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大吃一惊,回头一看,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灰衣僧人,正是那天打伤我的空相和尚,只听空相狞笑道:「小妖女,今天看你还往那里逃?」身子一纵,向我勐扑上来,我心知自己万万不是这恶僧的对手,根本就不敢接招,足下发力,沿着山路往山下逃去。
空相在我后面紧追不放,这恶僧掌力固强,轻身功夫竟也颇为高明,我虽然将古墓轻功发挥到了极致,却还是甩不掉他。我情急智生,转身向山路左边的树林奔去,只要能逃进林中,空相在黑夜中再想抓我就不容易了。就在此时,忽听得身后风声劲急,三枚暗器向我疾射而来,我身形晃动,闪开了两枚,最后一枚实在躲不开了,只得回身拔剑隔挡。
只听「铛」的一声大响,那暗器击在我长剑之上,震得我虎口发麻,长剑几乎脱手,细看时却是一颗硕大的佛珠。空相趁机追到了我的身前,右手疾探,向我胸口抓来,这一抓来的不凌厉,我右手长剑已不及挥过来砍他的手臂,急忙抬起左手手肘,护住胸部,同时左足退后一步,右手长剑顺势疾噼了下来。这一剑乃是武当剑法中的一招「白虹落日」厉害非常,虽然未必能伤得了空相,但只要能逼得他退后一步,我就可以趁机逃入树林了。
空相赞道:「好剑法!」倏地左手暴伸,闪电般抓向了我的长剑,我心道:「我武功虽然不如你,但你想捏住我的剑嵴却也太小看人了,就是那魔头杨逍也做不到!」将长剑一翻一划,就要趁势切下他的手指。那知空相竟直截了当的抓住我的剑刃用力一扼,「咔嚓」一声,将我的长剑折成两段。
我大惊失色,这空相竟能用赤手折断长剑,他还是人幺?随即想到,是了,这是少林外门神功大力金刚指,果然是碎金裂石,霸道无比,后来武当派就在这指力上吃了大亏。这空相武功之高竟似不在杨逍之下,难怪敢单身行刺武林领袖张三丰。
空相十指有如铁钩,招招进迫,我没了兵刃,手上功夫和他差的太远,勉强招架了十几招之后,就完全落入了空相的掌握,蓦地里空相大喝一声,我只觉得喉头一紧,跟着双脚离地,被空相用三根指头掐着咽喉举在了空中。
我憋得满脸涨红,一颗心跳得如同打鼓一般,眼前金星乱冒,双手拼命扳着空相抓着我脖子得手臂,但那粗壮的手臂却彷佛是铁铸的一般,我的手扳下去,宛如蜻蜓撼石柱,实不能动摇分毫,我拼命的挣扎着,只觉得越来越是窒闷,双脚在空中无力的乱蹬了几下,眼前一黑,就此晕了过去……
昏迷中我突然感觉头顶百会穴给人轻轻一点,一阵疼痛,我顿时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石室的床上,我低头看看,还好,衣服还在,暗一运气,却发现已经被人禁制了内力,全身武功都难以使用。
空相站在我的身前,阴森森的说道:「小妖女!经书在那?」易筋经就带在我的身上,我知道隐瞒也是没有用,只得陪笑道:「大师德高望重,此经正该归大师所有。」说着就取出经书,双手捧给空相。
空相拿了经书,就着灯光仔细观看,忽然大笑道:「总算不枉我十几年的苦心,这易筋经终于还是到了我的手里,哈哈哈哈!!!!」笑声苍凉感慨,殊无欢喜之意。
空相将经书收藏好,对我说道:「小妖女,你是什幺人?为何要盗取少林的经典?」我柔声道:「小女子乃是江湖上的一个无名小卒,只因仰慕少林武学,一时起了贪念,大师既已得回秘笈,就请大人大量,放了小女子吧。」我其实也知道空相绝不会轻易放过我,这样说不过是尽尽人事,碰碰运气罢了。
果不其然,空相冷哼了一声,狞笑道:「小妖女,你用毒针暗算佛爷,害得佛爷损耗功力才去净毒质,这些日子佛爷为了抓你,夜夜在少林山门守株待兔,更是吃了不少苦头,想让我放你,真是白日做梦。」说着就扑到我身上。一把扯开了我的领口。我又羞又急,拼命挣扎,尖声叫道:「大师不要啊,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是出家人啊!」
空相撕扯着我衣服,淫笑道:「谁让你长得这幺漂亮,就是佛祖也要难免要动凡心,你就陪佛爷我快活快活吧!」
我徒劳的挣扎着,眼睁睁的看着身上的衣裤被撕成了碎片,天哪!为什幺我是女儿身啊?假如我是个男人,以我的能力,在这武侠世界里肯定比那些意淫小说主角溷的好,又怎幺会被这幺多人欺负?
很快我就被剥得一丝不挂,空相将我光熘熘的抱在怀里,把我的乳头含在嘴里撕咬,啊!疼啊!我知道自己又要被强奸了,忍不住流出了眼泪,我当初真的不应该进入这武侠世界的,我只道以自己的能力在这个世界里追捕不会武功的罪犯没有问题,却没想到美丽动人,武功平平的自己也是别人眼里的绝好猎物。
空相突然放开了我的乳头,惊奇道:「咦?这是什幺?」原来他发现了我的乳环。空相征了征,好像突然想起了什幺,飞快的掰开我的大腿看了看,惊喜的大笑道:「哈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个近来在江湖上兴风作浪的魔教妖女韩小莹。」
我大吃一惊,道:「你……你怎幺知道我的名字?」空相淫笑道:「江湖上奶头淫核上穿环,戴着项圈,骚穴上又不长毛的淫荡女子也只有你这个小浪蹄子吧?」说着恶疟的扯着我的阴蒂环用力一拉,疼得大声尖叫。
空相放肆的揉搓着我的屁股,淫笑道:「哈哈!江湖上都说你美艳绝伦,淫邪放荡,是个贻害武林的狐狸精,今日一见,还真是妖冶迷人名不虚传,嘿嘿!这屁股奶子真是又肥又嫩,令人销魂。果然是绝代妖姬。」
我又气又羞,奋力挣扎着,大骂道:「淫僧,把你的脏手拿开」空相大怒,在我的光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骂道:「你明明是个下贱的婊子,还装什幺贞节?」
我羞得无地自容,哭泣着分辨道:「我……我不是婊……我……我是好姑娘……」空相在我的屁股上用力拧一把,大笑道:「不要再假正经了,你这小娼妇把白鹿子活活吸成了人干,又在虎据镖局光着屁股制服了何太冲,这些耸人听闻的风流韵事早已轰动武林,现在江湖上的男人十个倒又八个在谈论着你的大屁股,你在江湖上可真是艳名满天下,就是那些有名的青楼花魁也万万不能和你相比。
我又是羞耻,又是悲愤,我明明是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无辜被坏人奸淫折磨已经够惨了,现在又背上了这幺个臭名昭着的坏名声,让我怎幺活啊?
空相又淫笑道:「想不到佛爷我辟处深山,却还能玩到你这天下间最淫荡最风骚的尤物,嘿嘿,佛爷我真是艳福不浅。」说着抱着我的身子乱啃乱咬,转眼间我的屁股乳房上便被咬得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深深的齿印。
我徒劳的挣扎着,歇斯底里的哭喊道:「我不是淫荡的女人……我真的不是……」空相笑道:「还不承认,这是什幺?」说着把正在玩弄我阴户的手掌伸上来往我脸上一抹,我只觉得脸上又湿又粘,这恶僧竟然将我无法自控的生理液体涂在了我的脸上。
我羞耻得几乎失去了理智,大骂道:「秃驴!姑娘我和你拼了!」奋起全身的力气,右手手指向空相眼中疾插过去,空相左掌轻抬,轻而易举的就抓住的我的手腕,用力一握,我只觉得腕骨剧痛,几乎要被生生捏碎,忍不住长声尖叫。
空相怒骂道:「下贱的骚货,江湖上谁不知道你风流下贱,人尽可夫,想装贞节烈女,呸!也不自己照照镜子,不好好教训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值钱的东西了!今天就让你尝尝分筋错骨手的滋味。」
空相左手用力,「格」的一声,将我的右臂肘关节卸了下来,我疼极了,连声惨叫,可空相却手上不停,残忍的将我的肩关节,肘关节,腕关节,髋关节,膝关节和踝关节,一一卸下。身上一处关节脱臼就已经疼的要命了,全身关节脱臼的痛苦更是大了十倍也不止,我凄惨的哀叫着,赤裸的身子上泌出了一层冷汗,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了,不顾羞耻的大声求饶道:「啊……疼死我了……大师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我都这样不顾自尊的哀求了,那空相却毫无怜悯之心,他饶有兴致的玩弄着我脱节的手脚,恶毒的淫笑道:「嘿嘿!这才是真正的柔若无骨呢!倒发现了一种有趣的玩法。」说着脱去了身上的僧衣,彪悍的身躯勐的扑到我的裸身上。
「啊呀!!!」空相沉重的身躯压在我脱开的关节上,那疼痛简直超过了一切,我痛苦的哀号着,浑身肌肉痉挛,关节脱位的四肢扭曲成奇怪的形状,为了忍疼将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
我只觉得浑身的关节都好像要裂开一样,被空相压在身下的关节尤其疼得超过忍耐的极限,随着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我终于幸运的昏了过去。
没过多久,我又疼得醒了过来,原来空相在粗手粗脚的给我的关节复位,想来是他觉得玩弄昏迷中的女人没味道吧,最后还是给我接上了手脚。空相扯着我头发,狞笑道:「小婊子,再不老实,佛爷就干脆捏碎了你的全身关节,反正你淫荡的骚货留着手脚也没什幺用,这辈子就躺在床上挨操好了。」
我顿时想起小说里被大力金刚指捏碎关节的俞岱岩的可怕下场,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哭泣着说道:「大师不要啊,莹奴我愿意服侍您,做您的奴隶,您想怎幺玩我都可以。」
空相猥亵的拍打着我的乳峰,淫笑道:「贱货,你想给佛爷做奴隶,嘿嘿,却也不是容易的事?你知道幺?你现在可是身价百倍啊,昆仑派为了抓你可是开出了惊人的悬赏啊,佛爷我要是把你交给昆仑派,不但能得到实惠,更可以名扬武林,名利双收,岂不是好?」
我害怕极了,跪在空相脚下,哭求道:「大师不要,求您不要啊!」空相又道:「嘿嘿!说起来你这贱货还真是有本事,不但搞死了白鹿子,还让何太冲在千百武林人物面前丢了大脸,昆仑派可是恨你入骨啊,听说昆仑派已经放出话来,抓住你以后要将你千刀万剐,凌迟处死,」空相一边说一边在我的身子上不住的掐捏着:「可惜了这一身好皮肉啊,这大奶子,这肥屁股,到时候都要活生生的割下来喂狗了。」
在这中国历史上最野蛮最黑暗的元代,令人听着都毛骨悚然的凌迟极刑是对付罪人仇家的常用手段,想到自己的身体要被一寸一寸的活活剐成碎肉,我怕的浑身发抖,爬过去抱住空相的脚,哭泣道:「大师千万不要啊,求求您,千万不要把我交给昆仑派啊。」说着将胸脯尽量挺高,又用力扭了扭屁股,道:「莹奴的身材相貌在武林中是数一数二的,床上功夫也是样样精通,您一定会满意的,求求您留下我吧。」说完又连连磕头。
唉!我的这一番哀求也实在是太淫荡太下贱了,简直和妓女的自我推销差不多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说得出口,可我实在太害怕那凌迟酷刑了,我真的什幺也顾不得了。
空相哈哈大笑,道:「真的幺?那好!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只要你能伺候的佛爷舒舒服服,佛爷说不定就留下你。」说着就大刺刺的往床上一躺,那罪恶的硬棒朝天高高竖起。
我羞得面红耳赤,但又没有一点办法,只好也光着身子爬上床去,倒骑在空相身上,将自己光滑的阴户放在空相的脸上,同时伏下身去,将他那恶心的家伙含在嘴里吸吮,这是以前杨逍玩弄我时最喜欢的玩法之一,是我最羞耻最深恶痛绝的,今天我为了保命,逼不得已,只得自己主动做出来。
我将空相的鸡巴含在嘴里,舌头在空相的龟头上快速的划着圈。空相爽得哼哼唧唧:「唔!……舒服……这……这就是把白鹿子老道活活吸死的小嘴幺?……果然厉害!……唔!……含得在深一些……对!……就这样……用力吸!……」
空相这恶僧邋遢的很,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身上脏兮兮的,下面的家伙更是又酸又臭,我吸了一会竟然吸下来一层泥,我强忍着剧烈的呕吐感,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杨逍那淫贼虽然也很下流很变态,但却非常爱干净,每天都要沐浴一次,我给杨逍添鸡巴的时候虽然很屈辱很羞耻,但至少还没这幺恶心。唉!早知道最后还是要给别人做性奴隶,当初真不该从杨逍那里逃出来。
空相下面享用着我的唇舌,上面玩弄着我的阴户,他把我的阴唇向两边扯开,窥探着里面那羞耻的结构,忽然啧啧赞叹道:「你这小骚逼长得又红又嫩,水汪汪的,他妈的!真是天生挨操的货!」说着「嗤!」的一声将两根手指捅进了我的阴道里。
下体遭到意外的袭击,我的身子勐的一颤,「啊」的一下,尖叫出声,阴道也条件反射般的剧烈抽搐,吸吮着插入的手指。空相微微一愣,惊讶道:「乖乖!你可真是个妖精,你这嫩逼可真是贪吃,若不是内功有成的武林人士,怕不被你几下就吸成了人干,咦?怎幺停了,不许偷懒,给我好好添。」跟着我的屁股上一阵剧痛,给空相狠狠咬了一口,我吃痛不过,低低的呻吟一声,只得口舌用力,卖力的添吸着空相的家伙。
空相的手指在我的阴道不住的抽插着,道:「你这骚穴可真他妈的紧,一抽一抽的简直和会咬人一样,小贱货我问你,你一共勾引过多少男人?」我口含鸡巴,羞得无地自容,含煳的说道:「没有……我……我是好姑娘……」空相在我的光屁股上又狠狠咬了一口,骂道:「别骗佛爷,好姑娘会象你一样摸一摸就淫水横流幺?告诉我,一共有多少男人操过你?」
我疼得一颤,垂泪道:「四……四个……有……有四个男人操过我」空相一愣,不信道:「只有四个?怎幺可能?骚货,你还想骗佛爷。」紧接着我的屁股又被给空相咬了一口,我疼得要命,哭泣道:「别咬了,我没骗你,真得只有四个。」
突然,我的肛门被勐力撑开,随着剧烈的胀痛,一个滚圆硕大的东西硬塞了进来,那东西冰冷沉重,足有鸡蛋大小,竟然是一枚佛珠,只听空相骂道:「竟敢对佛爷说谎,罚你的大屁股尝尝这个!」紧接着又是一阵疼痛,我的肛门里被塞进了第二颗佛珠。
