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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公子喜欢雨裳多点,还是师尊多点?” (☆梦雨裳★☆水映婵)

  房中烛火摇曳,映照出了梦雨裳那张娇媚无暇的绯红玉容。

  只见她神情迷离,侧坐在了梳妆台上,玉背靠着铜镜,三千青丝自香肩披散而落,勾勒出了那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段。

  因为被长绫束缚,让那绣着鸾凤图案的抹胸包臀裙更加贴身。

  雪白的鹅颈下,饱满胸脯将那深V的鸾凤抹胸撑得沉甸浑圆,鼓胀欲裂。

  黑纱裙身轻薄无比,将那如凝脂般的肌肤衬得若隐若现,毫无瑕疵。

  纤细的腰肢不过盈盈一握,两片挺翘的臀瓣随着浅浅的呼吸,而泛起了雪白的涟漪。

  绣着精致花纹的黑丝袜口紧紧束缚着娇腴的大腿根,已然勒出了一片鲜红的痕迹,显得无比诱人。

  两条修长的黑丝玉腿微微绷紧,精致性感的线条从微微曲起的腿弯,越过圆润的小腿,最后没入了那一双鸾凤鱼嘴高跟鞋内。

  鱼嘴上露出的滢润脚尖沾染着樱桃般的粉红蔻丹,在柔润的黑丝足弓轻颤之际,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梦雨裳螓首微仰,被束缚住的双手撑在了身后的梳妆台面,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的男子:“公子,若你当日以这般强硬的姿态审问雨裳,恐怕雨裳早就交代了!”

  “你当时体内还有婵儿留下的禁制。”

  “若我真对你做些什么,只怕会适得其反!”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他左手扶着纤柔的腰肢,右手轻抚着那修长丝滑的黑丝玉腿,只觉如温热柔腻的美玉,让他爱不释手。

  那两条腿被吊带黑丝裹得极紧,袜口勒进腿肉里,他的指腹顺着袜口那圈红痕慢慢摩挲,像在丈量她每一寸紧绷。

  他一边摸,一边挺腰在她腿间轻轻顶着,那根肉棒已经硬得不像话,隔着她薄薄的包臀裙,一下下地磨着她早已湿滑的腿心。

  “所以公子,只是挠了挠雨裳的脚儿?”

  “其实,当时公子只要不触及雨裳的底线,雨裳都会容忍你的。”

  梦雨裳轻咬柔唇,眼帘下荡漾着盈盈秋波,好似凝成摄心勾魂的漩涡,要将他的心神淹没。

  她说话时,两条长腿微微分开,由着他把腰挤进来,那处早已被他的肉棒磨得湿泞不堪。

  黑纱包臀裙被推高到大腿根上,露出被吊带黑丝裹着的腿心,中间那条细缝透出来,湿得泛光。

  感受着宁清秋掌心的暖意,眸光穿过轻纱帷幔,不经意间对上了床榻上那冷艳美妇的眸光,她媚眼间染的笑意越发浓郁。

  她能感受到,比起师尊,宁清秋对她的腿更加喜欢,尤其是穿上了吊带冰蚕黑丝后。

  如此,不免有些得意!的确,她没有师尊那一份冷艳高贵,但却有着自己的娇媚。

  “若你在自身别的地方下药,我又中了你的套,不就遭你反制了?”

  宁清秋不由笑道,抬手在那挺翘的美臀上捏了捏。

  只觉肉感十足,又绵柔软腻。

  他揉着她的臀肉,将那两瓣雪臀往自己胯间按,肉棒便隔着衣料陷进她的腿心,顶得那处又湿又软。

  他的手从臀上滑下来,摸到裙摆底下的吊带袜扣,指腹勾着那根细带轻轻一拉,再松开,弹在她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雨裳有这么可怕吗?”

