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逃跑
夜已经深了。
我和大哥坐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被控制住的女奴们,空气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和汗水的味道。大哥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时间不早了,这些货怎么处置?”
他提议把所有输掉的女奴全都吊起来过夜,或者直接扔进水牢里冻一宿。我摇了摇头,拒绝了。
“明天还要玩。她们要是今晚就折腾得半死,明天还有什么意思?”我点了一支烟,吐出烟雾,“得让她们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才有得玩。”
大哥想了想,也同意了。
于是我们安排了三间已经空置的别墅,把那些获胜的女奴全部送过去。而大胸妹和韩小心也被我和大哥打发去加入她们的队列。
大胸妹激动地道谢,然后跑了过去。而韩小心则是轻轻地蹭着我的下巴,小心翼翼地用撒娇的语气说:“主人,我想留在您身边服侍您,可不可以嘛……?”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笑了笑:“今晚不用你服侍。不过你想跟着也行,自己决定。”
韩小心立刻松了一口气,小脸亮了起来:“谢谢主人恩赐!奴婢愿意一直跟着主人……”
于是,71个获胜的女奴排成两队被押送而去。我吩咐守卫给她们安排最好的伙食,酒水也管够。有些心思单纯的女奴欢呼雀跃,感激涕零,有些女奴则脸色煞白,心知可能是最后一顿了。
至于那些输掉的186个女奴,我也没多为难她们。只是命令守卫押送到地牢,同样安排最好的伙食和酒水。反正那些美酒也不易运输,早晚都要销毁一大堆,倒不如现在用掉。
接着,我和大哥分道扬镳。大哥直奔地牢,说是要去玩那个奶子很敏感的女奴。而我则开着高尔夫车带着韩小心往别墅开去。
夜风吹进车窗,带着淡淡的草木香。韩小心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路傻乐个不停,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兴奋得微微发抖。
我瞥了她一眼:“傻笑什么呢?”
她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才小声说:“奴婢……一想到以后能贴身服侍主人……就……就很开心……”
我漫不经心地说:“有什么好开心的,又不是放你走。”
韩小心立刻认真起来,转头看着我,声音轻得像羽毛:“主人您不知道,我们平时经常讨论您……都说您特别疼爱您的……老婆们。我们都好羡慕瑶瑶姐呢……奴婢一定会珍惜这次机会,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高尔夫车停在别墅的围墙外,韩小心轻轻跳下车,满眼期待地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估计已经在幻想着自己成为下一个黄瑶瑶。我则打开车尾的箱子,取出一副手铐和项圈,把韩小心喊过来。
韩小心蹦蹦跳跳地立正在我面前,我命令她转过身去,把双手背过来。随后把她的双手拷在背后,给她戴上项圈。韩小心还配合地汪汪叫了几声,声音又软又甜,屁股轻轻摆动,像一只真正的小狗。
我牵起链子,却没有走进别墅,而是朝着反方向走向路另一边的树林。韩小心乖乖地跟着,还以为我是要带她去玩什么新花样,满怀期待地四处张望。
我选了一棵树,粗壮的树枝刚好比人高一个头。我把韩小心推到树枝下,把链子牢牢捆在树枝上,尽量收缩长度。没一会儿,她就被勒得脸蛋通红,只能踮起脚来缓解脖子上的压力。
我用手指弹了弹她还挂在乳晕上的铃铛,冷冷地说:“没人能取代黄瑶瑶的位置,知道吗?”
韩小心察觉到我的脸色不对,连忙求饶:“知道,知道……主人,奴婢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奴婢只是想好好服侍主人……对不起主人……”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说:“今晚就在这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完转头就走。
她在身后嘤嘤地哭了起来,声音因为项圈的勒紧而断断续续:“我错了……对不起主人……求求你不要走……主人……奴婢再也不敢了……”
夜风吹过树林,韩小心的哭声渐渐被风声掩盖。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往别墅走去。
回到别墅,还没开门,就听到了里面老婆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推开门,闭上眼睛,张开双手。没一会儿,就听到咚咚咚的脚步声,随后一个香香软软的小东西重重地挂在了我身上。我这才睁开眼睛,笑着抱住怀里的黄瑶瑶,伸手在她腰侧挠她的痒痒肉。徐娇和曾雪怡也走到我身边,笑着帮我换上拖鞋,而严霜则是不紧不慢地起身走进厨房,端出热腾腾的菜。
客厅里摆放着大大小小的包裹。我苦笑着摇摇头:“都说了咱们轻装上阵,怎么打包出来这么多行李?”
