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在妈妈姐姐选择之前

第八章 清晨的距离

  周日早晨六点二十分,周家的走廊里还一片安静,沈知岚已经换好运动装,从主卧走了出来。

  她上身是一件浅灰色拉链运动衫,里面穿着透气背心;下身则是黑色高腰瑜伽裤,外面套了一条宽松运动短裤。弹性面料将腰臀和双腿收束得利落紧实,短裤又恰好遮住过于贴身的位置,既方便活动,也不显得暴露。她把长发扎成高马尾,脚上换了轻便的白色运动鞋,整个人比平日少了几分端庄,多出一种清爽而鲜活的活力。

  准备妥当后,她第一个敲响了周叙的房门。

  “周叙,起床了。”房间里没有回应。

  沈知岚又敲了两下:“昨晚是谁答应陪我晨练的?”里面终于传来周叙含混的声音:“我答应的是晨练,没答应天还没亮就练。”“六点二十分了。”“太阳都没完全起来。”沈知岚直接推开没有反锁的门,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顿时涌进房间,正好落在周叙脸上。他下意识拉起被子遮住眼睛,沈知岚则站在床边,笑着拍了拍那团鼓起的被子:“太阳已经上班了,你也别迟到。”“今天周日。”“身体不知道周几。五分钟,楼下见。”她不给儿子继续讨价还价的机会,转身去了客房。周亦辰睡得比周叙更沉,敲了半天门才顶着一头乱发探出脸来。

  “婶婶,怎么了?家里着火了?”“晨练。”周亦辰茫然地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她:“现在?”“昨晚你答应得最快。”“我昨晚以为晨练是八点以后。”沈知岚笑容温柔:“那是早餐后的散步,不叫晨练。”周亦辰试图把门关回去,被她用一只手抵住。“给你五分钟。”她提醒道,“迟到一分钟,多走一圈。”“还有这种规定?”“刚刚制定的。”最后轮到周清禾。沈知岚推门进去时,女儿正抱着枕头睡得安稳,乌黑长发铺了半张床,整个人带着一种尚未清醒、对自己此刻有多么惹眼毫无察觉的慵懒。她抱着枕头侧躺在床边,宽松睡衣被一夜翻身揉得凌乱,领口滑向一侧,露出圆润肩头、精致锁骨和一小片细腻肌肤。

  柔软布料随着呼吸贴在胸前,勾勒出年轻饱满的起伏。年轻丰盈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柔软衣料被撑出两道圆润弧线;滑落的领口停在锁骨下方,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柔和沟壑,还有胸前两点微微的突起。

  薄被只盖到腰间,一条白皙长腿屈起压在被面上,睡裤裤脚也随姿势向上缩,露出匀称大腿。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腰间衣摆被卷起一截,显出平坦柔软的小腹。

  听见母亲叫她,她只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睡没有睡相,清禾,起床。”“不要。”“昨天说好一起锻炼。”被窝里沉默两秒,传出理直气壮的回答:“我没说好。我当时只是没有明确反对。”“起来活动半小时。”“我负责在家给你们精神支持。”沈知岚伸手拉了一下被角,周清禾立即抱紧被子,像一只死守巢穴的猫。“妈妈,”她闭着眼睛撒娇,“我一个星期只有一天可以睡懒觉。你已经有两个男劳动力了,放过你唯一的女儿吧。”“十七岁的人了,还赖床。”“十七岁更需要睡眠保养。”周清禾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握住母亲的手腕,软绵绵地晃了两下,“等你们回来,我负责给大家倒水,好不好?”沈知岚被她逗笑,最终替她把被角重新盖好:“就这一次。下周必须一起。”“妈妈最好了。”目的达成后,周清禾立刻松开手,重新缩进被窝。沈知岚无奈地摇摇头,关门前还听见女儿补充了一句:“回来记得带早餐!”五分钟后,周叙已经换好运动服站在玄关。又过了两分钟,周亦辰才急急忙忙跑出来,运动外套的拉链还没有拉好。