  “若是成为敌人,倒是挺可怕的。现在倒是觉得娇媚可人。”

  宁清秋打趣着,手掌轻轻托起了她的小腿,指尖顺着丝滑细腻的黑丝,来到了足踝上,褪去了那一只鸾凤鱼嘴高跟,把握着秀美温热的丝足。

  他握着她的脚,将那只还裹着黑丝的足掌按在自己胸口,指尖在她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梦雨裳的脚趾蜷了蜷,足弓绷得极紧,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软的气音。

  “那公子喜欢雨裳多一点,还是师尊多一点。”

  “都喜欢!”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旋即转移话题道:“雨裳的红尘道法看来这些时日精进不少,让我的佛道修为滞留的境界逐渐有了松动。”

  此时,他已然于滚滚红尘中磨练起了佛道修为,使得自身的感悟不断加深。

  之前在莘姨的帮助下,他成功凝聚了明欲佛心,步入了金佛心固小成之境。

  而自那以后,无论是莘姨,还是卿颜姐,还有师姐,都帮他磨练过,但却依旧停在了小成之境,未有任何的起伏。

  却没有想到,现在在梦雨裳的红尘道法磨练下,竟然再次出现了波澜。

  梦雨裳并未纠结刚才的话题,似嗔非嗔地看了他一眼:“可能不仅是因为雨裳,还有师尊!毕竟,师尊在旁边观摩你我修行,公子会有不同的感悟。”

  她知道宁清秋修炼的佛道功法意在掌控自身情欲。

  这种功法想来与《红尘渡情诀》相似,会随着情感的波动强弱,获得更多的感悟。

  如同她见到宁清秋与师尊水映婵亲昵缠绵时,对于红尘道法的感悟便格外强烈。

  当然,两者之间的功却是不同。

  毕竟,《红尘渡情诀》意在从对方身上获取情感,以情炼心!而宁清秋所修的佛道功法,却是不断掌控自身的情与欲,来壮大佛道之力。

  “好像是如此!”

  宁清秋轻轻颔首,不由想到了此前在弦月城内时,也是一样!当时,水映婵当着梦雨裳的面,助他修行时,对于《明欲经》的感悟也格外强烈。

  梦雨裳娇躯微倾,螓首靠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吐气如兰道:“公子何时能破境?”

  宁清秋环抱着那温软的娇躯,轻嗅着属于那如同栀子花般的幽幽体香,轻声道:“应该用不了太久!”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梦雨裳香腮生晕,精致的黛眉蹙起又舒展开,神情不知何时已然一片迷蒙:“越早破境越好……如此雨裳才能赢下这一场赌注。

  公子想不想听到师尊叫雨裳姐姐……并且一起服侍你?”

  宁清秋哑然失笑:“就一定要和婵儿争个高低吗?”

  梦雨裳眉目含情蕴媚,悄然传音道:“不争的话,公子如何能同时领略到雨裳与师尊的不同风情?”

  听到这话,宁清秋怔了怔。

  这时他才明白,梦雨裳之所以这样做,都是为了取悦他!

  宁清秋心田微暖,低头轻吻着她的侧脸:“傻瓜!”

  “只要公子能开心,雨裳甘愿做一个傻瓜!”

  感受到那一份炙热的柔情,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动人的弧度。

  的确,她之所以要和师尊水映婵争个高低,除了为了取悦宁清秋外,也会让他对自己更加喜欢与痴迷。

  毕竟,没有谁会不喜欢一心一意为自己着想的人!

  许是这无私痴缠的柔情触动了宁清秋。

  只见他浑身的金光越发璀璨,眉心处更是萦绕起了道道蕴含着明心见欲的佛纹,显然是佛道修为有所精进。

  下一瞬,宁清秋便不再犹豫,借助佛道之力狠狠撞开了魂游境七重天的壁障。

  轰隆!

  只听一声闷响传出,壁障出现了犹若蜘蛛网般的裂痕,随即当场崩碎。

  紧接着,境界便从魂游境六重天步入了七重天!

  之前,在月晗兮的元阴灵韵帮助下,他的境界本可以突破至魂游境八九重天,但却被他压制了下来,只为巩固自身的修为。

  毕竟,修行境界需与心境相契合。

  而现在,心境一提升,自然而然便突破了。

  这便是水到渠成,也是最稳健的破境方式。

  他破境的一瞬间,肉棒正插在梦雨裳身体最深处。

  那突破境界时涌出的灵力与佛光,像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倒灌进她花心深处。

  梦雨裳浑身剧烈一颤,蜜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啊——!”