黄瑶瑶一只手还挂着我的脖子,腾出一只小手指向那些包裹:“这些都是一定要拿哒!这袋是主人买给我们的衣服,这袋是主人买给我们的玩具,这袋是……”
我捏了捏她的屁股,打断她:“好啦好啦,都拿,都拿,真拿你们没办法。”
黄瑶瑶开心地亲了我一口。
我抱着瑶瑶坐上餐桌,几乎都不用我动手。瑶瑶在我怀里不断地给我夹菜吃,还调皮地先把食物夹在自己嘴里,再嘴对嘴地投喂给我。我顺势咬了她嘴唇一下,弄得她哈哈大笑。
吃饱喝足,我才想起在外面被吊着的韩小心还没有吃饭。从被我和大哥挑选出来之后就一滴水也没喝过。于是我拿了个塑料袋,把吃剩的菜和半碗饭倒在一起。
黄瑶瑶好奇地问:“主人你要去干嘛呀?喂流浪猫吗?”
我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傻瓜,这里哪有什么流浪猫。我出去一会,乖乖洗干净等主人回来。”
随后我出门回到树林里,循着微弱的铃铛声寻找被吊在树林里的韩小心。
我故意把脚步放得很轻,慢慢从背后靠近。她一直在颤颤巍巍地嘟囔着什么。我蹑手蹑脚地靠近,才听清楚——她在一直嘟囔着:
“没有鬼,不害怕……没有鬼,不害怕……”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一直紧绷着神经的韩小心像是被雷击中一样浑身一激灵,尖叫一声,踮起的脚尖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被脖子上的项圈狠狠勒住,双腿胡乱地乱蹬乱踢,找不到平衡。我无奈地摇摇头,正要伸手扶她,身后却又传来几声惊叫。
手电筒的光柱晃了过来,曾雪怡走在最前面,严霜双手抱胸走在最后,黄瑶瑶和徐娇则依偎在一起,眼睛瞪得大大的。
黄瑶瑶第一个冲到我身边,抓住我的手:“主人,你在干嘛呀……”
我有点头疼,还没来得及解释,黄瑶瑶已经跑过去心疼地扶住还在快要窒息的韩小心,轻声说:“主人,我现在不会再吃醋了……你可以把她带回家的,不用这样偷偷摸摸的玩……”
我愣了一下,随后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曾雪怡看着韩小心的样子,皱眉说:“主人,要不先把她放下来吧?她看起来……”
我无奈地摆摆手:“放吧放吧,本来就打算放她下来吃东西的。”
曾雪怡和徐娇连忙过去,跟黄瑶瑶一起解开韩小心的项圈。严霜则抱胸站在一旁,皱着眉揶揄道:“啧啧,堂堂大当家,居然还要出来偷偷玩女人,真是...”
我一脸黑线,无言以对,只好看着她们七手八脚地搀扶着韩小心,把她带回了别墅。黄瑶瑶像个小女主人一样,忙前忙后地端茶倒水,吓得韩小心大气都不敢出,一直偷偷观察我的脸色,生怕我又突然发火。
到了睡觉的时候,黄瑶瑶还不由分说地把韩小心也拉进了卧室,甚至把一直专属于她的位置让给了韩小心,让她睡在我旁边。
韩小心紧张得浑身僵硬,像具尸体一样笔直地躺在我身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我忍无可忍,轻声斥责:“瞎胡闹什么,躺回来!”
韩小心像是炸毛的小猫咪一样,几乎是原地蹦了起来,连滚带爬地滚下床,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黄瑶瑶连忙挪过来,蹭着我的脸,小声问:“主人,你生气啦?”
我板着脸哼了一声,反问:“你说呢?”
黄瑶瑶立刻嘟起嘴,撒娇卖萌:“别生气啦……人家只是想表现得大方得体一点嘛……”
我撇撇嘴:“大方我看到了,得体在哪?”
她眨眨眼睛:“主人~人家现在真的不会再吃醋了,你可以随时带人回来玩的,我不想你……好像……好像出去偷情一样……”
我被她那副认真又委屈的小表情逗笑了,笑着说:“好好好,那主人以后天天带人回来玩,每天都换不同的,好不好?”
