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黄毛苦主面对面,清冷师尊暗中窥 (☆水映婵★)
珍萃阁天字一号包间内,传来丝织物摩挲的细微声音,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悄然蔓延。
只见那只裹着渔网白丝的玉足轻抬,五根染着澹蓝蔻丹的柔美玉趾如抚琴般轻拢慢捻,弹出了一曲宛转悠扬的旋律。
那渔网纹路细密而轻薄,紧贴着足背,将每一处起伏都映得清晰。
她的脚趾先是在阳物顶端极轻地点了点,像拨动最细的那根弦,随后并拢起来,用柔软的趾肚抵着龟头下方最嫩的那圈肉,缓缓打转。
白丝网眼在磨动间微微嵌进皮肤,勒出细小的菱纹,又在她松开时迅速弹回,将那种酥麻的触感从顶端一路勾到根底。
她的足心贴着茎身慢慢滑下,足弓弯成的弧度刚好包住半根,再往回收时,脚后跟轻轻擦过囊袋,逼得宁清秋小腹一缩。
微微弓起的足弓形成新月般的弧度,白丝紧紧贴着粉润的足心,细腻的纹路清晰可见,在明光下荡漾着暖玉般的晶莹色泽。
宁清秋知道水映婵精通音律之道,却不曾想用脚儿也能弹出动听的音符。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独有的馥郁幽香,他的眸光不由自主地从那只丝滑温软的丝足缓缓往上移动。
白丝沿着紧致的小腿肚蜿蜒而上,勾勒出了性感迷人的线条,越过柔韧的腿弯,最后停在腴美的大腿上。
本就丰盈的美臀在薄如蝉翼的轻纱旗袍修饰下,愈发显得浑圆挺翘,恍若熟透的水蜜桃,处处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细窄的柳腰之上,高耸的峰峦将旗袍衣襟撑得鼓胀饱满,恰似沉甸甸的熟果挂在枝头上!
此时,坐在白玉软座扶手上的美妇人螓首低垂,迷人的凤眸注视着他,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启,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婵儿听说,哥哥此前为了月晗兮,直接闯入了合道劫中。”
“此事是真还是假?”
曳及大腿侧臀的裙裾随着她起伏的腿部曲线,而轻轻漾动着,凝脂般的肉色肌肤在渔网白丝中若隐若现,被束缚出了几道清晰的痕迹,极为撩人心弦。
渔网白丝与她高贵冷艳气质相互相融,散发出一种纯欲勾人的魅惑,恍若威严的女王不经意间露出了妩媚的一面,让人甘愿臣服她脚下。
感受着美妇趾肚的柔嫩与白丝的丝滑,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轻声道:“是真的!”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加重了足下的力度:“为了她,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她说着,脚掌不再像方才那般轻拢慢挑,而是整只脚踩上去,足心牢牢压住那根滚烫的阳物,从根部到顶端缓缓碾过。
渔网白丝粗糙的纹路配合着她加重的力道,像一层极细的砂纸包着软绸,每磨一寸都让宁清秋后腰发麻。
她的足趾寻到顶端的小孔,重重一按,又恶意在上面揉了两圈,这才慢慢滑下去,重新用足弓贴住茎身。
在弦月城见到岳清寒时,她便就知道,岳清寒是月晗兮。
也知道了宁清秋喜欢的师姐,便是她的师尊。
却没有想到,仅有魂游境的宁清秋甘愿为了月晗兮,竟然闯入了合道劫中。
宁清秋笑了笑,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若是你,也一样!”
闻言,水映婵脑海中回想起了此前,自己身陷死劫,差点香消玉殒的画面。
那个时候,宁清秋为了她,亦如飞蛾扑火,直接闯入了灼烧神魂与肉身的红尘业火中。
水映婵美眸内荡起了丝丝动情的涟漪,嫣红的唇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那一只踩着凤鸾高跟的丝足抬起,与另外一只丝足足弓相合。
两只脚足心相对,将那根已经胀得发红的阳物夹在中间。
一只脚背裹着渔网白丝,绵软温热,另一只还踩着凤鸾高跟,鞋面的冰硬与丝袜的柔滑交替贴上来,像两条不同性子的小蛇缠着同一根火柱。
她两只足弓相合处正抵着茎身,上下交错着磨动,时快时慢。
高跟鞋那极细的鞋跟偶尔擦过囊袋,凉而硬的一线,和足底的温软形成极鲜明的反差。
“真是个傻子!”
从某种角度而言,她和宁清秋能走到一起,也有月晗兮的功劳。
若非自己与她有恩怨,也不会让弟子梦雨裳去接近他,更不会有之后织云村的相濡以沫,以及红尘业火下的生死与共。
一切仿佛都是命运的安排,在一个个看似偶然的巧合中,演变成了奇妙的缘分,最终成为了彼此间情定的因果。
“能活下来,一切都不重要!”
