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嫁祸,婵儿的渔网白丝 (☆水映婵)
乌云翻涌,天色暗沉,细密的水珠仿若被无形的手牵引,汇聚成汹涌的洪流,化为瓢盆大雨而落!
但落在宁清秋与元黔周身时,却被一层无形的光幕轻巧弹开,周遭仿若一个独立的世界,将外界的气息隔绝。
元黔道袍上的雷纹若活物般游走,执黑子的指尖凝着阴阳五雷,悬在十九纵横线交织的半空中,缓缓落下:“我曾听闻,宁道友只修炼了四年。”
“四年时间便踏入了魂游境六重天,将《太一剑典》修炼至这般境界,当真令元谋佩服。”
嗡——
黑子印在水面上,激起了千层雷光,水面所化的棋盘中一角塌陷成雷池,浮出九首雷蛟,那狰狞的蛟口吞吐红黑雷霆,笼罩了宁清秋所在。
“元道友过誉了!”
宁清秋执白子落下,五行剑意化作剑轮,直接绞杀了九首雷蛟,同时七星连珠,凝成星辰剑意划破了虚空。
湖泊平整的被一分为二,水花定格在半空之中,竟未出现倒灌之景。
元黔身后浮现出交织着雷纹的八卦图,挡住了这一道恐怖绝伦的剑虹,眉头微微皱起:“倒是没想到宁道友竟修出了剑心。”
他天生道骨,在踏入魂游境时,便铸成了道心。
可没想到,对方并非天生剑骨,但却也在魂游境内凝成了剑心。
‘难不成梦樱神树真在他的体内?’
元黔脑海中回想起父亲所言,眼眸眯起。
长春真人为何要让两人手持【天元问心棋】对弈?
自然也是为了助他试探,梦樱神树是否在宁清秋体内。
天元非元,问道在心!
上古灵器之威所化的问心幻境,可以直面本心,并且每落下一子,幻境便强上一分。
所以,棋局的胜负并不重要。
重要在于,谁能够不断承受着棋子蕴含的天元问心之力,将对方击败。
只要宁清秋败在他的手里,心境势必会出现动荡,让幻境趁虚而入。
届时,便可动用道心威能,窥视宁清秋的记忆画面,探查梦樱神树的存在。
在元黔看来,对方哪怕境界与他相当,却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因为他修出了道心,阴阳五雷法更是被他修至化境。
谁曾想,宁清秋竟也修出了剑心。
见到这一幕,长春道人面含笑意,但心绪却是微微一沉:“魂游境便修出了剑心,此子日后势必是第二位琼华剑仙。”
醉今霄长饮了一口酒,方才笑着说道:“元黔也凝出了道心,更是天生道骨,早已是麒麟之姿!”
此刻,场中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了玉台内。
湖中已然剑意纵横,雷光肆虐!
但宁清秋与元黔却依旧立于水波之上,神情平静。
黑白子不断落下!
天元问心之力已然让这方天地变得朦胧似幻。
不知何时,半边天地乌云涌动,雷霆化为雷龙,张牙舞爪,龙吟响彻天地。
另外一方天地,历经春夏秋冬四季,时而万物复苏,炎阳炙盛,时而落叶纷飞,大雪飘飘。
每一子落下,便会演化不同的场景。
两人施展的神通也在此间碰撞交织。
雷法对上剑意!
道心与剑心碰撞!
漫天水花好似成了一面面镜子,映照出宁清秋与元黔历经的幻境问心画面。
画面不断磨灭,却又不断衍生。
画面所化的棋盘里,早已布满了黑白二子,呈势均力敌之势。
忽然,元黔浑身皆是交织着雷纹,其骨似蕴含着天地至理,手中的黑子直坠东南巽宫。
棋面上风云突变,湖面生出万千漩涡,每个漩涡中心睁开雷电竖瞳,炸出的雷浆凝成墨色雷沼,席卷天地。
道骨通玄,雷法天成,其内蕴含的威势似要毁天灭地。
落子瞬间,玉台出现了道道犹若蜘蛛网般的裂痕,红黑电芒满溢青岚山巅。
对此,宁清秋足尖轻点,裹着蓝白锦袍的身影落在天元,白子虚按中宫,霎时湖水倒卷成瀑。
五行剑意,七星剑意,九宫剑意相融,凝成了一剑斩出!
