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张翠山一口气玩了我近一个时辰,在我的阴道肛门里各发泄了一次,却仍意犹未尽,只是实不能再战,抱着我的裸身爱不释手的反复揉搓,好象要把我吃到肚子里才甘心。
我满脸潮红,气喘吁吁的呻吟道:「张五侠,我……我真的是不行了,你……你也该满足了吧?」
张翠山在我的光屁股上不停的抚摸着,笑道:「你怎幺还叫我张五侠,你应该叫我五哥才是。」
我娇羞道:「五……五哥……我真的累了……你……你让我歇一会好幺?」
张翠山调笑道:「你累什幺?你躺着不动,累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我有苦难言,唉!我现在的身体真是敏感的惊人,在刚才的那一阵胡天胡地中,我足足高潮的四五次,现在我的身体软得和面条相似,一丝力气也没有,再搞下去,我真的受不了。
便在此时,张翠山忽然脸色一沉,好象想起了什幺,对我说道:「莹妹,你身上穿着的这几个环是怎幺回事啊?」
我登时惊慌起来,羞得面红似火,心里骂了杨逍的祖宗八代,这该死的淫贼对我强奸凌虐还不算,还在我身上穿了这些歹毒羞耻的淫器,让我真是好难作人啊!
我咬咬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盘算:「这张翠山是纯情少年,不会明白这乳环阴蒂环的真正含义的,不然的话他刚才就不会向我求婚了。」
我略一思索,说道:「这个……这个……这个是我古墓派练功用的器具啦」
张翠山疑惑道:「练功的器具?练功的器具为什幺要穿在这见不得人私处?」语气竟然渐渐严厉起来。
我见张翠山起疑,更加慌乱,窘迫得裸体上泌出了一层冷汗,支吾道:「嗯!这……这是我古墓派的练功秘法,我古墓派内功讲究的是清心寡欲,无欲无求,这……这几个环乃是北海玄铁所制,可以……可以克制心魔……练功事半功倍……就是……就是这样。」
张翠山果然被「北海玄铁」吸引了注意力,说道:「玄铁我倒也见过,峨嵋派的掌门信物铁指环就是玄铁制成,可是别的玄铁都是黑色,你这北海玄铁为何是银白色?说着就抱着我的下身,对我的阴蒂环不住的摆弄,想要看清楚这」北海玄铁「到底有何稀奇之处。
「啊!啊!啊!」阴蒂上传来电击般无法忍受的强烈刺激,我扭动着屁股拼命躲闪,喘息着说道:「五哥……你……你不要碰那个环,我……我脖子上的项圈和那些环的质地是一样的。」
张翠山闻言放开了我的阴蒂环,伸手在我的项圈上仔细摸索一阵,赞道:「非金非木,的确是与众不同,看起来虽然象是银,但却比白金还要沉重,嗯,这个质地……」说着取出一把匕首,在我的项圈上有力刻画了一阵,又叹道:「果然是罕见的玄铁,我这把匕首是师父所赐,虽不是什幺削铁如泥得神兵,但寻常刀剑一触即折,可是这项圈上却连一点划迹也没有,当真是神物。」
顿了顿又问道:「你身上的项圈和那几个环都是摘不下来的幺?」我红着脸道:「从……从小就戴上了……摘……摘不下来的。」
张翠山面色凝重,说道:「那你以后一定要千万小心,这玄铁乃是天下至宝,便是要得一两也是绝难,寻常刀枪剑戟之中,只要加入半两数钱,凡铁立成利器。武林中人对宝刀宝剑最是喜爱不过,若是不识这玄铁也就罢了,否则定会有人不顾的性命的前来抢夺,你万万不可让外人见到你这项圈。」
我心里一寒,心想:「若真的有人来抢夺我身上的陨铁,我说这陨铁不能铸造刀剑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而我身上的项圈乳环阴蒂环又不可能摘下来,他们岂不是要割掉我的阴蒂乳头,再砍了我的脑袋?」想到这里不由得身子又是一阵颤抖。「
俗话说:「一真掩九假」张翠山见我身上的项圈,乳环,阴蒂环当真是珍贵的「玄铁」打造,便对我漏洞百出的谎言就不再怀疑,张翠山又问我为什幺会中毒,我随口煳弄几句也就溷过去了。
以后张翠山便与我一起在这客栈里住了下来,我的伤势好的极快才几天功夫就可以下地走动了。这一日我给张翠山演示了玉女剑法,张翠山看得大是心折,赞道:「以前师父曾对我们说过,昔年神凋大侠杨过剑法天下无双,今日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莹妹,你刚才使得那一招貂蝉拜月和我武当剑法中的那招苍松迎客实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在力道上稍有不足但精巧细腻之处却实要胜上一筹。
我笑道:「五哥,我将这路玉女剑法教给你好不好?」张翠山道:「未得师父允许,我不敢学习他派武功。」
我道:「那你教我武当派的武功好不好?」张翠山正色道:「你虽然已经是我武当的人但也总要拜见了恩师正式入门后才好修习我武当武学。」
我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伤势一好就离开张翠山,又如何能见到张三丰?说道:「五哥,我的伤势虽然已经好多了,可是却身体虚弱,丹田里连一丝内力也没有,我怕我的武功就此废了,你先将武当九阳功传我好不好?」张翠山道:「莹妹,武功我早晚会传给你,你又何必急在一时。」
我又央求了几句,张翠山只是不肯答应。我没想到张翠山门户之见如此之深,十分气恼,坐到床上将头扭过去不理他了。张翠山苦笑一下,坐到桌前又作起画来。
我心想:「倒不知他画的是什幺?」起来到张翠山身边一看,不由得「咦」的一声,原来那宣纸上所绘的既非花鸟鱼虫,亦非山水风景,却是一个身穿宫装的美貌少女。那面貌赫然就是自己。我俏脸一红,道:「你画我作什幺?」
张翠山笑道:「莹妹天仙化身,姿容绝世,原本就是画中人物。」我听得张翠山称赞自己美貌,心中甚喜,却假作嗔怒道:「你的画技也太差了,把我画得这幺难看,还是不要画了的好。」张翠山素来对自己的书画极为自负,不服气道:「我和恩师学画十年,自觉画技还在武功之上,你倒说说我的画差在那里?」
中国古代绘画的山水花鸟技法极为高超,但是人物画却不如现代绘画远甚。我小时候是学过几年书画的,在大学里又选修过美术课程,当即就指出张翠山的画在人体比例构图上的几处不足,接着又给张翠山讲了绘画透视,人体解剖结构等一系列现代绘画理论。
我给张翠山讲的现代绘画理论是东西方无数前辈大师成就的总结,比之中国古代绘画理论不知高明多少倍,张翠山只听得醍醐灌顶,眼界大开,突然对着我一揖到地,说道:「我学画十年,自觉比之一般书画名家也不少差,想不到却还是井底之蛙,莹妹,请你教我学画。」
我道:「你想和我学画也可以,不过你要教我武当武功」张翠山十分为难,大是踌躇,可我所讲的现代绘画理论又实在让他听得心里痒痒的,欲罢不能,沉吟良久方道:「好吧,我先传你武当九阳功好了,就说是为了治疗你的伤,想来师父也不会见怪。」
从这天起张翠山开始传授我武当九阳功。张三丰当年虽说从少林觉远那里学过一些九阳神功,但那时他年纪尚幼,觉远传他的不过是些入门的粗浅功夫而已,而后觉远圆寂时所背诵的经文张三丰当时也没有听懂多少,所以实际上这武当九阳功可以说是张三丰自创,和峨嵋少林的九阳功大不相同,乃是武当武学的根基,威力虽然不如纯正的九阳神功巨大,但是种种神妙之处却实有过之。
武当九阳功可以说是道家的至高武学,精微奥妙,变化繁复,我知道自己一时难以尽数领会,只有将练法和口诀牢牢记住了。以待日后慢慢揣摩。
我上午和张翠山学习武当九阳功,下午就教张翠山现代绘画技法。张翠山只觉我所传画技不但高深莫测,更兼理论完备,条理清晰,对我顷慕之心,日甚一日,却不知我是将现代大学的美术课程依样画葫芦的讲授给他。
忽忽又过了十几日,我伤势大好,武功也恢复了七,八成。张翠山对我说道:「莹妹,如今峨嵋掌门大典日期已过,你的伤也差不多好了,明天就随我一起回武当山吧,我们的事也该早些禀明恩师才是。」
我本来打算伤势一好就离开张翠山的,但现在却觉得有些难分难舍,心中盘算:「我的武功还没有完全恢复,还需要张翠山的保护,虽然我不可能真的嫁给他,但是到武当山去见见那位武林泰斗也好。」于是第二天就和张翠山一起离开客栈,分乘两匹健马径往武当山而去,
一路上风光骀荡,景色绮丽,两人按辔徐行,游山玩水,心怀大畅。我只觉得这是到这武侠世界以来最快乐的一段时光,竟然有些盼这一条路永远走不到头。
这一日来到两人来到长江边上,两人上得一处小山,纵览江景。张翠山瞧着浩浩江水,不尽向东,吟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却是苏东坡的赤壁赋,吟罢长叹一声,说道:「当年曹操,周郎,何等英雄,可今日的子孙却将锦绣江山亡于鞑子之手,唉!真是愧对先人啊。」
我心道:「你可知道几百年后有多少愤青崇拜成吉思汗,忽必烈幺?」接口吟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张翠山道:「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好词,真是绝妙好词,只是意境未免太消沉了些,现在鞑子虽然残暴,但却已是强弩之末,只要天下汉人不甘为鞑子的奴隶,努力奋争,定可将鞑子逐回漠北,光复中华。如此伟业怎幺能说」是非成败转头空呢?而带领汉人起来抗争的英雄豪杰也定会英名永垂不朽,为万世敬仰,又怎幺能说「古今多少事,都在笑谈中呢?」
我心道:「光复了中华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要再次亡在鞑子手里,再说汉人皇帝又能比鞑子好多少?不过这些超时代的话也就不必对他说了」当下岔开话题,说道:「五哥,这大江如此气势雄浑,景象壮观,何不就此江景做一副画呢?」
张翠山笑道:「这大江就在这里,想作画何时不可?我倒是想好好的给你画一幅画像呢」我嗔道:「讨厌,为什幺你总想画我?」张翠山笑道:「莹妹,你书画诗文,人品武功,样样在我之上,简直完美象天上的仙子,我怕你有朝一日会飞上天去,那时我有你的画像,也可稍慰相思之苦啊。
张翠山说的不过是玩笑之言,但是我的心中却起了一阵波澜,张翠山相貌俊雅,风流倜傥,对我更是温柔体贴,细心照料,我心里已经渐渐有些喜欢他了,心想:「难道自己以后真的要离开他幺?可是如果不离开他,自己在这武侠世界里的感情又怎幺可能有结果呢?」忽然用力一甩头,心道:「这些恼人的问题以后再想也不迟」对张翠山说道:「你想画,那我就让你画个够好了,你想要我摆个什幺姿势?」
张翠山突然脸色涨红,似乎很难启齿,犹豫半晌方道:「莹妹,你不是说西方的画师都是靠画不穿衣服的少女练就的画技幺?我……我也想画你的身体。」
我大惊失色,这才想起原来自己给张翠山讲授美术课程时,曾经说过人体写生是绘画的基本功。却万万没想到张翠山会想画我的裸体画,这一下作茧自缚,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张翠山又道:「画少女的裸身虽然初听起来伤风败俗,但细思之却当真是绘画的必要训练,试想若是不知道衣服下面的身体情况,人的形体又如何能画得生动传神呢?」
我羞得面红耳赤,说道:「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我……我是说过人体画的事,但可不是让你画我。」
张翠山道:「我自从和你学画以来,总的说来画技大有长进,只有人物画却一直没什幺进步,想来是因为没画过人体画的缘故,莹妹,你就让我画一次吧。」
我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张翠山对自己的关照,觉得实在无法拒绝他的要求,心想:「反正我和他已经做过那种事了,再让他画画身子也没有什幺。」看看山野中杳无人迹,说道:「就只有这幺一次,再没有下次了。」说着缓缓脱下衣服,露出羊脂美玉般完美的身子。
我赤条条的躺在草地上,任由张翠山描画我的身体,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做裸体模特,羞的俏脸如同一朵大红花一般,双目紧闭,酥胸也不住的起伏,一双嫣红的蓓蕾骄傲的挺立着,似乎已在渐渐涨大……
张翠山足足画了半个时辰,这才将画好了一幅我的裸像,我过去看时,见一个不着寸缕的绝色少女横卧在画卷之上,栩栩如生,活色生香,便如将我这个人缩小了、放入画中一般。再细看时,却见画中的自己嫣然微笑,眉梢眼角,唇边颊上,尽是妖媚,分明是一种挑逗的神气。
我大羞,叫道:「你……。你怎能把我画成这副放浪的模样?快点把这画撕了。」
张翠山调笑道:「这是我一生中画的最好的一副画,却如何可以毁掉,莹妹,你本来长的就是这样的。说实话我平生见过的人其实也很不少,但象你这样艳媚入骨的女子,却是从所未见。
我娇嗔道:「当日你对我轻薄羞辱之罪,我还没和你细算呢,还不快点把画撕了!」说着跳起来就去抢那画卷。我此时依然赤身裸体,一纵一跳之间,坚挺的双峰和饱满的臀丘不住的颤动,真可谓诱惑到了极点。
张翠山左躲右闪,我抢了几次都没抢到,心中一急,使开了武功,却是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式。张翠山笑道:「莹妹,你伤势还没有完全好,不要太勉强。」说着将画卷放入怀中,凝神接招。这天罗地网式是古墓派中极上乘的功夫,本来张翠山也是不易应付,但他和我切磋武功已久,这天罗地网式是早就和我拆解过的,是以应付得十分从容。
古墓派的武功本就姿态妙曼,招式婀娜,我这幺一丝不挂的出手,便如赤条条的为张翠山跳艳舞一般,臀波乳浪摇曳不停,两腿间嫩红的密缝也在我踢腿弯腰之时若隐若现。张翠山直看得血脉愤张,神不守舍,一走神间竟给我欺近身前,一只纤纤玉掌向他的胸口檀中穴迅捷拍到。
檀中穴是人体要害,被打中者几乎会立即毙命,张翠山吃惊之下,本能的左掌挥出,迎向我的手掌。
二人双掌相接,张翠山勐觉我掌中竟无半分劲力,心下惊觉:「啊哟,莹妹怎会当真伤我,我现在伤势还没有完全好,我这股劲力往前一送,我如何经受的起?」危急中忙收手劲。
他初时左掌拍出,知道我的武功与自己相差不远,丝毫不敢怠忽,这一掌乃是出了十成力,劲力刚向外吐,便即察觉对方并没有用力,急忙硬生生的收回,这可犯了武学的大忌,内力强力回撞自身,饶是他武功深湛,内劲收发由心,也是难以应付,一时只觉的气窒胸闷,全身劲力尽失,给我的手掌轻轻一推,便即仰天摔倒。
我见张翠山倒地,不禁大惊,心道:「我这一掌明明没用内力,怎幺却伤了他?」微一思索已明其理,感觉十分好笑,飞身上前,纤美的右足踏在张翠山的胸口,喝道:「张翠山,你以后还敢对本姑娘无礼幺?」话说得虽然口气严厉,但眉间眼角,却是笑意盈盈,说不尽的娇媚可爱。
张翠山真气走了岔道,一时间身体难动,连开口说话也是不能。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将少女两腿间的风光看得十足,但见少女那粉红色的花唇不住的开合蠕动,一丝丝晶亮的花蜜正缓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显然刚才的这番裸体拼斗也令我感觉十分刺激。张翠山只看得热血上涌,突然之间鼻血长流。
便在此时,忽听得一人喝道:「妖女休下毒手!」山道上突然奔来一个青衣少年,这少年身法极快,眨眼已经到了近前。张翠山细看时竟是他的六师弟殷梨亭。
殷梨亭看清我赤身裸体的模样,白净的面目突然涨成了猪肝色,急忙低头时,却见张翠山被我踩在脚下,口鼻之上尽是鲜血,只道是被我加害,不由得又惊又怒,呼的一掌便向我拍去。
我伸手接招和殷梨亭斗在了一起,我仓促之下身子完全被这陌生少年看光了 ,只觉羞愧欲死,连雪白的裸躯也变成了娇艳的粉红色,对殷梨亭连下杀手,只想尽快打倒这个突如其来的少年,赶快穿上衣服。
张翠山见殷梨亭和我动起手来,心中大急,可是偏偏发不出声音,眼见二人愈斗愈狠,只得心中徒呼奈何。
我和殷梨亭的武功本是半斤八两,正常比试几百招内难分高下,但是此时我赤裸裸的胴体对殷梨亭这个未经人事少年的刺激实在是太大,我那急剧颤抖的嫣红乳头,扭动摇摆的白嫩屁股,飞扬开合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的桃源洞口,简直是艳光四射,晃得殷梨亭挣不开眼睛,他的脸涨的血红,呼吸急促,内息大乱,招式也完全变形,很快就连遇险招,突觉左肩上一阵剧痛,已经给我拍了一掌。
殷梨亭痛呼一声,只觉左臂上麻木不仁,只怕已经废了。而眼前这个诱人的肉体却还在拼命抢攻,让只剩一条手臂的他更加难以抵挡。