  沈知岚看了一眼时间:“迟到两分钟。”“婶婶,我刷牙也需要时间。”“那就多走两圈。”“不是说一分钟一圈吗?”“对啊,两分钟正好两圈。”周叙站在旁边,难得露出一点笑意。周亦辰看向他:“堂哥,你怎么不帮我说话?”“我不干涉裁判判罚。”三人说笑着下了楼。小区花园里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树叶和草坪上还凝着露水。沈知岚先带着两个年轻人绕花园慢走,进行简单热身。

  她将双手举过头顶,向一侧舒展腰背。浅灰色运动衫随着动作略微上提,显出高腰瑜伽裤包裹下流畅的腰部线条。外面的运动短裤宽松轻便,跑动时会随着步伐轻轻扬起,露出里面贴合双腿的黑色面料。这样的穿着并不刻意,却使她成熟丰润的身材显得更加健康而富有活力。

  慢跑刚开始时,沈知岚还能保持平稳呼吸。十几分钟后,她的速度便逐渐慢了下来。细密汗珠从额角渗出,沿着微微泛红的脸侧滑向下颌。高马尾也不再像出门时那样整齐,几缕湿润发丝贴在颈边。

  随着晨跑的进行,沈知岚的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她后背的衣料,那件深蓝色的运动背心变得颜色更深,紧紧地、黏腻地贴在她光洁的背脊上,将里面那件运动内衣的轮廓清晰地勾勒了出来。而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丰腴,也随着她奔跑的动作,在紧致的布料束缚下,有节奏地、极富弹性地上下晃动着,那幅度是如此之大,仿佛随时会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

  黑色的瑜伽裤也被汗水打湿了,尤其是臀部与大腿连接处,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将她那被汗水浸润后更显饱满挺翘的臀型,以一种近乎色情的方式,暴露在空气中。

  周亦辰尽力跟在她身后,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地钉在她那随着奔跑而不断晃动的、浑圆的臀部上,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的,是他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胡思乱想加上对于他算得上高强度的运动,顿时觉得小腹一阵绞痛。

  “妈,第一天不用跑这么快。”周叙保持速度,始终跟在她身侧。

  沈知岚喘着气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故意跑这么慢照顾我?”“我在保存体力。”“那你呼吸怎么一点都没乱?”“因为我保存得比较成功。”沈知岚被他逗得笑了一声,节奏顿时乱了,只好停在长椅旁休息。周亦辰很快从后面追上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我就说……八点以后比较科学,岔气了,好痛。”“你们两个年轻人,”沈知岚接过周叙递来的水,“体力还不如我。”“婶婶,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不能先别喘?”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回到家后,周亦辰一进门便以洗澡为由躲去浴室缓解岔气去了,周清禾则穿着宽松睡衣从卧室出来,果然站在饮水机旁履行“精神支持”的承诺。

  “欢迎运动健儿凯旋。”她将三只杯子摆在桌上,“早餐呢?”沈知岚把手中的袋子递给她:“只记得吃。下周你也得去。”“下周的事下周再讨论。”周清禾接过袋子,凑近母亲看了一眼,“不过妈妈运动完气色确实很好,比平时看着年轻。”运动后的沈知岚脸颊仍带着自然潮红,额角和颈边覆着尚未擦净的薄汗。汗湿的运动衣贴着身体,使原本被职业装遮掩的腰臀线条显得更加鲜明。她抬手解开发圈,长发顿时从肩后散落下来,在晨光里带着微微湿润的光泽。

  “少哄我。”她笑着拍了一下女儿的手臂,“先吃早饭把,去把你爸爸叫起来。”“爸爸一早就去公司了,说晚上不回来吃饭,要谈个合约。”周亦辰出来抗议道:“姐姐,你不是没参加晨练吗?”周清禾咬了一口包子,理直气壮地回答:“所以我有充足体力帮你们消灭早餐。”几个人正在吃饭说笑,沈知岚放在桌边的手机亮了起来。程砚川发来消息,询问她晨练以后小腿是否酸痛,脚后跟被鞋磨伤的位置有没有加重。