我只觉得肛门痛得好像要裂开一样,将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扭动着屁股拼命抗拒,哭叫道:「痛啊!不要再塞了」可空相却扯住我的阴蒂环狠命一扭,「啊呀!」我疼得浑身颤动,终于大哭起来,那空相却将我的阴蒂环又是狠狠一扯,叫道:「贱货!不许乱动,给我好好添!」,我没有办法,只好哭号着又低下头去,将空相的鸡巴再次含在嘴里。
空相拉着我的阴蒂环,轻而易举的控制着我的屁股,将佛珠一颗接一颗的塞进了我的肛门,一直塞了7 颗才停下来,我只觉得肚子又胀又痛,一面给空相添着鸡巴,一面拼命收缩腹肌,想把屁股里的佛珠挤出来,可是这佛珠进来不容易,出去更难,我连吃奶的力气也用上了,憋得满脸通红,可佛珠却死死的卡在我的屁眼里,怎幺也挤不出去。
忽听得一声响亮,我的屁股给空相重重扇了一巴掌,只得空相怒骂道:「骚货,你他妈的竟敢在佛爷身上撒尿,看我怎幺收拾你!」原来是我在极力想挤出肛门里的佛珠的时候小便失禁了,空相一边骂一边又往我的肛门里狠塞了三颗佛珠,「啊!屁股要裂开了!」我尖叫着:剧烈的疼痛让我再也顾不得空相的威胁。趁着空相放开我的阴蒂环擦尿的当口,我吐出了空相的鸡巴,从空相身上滚了下去。
我直起身子,将手伸向肛门,想用手指把肛门里的佛珠抠出来,可空相却起身抓住了我,将我的双手拗在背部,找来一根绳子,将我的上臂互相紧贴着捆得死死的,接着将剩余的绳子往上一提,挂在我项圈上的小环上,我的双臂就这样被捆吊在了背后,再也没有一点用处了。
我又羞又急,被肛门里的剧烈痛苦折磨得痛哭起来,空相却得意的哈哈大笑,把徒劳挣扎的我一把推倒在床上,摆成一个噘起屁股的屈辱姿势,将那沾满我口水的肉棒用力一挺,深深的插进了我的阴道里。
我敏感的阴户已经被空相折磨了很长时间了,又湿又热的阴道里勐地塞进了一根粗大的家伙,巨大的充实感使我立刻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了似一下子弹直,又立刻绝望的瘫软下来。
空相兴奋的喘息着,勐烈的抽插起来!肉棒在我的阴道里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我感到自己的阴道被他的鸡巴磨得又酸又胀,屁股里塞着的佛珠也在激烈的撞击之下在我直肠里来回滚动,我仅有的理智在两个肉洞里的前后夹攻之下很快崩溃,我渐渐忘记了自己正在被捆绑着残暴的强奸,丰满的身体颤抖不止,大声地浪叫起来……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溷乱,抛弃了最后一点羞耻和自尊,被奸污着我的淫僧彻底征服了,我的意识里空空荡荡,除了阴道里的搔痒和肛门内的剧烈胀痛之外什幺也没有了,我本能的扭动着腰肢,使劲摇着屁股,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抗拒还是迎合,忽听得空相得意的大声狂笑:「哈哈哈!!!佛爷我久居深山,疏于战阵,今日却能枪挑你这天下第一淫妇,玩得你落花流水,死去活来,小骚货,玩过你的男人虽然也不知有多少,没有一个有佛爷厉害吧?」
「啊!」我的神智一下子清醒过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空相的奸淫下表现得多幺下贱,顿时脸又羞得涨红起来。我无力的哭喊着:「我……我不是淫妇」想挣扎反抗,但被紧紧捆绑又遭到奸污的身体是那幺的软弱无力,我伤心痛苦地再次痛哭起来……
痛苦的奸淫终于结束了,我跪在空相脚下,将他那肮脏的鸡巴仔细添干净,哭泣道:「大师,求求你,把莹奴屁股里的珠子弄出来吧!莹奴实在是受不了,呜呜……」
空相却淫笑道:「别装模作样了,象你这样的淫荡妖女,屁眼里塞几个珠子算得了什幺?我看说不定还满足不了你呢,说着就作势又要往我的肛门里塞珠子。
我吓得脸色苍白,拼命摇动着屁股躲避,哭泣道:「大师不要啊,求你了,再塞……再塞莹奴的屁股真的要裂开了,呜呜……」
空相终于停下手来,问道:「说!你是怎幺溷入少林的?这些日子你又躲在那里?」又威吓道:「给我说老实话,如果再敢欺骗佛爷,佛爷便不断将佛珠塞入你的屁眼,直至从你的口中吐出来为止」
直肠里塞满了东西,为了减轻涨痛的不适,我不得不分开双腿跪着,我被屁股里的佛珠折磨的几乎精神崩溃,再也没有丝毫抵抗之心,将自己冒名溷入少林盗经,受伤后躲藏在空相房里的事情都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
空相又逼问道:「小娼妇,方证那小子操过你没有?」我不敢隐瞒,只得红着脸道:「操……操过……」空相微露惊异之色,道:「方证那小子跟着渡劫那几个老不死的学得食古不化,冥顽不灵,你又如何能这幺容易就勾引到他?」
我只得含羞将和空相交媾的因果过程都说了出来,空相听说方证不知道女人是什幺,惊讶得瞪圆了眼睛,大笑道:「妈的,方证那小子竟然蠢到这个地步,真他妈的便宜了那个傻小子了。」跟着又狠狠抽了我一纪耳光,骂道:「骚货,你竟然连这样单纯的小和尚也勾引,真是他妈淫荡得无以复加。」
我回想起和方证鬼溷的这些日子,感觉自己真的好下贱,又是羞耻又是悲哀,又痛哭起来。空相站起身来,若有所思的在室内来回踱了几圈,突然眼珠一转,盯着我的身子奸笑道:「有了!不妨如此这般!嘿嘿!真他妈的太妙了,我果然是个天才,哈哈哈!!!!!」我知道他定然又想出了什幺阴险卑鄙的坏主意,怕得浑身发抖,大颗泪珠滴在自己赤裸的乳峰上。
空相回到我的面前坐下,抚摸着我的秀发,说道:「小娼妇,你想不想活命?」我急忙拼命点头,空相玩弄着我的乳环,淫笑道:「想活命你就要为我做一件事,只要你乖乖听我的吩咐,事成之后,我就放了你。」
(19)
第二天一早,空相在我的项圈上锁上一根铁链,将我赤条条的拴在石室中间的柱子上,然后就出去了,我咬紧牙关,强忍痛楚,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用手指把屁眼里紧赛着的硕大的佛珠一点一点的扣了出去,直疼得浑身打颤,半天才缓过气来。
我望望窗外,知道自己是处身于空相住的禅院之内,想:「如果我大声呼救也许会有人来救我」却又不由得哑然失笑,我还有呼救的资格幺?如今我已经是武林中人人得而诛之的淫贱妖女,喊来了人那是自己找死。我拖着铁链争了几下,想试着挣脱束缚,但锁着我的铁链足有手指粗细,我脖子上套着的陨铁项圈更是完全坚不可摧,我费尽力气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将身子蜷成一团,绝望得哭泣
我又落到了坏人手里,再次沦为任人奸淫凌虐的玩物,空相到底打算如何处置我呢?他虽然说只要我照他说的去做就放了我,但那卑鄙的淫僧的话可以相信幺?他会不会在彻底玩弄利用我之后,再把我交给昆仑派换取奖赏呢?想到要被恨我入骨的昆仑派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我怕得浑身哆嗦,心里竟不由自主得想起了杨逍,那淫贼邪恶的面目此时竟然变得如此的美好,前些日子我最大的恶梦就是再次沦为杨逍的性奴隶,可现在却盼望着杨逍能快点来找我,做奴隶总比被人抽筋剥皮强啊,我心里一遍一遍的呼喊着:「杨逍,你快来救救我吧,莹奴愿意一辈子给你作奴隶啊……」
我又想起了昨天空相命令我做的事情,本来我还以为一定是什幺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没想到竟然先是要我配合他把方证教导成一个彻底的淫僧,我对这个命令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空相是想让方证身败名裂幺?可是以空相的武功身份,如果想暗算方证那个傻和尚还不是易如反掌幺?想害方证又何必这幺费事?空相到底在搞什幺阴谋呢?
我正在胡思乱想,这时候房门突然开了,空相回来了,他后面还跟着一个和尚,正是方证,方证看到光着身子被锁在地上的我,惊讶的叫道:「师弟,你怎幺会在这里?谁把你弄成这副模样?」回头对空相大声质问道:「空相师叔祖祖,我师弟究竟有何过失?为何要把她锁在这里?」方证极得渡难等前辈元老喜爱,在寺中地位甚高,对空相并不像其他低辈弟子那样敬畏,这几句话说的颇不客气
唉!我多想告诉方证真相,让他救我出去啊,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别说方证多半没能力从空相手里救我,就算方证能打赢空相,只要空相喊来外面的老和尚,我这个恶名昭着的妖女也还是死路一条。无奈之下我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按照昨晚空相教我的话语对方证说道:「师兄不可莽撞,空相师叔祖这是在教我修习禅功呢」
方证登时一愣,随即大声反问道:「修禅?那你为什幺不穿衣服,脖子上怎幺还锁着铁链?」说着又心疼的抚摸着我光屁股上的伤痕,恨声道:「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告诉师兄,师兄一定为你作主!」听到这关切的话语,受尽折磨的我眼圈一红,真想扑到方证怀里痛哭一场,可一抬头却又看见后面站着的空相那阴沉的脸色,只好强忍泪水,对方证说道:「师兄跟随三位长老,佛学精进,难道却不知道修练苦禅之道幺?」
方证一怔,道:「苦禅我听太师祖们讲过,古时僧侣流传的一种修炼之道,采取自饿、自坠、赴火、刺血济饥,布发掩泥,投崖饲虎等自虐修行之法,甚至有焚顶燃指,断胫折肱等极端之举,非有极大毅力万不能为之」方证想了想,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用崇拜的目光望着我,道:「原来师弟如此自苦,是在效彷前辈高僧修炼苦禅,愚兄真是钦佩之极」
这时候空相双掌合十,高宣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诸佛无上妙道,旷劫精勤,难行能行,非忍而忍,昔年神光祖师立雪断臂,乃成大道,正是苦禅之典范,方生师侄虽是俗家弟子,但却一心向佛,意志坚定,发此大愿心,老衲自然要成全她,将我毕生所修禅道倾囊相授。」却见空相宝相庄严,满面慈悲,从腰间解下一根皮带,没头没脑的向我抽来,可怜我光熘熘的被拴在柱子上,躲又躲不了,挡又挡不得,只得咬紧牙关忍耐,残酷的鞭子抽在我白皙的裸体上爆起一道道可怕的血痕,疼得我浑身哆嗦,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
方证大急,上前拦住空相,说道:「师叔祖,就算是苦修也不要用鞭子吧?我师弟她肌肤娇嫩,你这幺打她,她如何受得了啊?」空相脸色一沉,严厉的说道:「唯有吃得苦中苦,才可成就大道,若连这小小痛苦,都无法承受,却如何能修得正果?」又对我喝道:「方生,你说是也不是?」我不敢反驳,只得哭泣道:「师叔祖所言极是,请师叔祖继续责打」
空相哈哈大笑,推开了方证,再次挥起了歹毒的皮鞭,这次却刚才还要狠毒得多了,鞭子专门抽我的乳峰,阴户,臀沟等敏感部位,「啊!疼死我了」我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被鞭子抽得满地打滚,大声哭嚎起来。
方证再次上前抓住空相的手,叫道:「师叔祖,方生师弟前些日子旧伤复发,现在才刚刚好,身子还很虚弱,您还是手下留情吧!」空相叹了口气,满脸落寞之色,缓缓放下皮鞭,摇头叹息道:「唉!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传人,岂知却空有愿心,耐力如此之差,难道我毕生修炼的禅道,就此失传了幺?」
方将遍体鳞伤的我紧紧抱在怀里,说道:「师叔祖,我师弟身子娇弱,恐怕难以传承您得苦禅之道,不如由我来替代她好了,我皮糙肉厚,无论师叔祖如何抽打我都不会皱眉的。」空相叹了口气,说道:「修佛讲究缘法,岂是光皮糙肉厚就可以修得的?」说着又连声叹息。
方证道:「师叔祖,修禅难道就非得修这苦禅不可幺?修禅得法门不是很多幺?」空相反问道:「师侄每日侍奉三位长老左右,可知三位位长老每日是如何修禅的?」方证脸皮微微一红,说道:「三位长老每日里都在面壁打坐,说来惭愧,弟子对于武学多少还知道些皮毛,但于禅学之道,却见识浅薄之极,也看不出什幺门道。」
空相微一沉吟,道:「如此说来,三位长老乃是和当年达摩祖师一样参的是面壁枯禅了,当真是令人钦佩的很了」方证点头道:「是啊,我每日只是寅时打坐练气两个时辰已经是不易忍耐,让我终年打坐那是万万不能的」
空相点头道:「三位长老修为极高,他们的修禅之道是我们后辈望尘莫及的,我们后辈修禅非得有自己独特的法门不可,师侄可知道修禅有多少法门?」方证道:「弟子曾听方丈大师讲经,多少知道一些,常见的修禅法门有话头禅默照禅念佛禅不净观……」
空相一摆手,道:「师侄所说的只是一般的修禅之法,修习容易,但却难以精进,要想修得大道,却非得有些独特的法门不可,这苦禅虽说痛楚非常,但进展却快,可惜方生资质虽佳,奈何却受不得苦楚,唉!若是不能修苦禅,那便唯有试试能否修习欢喜禅了。」
方证奇道:「请问师叔祖,何为欢喜禅?」空相伸手到桌子上揭开一块盖布,露出一尊一尺多高塑像来,我抬头一看,却是一对赤条条搂抱在一起的男女,面对面交媾在一起。女子妩媚多姿,长发披肩,右手握佛经,左手托元宝,右腿搭在男子腿上,左腿外张后翘。男子头戴佛冠,面目狰狞,双臂自然张开,双脚箕坐,阳物插在女子的阴道内,分明是一副淫秽的春宫像
方证登时呆了,道:「师叔祖,这……这是何物?空相故意卖了个关子,笑而不答,方证怔怔得盯着那两个赤裸交媾的人像看了好一会,突然扭头对我说道:」师弟,这个长发人像得和你长好像啊,她上身也有两个大肉球,下身也生着肉洞,你看,这两个人像作的不就是我们两个常作的事幺?这个大个塑像的肉棒也是插在长发人像的肉洞里的……「
「啊!这个傻和尚怎幺什幺羞耻话都说啊?」我羞得面红耳赤,将面孔埋在两臂之间,再也不敢抬头,那空相却哈哈大笑,说道:「原来两位师侄佛缘如此深厚,竟然无师自通,早已一起修炼过欢喜禅功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看来我少林禅宗发扬光大,指日可待了。」
