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加乐园--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

加乐园2预告/片段

  读者大人们好,最近有些朋友问,为什么最近几章字数越来越少了,所以在正文开始前,我先简单说两句...(其实根本没人问,无中生友)

  其实加乐园这本书在第九章“女奴拍卖会”之后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题材敏感,以前发布的平台把书封禁了,于是便直接出了第二部。

  这里也说一下,加乐园2体量是第一部的两倍有余,而且后面还有可以供读者自由选择的分支剧情,以及四个结局,敬请期待。

  由于新平台的推流机制不同,章节越少,推流越少。所以这本书其实挺吃亏的,最长的一章将近五万字,都能分十章发了。

  所以从后面开始,会适当控制每章的字数,尽量控制在1-2万字左右。

  正事说完了,顺便再乞个讨。

  写这种长篇小说,还是挺耗费脑力和心血的,既然大人您都读到这了,恳请您帮我投个推荐票。手机端在右上角,电脑端在右下角。然后退回书的封面,点击加入书架。

  如果有条件的话,我更希望能留下您的评论,批评、表扬、建议,有什么需要改进的,有什么您想看的,都可以写,我会认真阅读。如果实在嫌麻烦的,扣个1也行,至少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对我就是莫大的鼓励。

  顺带一提,无论是投票收藏还是评论,我都不会有一分的收入,本书纯为爱发电,也感谢群里的兄弟们的打赏投喂,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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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三座墓碑

  天堂岛三面环山,我的家位于正对着海滩的一处山腰上。这片庄园坐落在绿树丛中,中央矗立着一栋四层高的别墅。偌大的庄园此刻显得格外冷清。庄园里的鲜花开得正盛,五颜六色的花朵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耀眼。

  我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采摘了几朵康乃馨和玫瑰花,捧在手中走向庄园一侧。那里并排立着三个大理石墓碑,虽然已经过去一年多了,每次来到这里,我的心仍如刀绞一般疼痛。

  我在墓碑旁坐下,轻轻地放下鲜花,用手一点点擦去石碑上的灰尘。看着石碑上雕刻的熟悉的名字,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在蛇头的地盘上,我的处境几乎绝境。两把手枪指着我的脑袋,而我手上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把这个大胸妹留下,你们可以走。"蛇头指向**,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像是从梦中惊醒,惊恐地抓住我的衣袖:"不...不要..."

  我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

  "别想了,"蛇头不耐烦地咆哮,"要么她留下,要么你们全都不许走!"

  经过短暂的内心挣扎,我做出了一个至今仍令我懊悔的决定。

  "**,听话,你先留在这里。"我压低声音,"等我找到其他人,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失望,再到最后的麻木。最终,她松开了抓着我的手,默默地站到了蛇头身边。

  得到**后,蛇头倒也没有再得寸进尺。他派人带我们过境,我立刻带着黄瑶瑶离开了那个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停留。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最终回到了天堂岛。

  "我必须去救**。"回到岛上,我立马找到大哥,没有任何寒暄,而是直入主题。

  大哥却劝我放弃,他让我好好看看这里,经此一役,我们的安保力量伤亡惨重,雇佣兵团队更是几乎团灭,根本没有多余的人手可以跟我去救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奴。

  我环视四周,确实如此。岛上忙碌着的大多数人都是新面孔,寥寥几位老人也都带着伤。我们的核心力量几乎被彻底瓦解了。

  但我并未放弃,接下来的好几天,我在岛上到处寻找曾经的老员工,恳求他们能帮助我回去救人,但这里的人大多都刚刚经历过死里逃生,尽管我开出了极高的价码,却依然没人愿意再次冒险。

  最终,我无奈地召集了一次全体成员大会。站在讲台上,我声泪俱下地讲述了我的经历,添油加醋地描述**是如何为了我和黄瑶瑶而选择留下的,以及她是怎样一个美丽而纯洁的灵魂。