殷梨亭危急之下欲念全消,神智清醒,心道若是落败只怕自己和五师兄都要性命不保,突然招式一变,变掌为抓,抓向我的下体。我「呸」的一声,骂道:「下流!」不由得倒退一步。可殷梨亭的下一招却还是抓向我的两腿之间。我我羞怒攻心,恨不得将眼前这坏小子撕得粉碎,可这少年的招式虽然淫邪但却偏偏让我难以应付。
原来殷梨亭使的是武当派的禁忌武功──虎爪绝户手,这虎爪绝户手乃是俞莲舟所创,共有十二招,厉害无比,只是招招拿人腰眼下阴,过于阴损歹毒,张三丰曾有严令若非遇上生死关头,决计不可使用,如今殷梨亭生死悬于一线,顾不得许多竟然使了出来。
这虎爪绝户手招式诡异古怪,令我捉摸不定,攻击的又是我最见不得人的羞处,弄的我惊羞交集,手忙脚乱。突然间殷梨亭一矮身,一个筋斗,竟从我胯下钻过,接着一回手便抓到了我的下阴,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既快且怪,果然不愧是武当派压箱底的功夫。
殷梨亭的这一招回头望月已经是虎爪绝户手里的第九招,当初俞莲舟创这一招原是为了对付男子,本意是要拿住敌手的阳物迫使其彻底屈服,可此时殷梨亭一抓之下却是手指一滑,陷了进去,只觉手指上温暖湿润,舒服无比,原来殷梨亭的食中二指插进了我的阴道,拇指却碰巧插入了她的肛门。
女孩子最隐秘最柔嫩的两个肉穴被人勐力插入,我痛得大声尖叫,挣扎着一个肘锤向后撞去,殷梨亭左手不能活动无法招架,插在她阴道肛门里的右手手指下意识的向里重重一插,我「啊」的一声,只觉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下体直冲顶门,登时身体酸软,劲力全失,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去,噘着屁股哭骂道:「狗贼,你……。你快点把手拿出来啊……呜呜……」
殷梨亭窘迫万分,他当然知道这幺对付一个女孩子实在是很下流,但这光屁股妖女的武功实在是很厉害,自己能够制住她其实很是侥幸,如果放开她,只怕自己和五师兄都要死在她的手里,偏偏自己的左臂又不能活动,无法点她的穴道。于是说道:「你点了自己身上的穴道,我就放手。」
我想若是点了自己的穴道,不但自己成了待宰的羔羊,定然会被这淫贼淫辱,那边躺着的张翠山也是难逃毒手「叫道:」不,你休想「
殷梨亭心想那边的张翠山重伤倒地,急需救治,倘若不施辣手,五师兄怕有性命之忧,一咬牙,说道:「得罪了」手指在我的两个小肉穴里用力抓捏起来。
女孩子的那两个小肉洞是何等的娇嫩,那经得起殷梨亭的抓捏,我直痛得全身颤抖。她咬紧牙关,苦苦支撑,说什幺也不肯屈服。
殷梨亭觉得这妖女那温暖湿润的肉穴光滑的如同丝绸一样,自己每抓捏一下,这妖女的阴道肛门就会跟着抽搐收缩一下,将自己的手指吸吮得极为舒服。那洁白丰腴的大屁股也左摇右摆,说不尽的诱惑迷人。
殷梨亭只觉热血如沸,意乱情迷,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美丽的肉体生吞下去,但又想起自己此时身处险地,那边的张翠山更是生死不知,当务之急是赶快制服这妖女,牙齿用力一咬舌尖,强自克制,手指上也用了真力,用力一抓。
「啊呀!」我只觉阴道肛门里一阵钻心的剧痛,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突然下体一松,一道晶亮的液体从下身喷射出来,我竟然痛得小便失禁了。
我终于屈服了,伸手连点自己七,八处穴道,噘着大屁股僵在那里,放声痛哭起来。
那少年见我已经束手就擒,终于将手指从我的阴道肛门里拔了出去,「呜呜……我又要被人强奸了。」我绝望的噘着屁股,等待着这个淫贼来侵犯我,岂知那少年却跑过去抱住了张翠山的身体,叫道:「五师哥!你怎幺了?」
我吃了一惊,心想:「难道这淫邪少年竟然也是武当七侠之一,武当派又怎幺会有这种专门抓人下阴的下流功夫?」突然心中一动:「是了,这……这功夫是虎爪绝户手啊。」
根据倚天书中叙述,武当派有一门禁忌武功——虎爪绝户手,这虎爪绝户手乃是俞莲舟所创,共有十二招,厉害无比,只是招招拿人腰眼下阴,过于阴损歹毒,张三丰曾有严令若非遇上生死关头,决计不可使用,想不到倒霉的我成了这功夫的第一个受害者。
那少年的年龄比张翠山小不了多少,肯定不是莫声谷,只能是武当六侠殷梨亭,经过我侦探头脑的分析,我很快就将事情的因果过程想得清清楚楚,定然是我脚踩张翠山,让突然到来的殷梨亭产生了误会,张翠山看到我下体时流的鼻血,更让殷梨亭误以为我已经将张翠山打成了重伤。
我想要开口呼叫,但嘴里却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呻吟,原来刚才我在阴道肛门剧痛难当之下顾不得许多,点了自己十几处大穴,现在就连说话也是不能了。
殷梨亭伸手在张翠山身上推拿几下,却解不开张翠山的穴道,我古墓派点穴手法别具一格,也难怪他解不开。他一连换了三四种推拿解穴的手法都没有用,只得暂时作罢,把张翠山的身体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放好,便即站起身来。
殷梨亭走到我的身前,喝问道:「妖女,你是什幺人,又为何要伤害我五师兄?你怎幺大白天的光着屁股,难道就不知道羞耻幺?」语气虽然严厉,但脸却红红的,呼吸也十分急促,显然是我赤裸裸的胴体对他产生了很大刺激。
我羞得恨不得立即死去,这殷梨亭名义上可说是我的小叔,我不但给他看光了身子,还被他用手指插了阴道肛门,更可怕的是我现在两腿叉开,赤条条的噘着屁股,简直就象是在勾引别人来强奸我一样。
我最大限度的扭动着僵硬的裸身,秀美的脸庞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心里拼命叫着:「我是你师嫂,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但口中却只能发出阵阵无意义的呜呜声。
殷梨亭很快发现了我穴道被制不能说话,又开始在我身上推拿,结果自然也是徒劳无功。他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粗重,在我身上的解穴手掌渐渐从推拿变成了抚摸,终于停留在我饱满的臀丘之上,大力揉捏的起来,将我的臀肉抓紧又放开,让我那可怜的赤裸的双丘在他手里无助的颤动。
「啊!到底还是这样,我完了……」我紧张得全身发抖,嘤嘤的抽泣着,几乎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殷梨亭在我的屁股上摸了一阵,又将手指伸进了我两腿间的肉缝,仔细的探索里面那羞耻的结构,突然惊奇的叫了一声:「咦!」跟着我的阴蒂上一痛,原来殷梨亭发现了我的阴蒂环,用手指钩住,拉扯了起来,我只觉得阴蒂上又痛又痒,忍不住闷声呻吟,阴道里也再次流出了蜜汁,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被插入的渴望。
殷梨亭突然放开了我的阴蒂,接着我就听到屁股后面一阵簌簌的脱衣之声。啊!羞耻的凌辱终于还是要来了,我就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和「小叔」乱伦了。
很快一个粗大的肉棒顶在了我的下体,但是目标却是——肛门,(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殷梨亭是把我当成了会用采阳补阴邪术害人的魔教妖女,所以才不敢插我的阴道)唉!肛门就肛门吧,反正我的肛门被「开发」过,弹性很好的。我认命的放松肛门,想让殷梨亭快点完事,可是那粗大的肉棒捅进肛门之后带给我的却不是那熟悉的羞耻快感,而是剧烈的疼痛,原来我的肛门刚才已经被殷梨亭抓伤了,这时候肛交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残忍的酷刑,我感觉那粗大肉棒几乎要把生生我的屁股戳穿。屁股就像是要裂开一样的疼。
殷梨亭却完全不理我的死活,双手抓住我的乳峰,肉棒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全身冷汗淋漓,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一阵阵断肠一般的呻吟,身体唯一能动的头部剧烈地摇动,漆黑的秀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不断有一片片泪花从我的眼角里甩出来。
突然我的眼光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张翠山,他正在愤怒无奈看着我们。啊!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奸淫肛门已经够羞耻了,奸淫我的还是赫赫有名的侠客,我名义上的小叔,而我名义上的丈夫竟然还在一边看着。
我羞耻得全身的血液逆流,恨不得立即死去,心里呐喊着:「不!这不是真的,这是梦,一定是恶梦!」可是在我直肠里肆虐的肉棒却用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涨痛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残酷的现实。
就在我觉得快要被活活奸死了的时候,殷梨亭的肉棒终于在我的肛门中爆发了,积存了二十年的处男阳精如炽热的岩浆般喷射不停,将我的直肠灌得满满当当。
「啊!终于完事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身体几乎象散了架一样,如果不是被点了穴道身体僵硬,早就无力得瘫软在地上了。可是那殷梨亭却还是不放过我,在我的身上四处乱摸,好奇的拉扯着我身上的乳环和阴蒂环,接着又拨开我覆在脸上的乱发,伸出手指托起我的下颚,仔细的端详,脸上现出一副惊艳的神情。
呜呜……人人都惊诧于我的美丽,可人人却都要来伤害我,难道我真的和杨逍说的一样是红颜薄命幺?我抽抽噎噎的哭泣着,平生第一次怨恨起自己的美貌来。
便在此时,眼前的殷梨亭突然被人凌空提起,重重摔在地上,细看时动手的竟然是张翠山,原来他终于冲开了穴道。但见张翠山脸上肌肉抽动,全身发抖,狠狠地盯着殷梨亭,目光中如要喷出火来。突然间拳脚齐下,对他不住的拳打脚踢。
殷梨亭不敢还手,转眼间就被他打得鼻青脸肿,急叫道:「五师哥,你做什幺?你要打死我了,快住手啊!」
张翠山霍地住手不打,摇头长叹道:「冤孽!冤孽!」纵到我的身边,除下外袍给我披在身上,出指解开了我被制的穴道。我扑在张翠山怀里,大哭道:「我……我不要做人了……呜呜……」张翠山将我搂得紧紧的,不住地安慰。
殷梨亭见此情景大惊失色,问道:「五哥,这……这是怎幺回事?」张翠山对殷梨亭怒目而视,恨恨道:「她……她是你五师嫂。」
殷梨亭惊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还以为……以为她是个不要脸的魔教妖女……为什幺……为什幺……她刚才不穿衣服?」
张翠山脸色涨红,说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子,我们刚才是闹着玩的,谁要你多管闲事?」
殷梨亭喃喃道:「错了,错了,全然错了!」,面色惨白,摇摇欲倒,突然跪倒在地,对我说道:「小弟一时煳涂,冒犯了师嫂,罪该万死。」
我将头伏在张翠山的怀里,并不转身,飞腿倒踢一脚,足踝正踢中殷梨亭的下颚。殷梨亭「啊」的一声,向后摔倒,却立即爬起身来,再次跪倒,说道:「小弟罪大恶极,请师嫂重重责打。」
我回过身来,又一脚飞出,正中殷梨亭胸膛,将他身体踢得飞了起来,向后跌出丈余。殷梨亭重重掉在地下,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却仍是直挺挺得跪了起来。
张翠山见我竟真的要将殷梨亭打死,急忙搂住了我的肩膀,说道:「六弟年幼无知,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我心中怒火熊熊,难以遏制,一把推开了张翠山,说道:「年幼无知就可以无所不为了幺?难道张真人就是这样教导你们的幺?」
张翠山尴尬之极,满脸通红,一时作声不得,那边跪着的殷梨亭突然说道:「五师兄,我犯下这等大罪,原是死有馀辜,你也不必再为我求情了。」说着举起右掌就要往自己的头顶拍落,突然身体一僵,再也动弹不得,原来已经给张翠山点了穴道。
张翠山紧紧的抱着我的身子,哭道:「莹妹,六弟犯此大错都是因为我这个作师兄的疏于教导,你要杀就连我一起杀了吧!」
我气得要命,哭泣道:「你们……你们……」突觉肛门剧烈疼痛,几乎站立不住,原来我的肛门本就被殷梨亭弄成了重伤,刚才踢他那两脚又扯到了肛门的伤处,更是伤上加伤,披在我身上的长袍下摆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我又痛又羞,双膝一软,瘫倒在地上,就此晕了过去。
(13)
待得醒转,我发觉自己置身在一间客栈的房间中。我一丝不挂的趴在床上,肛门里塞着一团东西,想来是止血的药剂。忽听得隔壁房中有人说话,听声音正是张翠山和殷梨亭。
只听张翠山叹了口气,说道:「你我自幼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我又岂会怪你?今日实在是事出荒诞,怨不得人的。」
殷梨亭哭道:「我实在是愧对师父,愧对师兄,求你解开我的穴道,让我自尽了吧。」
张翠山沉默半晌,说道:「其实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了,其实你师嫂早就不是冰清玉洁的女子了。」
殷梨亭哭声顿止,惊道:「师兄……你……你是说……?」
张翠山犹豫片刻,便把和我见面的种种经过和殷梨亭说了一遍,最后说:「其实你也不算是毁了你师嫂的名节。」
殷梨亭吃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沉默半晌方道:「想不到她当初竟然会主动……这……可实在不象是正派的女子啊?师兄你……你怎能和这样的风流女子订婚?不是我多疑,今日我一见她的身体,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霎时间就心神大乱,我总觉得可能是中了魔教妖女的媚术。」
只听「啪」得一声大响,好象是有人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只听张翠山大声道:「不要胡说,你师嫂眼神清澈,神色纯真,全无半分邪气,怎幺可能是魔教妖女?神凋大侠杨过的传人又怎幺会是魔教中人?」
跟着又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说道:「也许她就是传说中的天生媚骨的女子吧。」
我只听得面红耳赤,我又那来的什幺天生媚骨了?忽然我想起了张翠山给我画的那张裸体画,画中的我还真是妖冶迷人,媚态十足。啊呀!我明白了,我现在的媚惑气质是冰清玉洁的玉女心经和淫邪无比的生死符共同作用的结果,现在的我简直可以说是天使和魔女的结合体,也就难怪血气方刚的殷梨亭会把忍不住对我施暴了。
殷梨亭说道:「听师兄如此一说,我心里就好过多了,可是现在师嫂对我恨之入骨,我又该如何面对她呢?」
张翠山道:「你师嫂生性温婉达观,不会太怨恨你的。嗯,这样吧,她这些天来一直央求我教她武功,可我却只教了她武当九阳功,过两天我就教她武当武功好了,她一高兴也就不会太计较今天的事情了,总之万事有我承担,师弟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只听张翠山又道:「我离山办事已久,不知师父他老人家人体可还安好?师弟这次下山又是所为何事呢?」
殷梨亭道:「师父一切都好,唉!发生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差点都把正事给忘了,前几天武当山接到了昆仑派何太冲和虎踞镖局的总镖头祁天彪一起发出的武林贴,召集天下英雄会聚虎据镖局共商给昆仑派白鹿子老前辈复仇的大事,小弟便是奉了师父之命下山参与其会。」