  沈知岚低头回复:【脚已经不疼了,小腿还有些酸。今天带两个孩子在楼下跑了一会儿,体力确实不如以前。】程砚川很快回道:【第一天不用跑太久,运动后记得拉伸,否则下午会更酸。】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段拉伸教学视频。沈知岚戴上耳机看了一遍,里面有几个简单动作,也有一项需要他人帮助完成的腿后侧拉伸。

  “吃饭还看什么呢?”周清禾凑过来。

  “程老师发的拉伸视频。”沈知岚将手机稍稍侧向她展示,“他说运动以后不拉伸,明天可能会腿疼。”周清禾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程老师还负责运动后的售后服务。”“人家是好心。”沈知岚把手机收回来,“你少阴阳怪气。”吃完早餐后,周清禾换好衣服,拎着手袋准备出门。“明天开学了,我和同学约好了逛街,中午不回来吃。”临走前,她又看了一眼母亲放在桌边的手机,笑着补充:“妈妈记得认真完成程教练布置的作业。”沈知岚拿起一张纸巾作势要丢她,周清禾已经笑着关门跑了。

  沈知岚指挥周叙和周亦辰去洗碗,自己拿出手机研究着拉伸视屏,研究着里面的动作,发现里面的动作有些似乎要碰到敏感的地方。但是昨天程砚川的按摩很有用,今天小腿一点都不酸痛,还是让她决定尝试一番。

  “婶婶,怎么了?需要帮忙吗?”周亦辰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他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内容,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毛遂自荐道:“这个我会!我体育课学过!婶婶,我来帮你吧!我力气大,保证帮你把肌肉都拉开!”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毫不掩饰的热切与渴望。

  沈知岚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头一暖,但是想到让侄子帮自己么?突然她想到昨天下午自己在陌生男人面前的失态,俏脸一红,说到,“还是让周叙来吧,你快回房完成今天的功课,还有准备明天的开学。”“你这是偏心,婶婶。我也可以的,你和伯父待我这么好。”周亦辰还试图争取。

  “不是偏心,你爸妈让你过来是让我来帮你提高成绩的,你的成绩最重要。快去吧,让周叙来就行了。”沈知岚婉拒道,但真正的原因恐怕只有自己清楚,“快去,等会儿我检查。”周亦辰沮丧的回来房间,开始学习,内心懊悔自己居然有一天这么苦恼自己的学习成绩。

  客厅很快安静下来,只剩沈知岚和周叙。

  沈知岚在客厅中央铺开瑜伽垫,将手机靠在茶几旁播放视频,开始自己先完成更简单的拉伸动作。前几个动作并不困难,她照着示范活动脚踝、拉伸小腿,很快便做完。汗水顺着她深棕色的发根滑落,在她饱满的额角、秀挺的鼻尖、柔和的下颌线上,都凝结成了晶莹的水珠。那件深蓝色的运动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着她上半身丰腴的曲线,将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乳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呼……”她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坐直身体。视频里的教学,已经进行到了最后几个、也是最关键的深度拉伸部分。最后几项项却需要别人协助,比如由另一人帮助稳定膝盖,逐渐增加腿后侧的拉伸幅度。

  她独自尝试两次,抬起的腿总会不自觉弯曲,只好转头叫儿子:“周叙,过来帮妈妈一下。”周叙早就准备好了,马上跑过来,乖巧的在瑜伽垫旁蹲下:“怎么帮?”“你扶住这里,别让我弯膝盖。”沈知岚指了指膝部上方,又把手机递给他,“视频里有示范,别压得太重。”沈知岚仰躺在瑜伽垫上,胸口仍随着急促呼吸明显起伏。汗水浸湿了贴身运动背心,弹性面料紧紧包裹着丰润的胸部和柔软腰线;黑色瑜伽裤则贴合着饱满臀胯与修长双腿,运动后的肌肉微微绷紧,在灯光下显出健康而充满肉感的曲线。

  周叙托起妈妈的一条腿,将她的脚踝稳稳放在肩侧,一只手固定膝部,另一只手扶住大腿外侧,缓慢增加拉伸角度。

  随着长腿逐渐抬高,瑜伽裤在腿根处被进一步绷紧,丰润大腿也在周叙掌心下呈现出富有弹性的弧度。沈知岚起初还能保持平静,等紧绷的肌肉真正被拉开,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脚背随之绷直,唇间泄出一声柔软的喘息。