  但台下的人们只是窃窃私语,大多数人面露犹疑。

  这时,人群中站出了一个人——年轻的唐军。他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我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陆续有人站出来表态。最终,包括唐军在内的九个年轻力壮的守卫加入了这次救援行动。他们都配备了最新的武器装备,跟随我重返那个边境小镇。

  我们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蛇头的老巢。面对我们全副武装的队伍,他的手下几乎没有构成任何威胁就被全部剿灭。我独自冲进了蛇头的房间,揪住了那个可恶的家伙。

  "我的女人在哪?"我掐住他的脖子,愤怒地质问道。

  蛇头吓得面如土色,涕泗横流:"老大饶命!那…那个妹子已经死了啊!"

  "什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拳头不由自主地砸在他的脸上。

  "我真的没骗你!"蛇头捂着流血的鼻子,哭嚎着,"她…她被我手下不小心玩死了,我们把她丢进湖里了…"

  我完全失去了理智,疯狂地暴打蛇头。每一次他试图详细描述**死亡的原因,我就会用拳头打断他。因为我既不想听,也不敢听。

  最终,我们还是没能找回**的遗体。湖水太深,波浪太大,搜寻工作毫无进展。但蛇头必须为此付出代价。我和众人联手将蛇头大卸八块,投入了湖中。"给她陪葬吧,畜生。"我啐了一口,看着那些血肉慢慢下沉,心中却毫无解脱的感觉。

  回过头,我们开始了报复。蛇头的老巢被我们搜刮一空,财物、武器,甚至是家具,只要是值钱的东西,全都打包运走。但物质上的掠夺远远不够平息我的怒火。

  在清理过程中,我们发现了六个住在他老巢里的女人——蛇头和他手下的妻女。看到她们惊恐的眼神和听到她们的哭喊求饶,我心中的恶魔被彻底唤醒。

  当晚,我们就将这六个女人带回天堂岛。回到岛上,我立即吩咐手下将别墅地下室改造成了一个小型地牢。建筑师们日夜赶工,按照我的图纸建造了这六个特制的笼子,她们的头被迫伸出笼外,身体困在里面,既无法直立也无法躺平。

  第二天清晨,当我第一次走进完工的地牢时,看着六个赤身裸体、被铁链锁住的女人,想起了徐娇最后的命运,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花大量时间在地牢里,尽情发泄着内心的仇恨。我用尽各种工具折磨她们,逼迫她们承认自己对**的"罪行"。她们的惨叫声一度成为了我入眠的背景音乐。

  "主人,你又来这里看姐姐们啦。"

  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望去,只见黄瑶瑶穿着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我。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饭都做好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她轻快地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我缓缓站起身,将她搂入怀中。跟回忆里那个小女孩比起来,现在的黄瑶瑶长高了一些,身材也发育得更加丰满,脸上的稚气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青春特有的韵味。她不再是当初那个瘦小脆弱的女孩了,她长大了,变得更加独立,也更加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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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地狱实验室

  我们一行人沿着走廊来到下一个实验区——肌肉耐力极限实验室。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房间中央的一个巨大铁笼。与常规认知中的牢笼不同,这个笼子的顶部几乎触及天花板,而笼底则离地面约二十公分,形成一个悬空的方盒子。三个赤裸的女奴站在笼内,摆出一种奇特的姿势——她们踮着脚尖站立,双臂高举过头顶,手指刚好够到笼子的顶部铁栏。

  最让我疑惑的是,这三个女孩并没有被任何明显的束缚工具固定,完全是依靠自身的力量维持着这个困难的姿势。更诡异的是,她们的面部表情既痛苦又专注,确实像是正在进行某种极限挑战。

  我好奇地绕着铁笼走了一圈,观察着里面的情况。每个女孩的身体状况都很类似——皮肤上布满了陈旧的伤痕,胸前的乳头同样被切除,留下两个平滑的圆斑。她们的肌肉线条因长期的极端锻炼而异常分明,但从微微发抖的肢体可以看出,她们已经接近体力极限。

  "这是在干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马面冷酷地解释道:"笼底的铁板连接了电源的零线,而笼子顶部则接地线。如果她们的手指不始终保持接触笼子两端的状态,电流就会通过她们的身体形成回路。"

  就在他解释的同时,牛头已经从墙边的工具架上拿起一根长约两米的竹竿。没有预警,他猛地将竹竿戳向其中一个女奴踮起的脚掌。

  "咚!"

