她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掐着她紧致的腰肢,像打桩一样猛烈撞击。

  “师母……您的屁股好翘……从后面操您……好爽……弟子好爱您……”

  月光下,师母与弟子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在后山悬崖边上演着一场最原始、最禁忌的交欢。松涛阵阵,像是天地间唯一的见证者。

  谢征忽然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

  他高大的身躯将谢长玉整个人抱起,双臂托着她结实圆润的臀部,把她抵在古松粗糙的树干上。两人面对面紧紧相贴,月光从松枝间倾泻而下,洒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

  “师母……看着我……”谢征的声音低哑而炙热,“弟子想看着您……被我彻底占有的样子。”

  谢长玉双腿缠住他的劲腰,双手抱紧他的脖子,雪白的身体完全悬空,只能依靠他强壮的手臂支撑。她的月白长裙早已被掀到腰间,赤裸的下身与他完全贴合。

  谢征托着她的臀部,腰部向上猛地一挺——

  “滋——”

  那根早已粗硬到极致的滚烫肉棒,再次凶狠地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骚穴深处。

  “啊——!”谢长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

  这个面对面站立的姿势,让插入异常深入。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挺动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起来。山风吹过悬崖,松涛阵阵,像在为这场禁忌的野合伴奏。崖下深谷的雾气在月光下翻涌,仿佛天地都在见证这对师徒的沉沦。

  “师母……您好紧……好会夹……”谢征喘息着,低头含住她已经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头,用力吮吸、轻咬,同时腰部凶狠地向上撞击,“弟子……好爱您……从第一次见到您,就想这样……把您抱在怀里……狠狠地操……”

  谢长玉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成熟的身体在他怀里上下起伏,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阵阵颤动,淫水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流,滴落在崖边的青石上。

  「太深了……好猛……他把我举起来……像操一个玩具一样……我居然在后山悬崖边,被自己的弟子这样面对面地操着……要是被人看见……我这师母……就彻底毁了……可为什么……我却爽得……想让他再深一点……」

  快感迅速堆积到顶点。

  谢征的抽插越来越凶狠,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贯穿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淫靡的水声。谢长玉全身剧烈颤抖,骚穴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吸着他的粗长肉棒。

  “征儿……师母……要死了……啊——!”

  强烈的快感终于彻底爆发。

  谢长玉全身猛地绷紧,后背紧紧贴着树干,骚穴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谢征的肉棒上。她哭叫着高潮,全身像筛糠一样颤抖,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背肌。

  几乎在同一瞬间,谢征也低吼着抱紧她纤细有力的腰肢,最后十几下全力冲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射得又急又多,甚至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流。

  高潮过后,两人依然紧紧相拥,站在悬崖边的古松树下。

  山风吹过,松涛阵阵。月光冷冷地洒在他们汗湿交缠的身体上,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谢长玉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无声滑落。

  “征儿……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谢征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

  “师母……弟子不后悔。”

  玄玉崖的夜风,吹散了两人交缠的喘息,却吹不散这份禁忌而刻骨铭心的爱恋。

  从此以后,逐玉山庄的后山,多了一个只有师母与弟子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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