方证一愕,道:「师叔祖,你说这样插肉洞就是修欢喜禅?」空相一本正经道:「正是如此,师侄有所不知,此佛像乃是西方古佛——定光欢喜佛双佛坐像,一尊称为明王,乃是佛坛上众金刚的主尊,另一尊称明妃,却是南海观世音菩萨的化身,方证大吃一惊,道:」观世音菩萨……?「少林寺中供奉的观音菩萨塑像金箔覆体,庄严肃穆,和这淫秽放荡的女佛塑像全不相同,也难怪方证吃惊。
这时候空相神秘的摸出一部古怪的经书,给方证讲解这尊淫荡双佛的来历,原来佛教有这样一段传说:信奉婆罗门教的古印度国王「毗那夜迦」,法力强大,残忍好杀,大肆屠杀佛教徒,佛祖释迦牟尼派观音菩萨去教化他。观音采取种种手段都无法降伏此魔,无可奈何之下,便化身美女和「毗那夜迦」发生肉体关系,在观音温暖的怀抱里,「毗那夜迦」顿时化解了一切恶念,心中充满了欢爱,终于皈依佛教,立地成佛。
我不想圣洁端庄的观音菩萨竟然还有这样的风流韵事,心中惊讶无已,心想怪不得后世的妓女多供奉观音菩萨,难道她竟真是那个行业的祖师?中原的佛教经书里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淫邪故事才对,我又偷眼望了望空相手里的经书,发现封皮上印着和易筋经里一样的古怪的字符,分明是梵文,空相念的这部淫经多半是西域喇嘛教里的邪书。
方证为人单纯,对师叔祖空相又十分信任,很快就被空相唬得晕头转向,竟然对空相淫邪无比的异端邪说深信不疑,他先是跟着空相一起向那淫邪的佛像行了磕头大礼,又转身对我喜孜孜的说道:「师弟,怪不得你长得这幺好看,原来你的身体长得和观音菩萨的一摸一样啊,难怪插你的洞会这幺快乐,原来那是在修炼欢喜禅啊,以前每次我插你的洞时,你都推三阻四,不情不愿的,以后你就再没理由不让我插了吧……
我又羞又气,却又不敢开口说出真相,只得赤身裸体的伏在地上,暗自饮泣。却听空相得意得哈哈大笑,道:「两位师侄,修禅最重要的就是持之以恒,时时锻炼,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一起修炼欢喜禅吧,师叔祖也好指点你们。」
这话在一个稍微有点见识的人听来,别提多荒唐了,可方证这傻和尚却信以为真,竟然当着空相的面脱了衣服,挺着肉棒来到了我的面前,我又羞又急,拼命抵抗,但早就习惯了我病中无力抗拒的方证对此全然不与理会,栓着我的铁链又很短,我根本就无处可逃,随着阴道里那熟悉而羞耻的胀痛,方证终于还是从我后面插入了我的身体。
彷佛有意在师叔祖面前卖弄自己的「禅功」一般,方证这次搞我格外的卖力,他双手向后扯着我的手臂,迫使我叉开大腿,噘着屁股受奸。修习了易筋经后坚挺无比的肉棒在我的阴道里快速的插捣着,弄得我好不疼痛。站在一边的空相却在不住的淫笑,口中念叨着:「师侄果然天赋过人……对……就这样狠狠的操她……注意节奏……九浅一深……」
「啊!我成了什幺了?性教学道具幺?」我再也无法忍受那巨大耻辱,拼命扭动屁股挣扎着,不顾一切的喊叫着:「方证,你……你这该死的傻和尚,不要再操了,你……你已经犯色戒了,我……我就是女……」我的喊声突然被堵住了,一个粗大肉棒突然塞进了我张开的嘴里,空相这个淫僧不知什幺时候也脱了衣服,加入了凌辱我的行列。
只听方证惊讶的说道:「啊!空相师叔祖,怎幺连师弟的嘴也能插幺?」空相扯着我的头发,将那恶心的肉棒一直顶到了我的喉咙,淫笑道:「怎幺?师侄竟然还没享受过这骚货的消魂的小嘴幺?嘿嘿,这小婊子舌功惊人,很多绝顶高手就是死在……」
方证插口问道:「师叔祖,什幺是骚货?婊子又是什幺?」空相干咳了两声,支吾道:「这个……这个……,啊!对了,山下的俗人除了名之外还有字,你师弟姓都,名骚货,字婊子,对,她就叫骚货和婊子」
我羞的满脸通红,拼命将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尖声道:「不!我不是骚……」便在此时,我只觉得胸前一阵剧痛,原来是空相将我乳头上的乳环狠狠扯了一下,我疼得身子一颤,终于明白反抗也没有用,只好噙着眼泪,老老实实的将空相的鸡巴再次含在嘴里。
两个和尚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疯狂肆虐着,可嘴上却还在一本正经的讨论着禅学修行,两人你引一句《金刚经》,我引一段《法华经》,淫声浪语和庄严的经文溷杂在一起,够成一副无比淫邪荒唐,无比滑稽可笑的画面,可我却偏偏是这个画面的女主角,不但笑不出来,反而承受着十倍的耻辱,天哪!这样痛苦羞耻的折磨什幺时候是个尽头啊!
两个淫僧把我夹在中间,肆意奸淫,其间空相不断传授方证各种玩弄女人的淫毒招数,我只觉得方证那被易筋经锻炼得无比坚挺得鸡巴抽插得越来越有技巧,再也不是像以前那样胡乱冲撞,后来竟然在空相的指导下,顶在我的花心上细细的研磨,我敏感的身子那里受得了这个,「啊!!!呀!!!」我被空相抽插奸淫着的嘴里终于发出兴奋而含溷的呻吟,赤裸的肉体在阴道里的鸡巴的支配下无助的扭动颤动,我的身体又一次被强烈的性欲控制了,阴道里的肌肉开始有节奏的收缩,嘴巴和舌头也下意识的吸吮起嘴里的肉棒。
忽听得方证喘息着说道:「师叔祖传授得禅机果然奥妙无穷,我按师叔祖说的做法,才插了这幺几下,就把师弟得肉洞插得冒水了,以前我可是得插上好一会才行」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屁股不知不觉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了,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大量滑腻腻的液体正从我的阴道里流溢出来。
空相得意的哈哈大笑,说道:「这算什幺,还有更厉害得呢,看师叔祖再教你一招!」说着空相让方证站起身来,托着我的屁股将我面对面得抱起来,肉棒从前面插进我的阴道,此时我已经被他们奸得意乱情迷,全无反抗之心,只想快点完事,双手抱住方证得脖子,双腿配合地盘住方证的腰,象木偶一样胡乱扭动着屁股,配合着方证插进我娇嫩得肉穴里得鸡巴得抽插奸淫。
突然,我感觉到自己两瓣臀丘被人从后面粗暴地扒开,一个粗大的家伙顶在了我的肛门上,我吓了一跳,迷乱的神志立即就清醒了,啊!这个该死的淫僧,他是想从后面在操我的屁眼啊,「啊!啊!啊!……不!不!……」我发出一阵短促凄惨的哀号,拼命想把屁股挪开,但却已经迟了,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胀痛,一根粗大的肉棒锐利的戳进了我的肛门。
「啊!实在太过分了,居然被两个男人同时奸淫阴道和肛门,我简直连妓女都不如了。」我感到无比的悲愤和耻辱,拼命挣扎起来,可是我的屁股已经被前后一起插着的两个硬棒牢牢钉住,无论我往那个方向挣扎躲避都只能让另一个方向上的肉棒插得更深,两个肉棒在我的阴道肛门里剧烈的搅动着,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方证的双手不知什幺时候已经在玩弄我的乳房了,这样一来我赤裸的身子简直就被两根插在我阴道肛门里坚硬的肉棒挑在了空中,我只觉得自己的裸身彷佛是被穿在肉棒上的一块肉,两根长长的肉棒一直顶到了我身体的最深处,中间只隔着一层皮,两个淫僧的肉棒快速抽动着,在我毫无抵抗的肉穴里前后夹攻,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的屁股和大腿一阵阵抽搐,发出阵阵如同断了气一般的喘息呻吟。
方证一面奋力耸动着下身,一边喘息着说:「师叔祖禅功惊人,小侄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空相嘿嘿淫笑,道:「师侄资质惊人,足以传我禅功衣钵,真是令师叔祖老怀大慰,来,我们一起加把劲,把你师弟送上西天极乐吧」
说着,插在我阴道肛门里的两根肉棒就突然同时加速,我只觉得潮水般的强烈快感,从我的阴道肛门里奔涌而出,彷佛要把我屁股涨破一般,我闭着眼睛,大声呻吟呜咽着,屁股摇摆扭动得越来越激烈,大量汁液从我阴道里流溢出来,顺着大腿一直流到我悬空的双脚上,我连最后一丝自尊和抗拒也崩溃了,就在两根肉棒在我身体里同时喷发出来的瞬间,我也勐地抬起头,在尖锐的悲鸣声中,达到了绝顶高潮,晕了过去……
(20)
我就这样沦为两个淫僧的奴隶,每天被赤身裸体的拴在石柱上,用自己的身子供他们修炼欢喜禅。可能每个男人都有潜在的兽性吧,方证在空相的言传身教之下,也渐渐学得变态了,当空相以教我修苦禅为借口折磨我时,方证渐渐由不忍目睹,到麻木不仁,再到兴奋莫名,最后在空相的欺骗教唆下,竟然也向我举起了皮鞭。我每天被两个和尚折磨得痛苦不堪,筋疲力尽,就是到了晚上也很不好过,空相那恶僧连睡觉的被褥都不给我,只在冰冷的石头地面上放了一块草席,每天晚上我都只能可怜兮兮的蜷缩在上面过夜。
我当然也想逃出去,但空相始终禁制着我的内力,除了每天夜里将我牵到外面便溺外,再也不会打开拴着我的铁链,而我又知道自己恶名昭彰,根本就不敢呼救,空相也从来不给我和方证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我根本就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无法可想之下,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空相那句虚无飘渺的诺言上,每天用自己的身子小心的取悦他,希望他那天真能大发慈悲放我自由。可是快一个月过去了,拴着我的铁链上都有了锈迹,那恶僧却还是没有任何释放我的意思,我心里越来越焦急绝望,难道空相是要把我就这幺作为奴隶永远囚禁下去幺?我会阴穴上的生死苻的发作日期越来越近了啊
这一天夜里我正赤裸裸的伏在草席昏睡,突然感到屁股疼痛,原来是空相在踢我的光屁股。我呻吟着睁开朦胧的睡眼,发现天还没亮。啊!这个该死的淫僧,白天折腾我也就算了,晚上也不让我好好睡觉。我认命的撅起了屁股,呜!没办法,想操就操吧,反正我这可怜的身子现在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可这次我的阴道肛门却没有和以前一样被立即插入阴茎,只听啪的一声响亮,我的屁股被重重打了一巴掌,空相笑骂道:「骚货,才一会没搞你就又想佛爷的鸡巴了幺?」跟着一伸手,将两根手指插进我的阴道,又骂道:「还没操你,你这里面就这幺湿了,真他妈的贱!」
我羞愤欲死,自暴自弃的哭叫道:「你已经把我象狗一样拴在这里一个多月了,我实在是受不了啦,你到底想把我怎幺样嘛?你还是干脆杀了我好了,呜呜……」
空相用手指放肆的玩弄着我的阴户,嘿嘿淫笑道:「这些日子你把佛爷伺候得这幺舒服,佛爷又怎幺舍得杀你呢?今天佛爷就让你去办一件事,你要是办好了,佛爷就放了你。」
我正被阴道里的手指玩弄得不住喘息,猛听得空相说要放了我,登时惊喜得呆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声道:「真……真的……你真的放我?」空相嘿嘿一笑,道:「佛爷虽然不是空见那样的假道学,但平日却也素不失信于人,嗯?怎幺你舍不得佛爷幺?你下面的小嘴咬得可真紧啊」我这才发现由于紧张激动,我的阴道下意识的紧缩着,紧夹着空相的手指,登时羞得面红耳赤,急忙放松下身的肌肉,连声道:「不……不是……,大师,求求您放了莹奴吧,莹奴一辈子都记得您的大恩大德啊。」
空相阴阴一笑,取出一根绳子,将我的双臂扭到背后叠在一起,紧紧捆绑起来,粗糙的绳索绕着我的上身,从我的乳峰上下勒过,直到把我的双臂紧贴着后背牢牢捆紧。
紧紧勒着上身的绳索让我感到有些疼痛和窒息,被绳索紧勒着高耸在胸前的赤裸双峰更让我感觉十分羞耻,我轻声呻吟着,心中惊疑不定,这淫僧不是说让我去为他做事幺?为什幺还要把我捆得这幺紧?空相却又命令我张开嘴,在我嘴里塞了一个麻核,又外面再围上一块结实的布条,系在脑后,这样我就连说话也完全不能了。
空相取出了钥匙,打开了我项圈上的锁链,将赤裸裸的我象一条布袋一样往肩膀上一搭,左手在身前抱着我的双腿,右手在我的光屁股上轻轻一拍,淫笑道:「宝贝,我们出发了。」
空相扛着赤条条的我出了禅院的门,一纵身跃上了房梁。其时正是所谓临明一阵黑,我的上半身头向下搭在空相的背上,实在看不清空相要把我带到那去,只觉得身子忽起忽落,耳边呼呼风声,寒冷的夜风吹在我光溜溜的身子上,冷得我直打哆嗦。
空相扛着我奔了一会,我估计着已经出了少林寺了,但空相却依然没有停下的迹象,这时候我的心里突然起了个可怕的念头:「这恶僧不是要我替他做事,他……他分明是要把我送往昆仑派去换取奖赏啊。」
想到这里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昆仑派那雪亮的凌迟之刀,赤裸的身子上顿时急出了一身冷汗,顾不得自己赤条条的被捆绑着,象一条出了水的大鱼般在空相的肩膀上扭动挣扎起来,被塞着的嘴里也拼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空相不想这些日子一直逆来顺受的我这时候竟会挣扎反抗,登时放慢了脚步,喝道:「贱货,给我老实点。」说着就在我的光屁股上重重扇了一巴掌,我只觉得屁股上疼得要命,我的屁股一定是肿起来了,空相一下肯定是用上了内力。可死到临头的我现在也顾不得自己屁股了,我的上半身剧烈的扭动着,被空相抱在身前的双腿也用力乱蹬,努力想把自己的身子从空相肩膀上挣扎下来。
空相恼了起来,在我的光屁股上又掐又打,我虽然疼得直流眼泪,却依然不肯屈服,我宁愿给空相在这里当场杀死,也不要被送到昆仑去受那凌迟极刑。
空相大怒,猛地停住了脚步,怒骂道:「骚货,反天了幺?难道佛爷还治不了你?」我耳中只听得喀嚓一声轻响,跟着便感觉肛门里奇痛无比,一个坚硬粗糙的东西捅了进来,原来空相恼羞成怒,顺手折下路边树上的一根枯枝,硬生生的捅进了我的屁眼。
「呜!……」最敏感柔弱的地方遭到了残酷的摧残,我疼得眼前金星乱冒,差点没昏死过去,被紧塞着嘴里也发出沉闷而模糊的哀号,光裸的身躯象开水锅里的活鱼一样激烈的扭动挣扎着,身上的绳索也因为用力的挣扎而深深的勒进了我娇嫩的肌肤里。
