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补习的分歧
厨房里,温暖的水流冲击着瓷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白色的泡沫在洗碗池里堆积、破裂。
周清禾倚在门框上,那副“监督”的姿态没能维持多久。她看着周叙笨拙地将一个盘子冲洗干净,上面还挂着明晃晃的水珠,终于还是忍不住撇了撇嘴,走了进去。
“笨手笨脚的,给我。”她从周叙手里不由分说地夺过湿漉漉的盘子和一块干净的棉布,自己动起手来。
酒红色的针织衫紧贴着她纤秀的背脊,随着她擦拭盘子的动作,肩胛骨的轮廓微微凸显。两人并肩站在小小的厨房里,一个冲洗,一个擦拭,气氛在水声的掩盖下,竟显得异常和谐。
周叙冲洗着下一个沾满泡沫的碗,眼角的余光瞥见姐姐专注的侧脸,灯光下她白皙的脸颊仿佛透着光,几缕碎发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他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在将碗递过去的时候,手指“不小心”一滑。
一股温热的水流,不偏不倚地溅射而出,大部分落在了周清禾胸前那件酒红色的针织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让本就贴身的布料更加紧密地勾勒出少女饱满的胸脯轮廓。还有几滴水珠,顺势滚落,在她那穿着半透明黑色连裤袜的大腿上,留下了几点晶莹的水迹。
“啊!”周清禾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一样低头看去,随即,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周叙!你故意的!”她又羞又恼,想也没想就抬起手,朝着周叙的胳膊拍了过去。
“没有,手滑了。”周叙笑着侧身躲闪,肩膀却还是被她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两人在狭小的厨房空间里推搡起来。周清禾追着他打,周叙则笑着格挡。在一次躲闪中,周叙的后背撞上了冰箱门,而追过来的周清禾因为收势不及,整个柔软的身体都撞进了他的怀里。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传来的、富有弹性的柔软触感,以及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她的脸颊离他极近,那双瞪得滚圆的桃花眼里,满是慌乱的水汽。
“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在厨房里打打闹闹的。”沈知岚无奈又好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瞬间打破了这暧昧的僵持。
周清禾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从周叙怀里弹开,后退了两步,背过身去,用手背胡乱地擦着脸颊,不让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沈知岚没有错过女儿通红的耳根,她只是温和地摇了摇头,目光转向儿子时,带着一丝“拿你们没办法”的纵容。她身上那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在厨房门口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成熟的身体曲线在端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碗放着等会儿我来弄。”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语气不容置喙,“清禾,你跟我来,我们去看看亦辰的作业,他有好几道题还空着呢。”“我才不去,他笨死了。”周清禾嘴上还在逞强,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跟着母亲的力道转了过去。在离开厨房前,她还不忘回头,狠狠地瞪了周叙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笔账我记下了”。
周叙看着母亲牵着姐姐的手,走向客房。沈知岚走在前面,深咖色的及膝裙包裹着她丰腴圆润的臀部,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性的优雅韵律;周清禾跟在后面,黑色短裙下的长腿笔直修长,步伐里还带着几分少女的别扭和气恼。
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动人的背影,就这样消失在了客房那扇半掩的门后。
周叙笑了笑,低头将剩下的几个碗快速冲洗干净,擦干水渍放回碗柜。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客厅壁灯散发的暖光,和从客房门缝里偶尔传出的、沈知岚温和讲题的声音。
他擦干净手,穿过空无一人的客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当周叙房间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息,客厅的喧嚣也随之沉淀下来,只余下客房门缝里透出的、被压低了的交谈声。
客房被临时布置成了一个小书房。周亦辰的书本和卷子摊满了整张桌面,一盏暖白色的台灯是这里唯一的光源,将三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摇曳不定。
空气里弥漫着纸张的油墨味和淡淡的、属于女性的馨香。
周清禾坐在周亦辰的右手边,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被利落地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秀气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眉眼。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修身针织衫,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沉静,紧致的布料包裹着她正在发育、已然玲珑有致的身体。
“角平分线上的点到角两边的距离相等,这个是定理,是公理!你到底要我重复多少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属于优等生的、恨铁不成钢的急躁,却像笔尖一样戳人,“辅助线就从这里画,连接OP,这不就出来了?你脑子是木头做的吗?”她用手里的自动铅笔,在几何图形上“笃笃笃”地敲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双穿着半透明黑色连裤袜的长腿在桌下不耐烦地交叠着,黑色浅口拖鞋的鞋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
