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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母女的和解

  周清禾依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但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尖锐,已经消散了不少,“我不想看见你,你出去。”周叙非但没走,反而挪了挪,更靠近了床边一些。他看着姐姐蜷缩的背影,那件酒红色的针织衫勾勒出她纤薄的肩胛和不盈一握的腰线,黑色短裙下,那双穿着厚裤袜的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绷出紧致诱人的弧度。因为生气,她修长的脚背弓起,连带着脚趾都蜷缩着,像一只受了委屈却不知如何是好的小猫。

  “哎呀,我们家高贵冷艳的清禾公主,怎么能为了一个乡下来的小土豆生气呢?”周叙的语气夸张,带着刻意的戏谑,“传出去岂不是拉低了您的格调?那周亦辰何德何能,能惹得您屈尊降贵地动怒啊?”“你才乡下来的!你全家都乡下来的!”周清禾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从床上翻过身来,坐直了身体,怒视着他。她那双红通通的桃花眼因为怒火而显得格外明亮,鼻尖也微微泛红,配上那张气鼓鼓的俏脸,非但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平添了几分娇憨。

  “我生气是因为妈!”她大声反驳,似乎急于撇清自己和周亦辰的关系,“她偏心!她当着我的面觉得我教的不好,她一定早就那么觉得了,还让我教!那个笨蛋说什么她都信,我说什么她都觉得是我在发脾气!”与此同时,主卧的浴室里,水声哗哗。

  温暖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氤氲的水汽之中。镜子早已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看不清任何人的倒影。

  沈知岚赤着脚站在温热的瓷砖上。她已经脱去了身上所有的束缚。那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深咖色的及膝裙、精致的蕾丝内衣,以及那双包裹了她一整天的浅烟灰色薄丝袜,此刻都静静地躺在干区的衣物篮里。

  没有了衣物的遮掩,她那具成熟丰腴得惊人的身体,在水汽中呈现出一种近乎原始的、震撼人心的美感。她的皮肤本就白皙,在热水的冲刷下,此刻更是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薄红,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染上了胭脂。

  那对75E的饱满乳房,因为地心引力和生育过的关系,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坠感。它们不再像少女那般坚挺,却更加柔软、更加饱满,乳尖是熟透了的深粉色,在水流的反复冲刷下微微挺立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地晃动。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下,越过精致的锁骨,汇入那道深邃而柔软的沟壑,然后继续向下,流过她虽然生育过但依旧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消失在下方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神秘的幽谷之中。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疲惫的身体。水流滑过她宽阔的盆骨和丰腴圆润的臀部,那惊人的曲线,是岁月和母性共同赠予她的勋章。

  身体上的疲惫被冲刷带走,但心里的烦躁却像水汽一样,愈发浓重。

  女儿的顶撞,丈夫的缺席,侄子的“懂事”……一桩桩一件件,在她脑海里交织成一张理不清的网。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自己只是一个被“母亲”、“妻子”、“老师”这些身份推着走的木偶。

  就在这时,程砚川那张硬朗又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毫无征兆地跳进了她的脑海。

  还有他发来的那条短信,【回家的时候雨停了,刚看到天边有晚霞。明天学校的活动需要我帮吗?我也在。】一句多么平常的话。可在那一刻,却像是唯一照进她那片阴雨连绵心境里的、一抹温暖的霞光。

  他没有问她工作上的事,没有提家里的烦心事,他只是在分享一片他看到的风景。那感觉就好像,在那个瞬间,他不是同事,不是别的什么人,只是一个愿意和她分享片刻宁静的朋友。

  沈知岚的呼吸微微一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快了一拍。一股莫名的、夹杂着些许心虚和一丝甜意的热流,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比热水带来的暖意更加灼人。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水汽,像是要将那个不该出现的身影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可越是压抑,那张脸,那句话,就越是清晰。