高跟鞋的微凉交织着肌肤的柔腻,宁清秋呼吸变得急促,不由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面对面地将眼前的美妇人抱入了怀里。
即便隔着水韵旗袍,也能感受到那一份丰腴曼妙的曲线。
他情难自禁地埋首在白皙的脖颈上,嗅着那肌肤上沁出的芬芳,交织着缕缕发丝清香,轻吻着!
他先是极轻地贴了一下,像怕惊了那片雪白的肌肤,随即便用唇瓣含住一小块,舌尖从底下轻轻扫过。
水映婵的脖颈极敏感,那温热的口舌刚贴上来,她的肩背就绷直了,一声极细的喘息从鼻间漏出。
宁清秋顺着她的颈侧往上吻,唇从锁骨上方碾过那根跳动的筋,最后衔住她的耳垂,用齿尖极轻地一磨。
水映婵纤手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荡漾着媚意的凤眸微眯间,化不开的浓情让她心生悸动,不由与他耳鬓厮磨着,随即主动引着他坠入了滚滚红尘中。
她偏过脸,嘴唇主动寻到他的,两片红唇只贴上来一瞬,便松开,再贴。
宁清秋扣住她的后脑,再也不管她那些若有若无的逗引,直接咬住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唇缝,探进去搅着她的舌。
水映婵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环着他脖颈的手收得更紧,整具丰腴的身子都往他怀里贴,像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去。
她的鼻息又乱又急,混着他同样紊乱的呼吸,在唇舌纠缠间化成一片分不清的潮热。
这时,楼阁内的拍卖会已然开始,画面通过玄映镜呈现在了包间内。
只见一位身着华美长裙,容貌姣好的女侍登上了高台,将第一件宝物呈了上来。
随即,微笑地扫过场中所有身影,缓缓说道:“炎阳赤金,宝级下品品炼器材料,若融入法器中,可获得火行之力的加持。”
“起拍价五万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千。”
“六万灵石!”
“六万五!”
“七万……”
“下品宝器,乾坤地月伞,可抵挡神魂杀伐,可攻可守,起拍价十万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灵石。”
“十二万!”
“十三万……”
一个个报价此起彼伏,刹那间,场中的气氛被点燃,热烈非凡。
倾听着那略微嘈杂的声音,水映婵似想到了什么,媚眼如丝地注视着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一方玉册,缓缓打开。
只见上面列举着诸多珍贵的炼器材料,随便一样放在拍卖场内,至少都是压轴之物。
“这一次拍卖会,珍萃阁内收集了不少珍贵的材料,都被我提前拦了下来,若你要铸剑的话,刚好用的上。”
“至于你拍卖的东西,婵儿已经命人将它们留在了最后,作为那几件压轴之物的赠品,珍萃阁所得的灵石到时会分一半给你。”
宁清秋扶着那曼妙如柳的腰肢,笑着问道:“婵儿是要包养我吗?”
他没有丝毫怀疑水映婵这话的真实性。
毕竟,珍萃阁是红尘天的产业。
而无论是红尘天,还是极乐天,旗下的产业遍布五域,可以说的上是神洲大地中最为富有的势力。
而现在,掌控着合欢欲道的红尘天姬便在他怀里!
水映婵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红唇张阖之际,吐露着如兰幽香:“何为包养?”
“就是以你拥有的修炼资源,来供养我修行,炼器等……”
宁清秋视线顺着她那仰起的雪颈往下移,只见旗袍衣襟不知何时半敞,精致性感的锁骨映入眼帘,饱满的峰峦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不定。
紧身的旗袍将成熟润腴的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旗袍裙摆下露出了一截裹着渔网白丝的小腿,恍若雪藕般匀称笔直。
滢润足背蜷缩贴着白玉软座,娇嫩粉红的足底紧紧贴合着渔网白丝,泛起了丝丝粉白的皱褶。
另外一只丝足依旧穿着凤鸾高跟,长长的鞋跟晃漾间,上面镶嵌的星辰沙砾荡漾着银白光泽,恍若鸾凤振翅,高贵而又美艳。
水映婵低头凝视着宁清秋,双手捧起了他的脸颊,脸上的笑容越发娇艳柔媚,仿佛春日盛开的繁花:“那以后,就由本宫包养你!”
“你只需负责伺候本宫,暖床叠被,陪浴侍寝……”
温热香甜的呼吸打在脸上,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不禁将怀中的娇躯拥紧了一些,打趣道:“那我以后岂不成了婵儿的面首?”