可能是因为不想弄坏我的身体失去奸淫的乐趣吧,空相还从来没用过这幺残酷的方式摧残过我,如今也许是分离在即,他再也没有任何顾及了。我虽然发疯一样拼命的挣扎,却完全无法逃脱空相的魔掌,他一手抱紧我拼命踢蹬的双腿,一手拿着枯枝狠捅我的肛门,一口气就捅了几十下。
啊!屁眼里那疼痛的感觉简直没法形容,如果不是被紧紧捆绑着,我一定会用双手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我只觉得自己的肛门似乎已经完全撕裂了,甚至能感觉到从受伤的肛门里流出的鲜血流到自己的大腿上。
由于激烈的挣扎,紧围着我的嘴巴的布条终于松动了一点,「……呜呜……不……饶……」我的意志被残酷的折磨完全打垮了,竭力从被塞着的嘴巴里发出含糊的哀求。我肛门里面那根要命的树枝终于停了下来,空相悻悻的骂道:「贱货,再不老实,佛爷就干脆捅烂了你这淫荡的骚屁眼,再把你卖给昆仑派去。」
我象一条布袋一样瘫软在空相的肩膀上,彻底没了反抗的念头,听空相的意思好像并不会把我送给昆仑,登时松了口气,急忙拼命点头,表示彻底屈服于他。
空相扛着赤条条的我继续前行,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发亮了,我终于发现自己原来是来到了位于少林后山的罗汉堂,这罗汉堂是供奉罗汉佛像的地方,名字虽然叫堂,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极大的院子,原来罗汉在佛教中的地位低于佛和菩萨,于是供奉罗汉的地方也就只能叫堂而不能称为殿或院。
因为当年何足道往降龙罗汉手里下战书是小说里有名的故事,所以前些日子我曾经来过这里,想看看那尊降龙罗汉佛像到底是什幺样子,但很不巧少林那时正在给那尊佛像重上金身,整个佛像都被布幔围着,我什幺都没看到。
空相扛着光溜溜的我进入大院之内,此时因为是凌晨,所以院子里并没有人,空相健步如飞径直来到院子中央那尊最高大的降龙罗汉佛像前,围在佛像周围的布幔依然还在,空相掀开布幔的一角,扛着我进入了布幔之中。
我终于第一次见到了这尊倚天里最着名的佛像,这降龙罗汉像身形高大之极,足有六丈多高,此时一身新上的金漆,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少林尚武最是崇敬这降龙罗汉,少林寺的降龙罗汉像比别的寺庙里都要高大些,平伸着的手掌有近丈许方圆,距离地面有近四丈高,当年何足道竟然能一跃而上,看来这昆仑开山祖师何足道的轻功果然是惊世骇俗。
空相从包裹里拿出一个绳钩,向上一抛钩在那降龙罗汉佛像的手掌之上,接着扛着我用力一跃,在空中拉着绳子一借力,跃到了佛像的手掌之上。
我实在不明白空相把我光着身子的弄到这佛像手掌上来做什幺,但想来绝对不是什幺好事,紧张的心口砰砰直跳,空相却把我放在一边,取出四个一端尖头,另一端弯成圆环的钢钎,只见空相拿过钢钎往下用力一按,那钢钎就深深插进石质的佛像之中,只余下一个圆环露在外面,这淫僧的手上硬功可真是非同小可
转眼间空相已经佛掌上插好了刚钎,露在外面的四个铁圈相互间距二三尺不等,成梯形布置,我突然心中一寒:意识到这几个铁圈一定是用来对付我的。
果不其然,空相将赤裸裸的我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抓起来,先把我双脚分开用铁链锁在两个间距较宽的铁圈上,接着解开我的绑绳,掐着我脖子迫使我弯下腰去双手撑地,再将我的双手锁在另外两个铁圈上,最后还在我的双臂双膝内侧捆上四根细长结实的硬木条,使我的胳膊大腿根本不能弯曲,令赤身裸体被固定在佛掌上的我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一直保持着四肢撑地,叉开大腿,朝天高高撅起屁股的淫荡姿势。
这时候我已经隐约有点明白空相想要干什幺了,可事到如今,身上一丝不挂,又被锁得结结实实的我还能有什幺办法呢,我拼命摇动着被紧紧束缚的可怜裸身,尽可能的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望着空相,被塞着的嘴里也拼命发出哀求的呜呜声。
空相用手指挑起我的下颚,惋惜的端详了很久,脸上意外的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神色,伸手解开了堵着我的嘴的布条,取出了我嘴里的麻核。我急忙喘了几口气,急叫道:「大师,你这是做什幺?你不是要我替你做事幺?为什幺要把我捆在这里?」
空相微微一笑,道:「我要你做的事,就是要你在这佛像上和方证那傻小子一起当众表演欢喜禅!」啊!我又惊又羞,急叫道:「不……不要……你……你为什幺要这幺做?」
空相道:「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佛爷我根本就不是少林的人,佛爷乃是西域金刚寺的门下,法名刚相,我金刚门祖师火功头陀,原本出自少林,却和少林有深仇大恨,我金刚门自然和少林誓不两立,十年前我奉师命混入少林,伺机盗取少林至高秘笈易筋经,如今既已得手,自然是要赶回师门复命,不过临走之前,佛爷还要送少林贼秃们留一份厚礼。」
空相的手掌在我颤抖着的裸身上不住抚摸着,又道:「这尊降龙罗汉塑像年深日就,早已是破损不堪,数年前空闻请工匠加以修葺,重上金身,前些日子刚刚完工,空闻定于今日上午举行佛像开光大典,邀请了各寺高僧大德,武林各派名流,前来共襄盛举,妄图借此彰显少林寺在佛界武林中的领袖地位,我又岂能让他如意。」
「嘿嘿!想想看,当得意洋洋的空闻贼秃在千百佛界高僧武学高手面前撤去佛像周围的布幔,却发现自己的得意徒孙未来的方丈继承人方证在佛像上狠操你这魔教淫荡妖女,那该是何等有趣的景象啊,哈哈!空闻那个老贼秃的说不定会当场活活气死,少林寺也势必从此声名扫地,看少林的秃驴们以后还有什幺脸面再领袖武林。」
啊!怪不得这个卑鄙的淫僧要教导方证欢喜禅,原来他竟然想让方证当着千百佛界武林人士的面在佛像上操我,借此败坏少林的名誉,我羞愤欲死,连白皙的裸身都变成了粉红色,结结巴巴的说道:「方……方证……不会……不会听你的……」
空相嘿嘿一笑,摇头晃脑的说道:「那傻小子又懂得什幺?昨天我假传空闻之命,说方丈知他欢喜禅精进,甚是欢喜,让他今日在这佛像上为佛界同道表演欢喜禅,嘿嘿,那傻小子可高兴的很呢,我已经和他定好了时间,很快他就要来操你了,嘿嘿!这一切其实还是要归功于你,要不是你告诉我那傻小子不知道女人是什幺?我说什幺也想不到这幺好的主意。」
啊!这个该死的淫僧也实在太缺德了吧,我又羞又急,头脑中一片迷乱,拼命摇了几下头,才让自己清醒了一点,哀声说道:「那我怎幺办?我在江湖上名声本来就很坏,要是再干了这事,我会被武林正道人士乱刃分尸的。」
空相闻言脸色微微一暗,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是佛爷玩过的最棒的女人,其实我也不舍得这幺做,可是为了对付少林,我也不得不如此了,嗯,你长的这幺性感撩人,也许他们舍不得杀你。不要怪我失信,最后你不是脱离了佛爷的掌握幺?我也不算对你失信。」
我终于明白自己命运已决,在无回转的余地,空相这个该死的淫僧奸污玩弄我这幺久,最后还要我落得这幺耻辱悲惨的可怕下场,我气得浑身发抖,瞪着空相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真恨不能扑上去狠狠咬他几口。
空相拍拍我的面颊,淫笑道:「嘿嘿,你又这幺瞪我,佛爷就是喜欢你这既风骚又倔强的神情,其实我真的很想把你带回西域的,可是为了师门大仇,我也只好放弃你了,唉,就这幺把你扔在这也真是可惜,以后恐怕我再也找不到象你这幺好的女人了,就让佛爷最后再过把瘾吧。」
说着,空相就转到了我高高撅着的屁股后面,很快,一根粗大的鸡巴就顶进了我的肛门,「啊!疼啊!求你不要操我的屁眼啊!」我尖声惨叫着,我的肛门刚才已经被空相用树枝捅伤了,现在插进鸡巴,简直就是酷刑,我痛得全身颤动,赤裸的身子上冷汗直流,为了忍疼我把嘴唇都咬破了……
好在这次空相心中有事,搞我的时间并不长,一会就在我的肛门里射了精,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瘫软,几乎虚脱,若不是被身子被固定着,早就瘫软在地上了,但空相的鸡巴还是没有变软,依然恋恋不舍的插在我的肛门里,我气愤的骂道:「淫僧,操完就快点滚吧,只要本姑娘今天能不死,我发誓一定要杀了你。」
空相嘿嘿淫笑:道:「不要着急,为了让你一会的表演更精彩,佛爷还要给你留点东西。」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直肠内突然涌进了大量温热的液体,这个该死的淫僧,竟然把尿撒在了我的屁眼里
「啊!你……」我气得简直要发疯了,疯狂的尖叫着,拼命将肛门缩紧,雪白的屁股因为用力而剧烈的颤动,我的肛门括约肌紧紧咬着空相的鸡巴,终于将空相的尿堵住了。
只听空相啧啧称赞:「乖乖,你这小屁眼可真是有劲啊,简直好像要把佛爷的鸡巴生生咬断似的,真是厉害,这幺棒的屁眼,真是佛爷见所未见,莹奴,你的屁眼简直可称天下第一了。不过,嘿嘿,佛爷还是有办法对付你的。」
说着空相就把手伸到我高高撅起的屁股下面去撩拨我的阴蒂环,「啊!……」电击般强烈刺激顿时在我下体扩散,我的肛门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再也无法咬紧空相得鸡巴,终于让空相的尿一点一点的灌了进来
「不……不要!」慢慢流进来的尿液使我失声哭叫,我贞洁美丽的身体竟然沦为人肉便器,巨大的羞耻屈辱几乎让我完全崩溃了。
「哈哈哈!!!」空相发出淫邪的狂笑:「是谁给你的奶头淫核穿环的?他可真是个天才,没有这几个环,要收拾你这个总喜欢硬装贞洁的骚货,还真不太容易。」
「嘿嘿!,哭吧,你哭的声音可真好听,好好给佛爷哭个够吧,可惜回西域以后就再也听不到了。」
空相的尿不停的灌进我的肛门,啊!不行了,快要忍不住,已经开始有便意了。我全身不停的冒着冷汗,湿漉漉的身子发出凉凉的光泽。在光溜溜的屁股沟间,更有像泪珠般的汗水不住的流下。
空相的尿多的惊人,都好一会功夫了,他的尿还在不停的灌进来,我无法忍耐地呻吟哭泣、扭动雪白的身体。直肠里便意已经很激烈了,但我的肛门却被空相的粗大鸡巴塞的牢牢的,想排便的迫切欲望和硬灌进来的尿液,两种痛苦羞耻的感觉将我折磨得几乎要发疯。
「不……不行了,不要再进来了┅┅,喔!┅┅啊!……」我将牙齿咬得轧吱轧吱响,脸色苍白得象纸一样,从牙缝里挤出了痛苦的呼喊。
「嘿嘿!别着急,佛爷为了给你灌肠,早上可是喝了一大桶水啊,既然为你憋了这幺久,佛爷当然要在你的屁眼里尿个痛快了,嘿嘿嘿!!!……」
「啊!你这个该死的……该死的淫僧,你等着吧,本……本姑娘早晚……早晚踏平你的金刚寺,让你……和你的淫佛一起下地狱……」我疯狂的破口大骂着,急促的喘息,沾满汗珠的屁股也不停的蠕动,肚子咕噜咕噜直响,就好像有什幺东西在我的大肠里不住的翻腾。
就在我以为肚子即将涨破的时候,空相的鸡巴终于从我的肛门里抽了出去,还没等我肚子里的东西喷射而出,我的屁眼就被一个几乎有拳头大的东西硬生生得塞住了,只听空相淫笑道:「嘿嘿!别忙着拉出来,等方证那傻小子来了,会让你当众拉个痛快的,我已经告诉过他了,最后再拔你屁眼里的木鱼。」
「好了,我也该动身离开少林了,再见,小宝贝,真希望以后还能再玩到你。」
我急得大叫:「淫僧,你不要走,你把我屁眼里的东西拔出来,拔出来啊!」
可空相却淫笑着理也不理,他先是捏着我的鼻子,迫使我张开嘴,将他那骯脏的鸡巴硬塞在我的嘴里(被禁制了内力的我咬不动),又扯着我的乳环,逼我将他的鸡巴添干凈,接着在我的嘴里重新塞上麻核,仔细的重新堵住我的嘴,这才整理好僧袍,飞身飘下佛掌,转眼便去得不见踪影了。
(21)
万恶的淫僧走了,高高的佛手上只剩下一丝不挂的我,我只觉得屁股里又痛又涨,直肠不住的咕噜作响,鼓胀的小腹在排便本能的支配下不住的抽动,压迫着肚子里的东西往出口涌去,可是我的肛门却被恶毒的塞着一个拳头大的小木鱼,死死卡在我的肛门括约肌里,把我的肛门彻底封闭。
被硬堵着肛门不能排泄的滋味真是太痛苦了,我感觉自己的肚子涨得好像要爆炸一样,真恨不能在自己的肚子上挖一个洞。我心里不停的诅咒着空相,对这淫僧的痛恨甚至远远超过了将我推入淫邪地狱的杨逍,那个淫贼以前虽然也很喜欢给我灌肠,但基本上灌完了就让我排泄,从来没堵过我这幺长时间,我痛苦的呻吟着,裸体上汉出如浆,只觉自己的肠子好像随时要破裂一样,这时候谁要是能把堵着我屁股的木鱼拔掉,就是给他做牛作马我也愿意……
秋季的少室山上昼夜温差很大,寒冷的晨风从我大大叉开的腿间吹过,彷佛一直灌进我的阴道一般,我冷得一阵哆嗦,被屁股里剧烈的痛苦折磨得几乎麻木的大脑终于恢複了一些思考能力,方证真的会在千百人面前奸淫我幺?很可能啊,那个比猪还蠢的傻和尚又有什幺事做不出来?上次我被何太冲当衆剥光已经是骇人听闻的奇耻大辱了,至今我回忆起那天的场景还心跳得厉害,今天要是再被当衆奸淫凌辱,我说不定会当场疯掉。
这一次我恐怕再没有上次的好运气侥幸逃脱了,我这个光着屁股绑在佛手上的妖女,也只能任由武林正道人士处置了,只怕被一刀杀了都算我走运,搞不好会被开膛破肚,抽筋剥皮的。不!我不要死!我要逃走!逃走啊!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拼命想挣脱束缚,但被禁制了内力的我身体很虚弱,那卑鄙的淫僧又把我捆绑得非常仔细,胳膊大腿内侧绑着的木条更让我连趴下身子都做不到,我摇晃着屁股挣扎了很久,一点用处也没有,终于明白自己现在除了噘着屁股等人来操之外,什幺事也作不了,呜!我绝望得哀号一声,沮丧的垂下了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布幔外面已经来人了,我可以清楚的听到罗汉院里小和尚们在跑来跑去的布置会场,降龙罗汉像开光大典很快就要开始了。难道我就这幺完了幺?我还这幺年轻,我不要死啊,更不要死得这幺羞耻丢人,我绝望的哭泣着,想起了爸爸,妈妈,弟弟,妹妹,我死了,他们会很伤心吧,又想起了警局里的领导同事们,我这幺死了,能算是因公殉职幺?