黄瑶瑶顿时急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呃,那……这个……也不能……”
其他三个夫人都被她逗笑了。徐娇轻声打趣:“瑶瑶,那我们以后每天都要多煮一勺米啦。”
严霜也笑了,她笑起来的样子美得让人惊心动魄,只不过跟我眼神对上的一瞬间,她就收敛起笑容,轻轻翻了个白眼,翻过身背对我,但还是忍不住悄悄捂着嘴无声地笑着。
我轻轻捏着黄瑶瑶的小下巴:“那还大方不?”
黄瑶瑶内心挣扎了一会,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但是你不能疏忽了我们,我们4个才是……才是……”
我接话:“才是我的宝贝?”
她连忙点头:“对对对!”
于是,黄瑶瑶再次热情地把瑟瑟发抖的韩小心拉上了床,鼓励她:“勇敢点嘛,主人不会吃人的,他喜欢被人吃~”
韩小心跪在床尾不敢动,直到我点头默许,她才低着头爬到我两腿之间,小心翼翼地拉下我的裤子,动作谨慎得像是在拆炸弹一样。
我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把手探入旁边徐娇的睡衣,搓揉她那堪称完美的乳房。徐娇配合着我的动作,还用手轻轻按摩着我的手臂。另一边的曾雪怡也爬近了些,掀起我的睡衣,轻轻舔舐我的乳头。
随后我感到一阵温暖湿润包裹住了我的肉棒。
韩小心的口技跟她清纯的外表形成巨大的反差。她的口活非常厉害,整根肉棒无死角地被她的口腔包裹住,一直含到最深处,她还能把舌头伸长,舔舐囊袋。
黄瑶瑶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耐心指导:“主人更喜欢舔柱子,上面的头头不要那么用力吸……”
我舒坦地轻哼出声,忍不住打趣:“瑶瑶,人家技术比你强多了,你还教人家~”
黄瑶瑶一听顿时急了:“怎么可能!到我了,看我的!”
韩小心连忙吐出肉棒闪到一边。黄瑶瑶马上补位,侧着脑袋,用嘴唇和舌头吮吸柱身,卖力地证明自己的技术更好。她一边含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主人……你看……我是不是比她厉害多了……”
......
与此同时,在园区另一边的别墅区,安置获胜女奴的那三栋别墅里,也正上演着另一场完全不同的盛宴。
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吃剩的食物,龙虾壳扔得到处都是,地上散落着喝空的酒瓶。每个女奴都吃得肚皮圆滚滚,有些不胜酒力地直接四仰八叉地睡在了地板上。
沙发上躺坐着三个赤条条的守卫,每个守卫身上都缠绵着四五个同样光溜溜的女奴,正卖力地用身体的各个部位服侍着他们。有的跪在两腿之间吞吞吐吐,旁边还有女奴在舔大腿,上半身有女奴在用乳房波推,还有女奴站在沙发后面端着酒瓶和杯子,时不时倒满酒递给守卫喝。
一个守卫的脚下还踩着一个女奴的头。他一口喝下杯中的红酒,醉醺醺地说:“操他妈的,老大就是会玩……这样踩着她们的头,感觉真他妈好……就像……就像……嗝儿……就像整个世界都是老子的!”
不过并没有人搭话,因为另外两个守卫早已醉得迷糊了。
见状,他身后的女奴又倒上一杯红酒,娇笑着说:“对呀对呀,来,再敬大王一杯!”
那守卫哈哈大笑,接过杯子仰头喝光。倒酒的女奴接回空杯子,同时向正在服侍另外两个守卫的女奴打了打眼色。看到眼色的女奴不动声色地踢了踢正在埋头口交的女奴。
随后那女奴试探性地咬了咬口中的肉棒,随后紧张地抬起眼皮观察守卫的神色。不过那守卫似乎已经完全醉死了,并没有丝毫反应,另一个也是如此。
于是女奴们全都聚集到那唯一还没醉的守卫身边。有的主动躺在地上把头伸到他的脚底,说:“大王,狠狠地踩我的脸吧,我能帮你舔脚板哦。”有的甚至含住一口酒,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把口中的红酒吐到守卫嘴里。
那守卫也不嫌恶心,欣然咽下,还大着舌头说:“好喝!快哉!”
