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加乐园--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

第十二章 萤火虫

  深夜,我和几位夫人已经大战完一场,累得连衣服都懒得穿。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中间,跟两侧曾雪怡和徐娇的肢体交叠在一起,皮肤上还带着彼此的体温和汗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混杂着体液、香水和女人特有的体香。黄瑶瑶则直接整个人趴在我胸口,粉嫩的小脸贴着我的颈窝,打着可爱的小呼噜,温热的气息一呼一吸地喷在我的锁骨上,引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忽然听到床的外侧有人轻轻地爬下了床,随后是极轻的开关门声。我没有睁眼,心想可能是哪个小馋猫饿了,想去找点东西吃。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楼下都没有动静,也没有人回来。我突然才想起今晚还多了个新人,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我猛地抽出被徐娇抱在怀里的手,往她的另一侧探去,摸到了另一具娇小的肉体。韩小心还乖乖地躺在徐娇旁边,呼吸均匀。我松了一口气。

  韩小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懂事地挪了挪身子,把小巧的乳房送到我的掌心。我顺势轻轻拍了拍她柔软的奶子,而另一边曾雪怡的腿大咧咧地搭在我的小腿上,睡得正香。看来走出去的是严霜。

  想了想,我决定跟出去看看严霜。倒不是不放心她,只是单纯地好奇她大半夜地溜出去做什么。

  于是我轻轻翻身,把身上的黄瑶瑶放平在床上,然后蹑手蹑脚地爬下床离开了房间。

  刚准备下楼梯,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很近的声音——

  “主人……”

  我吓得差点滚下楼梯,猛地回头一看,是韩小心光着身子跟了出来。她就站在我身后不到一米处,眼睛里满是紧张。

  我捂着胸口,压低声音说:“你搞毛啊,差点吓死我了。”

  韩小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奴婢以为您是要我跟着一起出来……奴婢该死……”

  我无奈地摇摇头,这才想起刚刚自己的举动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先是拍了拍她的奶子,然后就走了出来,也难怪她会这么想。

  她磕得很用力,额头都快要被敲破皮了。我不得不伸过去一只脚,用脚背垫着她的脑袋,轻声说:“行了行了,又没怪你,一人一次算扯平了。回去睡觉吧,没叫你出来。”

  韩小心这才微微抬起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小心翼翼地吻了吻我的脚背,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一样,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卧室,轻轻关上门。

  我站在楼梯口,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这个新来的小东西,还真是有意思。

  随后,我赤着身子,顺着楼梯往下走去,客厅没有开灯,楼下一片漆黑,大门只是轻轻掩着,于是我也走了出去。

  夜风带着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湿气扑面而来。花园里一片静谧,只有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风铃声。朦胧的月光洒在草坪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严霜就在花园的小凉亭里坐着。

  她翘着修长的腿,舒适地靠在凉亭的柱子上,脚尖勾着拖鞋一晃一晃的。还有几丝烟雾在她身旁缭绕。即便是在朦胧的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也美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她手上叼着一根细长的烟,时不时吸上一口,扬起纤细白皙的脖子,优雅地把烟雾细细呼出。那姿态既慵懒又带着一丝孤傲,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有人抽烟抽得这么好看。

  我索性站在原地,静静欣赏了起来。

  直到她把烟抽到只剩三分之一,俯下身把烟头摁熄在地面,掏出攥在手里的纸巾包好,头也不回地说了句:

  “看够了没有?”

  我轻笑一声,大步走过去,坐到她另一侧。

  还没等我开口问,她就先开口了:“是从你柜子里拿的,你不会生气吧,主人?”

  跟其他几位夫人虔诚的态度不同,她每次叫出“主人”这个称谓,总是会带着一股戏谑的味道。要是一般的女奴敢用这种语气叫主人,估计已经被我吊起来打成不知道什么样了,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总让人生不起气来。

  我轻笑着说:“谁敢生你的气啊。你什么时候学会抽这玩意的,我怎么不知道?”

  严霜一边从怀里掏出我的香烟,抽出两根,递给我一根,一边说:“快半个月了,您老人家贵人事忙,哪有时间关心过我们?”

  我接过香烟,严霜优雅地帮我点着。我打趣着反击道:“真难得啊,您老人家居然会帮我点烟,真是太荣幸了。”

  深吸一口烟雾,我回味着她刚刚的话,心中确实有些惭愧,但还是强撑着面子说:“我没关心你们吗?”

  严霜翻了个白眼,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你觉得呢?”