  她仰起脖颈,声音又软又颤,像被人从里到外浇透了。

  那根肉棒本来就硬到发疼,此刻被她高潮中的嫩穴一阵阵收缩吸裹,龟头被滚烫的淫水一冲,宁清秋的后腰猛地发麻。

  “雨裳……我要射了……”

  他低喘着,想退出来,却被她两条黑丝长腿死死夹住腰。

  梦雨裳眼尾泛红,香汗从颈侧滑进乳沟,仍舍不得松开他。

  “射进来……公子……全部射给雨裳……”

  她贴着他耳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宁清秋再也忍不住,肉棒在她穴里猛烈跳动,一股股浓精尽数喷进她的花心深处。

  她被射得浑身发抖,脚趾在仅剩的那只鱼嘴高跟里蜷成一片,连足背都绷成一条直线。

  “恰好半个时辰!”

  “这是雨裳你用的时间。”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道酥柔悦耳的声音。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却是无比古怪。

  他没想到水映婵还一直看着,并且还在记着时间。

  这还真是一对慈师孝徒啊。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伸手将捆住梦雨裳的长绫解开。

  “嗯……半个时辰足够赢师尊了!”

  自长绫彻底脱落那一刻,便见眼前的娇媚少妇情不自禁的轻哼了一声。

  天鹅颈伸的笔直,嫣红蔓延至胸口上,一双黑丝玉足微微勾起,那只本是挂在柔润趾尖的鸾凤鱼嘴高跟滑落,啪嗒一声落在了地面上。

  她腿心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浆,顺着她黑丝大腿根慢慢淌下来,把梳妆台面浸出一小片深色。

  那两片花唇被插得微微翻卷,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翕动,像刚被喂饱的小嘴,正把多余的浓精一点点吐出来。

  鼻尖萦绕着那浓郁的栀子花香,交织着发丝的清香。

  宁清秋并未言语,仅是轻轻拥着怀中的娇媚少妇,眸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只见其双颊红若樱染,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眼中既是痴恋,又是倦怠,似有百般柔情,千般爱意。

  许久,梦雨裳呼吸平复,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娇靥轻轻蹭着那温暖的胸膛,似在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

  床榻上的冷艳美妇见到这一幕,不由眯起了凤眸,语气蕴含着丝丝醋意:“你们还要温存多久?”

  “师尊还真是着急呢!让公子好好休息一会,沐浴后再与你亲昵,不是更好吗?”

  梦雨裳轻笑了一声,缓缓从宁清秋怀里挪开,双足重新穿上了散落在地面上的鸾凤鱼嘴高跟,随即牵起了他的手,往偏室内行去。

  浴池内,放好了温水,洒落了一些花瓣。

  随着薄薄的烟似腾而起,屏风上很快便挂上了几件衣裳。

  水雾袅袅,恍若一层雪白轻纱,裹住了眼前娇媚少妇那曼妙的娇躯,衬得朦胧似幻,有种出水芙蓉之美。

  “好久未服侍公子沐浴了!”

  梦雨裳拿起了毛巾,沾染了一些温水,轻柔地擦拭着宁清秋手臂后背。

  纤纤玉指如霜枝般光滑细嫩,教人心神荡漾!

  “的确有些时日。

  此前在听婵岭时,享受惯了雨裳的服侍,之后自己一人沐浴倒是有些不习惯。”

  享受着她服侍,宁清秋惬意地浸润在温水中,只觉浑身毛孔舒张,整个人变得无比轻松。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有梦雨裳在身边作为他的侍女时,的确很是舒适,令人流连忘返。

  “雨裳也是!”

  梦雨裳让他靠在了浴池内的石壁上,手中的毛巾轻抚着他的胸膛,认真洁洗的姿态极为温柔。

  温热的水汽熏蒸下,她的面容晶莹剔透,恍若能泛起柔波,眉宇间还余有丝丝春意,双颊绯红如同静湖入了红墨。

  唇瓣樱绯光华,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透露着难言的温情。

  水面上朵朵花瓣起伏,隐约可见那饱满傲然的水中明月,于水中泛起了波澜。

  “公子这些时日,是不是又招惹了别的女人?”