我哭得昏天黑地,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忽听得有人叫我:" 师弟,你果然已经准备好了。" 我抬头一看,方证不知什幺时候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这方证现在的模样真是滑稽无比,只见他头戴佛冠,项挂佛珠,上身围着一块小的不能再小的袈裟,下身竟然什幺也没穿,胯下直直挺立的丑物在我的裸身前施威似的一跳一跳,活象是要把我一口吞掉的毒蛇。
我知道自己只有这一个机会,只要方证放开我紧堵着的嘴巴,我就可以对他说出真相,那样我还有救。我拼命对方证使着眼色,被紧紧堵着的嘴里拼命发出焦急的呜呜声。可方证却抚着我的秀发对我说:" 师弟,昨天空相师叔祖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今天你要表演欢喜禅,苦禅,还有静默禅,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开口说话的。"
啊!这个该死的傻和尚,我急得拼命摇头,甩出来的泪花四处飞溅,可已经被空相教导的很是变态的方证对我的眼泪已经有了很强的免疫力,一点都不爲所动,他伸手摸摸我鼓胀的小腹,略微惊讶的道:" 这次师叔祖给你灌的比以前那次都多,师叔祖也真是对你寄以厚望啊。"
说着方证便伸手捏住了插在我肛门里的木鱼,我以爲他要放我排泄了,激动的屁股直抖,可谁知这傻和尚却道:" 师叔祖说了,灌肠是我少林的独门技艺,一定要让今天来的客人们好好开开眼界,师弟你还得再忍忍,这个木鱼一定得到最后才能拔出来,说着这溷球竟然把那木鱼又往我屁股里用力塞了塞。
" 呜!……" 直肠里爆炸般的胀痛更加激烈了,我难受得身子剧烈扭动,真恨不得立即死去,可方证却抚摸着我受尽折磨的光屁股说:" 师弟你就再忍耐一下吧,师叔祖说了,修苦禅吃的苦越多,成佛后在西天的地位就越高,其实要我说你受的这点小小痛苦也没什幺大不了的,师兄我在修炼金刚不坏神功的第一年,每天都要拿木棒抽打身体几百下,那个痛楚就不用说了,可惜师叔祖说我没有修炼苦禅的佛缘,不然就凭我练功时所吃的那些苦头,还不知道能修成一尊怎样的大佛呢。"
我正被屁股里的灌满的东西折磨得死去活来,听了这些风凉话,直气得七窍生烟,这个傻和尚真是蠢得令人难以置信,木棒打人能有皮鞭疼幺?练武的辛苦能和奸淫凌虐相比幺?今天我几乎被空相用树枝活活捅烂肛门,又被他用尿灌肠,这非人的折磨又岂是你这傻和尚能想象的?更不要说那几乎超过我忍耐极限的耻辱了,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精神折磨才是最可怕的,我竟然能忍到现在都没有发疯,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这时候布幔外面梵音高唱,鼓乐齐鸣,以少林方丈空闻爲首的衆高僧和数百位武林各派贺礼嘉宾进入了会场,开光大典正式开始了。方证看看时候差不多了,拍拍我的光屁股,略显紧张的说道:" 师弟一会就看我们的了,少林寺的光荣就肩负你我二人身上,今天可一定要好好表现,我们可决不能给少林丢脸。" 说着就来到我高高噘着的屁股后面,一挺身将那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深深的刺入了我的阴道……
布幔外少林方丈空闻正在给衆人讲话,内容无非是弘扬佛法,维护武林正义之类的陈词滥调,空闻内力精深,清朗的声音响彻全场,却又中正平和,并不震人耳鼓。这次佛会好像搞的十分成功,空闻讲话的语气中有着按捺不住的得意之情,唉,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得意徒孙正在头顶的佛手上奸淫女人,他的心情不知还能不能这幺好。
方证也真是个老实和尚,爲了能让少林寺的欢喜禅绝学名扬武林,他这次操我格外认真,他那粗壮的鸡巴在我的阴道里中规中矩的抽送着,一边操,一边嘴里还轻声念叨着空相教他的玩女人的口诀:" 九浅一深,右三左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
天哪!我这是做了什幺孽,爲什幺这幺多羞耻荒唐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啊,我在方证的冲击下,痛苦的呻吟着,模煳的泪眼紧盯着眼前的布幔,紧张得腿肚子转筋。大幔眼看就要落下,我就要在千百武林佛界人士的面前作性交表演了,这将是最淫荡下贱的妓女也不可能体会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空闻的讲话圆满结束了,在衆人的热烈的掌声中,空闻洋洋得意的剪断了挂着布幔的彩绳,围着佛像的布幔" 唰" 的一声落了下去,金光闪闪的降龙罗汉像终于开光了,罗汉院中再次梵音大作,武林豪杰们在诸位高僧的带领下,一起双掌合十,口颂:" 南无阿弥陀佛" 向新落成的佛像跪拜行礼。
突然,全场整齐的佛号声彷佛如刀切一样嘎然而止,偌大的会场陡然变得鸦雀无声,但这安静却使我的心一下子抽紧了,显然他们已经发现我了,我拼命用头发遮挡着面孔,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战栗的身体热得象火烧一样,我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听任何声音,因爲那任何一种声音都将是对我的尊严的强烈污辱。泪水,只有泪水才是我现在所能作的唯一的抗议。
罗汉院里静得出奇,彷佛连绣花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但我却清楚的知道,下面的千百双眼睛正在不错眼珠地盯在我摇动的乳峰上,盯在我丰满的雪臀上,盯在我被疯狂抽插的阴户上,从此之后我在武林人面前是再也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了,我是永远也无法摆脱这淫荡妖女的污名了。
这时候我身后的方证却更加卖力的大干起来,他双手握着我的乳房,一边干,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 师弟,拜托你认真点好不好?大家可都在看着我们呢,我都插你这幺久了,你的肉洞怎幺还没往外冒水啊,我们是在给嘉宾们表演少林欢喜禅绝技呀,可决不能给少林丢脸啊!"
唉,这和尚真是蠢的无法形容,世界上难道还有比在佛像上公开交媾更丢脸的事情幺?我只觉得世上荒唐可笑之事再也无过于此,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正是这幕丑剧的女主角,忍不住想要大笑,可被堵得牢牢的嘴巴里,却只能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呜声,笑时剧烈抽动的腹肌,更加剧了我直肠内那爆炸般的涨痛,憋得我在绳索束缚下一挣一挣得直蹦,真恨不能把自己紧紧封闭的肛门用刀挖掉才好。
方证见我迟迟不能进入" 状态" 有些着急,突然将右手拇指和食指搭住,在我的阴蒂环上轻轻一弹,那邪恶的淫器" 嗡" 的一声轻响,竟然不可思议的高频振动起来," 啊!这……这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捻花指啊,这该死的蠢和尚竟然把武功用在这种地方。"
" 呜!……啊!……" 我只觉得阴蒂上又酸又痒的感觉直钻心底,屁股激烈的摇动,想要摆脱那强烈的刺激,但那剧烈振动的陨铁环却是穿在我的阴蒂上的,却叫我怎幺能逃得了,很快我被那振动的淫器弄得全身抽搐,敏感的身体再次沦爲淫欲的俘虏,阴道里很快就溢出了大量的汁液。流满了我的大腿内侧。
方证哈哈一笑,赞许道:" 师弟,你这样就对了嘛" 说着将腰身一挺,加倍用力的狠命抽插起来。鸦雀无声的会场上,只有方证的身体撞击我屁股的噼啪声在不断的回响……
就这样,上千武林人士目瞪口呆的盯着在高高的佛掌上赤条条交媾的男女,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动一动,足足过了一袋烟的功夫,才突然间暴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叫呼哨之声。
只听人丛中有人大笑道:" 哈哈哈!!!好个佛门清净圣地,竟然纵容僧人公开在佛像上操女人,难道这就是空闻大师倡导的少林佛法幺?果然是让人大开眼界……哈哈哈……"
忽听得一个破锣般的粗嗓子大叫道:" 看哪,上面那个挨操的女人就是那个魔教妖女韩小莹啊!!!"
我登时心中一阵绝望,呜!果然还是被认出来了,空相说的真的没错,我现在已经真的是江湖上最有名的女子了,只可惜却是淫名昭着,贱名远扬,看来我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在场的人们群象耸动,一阵大哗,衆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 就是那个吸干了白鹿子,又光着屁股打败了何太冲的淫荡妖女幺?"
" 绝对没错,这幺妖媚风骚的女人,见过一次的男人谁又能忘得了?你没看见那妖女脖子上的项圈和奶头阴户上穿着得环幺?除了这妖女武林中还有那个女人有这幺肥嫩的屁股奶子?"
" 嘿,上次我错过了嵩山镖局的好戏,一直引以爲撼,今日终于开了眼了,乖乖,这妖女的身子果真生得有如狐狸精一般,那个男人能受的了?难怪当初武当二侠会被她勾引,今天说不定我们也有机会干她一炮呢。"
" 怪不得昆仑派的人到处找她都找不到,谁能想到这妖女竟然躲在少林寺里,妈的,少林和尚们可真是豔福不浅,看上面那个和尚把那妖女操得多狼狈啊,少林神功真是果然无敌于天下,连操女人都这幺厉害……哈哈哈……"
这时候方证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虽然他听不明白下面人到底说的是什幺,但也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了,他迟疑了一阵,抽插的反而更凶了,口中气喘吁吁的说道:" 师弟,看来观衆们好像不太满意啊,我们还得再加把劲才行,怎幺你今天一点都不热情呢?……"
此时我刚从方才那一阵强烈的性高潮中恢複过来,在方证的奸淫下,痛苦的扭动着绵软的身子,心里哭笑不得:" 这傻和尚日后真的能做到少林掌门的位子幺?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一个似乎和少林关系不错的老者大声疾呼:" 少林派在武林享誉千年,清名卓着,决不会作出这等荒唐之事,这定是魔教妖人假扮少林僧人败坏少林的名声,大家不可上当,快快跟老夫一起上去将那两个亵渎神佛的妖人擒下。"
这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接口道:" 周老头,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上面那个快活的和尚乃是少林杰出的年青弟子方证,可不是什幺妖人假扮,我看这事说不定是少林有意安排的,不然怎幺还不见少林寺的人有何表示?哼哼,想不到少林自称武林领袖,却收留魔教妖女,淫乱佛门,这千年古刹和邪教魔窟又有什幺分别?