  她伸出手,加大了水流,仿佛想用更猛烈的水声,来掩盖自己那不合时宜的心跳。

  “好啦好啦,”周叙看着姐姐那副委屈又嘴硬的样子,放软了语气,他从地上站起来,坐到床沿,伸出手,试探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是我不对,我不该在饭桌上那么说,让你下不来台。”“我才没有下不来台!”周清禾立刻反驳,但身体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是是是,你没有,”周叙顺着她的话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抚着她的背脊,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那现在,尊贵的公主殿下,您消气了吗?要是还没消气,小的再去给您端盆水来,您亲自泼我身上解解气?”“噗嗤——”周清禾终于还是没忍住,被他这副耍宝的样子逗笑了。她抬手捶了他一下,力道不大,软绵绵的。

  “你才有病!”她笑骂了一句,眼底的红晕和水光却都散去了不少,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谁要泼你,浪费水。”周清禾那声带着笑意的轻骂,像一颗融化的糖,让房间里紧绷的气氛彻底松弛下来。周叙看着姐姐脸上重又绽放的光彩,知道这场风波算是过去了。他陪着她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直到确认她不会再钻牛角尖,才从床边站起身。

  恰在此时,主卧浴室的水声停了。

  周叙心里有数,这是母亲洗漱完毕的信号。他揉了揉周清禾的头发,在她再次发作前笑着说:“我去洗澡了。”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客厅的灯光柔和,空气里飘散着食物的余温。周叙穿过客厅,走进了客用卫生间,将主舞台完全留给了家里的两个女人。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混合着玫瑰沐浴露芬芳与温热湿润水汽的香风,先于人影弥漫而出。

  沈知岚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换下了一身端庄刻板的职业装,身上只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颜色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愈发细腻,像是雨后初绽的荷花瓣,透着柔嫩的光泽。裙子的质料极薄极软,紧紧地贴着她那具被岁月精心雕琢过的丰腴身体。

  细细的吊带陷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勾勒出脆弱又性感的弧度。大片的雪肤从方领口处袒露出来,包括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天鹅颈。因为刚刚沐浴过,她的皮肤上还带着一层未完全散去的水汽和潮红,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最惊心动魄的,还是那两团被薄薄丝绸包裹着的饱满乳房。它们是如此沉甸,以至于让裙料的胸前部分被撑出了一个惊人的、充满肉感的弧度,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着,仿佛随时会挣脱那纤细吊带的束缚。睡裙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匀称修长、曲线柔润的美腿。她没有穿拖鞋,赤着一双秀气的脚,脚趾圆润,脚背白皙,安静地踩在温润的木地板上。

  她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径直走到了女儿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

  “清禾,是妈妈,我能进来吗?”她的声音比平日里更加柔软,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

  得到一声闷闷的“嗯”之后,她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周清禾正坐在床上,抱着一个枕头,虽然不生气了,但情绪显然还有些低落。

  沈知岚走到床边,安静地坐了下来。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向下凹陷了一块,让她和女儿的距离瞬间拉近。她伸出手,将女儿额前一缕微乱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轻柔。

  “还在生妈妈的气?”沈知岚柔声问。

  周清禾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没有。”“对不起,”沈知岚叹了口气,主动开了口,“妈妈不该在亦辰面前那么说你,让你没面子了。你是姐姐,一直都很优秀,妈妈知道的。”听到母亲的道歉,周清禾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她从枕头里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又泛起了一层水光。

  “我就是觉得委屈,”她小声说,“你好像更相信他,不相信我。”“傻孩子,”沈知岚将女儿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柔软的胸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你们都是妈妈的孩子,妈妈怎么会偏心呢?亦辰是客人,又是晚辈,我们多照顾他一点是应该的。但在妈妈心里,谁也比不上我的宝贝女儿重要。”母亲的怀抱温暖而柔软,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香气。周清禾靠在母亲那片惊人的丰盈中,感受着那温柔的起伏,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慢慢消融了。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贴心话,直到周清禾彻底破涕为笑,沈知岚才放下心来。她帮女儿盖好薄被,嘱咐她早点睡觉,然后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站在走廊上,沈知岚看了一眼客房紧闭的门,想起侄子还在里面学习。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穿着有任何不妥,在家里穿睡裙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走到客房门前,抬手叩响了门板。

  “亦辰,睡了吗?婶婶方便进来一下吗?”周亦辰起身准备开门,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椅子挪动声,几秒后,门“咔哒”一声被拉开。

  周亦辰站在门后,脸上还带着专注于解题的严肃表情。然而,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他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在瞬间凝固了。

  他看到了什么?