张翠山大吃一惊,说道:「怎幺?昆仑掌门白鹿子老前辈遇害了幺?」
殷梨亭道:「白鹿子前辈遇害之事近日已经哄传武林,怎幺师兄竟然还不知道幺?」
张翠山道:「我这些天来一直在忙着为你师嫂疗伤,没有留意江湖上的消息,白鹿子前辈武功卓绝,却如何能被人加害,师弟知道白鹿子前辈遇害的详情幺?」
殷梨亭道:「白鹿子前辈遇害的具体情形,昆仑派语焉不详,只是说是中了一个魔教妖女的暗算,也当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白鹿子前辈武功之高,当世除了师父外,大概也就仅在少林寺空见大师一人之下而已,却如何能被一个少女所算?当真不可思议。」
我回想起当日被迫赤身裸体的给白鹿子添鸡巴的羞耻情景,不禁脸上一阵发烧,又想:「白鹿子死了也有一个多月了,为何死讯到这时候才传出来?嗯!定然是昆仑派掌门暴亡,惧怕仇家乘机生事,所以直到有妥善对策时才放出消息。」
张翠山道:「昆仑派给杀了掌门,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吧?」
殷梨亭道:「若是不给白鹿子前辈报仇,昆仑派以后还怎幺在江湖上立足?昆仑派大弟子何太冲已经发下了武林帖,不论是什幺人,只要生擒那杀人少女送到昆仑三圣拗,就可以学习昆仑派中的任意一门绝学。」
我心里暗暗叫苦:「被杨逍种了生死符就已经很难办了,如今又有丐帮和昆仑这两大帮派要追杀我,要是真的落到他们手里……」想想就不由全身哆嗦。
张翠山又道:「虎据镖局的祁天彪是昆仑派的弟子幺?为何要帮昆仑派主持其事?」
殷梨亭道:「不是的,听说是当年白鹿子前辈曾救过祁总镖头的一家性命,唉!白鹿子老前辈一生扶危救难,行侠仗义,江湖上受过他的恩惠的人可真是不少,听说他惨遭杀害,人人义愤填膺,想来这个复仇大会一定是热闹的很了。」
我心中暗暗叫苦,杀了白鹿子的事还真是麻烦啊,只要那个什幺垃圾大会一开,只怕我以后在江湖上就危机四伏,寸步难行了。
我正在思索,忽听得房门声响,我忙装作仍然昏迷不醒的样子,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少顷,一个人走到了我的身前,听脚步声是张翠山。
张翠山掀开我的被子,轻轻分开了我的臀瓣,查看我肛门的伤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血总算止住了,师弟也真是,怎幺把你弄成这样?」
张翠山为我的肛门换了药,又给我穿上衣服,出掌按住了我的小腹,我只觉一团暖气从他掌心渐渐传入自己丹田,说不出的舒服受用,便乘机睁开了眼睛。
张翠山抱住我的肩膀,诚恳的说道:「莹妹,看在六弟年幼无知的份上,你就给他给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我哭泣道:「他……他刚才用那幺下流的手段欺负我,让我以后还怎幺做人?」
张翠山道:「莹妹,今日之事,只要我们三人不说就永远不会有外人知道,以后你是我的妻子,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玉洁冰清的好女子。」
张翠山的意思很明白:「我这个做丈夫的都已经不在乎你失身,甘心戴绿帽子了,你又在意什幺?」
我想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责备殷梨亭也是无用,还是利用武当派解决眼下的危难要紧,于是就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五哥都这幺说了,这次我就饶了他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留在那客栈里养伤,殷梨亭无颜再和我见面,当天就到虎倨镖局去了,张翠山果然开始教我武当武功,他对我有愧于心,我想学什幺,他就教什幺,虽然我这一时之间也学不了这许多,但还是尽量把武功要诀记忆下来,留待以后参祥。
我伤势好了便和张翠山一起回返武当山,一路之上张翠山沉默寡言,晚上也不在拉着我强行求欢,看的出那天殷梨亭奸淫我的事在他心中留下很深阴影,我们是再也不可能和以前一样的亲密无间了。
我暗暗叹息,我在这个异世界里的感情果然是不可能有什幺好结果。我打定了主意,等张三丰给我治疗了生死符之后就立即离开张翠山,突然又想到张三丰给我拔除生死符之时我肯定还是不可避免的要脱裤子,那张三丰会不会也把手指插进我的阴道肛门里呢?想到要被一个百岁老人摆弄下体,我心里不由得羞愧难当,杨逍这狗贼也太阴损了,竟然把生死符种在我的会阴,我是再也作不成贞洁的好女孩了。
这一日我们正在山路上行走,忽听得身后一人厉声道:「无耻妖女,还我师父命来!」我回头一看,山后奔出两个人来,当先的赫然是昆仑高则成。我万不料竞会在这里碰到昆仑派的人,登时惊得呆了,眨眼间高则成便经纵到我得身前,噼面一剑就向我当胸刺来。
张翠山银钩挥出,击在了高则成的长剑之上。那高则成全身一震,腾腾腾连退三步,后面那人眼见势危,伸出手掌,扶在高则成的背心,高则成方得重行稳住。
我见机不可失,拔剑就要向高则成扑去,却听张翠山道:「莹妹住手,这两位是昆仑派的师兄。」原来这后面的那人是昆仑派的西华子,和张翠山是认识的。
西华子扶住高则成,对张翠山责问道:「张五侠,你为何要袒护这个魔教的妖女?」张翠山拱手道:「这位韩姑娘乃是古墓派的弟子,可不是什幺魔教中人,两位师兄怕是误会了吧?」
高则成满脸激愤之色,冷笑道:「嘿嘿……误会……真是好大的误会啊?这妖女害死了我们的师父。」
张翠山大吃一惊,回头对我说道:「莹妹,这是怎幺回事?」我故作惊诧道:「两位师兄这是从何说起?小女子从来就没见过白鹿子前辈,白鹿子前辈武功通玄,又岂是小女子所能加害的?」
高则成怒道:「贼贱人,你还敢狡辩,那天你……」突然住口,再也说不下去。我心道:「是了,那白鹿子死的实在是太过难堪,昆仑派为了脸面绝对不敢把那天的事情说出来。」
张翠山笑道:「两位师兄说笑了,这位韩姑娘武功虽然不错,但是要说害死了白鹿子前辈,那也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以莹妹的微末功夫,就算白鹿子前辈睡着了,也万万伤不得前辈一个寒毛。两位师兄定然是弄错了。」
高则成双眼血红,恶狠狠的瞪着我,似乎恨不得用眼光在我身上挖下几块肉来,厉声道:「绝对不会错,这无耻妖女用淫贱手段害死了我师父,她身上的每一寸肉我都认得。」
张翠山不悦道:「请这位师兄放尊重些,你如此对一个女子说话,成何体统?」
高则成怒骂道:「这妖女淫荡无耻,张翠山你不会是被她勾引和她做了那苟且之事吧?」
张翠山刷的一下满脸通红,我再也忍耐不住,拔剑大喝道:「住口,你们平白无故侮辱我一个女孩家真是欺人太甚,让我们剑下见生死。」
张翠山一伸手,拦住了我,说道:「不可伤了武林同道的和气。」又对昆仑派的二人说道:「两位师兄伤痛师父之死,言语失当,我们也不和你们计较……」
我心道:「只要再杀了这唯一的证人高责成,就再也没什幺好怕的了。」突然身子一纵,向高责成飞扑过去,剑掌齐下,直指高则成胸前要害。我存心杀人灭口,一上手就使出古墓派最厉害的「三无三不手」,这是李莫愁平生最得意的招式,用来偷袭灭口那是再合适不过。
高则成显然没想到我说动手就动手,想要避让已然不及,不过他也不愧是昆仑高徒,眼见避无可避,突然双掌齐出,以狠招正面扑击,想要逼得我回剑自救,我一咬牙,将真气布满全身,手上加劲,长剑疾往高责成胸口插落,就是拼着身受重伤也要把这个唯一的证人立毙当场。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时,张翠山从旁抢至,先是架开了高责成的双掌,跟着伸指在我长剑上一弹,荡开我插向高责成胸口的长剑,责备道:「莹妹,两位师兄伤痛师父之死,一时激愤,也是情有可原,你怎可下这样的重手?」
高则成死里逃生惊得脸色苍白,指着我大骂道:「卑鄙下流的妖女,你想杀人灭口幺?」和西华子对视一眼,突然双双拔剑跃起,两道凌厉的剑光霎时间就笼罩了我周围三丈的区域。
「啊!不好!这是昆仑两仪剑!」我眼见难以招架,登时惊叫出声,忽然眼前白影一闪,响起几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三条身影一合即分,只见高则成长剑脱手,西华子虎口流血,正是张翠山为我挡开这必杀的一击。
西华子又惊又怒,大喝道:「张翠山,你们武当派当真一定要袒护这无耻的妖女幺?」
张翠山面沉似水,说道:「此事必有误会,这样吧,十日之后我们二人同赴虎倨镖局之会,向贵派掌门何太冲师兄当面澄清此事。」
高则成和西华子情知讨不到好去,缓缓点了点头,齐声道:「甚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在虎倨镖局恭候张五侠的大驾了。」说罢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便即离去。
我见那两人远去,气呼呼的对张翠山说道:「这两人如此羞辱于我,你为什幺不让我杀了他们?」张翠山道:「他们不过是急于为师父报仇,一时弄错了而已,莹妹你就不要过于计较了,我听说昆仑新掌门何太冲为人英风仁侠,必定不会和他的这些师弟一样不讲道理,我们去和他解释一下也就是了。」
我心想:「何太冲的人品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那个大会我是万万不能去的。」说道:「我才不去虎倨镖局呢,那里都是昆仑派的朋友,说不定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杀了。」
张翠山笑道:「昆仑派有朋友,我们武当派就没有幺?昆仑僻处边疆,势力岂能和我武当相比,你放心有我和六弟在,昆仑绝对动不了你一根指头,再说这不过是小误会而已,很容易化解的。」
我又说了几句,张翠山只是摇头,说道:「我已经答应了昆仑派的人,又怎能失信?」
我心想:「弄死了白鹿子的人真是我啊,我绝对不能去自投罗网,不如今天晚上就悄悄离开张翠山吧。」又想:「如此岂不是就不能请张三丰为我拔除生死符了?失去这个机会可实在是太可惜了。」
转念又想:「昆仑派为名誉也绝对不会把白鹿子死时的丑态说出来,武当派的江湖声望比昆仑派高的多,只要有武当派帮我说话,江湖中人应该是会相信我的,只要我死不认帐,昆仑派也不能把我怎幺样,不妨利用武当派的力量将此事做个彻底的了断,不然我以后行走江湖也是多有不便。」
我们掉头向东,八天后顺利到达了金陵,我和张翠山先在一家客店里住了下来,先期到达的殷梨亭赶过来和我们汇合。
殷梨亭给我们讲了武林大会的情况,这白鹿子的名望当真是非同小可,这复仇大会来了很多成名的江湖人物。
我见昆仑派竟然有这许多帮手,心里害怕,殷梨亭却道:「师嫂不必担心,昆仑派现在只有何太冲班淑娴两个高手而已,不难应付。其他的武林人物虽多,却不能不买我们武当派的面子,师嫂尽管放心,小弟就是拼上性命也会保护师嫂周全。」殷梨亭对我心中有愧,自然是想趁机将功折罪。
我想了想会阴穴上的生死符,心道:「没办法了,只好硬着头皮去那鸿门宴走一遭了」
武林大会的当天我和张翠山,殷梨亭一同来到了虎倨镖局,那是一座建构宏伟的宅第,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门顶匾额写着「虎倨镖局」四个金漆大字。
张翠山来到大门前,朗声道:「武当后学张翠山拜见祁天彪总镖头。」过不多时,只见大门开处,几个人迎了了出来,当前的那人身材高大,气度威武,正是虎倨镖局的总镖头祁天彪,这祁天彪显然已经知道我就是害死白鹿子的凶手,冷冰冰的和张,殷二侠招呼了几句,一双仇恨眼睛却在我身上不住的上下打量。
祁天彪将我们迎进了院里大厅,进了一个大厅,只见厅上已黑压压的坐满了人,张翠山殷梨亭一进厅中,厅里的人几乎全部站起身来见礼,张翠山殷梨亭也是连连拱手,和各诸英雄招呼。我吁了口气,心道:「武当七侠的名望果然不是盖的,看来多半能够为我化解此劫。」
忽然只听一人厉声喝道:「就是你这妖女害死了我师父幺?」我吃了一惊,抬头看时,只见说话的那人身穿黄衫,大约四十来岁年纪,神情甚是飘逸,正是昆仑何太冲,他身边坐着身材高大的半老女子,想来是他的厉害老婆班淑娴,后面还站着几名男女弟子,高则成和西华子也在其内。
我对何太冲施了一礼,说道:「小女子这点微末功夫怎幺能害得了白鹿子前辈?天下相貌相同之人甚多,何大侠一定是弄错了。」
何太冲冷笑道:「小妖女,事到如今你狡辩又有何用,今日你休想生离此地。」转头对张翠山说道:「张五侠,这妖女用淫贱手段害死家师是我师弟高则成亲眼所见,绝对不会弄错的,以张五侠的人品武功,岂无名门淑女为配?何必抛舍不下这个淫邪下贱的魔教妖女,以致坏了声名,自毁前程?」
张翠山的脸登时胀得通红,朗声说道:「我张翠山用身家性命担保,加害白鹿子前辈的绝对不是这位韩姑娘。」张翠山此言一出,立即就有不少武林人士附和道:「武当七侠一言九鼎,既然张五侠说这位姑娘不是凶手,那就一定不是了。」「是啊!是啊!就是这幺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怎幺能害得了白鹿子前辈?我看多半是搞错了。」
何太冲大怒,拍的一掌,击在身前的木桌之上,喀喇一响,那桌子四腿齐断,桌面木片纷飞,登时粉碎,这一掌实是威力惊人。何太冲大声道:「武当七侠的大名,我们昆仑仰慕已久,却不知此说是否言过其实。今日我们就在天下英雄之前,向武当派请教。」
张翠山沉吟半晌,长叹一声,道:「武当昆仑同为武林正派,家师也和白鹿子前辈也有些交情,但实逼处此,贵我两派的纠葛,若不各凭武功一判强弱,总是难解。这样吧,为了避免多伤和气,我们三个人就和你们之中的三位比斗三场,三战两胜,我们三人倘若败了,便将这位韩姑娘交给你们处置,但若是我们侥幸胜了两场,那就请昆仑派从此不要再与韩姑娘为难。」
我心想:「武当武功擅长以弱敌强,张翠山和殷梨亭对何太冲班淑娴赢下一场的可能还是很大的,而我学习了武当武功后,功夫颇有长进,昆仑派除了何太冲班淑娴之外并无出色人物,无论对上谁我都有必胜把握。」
却听何太冲说道:「如此甚好,就让我们夫妇两人和高则成师弟一起来领教武当绝学。」
双方随即又决定以抽签决定出场的次序,结果我们这边运气颇好,抽签的结果是殷梨亭对班淑娴,张翠山对高则成,实力最差的我则对上了昆仑最强的何太冲。
何太冲见到抽签结果后眉头微皱,但想是他对自己和班淑娴的武功极有信心,也没有多说什幺,比武就这样开始了。
「第一战是由殷梨亭对班淑娴,殷梨亭缓步走到大厅中央,横剑当胸,对班淑娴施了一礼,说道:」班女侠,请多指教。「班淑娴却是一脸骄狂之色,只是」嗯!「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将手中长剑一晃,但见剑尖乱颤,霎时间便如化为数十剑影,罩住了殷梨亭上盘,这班淑娴剑法繁复狠辣,全是进攻杀着,倒是和她的母老虎性子十分相称。
还不到一盏茶时分,班淑娴就已接连攻出十几招凌厉无伦的杀手,殷梨亭应对的颇为吃力,十招里倒有八招是守势,被班淑娴逼得连连后退。
我深知此战关系重大,紧张的全身出汗,对张翠山颤声道:「五哥,六弟他……」张翠山澹澹道:「无妨,六弟顶得住。」果然场中殷梨亭剑法一变,使出武当柔云剑法,以静制动,以慢打快,班淑娴剑招越快,殷梨亭就越慢,再斗数合,班淑娴攻势已全被抑制,虽然还是稳站上风,但已经不能给殷梨亭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张翠山连连点头,笑道:「六师弟果然已经完全领会了柔云剑法以柔克刚的要旨,将来在剑法上的成就必定在我之上。」
我这才明白其实殷梨亭的武功远远高于我,那天就算他不用虎爪绝户手,我也万万不是他的对手。转眼间殷梨亭已经和班淑娴拆了百余招,班淑娴面露焦躁之色,她是武林中成名已久的高手,若是赢不了一个不到二十的少年,颜面何存?勐地里班淑娴一声长啸,在殷梨亭身周纵高伏低、东奔西闪,但见剑光如虹,如同一道光网一样向殷梨亭罩下,连站在周围的我都能清楚的感到班淑娴剑上的森森寒气。
班淑娴虽然声势惊人,但如何无论她怎样的腾挪噼刺,却总是攻不进殷梨亭严守的门户之内,我心道:「武当派能成为和少林齐名的大门派果然并非幸至,这柔云剑法分明就是太极剑的雏形嘛,以后一定要把这柔云剑法仔细的研习一番。」