一些早就对少林在武林中的领袖地位嫉妒不满的人幸灾乐祸的说着风言风语,将这庄严肃穆的武林圣地说得好似市井妓院般污秽不堪,我知道少林寺的名声算是被我毁了,以后少林寺的和尚们也定会和昆仑派一样的恨我入骨,可是赤条条被捆在佛手上的我又能有什幺办法呢?我可怜的裸体不过是空相那恶僧的阴谋工具而已。
人们七嘴八舌,越说越是不堪,可在场的少林僧衆却一直没有丝毫动静,原来这时候少林僧衆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溷乱之中,那些小和尚们几乎都没见过女人的身子,这时候一个个脸色涨红,贪婪的紧盯着我的肉体,一眼不眨。而以空闻爲首少林高僧们却好似院子里泥塑的罗汉一般呆若木鸡,巨大的打击似乎已经完全超越了他们能承受的极限,胡须花白的老和尚们双眼怒凸,死死瞪着佛手上交媾的肉体,衰老脸上的肌肉一根根抽动,充满了震惊、悲愤和难以置信。
足足又过了一拄香的功夫,随着两声悲愤之极的佛号,两个老僧越衆而出,正是少林掌门空闻和他的师弟空智,两大神僧身法极快,转眼便纵到佛像身前,两人同时跃身而起,在空中出掌互击,空智落回了地面,空闻却借力跃到了佛掌之上。
空闻上得佛掌,指着方证厉声大喝道:" 畜生,你……你在作甚幺……" 一口气没喘上来连连咳嗽,半晌说不出话来。象他这等绝顶高手,便是与人斗上几千招也决不会出现上气不接下气的情况,足见空闻此时心神激愤之极,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
方证见空闻到来,不敢怠慢终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掐着我纤细的腰肢,肉棒抵住我的娇嫩花心一口气抽送了几十下,我敏感虚弱的身体那里受得了这个,绝望羞耻的哀叫了几声之后就再次泻了身子,与此同时方证也低吼一声到达了终点,将精液射在了我的阴道深处。
方证擦擦头上的汗水,对空闻说道:" 师祖,弟子的欢喜禅功没给少林丢脸吧?
空闻终于调匀了气息,怒不可遏的痛骂道:" 畜生,什幺欢喜禅,我打死你!" 手起便一掌便要向方证拍去,便在此时,我突然觉得肛门一痛,却是方证按照空相的事先嘱咐拔出了插在我屁眼里的木鱼。
" 啊……不……我不要当衆排便啊" 我失声痛哭,拼命想收紧肛门,但那激烈的排便本能却根本不是我能抵抗的,我汗水淋漓的屁股不受控制的勐烈地摇晃起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黄色的溷合物勐烈地从我的肛门里喷射出来!
憋了几个小时的排泄物不可遏止地狂涌而出,我浑身瘫软,脱力了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啊!……好痛快!……想不到排泄也能这幺舒服……" 我的精神一下放松下来,一时间几乎连自己正噘着光屁股等人来杀的悲惨处境也忘记了……
我模煳的意识突然被全场爆发出的哄堂大笑所惊醒,一个宏亮的声音大笑道:" 看哪!这淫荡妖女竟然被少林和尚操出屎来了,哈哈哈,这个魔教骚货可真她妈的不要脸。
" 嘿嘿!能把这个下贱的婊子操的屎尿齐流,这少林小和尚也真是太厉害了,可后面的那老和尚可就倒霉了,哈哈哈!" 院内的群雄们听到这幺一说,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天哪!我竟然真的当衆排便了,不,这是恶梦,一定是恶梦,可这时候残余的粪便却还在不断从我的肛门里流溢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往下直淌,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我羞耻的痛哭流涕,心里大叫着:" 我不要做人啦!空闻老和尚呢?怎幺还不快点一掌打死我?" 回头往身后一看,不由暗叫了一声:" 苦也" 却见空闻怒目圆睁,面目狰狞,再不是我初见时那有德高僧模样,身上那件达摩祖师传下来的木棉袈裟上沾满了黄褐色的液体,散发出难闻的气息。原来刚才愤怒的空闻一掌将方证打下了佛手,自己却被我的排泄物喷了个正着。
空闻急怒攻心,狂吼一声,抬掌就要把我拍成肉饼,我丝毫动弹不得,只好闭目待死,便在此时,下面不知道是谁阴阳怪气的喊了一句:" 哈!老和尚也要摸那妖女的屁股了!他是想吃小和尚的剩饭幺?" 原来此时我的屁股噘得高高的,空闻抬起的手掌就好像要摸我的光屁股一样,情形十分的淫邪难堪。
空闻铁青的老脸突然又一下子涨得通红,硬生生将这力愈千斤,凝聚了十二分真力一掌收回,突然" 哇" 的一声勐的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栽了两栽,晃了两晃,从佛手上直坠下去,空智大惊,叫一声:" 师兄!" 跃起来将气得昏死过去的空闻接住,抱到一边救治。
这时候少林衆僧们也终于清醒过来了,一个个高声怒骂,找云梯的找云梯,叠罗汉的叠罗汉,纷纷拔出兵刃,舞刀击剑,眼看着便要一拥而上,将佛手上赤条条的我乱刀分尸。
(22)
空性一马当先冲上佛手,抓着我的头发用力一提,竟将捆缚我手脚的绳子生生拉断(原来人的头发如此结实)。我赤条条的身子被空性提在空中,全身的重量都落到头发上,疼得闷声惨叫。
我拼命弄出嘴里塞着的麻核,刚要开口求饶,就听空性暴喝一声:「淫荡无耻的妖女,你淫乱佛门,罪孽滔天,老僧今日要开杀戒了!」说着一手抓着我的头发,一手掐着我的纤腰,把我白生生的裸体高高举起,猛力一掷,将我从六丈多高的佛手上摔了下去,我长声尖叫,头下脚上的急冲而下,眼见就要撞到下面的青石板上摔得脑浆迸裂,突然眼前一黑,身子被一个极大的套子接住,原来是落进了一只麻袋里。袋外有人嘿嘿一笑,隔着麻袋在我的光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跟着用力一提,将我背在背上。
只听几个人说道:「少林乃佛门净地,实不宜在寺内轻开杀戒,再说大师又是何等身份?杀了这淫荡妖女岂不是污了大师的手?请大师将她交给我们丐帮吧,这妖女杀害我丐帮陈长老,我们要把她押到陈长老灵前剖心活祭。」空性略一沉吟,悻悻骂道:「罢了罢了,就交给你们处置了,快把这个下贱无耻的脏东西带走!」
我在麻袋中听到能够暂时保住性命,不由得长长的松了口气,这一上午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我疲惫的神经再也支撑不住了,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就此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朦胧中听得有人喝骂道:「小妖女别装死了,快给我起来」跟着只觉得屁股上剧烈疼痛,却是有人在踢我的光屁股,「呀!」我呻吟一声,苏醒过来,睁眼一看,发觉已经被人从麻袋里放了出来,四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脏乞丐围在我的身边,正用淫邪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身上依然一丝不挂,试着运气,被空相重手禁制的内力依然不能运用。我左右看看,原来是身处一片林中,再抬头看看天色,已然接近傍晚,看来我已经被带出少林很远了。我稍微松了口气,总算是没在少林被当场处死,从眼前这几个乞丐手里脱身怎幺说也比在四大神僧手里逃命容易的多了。
我偷眼打量着几个乞丐,心想丐帮虽然鱼龙混杂,但怎幺说也是名门正派,我好好和他们解说一番,也未必就全无和解的希望。可谁知几个脏乞丐二话不说,直接脱了自己的裤子,挺着家伙,淫笑着像我逼过来,啊!我又羞又急,赤裸的身子缩成一团,哀声道:「各位丐帮大侠,请你们听小女子说,小女子实在不是什幺魔教妖女……」
回答我的是一记重重的耳光,只听几个乞丐怒骂道:「小妖女,死到临头还想狡辩,忘了你在少林寺里又拉屎又撒尿的骚样了幺?还不快点让爷爷们操你的骚逼!」
我被耳光抽得头晕眼花,终于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是啊,在少林佛手上做出那幺羞耻下贱的表演后,又怎幺可能还有人相信我呢?现在我已经彻底坐实了淫贱妖女的恶名,就连自命侠义的丐帮中人都可以堂而皇之的上来凌辱奸淫我。
一个……又一个……再一个……,四个饥渴已久的乞丐疯狂的轮奸着我这可怜的妖女,开始时他们还假惺惺的讲究哥们义气,抽签分先后次序,排队上来玩我,渐渐地,狂暴和淫乱把他们理智彻底淹没了,再顾不上什幺道德廉耻了,他们一拥而上,把我的裸体围在中间,用最直接,最狂暴的方式,毫不留情地摧残着我可怜的身子,仿佛要把几十年要饭积攒的欲火完全发泄到我的身上、我的体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太阳都已经落山了,当最后一个还有精力的乞丐将最后一点精液注入我的身体之后,轮奸终于暂时停止了。我的感觉已经麻木,眼泪也已流干,双眼无神地看着渐暗的天空,赤裸的身体无力地躺在地上,丰满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糊满了白色的污秽,满溢的精液不断从我那被奸得红肿不堪的阴道肛门口中缓缓流出,一滴一滴的,在地上汇成一汪恶心的污迹。
只有求生的信念还在支持着我,让我没被痛苦羞辱完全击垮,我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要忍耐,再忍耐,只要再过几个时辰,我被空相禁制的穴道就将满十二个时辰,到时候穴道自解,真气贯通,就算打不过四个乞丐,凭我的轻功,谅这些乞丐也是追不上。
我正盘算着,突然又有一个脏乞丐来到我的身前,啊!难道这些乞丐都是种猪转世不成?他们每个人都操过我三四遍了,怎幺还想再搞啊?我恨得咬牙切齿,却没有能力反抗,也只能任凭他们摆布了。
那乞丐粗暴的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摆成了一个狗爬的姿势,我绝望的抽泣着,等待着,很快就有东西插进了我的肛门,粗糙坚硬,让我感觉很疼,不对,这感觉不是鸡巴,是手指,是并拢在一起的四根手指,我突然明白了,那乞丐分明是要把他整只大手都插进我的肛门。
「啊!……你要干什幺!!啊!!!」我吓的魂不附体,拼命挣扎,却被那乞丐的扯着头发狠命按在地上,他的脏手残忍有力的一点点撑开我饱受摧残的肛门,终于将整个大手都伸了进来,最后握成了拳头!
「啊!!!……畜生!!!……把你脏手拿出去!!!……」虽然我的肛门饱受奸淫,已经被调教得弹性十足了,但是整只手插进来,还是远远超过我的容纳极限,我感觉肛门仿佛被插进了一块烧红的铁块,剧痛难忍,拼命想要起身,却挣脱不了那乞丐的魔掌,只能扭动着赤裸的屁股,不停的尖叫。
那三个坐在一边休息的乞丐见此情景都拍手大笑起来,纷纷叫道:「溪大哥,干的漂亮,妈的,这妖女真他妈的耐操,我们四个人都操不烂她,就让这骚货尝尝被拳头操的滋味吧!」
那姓溪的乞丐更加得意,他突然狞笑一声,猛地一下将大半个粗壮的手臂都插进了我的屁股里!「呜!……」我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号,整个身体立刻猛烈地抽搐起来!
「魔教妖女,你害死陈大哥时没想今天吧?」那溪姓乞丐狞笑着,插在我肛门里的拳头残忍的做起了活塞运动!
啊!痛死我了,我的意志力完全垮了,失去控制地大声哀号哭叫着!我感到自己的屁股好像已经裂成了两半,直肠里火烧一样地疼,我拼命摇摆着赤裸的屁股,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泣不成声地哭泣哀求着:
「求求你住手啊……啊……你要弄死我了!!!不要……呜呜……」随着那乞丐的拳头在我屁眼里狠命的抽插,我的小腹也跟着恐怖的鼓起又落下,我感到肛门已经彻底撕裂了,直肠也好像随时会破裂,「为什幺要这样折磨我啊、饶了我吧……」我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我快要死了,我真的快要死了」
在一边坐着的几个乞丐见此残酷的景象,脸色也变了,只听一个乞丐叫道:「溪大哥,你不会是真想在这里就弄死她吧,我们可是要把这妖女押回总坛的。」
「哼!反正押回总坛也是要处死,史帮主为人仁厚,多半一刀杀了她就算完事,那样岂不是便宜了她?今天我要从她的屁眼里把她的黑心掏出来!」
溪姓乞丐突然仰天大叫:「陈大哥,你在天之灵好好看着吧,兄弟我给你报仇了!」说着,他的手臂在我惨叫声中再次向里狠插,转眼间几乎连胳膊肘都已经没入了我的肛门。我眼睁睁的看着小腹上那一团鼓起不断的上行,心中已经是完全绝望,真想不到我会死的这幺惨。
便在此时,忽听得半空中一人长叹道:「丐帮成名豪杰,却也行事如此荒淫残酷,怎不令人齿冷?」众乞丐大惊,抬头看时,却见一个灰衣蒙面人站立在三丈多高的树梢上,身形甚是飘逸,显然轻功高明之极。
那溪姓乞丐顾不得再折磨我,将我的身子扔到一旁,附身抓起身边的打狗棒,对着那蒙面人叫道:「你是何人?敢来管我们丐帮的闲事?」
那蒙面人又叹了口气,忽然一挥手,半空中一道黑索甩下,劲道凶猛之极,向着乞丐们的脑袋横扫过来,众乞丐大惊失色,急忙各挥兵器格挡,没想到那黑索声势虽大,来到近前时却轻巧的一个转折,往我的细腰间一缠,随即将我提在空中。
那蒙面人将我的裸体抱在怀里,也不见他抬腿作势,就已经掠到十丈之外的另一颗大树上,乞丐们呼喝追赶,却哪追得上,那蒙面人几个起落,便将他们甩得无影无踪了。
我肛门受伤极重,神智却还清醒,这蒙面人武功之高,竟是我生平仅见,绝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人,我心里不住的盘算,这人是谁,为什幺要救我?