就这样没一会儿,最后一个守卫也脑袋一歪,彻底昏睡过去。
女奴们又试探了好一会儿,确认三个守卫都已经熟睡过去。
那个一直在劝酒的女奴放下酒瓶,轻轻地吹了个口哨,吸引其他女奴的注意力,随后扬了扬下巴,把大家聚集到客厅角落。
“姐妹们,赶紧去穿上衣服,我们现在就走!”
有的女奴听完脸色煞白,颤颤巍巍地说:“倩姐,逃跑……可是要被剥皮的……”
倩姐反驳道:“不走也是死!剥皮最多也就多痛苦一会儿,说不定我们能逃出去呢。想想外面的家人!”
女奴们纷纷议论起来。有人着急地问:“不走也是死?什么意思?你知道些什么?”
倩姐冷笑:“笨蛋,你看看你今晚吃的都是些什么?龙虾、海参、大闸蟹、牛排,还有那些不知道什么鱼……你平时有吃过这些吗?这明显就是最后一顿送行酒!”
有的人脸色惨白地反驳:“可是...剥皮才不是多痛苦一会儿呢……你不记得张主管的下场了吗……”
一旁一个比较年轻的女奴哆哆嗦嗦地说:“你是说那个被剥皮的女主管吗……我之前培训的时候还被带去参观过……实在是太惨了,剥完皮还被泡了起来,那个水缸还会自动通电……我看完到现在还时不时做噩梦……”
倩姐抬手打断她们的议论:“你们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被选出来参加这个所谓的游戏吗?因为我们在他们眼中都是残次品!要被淘汰的残次品!你们以为今晚赢了就能活下去了吗?鬼知道明天他们还会想出什么花样折磨我们,让我们继续自相残杀!”
有的女奴黯然接话:“是啊,就算活下来了又能怎么样呢……以前爸爸妈妈百般叮嘱说女孩子要洁身自爱……结果被抓到这里来后,被人当玩具一样玩……还要喝别人的精液……”
她边说边哭,一旁的女奴们纷纷轻拍着她安抚。
于是乎,七嘴八舌间,除了几个特别胆小的女奴外,其他十二个女奴达成了一致——今晚逃跑。
有人问:“那这些喝醉了的姐妹们怎么办?”
倩姐摇摇头,叹了口气:“唉,都说了今晚不要喝得那么醉……她们管不好自己,我们也没办法……”
于是几人不再多说,麻利地穿好衣服,又喝了几口酒壮胆。正准备悄悄从厨房的窗户溜走时,有决定留下的女奴突然拉住了她们。
“不对……他们一会发现有人逃跑了,我们怎么办……”
汪倩倩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们再喝点酒,找个角落躺下假装喝醉了。到时候有人问起,就说什么也不知道!”
有女奴着急得眼眶都红了:“可是,他们一定会打我们的,说不定还会严刑拷问……我们……”
汪倩倩叹了口气:“如果他们真的用刑,那你们就把真相告诉他们吧。”
那女奴呆呆地问:“真相是什么?”
汪倩倩逃跑心切,快速地说:“我叫汪倩倩,我要带着她们趁现在夜深人静,从正门逃跑,我是这一切的主谋,你们知道后本来想去通风报信,结果被我们打晕了,知道没!”
那女奴用力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知道了……那……祝你们好运……”
随后,汪倩倩带着其余十一个女奴从厨房的窗口爬出去。
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远处的树林里虫鸣阵阵。原本林耀东安排了不少守卫在这三栋别墅周边看守,但他们大多数架不住美色的诱惑,决定进入别墅里贴身看守女奴们,所以留在外围的守卫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在远处懒洋洋地走动。
几人蹑手蹑脚地从灌木丛底下跪爬着,远离了别墅区。除了汪倩倩外,其他女奴们都是不知所措。她们只不过是凭着酒劲,才做出如此大胆的抉择,现在跑出来后,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
有人小声问:“倩姐,其他两栋别墅里的姐妹……我们要不要……”
汪倩倩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爬:“你疯了吗?人越少越好,那边的守卫可不止三个这么少!”
几人不再说话,只是咬紧牙关继续往前挪动。直到彻底钻进了树林深处,才终于敢直起身子,开始狂奔。
然而刚跑没多久,就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倩姐……大门不在这边啊!我们好像跑反了!”
汪倩倩头也不回地继续奔跑着,气喘吁吁地说:“傻逼,走正门就死定了!这里还有个后门,平时是用来运输食材的,很少守卫在那边,我们从那里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