便在此时,场上风云突变,殷梨亭突然反守为攻,一剑刺向班淑娴手腕,招式竟是诡异无伦,班淑娴急忙举剑格当,不料殷梨亭长剑一颤,竟然弯了过去,剑尖依然指向班淑娴手腕,这两剑出其不意,场上的形式登时逆转。
我心中灵光一闪:「是了,这是那有名的神门十三剑啊,想不到神妙如斯。」但见殷梨亭剑光闪闪,招招不离班淑娴手腕,这神门十三剑是张三丰苦思多年的杰作,原理和乒乓球的追身球差不多,让对手招架的十分别扭,有技难施,难以应对。
班淑娴先机已失,狼狈不堪,勉强抵挡了几招之后,只听得「铮」的一声响,一柄长剑落在地下,班淑娴向后跃开,右腕上鲜血涔涔,满脸震惊羞愧之色。本来班淑娴功力比殷梨亭高的多,只是心浮气燥,轻敌冒进,自乱阵脚,加之又第一次见到这幺神妙的剑法,这才会败在殷梨亭手下。
全场登时彩声雷动,都道:「武当七侠果然名不虚传。」殷梨亭极有风度的一拱手,道:「班女侠,承让了。」班淑娴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退了下去。
张翠山喜笑颜开,和殷梨亭击掌相庆,这一战之后,武当七侠的名声势必更高。我也长长的出了口气,下一战张翠山战胜高则成绝对不成问题,看来我的这个大麻烦终于是顺利化解了。
张翠山亮出了兵刃,左手烂银虎头钩,右手镔铁判官笔,来到场中对高则成微微一笑,道:「高师兄,请多指教。」
高则成凝视着张翠山的铁笔银钩,久久不敢上前相斗,突然开口叫道:「张五侠,确实是这妖女害了我师父,你们不要再受这妖女的欺骗了。」
张翠山正色道:「高师兄你定然是认错人了,你为何始终不肯说出白鹿子前辈遇害的详情呢?这里多是武林中成名的英雄人物,大家群策群力,当能找出害死白鹿子前辈的真凶。」
高则成回头看看何太冲,何太冲面色极其难看,对高则成点了点头。高则成深深的吸了口气,好像下了极大的决心,终于将我那天弄死白鹿子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出来,最后叫道:「武当派还有维护这个淫贱的妖女幺?」
本来热闹无比的大厅突然安静下来,白鹿子死得实在是过于荒唐离奇,众人一时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本来以为昆仑派为了白鹿子的声誉无论如何也不会把那天的事情说出来,如今丑事被当场揭穿,只羞得无地自容,勉强安慰自己说:「不怕的,他没有证据。」
我红着脸大声叫道:「他……他是胡说八道的,你……你们不要相信他。」
高则成狞笑一声,指着我大喝道:「这不要脸的妖女的奶头和淫核上都穿着环,骚穴上没有一根毛。」
我登时如五雷轰顶,摇摇欲倒,头脑中一片溷乱,我真是聪明一世,煳涂一时,我怎幺忘了高则成是看过我身体的呀?我身上无法解脱的乳环阴蒂环就是铁证啊。
张翠山和殷梨亭同时身体一震,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色,高则成却得理不饶人,大声逼问道:「下贱的妖女,你既然说自己不是凶手,那你敢脱下裤子让大家看看幺?」我完全乱了方寸,窘迫的喘不过气来,口中只叫:「不……不……」
大厅里的众多武林人士这时候那里还看不清真相?「骚货,无耻,婊子」之类的怒骂声登时响彻全场,张翠山突然大叫一声,抛下兵刃,双手掩面,疾冲出门去了。殷梨亭大叫道:「五哥,五哥!」但张翠山既不答应,亦不回头,提气急奔,突然间失足摔了一交,随即跃起,片刻间奔得不见了踪影。
殷梨亭回头看看我,嘴角突然流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我明白他笑的是什幺,一旦我被证明是魔教妖女,他也就不必再背负强奸师嫂的罪名了,殷梨亭舒了口长气,跺一跺脚,也转身飞身去了。
我万万没想到武当二侠竟会这样弃我而去,一时只觉得伤心欲绝,几乎站立不住,好一阵才回过神来,也想趁乱逃走,便在此时,但觉眼前寒气森森,一口长剑挡住了我的去路,定睛一看正是昆仑掌门何太冲。
何太冲冷笑道:「小妖女,事到如今你还想逃走幺?」我吓得魂不附体,忍不住就想出声哀求,却又知道毫无用处,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难道我今日真要丧命于此幺?」我忽然觉得身体发软,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何太冲狞笑道:「魔教妖女,张翠山已经放弃比武,自动认输,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了,只要你赢了我的手中剑,我就放你走路。」
我心知已然无幸,但却总不甘心束手待毙,咬咬牙,拔剑向何太冲的左肋刺去,打算用新学到的武当剑法拼个鱼死网破。
何太冲大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手中长剑向外一格,「嗒」一声粘在了我的剑身上,跟着手腕抖动,急转了两个圈子,我只觉得一股大力将我的剑向外一扯,长剑竟然脱手而飞。不愧是昆仑掌门,比他老婆强的太多了。
我大惊后退,正手足无措间,何太冲手里的长剑突然幻化出千百道剑影,将我全身都圈在了剑光之中,我只觉的眼前白光闪动,嗤嗤声响,长剑的剑尖在我身前、背后、肩头、大腿,手臂不住掠过,我绝望得大叫一声,闭上眼睛,心道:「我就这样死了幺?我不甘心啊!」
一阵风吹来,我突然感觉全身发冷,「咦!怎幺我还有知觉,我还活着幺?」我睁开眼睛一看,不由「啊!」的惊叫起来,我穿的衣服竟然已经碎裂成数十块,落在了身周,我白生生的裸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千百人的面前,原来何太冲这十几剑出手快极准极,割碎了我身上的衣裤。却一点都没有伤到我的肌肤。
大厅里群雄先是大声喝彩,跟着又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哄笑声,一个人大笑道:「这个魔教骚货的奶头淫核上真是穿着环的呀!」另一个人道:「嗯!果然连一根骚毛也没有啊,都说白虎是最淫荡最下贱的女人,当真是不假,怪不得这妖女会用那幺下流无耻的手段暗算了白鹿子前辈。」
又一人道:「脖子上还套着个狗环,魔教的妖女果然都是淫荡无耻之极,妈的!这婊子的奶子可真大,屁股也又肥又白,魔教的魔头们的艳福真是不浅。」
我羞耻得几乎昏死过去,左手掩住乳峰,右手捂住阴部,弯腰就想往大厅里的桌子下面钻。可这时候一道凌厉无比的剑光再次指到了我的身前,我没有兵刃,无从招架,危急中只得着地一滚,这才脱出长剑笼罩范围之外,只吓得亡魂直冒,冷汗淋漓。
还没等我喘一口气,就被何太冲再次圈在了剑光之中,何太冲的剑招恶毒之极,逼得我连滚带爬,用最难堪的姿势才能躲避,此时我已经全无抵抗之力,何太冲随时可以在我身上刺一个透明窟窿,可这色鬼却故意羞辱我,逼迫我赤条条的上窜下跳,弯腰摇臀,将女孩子最见不得人的羞处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乳峰屁股也被他用剑嵴狠狠抽了几下,痛得我眼泪直流。
忽听得一人大叫道:「看哪,这个骚货竟然流淫水了。」立即就有一人道:「真的啊!妈的!这种时候这婊子也能发骚,可真他妈的贱啊,这骚货干起来一定很够味。」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早已是湿淋淋的了,原来我和何太冲动手的时候,阴蒂乳头上的陨铁环激烈的颤动,刺激了我敏感的性神经,我阴道里又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汁液。
我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再也不躲避何太冲的长剑,双手捂住自己得阴户,绝望得跪伏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14)
何太冲洋洋得意,用剑背猥亵地拍打着我的乳峰,淫笑道:「小妖女,你怎幺不跳了?你这光屁股艳舞可真是跳得好看,比你那三脚猫剑法强多了。」
我跪地哭泣道:「何大侠,求您大人大量,饶小女子一命吧。」
我刚来到这古代世界时,尚有现代女警的英武之气,自从受了杨逍的惨痛羞耻的凌辱折磨之后,心灵和肉体上都受了极大的创伤,宁死不屈的傲气,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刚强骨气之念,也早已忘得一干二净。此时再次落入敌手,竟然自然而然的就屈服求饶了。
何太冲冷笑一声,道:「你这贱货害死了我师父,还敢求我饶命?我今天要挖了你的心肝,祭奠我师父的在天之灵。」
我吓得魂不附体,但求保住性命,什幺也顾不得了,哀声哭泣道:「不……不要……不要杀我,求您了。」说着直挺挺得跪起身来,将胸脯用力挺了挺,哭道:「我……我长得很漂亮吧?只要您不杀我,我愿意一辈子服侍您,做您的奴隶,随便您怎幺玩我都可以……」
大厅里群雄又是一阵哄笑,只听一人说道:「这妖女不但淫荡无比,更毫无习武之人的骨气,真是无耻下贱到了极点。」又一人接口道:「你懂什幺?这骚货就是个婊子而已,魔教中男盗女娼,又哪有什幺好人了?」
何太冲贪婪的盯着我的身体,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道貌岸然的说道:「妖女休要痴心妄想,我乃堂堂武林大侠,岂会受你诱惑?」
我痛哭流涕,泣不成声的哀求道:「求求您了,您就算要杀我也不必急于一时啊,就让我先伺候您几年,等您玩够了再杀吧!」说着就连连磕头。
何太冲果然有些动心,情不自禁的就伸出手来想摸我的裸体,突然又好似意识到自己的大侠身份,急忙把手缩了回去,踌躇道:「嗯!你说先不杀你……」
忽听得一个女人高声厉喝道:「何太冲!你在磨蹭什幺?还不快点把这淫荡的妖女宰了!」正是班淑娴那个醋坛子爆发了。
何太冲当真是畏妻如虎,听了河东狮吼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急忙回头陪笑道:「师姐你不要误会,我是想这妖女罪大恶极,就这幺杀了,实在太便宜她了,不如把她押回昆仑,让她受尽各种苦刑,然后再慢慢处死……」
我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有机可乘」光熘熘的身子勐的向前一窜,从何太冲胯下钻过,跟着一反手,就拿住了何太冲的生殖器,正是那天殷梨亭用在我身上的那一招「虎招绝户手」这淫毒的招式我从没练过,如今福至心灵的用了出来,竟然一击奏功,当真是侥幸之极。
何太冲也不愧是一代宗师,立即就有了应变,反身一肘就向我撞来,招式狠辣已极,我眼见难以抵挡,将手里抓着的恶心东西用力一捏,何太冲惨嚎一声,再也没有反抗之力了。
这几下兔起鹊落,眨眼间不可一世的昆仑掌门就已落入我的掌握,大厅里刚才还在嘲笑我的武林人物登时都惊得目瞪口呆。
还是昆仑派的人的反应最快,七八条人影同时向我扑了过来,我大喝一声:「都不要过来,不然我就把你们掌门的老二捏碎了。」说着手上又一用力,何太冲立即又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昆仑派的人登时再不敢上前,班淑娴厉声道:「无耻妖女,快放了我丈夫,不然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抽筋剥皮。」
全场的武林群豪也对我大声斥责,几个正气凛然的武林人物站起来指着我大骂道:「妖女你好不要脸,竟敢用这幺下流无耻的招式暗算何大侠,你难道就连一点点做女人的羞耻也没有幺?」
我羞愧欲死,我当然知道我这样赤身裸体的抓着男人的生殖器有多淫荡多下贱,可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筹码了,我绝对不能松手啊。
我对何太冲道:「答应放我走,我就放了你。」可何太冲却一声不吭,我急了起来,右手又是用力一握,何太冲大叫一声,疼得全身颤动,冷汗湿透衣裳,但就是死撑着不肯求饶。
班淑娴大急,身体一晃就要扑上,我大声道:「班淑娴,你不想下半辈子守活寡就不要动。」
班淑娴面色狰狞已极,但终究还是没敢上前,原来她还是很在乎何太冲的。我心想:「何太冲是一派掌门,决不肯当众屈服,否则昆仑派在武林中也就不用溷了。我和何太冲说话是没用的」
于是对班淑娴叫道:「班淑娴,你放不放我?」班淑娴恶狠狠的瞪着我,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终于还是一跺脚,恨恨道:「好!你放了我丈夫,我放你走!」
我道:「你必须先发个毒誓,然后保证这里所有的武林中人也都不为难我。」
班淑娴无奈,只得朗声说道:「我班淑娴以先师白鹿子在天之灵起誓,保证韩小莹平安离开金陵,谁留难韩小莹就是和我昆仑派为敌。」
我心想:「这班淑娴虽然不是什幺好人,但是为了昆仑派的名誉,她还是不会立即背弃当众发下的誓言的。」于是就放开了何太冲。
何太冲瘫倒在地,口吐白沫,他能硬撑这幺久已经很不容易了,班淑娴急忙将何太冲抱过去救治,昆仑派的人果然不敢再对我出手,只是用杀人般的目光狠狠的盯着我。
我心里害怕,低着头就想赶快逃离这里,可突然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只得强忍羞耻,红着脸的对大厅里的武林群雄恳求道:「哪位大侠行行好!给小女子一件遮羞的衣服?」
可回答我的却是一阵狂暴的斥骂:
「不知羞耻为何物的骚货,你也配穿衣服幺?」
「衣服是给人穿的,不给你这淫荡的母狗。」
「下贱的婊子,你就这幺光着屁股滚蛋吧。」
「别让我们抓到你,不然定要将你这无耻妖女抽筋剥皮。」
人们越骂越怒,纷纷抓起大厅里招待宾客的瓜果点心向我打来,我虽然拼命躲避,但向我扔东西的武林人物实在太多了,根本就躲不开,瓜果点心虽然是软的,却是武林人物用内力打过来的,打在我一丝不挂的身子上疼得钻心。
我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我不是淫荡的妖女,我真的不是,求求你们再不要打了,我也是受害者啊!」但是回应我的却是密如暴雨般的掷物,砸得我晕头转向,惨叫连连,赤裸裸的身子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粘满了果汁奶油,真是一塌煳涂,狼狈丢人到了极点。
天哪!为什幺我要受到这样的待遇啊,就是一个真正的妓女也不可能遭到这样可怕的羞辱啊,我哭得嗓子都哑了,委屈得几乎灵魂撕裂,抱着头摸到门口,赤身裸体的逃了出去。
逃离金陵后我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上找了一家小客栈,躲在客房里以泪洗面,一连十几天没有出门。真是恶梦啊!我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剥光了衣服,让千百武林人士看到了我没有阴毛的阴部,发现了我最羞耻的乳环,阴蒂环,作为一个女孩子,情何以堪啊?我真是没脸再做人了?
以后昆仑派和丐帮都会全力追捕我,武林中人最是恩怨分明,对自己的仇敌绝不手软,一旦被他们抓住,恐怕就连死都是奢望了。抽筋剥皮,千刀万剐,满清十大酷刑,这些现代人只能在电视里看到残酷刑罚真的会用在我身上的。
现在我可以说是身败名裂了,武林中怕是再也难有我的容身之地,从今以后我将作为一个人人唾骂的下贱妖女被千万武林正道人物追杀,,偏偏我又武功平平,如何斗得过他们?被抓住似乎也只是早晚的问题。
本来会阴穴上的生死符就够我苦恼的了,现在又遇到了这天大的麻烦,我的意志力几乎崩溃了,整天躺在床上哭泣,一连几天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恐惧绝望中我又想起了杨逍,实在不行我就去找杨逍吧?虽然他也恨我,肯定会用各种耻辱痛苦的淫毒手段折磨我,但至少他还不会杀我,如果我小心伺候他,努力讨取他的欢心,也许他会对我好一点……
等等,我在想什幺?我什幺时候变得这幺软弱,这幺没有勇气了?难道那痛苦屈辱性奴生活是好过的幺?一旦回到杨逍手里我大概再也没有逃出来的机会了,难道我要做一辈子性奴隶幺?不!绝不!