  “太深了?”周叙立即停住。

  “没有……”沈知岚咬了咬唇,脸颊因运动和羞意泛红,“就是有点酸。可以继续。”周叙重新施力,掌心隔着薄薄运动面料稳住她的大腿。每次向前压,她丰软的臀部都会轻轻陷进瑜伽垫,腰身则本能地弓起一道诱人的曲线。两人的距离因此不断缩短,周叙甚至能够闻到妈妈汗湿发间的淡香,也能感觉到肩侧那只脚踝逐渐升高的温度。

  保持动作的十几秒变得格外漫长。沈知岚闭着眼睛,双手抓紧垫子边缘,呼吸一阵比一阵深。周叙始终没有越过应有的位置,扶在她腿上的手掌却宽大、温热而稳定。

  沈知岚的大腿被儿子抗在肩侧,洁白的脚掌几乎贴合到周叙的脸上,周叙都可以清楚的闻到妈妈脚上淡淡的汗味,没有一丝网络小说中那种酸臭味。高高抬起的足弓弯出一道深而柔软的弧线,脚心没有完全接触他的肩膀,只留下小巧脚跟和前掌轻轻抵着衣料。运动后的脚底泛着均匀潮红,柔软掌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足弓内侧却仍保持着细嫩的白。

  她的脚趾修长而整齐,越向外侧越显小巧。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显露几乎透明的浅粉色,随着脚趾缓慢蜷动,甲面便掠过一层湿润光泽。

  酸麻感忽然加深时,她五根脚趾猛地收紧,柔软趾腹压上周叙嘴唇侧边,让周叙品尝到淡淡的咸味;等那阵刺激过去,又像花瓣舒展般一根根放松。使这项本该专业的辅助拉伸,在安静健身房里生出一种无法完全忽视的暧昧。

  “再抬一点。”她说。

  “妈,我要开始了。”周叙低声说了一句。沈知岚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咬住下唇,然后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周叙不再犹豫。他双手按住她微微弯曲的膝盖,开始缓缓地、稳定地向下施加压力。

  “啊——!”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混杂着剧痛与奇异快感的尖锐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沈知岚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瞬间睁大了眼睛,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拉伸感而迅速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太疼了。

  她大腿后侧的肌肉,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琴弦,发出濒临断裂的悲鸣。

  可是在这极致的疼痛之下,一股更奇异、更陌生的感觉,却像藤蔓一样,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疯狂地滋生、蔓延开来。

  随着周叙每一次稳定而有力的按压,那股尖锐的疼痛,会短暂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麻的、让她头皮发炸的快感。那快感顺着她紧绷的腿筋,一路向上,直冲她的小腹深处,在那里汇聚成一股滚烫的、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暖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三角地带,正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变得湿热、泥泞。

  “慢……慢一点……哈啊……”她想让他停下,可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和催促。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瑜伽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身体因为这陌生的、背德的快感而微微战栗。

  沈知岚吸了口气,抬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腕:“慢一点,太酸了。”“视频上说要保持二十秒。”“视频里的人天天锻炼,我才第一天。”她无奈地看他,“你怎么和程老师一样,一提运动就这么严格?”周叙没有接这个比较,二十秒后:“妈,该换条腿了?”“好,这一次轻一点。”周叙伸出手,温热的掌心,再一次,隔着一层薄薄的、被汗水濡湿的布料,握住了母亲纤细的脚踝。

  “嗯……”沈知岚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轻一点,轻一点。”。那感觉,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脚踝处瞬间窜遍全身。儿子的掌心是如此的宽大、温热,带着一种让她陌生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力量感,与视频里那个冷冰冰的教练完全不同。

  周叙没有停顿,他按照视频里的指示,将她的腿缓缓抬起,直到大腿与地面垂直。然后,他调整姿势,将自己的鼻子,轻轻地、试探性地,抵在了她那只穿着赤裸的,泛着微微潮红的脚心上,紧张又贪婪的吸取。