  “为何这样问?”

  宁清秋将她抱入了怀里,一手揉捏着青丝秀发,一手抚摸着光滑脊背。

  梦雨裳温凉怡人的素手在他背上游曳着,眸光却是瞥了一眼他的双肩,似笑非笑道:“公子肩膀上留有女子的牙印,雨裳看着痕迹大小,不像是洛卿颜的,更不是师尊和雨裳的。

  如此那便是别的女人留下的,而且还不止一人。”

  香麝兰息轻抚脸颊,柔若羽拂,宁清秋只觉当初让万妖国主留下牙印,便是个错误。

  梦雨裳的纤手自他后背滑落,轻轻搭在了结实的腰侧,用毛巾轻柔地沐洗着:“但不管公子有多少红颜知己,在心里记得给雨裳留一个位置。”

  她很清楚,除了她和师尊外,宁清秋的确估计至少还有三位红颜。

  岳清寒,洛卿颜,还有留下牙印的女人。

  作为女人来说,自然会吃醋。

  毕竟宁清秋的红颜知己多了,她能分到的爱便少了。

  但对于她所修的红尘道法而言,却是好事!尤其是想到宁清秋和她们亲昵时的画面,心中便充斥着那种痛并快乐的情绪,却是让她有些沉迷。

  宁清秋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幽幽一叹:“永远都会有雨裳的位置!”

  对于梦雨裳,一开始的确是欲大于情!即便在知晓她被魔种反噬后,依旧如此!但渐渐的,这份感情却是变得深厚,让他也逐渐喜欢上了她。

  喜欢她的娇媚,喜欢她的风情万种,还有那一份默默的付出。

  不管日后如何,梦雨裳都是他的女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梦雨裳将手中的毛巾放在一旁,纤手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美目盈盈地看着他:“师尊和雨裳说了,公子的师姐便是月晗兮。

  难怪雨裳总能在她身上感受到难言的压迫感。”

  说道这里,朱唇凑前,轻吻着他的侧脸鼻尖,最后印在了他的嘴唇上:“倒是没想到那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最后也沦陷在公子手里。

  也不知道,她被公子压在身下时,究竟是否那是那般清冷绝艳,不食人间烟火。”

  温香软玉在怀,唇上传来了柔软香甜的气息,宁清秋却是哭笑不得:“雨裳你怎地对这种事情那么热衷?”

  正常而言,女子想到喜欢的男人与另外一个女人亲昵,应该都会心生醋意,甚至还满含幽怨。

  但到了梦雨裳这里,他好像感受了一丝难言的渴望,就好像想亲眼看看他和师姐缠绵一样。

  梦雨裳神情有些不自然,纤手主动握着宁清秋的手,将那映照在水面上的盈盈月影抓住:“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毕竟公子的师尊,当年可是压得仙魔两道年轻一辈都抬不起头来,即便是师尊也无法撄其锋芒。”

  水映婵不仅是当代红尘天的道首,更是开辟了《红尘渡情诀》另外一条道路的红尘天姬。

  无论是修炼天资,还是悟性,都是神洲大地凤毛麟角的存在。

  而就是这般冠绝当世的师尊,却依旧不是月晗兮的对手,更在一次秘境交锋中,被一剑斩去了神意法相。

  由此可见,月晗兮这个女人究竟有多么惊艳。

  梦雨裳依偎在宁清秋怀里,如兰气息喷在耳侧,声线柔媚入骨:“公子能否和雨裳说一说,你现在与月晗兮的关系进展到了哪一步?是已经共赴巫山了吗?还是说,只差临门一脚?公子……唔……”

  宁清秋见她越说越起劲,却是直接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当即打断了她的话语,手掌还顺势探入了水中。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穿过水中漂浮的花瓣,覆上了她光洁饱满的花阜。

  她的腿间早已在刚才那轮对话里微微泛潮,此刻被他的手指一碰,整片花唇都像被热泉泡开了。

  他的中指轻轻一勾,便陷进那条湿腻的肉缝里,拨开外头肥软的花唇,按住顶端那颗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花核。

  “嗯……公子……”

  梦雨裳的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在水下分得更开。

  宁清秋用指腹碾着那颗花核,又滑下去勾了勾穴口,就着她自己的淫水,把两根手指慢慢塞了进去。

  那处还带着刚才交合后的一点肿意,软肉又热又湿,绞得极紧,像怕他再跑掉似的。

  “不是要问我和师姐到哪一步吗?”