坐在另一边的沈知岚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没有靠得那么近,只是端庄地坐在椅子上,距离周亦辰大概有一个手臂的距离。她摘下了那副细框眼镜,正用柔软的镜布细细擦拭着。这个动作让她卸下了几分身为教师的威严,更像一个温柔的、正在耐心等待的母亲。象牙白的真丝衬衫领口,因为她低头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从周亦辰的角度偷偷望去,能瞥见一片令人心惊肉跳的、雪白温润的弧线,以及那道被衣料紧紧绷住的、深不见底的阴影。
她早就发现清禾和周亦辰的补习关系比较恶劣,所以今晚才来看一看,没想到情况比想象的还差一些。如果是这样,她甚至考虑把周亦辰送回去,免得打扰到自己儿女的学习。
“清禾,别急。”她开口,声音柔和得像是能将周清禾话语里的尖刺抚平,“亦辰不是脑子笨,只是基础弱了些,要多给他一点时间。”周亦辰像是完全没听到周清禾的挖苦,他抬起头,那双清澈又带着几分倔强的眼睛,直勾勾地越过面前的卷子,看向沈知岚。
“婶婶,”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毫不掩饰的依赖,“我听不懂我姐说的,她讲得太快了。”他把面前的练习册往沈知岚的方向推了推,身体也跟着微微前倾。
“你再给我讲一遍好不好?就用你上课时候的方法,我保证这次一定能听懂。”这个请求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理所当然,让正准备发作的周清禾都噎了一下,只能气鼓鼓地把脸转向一边。
“你这孩子。”沈知岚无奈地笑了笑,那双温润的杏眼里满是纵容。她将擦拭干净的眼镜重新戴上,然后从椅子上站起身。
她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走到了周亦辰和周清禾中间,微微弯下腰。
瞬间,一股比刚才浓郁数倍的、混合着淡雅香水与成熟体温的香气,将周亦辰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她的上半身几乎悬在了周亦辰的右肩上方,深棕色的柔软长发有几缕从她的肩头滑落,轻轻搔过周亦辰的耳廓和侧脸,带来一阵微痒的酥麻。因为弯腰的姿势,那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领口垂坠下来,周亦辰只要稍稍一偏头,就能将那两团被精致蕾丝内衣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丰腴尽收眼底。它们是如此饱满、如此沉甸,仿佛随时会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你看这里,”沈知岚对此毫无察觉,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轻轻点在练习册的几何图形上,“要证明这两条线段相等,不一定非要用清禾说的那种方法,我们也可以试试从三角形全等入手……”她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随着话语轻轻喷洒在周亦辰的头顶。他一动不动,身体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变得有些僵硬,呼吸也下意识地放轻了。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膛里那颗心脏“怦怦怦”剧烈跳动的声音。
“……你听懂了吗?亦辰?”沈知岚讲完,抬起头,正好对上周亦辰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懂了!”周亦辰猛地点头,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无比灿烂的笑容,“婶婶你讲得真好!比我们数学老师都好!我一下子就全明白了!”这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夸张的赞美,让沈知岚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伸出手,像奖励小孩子一样,宠溺地揉了揉周亦辰那头柔软的短发。
沈知岚那只揉着周亦辰头发的手还未完全收回,指尖尚且残留着少年发丝柔软的触感,客房内温情脉脉的氛围便被一声刺耳的噪音划破。
“砰!”周清禾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让椅背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她那张原本就因不耐烦而紧绷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怒火而燃烧着,死死地瞪着一脸无辜的周亦辰,话却是冲着沈知岚去的。
“你什么意思?我讲的不好嘛?你那么喜欢听妈妈讲,那以后就让妈妈一个人教好了!”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那件紧裹着她身体的酒红色针织衫,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胸前饱满的曲线被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清禾,你这孩子,怎么又乱发脾气!”沈知岚终于反应过来,她连忙直起身,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被无奈和一丝薄怒所取代。她想去拉住女儿的手,却被周清禾侧身躲开。因为起身的动作过快,她那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出了一角,松松垮垮地垂着,更显得腰肢纤细、胸脯丰盈。
“婶婶,对不起,都怪我。”周亦辰恰到好处地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他小声地说,“我不该说姐姐讲得不好,姐姐你别生气。”他这句看似道歉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谁要你假惺惺地道歉!”周清禾的火气更盛,她指着周亦辰的鼻子,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让妈妈单独给你补习!”“我没有!”周亦辰立刻反驳,眼眶都红了,看起来委屈极了。
“好了,都少说一句!”沈知岚的声调终于也高了起来,她一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
她看着面前这个剑拔弩张的女儿,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泫然欲泣的侄子,心中烦躁不堪。
但周清禾已经不想再听任何解释。骄傲和自尊心被当众践踏的羞恼,让她此刻只想逃离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