“什么面首……应该是婵儿的哥哥……也是本宫的男人。”
四目相对间,水映婵眼帘下的媚意如水波般荡漾,身为红尘天姬的冷艳与威仪也在此刻化为了浓郁的柔情,丝丝缕缕,缠绕心间。
额前秀发微微遮掩了她那熟美的半边侧颜,几缕发丝随着鼻息轻漾,衬托着成熟美妇独有的风情熟韵。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柔声腻语道:“所以,你不能拒绝本宫!”
宁清秋颔首轻笑道:“婵儿说什么便是什么。”
炼器材料也好,灵石也罢,这都是水映婵的一番好意,他自然不能够拒绝。
至于被包养什么的,偶尔体验一次,感觉倒是确不错。
听到这话,水映婵那张熟美绯红的雪靥上才露出了满意之色。
随后勾选了将近十多种炼器材料,还有各种天地灵物,准备一会给宁清秋打包带走。
见她又取出一卷册子,宁清秋哭笑不得:“足够了,一会珍萃阁要被你搬空了。”
“空了就空了!”
“再重新收集便是。”
水映婵话语间却是满不在意,裙摆下搭在两侧的白丝双腿不由自主地朝着那结实的腰间靠近,膝盖内侧上下磨蹭着。
宁清秋抬手将那凌乱的发丝别至脑后,眸光柔和,转移话题道:“婵儿比起以前好像更诱人了一些,就像是熟透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去品尝。”
“只要哥哥喜欢便好。”
闻言,水映婵芳心微甜,恍若打翻了蜜罐一样,螓首微微扬起,精致可盛酒的锁骨随着絮乱的呼吸律动着。
她自然知道为何自己会有这般变化。
因为她已然不是当初那个不懂感情的红尘天姬,而是一个身陷男女之情的普通女子。
正是因为感情的滋润,让她的身心都朝着自己喜欢之人沉迷的方向悄然改变。
水映婵此前不明白,为何梦雨裳会为了取悦宁清秋,而放下女人的矜持。
比如,穿上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还有高跟鞋,以及各种诱惑的衣裳。
但现在,她却是明白了。
因为这样,可以让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更加痴迷,看向自己的眸光也更加炙热。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喜悦。
这些时日积攒的思念在此刻交织涌动着,水映婵心神摇曳之际,却似想到了什么,抿唇轻语:“鸾凤和鸣录内,有一种我们未尝试过的修炼方式,可以让彼此的身心交融,借此获得更多的感悟。”
未曾尝试过的修炼方式?
宁清秋面露疑惑之色,他还未反应过来,便见眼前的冷艳美妇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那一只赤着的白丝玉足穿上了地面上的鸾凤高跟,继而左腿搭在了右腿上,柔荑搀扶在两边扶手上。
性感的白丝足尖勾着鸾凤高跟,如船儿遭遇波澜时起伏不定,依稀能见白里透红的圆润足踝,以及粉红柔腻的足底。
看着那裹着旗袍的熟美背影,以及那以朱钗盘起的秀发,他顿时呼吸一窒,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浓情。
宁清秋缓缓起身,走到她身后。
那件水韵镂空旗袍被她的身体撑出极流畅的曲线,腰窝处微微凹陷,再往下,两瓣臀肉把轻纱料子绷得极紧,每一条褶皱都像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
她踩着银白高跟站在那儿,左腿搭在右腿上,整个人像一把被轻轻搭在弓弦上的箭,绷着,却又不发。
水映婵背对着他,呼吸轻而匀,只有微微起伏的腰线暴露了她并不如看上去那般平静。
宁清秋伸出手,指尖先落在她后腰上。
隔着薄薄的旗袍,那截腰又细又韧,掌心贴上去,像握住了一管被太阳烘暖的玉。
他慢慢往下滑,指腹顺着旗袍的纹理碾过,最后停在她臀上。
那两团软肉被轻纱裹着,又弹又烫,像装满了热水的囊袋,轻轻一按,便会从指缝里涨出来。
水映婵偏了偏头,几缕碎发从鬓角滑下来,搭在微红的颊边。她没回头,只从鼻间哼出一声很轻的“嗯”,似催促,又似默许。
宁清秋的手指勾住旗袍后摆,极慢地往上掀。
轻纱从她腿根开始离体,一寸一寸地往上卷。先露出被渔网白丝裹住的大腿,再露出那两条极长极直的腿。
渔网袜的网孔细密,每格都勒进肉里,把白腻的肌肤分切成无数小小的菱形。
光线从侧面打过来,那裹着丝袜的腿像覆了一层细碎的鳞,又像浸了水的白绸被风吹出满身菱纹。
旗袍被掀到腰际,堆叠在那一把细窄的腰上。她的臀完全露了出来。
水映婵的双腿本就生得长,此刻踩着银白高跟,小腿绷得笔直,大腿与臀部连成一道饱满而紧实的弧。
渔网袜从脚踝一路延伸上来,到大腿根时被臀肉撑得最开,网孔变得极大,一颗颗菱形的空隙里,是白得几乎透光的腿肉。
她没穿亵裤。
那两瓣臀肉中间,蜜穴被渔网袜的裆部裹住。
网眼从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勒过去,像一张极细极密的网,把两片花唇压得微微凹陷,又让它们在网孔里鼓出来。
白丝是贴肤的,花唇的颜色是淡粉,被网线一隔,更显得那处嫩得能滴出水来。
宁清秋的呼吸重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她腿间网袜的一根细线,慢慢往外拉。
那线绷在她蜜穴上方,一拉,整张网都跟着收紧,花唇被挤得更开,从几个小孔里鼓出更多嫩肉。
水映婵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鞋跟在玉石地面上轻轻“嗒”了一下。
“婵儿……”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
水映婵偏过头,斜看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羞,只有一份极浓的媚色,凤眼尾端微挑,像钩子一样,把他往她身上勾。
“哥哥不是要助我修炼么?”