  他低声问,手指开始在她穴里抽送,不紧不慢地勾着花壁上那处微粗的地方。

  “嗯……不问……不问了……啊……”

  梦雨裳仰起脖子,脚趾在水里蜷起,连脚跟都抵住了池底。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荡开,花瓣被推到池边,又慢慢漂回来。

  她的花径越来越湿,越来越紧,淫水混着温水,捣成一片黏滑的白沫。

  宁清秋手腕一翻,掌心按着她的花核,两根手指抽得又深又重。

  “啊……公子……雨裳要到了……”

  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臂,螓首后仰,整个身子像被拉满的弓。

  花径里一阵剧烈绞紧,滚热的淫水从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他的掌心。

  宁清秋偏过头,咬住她的唇,把她高潮中的呜咽全吞了进去。

  随着涟漪荡开,眼前的水雾逐渐染上了暧昧的气息。

  当两人从浴池里出来,已是半个时辰后。

  见梦雨裳那面含媚意,犹如历经春雨滋润的花儿,美艳不可方物,水映婵意味深长道:“满足了?”

  显然,刚才里面发生的事自然没有瞒过她的感知。

  梦雨裳轻嗯了一声,缓缓坐在了对面的软榻上,巧笑嫣然道:“若不是因为师尊在,雨裳还能与公子亲昵的更久一些。

  水映婵反问道:“所以,你是在怪为师打搅了你的好事?”

  “雨裳不敢!”

  梦雨裳慵懒地躺了下来,拉起了一角被金丝毛毯住了那裹着轻纱柔裙的娇躯。

  她与宁清秋的修行已经结束,现在该轮到水映婵了。

  她倒想看看,师尊能玩出什么花样,

  要知道,她之所以能控制在半个时辰内,皆是因为提前做好了详细的计划。

  先通过冰火唇脂,营造暧昧的气氛,引动宁清秋的欲念,然后以战败魔女的捆绑诱惑,徐徐将他引入红尘欲海中。

  这样一套下来,最后便在半个时辰内,助他化去了欲念。

  “还有你不敢的事情?”水映婵瞥了她一眼,缓缓站了起来:“此前在应天府内,你不是易容成为师的模样,与清秋他亲昵缠绵吗?”

  “甚至还当起了红娘,给为师与他牵线。”

  梦雨裳不仅不在意,反而还揶揄道:“师尊应该感谢雨裳才对!”

  “若非雨裳,你怎能与公子走到一起,从而明悟男女之情,破入合道?”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再理会她,缓缓燃起了一炷香,继而转头看向了坐在身旁的宁清秋,浅笑轻语道:

  “为了赢下这一场赌注,本宫也为你准备了助你修行的乐舞!”

  话音落下,便见她拍了拍手掌。

  霎时,房中落下了片片紫红桃花,只见房间中央不知何时出现一道裹着淡粉纱裙的娇媚少妇端坐在檀木桌几上。

  裙摆绣着精致的桃花,丝线在烛光下闪烁着暧昧的流光,透过薄如蝉翼的裙身,可以清晰那婀娜多姿的体态。

  酥胸纤腰,丰臀长腿,再搭配上一双妩媚勾人的冰蚕黑丝,宛若勾魂夺魄的妖姬。

  而此刻,便见她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宁清秋,葱白玉指拨动起了桌几上的【红尘】古琴。

  (水映婵配图)

  叮咚——叮咚——

  悠扬的琴声流淌而出,整个房间内充斥着淡淡的粉色,似有旖旎暧昧的气息交织,凝成鸾凤和鸣的美妙音符。

  见到这一幕,梦雨裳黛眉皱起:“红尘古琴,师尊你怎能以化身变成雨裳的模样,弹奏【渡心吟】?”