“不教了!爱谁教谁教!”她猛地一甩手,转身就走,高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穿着黑色连裤袜的长腿迈得飞快,低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像是在宣泄着主人的怒火。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客房的门被重重地摔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周叙的房间就在客房隔壁。
他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数学课本,但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刚才那声刺耳的椅子摩擦声,和姐姐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怒吼,以及最后那声用尽全力的摔门声,都一字不落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心蹙起。片刻后,他又缓缓松开,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书本的习题上,仿佛外面那场与他有关又似乎与他无关的风波,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客房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知岚维持着按住太阳穴的姿势,静静地站在原地,胸口因为刚才的急怒而微微起伏。那件滑出裙腰的衬衫下摆,让她看上去有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狼狈与脆弱。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门外周清禾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最终无奈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婶婶,你别生气,”周亦辰懊恼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拉了拉沈知岚的衣角,“姐姐她不是故意的,是我说错话了。”她紧绷的肩膀松垮下来,抬手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满眼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沈知岚垂下眼帘,看着少年那张写满了担忧和自责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着台灯柔和的光,也映着她此刻略显狼狈的身影。那是一种全然的、不加掩饰的依赖,与刚才女儿那满是尖刺的叛逆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她的心,不由得又软了下来。只能自己教了,还好这个孩子还算听话。
“我不生气。”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已经不自觉地放软了,“是婶婶没教好她,让她这么任性。”她没有抽回自己的衣角,反而转过身,重新在周亦辰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妥协。
“来,”她将那件滑出裙腰的衬衫下摆随意地掖了回去,这个动作让她身上那股属于女主人的端庄又回来了几分,只是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散不去的倦意,“把卷子拿过来,清禾讲到哪里了?我接着给你讲。”她重新戴上那副细边框的防蓝光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再次变得专注而温和,仿佛刚才那场剧烈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这里,”周亦辰立刻将练习册推到她面前,指着那道让周清禾暴跳如雷的几何题,脸上重新绽放出混合着崇拜与期待的光彩,“姐姐说要做辅助线,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嗯,做辅助线是常规思路。”沈知岚微微颔首,然后身体自然地向他那边倾斜过去,以便更清楚地看清题目。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温热的、混合着淡雅香水与沐浴后水汽的成熟馨香,再次将周亦辰密不透风地包裹。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浓郁,也更加持久。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笼罩在他的右侧。深棕色的长发从她柔和的肩线滑落,有几缕发丝甚至垂到了练习册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因为靠得极近,周亦辰甚至不需要刻意转头,只要用眼角的余光,就能瞥见她象牙白真丝衬衫领口下那片深邃而柔软的风景。
那两团惊人的丰腴,被精致的蕾丝内衣稳稳地托着,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挤压出一条深长而诱人的沟壑。布料紧紧绷着,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轮廓,仿佛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无声的、致命的诱惑。
“你看,清禾的思路是想证明这两个三角形全等,”沈知岚对此毫无所觉,她纤长白皙的手指点在几何图形上,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但你觉得困难,是因为你没有立刻看出来添加辅助线之后,能够构成全等的条件。”她的声音就在耳边,温润、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轻易地就能滑进人的心里。
“没关系,我们换一种方法。”她拿起桌上那支断掉的自动铅笔,换了一根新的笔芯,在草稿纸上重新画了一个图,“我们不用全等,试试用相似三角形的性质来推导,你看,如果我们延长这条边……”时间在沈知岚轻柔的讲解声中缓缓流逝。
周亦辰一动不动地坐着,后背挺得笔直,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极轻。他所有的感官都被身旁这个成熟温软的女人所占据——她的声音,她的香气,她身体的温度,以及那从眼角余光里瞥见的、惊心动魄的雪白。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沈知岚讲的每一个字他似乎都听见了,又似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是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被她完全笼罩的、独一无二的亲密。