剑虹与天同高,比日月更为耀眼。
足以撕裂一切的剑罡与雷霆碰撞,玉台疯狂震动,最后当场崩碎。
眼见玉台崩碎,长春真人与醉今宵同时打出了一道法印,化作了光幕,挡住了肆虐的气机。
不知过了多久。
宁清秋的白子落下,漩涡凝成的雷眼崩碎,漫天雷霆烟消云散。
元黔身躯一颤,脸色苍白,嘴角鲜血溢出,手中的黑子却不知怎地,再也无法落下。
他输了!
同境界下,上清道境的雷法败给了太一剑境的剑道。
长春真人第一次失态,满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醉今霄痛饮了一口酒,却是含笑不语。
元黔天生道骨,更修出了道心,雷法惊艳绝世。
但宁清秋却更加惊艳。
他的剑心不畏世间万法,更曾直面合道劫,变得无暇无垢。
陆红妆见到这一幕,那张娇艳似火的玉容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绝美的笑容:“宁师弟赢了。”
看着那一道站在山巅中的身影,场中的所有修士皆是有些愣神。
道心加上道骨所施展的无上雷法,最后却被一剑斩了!
这便是太一剑境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吗?
不由的,众人想到了宁清秋的师尊,月晗兮。
当年她亦是这般惊艳绝伦。
六峰论剑夺魁首。
手持一剑覆灭一方拥有天命境的皇朝。
在那风华绝代的身影下,仙魔两道的年轻一辈皆是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
与此同时,花海梦境内!
便见一裹着紫纱烟罗长裙的美妇人莲步轻移间,缓缓行至到了那一棵参天樱树下,勾人的桃花妙目轻抬,落在了树上。
(夙莘配图)
视线所及,便见树枝上,两朵被茧丝包裹的花苞正在轻轻颤动着。
透过那流转不息的绯红光华,隐约可见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依旧陷于梦境循环中。
与起初不同,两人从最初还能辨别梦境与现实,到如今已然彻底沉沦其中,再也分不清究竟是梦境为真,还是现实如梦。
而他们二人的气息,较之前相比,已然孱弱到了极点,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有可能熄灭。
“坚持了一旬,命星才熄灭,倒是不错。”
“只可惜,最终还是未能逃脱梦境的蚕食。”
美妇人面含笑意,素手微微抬起,葱白如玉的指尖轻点在其中一处花苞之上。
嗡——
霎时,丹阳真人所化的花苞瞬间被漫天樱花紧紧包裹。
他的梦境仿若丝丝赤红光华,源源不断地尽数没入了梦樱神树之内。
随着梦境被吞噬,梦中之人也如同泡影般,随着一同消逝。
丹阳真人,彻底灰飞烟灭,不留一丝痕迹。
“他的梦消逝了,但你的梦却刚刚开始!”
这时,美妇人眸光落在了玉华真人的梦境内,娇艳欲滴的红唇却是勾起了一抹足以魅惑众生的笑容。
随着白嫩的纤手拂过,花苞猛然一颤,梦境却是悄然发生了变化。
在玉华真人的视角中,她和丹阳真人来到了清风城,本欲擒拿夙莘回宗,却不曾想进入百花阁内,却空无一人!
随即,两人还未反应过来,神魂便被纳入了一方幽冥天地中,并且见到了幽冥鬼道的六殿阎罗中三位阎罗——罪业,孽海,冥罚。
他们也推演到了衍天古教圣女所在,手持幽冥鬼道的半道器【勾魂笔】,欲将其擒拿回宗。
两方爆发了大战,两人不敌,差点身陨。
千钧一发之际,师兄丹阳子引爆了自身的法器,燃烧本源之力,强行撕裂了虚空,将她推了进去,才逃过一劫。
“幽冥鬼道!”
玉华真人浑身染血,眸光中满是恨意,声音冰冷刺骨。
“一切皆是因为幽冥鬼道!”