  竹竿撞击肉体的声音伴随着女奴痛苦的闷哼。那女孩全身一震,但惊人的事情发生了——她居然能在这样的打击下保持平衡,手指依然紧贴着笼顶的铁栏。

  "不要...不要..."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气息不稳,面色惨白。

  牛头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加重了力道,再次用竹竿狠击她的脚趾。这一次,打击力度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女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笼顶。

  刹那间,可怕的一幕出现了——她的双脚与笼底接触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电弧在接触面上跳跃。空气中充斥着烤肉的气味和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女孩的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白色泡沫,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般倒了下去。

  那女孩在地板上拼命挣扎,试图重新找回站立的姿势。她的手指徒劳地在地上摸索,想要找到任何可以支撑的物体。但每次她刚刚勉强抬起上半身,电流就会无情地将她再次击垮。她的双腿不断抽搐,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跳一支荒诞的舞蹈。

  电流的影响不仅限于她一人。另外两名女奴见状,惊恐万分地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尽可能地远离倒下的同伴。她们的面部肌肉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却又不敢分散哪怕一点点注意力,唯恐自己也会遭遇同样的命运。

  躺在地上的女孩发出一连串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之大几乎要震聋我的耳朵。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艰难地支撑起身体,试图再次接触笼顶。电流的持续攻击使得她的每一次努力都以失败告终。在一次危险的趔趄中,她的身体失控地向前倾倒,正好撞上了旁边一名保持姿势的女奴。

  "不啊!"

  那名无辜的女奴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被突如其来的冲击破坏了平衡,与倒下的同伴一同摔倒在笼底。电流瞬间席卷了她们的身体,两人都陷入了疯狂的痉挛状态。空气中充满了焦糊的气味,伴随着阵阵电火花的噼啪声。

  此时,唯一还站着的女奴显得格外醒目。她已经挪到了铁笼的一角,尽可能远离那两个倒下的受害者。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警戒和恐慌,嘴唇不断地翕动,似乎在无声地祈祷。

  牛头并未就此罢休。他提着木杆,缓步走向铁笼的另一边,目标显然是那个尚且站立的女奴。她的反应立竿见影——整个身体因极度的恐惧而瑟瑟发抖,双膝不住地打颤。尽管距离较远,我仍能看见她脸上涕泗横流的模样,嘴上不停地求饶。

  但她的声音完全被另两名倒地女奴的惨叫所掩盖,我只能通过她不断张合的嘴唇和惊恐万状的表情推测她在苦苦哀求。

  "够了,停下吧。"我出声道。

  牛头略显失望地停下脚步,走回我身边,驻足欣赏两个女奴痉挛的场面。

  我皱着眉头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把电源关掉。"

  "啊?"他一脸困惑,"您是说停止电流?"

  "没错。"

  牛头这才恍然大悟,极不情愿地将木杆靠在墙边,慢吞吞地走向房间一角的控制台。他的手指悬在红色按钮上方,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用力按了下去。

  "咔嗒"一声,电流戛然而止。

  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名女奴急促的喘息声。那个最先被击倒的女孩躺在笼底一动不动,双眼紧闭,看不出是否还有意识。第二个被撞倒的女奴则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几次试图站立都以失败告终。唯有那个始终站立的女奴,仍旧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不敢有丝毫松懈——她不知道牛头什么时候会重新启动电流,就连短暂的休息也不敢。

  "休息五分钟吧。"我下达了新的命令。

  站立的女奴闻言,先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将手从笼顶移开。确认没有电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轰然倒塌,重重摔在地上。她的双腿立刻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像是经历了长时间高强度绷紧后的反弹。

  "她们坚持多久了?"我随口问道。

  "已经十六小时四十二分钟了。"牛头瞥了一眼墙上的电子显示屏,给出精确的回答。

  "这么久?"我不由得皱眉,"那么目标是多少?二十四小时吗?"