  我说:“我当然有关心你们了,只不过最近事情比较多,所以……”

  严霜直接打断我:“是吗?那你知道娇娇她气血不足吗?她上个星期搞卫生的时候蹲久了,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没站稳,摔了一大跤。你知道瑶瑶她有口腔溃疡吗?她这两天帮你口交的时候一直皱着眉头,你有留意过吗?”

  我愣住了,烟雾在喉咙里呛了一下。

  严霜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刺痛:“雪怡的腰一直不好,上次被你玩得太狠,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直抽筋。你呢?睡得比谁都香。”

  我沉默了,再次深吸一口烟,烟雾随着我的叹息喷出来。

  我说:“那你呢?你有什么心事吗?”

  严霜淡淡地摇摇头说:“没有。”

  我笑了笑,把烟摁灭在凉亭的石桌上,说:“我认识的严霜可不会撒谎。你总不能是烟瘾犯了吧?”

  说着,我凑近了一些,手掌轻轻抚过她睡裙下修长的小腿:“告诉我吧,给我个关心你们的机会。”

  严霜瞥了我一眼,又略带嫌弃地看了看我正在抚摸她小腿的手,但并没有躲闪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警惕:“我怕说出来了,你又要拿打火机烧我。”

  我苦笑着轻捏了一下她的小腿肚,说:“你还真是记仇啊。快点说吧,别卖关子了,我保证不生气。”

  严霜深吸一口气,沉默了好几秒,才终于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之前你说加乐园可能有大麻烦的事。”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感到一阵暖流涌过。这个冷冰冰、总是用嘲讽保护自己的美人,居然也有关心我的时候。

  我把她双腿抬起,搭在我大腿上,轻轻搂住她的纤腰,把她整个人往我怀里带了带,说:“傻瓜,不用担心我,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严霜不屑地切了一声,却没有从我怀里挣脱开,只是侧过脸,月光落在她那张精致到近乎冷酷的脸上。

  “谁说担心你了。我是担心我自己。”

  我正在轻抚她纤腰的手尴尬地停住了。

  “嗯……那……那也不用担心啊。新岛的手续马上就要办好了,我们很快就能搬过去了。”

  严霜白了我一眼,声音却低了下去:“要是真能顺利搬过去,那倒没什么。反正我也习惯了这种为奴为婢的日子,什么也不用想,其实也挺好的……”

  她轻叹一口气,继续说:“我担心的是,要是失败了怎么办。妹妹已经死了,我离开这里,回到外界,又能干些什么呢……”

  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看着我。

  “原来你担心这个啊?凭你这张脸,还怕活不下去?追你的男人都不知道要排队排到哪里去咯。”

  严霜看着我的眼睛,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忧郁。

  “不,我最怕的是……我们几个成功搬过去了,但是你死了。那我们怎么办?到时其他人还会认我们几个所谓的夫人吗?要是被拉去重新接客……”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咬住下唇。

  我理解了她的心思。

  之前我就说过,等私人岛屿的事情落实好后,就先把她们几个送过去。我只是不想她们遇到危险,却没想到还有这一层隐患。

  我故作轻松地掐了掐她的痒痒肉,说:“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这好办。到时咱们一起走就是了。要生一起生,要死……”

  我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了下去:“要死也是我死。到时你们就假装是我的人质,我被打死之后,记得往我身上吐口水,再狠狠地踹上几脚……”

  严霜难得地笑了,也不知道是被我掐的,还是因为我说的话。她那张总是带着冷嘲热讽的脸,在月光下居然绽放出一种近乎少女般的明亮。

  气氛缓和下来,我抱着她腻歪了一会,期间一直掐她的痒痒肉。只有在这时候,她才会露出最灿烂的笑容,笑得眼角弯弯,泪痣都仿佛活了过来。直到她笑得筋疲力尽,喘不过气来,我才放过她。

  我说:“好了,回去睡觉吧。”

  严霜摇摇头,声音软软的:“还想在外面待一会儿,呼吸点新鲜空气。你不觉得晚风特别舒服吗?”

  于是我站起身说:“那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严霜坐在原地没动,微微皱眉看着我的下体,说:“你打算就这么出去吗?”

  我这才想起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不过还是死要面子地挥挥手:“怕什么?现在园区里除了我的女奴就是我的小弟,谁爱看就让他看去吧。”

  严霜还在摇头嘟囔着“太丢人了”“不行”之类的话,我不由分说地把她公主抱了起来,放到了高尔夫车的副驾驶上,随后启动车辆。

  很快我就领受到了死要面子的代价。

  夜风呼啸着吹过我的身体,带着刺骨的凉意。我瑟瑟发抖,甚至想调头回去先穿件衣服再继续出发,但还是硬撑着一直开。严霜一开始还在追问要带她去哪里,我只是笑着打趣说:“等着吧,你还怕我把你卖了不成?”