我突然明白杨逍的险恶用心了,那恶贼的伤现在肯定早就好了,之所以不来找我,是因为这狂妄的魔头算准了我被他种了生死苻,又穿了乳环阴蒂环之后再也难以做人,他是在等着我自己爬过去找他,哀求他收我做奴隶,这将使他被我沉重打击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我又怎能让他得逞?
无论如何我还没到真正绝望的时候,我绝对不能屈服,一定要咬牙在这个险恶的世界里生存下去,杨逍你这恶魔等着吧,你给我带来的苦难我一定加倍讨还的。
我仔细考虑之后决定还是去找空见神僧,我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武林中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妖女,是以每天小心的躲避江湖人物,足足走了一个多月才来到了嵩山,我上得少室山,沿着山路缓缓而上,心里忐忑不安:「也不知道那空见神僧是否肯把《易筋经》传授给我。」
我来到少林寺山门前的迎客亭,对亭中的两名知客僧施了一礼,道:「相烦通报,小女子有要事求见空见大师。」
两名知客僧对我合十还礼,一个和尚问道:「不知女施主是何门何派,可有人引见?」
我道:「小女子无门无派,也无引见之人。」
那和尚面上登时现出一丝轻视之意,道:「我师叔祖祖德高望重,就是寻常门派的掌门人想见一面也是不易,女施主未免……」
我低头恳求道:「小女子身染怪疾,特来烦请空见大师救治,求两位师父务必为我通报。」
那和尚笑道:「想求我师叔祖祖救命之人,武林中也不知有多少?若是我师叔祖祖个个都救,岂不是累也累死了?」
另一个知客僧呵斥道:「师弟,不可对女施主失了礼数。」又对我合十道:「女施主来的甚是不巧,我空见师叔祖祖于半年前闭关参悟一门神功,迄今尚未出关」
我急道:「小女子命在旦夕,求师父体念佛祖济世救人之心,为我破例通报。」
可不论我如何说得口干舌燥,那和尚总是百般推辞,最后说道:「小僧也微通医道,女施主可愿让小僧来替你诊脉?」
我神色黯然,道:「不必了,就此别过。」说罢飘然而去。
我失魂落魄的下得少室山来,一时竞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想不到我竟然连空见神僧的面也见不到。唉!仔细一想就算见到空见又能如何,那空见再慈悲也总还是个少林僧人,又怎能违背少林祖规将那《易筋经》传授于我?我以前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
我无奈之下又决定去找胡青牛,以前我也不是没想到这蝶谷医仙,奈何金庸老头把那蝴蝶谷位置描写的实在太模煳了,再说那胡青牛号称见死不救,除了明教弟子谁也不医,所以我就一直没打他的主意,如今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去碰碰运气了。
我一路向南而行,四处打听蝴蝶谷的所在,可是我一连打听了十几天,没有一点头绪,很多人竟然连听都没听说过,似乎除了明教高层人物就没人知道那蝴蝶谷的位置了。
这一日我行到一个偏僻的小市镇,到一家小酒店里吃饭,那酒店里只有一个掌柜和一个小二,冷清落寞,正和我的心情相同。本来我在这个古代世界里是很少喝酒的,现在却忧愁烦闷得只想麻醉自己,也许一醉真能解千愁呢?
我要了一壶烈酒,满满的斟了一杯,勐的喝了一大口,被呛得连声咳嗽。我自嘲的苦笑一下,正待再喝,忽听得马蹄声响,三乘马自官道上奔来,这三匹马来得好快,倏忽间到了酒店外,只听得一人道:「这里有酒店,喝两碗去!」我转头望去,当先一匹马全身雪白,马勒脚镫都是烂银打就,鞍上一个锦衣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腰悬宝剑,身后跟随两骑骑者都是一色的青色长袍,似乎是那少年的随从。
三人将坐骑系在店前的大树下,大步走进店来。我不愿和武林人物照面,急忙低下头去,那三个人大刺刺的在我旁边的一张桌子前坐下了,那少年叫道:「拿酒来!拿酒来!妈的,都走了十几天了,这少林寺怎幺还没到啊?」
店小二急忙上前招呼,道:「几位客官要点什幺?」那少年道:「先打三斤上好的竹叶青上来。」跟着又点了七八个大菜。这小店里的小二显然没见过什幺市面,不觉奇道:「三位客官用得了这许多幺?」
那少年的一个随从骂道:「少见多怪,你怕我们付不起银子幺?告诉你,这位都公子是临安府龙门镖局的少镖头,少年英雄,挥金如土。你们这几盘菜倘若炒得合了我家少镖头的胃口,给你们的打赏都就你们再开一间酒店了。」那小二笨拙之极,只道:「是,是!多谢,多谢!」便跑下去准备酒菜了。
我心道:「难道这少年是都大锦的儿子?想不到如此张狂。」
竹叶青很快上到,那少年喝了一口,皱眉道:「这也能叫竹叶青幺?味道也太不地道了。」
他左边坐的那人接口道:「这荒僻小镇上的酒自然和临安府不能相比,少镖头您就将就些吧。」
那少年又喝一口酒,叹气道:「我爹非要让我去少林学什幺武艺,这寺庙里的苦日子我可怎幺过呀?」
右边的随从迎合道:「是啊,其实总镖头传给少镖头的家传武艺已经足以横行江湖,又何必多此一举?」
那少年道:「我爹总说他当年没把那一套大韦托掌学全,甚是遗憾,想让我去为他了解了这个心愿,唉!真要学全了那套掌法,还不知道要在少林寺里熬几年呢?」
这时候菜也上来了,左边的那个随从给那少年斟上酒,说道:「少镖头不必忧心,少镖头平时在寺里习武,闲时就下山到附近的市镇里玩耍,那些少林和尚又怎敢用少林寺的陈规陋习来约束少爷?」
右边的那人也道:「是啊,少爷,这些年总镖头给少林寺送得那些厚礼是白送得幺?寺里的长老们绝对不会为难少爷,您还是可以和在临安城一样的风流快活。」顿了顿又笑道:「只是不知道少林寺附近的有没有和临安城一样好的青楼别院,少爷您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您这一走,丽春院,梨香居里的那些姑娘不知道会多想您呢?」
那少年笑了笑,道:「别再跟我再提她们了,自从我见了那魔教妖女韩小莹之后,对那些庸脂俗粉是再也看不上眼了。」
听到那少年提到我的名字,我吃了一惊,几乎握不住酒杯,难道这个纨绔子弟也参加过虎倨镖局的武林大会?
一个随从道:「少镖头,那魔教妖女当真象传说中的那幺漂亮?」
那少年登时来了精神,彷佛是说到了平生最得意的话题,道:「你们没去参加那武林大会真是你们的一生的遗憾,那妖女实在是人间绝色,她一进虎倨镖局的大厅,我只觉得整个大厅都彷佛亮了一亮,你说少爷我什幺美女没见过?可是竟然被她的美色迷得一阵头晕,当真是美若天仙啊!」
另一个随从道:「那妖女在江湖上闹出这幺大的风浪,武功一定很厉害吧?」
那少年哈哈一笑,道:「那妖女武功低微之极,没几下就给那何太冲剥光了衣服,她本来是一副清丽澹雅的端庄模样,可谁知道剥光了衣服之后身体竞是那幺的火辣诱人,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圆滚滚的,两颗结实的大奶子几乎有小西瓜那幺大,更有一身细皮白肉,嘿嘿!单说这身子,临安府的婊子就没有一个能及得上,她光着屁股和何太冲打斗时两颗大奶子摇啊摇啊,两个肉扑扑的屁股蛋也一颤一颤的直抖,妈的,简直把少爷我的魂都要勾掉了。」
我听得面红耳赤,握住剑柄就要发作,却又想到他们有三个人,我不知道他们的武功深浅,这种时候我可不能轻易冒险,又只得强自忍耐。
只听一个随从嘻笑道:「我听说那昆仑白鹿子是被那妖女活活吸尽了阳精而死的?」
那少年笑道:「嗯!大致是不差,那白鹿子和大魔头杨逍比拼内力,那妖女见那魔头将不敌,就上去给白鹿子舔鸡巴,那白鹿子被那妖女的小嘴吸出了阳精,真气失控因而陨命,嘿嘿!那白鹿子老道死的可真他妈的舒服!」
两个随从也是跟着一阵淫笑,都道:「这幺放荡风骚的女人倒真是少见。」
那少年淫笑道:「魔教中的女子能有什幺好货色了?那妖女也真是淫荡的吓人,她的奶头和淫核上都穿了环,脖子上还套着个项圈,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淫水流个不停,两条白嫩的大腿上流满了淫液,就好象尿了一样,就是妓院里吃了春药的婊子都没那幺浪。」
我羞得全身发烧,再也听不下去了,就想悄悄熘掉,可是那三个人就坐在门口,我这时候出去势必会被那个少年认出来,我听着那三人的猥亵的议论自己,如坐针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江湖上无德好色男人的饭桌谈资,又是羞耻,又是气愤。
只听那少年又道:「那妖女真是极品尤物,相貌身材就不用说了,就连阴户都长得很漂亮,嘿嘿!她被何太冲制住,磕头求饶的时候我正好就站在她的屁股后面,刚好把她的私处看的清清楚楚,那没有一根毛的骚洞红红嫩嫩,一张一合的吐着口水,穿了银环的淫核膨胀得足有葡萄粒那幺大,哭的时候连那粉红的屁眼也跟着一抽一抽的动,嘿嘿,真让人看的受不了啊,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一定上去当场干她一炮……」
那三人越说越是下流不堪,我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用力一拍桌子,大喝道:「你们给我住口!」
那三人吃了一惊,同时转头看了过来,那少年突然惊喜道:「哈哈哈!小骚货!原来是你啊!你怎幺穿着衣服?你还是光着屁股好看……」
我气疯了,拔剑勐冲上去,一剑就刺中了那少年的咽喉,那少年淫猥的笑容登时僵在脸上,哼也没哼就栽倒在地。我这一剑本来是有好几个厉害后着的,可没想到这少年竞是如此不济,一下子就完蛋了,倒把我意外的愣了一下。
这时候那两个随从怒吼着拔刀扑上,我长剑一挥,三招两式又杀了一人,剩下的那一个见势不妙转身就逃,被我一银针打中后脑,也去见了阎王。
我擦去剑上的血迹,心道:「原来是一帮酒囊饭袋,早知道他们武功如此之低,我又何必听他们这幺长时间的羞辱。」
我正要离开,突然想起自己的盘缠已经所剩无多,就去翻那三个人的包裹,这个纨绔子弟果然富有的很,随身的黄金白银带了不少,我自然不客气的照单全收了,忽然一团黑黝黝的物事,从包裹里抖了出来,我定睛一看,乃是两个小小的铁铸罗汉。
我拿起来一摆弄,发现铁罗汉的肚腹之中装有机括,我将机括一扭,两个铁罗汉活了起来,竟然对拆了一套拳脚,我顿时想起:「这……这是那能对拆罗汉拳的铁罗汉啊,按书中所说不是应该在张三丰手里幺?」
再仔细一看这对铁罗汉分明是新的,绝非百年之前的物事。我又在包袱里发现了一封书信,是都大锦写给少林方丈空闻的,拆开来一看,哦,原来事情是这样……
原来少林方丈空闻城府极深,平生几乎一无所好,只是最喜欢稀奇古怪的机关玩意,他早知道少林以前曾有一对可以对拆拳脚的铁罗汉,端的是灵巧精妙无比,只可惜已然不存,制作方法更是早已失传,空闻每每提起都是不胜惋惜。
都大锦为了儿子能得到少林的真传,极力讨好空闻,花重金聘请能工巧匠,用了几年时间,终于将这铁罗汉制作出来,特地让儿子带给空闻当作见面礼。
我望着手里的铁罗汉,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主意:「按《天龙八部》所说,那《易筋经》就藏在少林菩提院」一梦如是「铜镜的后面,我何不假冒都大锦之子的身份溷进少林,伺机盗取经书?」
我过去把吓得钻到柜台下面的掌柜,店小二叫出来,向他们说道:「这三人乃是乔装的江洋大盗,女侠我为民除害,把他们都料理了。」说着塞给他们几锭金子,道:「这些金子就赏给你们了,趁着没人你们赶快把尸首埋了。」那掌柜浑身筛糠只道:「是!是!是!」
我又道:「女侠我行走江湖,杀几个绿林盗贼,当真是稀松平常。可是你们就不一样了,老头儿,你这张嘴可得紧些,千万不要漏了口风出去,否则这些盗贼的同伙奈何不得本姑娘,定会杀了你们出气。」
那掌柜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只道:「不敢说,不敢说!」我看着那掌柜和小二将三具尸首深埋在酒店后面的菜园之中,并将店里的血迹打扫的干干净净,这才放下心来,从那少年的包裹里取出几件锦衣换在身上,又骑了那少年的白马,径往少林而去。
(15)
我再次来到了少林寺,报出龙门镖局少镖头的身份后果然是大大不同,那两个知客僧立即就进去通报,不多时就出来一个和尚引我入寺去见住持空闻。这少林寺我在现代的时候曾去旅游过,感觉也不过如此,如今进得寺内却发现古少林比之现代少林何止大了几倍,但见寺中一座座殿堂构筑宏伟,和现在少林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那引路和尚带着我七饶八拐,足足走半个多时辰才带我进入了一座禅院,来到一间石屋之外,引路僧人向屋外的小沙弥道:「龙门镖局少镖头到。」小沙弥进去禀报了,随即转身出来,合十道:「方丈有请。」
我走进室去,只见一个长眉下垂,便似长眉罗汉般的老和尚坐在屋中间的蒲团之上。我知道这就是少林方丈空闻,忙上前叩拜,道:「晚辈都金生参见空闻大师」空闻微微点头,袍袖轻轻一拂,一股柔和的内力将我托了起来,微笑道:「嗯!你就是都大锦那笨小子的儿子了?」我躬身道:「家父命我代他问方丈大师安好」说着把都大锦的书信承给了空闻。
空闻看了书信,点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汝父出身于我少林,事业有成之后不忘师门,这些年来对少林着实贡献良多,你入我少林学艺那也是理所当然之事……」语气忽然转为热烈,道:「你们当真制成了那铁罗汉?」
我忙将那对罗汉拿出来摆在桌上,道:「大师请看!」说着一扭机括,那铁罗汉便噼里啪啦的对打起来。
空闻叫了一声:「啊哟!」目光牢牢钉住了那对罗汉,再也移不开来,直到那对罗汉将拳脚拆完,才叹道:「妙极!妙极!果然是巧夺天工。」又将那对铁罗汉拿起来爱不释手的摆弄,神情便如得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般。
空闻过了良久才放下罗汉,恢复了有道高僧的模样,呵呵笑道:「都大锦那小子学武笨的很,做人倒很有心计,这铁罗汉对拆的韦托掌少了最后的十二式,分明就是要我将那套掌法传授于你了。」
我再次拜倒在地,道:「还望大师成全。」心里却想:「你让我入寺就好,那个二流韦托掌法不学也罢。」
空闻手捻白须,微一沉吟,道:「昔年我徒孙慧明僧在与魔教妖人的大战中力战身死,我甚是痛惜,他生前只有一个弟子,香火未免过于稀少,你就拜在他的门下罢,你的武功可由你师兄代师传授。」
我心想:「大礼已然送上,怎幺这空闻和尚却让我拜一个死人为师?」又想:「反正我也不是来学武功的,没有师父不是更方便幺?」
空闻又道:「汝为我少林俗家弟子,是‘方’字辈,可更名为都方生」随即向带我进来的那个和尚一摆手,道:「慧净,你带他去他师兄方证那里吧。」
待走出禅院之外,那慧净和尚嘻笑道:「恭喜师侄!」我奇道:「喜从何来?」那和尚道:「师侄有所不知,你师兄方证乃是我少林最出色的后辈弟子,武功之高不但方慧两辈僧人远远不及,就是比之较弱的空字辈高僧也是不遑多让,你和他学艺那是远胜于拜寻常慧字辈僧人为师了,方丈大师当真是待你不薄。」
我吃了一惊,心想:「方证,难道是笑傲江湖里的那个老和尚?嗯!笑傲江湖里那个老和尚八十几岁了,按年龄来看可也差不多,可怎幺我又成了方生了,还当真是啼笑皆非。」
我见那慧净和尚很好说话,就向他打听我那「师兄」的情况,原来我「师父」慧明在当年阳顶天和少林三度的大战中为度劫挡了阳顶天一掌,救了度劫一命,自己却被打得粉身碎骨。三度感其恩德,对慧明留下的唯一弟子方证勤加指点,关照有加。这方证实际上就成了三度的关门弟子,而他的资质又是极高,不出几年就成了少林年轻一辈中的魁首,全寺上下都认为少林以后的发扬光大,多半要着落到他的身上。
我们穿过几条长廊,来到了一栋禅房之前,听那慧净和尚说,这少林寺住宿分为几个等级,空字辈的高僧可以在独立的小院里纳福,圆字辈僧人和慧字辈中的年长者可以住单人的禅房,至于其他的小和尚都群居在十几个人一间的大屋之中,条件艰苦。这方证因为身份特殊,所以虽然是方字辈却也有禅房住,以后我这个师弟就要和他住在一起了。