她说得轻,像是把“修炼”两个字含在舌尖,慢慢磨出来。
宁清秋不再忍了。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勾住她腿间那处网袜,指节贴着那两片花唇来回蹭了两下。
薄薄的丝线刮过嫩肉,那处微微发颤,水映婵的手指扣紧了扶手,肩背却仍撑着,不肯塌下去。
他扯住那根网线,慢慢用力。网袜的孔在他指下越扯越大,细线从她花唇旁滑开,露出里面已经湿滑的肉缝。
粉白的肉缝里已经漫出淫水,沾在网线上,拉出极细的银丝。
宁清秋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肉棒从束缚里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盘绕,顶端已经胀成紫红。
他握住根部,把龟头抵上去。那两片花唇便微微分开,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又慢慢吸住他。
“婵儿……”
他唤她,腰慢慢地送进去。
龟头先挤开穴口,那一圈软肉立刻绞上来,像一张被烫暖的小嘴,拼命含着他往里吞。水映婵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嘴唇张了张,没出声。
那蜜穴太紧,又热,像一口被烧到恰恰好的泉,里头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他整根都往里绞。
渔网袜的线还勒在穴口两侧,随着他的进入,那网线陷进她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极浅的红痕。
那两片花唇被肉棒撑得朝两边绷开,网袜的菱纹被扯得变形,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网,兜不住身下这满溢的水光。
“嗯……”
她终于逸出一声,极短,像被什么顶到了极处,尾音从唇缝里飘出来,散在满室烛光里。
宁清秋扶着她的腰,又往深处顶了顶。这一下插得极满,龟头碾过她穴里最软的那块地方,直直撞上花心。
水映婵的身子向前一冲,鞋跟在地上一滑,两条腿不自觉地打直,又慢慢弯下来。
“婵儿,里面好湿。”
他低声说,语气却烫得厉害。
水映婵没回头,只从鼻间“嗯”了一声,带着很轻的颤。
宁清秋开始动了。
先是极慢的,整根退出来,只留龟头还卡在入口,再慢慢送进去。
那渔网袜的孔洞边缘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腿根来回磨,细线时不时擦过她的花唇,又痛又麻。
她的腰越沉越低,屁股却越翘越高,整个人像一张慢慢拉开的弓,只等他来射穿。
宁清秋的力道一点点加重。皮肉相撞的声音在包间里响起,那声音又沉又密,混着水声,从两人贴合的地方不断漫出来。
他的手掌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她臀上,把那两瓣软肉揉得变了形。
渔网袜被他揉得歪斜,网孔扯得更大,一些线已经脱了丝,卷成细小的圈,贴在她泛红的臀肉上。
“哥哥……再深些……”
水映婵的声音从前面飘来,带着喘。她仍撑着扶手,头微微仰起,那以朱钗盘起的发已经有些松了,几缕青丝滑下来,贴在颈侧的薄汗上。
宁清秋听话地往深处顶。龟头一次比一次捣得实,把她那处撑得极满,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再插进去又尽数压回。
她腿上的渔网袜已经湿了一小片,淫水从穴口漫出来,顺着网孔往下淌,把丝袜的网格都浸得发亮。
“婵儿,你下面这张嘴好会吸。”
他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背,声音从她耳后送进去。
水映婵侧过脸,与他的脸贴得极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极淡的松木香,也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正一下下地往她身子里钻。
她眼里的威仪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欲色。
“哥哥喜欢吗?”
