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水映婵章:“本宫也想助你修行呢!” (☆梦雨裳★)
“雨裳穿了公子喜欢的衣裳,比师尊的好看呢!”
眼见宁清秋的眸光被水映婵吸引,梦雨裳却是眯起了美眸,抬手将他的脸颊扭了过来。
旋即,青葱玉指勾住束腰丝绦,鹅黄柔裙如褪去的晚霞滑落至臂弯上,露出了那一件绣着鸾凤图案的黑纱抹胸包臀裙。
金线刺绣在烛火下流转着暗芒,沉甸甸的白团儿被高高托起,自黑纱侧边溢出的白皙肌肤似迷离月华。
薄如蝉翼的裙身贴合着曼妙娇腴的胴体,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臀瓣。
眸光回正往下,便见那不堪一握的腰肢。
紧接着,弧度陡然起伏,一块镂空的布料紧紧勒入了其中。
(梦雨裳配图)
随着摄心勾魂的媚意袭来,再加上眼前娇媚少妇那勾人的模样,宁清秋浑身欲念涌动,犹若燎原之火席卷而来。
嗡——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道一经》施展,耳边梵音阵阵,顿时将这股欲念化去。
见到这一幕,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微扬,得意得扫了一眼半倚在床榻上的冷艳美妇一眼:“师尊,公子好像比较喜欢雨裳呢!”
“是吗?”
水映婵抿唇一笑,腴美的玉腿轻抬,雪白无暇的玉足勾住了宁清秋的脸颊,将他的视线又挪了过来。
“帮本宫穿上这双冰蚕丝袜好吗?”
话音未落,便见一双薄透荡漾着油光的肉色丝袜勾住了他的脖颈。
脸颊上传来丝滑柔腻的触感,鼻尖萦绕着熟韵沁人的温香。
宁清秋下意识地将冰蚕肉丝捏在了手上,眸光情不由落在了眼前美妇身上。
因为刚沐浴后,水映婵那绮美冷媚的玉容上点缀着丝丝红霞。
雾气朦胧的美眸,水润的红唇,每一处都完美无瑕,散发着成熟美妇独有的风情熟韵。
而在那修长的玉颈下,澹蓝色的睡裙领口不算太低,但根本无法包裹住那饱满高耸,宛若两座巍峨的山峰将轻薄的衣襟撑得鼓胀欲裂。
丰满的娇躯在轻纱裙身下朦胧浮现,裙摆一直延伸到了膝盖上,两条修长如白蟒般的美腿性感撩人。
(水映婵配图)
嗡——
感受着无形无影的恐怖媚意,宁清秋呼吸一窒,眸中佛光萦绕,明欲佛心颤动,将眼前朦胧似幻的摄心之媚尽数化去。
“你们是在比拼谁的摄心术更为媚惑吗?”
片刻后,他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缓缓拿起了手中的冰蚕肉丝,轻柔地为美妇人那双性感的美腿穿上。
他将那团薄如蝉翼的冰蚕肉丝抖开,丝料在掌心软软地坠下来,像一小片被拢起的云。
他弯下腰,先托起她左边的小腿,将袜口撑开,从足尖处慢慢套进去。
五根滢润的玉趾抵着薄透的丝面轻轻一顶,像要破帛而出。
他用手掌托着她的脚后跟,另一手勾着袜沿,沿着足背、足踝一点点往上提,动作很轻,生怕指甲勾破了那细得不像话的丝料。
过了膝盖后,他才停下来,把膝弯处的细褶抚平,让那层肉丝紧紧贴住她的小腿。
“另一只。”
他低声说。
美妇人顺从地曲起另一条腿,足尖伸到他面前。他依样托住,将丝袜套上去,从足尖到脚踝,再慢慢推过小腿,直提到膝盖以上。
两条腿都被那极薄的肉色丝裹住,像淋了一层半干的蜜,白皙的肌肤在丝下透出极淡的粉。
他直起身,手掌顺着她的腿往上游走,从膝上摸到腿根,把已经套好的部分又往上提了提,一直提到大腿中段。
丝袜还在彼此拉扯,毕竟已经连到了裆部,没穿完整之前,总是绷着,带着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往中间并。
“抬一下腰。”
他的掌心贴在她后腰,轻轻一托。
美妇人会意,两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将臀抬起一线。
宁清秋便顺着这个空隙,将丝袜从她大腿根往上拉去,袜腰贴着小腹,将整个臀部都裹了进去。
他双手各勾着一侧袜口,先由下往上,再由前到后,把连裤的部分一点点扯正,直到那层肉丝完全包住她圆润的臀,服帖地贴在腰际,没有一丝褶皱。