  “啊~你在干嘛,折磨妈妈。臭儿子。”沈知岚在下面呻吟着,惹得周亦辰探出了头来,看着客厅里这对母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互动。

  沈知岚那张原本白皙明艳的脸顿时染上一层浓重潮红。热意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细密汗珠浮在光洁额头上,将鬓边几缕碎发湿漉漉地黏在肌肤间。她秀气的眉尖紧紧蹙起,眼尾因忍耐而泛红,湿润眸光也被疼痛逼出几分迷离。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下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轻喘,饱满唇瓣却仍在齿间微微颤动。鼻翼随着急促呼吸轻轻翕张,下颌不由自主地扬起,使修长脖颈完全舒展开来。痛意与羞意交织在那张艳丽面孔上,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鲜活,仿佛平日从容的外壳正在这一刻悄然松动。

  周亦辰虽然视野不如周叙清晰,但那一阵阵呻吟让他毅然决然的回了房间,拿出课本,“我一定要努力学习,帮婶婶拉伸的下一次一定是我!”“怎么样?妈妈,”“比刚才舒服一点。”沈知岚说。

  “你平时确实运动太少。”有些颤抖的声音传来。

  “怎么连你也这样说?”沈知岚笑着看他,“看来程老师诊断得没错。”周叙的手停顿一瞬,随后继续完成剩余动作:“以后不用每次麻烦他。你想锻炼,我可以陪你。”沈知岚看着儿子认真的侧脸,神情逐渐柔和下来:“好,那以后你负责监督妈妈。”茶几上的手机再次亮起。程砚川问她是否完成了拉伸。沈知岚看见消息,却没有立即伸手去拿,只活动了一下已经轻松不少的腿。

  “还有最后一个动作,你怎么走了?”沈知岚看到儿子飞快的跑回房间,奇怪的道:“没头没尾的,不做了就不做了吧,是因为我提到程老师吗?还真是个小醋包。”周旭回到房间后,看着自己下面雄伟的隆起,仰天无声咆哮:兄弟,你怎么起来了啊,和妈妈还有一个动作没做呢。呜呜呜......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周旭拿起换洗的衣服,遮住下面,冲向浴室。

  沈知岚回到房间,脱下潮湿的衣物进到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倾泄而下,很快在浴室里蒸腾起一层朦胧水雾。女人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任由水珠穿过乌黑长发,沿着光洁的额头、鼻梁和红润滑落。湿透的发丝贴在脸侧与颈边,使她原本明艳的面容多出一种安静而柔软的美。

  水流顺着圆润肩头向下散开,在锁骨间汇成细小水线,又沿着身体柔和的起伏缓慢流淌。暖光隔着水汽照来,将她的轮廓晕染得朦胧,腰身、背脊和修长双腿都像藏在一幅未干的水彩画中,清晰与模糊之间只隔着不断滑落的水珠。

  沈知岚双手抚摸着成熟丰润的身体,沿着自己的丰乳,纤细的腰部到臀胯,逐步向下。在双手覆盖到某个温热的潮湿区域时,沈知岚愣了一下,抬手看着手指间连接的晶莹的细丝,不禁轻笑了一下,“这个身体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了?”她抬手将长发拢到脑后,身体在水流下略微舒展,像终于卸下了晨练的疲惫,并没有多想。

  沈知岚赤裸地站在镜子前,浴室里尚未散尽的水汽为镜面蒙上一层薄雾。在镜子前面,暖黄灯光从身后落下,将圆润肩头、柔和腰线和修长双腿勾勒成朦胧的轮廓;镜中的身体并非完全清晰,最私密之处恰好隐没在交叠的手臂与浅淡阴影间。

  她抬手擦去镜面中央的一小片雾气,自己的面孔与身体便逐渐显现。岁月没有留给她少女般的单薄,却赋予她一种成熟而安静的丰润。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腹柔软真实,臀腿也带着属于成年女人的自然重量。