她开口,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仍带着几分红尘天姬的矜贵。
“喜欢得要命。”
宁清秋含住她的耳垂,身下不停,反而更重了几分。龟头每次都撞在她花心上,把她的魂都顶得往上飘。
水映婵的手指扣着扶手,指节都有些红了,她却没松开,只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断断续续地叫出来。
“啊……嗯……哥哥……”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被人从喉咙里一点点揉出来的,带着水声和颤音,听得宁清秋眼底发红。
他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发力。两条裹着渔网白丝的腿在他身侧打颤,鞋跟在地面上乱点,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那两瓣臀肉被撞得一下下弹起,又落回来,红痕与网痕交错,像被烙了满身的花。
“婵儿,把腿夹紧些。”
他低喘着说。
水映婵的两条腿向中间并了并。那渔网袜裹得本就紧,这一夹,穴口也绞得更窄,把他的肉棒咬得极牢。
宁清秋闷哼一声,抽出来时都费了力,再插进去时那层层软肉又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像要把他整根都吞进去。
“婵儿……好紧……”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尾音已经不稳了。
水映婵被他顶得说不出整话,只一叠声地唤他:“哥哥……哥哥……”
她唤一声,他就重一分;她再唤,他便更深。满室烛火摇摇晃晃,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道压着另一道,一起一伏,像两条交缠的蛇。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映婵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整个身子都往扶手上滑。
宁清秋伸出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上带了带,另一只手仍扣着她的胯,不肯停。
“婵儿,再等一等,我还没要够。”
他贴着她的耳畔,哑声说。
水映婵偏过头,泛红的眼尾扫他一眼,像嗔,又像纵容。
“本宫……又没说不给你……”
话音未落,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重重地顶了一记,把她的话撞碎成一声极长的呻吟。
……
与此同时,红尘天,圣心阁内。
氤氲的雾气被拨开,一位身姿袅娜曼妙的娇媚少妇从浴池中的雾气走出,莲步轻移间,如瀑青丝随风而动,上面沾染的晶莹水珠逐渐被灵力蒸发殆尽。
她的身上仅披着一件宽松的抹胸浴裙,雪腻的香肩与饱满的胸脯在朦胧中若隐若现,额前几缕发丝没入了那一抹白腻沟壑内,极为诱人。
浴裙顺着玲珑浮凸的身段披散而落,挺翘圆润的美臀下,两条雪白玉腿在交错间,荡漾着白腻夺目的肌肤光泽,令得眼前的氤氲雾气明艳了几分。
两只秀美无暇的玉足踩在地面上,却不染一丝尘埃,点缀着粉红蔻丹的趾甲于迷蒙中恍若一朵朵桃花盛开,尽态极妍。
(梦雨裳配图)
梦雨裳刚闭关出来,沐浴后只觉一身疲惫之感尽去。
回到房中,坐在梳妆台前,两条白嫩如雪的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素手轻扬间,披落的青丝被盘起。
这一次闭关,她直接破入了魂游境八重天。
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绝对是史无前例的。
而之所以能那么快破境,皆是因为她所修的红尘道法另辟蹊径。
倏然,眉心处浮现出了一道桃花印记,荡起了绿油油的光华。
梦雨裳只觉得胸口发堵,却又涌动起了些许异样的愉悦。
这种感觉,和此前师尊当着她的面侵占公子时,一模一样!
“不可能凭白无故会有这种感觉!”
“难不成是公子他现在和别的女人正在亲昵着?”
“是洛卿颜?”
黛眉皱起,她轻声呢喃着。
因为种魔的缘故,她和宁清秋的情丝早已交缠在了一起。
而这一次红尘道法再度突破后,梦雨裳便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若有若无的联系。
念及此处,梦雨裳咬了咬红唇,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缓缓注入了灵力。
嗡——
倏然,眉心处浮现出了一道桃花印记,荡起了绿油油的光华。
梦雨裳只觉得胸口发堵,却又涌动起了些许异样的愉悦。
这种感觉,和此前师尊当着她的面侵占公子时,一模一样!
“不可能凭白无故会有这种感觉!”
“难不成是公子他现在和别的女人正在亲昵着?”
“是洛卿颜?”
黛眉皱起,她轻声呢喃着。
因为种魔的缘故,她和宁清秋的情丝早已交缠在了一起。
而这一次红尘道法再度突破后,梦雨裳便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若有若无的联系。
念及此处,梦雨裳咬了咬红唇,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缓缓注入了灵力。
嗡——
几乎同时,宁清秋放在怀里的玄映宝鉴颤动了一下。
待他取出后,看到宝鉴上“雨裳”二字亮起时,瞬间愣在了原地。
“雨裳出关了呢!”