“好了。”
他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腿侧,示意她坐下。
美妇人重新坐回原处,被肉丝裹着的玉腿交叠在一起,丝面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极细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足尖在丝袜里微微勾了勾,五根点缀着水蓝蔻丹的玉趾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水雾的花瓣。
穿上肉色丝袜的娇美玉足晶莹如玉,恍若染上了一层滑腻的质感,滢润玉趾若笋尖般娇嫩,点缀着水蓝蔻丹的趾甲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水映婵配图)
这对千娇百媚的师徒齐齐动用摄心术,若非宁清秋佛道修为高深,恐怕就凭刚才那一幕,就要彻底沦陷了。
见宁清秋又被师尊的美色勾引,梦雨裳却是不甘示弱,主动抓住了他的手抚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雨裳仅是想助公子修行而已。”
那曲在两侧的玉腿同样穿着冰蚕黑丝,而且还是吊带的,薄如烟丝的黑纱与白皙无暇的肌肤交相辉映,透露着纯欲的诱惑。
精致的丝足足背贴着柔软的床单,露出了粉润的足心,隐约可见圆润足趾上涂抹着的粉红蔻丹,恍若一粒粒樱桃,让人有种品尝的冲动。
(梦雨裳配图)
比腿性感?
她梦雨裳可没有怕过谁。
即便是师尊也是如此。
闻言,水映婵似笑非笑地看了梦雨裳一眼,那只肉丝美足轻踩着宁清秋的腰腹,酥柔的玉趾还故意蹭了蹭,满是挑逗之意:“本宫也想助你修行呢!”
梦雨裳见到自己的好事屡屡被打扰,顿时有些不满:“师尊可敢与雨裳比一比,同境界之下,谁能借助摄心术,用更短的时间,助公子疏引心中的欲念?”
在她看来,之所以宁清秋会屡屡被水映婵吸引,自然是因为对方的修为步入了合道境。
何为合道?
便是合道天地,已然走出了自己的道。
水映婵所修的是红尘道,在历经了男女之情后,摄心术可谓是登峰造极,仅是凭借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便能将人的魂儿勾去。
更何况,她还穿的这般诱惑,即便是宁清秋修有佛门功法,也难免会被魅惑,陷入滚滚红尘之中。
但若水映婵将修为压制同境界,若是比拼摄心术,自己不见得会输给她。
“同境界吗?”
“倒是有些意思,为师可以满足你。”
“但输赢总要有个彩头。”
水映婵来了兴致,纤手撑起了侧脸,红唇轻启道。
“上一次雨裳在旁抚琴助兴,为师觉得挺不错的。”
“不若这样,如果这一次你输了,以后为师与清秋亲昵时,你便动用【碎梦刃】的威能,一分为三,在一旁服侍。”
上一次,自然是弦月城那一夜。
当时,梦雨裳被水映婵以红尘道法让其陷入了昏睡。
她好不容易醒来,却又被【红尘丝】操控。
梦雨裳却是丝毫不惧,反而直视自己的师尊:“若师尊输了,以后在公子面前,你需唤雨裳姐姐。”
水映婵眯起了双眸:“唤你姐姐?”
她自然知道这话的意思。
因为在三人那剪不断,理还乱的青丝网中,是梦雨裳与宁清秋最先纠缠在了一起,之后才是她!
简单而言,便是梦雨裳是先来的,而她则是后到的。
若真唤梦雨裳姐姐,日后的地位势必会屈居于其下。
梦雨裳眉目含笑,巧笑嫣然道:“怎么,师尊不敢吗?”
水映婵淡然一语:“有何不敢?”
梦雨裳看了她一眼,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精光:“既是如此,那我们先确定规则!”
“规则很简单,时间只从正式修炼开始算起,至于前戏不算在消耗的时间里,但不能超过一炷香。”
水映婵觉得没问题,便颔首道:“便依你所言!”
“既然师尊没意见,那便开始吧。”
“上一次是师尊先行,这一次该轮到雨裳了。”
梦雨裳并未多言,缓缓站了起来,燃起了一炷香,继而拉着宁清秋的手,莲步轻移,往梳妆台前行去。
梦雨裳输了,日后他和水映婵亲昵时,要让她幻化出三道化身,在一旁助兴?