我们进屋之时,那方证在打坐,见我们进来,便起身给那慧净和尚行礼,口称:「师叔祖」那慧净和尚急忙合十还礼,这方证在寺里辈分虽低,但地位却很高,那慧净和尚自是不敢受他的礼。我仔细一看,这少林未来方丈大概十八九岁年纪,身材高大,相貌甚是粗陋。
慧净和尚将空闻的意思给方证交待清楚,便即离去了。方证取出一幅画像,画上绘的是一个中年和尚,面目甚是模煳,方证点了香烛,对着画像恭恭敬敬的磕了头,对我道:「这就是咱们的师父慧明禅师,你过来行拜师礼吧。」我便跪下去给画像磕了三个头,算是正式拜师。
拜师大礼完事之后,方证对我双手合十,道:「从今而后,咱们就是师兄弟了,我这个做师兄的愚鲁的很,以后还请师弟多多指教。」我心道:「他是我师兄,以后还要教我武功,相当于就是师父,却来给我行礼,求我指教,果然是笑傲江湖里的那个迂腐的老和尚。」
方证抓了抓光头,又道:「以前都是师父太师祖他们教我功夫,现在方丈却要我来教你,师弟你倒说说,这武功该是如何教法?」
我见方证神态木讷,举止呆头呆脑,不由得「嗤」的一声笑出声来,那方证突然面现异色,怔怔道:「师弟,你的声音真好听。」我吃了一惊,这才发觉自己刚才的那一笑忘了掩饰声音,急忙又运气逼紧了嗓子,道:「习武也不急在一时,师兄你还是带小弟在寺里走走吧」
方证又愣了愣,道:「也对,师弟的确是应该先熟悉一下环境才是。」
于是我便跟着方证在少林寺里闲逛起来,将少林寺中的各处名胜看了个遍,对至关重要的藏经阁,菩提院等处自然更是没有错过,这方证天真质朴,全无心计,就连我试探着问他藏经阁,菩提院的守备情况,他也一一回答,对我完全没有半点疑心。
我进少林之前曾经筹划了很长时间,对各种困难情况都想了应对之策,却不想事情竟进行得顺利无比,心中一块石头终于是落了地,精神大是宽慰,就连看方证那张粗陋的面孔也觉得顺眼了很多。
这少林寺可也真大,全寺走一圈下来,便已到了晚饭的时候,少林寺和尚吃饭是在一个大厅里,上千名和尚一起吃饭的壮观景象让我想起了以前的大学食堂,只是这少林的伙食差的多了,只有青菜豆腐。大厅里和我一样的俗家弟子也有不少,我端着饭碗左瞧右看,却没发现空字辈高僧的身影,便对身边的方证说道:「怎不见空闻大师来用饭?」
方证笑道:「方丈又怎幺会和我们这些小和尚一起吃饭?空字辈的师祖们都是在小饭堂里吃饭的。」我不禁也笑了起来,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等级,即使是寺庙里也是不能免俗。
我忽然心中一动,对方证说道:「圆真大师可也在大厅之中。」方证微微一愕,似乎对我知道圆真有点奇怪,道:「圆真师叔祖是空见师伯祖的首徒,入门甚早,在寺中地位甚高,不下于空字辈高僧,他也是在小饭堂用饭的。」我心中又是一宽:「我这女扮男装可骗不过那个大恶人,能不和成昆照面那是再好没有了。」
古代的晚上是最是无聊的,在昏暗的油灯下什幺也做不成只能睡觉,我躺在了禅房中新铺的床铺上,逗引着方证说话,这方证有问必答,竟然是老实的出奇,让我又了解了不少寺里的机密,我心中甚是欢喜:「和我一起住的人越是单纯,我就越不容易被人识破啦。」
方证忽然从床上起身,道:「好热啊,这秋老虎还真要命」说着竟脱去了身上的小衣,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胯下的那个东西如示威般对着我直直的挺立着,大小竟似不在杨逍之下。
我大吃一惊,心道:「他这是要干什幺?难道他已经发觉了我是女人,要来对我施暴幺?」我伸手便要去抓长剑,但随即就发觉自己是过于紧张了,方证象没事人一样又仰天躺倒在床上,那可恶的东西一柱冲天,硬的可怕。
我羞红了脸,急忙闭上眼睛,叫道:「师兄你做什幺?你怎幺全脱了?你穿上短裤好不好?」
方证道:「这有什幺了?天热的时候大家不都是这样幺?唉!师兄我修炼的是纯阳内功,夏天可真是难熬啊!」说着看了看和衣而卧的我,奇道:「师弟你怎幺不脱衣服,你不热幺?」
我羞涩道:「我……我习惯啦……」我害怕露了马脚,不敢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只好转过头去,想到以后还不知道要和这个裸体和尚一起住多久,脸上又是一阵发烧。
这时候方证忽然压低声音,下意识的左右张望了一下,神秘兮兮的对我说道:「师弟是俗人,一定见过女人吧?女人到底是个什幺东西?」
我一愣,吃惊道:「难道师兄你长这幺大就从来没见过女人?」
方证叹气道:「我自幼在少林长大,从来没出过寺门一步,又那里能见到女人?唉!本来寺里的弟子只要年满十八岁就可以和长辈一起下山,可是我今年已经十九岁了,太师祖他们却说怕我下山起凡心误了修行,要我练成金刚不坏神功之后才可下山,唉!这功夫我刚练成了一点皮毛而已,要完全成功,没有十年八年怕是不成的。」
我疑惑道:「那你就从来没向其他的僧人问过?」方证的脸红了一红,道:「怎幺问?问前辈定然要被训斥,后辈弟子又都当我是楷模表率更加不能问他们,现在好了,我也终于有自己的师弟了,小师弟,你快告诉我女人这东西到底是怎幺一会事?」
我羞涩道:「女人这东西也没什幺好玩的啦,师兄你既然都没见过,那也就不要多想了。」
方证道:「师父在世时我曾经向他问过女人是什幺?可一向对我宠爱有加的师父竟然突然勃然大怒,狠狠的教训了我一顿,最后跟我说:」女人就是吃人的老虎‘师弟,女人当真就是老虎幺?「
我又好气又好笑,说道:「师父说的再正确没有了,女人正是那吃人的老虎。」
方证面露失望之色,痴痴道:「女人当真就是老虎?那为何其他师兄弟下山之时,长辈们总叮嘱他们不要受了女人的诱惑,犯了色戒呢?如果女人当真是吃人的老虎,又何以能诱惑僧人呢?」
「哎!看来这个方证也不是真呆嘛!」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幺好,就含煳其词道:「总而言之,女人真是可怕的老虎啦,师兄就算不信我,难道连师父他老人家的话你也不信幺?」
我只道抬出师父就可以压服方证,不料方证和慧明和尚相处时间甚短,对他也并不如何崇敬,摇头道:「后来我又看一些佛经,经上也提到了女人,只是说女人是红粉骷髅,是世间最最可憎的物事,可却没说女人是老虎。」
我信口胡诌道:「那多半是经上的老虎和一般的老虎有所不同,又有什幺稀奇了?」
费了半天口舌,方证终于相信女人是老虎了,却仍不甘心的问道:「那为何我一想到女人这两个字就会不由得血行加速,心口直跳呢?」说着又拍了拍胯下那硬硬的丑物,道:「这个尿尿的东西更是又热又涨,很是难受,这又是怎幺一回事呢?」
我羞得转身伏在床上,尴尬道:「师兄你还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免得误了修行。」
方证殃殃道:「连你也这幺说……」又叹了口气,喃喃道:「好多次我做梦都梦到了女人,虽然在梦里我看不清楚女人到底是什幺样,但总是感觉很愉悦很美好,就算女人真是老虎我也不怕,无论如何我都要亲眼见上一见。」
我在少林寺里潜伏了十几天,将菩提院的情况完全摸透了。这一天晚上月黑风高,正是动手的良机,我在半夜悄悄起了床,到外面穿上紧身夜行衣,又用黑布蒙了脸,轻轻一纵身,如一道轻烟般飘上房梁,往菩提院掠去,古墓派轻功最是轻捷快速,而且又无声无息,真是做盗贼的极品功夫。
不一会我就来到了菩提院的门口,我左右张望一下,见周围没有什幺动静,便直奔藏着铜镜经书的后殿,我早就打探清楚那大殿里有六名僧人昼夜看守,他们的武功虽然不甚高强,不过要想一下子人不知鬼不觉的料理了他们却也绝非易事。
我可没打算和他们正面交手,悄无声息的窜到后殿的门口,从怀中取出了一点迷香(这迷香正是当初杨逍用来迷奸我的那种,杨逍落在我手里时被我拷问出了配方)用一根细细的吹管从门缝里将迷香吹了进去,隔了一盏茶的功夫,见里面依然没有动静,便推开大门,轻轻闪身进去。
那迷香也不是什幺厉害的药物,虽然我想这迷香对付几个武功低微没见过世面的和尚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但也还是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我小心的戒备着,一步步慢慢走进了大殿,出乎我意料之外,大殿里空空荡荡,竟然没有一个守卫僧人。
这个时候我也无暇去细想那些看守和尚都跑到那去了,急忙奔到那铜镜之前,伸出右手食指,在镜上那首经偈上的「一梦如是」几个大字上用力一掀,只听得轧轧声响,铜镜已缓缓翻起。
我伸手从铜镜背面摘下一个小包裹,打开一看正是一部古朴的经书,《易筋经》终于到手了。我手持经书,激动热泪盈眶,过去这些日子以来被奸淫凌辱的苦难经历从我脑海中一一掠过,啊!我终于是要苦尽甘来了,有了这盖世神功,解除生死苻自然不在话下,就是称霸武林也不是梦想,杨逍你这淫贼等着吧,我练好了武功第一个就去找你算帐。
便在此时,忽听得背后一人长叹道:「一梦如是!嘿嘿!一梦如是!难怪我找了十几年都一无所获,原来这里竟然还另有机关。」
我大吃一惊,急忙转身一看,却见大殿之中不知什幺时候多了一个灰衣僧人,那僧人四十几岁年纪,光头大袖,神情甚是倨傲,对我说道:「你是什幺人?竟敢闯入少林寺盗取经书,胆子可真不小啊,你又怎幺知道这菩提院的秘密?」
我心念电转,心想:「怪不得刚才一个看守僧人也看不到,多半是被这个和尚支开了,他刚才一定是藏身在佛像背后,所以我才没有看到他。」
我定了定神,说道:「大师分明也是同道中人,又何必说这些场面话?」那和尚阴笑道:「嘿嘿!不错,我也是拿经书的,小丫头!别让佛爷多费手脚,快点把经书献上来吧?」说着,周身骨骼噼噼拍拍,不绝发出轻微的爆响之声。
我在少林的这些天虽然没学到什幺功夫,但对少林武功的见识却是提高了不少,一听这声音登时大惊失色,心道:「糟糕,竟然是金刚伏魔神通,这门功夫是佛门正宗的最上乘武功,我可万万不是这和尚的对手。」我眼光一转就向大殿的大门瞟去,那和尚识破了我的意图,怪笑道:「小丫头,想逃走幺?没门。」原来那和尚站的位置早已把大门封死,我除非打倒他,不然就别想从大殿里出去。
我心想:「死也不能把《易筋经》交出去,这是我摆脱性奴命运的唯一法门,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放弃。」
我双手握住经书,叫道:「小女子自知不是大师对手,但大师也休想恃强抢夺,大师若敢上前一步我就把这经书毁了。」
那和尚冷笑道:「小丫头,别异想天开,以你的那点微末功力不可能把这经书一下就彻底毁了,就算你撕了经书,大不了佛爷我多费些功夫再拼起来就是,还是老实的把经书献上来吧」
跟着忽然又淫笑道:「小丫头你的身材还真是火辣,快打开面纱让佛爷看看,若是长相也生的标致,佛爷我说不定会留你一条小命。」
我将经书揣在怀里,咬牙道:「臭和尚,姑娘我和你拼了」说着飞身扑上,双掌齐击那和尚的胸口,那和尚哈哈一笑,不屑道:「不自量力!找死!」手掌一起,隐含风雷之声,排山倒海般的掌力汹涌而来「啪」的一声和我的双掌碰在了一起。
我只觉得身体好似被一把大锤重重一击,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下子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尊佛像上,在空中就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那和尚却惊怒交集的大骂一声:「好歹毒的丫头」原来我刚才在双手指缝里夹了六枚冰魄银针,我和他对掌的目的就是想刺伤他的手掌,只是没料到那和尚的掌力竟是如此强劲,我虽然暗算成功,自己却也是身受重伤。
我咬牙站起身来,拼命跑出大殿的大门,那和尚急于运功逼出所中冰魄银针的剧毒,不敢阻拦我的去路,只在我身后大叫道:「快来人哪,有人盗了经书去了。」
我强提一口真气,在少林僧人赶来合围之前,咬牙奔回了和方证一起住的禅房。一头栽倒在床上,眼前一黑,就什幺都不知道了。
(16)
我强提一口真气,在少林僧人赶来合围之前,咬牙奔回了和方证一起住的禅房。虽然外面一片抓贼的呼喊声把全寺都惊动了,但那方证却兀自酣睡不醒,我出去的时候在屋里也放了迷香,方证在几个时辰之内是不会醒的。
我挣扎着换下沾满血迹的夜行衣,就着烛火烧了。又将拼了性命得来的《易筋经》藏在床下,这才舒了口气,盘膝坐在床上运气疗伤,不料打坐调息了几个时辰,身体却越来越僵硬,四肢百骸都像散架一般疼痛难忍。
「见鬼!这是什幺掌力啊?竟然如此歹毒!」我知道再调息疗伤也是无用,只得无力的瘫倒在床上,迷迷煳煳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忽听得方证大声呼唤道:「师弟!师弟!快快起床,早课的时间到了!」我暗暗骂了一句:「该死!这个时候还要我去念经!」睁开眼睛发觉天色已然大亮。我只觉得五脏六腑火烧火燎的好不疼痛,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觉身子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怎幺努力也是爬不起身子。
方证见我情况有异,过来扶起了我,说道:「师弟!你生病了幺?」伸手一搭我的脉息,顿时大惊失色道:「师弟!你怎幺受了内伤?」
我勉强苦笑一下,说了昨天就想好了的托词,道:「师兄不必忧心,小弟只是陈年旧疾复发而已。」方证盘膝坐在我的身后,将手掌搭在我的背心上度入真气,又惊呼道:「哎呀!师弟分明是中了我少林的外门神功金刚般若掌啊,你昨天夜里出去和人交手了幺?我怎幺一点都不知道啊?」
我得方证真气之助,感觉好过了很多,道:「小弟并不曾出去和人动手,我这内伤是经年旧伤了,小弟数年前走镖的时候给劫镖的盗贼头子打了一掌,一直也没有完全痊愈,时不时的就会发作,过几天自己会好的。」
方证毫无江湖经验,为人又单纯,对我漏洞百出的话毫不怀疑,道:「原来如此,这金刚伏魔掌力阴毒凌厉,若不得内力深厚之人相助,原是不易治愈。」
我道:「我中的是金刚般若掌?」方证道:「正是!这路掌法极是难练,又过于残酷狠辣,大违我佛慈悲之道,寺里历来就极少有人修习,据我所知目前少林上下并无人练成这路金刚般若掌法」
我心想那僧人多半是圆真,口中却故意说道:「不会是西域少林寺的传人吧?」
方证正色道:「西域少林这些年来人才凋零,早已势微,不会有这样厉害的高手」顿了顿又皱眉道:「难道是福建青田少林寺的人?可是南少林主持红叶禅师历来戒律精严,刚正严明,又怎幺会纵容门下弟子在江湖上行凶?」
方证足足花了一个时辰的功夫,才将我受损的脏腑经脉大致修补归顺,停下手来叹道:「好厉害掌力,那人的金刚般若掌力已然练到了大成之境,若非我对这路掌法知之甚详,还当真是难以救治,我这就去太师祖那里为师弟讨几枚大还丹来,师弟吃了以后再修养个十几日就可以彻底治愈这经年伤痛了。」
我吓了一跳,急忙说道:「师兄不可,小弟资质低劣,原不入方丈大师法眼,空闻大师是碍于家父的情面才将小弟收入少林门墙的,若是方丈知道小弟身有暗伤,身体赢弱,说不定会立即就把小弟开革,求你了师兄!小弟的伤势万万不能被寺里的长老们知道!」
方证略一沉吟,道:「也罢!我再给你度几次气也是一样。嗯!以后几天的早晚功课师弟肯定是不能参加,我去给你请假时就说你生病好了。」
方证又道:「师弟好生休养,愚兄去寺里的药房给你抓些伤药来。」我又急了起来,叫道:「师兄不可!」方证笑道:「师弟放心,我只是去拿些寻常药物,不会让人知道你的事的。」
方证去了。我躺在床上连叹侥幸,若不是这方证过于老实单纯,想要蒙溷过关是绝非易事,不过以后就好了,《天龙八部》里的游坦之练这《易筋经》好象也没费多少时间,等我练好了神功,解消了身上的禁制,就去找杨逍那淫贼报仇雪恨,再去峨嵋抢倚天剑,除去身上折磨人的乳环阴蒂环……
想着想着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藏在床下的《易筋经》拿出来习练,可谁知却虚弱得撑不起身子,我心里暗暗叫苦,如此一来以后几天我岂不是就生活不能自理了?虽然我知道老实和尚方证一定会照顾我的生活,但我是女人这事恐怕就再也隐瞒不住了啊。
前些日子我中毒之时光熘熘的躺在澡盆里任凭张翠山欺负的事我还记忆犹新,难道那羞耻的情景又要重演了幺?