  牛头歪着脑袋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介于诧异与戏谑之间:"没有特定的目标,老板。她们需要一直坚持到撑不住为止,不然怎么叫极限实验呢。"

  他的坦诚让我感到意外。更令我惊讶的是,笼内那两个仍然清醒的女奴对此反应平淡,既没有显露额外的恐慌,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的迹象——就好像她们早就熟知这个残酷的真相,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命运安排。

  "也就是说,"我思索着说道,"她们就这样一直踮着脚站着,直到撑不住...然后被电死?"

  "那倒不一定,"牛头轻松地回应,"一般情况下只会电死一两个。那些坚持到最后的,我们自有妙用。"

  我点点头,理解了他的暗示——最坚韧的个体往往具有更高的利用价值,无论是作为实验对象还是其他用途。

  这时,马面冷冰冰地对着笼子内的女奴宣布:"还有三分钟。"

  这个消息让那两名意识清醒的女奴顿时陷入恐慌。她们不顾一切地扑向昏迷的同伴,用力摇晃着试图唤醒她。但无论她们如何尝试,那个女孩仍然毫无反应,像块冰冷的石头一样躺在笼底。

  "打开笼门。"我下令道。

  马面没有质疑,径直走向控制面板,取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铁笼的大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为这片刻的仁慈增添了几分不和谐的意味。

  我迈步入内,首先检查了昏迷女孩的呼吸——她的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尚未失去生命。接着,我的视线转向那两个仍在清醒状态的女奴。她们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摊开着,眼睛里混杂着希望和恐惧。

  借着靠近的机会,我注意到了她们大腿内侧异常的肌肉活动——那里有一小块肌肉正以一种奇特的节奏痉挛着,就像有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拨弄琴弦。这种现象无疑是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导致的神经肌肉疲劳。

  出于某种难以名状的好奇心,我伸出手,分别触碰了两人的大腿内侧。左边的女奴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好像怕被火烧到似的。而右边那位则明显更加机敏——她似乎从先前的对话中察觉到了我的身份和权威。

  右侧的女奴做出一个明智的决定——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朝我这边挪动了几寸,同时大大地分开双腿,将自己的私密部位完全展现在我面前。她仰起头望向我的眼睛里燃烧着希望之火,就像溺水之人看到了漂浮的木板。

  "求求你,"她用极小的声音嗫嚅道,"救救我...我会报答你的..."

  说完这话,她警觉地瞄了一眼笼外的牛头和马面,生怕自己的求助被他们听见引来惩罚。但两位看守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关注,任由这一幕上演。

  我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抚摸着她汗涔涔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肉仍在不由自主地抽动,在我手掌下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律动——有时是规律的颤动,有时则是随机的痉挛。这种触感既陌生又奇妙,让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开始细细揉捏,探索着这块反常的肌肉组织。

  女奴对我的触摸做出了积极回应——她尽可能地放松腿部肌肉,同时发出轻微的、几乎是讨好的呻吟声。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轻轻摆动,仿佛一只期待主人抚摸的小狗。

  我继续沉默地抚摸着,不为眼前任何表演所动摇。

  左侧的女奴看到同伴的举动,以及我默许的态度,很快就领悟到了局势的关键。我也成为了她求生的浮木。她忍着身体的剧痛,艰难地向我蠕动过来,学着对面的样子,尽力分开双腿,将自己的私处完全展示在我面前。

  我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抚上了她的大腿内侧。两位少女的肌肤虽然同样娇嫩,但质感却各有千秋——右边那位的皮肤更加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而左边这位则更具弹性,触感微凉,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柔韧性。

  "主人,"左边的女奴终于鼓起勇气,用蚊子般的声音请求道,"求你带我走吧...我...我很好玩的..."