水映婵输了,要叫梦雨裳姐姐?
这是什么奇怪的赌注?
宁清秋神情很是古怪。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从始至终这对师徒都未询问过自己的意见!
你们玩的这么花的吗?
哒——哒——
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出,宁清秋这才发现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下,踩着一双前几日给他看过的鸾凤鱼嘴高跟。
而随着莲步轻移间,香风阵阵,本就圆润挺翘的臀瓣在包臀裙身的紧覆下,显得更加紧绷鼓实,泛起了雪白涟漪。
如同倒映在湖水上的明月,随着水波而荡漾,明月也泛起了涟漪。
察觉到宁清秋的眸光,梦雨裳唇角微微翘起。
这便是她要的效果。
为何不直接开始?
自然是因为气氛还不到那种暧昧撩人的地步。
所以,第一步需要营造暧昧的气氛。
比如,自己穿上这件抹胸包臀裙,以及裹着吊带冰蚕黑丝的性感背影。
而第二步,则是要将逐渐升起的暧昧气氛加以升华,达到情难自禁地地步。
第三步,才是最后一步,便是用最妩媚的方式,助宁清秋修行!
细节,决定成败!
梦雨裳坚信,在自己一步步精心布局下,最后她肯定能够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师尊水映婵击败,让她心甘情愿叫自己姐姐。
以后,在宁清秋面前,她称水映婵为师尊,水映婵称她为姐姐,彼此间各论各,完全没有任何毛病。
这波,优势在她!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已然让宁清秋坐在了梳妆台前的楠木软座上。
曼妙娇躯倚入了他的怀里,螓首轻抬,面含柔情,红唇轻张:“雨裳自己做了一种唇脂,公子觉得如何?”
“唇脂?”
宁清秋微微一愣,低头便见那两片樱绯粉嫩的唇瓣上点缀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恍若桃瓣似的,娇艳欲滴。
桃红樱唇张阖之际,似有淡淡花香吐露,沁人心田。
“很适合雨裳!”
“并非仅是看,还需要试一试。”
“因为……”
梦雨裳娇躯前倾,故意拉长了声线停顿了下,接着语气变得暧昧,轻贴着他的耳侧软语道:“这是雨裳特意为公子准备的唇脂。”
话音未落,便直接吻住了宁清秋。
香甜如花蜜般的温热芬芳袭来,还伴随着微凉的气息,令人流连忘返。
宁清秋下意识地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低头回应起了她的吻。
美眸内倒映出那温润俊美的面容,梦雨裳媚眼间染着勾人的笑意,欺霜赛雪的藕臂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
绛唇渐轻巧,情愫慢交织。
柔情蜜意在彼此心湖中荡漾,春风吹皱起了层层涟漪,似有一株冰火之花于湖中盛开。
他与她的鼻尖相触,温热的彼此互相萦绕在一起。
怀中的娇媚少妇狭长的睫毛轻颤,美眸内的蒙蒙水意与浓情交织,绝美玉颜艳若桃李,美若画中仙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房间内的熏香缭绕,烛火摇曳间,令得眼前之景充斥着朦胧的唯美。
不知不觉间,樱红的唇脂颜色清淡了些,但却染上了丝丝潋滟。
良久,唇分!
梦雨裳神情迷离,纤手轻轻抵着他的胸膛,呼出的气息满是香惑旖旎:“这唇脂雨裳加入了燃情花与冰薄荷。”
“燃情花味道香甜温热,仅是闻之便能引动欲念!”
“冰薄荷则是冰凉软腻,其内的蕴含的清香可以清热去火。”
“两种灵物相结合,一升一降间,便有了冰火交织的气息。”
“公子喜欢吗?”
“自然是喜欢的。”宁清秋轻抚着那柔软的玉背,顺着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往下滑。
缓缓收束的腰肢下是润腴的臀儿,既有肉感又不失该有紧致,柔腻雪润的同时更是软绵无比,整个身段仿佛玉净瓷瓶般,纤秾合度,让自身那娇媚可人的气质越发迷人。
莘姨的妖娆!
婵儿的冷艳!
师姐的清冷!
卿颜姐的婉约!
梦雨裳的娇媚!