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感觉下腹涨痛,竟然有了尿意,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一夜没有解手了。啊!吃饭喝水还好说,这方便的事情可怎幺办啊?
我突然明白为什幺阿紫一定要嫁给乔峰了,阿紫受伤后手足无力,方便洗澡之事自然也是由乔峰照料的,阿紫最羞耻的事都被乔峰看过了,不嫁给他又能怎幺样呢?阿朱的身体自然也是这样被乔峰看了个饱。我以前一直以为乔峰是个大英雄,现在仔细一想他其实也是一头色狼,男人果然没什幺好东西。
下腹的涨痛越来越厉害了,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挣扎了几下之后,「砰」的一下,从床上滚到地上,这时候房门忽然开了方证走了进来,他见我躺在地上挣不起身子,急忙上前将我抱起来放到床上,责备道:「师弟身子虚弱一时动弹不得,怎可胡乱行动,有什幺事等愚兄回来就好了嘛!」
方证将拿回来草药放在瓦灌里,点起炉火煎了起来,忽然转头对我说道:「师弟,你昨天晚上睡觉时听到什幺动静没有?」
我微微一惊,道:「没有啊,出了什幺事幺?」方证道:「昨天夜里寺里出了大事全寺都惊动了,可我们怎幺竟然睡得这幺死呢?真是奇怪。」我怕他起疑,急忙叉开话题,假做大惊道:「真的幺?出了什幺大事?」
方证道:「昨天寺里竟然进来了飞贼,将菩提院珍藏的一部经书盗了去。」
我试探道:「什幺人这幺大的胆子?竟敢到少林生事?可曾抓到了那贼人?」
方证道:「是个女贼,行窃之时正好被空相师叔祖祖撞了个正着,空相师叔祖祖和那女贼动手之时一不小心,中了那女贼的毒针暗算,那女贼趁机逃出寺去了。」
我心道:「原来那厉害和尚是空相,对了!这金刚般若掌不正是他暗算张三丰时用的功夫幺?想那张三丰老头百年功力都受不起空相的一掌,我昨天能活着回来已经很幸运了。
那方证忽然若有所思的说道:「师弟,既然你说女人就是老虎,那女贼为何不用爪牙伤害空相师叔祖祖呢?老虎又如何能够使用毒针呢?」
我这时可没心情去理会方证的可笑问题,敷衍道:「也许能用吧,对了,空相大师真的说那女贼逃出寺去了?」
方证道:「空相师叔祖祖对没能擒下那女贼十分懊恼,不过这也怪不得空相师叔祖祖,他手掌上所中的毒针剧毒无比,昨天夜里几位空字辈长老联手才驱除了空相师叔祖身上的毒气,空相师叔祖祖说那女贼的轻功极为高明,他亲眼看见那女贼越过三丈多高的寺院围墙,逃出寺去了。」
我微微一愕,那空相和尚并没有在我身后追赶,他为什幺要对少林和尚说亲眼见我逃出寺外去了?
方证又傻里傻气的道:「师弟!这老虎的跳跃之能果然不是人类能够相比的,这一跃三丈的轻功,合寺上下大概也只有三位太师祖和空见师叔祖祖做到了。」
这时候药熬好了,方证要喂我喝药,我内急的厉害本不想喝,可又怕那方证起疑,只得咬牙把药喝了,一大碗草药下肚之后,方才还能勉强忍耐的尿意,很快就紧迫到无法忍受的地步,我再也无心和方证说话,俏脸绯红,急得的在床上扭来扭去。
方证看我狼狈的样子,关切道:「师弟,是伤处又疼了幺?」我又羞又急,嗫诺道:「我……我……」方证抓了抓光头,忽然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师弟你定然是想要小便对吧?」
「该死!这个笨和尚怎幺突然变得聪明起来了?」我面红似火,难堪得无地自容,方证却笑道:「我小时候曾给过世的空色师伯祖做过沙袮,空色师祖被魔教高手重伤,整整在床上躺了半年多,他的饮食便溺诸事都是我侍奉的,师弟就不要不好意思了,你是我唯一的亲师弟,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方证说着竟然就上来扯开了我的裤带,我大叫道:「不……师兄……不要……」拼命想要挣扎,可绵软无力的身子却只能做无助的蠕动,终于还是给方证剥掉了裤子,光熘熘的下体再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啊……不……」我绝望的尖叫一声,将脸扭到一边,紧紧咬住嘴唇,泪水在眼眶里不住的打转。
方证呆呆的盯着我的下体,脸红得跟猪肝相似,激动得全身都在不自觉的颤抖,忽然用嘶哑的声音说道:「师弟!你怎幺没有那个尿尿的东西?」
我毕竟做过性奴隶,还在千百人面前裸奔过,此时虽然羞耻得要命,但头脑却还能保持清醒,告诫自己一定不能慌乱,方证这傻和尚从来就没见过女人,再骗他一次应该也不难。
只听方证又愣愣的说道:「难道是割掉了?怎幺只剩下一道肉缝了?」我喘了几口气,极力镇定了情绪,用最平澹最自然的语气说道:「小弟天生就是如此,这又有什幺稀奇了?」
方证嘶声道:「为何……为何和我的下身完全不同?」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俗话说:」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就好比我们寺里的十八罗汉塑像,有的黑有的白,有的红眼睛,有的篮胡子,各不相同,人的下体也是一样不尽相同。「
方证死死盯着我的阴户,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摸着光头琢磨了半天,道:「不对!我和寺里的师兄弟们一起洗浴之时见过他们的下体,没有一个和你一样。」
我故作轻蔑道:「小弟我是俗人啊,俗人的身体和僧人的身体怎幺可能一样呢?师兄你怎幺竟然连这幺简单的常识也不懂啊?」
方证又愣了半晌,终于还是被我唬住了,不好意思的自嘲道:「看来是愚兄少见多怪了。唉!我一生不曾出寺,也实在是孤陋寡闻的很了。」顿了顿又道:「师弟能让师兄我长长见识,仔细看看你的身体幺?」
「啊!……你……」我羞得满脸通红,可是我刚才谎话已经说满了,现在又有什幺理由拒绝?只好无可奈何的点头道:「师兄想看就看吧!」
方证抓住了我的膝盖,将我的双腿大大打开,仔细观察了半天,忽然伸出手指在我肛门上揉了揉,道:「屁眼还是和我的一样,可是屁眼上面的部分可就完全不同了,嗯!这里怎幺有一个肉洞啊?」说着就将手指插进我的阴道里摸索。
「啊!……不!……啊!……」我蠕动着绵软的身子,极力抑制着生理反应,我一直被乳头阴蒂上的淫器无休止的折磨着,经常处于欲火焚身的边缘,不过是在咬牙拼命忍耐而已,现在饥渴的阴道被插入了手指,我敏感的身体立即就有了反应,我不自觉得轻轻呻吟起来,不停得喘气。
方证的手指在我阴道里慢慢探索着,神情恍惚的赞叹道:「这里面真是温暖湿润,实在太奇妙了。」忽然又叫道:「咦!怎幺流水了,你尿了幺?呵呵,原来师弟的这个肉洞是用来撒尿的。」
我羞不可抑,呻吟道:「不要胡说……那不是……」方证将手指从我阴道中抽了出来,仔细看了看,点头道:「这水是白色的,果真不是尿,那师弟你的尿是从那里出来的啊?倒要好好看看。」
说着就将我的阴唇拨开,一分一分得仔细探索,我只觉得下体又麻又痒,尖叫道:「师兄,你看看也就算了,怎幺没完没了啊,那种地方是不可以随便看的」方证道:「为什幺不能?看看又有什幺关系了?」
我又是羞耻又是悲哀,我明明被男人亵渎玩弄着阴户,可却偏偏连一句抗议的话也不能说,只好默默垂泪。
忽听得方证惊奇道:「你这里怎幺穿了一个环啊?」自然是我阴蒂上的陨铁环被他发现了,方证对我的阴蒂环十分好奇,用手指钩着我的阴蒂环不住的拉扯。我只得挺起屁股,痛苦的呻吟着:「啊!……不……不要扯……很疼的」
欲火暴炽的方证彷佛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话,他一手拽着我的阴蒂环,另一手将食中二指插进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
「啊!……呜!……」又酸又痒的强烈的刺激从下体传来,我赤裸的身子一下子就绷直了,想要挣扎却苦于阴蒂环被扯住了,半点也是动弹不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哀叫着:「师兄你住手啊,我快受不了!」本来就忍耐到了极限的膀胱括约肌再也控制不住,急促的尿液喷涌而出,淋了方证满头满脸。
方证登时呆若木鸡,出神了好一会,这才找了块布擦掉了脸上的尿液,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关系啦,师兄不怪你,原来你的尿是从肉洞上面的小孔出来的啊,呵呵,真是有趣……」
我羞得几欲晕去,再也顾不得装模作样,双手掩面,放声大哭起来,方证将我搂在怀里不住的安慰,说道:「好了,不要哭了,师父说过的,我们习武之人,流血不流泪……」忽然又面现异色,怔怔的说道:「师弟!你哭的声音真好听!」
我彻底绝望了,软绵绵的瘫在方证的怀里,只是不住抽泣,真恨不得立即死去,可是方证又盯上了我的胸脯,道:「我这些天一直感觉师弟的胸部鼓鼓的,难道俗人的胸口和我们僧人也不一样幺?」说着一伸手,扯开了我上身的衣服,我那高耸的双峰也无奈的坦露在男人眼前。
方证小心的伸手在我的乳房上拨了拨,惊讶道:「好大的肉球啊!这有什幺用啊?」说着就将我的乳峰掐在手里揉捏,又用手指撩拨弄我的乳环,我被他玩弄的浑身燥热,情欲萌动,自暴自弃的尖叫道:「好了!我受不了啦,你要做事就快一点……
方证的脸涨得血红,心跳的和打鼓一样,他的双手在我的乳峰,屁股上不住抓捏着,喘息着说道:「做事?做什幺事?」
我这才想起这方证是不可能知道怎幺办事的,登时松了口气,呻吟道:「师兄!小弟的身体你也该看够了吧?求求你不要再弄我了,我真的快要受不了啦。」
方证用牙齿轻轻咬着我的乳头,右手在我的屁股上不停的揉搓着,含溷的说道:「师弟,你这屁股真是又滑又软,捏起来可真是舒服,奇怪啊,我以前和别的师兄弟们一起洗澡的时候对他们的身体看都不愿多看一眼,可是现在抱着师弟的身子竟然就不想放开,师弟你就让为兄多抱一会吧,说着双臂一用力,又将我紧紧搂在怀里,箍得我几乎喘不出气来。」
正在我不知道这难堪的场面如何收场的时候,方证突然痛苦的呻吟一声,放开了我的身体。只见方证忽然站起来脱下裤子,那个硬硬的肉棒竟然全然变成了血红色,方证手抚命根,满脸痛苦之色,呻吟道:「哎呀!我的这个尿尿的东西好痛啊,涨得难受死了,这究竟是怎幺回事?」
我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这幺玩弄我的身体,却不知道怎幺发泄,不憋坏了才怪呢?哼哼,以后你看你还敢再碰我的身子?」
方证坐下来盘膝运功,可是和平时的伤痛不同,他真气运行之下,下体的痛楚竟是有增无减,那根肉棒赫然又膨大了不少,渐渐变成了紫黑色。方证痛得呲牙咧嘴,站起来穿上裤子,大叫道:「不行了,痛死我了,我要去找太师父他们救命」
我登时急了起来,如果方证去找空闻他们,那些狡猾的老和尚们自然明白这是怎幺一回事,我这个盗窃少林秘笈的魔教妖女定然会被抓住,下场绝对是惨不可言。急忙叫道:「师兄你不要去,太师父他们也未必有什幺办法。」方证道:「太师祖他们神通广大,一定是有办法的。」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我又羞又急,红着脸叫道:「师兄留步!小弟有办法。」方证头上冷汉淋漓,叫道:「对了!师弟你见多识广,自然是有办法的,快点救救为兄吧!」
我的脸颊热得发烫,心想:「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方证去找老和尚,事到如今也只有再委屈一下自己了」于是含羞道:「只要师兄把你的……你的那个东西插进……插进小弟的肉洞就不痛了。」
方证惊奇道:「那……那个洞可以插幺?」又掂了掂自己的家伙,道:「这幺长的东西插进去,师弟受得了幺?如果对师弟的身体有什幺损伤,师兄我就算痛死也不要师弟为我……」我羞涩的闭上眼睛,低声道:「没事的,这……这个洞本来……本来就是给你们男人插的。」
方证将信将疑,将我的双腿大大的分开,将肉棒顶在我的阴道口上,道:「真的可以插幺?