美妇人轻声附和道,纤手一划,花苞从梦樱神树上坠落,重新化为了玉华真人,并在樱花笼罩下,离开了花海。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清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身处一方寂静的荒山中。
似想到了什么,连忙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继而联系上了大长老。
不多时,大长老破开了虚空,来到荒山内。
一眼便见到了气息无比虚弱,脸色苍白的玉华真人。
“究竟发生了何事?”大长老眸光扫过四周,却未发现丹阳真人的身影,心中顿时涌动出些许不感:“丹阳师弟呢?”
玉华真人面露悲戚之色,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将两人遭到幽冥鬼道三位阎罗围杀之事娓娓道出:“师兄死了,死在了幽冥鬼道的勾魂笔中……”
“幽冥鬼道?”大长老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他们竟也推演出了衍天圣女所在?”
这百年来,上清道境在找衍天古教两位圣女的踪迹,幽冥鬼道同样如此。
而现在,衍天圣女终于有了踪迹,却不曾想被他们给夺走了,并且为了不让消息泄露出去,还动用了半道器【勾魂笔】,欲将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灭口。
“好得很!还真是好得很。”
“此事我会禀明道主,定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大长老的声音无比冰冷,恍若九幽鬼唳。
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同处东域,这些年来虽然也有些摩擦,但却一直相安无事。
而今,幽冥鬼道为了梦樱神树,竟然将丹阳真人灭杀了,无疑是触及到了上清道境的底线。
……
论道落下帷幕,宁清秋几人并未返回太一剑境,而是进入了棋宫秘境内。
棋宫秘境,也就是六条灵矿脉所在的秘境。
最为珍贵的灵矿脉虽被上清道境与太一剑境瓜分,但秘境内还有不少机缘。
宁清秋与陆红妆几人想着既然已经来到了此处,便进入秘境探寻一番。
尤其是宁清秋,他纳戒内的天地灵物与灵石此前已然挥霍一空,自然想填补回来。
棋宫秘境便是个不错的选择。
仅是花了几日的时间,宁清秋便收获了不少珍贵的天地灵物与至宝,甚至还有一件中品宝器。
趁着有时间,他就来到了青岚城内的珍萃阁内,将这些东西一股脑都丢出去拍卖。
眼见拍卖会开始,宁清秋悠然地坐在了包间内,透过玄映镜看着那气氛热烈的场景。
咚——咚——
倏然,包间门被敲响。
宁清秋有些奇怪,但还是打开了房门。
来人是拍卖场的侍女,便见她恭敬地施了一礼,面含笑意道:“宁公子,您有一位故人邀请你前往天字一号包间一叙。”
“我的故人?”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在青岚城应该没有认识的人才对。
但既然对方知道他的名字,显然是认识他的,想了想还是跟着侍女来到了天字一号包间。
由沉香木打造的房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装饰华美,极为宽敞的房间。
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上面绣着精致的金色花边,从门口蜿蜒至各个角落,仿佛是一幅流动的画卷。
走在其中,脚步悄然无声,感觉无比柔软。
四面墙壁挂着意境深远的山水画,中央则摆放着一张白玉软座,旁边设有一个小巧的银质香炉,袅袅轻烟从中升腾而起,弥漫着清幽的檀香。
这时,房门关上!
垂落的轻纱帷幔被掀开,一位裹着水蓝罗裙的冷艳美妇人莲步轻移,摇曳着丰腴娉婷的身姿,缓缓来到身前。
其面容绝美无暇,美眸含霜,眉宇间透露着些许威严与高贵。
翠髻垂云,朱钗横斜,露出了一截柔腻修长的雪颈,饱满的胸脯紧紧贴合着柔纱斜襟,恍若两轮银月高悬,撑起了鼓胀巍峨的轮廓。
款步之间,裙摆下的修长玉腿线条若隐若现,很是勾人!
(水映婵配图)
熟悉的幽香扑面而来,宁清秋眸光落在了站在眼前的美妇脸上,却是怔了怔:“婵儿?”
“珍萃阁是红尘天的产业。”
“意外吗?”
水映婵娇艳的唇角微扬,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难怪包间是天字一号……宁清秋心想,随即问道:“你怎么忽然来到了青岚城?”
水映婵那温软熟美的娇躯贴近,螓首微抬,纤手轻轻抵住了他的胸膛:“恰巧来到此地,听闻太一剑境与上清道境将会在青岚山上论道,想着你也会来,便也来看看!”