  【渡心吟】是《红尘渡情诀》里的一方特殊神通,可以引动人内心中的情欲。

  此前,在弦月城里,她便被水映婵的红尘丝操纵,弹过这首曲子,为水映婵和宁清秋助兴。

  “规则里也没说不能啊!”

  水映婵眨了眨美眸,丰腴熟美的娇躯挨着宁清秋,主动抓着他的手,轻抚着那裹着冰蚕肉丝的腴美玉腿。

  她的掌心覆着他的手背,引着他从膝头慢慢往上抚。

  那层肉丝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他的指腹像是直接陷进了一团暖玉里,所过之处,她的腿肉极轻地一颤,似有微弱电流从丝面下透出来,直往他掌心钻。

  水映婵偏过头,眼尾的目光像勾子一样扫过他的脸,带着点慵懒的骄意,仿佛在说:这双腿,比刚才那黑丝徒儿的更好。

  宁清秋的呼吸又沉了下去,指节不自觉地收拢,握住了她腿侧最丰润的那一截。

  “还有另外一具化身呢,哥哥想不想知道她易容成谁的模样?”

  美妇人独有的醉人体香萦绕,丝滑细腻之感传来,宁清秋却是怔了怔,似想到了什么:“该不会是师姐吧?”

  水映婵刚才说过,准备了特殊的乐舞。

  如今一具化身,幻化成了自己的徒弟梦雨裳,在一旁抚琴。

  那另外一具化身,最有可能幻化的,自然是月晗兮!

  “猜的真准!”

  水映婵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柔润的红唇吻了吻他的耳垂。

  她的唇只是轻轻一碰,却像在他耳后点了一滴滚烫的蜜。

  湿热的吐息顺着耳廓往里钻,像有无数细小的触须搔刮着那一小片最不禁撩的肌肤。

  宁清秋后颈一麻,身上那点刚聚起来的定力顿时散了大半。

  “一会本宫让‘月晗兮’助我们如何?”

  她说得又轻又慢,像在与他商量,可那只按着他手背的纤手却缓缓向下,带着他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腿心。

  隔着肉丝,那儿已有了热意。

  随着温热香媚的气息打在脸上,在宁清秋的眸光中,一位身着月白长裙的清冷倩影轻抬白丝玉足,伴随着涤荡情欲的【渡心吟】,于眼前翩翩起舞。

  迷蒙的烛光下,她犹若月宫仙姬,眉眼间荡漾着清辉,纤手玉臂摆动间,裙摆飘飘,自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美感。

  (水映婵配图)

  ‘梦雨裳’抚琴。

  ‘月晗兮’起舞。

  那股娇媚与清冷的气质,虽然无法比及真正的两人,但却也有几分相似。

  再加上腿上的冰蚕白丝与黑丝,已然交织成了世间最为妩媚清艳的诗画。

  宁清秋仅是看上一眼,便心生悸动。

  “喜欢吗?”

  水映婵含笑间,纤手顺着他的胸膛滑落,葱白指尖勾住了腰带,轻轻扯开。

  她的动作极慢,指尖像拨弦一样,一勾、一挑、一抽,他的衣袍便散开了。

  她没有急着继续,只把掌心按在他小腹上,感受那一处因她的靠近而绷紧的肌肉。

  掌下温度很高,烫得她眼尾都染上了笑。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什么让‘月晗兮’助!