“想来是想你了。”
察觉到他的异样,水映婵后脑勺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两条渔网白丝长腿踩在地面,丰臀仍向后压着他的小腹,蜜穴里那根肉棒还插得深深的。
宁清秋对上了怀中美妇人的眸光,沉吟了一会,便准备将玄映宝鉴收起。
现在他所处的环境有些尴尬,自然不宜与梦雨裳相见。
“雨裳那么久没见你,怎能拒绝她?”
忽然,水映婵却是握住了他的手,一道灵力纳入玄映宝鉴上。
嗡——
随着如水光幕荡开,梦雨裳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然后,双眸瞪得浑圆,神情也呆滞住了。
她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公子,也见到了依偎在他怀里的冷艳美妇。
本以为宁清秋现在正与洛卿颜在一起,她还想通过玄映宝鉴,给洛卿颜添点堵,最好搅乱她的好事。
谁曾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师尊?
师尊何时离开了红尘天?
并且来到了公子身边?
眸光落在了眼前美妇身上,然后看向了后面的温润身影,梦雨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雨裳怎地不说话?”
水映婵半眯着狭长的眼线,将后臀往后压了压,主动把宁清秋的双手拉起,环住了自己的腰肢,柔声问道。
梦雨裳又羞又恼,脸颊瞬间泛起了丝丝红霞,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了:“你要我说什么?”
“说说你对清秋的思念。”
“此前你不是背着为师,躲在被窝与他倾诉吗?”
水映婵神情迷离妩媚,丝足下的鸾凤高跟扣在柔软的毛毯上,将那本就修长笔直的白丝玉腿修饰得更显紧致性感。
听到这话,梦雨裳却是压下了心中异样的躁动,露出了一抹浅笑:“的确,那个时候师尊没有发现,还以为雨裳是因为受伤了,所以那般不对劲。”
师尊又如何?
真以为她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纤手下意识地抓在了宁清秋的大腿上,葱白玉指陷入了他的腿肉里:“所以之后,你便故意给为师下套?”
“师尊不是喜欢这样吗?”
“此前雨裳可是听到师尊你叫公子哥哥来着。”
“还是小婵时,便整日黏着他。”
“变回红尘天姬时,更是恨不得每日与他缠绵亲昵。”
“就连那些羞耻的衣裳,师尊都愿意为公子穿上,展露最妩媚的一面?”
梦雨裳双手抱胸,却是笑意盈盈的反击道。
“这不是雨裳你要的结果吗?”水映婵回头看了一眼宁清秋,继而似笑非笑道:“若非是你化为红娘,为我们牵红线,为师怎能与你心爱的男人走到一起?”
梦雨裳反问道:“所以,这便是师尊对雨裳的报答?”
眼见这一对慈师孝徒在你来我往间,令得气氛越发不对劲。
宁清秋神情僵硬,他想将玄映宝鉴夺回,却发现自己被红尘道法给硬控了,导致无法动弹。
水映婵的红尘道法早已顺着他的经脉游走周身,将他的四肢百骸都锁得死死的。
他浑身灵力像被温热的蜜糖裹住,挣不脱,也用不上力。
唯独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还被她湿热的花径含得严丝合缝,每动一下都被穴肉绞得更深,像在催他继续。
水映婵根本没有回头,只将雪臀往他胯间压了压,那两瓣裹着渔网白丝的圆臀便更紧地贴住他的小腹,把整根肉棒吞到了底。
宁清秋牙关一紧,可玄映宝鉴开着,梦雨裳还看着,他连喘气都得压在嗓子下头。
水映婵却不肯放过他。
她纤腰极慢地拧了半圈,花径内的嫩肉便绞着那根硬物,像无数条温软的小舌贴着棒身舔弄。
她的后脑仍靠在他胸膛上,侧脸抬起,眼尾扫过光幕里梦雨裳那张红白交加的脸,唇角一勾,声音又懒又媚:
“雨裳,你还没回答为师呢。”
“还是说,你也很想看看,你日思夜想的公子现在是怎么疼为师的?”
梦雨裳咬紧了下唇,眼眶都泛了红,可那水幕里传来的细密水声却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了并。
师尊丰腴的雪臀在公子胯间起落,旗袍下摆早已被撩到腰上,那根本该只属于她的肉棒,此刻正被师尊的蜜穴吞得时隐时现。
棒身上亮晶晶的,全是师尊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往下淌,在白玉软座上积了一小滩。
“你……你不要脸!”