宁清秋下意识地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低头注视着她:“那日论道你也在青岚山?”
“不仅在,还见到了上清道境的麒麟子败在哥哥手里。”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螓首微仰。
娇靥雪白光滑,晶莹剔透,水润得仿佛能泛起柔波。
包间里点缀的宝石光辉,落在了双颊上,披上了一层淡淡的澄茫,与凝脂般的肌肤光泽交相辉映,美得令人窒息。
绝美花靥凑前,嘴角微勾浅笑,桃花似的唇瓣上细纹微不可察,但却绯红粉嫩:“想本宫了吗?”
宁清秋眸中倒映出了她的面容:“想了!”
“那为何不吻本宫?”
耳边传来酥柔悦耳之音,温热香甜的呼吸打在脸上,恍若花露落入心湖,逐渐泛起了层层涟漪。
宁清秋并未犹豫,直接吻住了那娇艳柔润的红唇。
四唇相合,怀中的冷艳美妇人香腮生晕,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美眸内蒙上了一层迷离水雾,似如潮思念涌出。
朱唇轻张之际,香舌吐露!
她主动迎合着那份炙热的柔情,似娇躯紧紧依偎在他怀里,葱白玉指从他的脖颈滑落,抵在了肩背上,在衣衫上留下了道道鲜明的指痕。
唇齿相依间,情难自禁的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才依依不舍分开。
水润的唇瓣如同染上了丹砂,变得越发染红水润,犹若熟美的花儿于眼前绽放。
“在等你的时候,本宫特意换上了你喜欢的衣物。”
水映婵柔柔一笑,轻轻褪去了外罩的长裙,露出了滑腻香肩,以及内里那一件水韵镂空旗袍。
旗袍由冰蚕丝制成,薄如蝉翼,穿上如若轻纱,白皙若雪脂般的肌肤一览无余。
纤柔的雪颈下,同样以蚕丝制成的抹胸勾勒出鼓胀浑圆的轮廓,几缕秀发没入了那一抹幽深白腻的沟壑中,极为夺人眼球。
而旗袍的开叉部分却是从侧臀上往下蔓延,盈盈一握的柳腰与丰臀隆起了诱人至极的弧度,犹若熟透的水蜜桃,散发迷人的气息。
而在堪堪只到大腿根的旗袍裙据下,两条腴美玉腿裹着一双冰蚕白丝,白丝间的纹路并非之前那般细密,而是较为宽松,恍若渔网般绽露出些许肉色肌肤。
仅是一眼,宁清秋的眸光便再也无法挪开。
“这一件冰蚕丝袜是雨裳自己做的。”
“她说你在与她亲昵时,总喜欢将丝袜撕开一个个口子,便做出了这般渔网模样,还让本宫亲自穿给你看。”
“雨裳还真是孝顺呢!”
察觉到眼前男子那火热的眸光,水映婵眉目间的冷艳夹杂着动情的妩媚,笑意盈盈地抓着他的手,覆盖在了那裹着渔网白丝的美臀上。
白丝的柔滑细腻,却又肉感十足。
宁清秋的呼吸变得急促,只觉丝丝欲念升起,恍若火苗不断在灼烧着。
似感受到他此刻的躁动,水映婵抬手一推,将他轻轻推倒在了铺着软绒的白玉座榻上,自己则坐在了扶手上,丰盈的臀儿压迫出了诱人的弧度。
“这一双高跟鞋也是雨裳做的。”
“好看吗?”
两条裹着渔网白丝的玉腿抬起,白丝玉足上踩着一双充斥高贵古典的银白高跟,轻轻搭在了宁清秋的腿上。
两边的银丝勾勒出了精致的鸾凤纹理,鞋尖到鞋侧部分点缀晶莹的星辰沙砾,交织着淡淡的雪白流光。
紧缚着渔网白丝的足背隆起了紧致迷人的弧度,抵着鞋侧的足弓娇嫩雪腻,恍若一轮新月微微弓起,沁润着淡淡的温香。
(水映婵配图)
宁清秋轻轻握住了那柔润的足踝,抬头询问道:“雨裳也在珍萃阁?”