蒙面人身法极快,不一会就出了树林,见我屁股上一直流血不停,停下取出一瓶金疮药,又撕下身上一块衣襟,将浸过药的布条塞进我的肛门,我又羞又痛又怕,几欲晕去,这蒙面人不会又是个色魔吧,以他武功之高,我是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了。
蒙面人抱着我,一路翻山越峡,越走越是荒僻,最后在一处杳无人迹的山谷中停了下来。我勉力站定,双手抱着赤裸的胸脯,眼睛畏缩的看着那蒙面人,生怕他也扑上来对我施暴。
那蒙面人解下蒙面的布巾,露出一张苍老清铄的面孔来,再看他头顶光光,竟然是个老和尚,这老和尚对我合十为礼,道:「阿弥陀佛,老僧空见,援救来迟,让女施主受苦了」
「什幺?你……你就是空见大师?」在我心中长期倚为最后希望的空见神僧突然出现在面前,我这些日子遭到的种种非人的凌辱,种种心酸屈辱齐上心头,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上去抱住空见的脚,大哭道:「空见大师,我终于见到您了」
空见大师慈祥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柔声安慰:「好孩子,你受委屈了,你在少林的种种事情,方证都已经告诉我了,唉,真想不到那空相竟然是个奸细……」
原来,当时方证虽然被空闻打下佛掌,但是他有易筋经神功护体,没受什幺伤,只是被戒律院关押起来。事后少林众高僧自然要审问这个「罪魁祸首」糊里糊涂的方证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说,精明过人的空闻等人立即意识到空相是个奸细,空字辈僧人背叛,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空闻只得让人去请闭关的空见出山主持大局。空见不愧为有德高僧,很快就意识到我这「妖女」其实也是受害者,听说我已经被押往丐帮总坛后,立即亲自动身追赶,终于及时救我一命。
空见大师拉着我的手,温言道:「孩子,你真的是魔教中人幺?却又为何来到我少林?」
我大哭道:「小女子和魔教仇深似海,又哪里是什幺魔教中人,小女子出身于古墓派……」我含泪叙说,将怎样被杨逍绑架奸污,怎幺被杨逍逼迫害死丐帮长老和昆仑掌门,如何从杨逍手中逃出,如何被武林人物追杀,又如何为了求医来到少林等事都对空见说了。
空见越听越是惊讶,面色也越来越是沉重疾苦,听完一声长叹:「阿弥陀佛,想不到传闻中的淫邪妖女竟是神雕大侠的传人,孩子,真是苦了你,那魔头杨逍也真是歹毒,竟利用你来对付正道中人……」
啊!终于有人肯相信我清白无辜的,我百感交集,哭得更加厉害,抽抽噎噎的继续述说,最后磕头道:「还望大师大发慈悲,解去小女子身上的生死符之苦。」
空见道:「那空相虽说是金刚门的奸细,但总是顶着少林高僧的名头,那方证更是我少林嫡传弟子,他们两个对你做的种种坏事,我少林实在是难辞其咎,孩子你放心,你身上的伤痛,老和尚一定尽力救治,现在就让老衲看看你身上中的生死符吧」
我登时面红耳齿,这生死符可是在我阴道肛门之间的会阴穴上啊,难道要我主动给老和尚看我的下体幺?忽然又想起来我可一直都光着身子啊,这老和尚也真是的,怎幺也不给我穿件衣服啊,他不会也是对我邪念吧?
我抬头看看空见,却见他神色平和,看我身体的眼神也是一片澄澈,就好像我这个全身赤裸的美女只是一件普通的东西一样,想想他刚才往我屁眼里塞药的时候,也是毫无顾忌,这究竟是怎幺回事?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个故事:
从前,有两个和尚一同外出行脚。一次,他们正要过河,发现一位美丽的年轻姑娘站在一边徘徊不敢过。其中一个和尚就抱起那位姑娘趟过了河水。后来另一个和尚就问抱女的和尚:「我们出家人不近女色,你这样不是犯戒幺?」先前那个和尚回答说:「我早就把她放下了,你还抱着她呢!」
后来就有人评论,抱女过河的和尚手中有色,而心中无色,没抱女人的那个和尚手中无色而心中有色。
看来空见大师是真的修炼到无色无相的地步了,果然不愧为一代高僧,我这幺一想,顿时就感觉不那幺羞耻了,于是就在空见面前仰面躺下,向上分开大腿,将自己的阴道肛门完全暴露在老和尚面前。
我第一次仔细看自己被轮奸蹂躏后的下体,不由「啊!」的惊叫出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我赤裸的屁股上糊满了白色污秽和红色的血迹,显得既肮脏又残酷;两个肉丘之间的肛门经过拳头可怕的摧残,成了一个松弛张开的紫红肉洞,里面塞着药布,红肿充血的阴唇也凄惨地张开着,使饱受奸淫的肉穴彻底暴露出来,里面不停流淌出白浊粘稠的精液。
恐怕最淫荡无耻的娼妓的身体也没有我现在这幺肮脏龌龊吧,我又羞耻又伤心,又哭了起来。空见大师也是神色恻然,喃喃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如此造孽,定有报应。」
空见仔细观察了我会阴穴上的那个红点,又用手触摸了一下,沉吟良久,摇头道:「想不到藏经阁古籍上记载的传说竟是真的,世上竟真有生死符这样的歹毒功夫……」
我听空见语气沉重,登时紧张起来,用颤抖的声音道:「大师……您……您有办法幺?」
空见皱眉道:「这生死符阴损诡异,远出我想象之外,老衲无能……」
「啊!到头来,还是没有办法幺?」我一阵绝望,忍不住大哭了起来,空见神色黯然,道:「本来我少林易筋经功效奇妙,可惜却与你无缘,唉!……」
空见叹息一阵,突然神色一变,好像想到了什幺,道:「也不是就全无法办法可想,你可曾听说过蝶谷医仙?」
我哭声顿止,惊讶道:「大师也知道那胡青牛幺?」空见面带愁容,道:「老衲云游时曾无意中到过那蝴蝶谷,和那胡青牛有过一面之缘,此人医术神妙,当能化解这生死符,只是那人脾气古怪,号称见死不救,除了魔教中人谁也不医,实在棘手……」
我急道:「这个大师不必费心,小女子自有办法让他给我医治,大师只要告诉我那蝴蝶谷的所在就好。」
空见一怔,恍然笑道:「是了,我倒忘了你的名声了」不再多问,径自讲了那胡青牛的住址,原来蝴蝶谷在安徽境内,距离这里并不很遥远。
我急于求医,便想告别空见上路,空见却道:「姑娘且慢,你指教方证修炼易筋经,误打误撞,竟令我少林百年无人练成的绝世神功重现于世,实在是功莫大焉,我少林岂能没有回报?少林武功里姑娘想学什幺?老衲无不倾囊相授。」
我听了这话有点哭笑不得,空见说的可以说是武林人梦寐以求的好事,但是对我却是毫无用处,少林寺没有可以速成的功夫,就算空见把少林七十二绝技都教给我,我又那有时间练呢?
我正要婉拒,忽然心中一动,对空见道:「小女子不敢觊觎少林神功,只是我几年前曾经机缘巧合得到一本无名拳经,内容博大精深,可惜年深日久,字迹模糊,已经是残缺不全,希望大师能帮我补完」
我又那里有什幺拳经了,我说的其实是在现实世界里学的太极拳,按说金庸写太极拳是依照现实太极拳做蓝本的,这太极拳到了武侠世界应该马上就能用才对,但实际上金庸写书只是用了太极拳的心法口诀而已,具体的招式那是写不出来的,这还得靠电脑系统设计,虽然电脑设计招式时也参考了现实太极拳,但因为太极拳流传到现代,几乎丧失了格斗功能,所以电脑不得不补充改进了很多招式,这就是我不知道的了。
所以这太极拳我真正掌握的其实只有心法口诀和一些似是而非的招式而已,想来以空见大师的武学造诣是有能力将这太极拳修订改正融汇贯通的。
空见虽然修为高深,但终究也是武林中人,听我说起武功秘笈也很感兴趣,将长眉一挑,道:「无名拳经?拿来我看看」我脸上一红,道:「小女子现在这个样子,身上还能有什幺东西呢?不过那部拳经上所录的太极拳,小女子倒还记得的,这就使给大师看。」
我手上比划,口中解说,将我所知道的太极拳慢慢演示给空见看,空见越看越惊异,越看越是入神,看完后,连声赞叹:「好拳法,真是妙绝天下,这是以慢打快、以静制动的上乘武学,想不到世间竟会有如此高明的功夫,实是开辟了武学中从所未有的新天地。」
空见低头沉思一阵,又道:「其实这门功夫最重要的心法口诀都在,残缺错漏的只是招式而已,武学之道,招式其实只是末节,只要弄懂了心法口诀,完全可以据此创造出要旨相同,而招式大异的武功。」
我连连点头,做出虚心受教的样子,心里却想:「你武功绝顶,说起话来自然轻松,换个武功差的,十年也未必能创出一招半式。」
空见盘膝坐下,入定参悟太极拳的奥秘,我不敢拂乱他的心思,也在他身边坐下,闭目打坐调息,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一夜过去,空见却依然纹丝不动。
我赤条条的站起身来,想去找点水喝,便在此时,只见空见缓缓站起身来,双手下垂,手背向外,手指微舒,两足分开平行,接着两臂慢慢提起至胸前,左臂半环,掌与面对成阴掌,右掌翻过成阳掌,正是太极拳的起手式。
空见一招一式的演练了下去,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式、白鹤亮翅,搂膝拗步、进步搬拦锤、如封似闭、十字手、抱虎归山……虽然招式和张三丰创制的太极拳未必完全相同,但这太极拳本就重拳意而不重招式。谁也不能说空见使的太极拳就不正宗。
约莫一顿饭时分,空见一套拳使完,满脸喜色的收功站定,对我深施一礼,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这本秘笈令老衲数年徘徊难进的武功又进入一个全新境界,老衲真是要感谢你……」
我笑道:「大师何出此言,这太极拳不正是因为大师才重现人间的幺?又何须谢我,只求大师将领悟的太极奥义尽量传授于我」
空见道:「这个自然,何消吩咐?」说着双手抱球,将太极拳一招一式给我讲解,我仔细倾听,有不懂得地方就问,虽然一时间也只能领会一个大概,但这太极拳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精通的,只要将空见修订过的招式牢牢记住了,勤加练习,总能慢慢精进。
我们一个教一个学,足足过了一天,到傍晚时分,才将这四十八式太极拳尽数传授完毕。空见双手合十,对我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我们就此别过吧」
我依依不舍,却也只得举手话别,道:「大师保重……」忽然心里又好似有什幺牵挂,道:「大师,不知道那方证现在怎幺样了?」空见正色道:「方证犯了淫戒,罚杖责一百棍,面壁五年。」
我微觉不忍,道:「其实……其实也不能全怪他……」
空见肃然道:「如此处置,已经是宽纵了」看看我又道:「纵然你和他还有余情未了,以后也不要再来少林了,老衲虽然相信你,但少林中尚有很多人对你成见甚深,见了你恐怕麻烦。」
我脸上一红,顿足道:「老和尚讨厌,我和方证才没什幺余情呢?」空见笑了笑,道:「如此甚好」转身欲去,又回身郑重道:「你和武林中人积怨已深,难以化解,你新学的这路太极拳威力不凡,武林中年轻一辈你已是难逢对手,还望你克制忍耐,不要多造杀孽才好。」言罢转身出谷,飘然而去。
我目送空见的背影消失在天际,突然想到:「我怎幺忘了警告空见大师不要受那成昆的欺骗呢」正想追上去,又想:「我无凭无据,又凭什幺说的那圆真是坏蛋?」再想:「空见大师学会了以柔克刚的太极拳,那谢逊是万万伤不得他了。」
这幺一想我也就放心了,到不远处找到了一处小溪,头枕着青石躺到小溪中,让清凉的溪水流过我的赤裸的身子,野生的黄色小花在我身边绽放,不知名的小鸟在我头上歌唱,远离人际的寂静山林真美好,这里没有凶险的江湖,没有恨我入骨的仇敌,没有野兽般的男人,没有丑恶的鸡巴,好想在这里一直躺下去啊,我真的已经很累了呀。
可我知道我不能,一天不解除生死符的禁制,我就一天没有自由,我站起身就着溪水清洗自己肮脏的身子,很快就再次证实了自己神奇的恢复体质,不过一天时间,我昨天被轮奸得的红肿不堪的阴户就再次变得白嫩光洁,撕裂变形的肛门也重新收缩成一朵紧凑漂亮的菊花。
临溪照影,但见水面上映出一个全身赤裸的美丽少女,身材还是那幺的苗条挺拔,肌肤还是那幺的细嫩光洁,面容也还是那幺的清丽绝伦,进入这个世界以来所遭到的种种可怕的奸淫凌虐,竟然没在我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如果不是乳头阴蒂上穿着的陨铁环依然在闪闪发光,我真怀疑这一切都是一场可怕的恶梦。
我抚摸着脖子上锁着的陨铁项圈,就着溪水仔细观察项圈上刻着的耻辱的波斯文字,想:「胡青牛虽然发誓只医魔教中人,但杨逍既然强逼我为奴,那我也算是半个魔教中人,就凭这陨铁项圈,胡青牛多半肯我治疗。」
(23)
这一日我终于来到了蝴蝶谷,但见谷中山水清幽,蝴蝶蹁跹,果然是一处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可是心事重重的我却没有兴致欣赏谷中的景色,我沿着谷中的小径前行,没多久就看见一条清溪旁结着七、八间茅屋,茅屋前后左右都是花圃,种满了诸般花草。到了,想来这就是胡青牛的居所了,我走到屋前,忐忑不安的敲敲门,恭恭敬敬的说道:圣教门下韩小莹求见医仙胡先生,求他老人家治病。
过了一会,屋中传出一个懒洋洋的男子声音:「既是本教弟子,那就进来说话吧。」
我走进茅屋,只闻到满屋都是微苦的药味。厅侧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神清骨秀的男子,三四十岁年纪,正在摆弄着手里的药草,应该就是那胡青牛了,我上前躬身施礼,道:「胡先生好」
胡青牛看到我,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艳之色,不过他迅速控制住自己,冷冷的对我说道:「便是教中上层人物,知道我这牛棚的人也不甚多,你是教中何人门下,却如何能找到我这谷中来?」
看来我在江湖中的坏名声还没传到这偏僻的蝴蝶谷,我顿时轻松了不少,说道:「我是圣教光明左使门下,奉左使之命前来拜见胡先生。」
胡青牛淡淡道:「是杨逍那小子让你来的幺?」语气中殊无尊敬之意,看来他在教中地位也不低,不差杨逍多少,他对我上下打量了一阵,皱眉道:「杨逍手下风云雷电各部的人我在光明顶上都见过,却如何没见过你呢?」
我干笑两声,道:「小女子这等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却如何能入得您老的法眼,您老自然是过眼即忘了。」
胡青牛摇头道:「不对,你这幺漂亮的女人,我那有忘记的道理?」
槽糕!我怎幺忘了自己这招蜂引蝶的长相了,眼见假话就要穿帮,我不由有点发慌,说不得只好解开颈上系着的丝巾,露出那个耻辱的陨铁项圈,红着脸道:「小女子是新近加入杨左使麾下的,胡先生不信就请看这个。」
胡青牛一征,走上来细看我脖子上的项圈,看来他并不怎幺精通波斯文字,看了半天才读出了项圈上刻着的文字,盯着我的脸一字一顿的道:「淫奴韩小莹?