梦雨裳胸口剧烈起伏着,骂声出口,却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为师就是不要脸,才能把你家公子占得死死的。”
水映婵低低笑出声来,两条渔网白丝长腿踩在毛毯上,圆润的膝盖向外打开,当着自己徒儿的面,将胯间正吞着肉棒的粉红肉缝完全露了出来。
那两瓣花唇被撑得薄薄的,湿亮亮地裹着青筋虬结的柱身,抽出来时带出大股蜜液,送进去时又挤得“咕啾”作响。
“嗯……”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腻的呻吟,雪白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线。
宁清秋的肉棒深深顶在她花心最嫩的那团软肉上,穴心像有张小嘴,一吸一吸地嘬着他的龟头。
他低喘一声,小腹不自觉地向前顶,肉棒又往深处钻了半寸,硬得发痛。
“公子……你怎么也……”
梦雨裳看着宁清秋额角跳起的青筋,还有那双因情欲而微微发红的眼睛,心口酸得厉害,可腿间却莫名淌出一丝湿意。
她太熟悉他这副模样了,每次他被自己夹得受不了时,都是这种表情。
“他当然是因为为师。”
水映婵缓缓抬起后臀,再重重向后坐去。
这一下坐得极深,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撞得她小腹都鼓了一下。
她“啊”地叫了一声,两条长腿猛地绷直,高跟鞋在毛毯上滑出两道印子。
“看到了吗?雨裳。你喜欢的这个男人,现在正从后面插着为师,插得为师好舒服呢。”
她回眸看了宁清秋一眼,纤手抓着他的手,探入了那水韵镂空旗袍衣襟里。
他的掌心被迫揉上那团饱满滚烫的乳肉,指腹擦过早已硬挺的乳尖。
水映婵轻哼一声,身子向后仰了仰,让他的手把自己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揉得更重。
“你……”
梦雨裳气得浑身发抖,可视线却怎么都移不开。
公子修长的手指正陷在师尊那白得发光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软腻的弧度。
而公子胯下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肉棒,正在师尊湿淋淋的蜜穴里进出不停,每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裹着不放。
她腿心越来越湿,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
玄映宝鉴里,师尊的呻吟声和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清晰得像是她就在那间屋子里,看着她的公子和师尊交媾。
“雨裳,你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水映婵眯起眼,忽然加快了下身向后挺动的速度。
旗袍裙摆被两人的爱液打湿,贴在她乱颤的臀肉上,那件薄透的水韵旗袍已经什么也遮不住了。
她丰腴雪白的大腿根露在外面,腿间那处正被肉棒反复贯穿的肉穴,红嫩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闭嘴……啊……”
梦雨裳骂到一半,腿心突然一阵发热,像是被什么攥住了一般。
种魔的情丝把宁清秋此刻的快感一五一十地传了过来,粗大肉棒撑开窄小穴口的饱胀、龟头撞击花心的酸软、穴肉被来回摩擦的酥麻,全在她体内炸开。
她膝盖一软,差点从椅上滑下去,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雨裳,是不是也很爽?”
水映婵的笑声里满是恶意的温柔。
她靠在宁清秋身上,雪臀转着圈,让那根肉棒在自己穴里搅动,水声又响又密,像雨打芭蕉。
宁清秋粗喘着,扶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用力,十指几乎陷进那软腻的腰肉里。
“别……别弄了……”
梦雨裳眼眶湿红,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看见公子忽然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一大股浓精便浇进了师尊的花心深处。
而师尊仰起修长的脖子,全身都在抖,丰腴的臀肉紧紧夹着肉棒,像是在拼命榨取最后一滴。
“哈啊……”
水映婵软软地靠在宁清秋胸口,高潮后的花径还在痉挛,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挤出一缕白浆,黏腻地挂在渔网白丝和肉棒的缝隙间。
她懒懒偏过头,对着光幕里已经说不出话的梦雨裳,吐气如兰:
“现在,你日思夜想的公子,已经全给为师了哦。”
……
而就在宁清秋陷入师徒争风时,太一剑境,琼华剑峰内。
“鱼樱,快来追酥酥?”
一只粉雕玉琢的小狐娘以妖气驾驭着飞剑,穿梭于竹海内,身后还追着一只娇小玲珑的冰火灵鱼。
两小只在你追我赶间,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显得无忧无虑。
月台上,身着月白长裙的清冷身影,却看向了手中的玄映宝鉴,黛眉微微皱起。
通过玄映宝鉴里的画面,可以清晰看到水映婵与宁清秋的旖旎,以及水幕中梦雨裳的身影。
师尊在弟子心爱的男人亲昵着,弟子通过玄映宝鉴看着,神情既是羞恼,却又有些难以言喻的兴奋?
注视眼前一幕,月晗兮神情依旧平静,美眸内闪过了一丝恼色。
此前,上清道境与太一剑境的论道结束后,她还问宁清秋何时回来。
而宁清秋却说要探寻棋宫秘境,所以会在青岚城逗留些时日。
可结果呢?