“……这样,明白了吗?”不知过了多久,沈知岚终于讲完了那道题,她抬起头,带着一丝询问的笑意看向周亦辰。
周亦辰像是才从梦中惊醒,他猛地回过神,迎上她那双温和的、带着鼓励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婶婶,我完全明白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毫不掩饰的喜悦和钦佩,“你讲得太清楚了!原来这道题还有这么简单的方法!你真的好厉害!”这发自肺腑的赞美,让沈知岚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女儿的顶撞带来的那点不快,在侄子这毫不掩饰的崇拜面前,早已烟消云散。她感到一种被需要、被认可的满足感,这是作为教师的成就感,也是作为长辈的欣慰。
“你这孩子,就是会说话。”她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又一次宠溺地揉了揉周亦辰的头发,“不是我厉害,是你自己聪明,一点就透。”客房里,台灯的光晕落在草稿纸上。沈知岚合上了练习册,那道复杂的几何题已经被她用两种不同的方法清晰地解构。她的耐心和条理,让原本棘手的问题变得像拆解积木般清晰明了。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她将那支自动铅笔轻轻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忙碌了一整天后终于可以放松的疲惫,“剩下的这些,你自己先试着做一下,遇到不会的圈起来,明天我再看。”“嗯!好的,婶婶!”周亦辰重重地点头,脸上满是心悦诚服的崇拜。他看着沈知岚,那双清澈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她是无所不能的神祇。
“我先去洗个澡,”沈知岚抬手揉了揉有些发僵的后颈,这个动作让她象牙白的真丝衬衫领口又松开了些许,露出一段优美的、雪白的天鹅颈,“你也早点休息,别学太晚。”说完,她便站起身,离开了客房。
沈知岚穿过光线柔和的客厅,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她没有立刻去浴室,而是先回了自己的主卧。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走到衣柜前,借着这朦胧的光,打开了柜门。
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那双白皙纤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不疾不徐地将禁锢了她一整天的端庄衣衫解放开来。随着象牙白的真丝布料向两侧滑开,被精致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那两团惊心动魄的丰腴彻底失去了遮掩,在昏暗中呈现出饱满而沉甸的轮廓。
接着,她反手拉下高腰及膝裙侧面的隐形拉链,深咖色的裙子应声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此刻,她身上便只剩下那件蕾丝内衣和一双从大腿根一直包裹到脚尖的、浅烟灰色的薄丝袜。
丝袜在微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柔和的光泽,紧紧地绷着她修长丰润的腿部曲线,从圆润的大腿,到匀称的小腿,再到纤秀的脚踝,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被精心保养的性感。
她弯下腰,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然后,她直起身,转过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床头柜上那张一家三口的合照,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片刻后,她拿着睡裙,赤着被丝袜包裹的双脚,安静地走进了卧室内自带的浴室。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周叙房间的门也打开了。他已经迅速地完成了自己的作业,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姐姐那一声充满怒火的摔门声。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周清禾的房门前。门关得紧紧的,像是在拒绝任何人的靠近。他能想象得到,门后是怎样一个气鼓鼓的、竖起了全身尖刺的小姑娘。
他抬起手,在门板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叩响了。
“咚、咚。”“滚!”门内立刻传来一声又冲又硬的怒吼,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周叙没有理会,他知道姐姐就是这种脾气。他轻轻拧动门把手,发现门并没有反锁,便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周清禾正侧身蜷缩在她的公主床上,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她还穿着那身酒红色的针织衫和黑色短裙,那双被半透明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正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交叠着,一只脚的鞋尖还勾着另一只脚的脚踝,浑身都散发着“别惹我”的强烈信号。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转过头,那张明艳的俏脸因为怒气而显得有些苍白,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红红的,虽然没有哭,但眼底的水光却出卖了她刚刚独自承受的委屈。
“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吗?”她瞪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周叙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她踢到床尾的一只拖鞋捡起来,轻轻放在了她的脚边。然后,他才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仰头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