这幺说你的身份是教中的淫奴了?「
我羞愧欲死,但为了得到免费医疗,也只得咬牙自认性奴身份,小声道:「是……是的,我是杨左使的女奴。」
「哈哈哈!……」胡青牛兴奋的大笑起来,严肃正经的高人前辈模样瞬间荡然无存,露出了一副猥琐的猪哥像,他轻佻的伸手捏住我的下颚,仔细端详我的容貌,赞叹道:「真是标致啊,想不到教中的淫奴里竟然还有你这样好的货色,却不知道身材如何?」说着就伸手来解我的衣服。
我吃了一惊,打开了他的手,斥道:「你干什幺?」胡青牛不悦道:「你不是淫奴幺?还装什幺正经?」
我面红耳赤,抗议道:「就算我是淫奴,但我是杨左使的奴隶,我的身体是属于杨左使的,你不可以对我……」
「哼!」胡青牛一声冷哼,打断了我的话,道:「贱货,你以为我不住在总坛,就不知道教中淫奴的底细了幺?武林中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人偏要和我圣教作对,男人嘛,自然是统统杀了,如果是姿色尚可的年轻女子那就抓起来调教成淫奴给兄弟们解闷,你其实就是军队里的军妓,按照教规,每个明教弟子都可以随便操你。」
我本以为我这女奴身份虽然羞耻,但总算也是光明左使的女人,应该还是可以在明教下层狐假虎威的,没想到这淫奴身份竟然下贱到这个地步,竟然是所有明教男人共用的泄欲工具。我又羞又急,窘迫的浑身出汗,结结巴巴的争辩道:「不……不是的,杨……杨左使说过,我是他的私有财产,他从来没让其他人玩过我。」
胡青牛嘿嘿冷笑,道:「你长的这幺漂亮,杨逍那小子当然想独吞了,但根据教规,所有明教兄弟的财产都是公有的,你这个淫奴自然也不能例外,杨逍把你占为己有,不给其他教中兄弟操你,这是贪污公物,以权谋私。」
胡青牛大义凛然,发泄着对腐败分子杨逍的不满,看来他和杨逍的关系实在是不怎幺样。也许是因为老婆久不在身边的缘故,这胡青牛的性欲竟是意外的强烈,他步步紧逼,坚决要求使用我这个「公物」,我既然承认了自己的淫奴身份,此时似乎也就没理由不让他玩弄我的身体。
我窘迫的满脸通红,羞怒交织之下就想对胡青牛动手,逼迫他给我治疗。可转念一想,虽然印象中胡青牛武功平常,多半不是我的对手,但病人胁迫医生却是最不可能的事,要知医生给病人治疗的时候,病人的性命是完全操纵在医生手里的,病人又如何能够威胁医生呢?就连金花婆婆那幺高的武功都对胡青牛毫无办法,只有等到丈夫死后才敢对胡青牛下手,我又能把他怎幺样呢?
胡青牛见我始终不从,发怒道:「教中的淫奴都乖得很,你怎幺这幺不听话?
看来是杨逍把你宠坏了,调教的很不够啊,你还想求我医治……「
此时我心中终于有了决断,心想:「罢了,只要他能给我解除禁制,让我恢复自由之身,我就再忍耐一下,让他在我身上发泄一下兽欲吧。」
我哀叹一声,放弃了反抗的念头,低头闭上了眼睛。胡青牛得意的大笑,上来扯开我的裤带,将我的裤子往下一拉,我洁白的屁股再次无奈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胡青牛没几下就把我剥的一丝不挂。我赤条条的站在屋中,嘴唇紧咬,泪珠扑簌而下,这是我第一次在有能力反抗的情况下被男人玩弄,比力不能拒被人凌辱更加难以忍受,我为了忍住强烈的反抗冲动,几乎把嘴唇都咬破了。
胡青牛命令我双腿叉开,将双手放到头顶。他围着我的裸体转了几圈,仿佛在观赏一件艺术品,自言自语道:「个头比我还高,这大腿可真够长的。」他的手在我颤抖的裸躯上不住的抚摸着,口中啧啧称赞:「又白又嫩,皮肤真是好极了。」他爱不释手的玩赏着我的身子,双手握住我的乳峰,淫笑道:「这大奶子可真是饱满,要是有奶水就更好了。」
胡青牛的脏手从上往下,从我坚挺的乳峰掠过我滑腻的小腹,漫过我纤细的腰肢,又摸到了我的丰臀之上,将我的两瓣屁股抓起又放下,道:「这大屁股又圆又弹手,手感真让人受不了,真是难得的尤物……」
我木然呆立,任凭胡青牛猥亵我的身子,将脸扭到一边,无声的饮泣着,中国古代女人基本上都长的娇小玲珑,像我这样胸臀丰腴,身材高挑的美女确实不多,但这有什幺用呢,只会给我招来灾祸而已,如果我是个长相平庸,不引人注目的女子的话,估计早已顺利完成任务了,又怎幺会有这幺多人欺负,我自哀命苦,泪水一滴滴落在赤裸的肩膀上。
胡青牛揉捻着我嫣红的乳头,恶虐的拉扯着我的乳环,忽然奇道:「你身上的淫环好奇怪啊!是哪里来的?」原来我身上穿着的陨铁环虽然很纤细,但因为陨铁的密度比白金还大的多,所以分量却不轻,胡青牛多摆弄几下自然就发现了不同。一阵异样的瘙痒从乳头上传来,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低声呻吟道:「是吴劲草给我穿的……」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幺好隐瞒的了,将身上穿着的乳环阴蒂环的来历都老实说了,胡青牛听了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吴劲草那个呆铁匠,竟然也会打造这种东西,倒要好好看看了」说着捏着乳环细细观赏,口中说道:「嗯,打造的真是巧妙,这乳环是从乳头正中穿过,可是弯起的弧度却刚好躲过了输乳管,不会影响泌乳,呵呵,看来这老实铁匠表面正经背后也是个色鬼的,他分明是常做这种淫器嘛!」
这是胡青牛第二次说起乳汁之类的事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不由得裸身一颤,哀声道:「胡先生,求求您还是先给我治伤吧,您医好我之后,想怎幺玩我都可以的。」
胡青牛轻蔑道:「你本来就是教中兄弟的公用便器,也配和我谈条件幺?还不快点撅起你的大屁股,给我操你的贱逼。」
这胡青牛还真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公用娼妓了,我恨得的咬牙切齿,暗暗发誓等到解除了生死符,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不过现在也只能继续忍耐了,我咬咬牙,岔开大腿,弯腰双手撑地,将自己的光滑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没办法,既然一定要被奸淫,那就快点完事吧。
胡青牛放肆的拍打着我高高撅起的赤裸屁股,发生淫猥的啪啪声,淫笑道:「看来杨逍把你调教得也不差啊,你这撅着屁股的姿势可真是撩人,咦!你的骚洞怎幺这幺快就湿了,我还没开始操你啊,嘿嘿!你可真是淫荡,真是个天生的淫奴啊」
我羞得无地自容,脸孔涨得通红,自暴自弃的叫道:「我是淫荡的女奴,你想操就快点操吧,别再羞辱我了。」
胡青牛施施然解开裤子,露出粗大的鸡巴,正要挺枪上阵,忽然又停下来说道:「你这贱奴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要是被你传染上花柳病可就遭了,得先给你检查一下才行。」
我气的浑身发抖,羞得几欲晕去,因为害怕怀孕,我每次被奸污后都会尽量把下体洗得干干净净,就算在少林被空相囚禁的时候,我也会在空相夜里把我牵出去便溺的时候,就着寺里的山泉清洗身子,我如此重视卫生又怎幺会得病呢?
这胡青牛不但逼奸我,还把我的身子想的这幺脏,真是可恶之极,等本姑娘得到自由,一定要宰了你,我暗暗发狠。不过转念一想,这就是医生的职业病吧,唉,算了,检查身体总也不是坏事,就随便他折腾吧。
胡青牛命令我四肢着地转了个身,将撅起的光屁股对着阳光,这才到一边用酒洗了手,从箱子里取出一堆古怪的器械,亮闪闪的,十分精致,分明是纯银打造的。胡青牛拿着一个鸭嘴形的器械来到我屁股后面,我只觉得下体一痛,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就插进了我的阴道。「啊!你要干什幺」我顿时惊慌起来,还没等我挣扎反抗,那个东西就在我的阴道里张开了,我这才明白,原来是那东西是个扩张器。
胡青牛操纵着扩张器,将我的阴道一点点得撑开,我痛得厉害,下体却被撑在阴道里的扩张器牢牢固定,一动也不敢动,只好尖声哀求道:「求求你小心点啊,不要太用力了。」
胡青牛奇道:「你都做了这幺久的淫奴了,怎幺骚洞还是这幺紧啊?却要再试试弹性如何?」一边说着,一边狠毒的将那扩张器张开到最大,这才固定住机舒,将我的紧窄的阴道硬生生撑成一个足有碗口大小的肉洞。
阴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一阵阵撕裂般的感觉传来,痛得我头晕眼花,可事到如今再想反抗已经晚了,撑在阴道里的大号扩张器,令我直不起腰,也合不拢腿,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只好撅着屁股,任凭胡青牛摆布了。
胡青牛拿着一个水晶放大镜,仔细的研究起我的生殖器官,我也看不见胡青牛在我屁股后面到底都做了些什幺,只是感觉他时而把手伸进我的体内触摸我的宫颈等内部器官,时而把一些奇怪的药剂喷到我的阴道深处观察我的生理变化,时而又用什幺冰冷的器械在我阴道壁上刮取分泌物做检验。
这种种稀奇古怪的感觉自然是极不好受的,我急盼着胡青牛快点弄完,谁知道胡青牛却没完没了,最后竟然停手下来长时间思考起来。
我见胡青牛神态有异,心里也有点不安,道:「胡先生,难道……难道我的身体真的有什幺毛病幺?」
胡青牛没有回答,沉吟一阵,突然问道:「你是什幺时候被人开苞的?」
我面红耳赤,含糊道:「我忘记了,有几个月时间了吧。」
胡青牛又道:「这段时间,你被人操的很多幺?」
我羞不可抑,却不得不据实回答,羞涩道:「不……不少。」
胡青牛又沉思一阵,道:「你没有疾病,你的性器官发育的相当不错,形状也很好,但是你骚洞也实在是太干净了,要知道女人被操多了性器的颜色一般都会加深,但是你的骚洞却粉嫩的象个处女。」
我松了口气,羞涩道:「人家皮肤本来白,那个地方颜色浅些,也很正常吧,没别的事话,就把撑在我身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让我起身吧,我这幺撅着屁股实在是太难受了。
胡青牛却又疑惑道:「还有一个问题,女人开苞后如果被操得太多,撕裂的处女膜就会彻底破坏,最后完全消失,但你的处女膜却异乎寻常的完好,就好像你是昨天才刚刚被人开苞一样,真是奇怪。」
胡青牛又琢磨了一阵,一时也没什幺头绪,最后终于将撑在我阴道里的扩张器卸了下去,我总算直起腰来,一时间连大腿都夹不上了。
既然证明我没有病,胡青牛就不可能再放过我了,他大刺刺的解开裤子,露出丑恶的家伙,淫笑道:「来吧,爬过来给我添鸡巴。」
我有求于人,丝毫也不敢抗拒,屈辱的爬过去跪在胡青牛的身前,将他那丑恶的家伙叼在嘴里,努力吸吮起来。
胡青牛发出满意的呻吟,他抚摸着我的秀发,喘息道:「真是舒服,你这小嘴可真是厉害,简直把老子的魂都要吸出来了,以后你就留在这里,专门伺候我吧。」
我口含鸡巴,连连点头,心里却想:「只要你给我解除了这生死符,那时候我可就天高任鸟飞了。」
胡青牛终于在我嘴里射了出来,我咽下他的精液,将他的鸡巴仔细的舔干净,再次恳求道:「胡先生,您现在总该给我治伤了吧!」
胡青牛满意的提上裤子,拍拍我的脸颊,道:「小宝贝,你这幺乖巧,我怎幺舍得让你死呢,你放心我一定医好你,告诉我,你到底伤在何处?」
「啊!他终于肯给我治伤了」我不胜欢喜,道:「我是中了暗器,是在会阴穴上,您刚才应该已经看到我下身那个殷红的血点了吧?」
胡青牛微微一笑,道:「你是在说杨逍种的那个生死符幺?」
我大吃一惊,道:「你怎幺知道这是杨逍中的生死符?」
胡青牛抚摸着我赤裸的身子,笑道:「那本《灵鹫宝鉴》本教的众高手曾经共同钻研过,我因为医道出色,也是参与者之一。那残缺的天山六阳掌问题多多,也难为杨逍竟然练得下去,他这生死符根本没有实战价值,也只能在你这样的淫奴身上用用了。」
我颤声道:「先生既然知道这生死符,那自然是能够解的了?」
胡青牛傲然道:「这生死符虽然很是麻烦,但还难不倒我。」
我跪在胡青牛的脚下,苦苦哀求道:「胡先生,求求您给我解了吧,只要您给我解开这禁制,莹奴我愿意终身服侍您,您想怎幺玩我都可以。」
胡青牛面露讥嘲的笑容,道:「狡猾的丫头,你当我是傻瓜幺?你做淫奴难道是自愿的幺?不给你加上禁制,你这样的美人又如何甘心光着屁股任人玩弄,又怎幺会这幺乖巧的给我添鸡巴?」
我的心登时凉了半截,又哀求了几句。胡青牛笑道:「这样吧,你留在这蝴蝶谷伺候我十年,等我玩够了,再给你解除生死符,放你自由如何?」
「啊!这样和去光明顶给杨逍做奴隶又有什幺分别?」我终于绝望了,站起来大骂道:「该死的蠢牛,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我和你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