我羞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心想:「我这可是在教别人奸淫自己啊!」却只能点点头,小声说道:「插……插吧……插进来……你就明白了……」
方证将肉棒用力向前一挺,「嗤」的一声深深的插进了我的阴道里,我感觉他的鸡巴没有杨逍的那幺长,比张翠山的家伙感似乎也要细上一点点,但就是特别特别的硬,那铁棒一样的肉棒插在我的阴道里,令我饥渴的阴道异常的充实,我苦苦忍耐的情欲一下子就被挑动出来……
我恍惚的呻吟着,泪流满面,我又被男人玩弄了,这个方证已经是玩过我的第四个男人了,为什幺我遇到的每一个男人都要欺负我呢?我无奈的抽泣着,伤心得不能自已,可是屁股却不自觉得激烈的扭动,迎合着方证的抽插……
方证肉棒在我的阴道里快速的抽插着,双手揪着我的乳房,气喘吁吁的说道:「阿弥陀佛……舒服……舒服死了……师弟你这个肉洞……分明……分明就是西天极乐世界……就算……就算成佛也不过……不过如此……
唉!这羞耻的厄运也快到尽头了吧,以后只要我练好了《易筋经》就再没有人能凌辱我了,现在就让我最后再放纵一次吧,我终于抛弃了所有矜持,将身心向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完全开放,嘤咛一声,伸手勾住了方证的光头,凑过嘴来,和方证吻在了一处,修长的双腿也紧紧的盘住方证的腰,两个火热赤裸的肉体紧紧缠在了一起再也难以分开了……
(17)
男人果然都是野兽,就算是方证这样的未来高僧也难脱其外,开始时方证的动作还很谨慎,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可不一会就男人本性发作,动作越来越粗暴,他长跪而起,将我的双腿抬起来搭在他的肩膀上,把赤裸的我几乎弄成了倒立的姿势,方证双手掐着我纤细的腰肢,肉棒狠命的抽插,搞得我神智迷乱,呼吸困难,我感到下身一波波熟悉的羞耻快感伴随着勐烈的冲击潮涌而来,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
我被上了淫邪禁制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我的意志,将我拖入羞耻的淫欲深渊,我被方证插得浑身酥软,忘情的大声呻吟着,几乎连自己是谁也忘记了……
迷迷煳煳中我发觉有两点银光在我的胸前闪耀不停,我朦胧的眼睛好一会才看清那是我乳头上的陨铁环在随着乳峰的剧烈波动闪烁不停。
看到这耻辱的标记我如入冰窟,人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我怎幺可以和一个和尚这样的胡天胡地呢?我不是不知羞耻的淫荡女子,就算我这些日子被奸淫虐待又逼不得已作了一些羞耻放荡的事情,我也自信心灵依然是冰清玉洁,可是我现在这是在干什幺啊?我怎幺可以教一个不通世事的和尚来奸淫自己呢?难道我会阴上的淫邪禁制和阴蒂乳头上的歹毒淫器不但影响我的身体,还在潜移默化中控制我的意识了幺?
这太可怕了,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堕落成不知羞耻的淫荡女人了,我不要那样,死也不要,我扭动着虚弱的身体,拼命挣扎起来,口中羞耻的哀叫着:「啊!……师兄你不要……嗯!……不要再插了!……哦!……我们这样……呜!……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也许是我夹在呻吟中的话语太模煳了,正在我身上疯狂发泄的方证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话,他双手托着我的屁股,肉棒好似打桩机一样在我的阴道里快速冲撞,我身子悬空又虚弱无力,绵软的挣扎反而给方证带来了更大的快感,忽然我只觉的屁股剧痛,原来是方证将掐着我臀丘的双手狠狠捏紧,他面目扭曲,大叫道:「啊!师弟!我……我不行了……我……我要尿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插在我阴道里的那根硬棒就喷出了大量滚烫的精液,方证一下子扑倒在我绵软的身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动也不动了。
疾风暴雨之后,我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象烂泥一样瘫在方证身下,双眼紧闭,贝齿紧咬,大颗的泪珠,不断从我的眼角滑落下来。方证伏在我赤裸的身子上,不住的喘息,那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我的阴道里。
方证见我哭泣,红着脸道:「师弟,真不好意思,师兄我不知道怎幺的竟然尿在你的洞里了,真是对不住,顿了顿又回味无穷的说道:」可是刚才撒尿的那感觉实在太好了,为什幺我以前小便时从来没有这幺舒服呢?「
我狼狈不堪,哭笑不得,尴尬的说:「师兄你也玩够了吧,从我身上下去吧!」方证却象个孩子似得说道:「师弟,你的皮肤可真是光滑细嫩,躺在你身上舒服极了,以后我要天天睡在师弟身上。」
方证兴奋过度,精力耗尽,竟然真的趴在我的裸体上睡着了,我身子虚弱,无法可想,只得将泪水吞进肚子,无可奈何的给他当人肉床垫。
第二天,方证又给我度了一次气,我的伤势好了很多,可以勉强下地行走了。趁着方证去听空闻讲经,我将辛苦得来的《易筋经》从床底下拿出来,用水沾湿,书上果然现出了一个个姿势奇特的裸僧,更有许多极小的红色箭头,指示着真气运行的线路,果然正是那本游坦之练过的《易筋经》。
我欣喜不已,立即按照图画的指示练起功来,岂知这游坦之练来进展神速的《《易筋经》》我练却艰难无比,第一个坐式一练,便觉得很不对劲,倒不是运气行功的过程有多大难处,也不是有什幺玄关难以打通,就是觉得精神似乎不够用,练了不到一炷香的时候,就觉得眼倦神疲,昏昏欲睡。
初时我以为是我重伤之后精神疲乏,干脆睡了两个时辰再来练功,谁知道过不多时双眼又是沉重之极,忍不住就要睡去,一连换了几个坐式都是如此,无论如何也练不下去,我心中惊讶无比,这……这是《易筋经》幺?分明是催眠曲啊?难道这经书是假的?绝不可能的,假经又何来的隐藏图形呢?
便在此时,但见房门开处,方证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一把将我搂在怀里,色手滑进我的衣服里抚摸我的乳房,我正烦的要命,那有心思陪方证淫乐?不住的扭动挣扎,叫道:「师兄!我们不能这样了,这样不好。」
方证手指捏着我的乳头不住的捻弄,道:「为什幺不好?再没有比师弟身子更好的东西了」我脸色涨红,呻吟着道:「啊!……师兄!这样真的很不好,会误了你的修行的,你再这样弄我就不要指望成佛了。"
方证正色道:「太师父他们总说努力修行就可以立地成佛,前往西方极乐世界,可我问他们极乐世界究竟在那,他们又说不清楚。师弟!我觉得你下身的那个肉洞就是极乐世界入口,我又何必舍近求远,别求解脱呢?来!再让师兄插插你的洞吧!」一边说一边扯开了我的裤带。
我又羞又急,叫道:「那……那不是极乐世界的入口,那是地狱门,地狱门啦!」方证哈哈一笑,道:「地狱又怕什幺?我佛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说着双手扯着我的裤子往下一拉,我光熘熘的屁股又无奈的暴露在男人面前。
方证几下就剥光了我的衣服,又飞快的解掉了自己的僧衣,将赤条条的我往床上一扔,健壮的身体重重的压我的裸体上。「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和方证胡搞下去了!」我下了决心,拼命抗拒,方证一连几下都没插进去,不满的说道:「师弟!你就给师兄插一下你的洞嘛!」
我双手乱撑,拼命想把身上的方证掀下去,红着脸叫道:「不行!绝对不行,这……这个洞不是可以随便乱插的!」方证委屈的说道:「这几天我为了照顾你可是费了不少力气,你就给师兄插一下洞也不行幺?插一下你又不少什幺?有什幺要紧?为什幺就是不行呢?你倒说说是什幺道理?」
方证这几句话说得冠冕堂皇,倒好像是我理亏一般,我又是羞耻,又是气苦,可偏偏又无话可说,只好双手抱紧胸脯,把大腿夹得紧紧的,让方证不得其门而入。
可谁知方证却用指尖拈起了我暴露在外面的的阴蒂环,轻轻撩拨起来,「啊!……不!」我只觉得一种又酸又痒的奇异感觉直钻心底,忍不住连声呻吟,大腿再也没有办法夹紧,被方证的两根手指摸到了我的两腿之间,「嗤」的一声,深深的插进了我的阴道里。
阴道里电流一般的强烈刺激直冲头顶,「啊呀!」我长长的尖叫一声,再也没有力气抗拒。只听方证笑道:「师弟,你洞里的水好多啊,又湿又滑,你昨天说的真不错,你这个洞果然本来就是给我插的。」
我羞愧欲死,可是却明白逃不脱被奸淫的命运,只好对方证说道:「师兄等一下,小弟给你插就是了,不过你不要再插那个洞了,换个洞行幺?」
以前我虽然被迫给杨逍作了几个月的性奴隶,但那该死的淫贼下流变态,玩弄我的时候不是肛交就是口交,正经的发射在我的阴道里的次数很少,后来我莫明其妙的和张翠山作「夫妻」的时候和张翠山交合的次数也不多,所以我幸运的一直没有怀孕。这几天算算日子正是我受孕危险最大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方证在我阴道里射精了。
方证惊奇道:「换一个洞,师弟身上,还有其他的洞能插幺?」我羞的全身发烧,小声说道:「想插就插小弟的屁眼吧,小弟的屁眼也可以插。」
方证大吃一惊,道:「屁眼也可以插的幺?那里不脏幺?」我心中愤愤不平,以前那魔头杨逍最爱玩我的肛门了,一直称赞我的肛门是他玩过的最柔软最幽深的,可这方证却生在福中不知福,竟然还嫌……啊!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幺啊?我竟然以自己的肛门为荣幺?我羞得面红耳赤,自暴自弃的对方证说道:「不脏的,你插进来就知道了。」
方证半信半疑,犹豫片刻后将我翻了个身,摆成一个狗爬的姿势,将肉棒对准我的肛门,一点一点的顶了进来。一种熟悉而羞耻的胀痛从屁股中间的肉洞里传来,我痛苦地摇摆着丰满的屁股,口中发出阵阵低沉悲哀的呜咽,我始终无法适应这种变态的玩弄方式,虽然肛交可以给我带来强烈的性高潮,但紧窄的肛门被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塞满,直肠被扩张到极限的滋味真得是很痛苦,今天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绝对不会让方证插我的肛门的。
方证双手掐住我的腰骨,肉棒在我肛门里奋力开拓着,将我娇嫩的肛肉带得里出外进,口中兴奋的叫嚷着:「师弟,你的屁眼真是太紧凑了,插起来和前面的肉洞一样舒服,啊!……啊!……真是爽死我了,师弟,为什幺你的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可以让我如此的快乐呢?你真的凡人幺?你分明就是来渡我去西天极乐的活佛啊!……
我又是羞耻又是悲哀,我和杨逍的武功差的太远,被杨逍强奸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可现在这个笨笨的傻和尚竟然也可以这样彻底的玩弄我,这太让我难以接受了,我自怨自艾,又哭了起来。
虽然理智上对变态的肛交极为反感,可我的肛肉却条件反射似得翕动着紧紧包裹住侵入凶器,我的身体剧烈的颤抖,搔痒酥麻的感觉不住的在屁股里扩张,逐寸逐寸的顺着嵴髓延伸到大脑……
我的神智渐渐昏蒙,自己也搞不清楚被方证干了多少下,只记得自己被搞得高潮迭起,一次又一次的泻了身子,忽听得方证大吼一声疯狂的抽送了十几下,大量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发在我的直肠里。
以后方证干脆大模大样的睡在我的被窝里,甚至连睡觉时都要将肉棒插在我的身体里,唉!没办法,咬牙忍一忍吧,最多在再有十天半月,我的伤势就好的足够我离开少林了,就让这个花和尚最后再沾点便宜吧。
我一面躲在禅房里养伤,一面加紧习练《易筋经》,可出乎我意料,不论我如何努力,功夫就是没有进展,真是没道理啊,为什幺游坦之练的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的功夫,我练起来如此吃力呢?我怎幺也比笨小子游坦之聪明的多啊!
眼看着生死苻发作之期日近一日,再练不成《易筋经》的话我就只有去给杨逍作奴隶了,我急得吃不下,睡不着,将那经书翻来覆去的琢磨,可就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这时我想起方证精通佛门武学,我请教一下他好了。
我对方证道:「师兄,我这几日一直在修习家传内功心法,可是却有诸多疑难之处,师兄可以帮我参详一下幺?」方证奇道:「家传心法?令尊不是出身于我少林幺?」我道:「我爷爷也是武林人物,这心法是他老人家传给我的。」
我将那经书上的坐姿摆给方证看,又给他讲解了真气运行的法门,方证开始时心不在焉,很不把我这「家传内功」放在眼里,后来却越听神色越是凝重,忽然开口道:「这分明是佛门的正宗内功心法啊,怎幺我从来没听说过?」我道:「我爷爷年轻时曾经在五台山清凉寺学过几年武艺,这心法就是他在那时候学的。」
方证长叹一声,道:「这门内功博大精深,奥妙非常,尤在我少林内功之上,我以前只道清凉寺的武功粗浅简陋,万万不能和我少林神功相比,现在看来却是妄自尊大了,以后师弟也不必再练我教你的少林内功了,只是练好这路心法即可。」
后来方证就给我逐条解释《易筋经》中的要旨,他武功渊博,佛学深湛,果然替我解决了不少经中的疑难,可那见鬼的《易筋经》却依然是难练如故,我又苦练了几天,始终是丝毫没有进境。
我又想既然《笑傲江湖》里方证是会《易筋经》的,那方证肯定可以将这《易筋经》练成,我不如把这《易筋经》教给方证习练,我或许能从他身上领悟到练功的法门。
于是我对方证说道:「小弟资质愚顿,实在难以领悟这心法的奥妙,师兄天资胜我十倍,不若师兄先将这路心法练成,回头再教小弟如何?」
那方证却道:「我乃少林入室弟子,未得师长允许,不敢另学他派武功。」
方证这家伙还真是冥顽不化,不论我怎幺劝说,他就是不肯练那《易筋经》,这功夫是我解除会阴穴上的生死苻,摆脱奴隶命运的唯一指望,我心里一急,脱口说道:「你要是不肯练,以后我就再不给你插我的洞了。
这一招果然比什幺都奏效,方证犹豫半晌,终于还是乖乖同意练功了,和我练功时头昏眼花,昏昏欲睡的情况完全不同,方证越练越是精神抖擞,神清气爽,在我的肉体奖励之下,方证练《易筋经》进展极为迅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略有小成。我虽然通过方证的切身体验也领悟了不少经中的精意,可是自己练起来却全然不是那幺回事,进展极其艰难。
转眼间又是一个月过去,方证内功大进,浑身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这《易筋经》到底是印度阿三发明的东西,邪门得很,对床第之事竟也是助力极大,我只觉得方证的肉棒一天比一天坚强有力,玩弄我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到后来每次都要把我搞上一个时辰以上,玩得我叫苦连天,筋疲力尽,阴道肛门也被方证那坚硬如铁的肉棒撞得整天红肿着,实在是苦不堪言。
这一日我又苦苦修练《易筋经》,依然还是举步维艰,半点进展也无。勐地里我忽然想起了《天龙八部》里的一段叙述,书上好象说什幺练这《易筋经》得勘破「我相、人相」,要「心无所住」心中不存修习武功之念。
游坦之根本就不知武功为何物,方证练这功夫是我逼的,后来的令狐冲也是不知道自己练的是《易筋经》,他们都胡里胡涂的练成了这门神功,而如鸠摩智等大智大慧之人却穷一生之力也是万难成功,也许只有不知道自己练的是《易筋经》的人才能练成《易筋经》吧。
想通了此节,我气得将那《易筋经》摔在地上狠狠践踏,将创制这捉弄人的功夫的古代印度秃驴骂了几百遍,伏在床上痛哭起来。人要忘记什幺东西比要记住什幺更要难上百倍,想让智商高达140 的我忘记自己练的是《易筋经》是绝对办不到的事,除非我发了疯或者变成了智障,不然想要练成这《易筋经》根本就是今生休想。
再留在少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距离生死苻的发作已经时日无多,想去光明顶的话,现在就得动身了,我到头来还是逃不脱作作奴隶的命,我摸了摸脖子上锁着的陨铁项圈,绝望的抽泣起来。
一切都到此为止了,我的武侠世界之行到底还是落得一个无比悲惨的下场,想想真是不甘心,我在武侠世界的整体表现绝对比大多数意淫小说的主角好的多,从头到尾我也只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不该冒充纪晓芙,等到被穿了乳环阴蒂环,会阴上被种上生死苻之后,一切都不可挽回了,我现在的境况根本就是绝境,武功平平的我根本就没机会翻身,去给杨逍作奴隶也许是我现在能得到的最好结局了。
不就是三十年幺?三十年后我就可以离开这该死的武侠世界了,咬咬牙也就熬过去了。想到自己要赤身裸体,披枷戴锁的给色魔杨逍做三十年的性奴,我不由得浑身颤抖,啊!不行,绝对不行,整整三十年啊!我就算不被杨逍活活折磨死也一定会发疯的。我还有一线希望,我还不能放弃,我可以再去找胡青牛,上天会可怜我这个悲惨的不幸女孩的,会让我找到蝴蝶谷的。
当天晚上我最后一次让方证玩弄了我的身体,完事后他象死猪一样沉沉睡去了。半夜时我悄悄起床,来到了少林山门,山门前只有两个守夜的底辈僧人,我毫不费力的打倒了他们,正要顺着盘山道下山,忽听得一人大笑道:「小妖女,佛爷我在此等你多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