  于是她也懒得再问,只是安静地欣赏着深夜一片死寂的加乐园的风景。路灯昏黄,偶尔能看到远处别墅的灯光,以及巡逻的守卫懒洋洋的身影。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我看到了一条离道路不远处的小溪,那正是我要找的地方。

  我扶着她下了车,赤着脚沿着小溪走进森林。光脚走在树林里让我苦不堪言,树枝、碎石、潮湿的落叶不断扎着脚底,疼得我直抽气。所幸这里的树木并不太茂盛,还能凭着月光勉强走路。

  我牵着严霜的手沿着小溪走着。她抓得比我还紧,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来到了一处灌木丛比较茂盛的地方,我松开严霜的手,在她耳旁轻轻地说:“别眨眼。”

  随后我一路小跑着,不停拍打沿途的灌木丛。

  瞬间,一大片的光点腾空而起,无数的萤火虫被惊动升空,宛如繁星一般照亮了整个夜空。它们在黑暗中翩翩起舞,忽明忽暗,像一团团流动的星河,把周围的树木和溪水都染上了一层梦幻的银色光晕。

  严霜呆在原地,眼睛里映满了点点星光。她久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张开嘴,呼吸都变得轻而缓。

  我走回她身边,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轻声说:“喜欢吗?”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

  “……喜欢。”

  我就静静地站在她身旁,欣赏着比这童话般的美景更美的她。

  严霜仰着头,嘴巴微张,眼睛里映满了漫天飞舞的萤火虫。那一刻,她冷艳的脸庞仿佛被一层柔软的光晕包裹,眼角的泪痣在闪烁的光点中显得格外动人。她平时总是带着一丝疏离和嘲讽,此刻却像个被惊艳到的小女孩,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打扰了这片梦幻。

  我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从她精致的侧脸一路滑到修长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的薄薄睡裙。月光和萤火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像一尊会发光的玉雕,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严霜突然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戏谑,只有一种近乎脆弱的柔软。随后她微微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我们不再睁开眼睛去看四周,只是激烈地拥吻着。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她独有的清甜气息。舌尖纠缠,呼吸交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裙压在我赤裸的胸膛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夜风吹过,我们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却被彼此的体温迅速驱散。

  吻到萤火虫们逐渐散去,黑暗再次笼罩四周,我们也没有停止。直到我的舌头都开始有些疲倦,严霜才突然轻轻推开了我。她微微侧着脑袋,皱着眉头,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我正想问她怎么了,严霜立刻用手按住我的嘴,轻轻“嘘”了一声。

  看她神情如此凝重,我也有点紧张了起来。我们一起蹲下身,藏在茂密的灌木丛后面。

  过了会儿,还真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起初我还以为是野生动物,连忙护住严霜的身体,把她挡在身后。但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我还听到了女人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

  声音越来越清晰,我能听到有人紧张兮兮地说:“倩姐,真的是这边吗?我们走了快两个小时了吧……”

  严霜连忙拉着我蹲得更低一些。我还有些不以为然——在加乐园里,所有女人都是我的玩具,岂有主人避开玩具之理?不过我还是大大咧咧地跟她一起缩起身子,享受着这种略带刺激的体验。

  我能听到另一个强装镇定的声音,想必是那个被称呼为“倩姐”的女人,她说:“一定没错的,那出口就在南边,我们跟着月亮走,一定能找到地方。”

  我顿时确定了——这是两个正在试图逃跑的女奴。听声音,她们正往我们的方向走来。

  我心中暗笑:你们也真是太倒霉了,这也能碰到我。

  我暗暗调整姿势,像等待号令的赛跑运动员,准备等她们两人靠近,猛地跳出去吓她们一跳,发起突袭。

  严霜察觉到我的意图,轻轻按着我的肩膀摇摇头。我挥挥手示意没事,随后屏息凝神。

  很快,脚步声近得几乎就在我们耳旁。我猛地跳起,狂叫一声,向声音的方向扑过去。

  瞬间传来一连串惊叫声。

  我顿感不妙——听这声音远不止两个人,而且数量不少。

  但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借着月光对着人影胡乱挥拳,一群人影四散而逃。刚刚重新躲起来的萤火虫们再次被惊扰,大片光点腾空而起。

  借着忽明忽暗的光源,我们终于互相看清了彼此。

  我看清楚了这帮意图逃跑的女奴,一共有十几人,还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显然就是昨天游戏的获胜者们。

  而她们也看清楚了这边只有一个赤裸的男人和一个女子。

  一瞬间,攻守顿时转换。

  那个叫倩姐的女人大声喊道:“快抓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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