  沈知岚原本有些不自在,视线几次避开镜中的自己,最终却重新抬起头。镜里那个女人卸下了衣物,也暂时卸下妻子、母亲和教师的身份。她伸手轻触冰凉镜面,仿佛第一次认真确认:这具被日常忽略太久的身体,依然鲜活,也依然美丽。

  周叙冲到客卫中,打开花洒,没有调节水温,冰冷的、带着强烈冲击力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可这刺骨的冰冷,非但没能浇灭他身体里的火焰,反而像催化剂一般,让那股燥热变得更加凶猛、更加集中。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像一部被按了快进键的、充满了禁忌与刺激的电影,在他脑海里反复冲刷。姐姐那只踩在他大腿上的、温润白皙的脚;她赤脚踩在他身上时,从宽大T恤下摆露出的、紧致的大腿根;还有刚刚,母亲在他手下彻底崩溃、绽放时,那副既痛苦又沉沦的、绝美的模样……

  他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年轻而结实的身体。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坚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一路滑下,最终汇集到他小腹下方,那个早已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凶猛昂扬、青筋毕露的年轻器官上。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硬得发疼的肉棒。脑海里,首先浮现出的,是姐姐周清禾那张明艳又骄傲的脸。

  他想起了昨天,在自己房间里,她是如何从一开始的张牙舞爪,到被自己彻底压制在怀里时的羞愤慌乱,再到最后,夺回主导权后,踩在他身上,用那只白皙玲珑的脚丫,在他的身体上进行的惩戒。

  在幻想中,姐姐用那温润的、柔软的脚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他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反复地研磨、踩踏。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充满了玩味的、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甜腻的笑容。

  “乖弟弟,”幻想中的她,俯下身,用那滚烫的气息在他耳边低语,“喜欢姐姐这样奖励你吗?嗯?”“姐……”周叙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手中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掌心与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快速地摩擦着,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脑海中姐姐那张得意又娇媚的脸。

  然而,就在他快要到达顶点的瞬间,脑海中的画面猛地一转。

  姐姐那张年轻骄傲的脸庞,变成了母亲沈知岚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扭曲的、迷离潮红的绝美面容。

  他想起了刚刚在客厅里,她是如何在自己的手下,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的花,绽放出了最糜烂、最动人的姿态。

  在幻想中,她那双被黑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不再是抗拒,而是主动地、讨好般地,缠上了他的腰。她那总是说着温和话语的嘴唇,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哭喊着、哀求着。

  “周叙……儿子……啊……不要停……妈妈……妈妈受不了了……哈啊……给我……快给我……”幻想中的她,彻底撕碎了“母亲”这层外衣,变成了一个只为他而存在的、纯粹的、渴求着他欲望的淫荡女人。她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杏眼,痴迷地望着他,仿佛自己是她的神祇,是她唯一的救赎。

  这个念头,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周叙身体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妈……”一声模糊的、沙哑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呼唤,从周叙的唇边溢出。

  他手中的动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的速度。脑海中,姐姐的骄傲与母亲的沉沦,这两幅同样诱人、却又截然不同的画面,开始疯狂地交织、重叠。

  最终,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龟头中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面前冰冷的、沾满了水珠的瓷砖墙壁上。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

  “周叙?”沈知岚隔着门问,“你刚才叫妈妈?”周叙吓得脚下一滑,慌忙扶住墙壁:“没有!”“我明明听见了。”母亲敲了敲门,“是不是摔倒了?”“我没叫妈妈,我喊的是腿麻了!”门外安静两秒,随后传来更加疑惑的声音:“腿麻了?那你还能走路吗?要不要让亦辰来扶你?”“别No!别开门!”周叙急得声音都变了,“我没事!”沈知岚终于听懂,“快出来,是不是又在厕所玩手机了?洗这么久。”脚步声渐渐远去,客厅里很快传来她压不住的笑声。周叙站在水雾中,脸红得几乎冒烟。他忽然意识到,今晚餐桌上,自己可能要接受全家人对自己帮妈妈拉伸结果把自己拉伤了的嘲笑。嘲笑不要紧啊,妈妈可别不让我帮了。思虑至此,周叙赶紧换好衣服出了浴室。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