“她的红尘道法自上次弦月城一别后,便有所悟,回去后便开始闭关了,并未随我一同前来。”
水映婵侧边腰腹靠着白玉软座,右手扶着他的肩膀,轻轻踢掉了一只银白高跟,露出了那秀美的白丝玉足,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莲足滢润剔透,宛若新剥的水嫩笋,五根沾染着澹蓝蔻丹的玉趾均匀整齐的排列在一起,恰似一串晶莹饱满的宝石,让人有种细细把玩的冲动。
“雨裳又有所感悟?”
宁清秋也的确伸手了,掌心贴合着那圆润如鹅蛋的足踝,指尖拂过柔腻的足弓,揉捏着小巧玲珑,泛着淡细粉红的趾肚儿。
他记得,此前梦雨裳已经感悟过一次红尘道法。
然后就从朝元境八重天破入了魂游境。
这一次又有所悟,闭关到现在将近一年,出关后的修为势必再次飞跃。
“雨裳所悟的红尘道法,是红尘天历代圣女都未走过的道路。”
水映婵想到了好徒儿那古怪的癖好,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宁清秋,那一只白丝玉足缓缓抬起,秀美的玉趾夹住了云纹腰带,轻轻一扯。
那五根玉趾灵巧得不像话,隔着薄透的白丝,像五颗温热的珍珠嵌在腰带边缘。
趾尖勾住云纹,慢慢往外一拉,腰带的活结便松了。
她的脚没有急着离开,反而顺着那松开的地方往下滑去,足心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小腹,将衣料蹭出几道细小的褶痕。
宁清秋怔了怔,似懂非懂地问道:“婵儿的意思是,雨裳所修的红尘道法另辟蹊径,比起历代圣女都要惊艳?”
“这是自然!”
“只不过修炼的方法很独特。”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那一只白丝玉足点在了他的胸膛上,逐渐滑落至小腹下。
她的足尖先在他心口停了一停,五趾极轻地一按,隔着衣裳也知道他的心跳。
随后整只脚掌缓缓下滑,足弓贴着他的身体,一路从胸膛滑到紧收的小腹,又往下探去。
白丝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温热的足心不紧不慢地游进他衣袍散开的地方。
宁清秋的呼吸渐渐重了,那只脚带来的触感又软又滑,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她足心的温度。他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喉结滚了滚。
宁清秋不明所以。
在他看来,梦雨裳所修的红尘道法,不外乎是借助男女之爱,以情炼心,这有什么特殊的。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开口问道:“婵儿破入合道境了吗?”
水映婵境界本就是天命境圆满,半只脚已然踏足了合道境。
此前,更是告诉他,已经找到了破入合道的契机。
水映婵摇了摇头,白丝玉足轻抬,缓缓踩住了他。
薄透的白丝早就被他的体温烘得发暖,足心踩下去时,软热的绸面裹住了那处。
她并不急着动,五根脚趾慢慢张开,隔着丝袜攀住那硬挺的形状,足弓弯出一个极柔的弧,上上下下地轻揉慢压。
“是感悟不够吗?”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手掌顺着那丰盈的美臀往上滑去,轻抚着娇腴柔软的白丝大腿,直至腿弯小腿肚,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份酥绵细腻。
“的确是差了些感悟!”
“所以还要哥哥你助婵儿悟道……”
水映婵说到后面,声音里已经染上了笑。
她的脚缓缓动了起来,足心贴着那根滚烫,从下往上一次次地碾过去,脚趾不时并拢,又缓缓张开,圈在足底。
白丝被撑出细密的纹路,随着她的动作,那层薄透的袜面时而绷紧,时而堆出浅浅的褶。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掌不自觉地扣紧了她的腿,指腹陷进那软腻的大腿肉里。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腿往上摸去,从膝弯到腿根,最后停在那被白丝勒出痕迹的地方,掌心下全是她温热的颤意。
室内烛火轻摇,水映婵的那只白丝玉足仍不紧不慢地夹着他,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足尖偶尔绕到最前面,用大脚趾抵着那处最敏感的小孔轻轻一压,又坏心地移开。宁清秋浑身一凛,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婵儿……”
他低低唤她,带着几分压抑的求索。
水映婵眼尾微挑,足下的动作又慢了下来,用极轻的力道,一下一下地磨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