她们都是钟天地之灵秀的女子,每一位都有着不同的气质。
梦雨裳咬着唇瓣,眸子里似缠绕着根根媚丝,风情万种地注视着眼前的男子:“其实这种唇脂还有另外一种用途的。”
宁清秋满脸疑惑:“还有另外一种用途?”
迎着他的目光,梦雨裳千娇百媚地看了他一眼,将散乱的长发盘起。
她双膝并着,在他面前慢慢矮下身去,屈跪在铺着软绒的地毯上。
包臀裙本就短,这一跪,臀后春光几乎掩不住,两瓣浑圆从裙摆下挤出来,被吊带黑丝勒出更深的肉痕。
盘起的发只用一根素簪别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她仰起脸,那双含春带媚的眸子先看了他一眼,才将两只小手贴在他膝上,慢慢往上滑,摸到他的腰带。
她没急着解,只隔着衣料去揉那早已鼓起的一团。
掌心很热,动作却轻,像隔着一层布去拨弄一簇火。
宁清秋呼吸一沉,腹下那根被她的手捂得越发硬涨。
“公子这里已经这么精神了。”
梦雨裳眼角弯了弯,两手挑开他的腰带,将衣袍往两侧拨去。
肉棒弹出来,已经硬得直挺,龟头胀成深红色,马眼处渗着一滴清液。她的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滴,拉到半空里,扯成一条细丝。
“雨裳,你……”
“公子别说话,让雨裳来。”
她微微前倾,樱唇贴近,先对着那昂起的龟头轻轻吹了一口气。那缕气息带着冰薄荷的凉意,激得肉棒猛地一跳,马眼又渗出些水。
她这才伸出舌尖,极轻地舔去,舌面温热,与冰薄荷的凉气混在一起,一冷一热,直往他腰眼里钻。
“嘶……”
宁清秋后仰,后脑抵在椅背上,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气音。
梦雨裳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舌尖绕着龟头慢慢舔了一圈,把整颗都舔得湿亮,然后张嘴,一点一点含进去。
她的口腔又热又软,唇脂的香甜混着津液,裹着肉棒最敏感的前端,像陷进了一汪滚烫的蜜里。
她含得不深,只到龟头下缘,两片红唇卡着冠状沟,舌头在顶端的小缝上打转。
燃情花让她的口津越来越热,冰薄荷又留有残凉,肉棒像被温水与冰线交替舔舐,宁清秋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她肩上,指尖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公子,舒服吗?”
梦雨裳吐出来时,唇边牵着一条透亮的丝,她伸出舌尖舔断,又偏过头,去亲那青筋盘虬的柱身。
从根部一路亲上去,留下几个嫩红的唇印,再含进去,这次吞得比刚才深,小嘴被撑得发白,龟头几乎顶到她的舌根。
她缓缓起伏,让肉棒在口中进出,鼻息越来越乱,喉咙里逸出极轻的唔声,像在吃什么极甜的东西。
她的两只手也一直没闲着,一只手揉着他下面那对囊袋,另一只握在露在外面的半截肉棒上,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弄。
黑纱抹胸裹着的两团白肉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腿间摇晃,偶尔蹭过他的小腿,软得惊人。
“再深一点……”
宁清秋手穿过她的发,轻轻按着她后脑。
梦雨裳顺从地往下压,让整根都抵进嘴里。龟头挤进紧窄的喉口,那一瞬间的紧致让他小腹发颤,像被什么极热极软的东西死死嘬住。
她的眼角沁出点湿意,却没退开,反而前后动起来,让肉棒一次次滑过喉咙。
房间里只剩“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水映婵仍半倚在榻上,支着侧脸看,一双肉丝美腿闲闲交叠,目光却越来越暗,像有什么极深的东西被勾了出来。
……
与此同时,上清道境内。
大长老带着身受重伤的玉华真人回宗,将清风城之事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上清道主。
在听闻两人遭遇了幽冥鬼道三位阎罗的布局围杀,并且丹阳真人还死于半道器【勾魂笔】下,整个空大殿仿佛被一层冰冷的阴霾所笼罩,压抑的氛围愈发浓烈,刺骨的寒意如暗流般涌动。
上清道主脸色无比阴沉,深邃的眸光中恍若噬人深渊的深渊:“大长老,你认为如何?”
“幽冥鬼道杀我道境强者,势必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大长老神情冰冷,声音中满是摄人的寒意。
他是上清道境的大长老,也是七子之首,与其余六位同门情同手足。
现在,丹阳真人死在了幽冥鬼道手中,此仇怎能不报?