  不是那个穿着端庄衬衫和及膝裙的、严谨又温柔的婶婶。

  而是一个……一个他只在梦里模糊肖想过的、活色生香的女人。

  进来的,不再是那个穿着端庄衬衫、气质温婉知性的婶婶。

  而是一个……一个他只敢在最混乱、最模糊的梦境里偷偷肖想的,活色生香的女人。

  “亦辰,还没睡啊?在想题吗?”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颜色像极了雨后初绽的荷花瓣,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刚沐浴过的潮红还未从她身上完全褪去,尤其是在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泛着一层诱人的、湿润的微光。

  细细的吊带无力地挂在她饱满的肩上,仿佛随时会断裂。大片的雪肤从方正的领口处袒露出来,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形成两道柔和的阴影。最致命的,是那两团被薄如蝉翼的丝绸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丰腴。它们是如此的饱满而沉甸,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睡裙下微微晃动着,将轻薄的布料撑出一个肉感十足的、惊人的弧度。

  睡裙的长度只到她的大腿中段,露出一双匀称、柔润且曲线毕露的美腿。她没有穿鞋,赤着一双秀气的脚,圆润的脚趾和白皙的脚背在温润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无声无息,却像踩在周亦辰疯狂擂动的心跳上。

  周亦辰呆滞的回到桌前,目光盯着习题册,脑子里一片白光,白光后面是婶婶美貌的面庞。和丰腴的身体。

  “哟,还在跟这道题较劲呢?”沈知岚对此毫无所觉。她只当侄子是学习遇到了困难,脸上露出温和又带着一丝好笑的表情,很自然地从他身边走过,来到了书桌前。

  “我看看。”她微微弯下腰,一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伸过来,纤长的手指点向练习册上的图形。

  这个动作,对于周亦辰来说,无异于一场甜蜜的凌迟。

  随着她俯身,那件本就宽松的真丝睡裙领口,因地心引力而彻底敞开。周亦辰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甚至不敢转头,但只要用眼角的余光,就能将那片从未有人窥探过的、惊心动魄的风景尽收眼底。

  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丰腴,被藕粉色的布料勉强包裹着,中间挤压出一条深邃得不见底的、柔软的沟壑。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它们呈现出一种最原始、最自然的熟润形态,连顶端那两点因温差而微微挺立的深色蓓蕾的轮廓,都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

  一股混合着玫瑰沐浴露芬芳和她独有体温的温热气息,将周亦辰整个人都密不透风地包裹了起来。他甚至能看到她刚洗过的、还带着湿气的深棕色长发,有几缕从她柔和的肩线滑落,几乎要蹭到他的侧脸。

  “你看,你刚才的思路走到这里就进了死胡同,”沈知岚的声音就在耳边,温润、清晰,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其实可以换个角度,我们不一定非要证明这两条线相等。”周亦辰一动不动,后背挺得笔直,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轻响。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除了自己那震耳欲聋的心跳,什么都听不见了。

  “喂,听懂了吗?”沈知岚讲完一种新的解法,却没有得到回应,她有些疑惑地直起身,转过头,正好对上周亦辰那双亮得吓人、仿佛有火焰在燃烧的眼睛。

  “啊?哦!懂了!懂了!”周亦辰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他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大声应道,“婶婶你讲得太好了!我完全明白了!”其实听懂个屁。

  “明白了就好。”沈知岚看着他那副像是醍醐灌顶的激动模样,只当是自己的教学成果显著,欣慰地笑了起来。

  她伸出手,又一次,像奖励听话的小狗一样,宠溺地揉了揉他那头有些发硬的短发。

  “那婶婶就不打扰你了,你早点写完早点休息。”说完,她便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这个让少年快要窒息的房间。只留下满室的玫瑰香气,和一颗久久无法平息的、躁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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