  这种话,估计也只有水映婵能说出来。

  虽没有回答,但水映婵倾听着宁清秋那加快的心跳,娇艳的唇角便微微翘起,旋即更是从纳戒里取出了一颗紫色的丹药。

  “此丹名为雷元丹,可以借助雷元淬炼肉身。”

  “你修炼佛门功法,肉身血气极为重要,雷元丹对你而言有着极大的好处。”

  言语间,眼前的冷艳美妇人水润红唇张开,将这一颗雷元淬体丹放入口中,旋即用以朱钗盘起了三千青丝,继而弯下了腰肢。

  她跪伏在他腿间,一头青丝被高高挽起,露出整段白腻的后颈。

  衣襟因俯身而松开了些,那对丰腴的雪乳坠在澹蓝薄纱下,像两团沉甸甸的月光。

  她垂着眼,纤指勾住他敞开的裤腰往下一拉,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便弹了出来,打在她唇边,带出一小片晶亮。

  雷元丹已在她口中化开。

  紫色的药液混着她的香津,把两片红唇染得水亮。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尖,极轻地在他龟头顶端扫了一下。

  “滋啦——”

  一声极细极轻的响,像水珠落进了滚油里。

  那药液碰着他肌肤的瞬间,便有无数细密的雷丝炸开,沿着龟头一路窜进他小腹,又酸又麻,像被千百根羽毛同时挠过,又像被极微弱的电光从里到外舔了一遍。

  宁清秋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哥哥别忍着。”

  水映婵抬起眼,凤眸里漫着笑。

  她伸出舌头,这次整条香舌都贴了上来,从下到上,像在品尝什么极烫的糖蜜。

  冰蚕肉丝裹着她的小腿,随她俯身时绷出极美的弧,连足尖都绷得发白。

  张开红唇把龟头水映婵含进去,龟头刚陷入那湿热的口腔,宁清秋便觉得脑中“嗡”地一响。

  那团雷元药液像活了一般,在她舌头与口腔的揉弄下,化成无数极细的电丝缠裹上来。

  温度是热的,触感是麻的,每一寸被她舔过的地方都像在被雷浆浇灌,又烫又酥。

  她的舌腹贴着他最敏感的顶端转了一圈,像用一根极细的电鞭轻轻抽过那处。

  “婵儿……你嘴里……”

  他喘着,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水映婵没抬头,只发出极轻的一声“嗯”,像在应他,又像在尝那药力化开的滋味。

  她的头缓缓下沉,将整根阳物一点点吞入,紧窄的喉口从龟头顶端慢慢箍到根下,像给他套上了一层会呼吸的雷网。

  那些细碎的电丝便随着她的吞吐,从马眼一路钻到会阴,再到尾椎,像要把他的魂儿从骨头缝里蒸出来。

  宁清秋的后背已经完全贴在了椅背上,两条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她口中含着那根硬极的阳物,吃得又慢又深,每一次退出,都让那团雷光在龟头上多停一瞬;每一次再吞入,又让无数电丝顺着棒身重新裹满。

  “啪嗒——”

  朱钗松了,一缕青丝从鬓边滑下来,正好落在她脸侧。

  她没有去管,只把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身子俯得更低,将剩下的小半截也慢慢含了进去。

  宁清秋甚至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极轻微地收缩着,像有另一张小嘴,在一下下地吸他。

  雷元丹的药力开始真正发作了。

  像有细密的电流从她的唇舌间溢出,不狂暴,却极密集。

  每一次吞吐,都像给那根阳物新镀上一层带电的唾液。

  热、麻、酥、涨,四种感觉绞在一起,从肉棒顶到后腰,从后腰爬到天灵盖。

  他爽得眼前都有些发花,小腹一圈肉不自觉地发紧,精关像被人用指尖慢慢拨着,却又不至于真的泄出来。

  “喜欢吗?”

  水映婵吐出他,红唇上还牵着一条带电的银丝。

  那丝线在半空中断掉,落回她唇边,像几粒细小的紫色星火,一明一灭。

  宁清秋低低喘着,连“喜欢”都说不全。

  水映婵轻笑一声,又重新低下头去。

  这次她不急着吞,只拿舌尖从他阳物根部慢慢舔到顶,再绕到冠沟。

  雷光跟着她的舌游走,所到之处,宁清秋的腹肌都跟着一跳。

  她有耐心极了,像在写一幅极慢的字,每一笔都要让墨渗进纸里。

  琴声还在响,舞还在跳。

  两个化身一黑一白,像两道影子,把烛光搅成一片晃动的红。

  宁清秋已经无暇再去看她们,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水映婵那张嘴、那颗丹、那一道道细密的雷丝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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