上清道主沉吟了一会,沉声道:“若真是幽冥鬼道所为,便让他们血债血偿。”
“但还需确定,此事不是栽赃嫁祸。”
大长老压下了心中的戾气:“道主是怀疑,此事另有蹊跷?”
上清道主眯起了双眸,缓缓说道:“丹阳师弟与玉华师弟刚进入清风城,便遭到幽冥鬼道的三位阎罗布局围杀,一切太过巧合了些。”
大长老若有所思:“可清风城并无其他能威胁到丹阳师弟与玉华师弟的势力出现。”
清风城属于云玥皇朝管弦之地,而云玥皇朝则是太一剑境的附属势力。
按照【上清道图】当日的回溯,以及玉华真人的描述,也只有幽冥鬼道才会有这般神鬼莫测的手段,可以直接将两人纳入幽冥中。
再加上半道器【勾魂笔】,的确可以灭杀天命境。
至于太一剑境,则不在考虑的范围。
因为,两方势力同属仙道三境,即便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真要擒拿夙莘被发现,他们顶多出手阻拦,不会下杀手。
否则,若被上清道图推演出来,势必会引起两境的矛盾。
而且除此之外,太一剑境恐怕并不知晓夙莘便是衍天古教的圣女,并且与梦樱神树有关。
上清道主看向了一旁脸色苍白,气息孱弱的玉华真人:“是否是幽冥鬼道,还需以上清道图映照玉华师妹的记忆,印证一切。”
天命境之上,还有合道。
若清风城之事真是有人暗中布局,那幕后黑手极有可能是一位踏入合道境的无上强者。
以合道境的力量,若修有特殊的神通,但是可以抹去玉华真人的记忆,再纳入另外的记忆,借此嫁祸于幽冥鬼道。
但若是这般神通,势必会留下蛛丝马迹,如此必然难逃上清道图的映照。
玉华真人咬了咬牙,眸中满是恨意:“请道主祭出上清道图,待查明一切后,为师兄报仇。”
上清道主轻轻颔首,随即令大长老取出了上清道图,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其中。
嗡——
霎时间,道道晦涩古朴的符文交织,阴阳二气如墨汁滴入清水般渲染半空,凝成了玄奥的黑白八卦,洒下了耀眼灵光,笼罩了玉华真人。
半响后,却未发现有任何异样。
见状,上清道主再次打出了一道法印。
上清道图徐徐转动,漫天光华萦绕,于半空中凝成了一副黑白相映的画卷,徐徐展开,显化了玉华真人的记忆画面。
从一开始离开上清道境,进入清风城内的百花阁,到被纳入幽冥天地中,遭遇三位阎罗的围杀,诸多画面映入眼帘,与玉华真人所言并无出入。
记忆画面内并未有任何断层,也没有朦胧模糊之感,一切显得无比清晰真实,显然这些都是玉华真人亲身经历的。
当见到丹阳真人为了护玉华真人离开,舍身燃尽了本源之力,被【勾魂笔】勾去了魂魄的画面,大长老眸中的杀意已然凝成实质:“果然是幽冥鬼道!”
“恳请道主以上清道图推演罪业,孽海,冥罚三位阎罗的所在。”
上清道主并未言语,却是再度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上清道图内,泛起了道道刺目的霞光。
显然,他已然开始推演幽冥鬼道的这三位阎罗。
……
珍萃阁,顶楼房中!
鎏金烛台摇曳着昏黄的烛光,在轻纱帷幔上投出迷蒙暗影,香炉中轻烟袅袅,荡漾着暧昧的熏香。
只见那慵懒地躺在床榻上的冷艳美妇眼帘轻抬,眸光落在了屈膝跪坐的好徒儿身上,轻声一语:“不能超过一炷香!”
桌面上,那一炷香已然见底!
水映婵的视线慢悠悠地扫过去,从梦雨裳盘起的发髻,到她挺直的脊背,再落到她膝前那道背对她的身影上。
烛火映着她半边侧脸,眉眼间尽是看戏的兴味。
梦雨裳的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湿意,眼尾红得厉害,却仍直直地回望过去,像一头还没吃饱的小兽。
“雨裳是遵守规则之人,您只需从旁观摩,雨裳是如何助公子修行的!”