他的确在青岚城,但身边却多了水映婵这个女人。
思绪流转间,月晗兮素手轻抬,葱白玉指划过玄映宝鉴,灵力涌动,化作了道道文字浮现在其中:【师弟何时回来?】
猛然见到师姐的传讯,还身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宁清秋怔了怔。
他刚想要回复月晗兮,却发现玄映宝鉴被怀中的冷艳美妇抓在了手中。
一时间,包间安静了下来。
水映婵回眸一笑,纤手抓住了他的手,探入了旗袍衣襟内:“继续助婵儿修炼红尘道法!”
她自然看见了刚才月晗兮的传讯。
可那又如何?
现在宁清秋是属于她的!
想到月晗兮与梦雨裳都喜欢宁清秋,而现在他却是被她占为己有,便感觉红尘道法的感悟在不断地加深着。
她距离合道境本就只差一步之遥,如今得好徒儿与昔日对头相助,已然触碰到了那一层壁障。
“可师姐她……”
宁清秋总觉得这样不回复月晗兮会发生什么,刚要说些什么,却被怀里的美妇人出言打断。
“放心吧,月晗兮不会发现的。”
“而且婵儿已经感觉到了突破的契机。”
水映婵自然不想让月晗兮打扰两人,便继续磨练起了红尘道法。
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仍被她湿软的花径含在穴里,随着她腰肢轻摆,龟头在花心口慢慢研磨。
宁清秋刚刚泄过,正敏感得厉害,哪受得住她这样逗弄,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别夹……”
他低喘着,手掌还被迫揉着她的胸,指缝里全是滑腻温热的乳肉。
水映婵偏过头,红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垂上,气音又轻又缠:
“你答应过的,要帮婵儿破境。”
“现在她看着,你更该用力些才是。”
她所说的“她”,不知是光幕里的梦雨裳,还是远处正看着玄映宝鉴的月晗兮。
宁清秋的呼吸乱了,红尘道法如蛛丝般缠着他四肢,可胯下那根肉棒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随着她的节奏重新硬胀,把她的肉穴又撑得满满当当。
“婵儿……轻点……”
宁清秋仰着头,后脑抵在椅背上,全身的血都往下腹涌。
水映婵的穴肉像活了一般,裹着他的肉棒不住吮吸,每一下起伏都带出“唧咕”的水声,淫液从交合处流得到处都是,把两条渔网白丝长腿浸得透亮。
“轻了,怎能破境?”
水映婵娇声笑着,雪臀快速向后撞去,将肉棒吞得一次比一次深。
旗袍前襟被他揉得大开,两颗雪白丰乳半露在外,樱粉色的乳尖在渔网薄纱下挺得发硬。
她的长发早就散了,海藻般铺满汗湿的背,衬得那身薄透旗袍下的玉体愈发淫艳。
“月晗兮不是想知道你何时回去吗?”
她忽然用手撑住身前扶手,两条白丝长腿踩着地面,柳腰像蛇一样扭动,让粗大肉棒在自己穴里打转搅动。
宁清秋爽得头皮发麻,小腹跟着那节奏往前顶,肉棒每次都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顶得水映婵仰起脖子,口中溢出一串碎而腻的娇吟。
“啊……就是这样……好深……”
她眼尾都红了,那张冷艳逼人的脸此刻满是春情。
梦雨裳在水幕里看着,月晗兮在千里之外看着,而她在自己的男人身下,被干得花穴痉挛、淫水乱流。
这种被窥视的耻感与快感双重刺激,让她的红尘道法感悟又攀升了一大截。
水映婵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红唇大张,两条渔网白丝腿紧紧夹着,丰臀死命往后一坐。
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开宫口,深得她小腹都鼓起一个圆形的轮廓。
“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媚的尖叫。花径深处的嫩肉像发了疯一样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射而出,浇在宁清秋的龟头上。
他低吼一声,跟着又射了出来,浓精一股股全灌进她花心深处,烫得她全身都在抽搐。
水映婵瘫软下来,后背贴着宁清秋胸口,浑身汗湿,两条渔网白丝长腿还在无意识地轻颤。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在她身体里来回冲刷,花径仍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像舍不得它出来。
她的臀肉贴着他小腹,湿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慢慢流下,把身下的软毯浸出一小片深色。
她慢慢偏过脸,对着光幕里已经面红耳赤、衣襟下湿透的梦雨裳,笑得慵懒又餍足:
“雨裳,为师可要谢谢你。”
“若不是你,为师还不能这么快触到合道境的契机呢。”
……
宁清秋神情僵硬,他看着水映婵,又看了看玄映宝鉴里满脸通红的梦雨裳,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火,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而另一边,月晗兮缓缓收起玄映宝鉴,掌心已不自觉地捏紧了剑柄。
“走吧。”
她冷冷开口。
苏酥抱着鱼樱,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主人他……是不是又要倒霉了呀?”
月晗兮没有回答,只一步踏入虚空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