梦雨裳缓缓站了起来,一抹红霞从脸颊蔓延至耳根,恍若饮酒后的微熏,格外迷人。
她抿了抿唇,看向了宁清秋,露出了一抹娇媚的浅笑:“公子一会可不要怜惜雨裳!”
宁清秋仍坐在软座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方才她跪在他身前,两瓣樱唇张得极大,将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吞进喉咙深处。
她吃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整根咽下去,鼻尖埋进他耻毛里,喉口箍着龟头不住蠕动。
他的手指陷进她盘起的发髻里,随着她吞吐的节奏时松时紧。
快感从尾椎往上冲,差一点就要射出来。
她偏偏又在这时松开,用舌尖绕着湿淋淋的肉冠打转,抬起那双媚眼看他,把满嘴的津液和着他的淫液一同咽了下去。
此刻她起身,吊带黑丝的前端还残留着几滴没擦净的水渍,在烛光下亮得晃眼。
说罢,葱白指尖自纳戒上划过,一条轻纱长绫浮现。
仅是眨眼间,眼前娇媚少妇便被五花大绑,捆在了梳妆台上,玉背靠着铜镜,面对着宁清秋。
起伏有致的曼妙身段下,一双修长的黑丝玉腿被长绫的束缚下紧紧贴着,柔美的丝足踩着黑色鱼嘴凤鸾高跟相贴,长长的鞋跟陷入了柔软的地毯内。
面对眼前之景,宁清秋只觉喉咙发干,鼻息略微絮乱:“雨裳你这是……”
察觉到他炙热的眸光,梦雨裳眉目间萦绕着丝丝妖媚之色,悦耳酥柔的声音流露着勾人的气息:“公子还记得,此前雨裳用夹杂着迷魂散的唇脂,想将你迷晕时的场景吗?”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道:“那个时候,我以弱水剑意化作了剑意薄膜,将迷魂散的妖力吸附在其中,才躲过你的算计。”
这是一开始梦雨裳接近他时的套路,最后却被反制住了。
“之后,公子以牙还牙,也用迷药将雨裳迷晕了。”
“待雨裳醒来之后,便被这般五花大绑。”
“只可惜,公子那时候只是挠了挠雨裳的脚儿,并未做其它事情。”
梦雨裳面露缅怀之色,心田内满是柔情。
当时,她还怀疑自己的魅力来着。
毕竟,以她的容貌,曼妙勾人的身段,再加上一双性感修长的腿儿,宁清秋应该抵挡不住,会陷入她的魅惑中,继而忍不住逼迫她坐而论道。
谁曾想,最后仅是小小的惩罚了一下!
当然,这其中也有着宁清秋对她化身为“孟雨”有了些许好感的原因。
“雨裳的意思是?”
宁清秋逐渐反应了过来,难怪觉得这种手法有些熟悉,原来是他曾经用过的。
“红尘天圣女失手被擒,公子身为仙道太一剑境的剑修,不该好好审问吗?”
梦雨裳媚眼如丝地注视着宁清秋,一字一语道。
宁清秋看着眼前身着抹胸包臀裙的娇媚少妇,似又回到了当日的场景,心湖内逐渐泛起了躁动的涟漪。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长绫从她肩头绕到腰后,在胸前交叉勒过,把两团白腻挤得越发鼓胀。
包臀裙的下摆本就很短,这一捆一坐,几乎完全卷到了腰上。
两条并拢的吊带黑丝长腿曲着,腿根处的系带勒进肉里,与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形成极致的黑与白。
她那对踩在鱼嘴高跟里的脚,只有几根粉红趾尖露在外面,此时正不安分地蜷了蜷。
宁清秋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长绫捆在梳妆台前的梦雨裳。
她的抹胸包臀裙被长绫勒得极紧,黑纱陷进软肉里,饱满的白团被挤得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两条吊带黑丝长腿被迫并拢着,脚尖点在地毯上,黑色鱼嘴高跟紧紧并在一起,露在鞋尖外的两根粉嫩趾头不安地勾了勾。
“你想让我怎么审你?”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梦雨裳配合地“嗯”了一声,眼尾立刻泛起一层湿红,那双眸子水盈盈地望向他,像含了一汪春潮。
“自然是……公子想怎么审,就怎么审。”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媚,红唇开合间,唇脂的甜香混着呼吸扑在他脸上。
宁清秋低低应了声“好”,另一只手已经落到她裸露的肩头。
拇指顺着一字锁骨慢慢往下滑,指腹划过黑纱抹胸的边缘,最后停在那道被挤得极深的乳沟上方。
“这里藏了什么?”
他问,指尖勾着抹胸上缘,轻轻向外一拉。
两团肥白乳肉几乎立刻弹出来一截,乳肉在烛光下白得发腻。
梦雨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剥开小半的胸口,呼吸急了一瞬,却仍抬眼看她,眼波里全是勾人的媚意。
“藏了……雨裳对公子的喜欢。”
宁清秋没接话,手指继续往下,摸到她大腿。
吊带黑丝从大腿中段才裹住肌肤,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他顺着那道勒痕来回抚了一圈,接着探进她两腿之间。
因为自缚的缘故,她根本分不开腿,只能由着他的手从腿缝里挤进去,指尖先碰到一片湿热的软肉。
“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贴近她耳边,声音平静。
梦雨裳浑身一颤,被绑住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长绫,嗓子眼里挤出一丝极轻的呜咽。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动,只是贴在那条湿缝外,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啊……公子……”
她仰起脖子,胸脯往前挺,两条吊带黑丝长腿颤得厉害。
宁清秋这才用指尖分开那两片肥嫩的花唇,从下往上慢慢一划,沾了满手黏滑。
她的阴毛早被淫水打得湿亮,像一丛被雨淋过的细草,上面的淫液在烛火下泛着光。
“这么湿,是想起那天被我审的时候了?”
他边说边把两指并起来,按在她那粒硬挺的花核上,极慢地画着圈。
梦雨裳“哈”地喘出来,腰眼一软,整个人几乎要往下滑。
她的后脑撞在铜镜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两团乳肉从抹胸里又跳出一截,粉色的乳尖在空气里挺得发颤。
“求……公子……公子怜惜雨裳……嗯啊……”
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并紧双腿,反倒把他那只手夹在腿心里。
宁清秋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拍了一下,命令道:“把腿打开。”
“绑得这么紧……打不开……”
她声线又软又颤,倒真像是在求饶。
宁清秋便自己动手,把长绫从她膝弯处往下褪了褪,又将她两条吊带黑丝长腿分别架在自己的臂弯上。
鱼嘴高跟“啪嗒”两声掉在地毯上,露出一双被黑丝裹着的玉足,十根涂着粉红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像受惊的雏鸟。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肉棒。
龟头红胀,马眼处渗出一点前精,正正抵在她那处湿淋淋的穴口。
只是轻轻一蹭,两片花唇就像饥渴的小嘴一样吸上来,把他那圆头含进半寸。
“进来……公子……雨裳里面好痒……”
梦雨裳被他弄得快疯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
宁清秋也不再多话,扶着肉棒,对准那处被淫水泡得软烂的穴口,挺腰一送。
“啊——!”
她仰起头,后脑抵着铜镜,红唇大张着喊出来。
那穴里又热又紧,湿得厉害,肉棒几乎是整根滑进去的,龟头一路碾开层层软肉,直到最深处才被花心轻轻咬住。
梦雨裳被这一下顶得直翻白眼,两条吊带黑丝长腿死命夹紧了他的腰,小腹一阵阵抽搐。
“公子的……好大……里面好胀……”
宁清秋掐着她的腰,不急着动,反而把肉棒退出一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低头看时,那穴口被撑成个浑圆的圈,两片花唇紧紧裹着棒身,抽出时还带出一层晶亮的水膜。
再往里一送,“咕唧”一声,淫水从缝里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淌到梳妆台上。
“这才刚开始,就流了这么多水。”
他压低声音,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小腹撞在她光洁的腿根上,发出轻而密的“啪嗒”声。
梦雨裳被捆着不能动,只能仰着脸挨操,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些呻吟,像哭又像叫。
“公子……啊……就是那里……雨裳要死了……”
她越叫越软,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在两侧乱蹬。
宁清秋握住她的脚踝,把两条黑丝长腿往上压,让那处完全敞开,接着加快了些速度,肉棒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一下接一下,把她的花心捣得又酸又麻。
梳妆台被撞得“咯吱咯吱”响,铜镜里的烛火也随着两人的动作晃个不停。
水映婵仍侧卧在床榻上,一手撑着额角,饶有兴致地看着徒儿被干得花枝乱颤的模样,红唇微翘,并不出声。
只是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缓缓交叠,足尖不自觉地轻轻摩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