  右边的女孩立刻紧张起来:"主人,我更好玩!带我走吧..."

  她们开始了一场古怪的竞标战,各自报出自己的"特长"。

  “主人...我很会用嘴巴...不信你试试...”

  “我...我更会!我那...那里还很紧...”

  “主人,我做饭很好吃...!”

  “我...我会跳舞,我能一直跳一天一夜!”

  “我还会...”

  这场荒诞的才艺展示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正当两个女孩争得面红耳赤时,背后传来马面冰冷的声音:"老板,时间到了。"

  那一刻,两个女奴的表情凝固了。她们同时意识到,短暂的休憩时光已经终结,残酷的命运即将重启。但两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左边那个,也就是刚刚极力向我推销自己、自称口活一流的女孩,选择了最为直接的方式——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攥住,好像抓住了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稻草:"求你了,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而右边的女孩,那个声称自己做饭很好吃的,则做出了令我意外的选择。她深吸一口气,毅然放开我的衣袖,转身扑向仍然昏迷的同伴。她猛烈摇晃着那具毫无反应的身体,声音中带着焦急与恳求:"醒醒!快醒醒!要通电了,你会被电死哒!"

  我愣住了。在这个充满计算与冷漠的地狱中,这种纯粹的善意如同一束突兀的阳光,打破了周遭的黑暗。

  我正想说些什么,口袋里的监测器却骤然响起尖锐的蜂鸣声。那是黄瑶瑶苏醒的信号!

  我的心猛地一沉。瑶瑶,我的瑶瑶,要是她醒来看不见我,一定会吓坏的。

  "快点赶回去!"我在心中呐喊,同时身体已经开始向外移动。左边的女孩看到我要离开,疯狂地扑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不要走...不要留下我..."

  我没有犹豫,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将她打得踉跄后退。没有时间怜悯,没有时间犹豫,瑶瑶在等着我。

  我头也不回地冲出实验区,牛头紧随其后,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但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透过眼角的余光,我看到两个女奴流着泪,又一次踮起酸痛难忍的脚尖,奋力触摸着笼顶的铁栏。希望的短暂升起与骤然破灭让她们本已麻木的心灵再次受到冲击。身后隐约传来马面重新启动电力的声音,紧接着是两个女奴压抑的抽泣声和那个昏迷女孩被电击的声音——她的身体被电流持续肆虐,发出令人不适的"啪啪"声响。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与其他无数消失在这个岛上的灵魂一样,悄无声息地被处理掉,连一丝波澜都不会留下。

  穿过蜿蜒曲折的走廊,我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回最初的那个手术室。推开厚重的金属门,我一眼就看到了黄瑶瑶——她仍躺在手术台上,神色慌张地环顾四周,寻找着我的踪迹。

  "瑶瑶!"我几乎是哽咽着唤出她的名字。

  她闻声望去,看到我时,原本忧虑的小脸一下子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主人!"她张开双臂,迫不及待地迎接我的拥抱。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身旁,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微微发颤,还在适应着术后的不适,但仍然紧紧抱着我不肯松手。

  "主人你去哪里啦?"她在我耳边撒娇般地抱怨,"人家醒来不见你,还以为你被抓去做什么可怕的试验了...吓死人家了!"

  "对不起,宝贝,"我轻吻她的额头,心中满是愧疚,"主人只是去了趟厕所,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

  我小心地扶她站起来,准备带她离开这个地方:"走,我们回家。"

  黄瑶瑶却轻轻拉住我的手:"不行呀,主人。还没到两个小时吧?牛医生说过,人家至少要躺两个小时才能走动的。"

  "没关系的,宝宝。"我柔声安抚她。

  不等她回答,我已经轻轻将她公主抱起来。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娇小的小女孩,身体的良好发育使她比以前重了一些。柔软的身躯窝在我怀里,像只依赖主人的大猫咪。

  "主人..."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在我胸前,"人家是不是太重了?"

  "傻瓜,"我用嘴唇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啄,"你是我最重要的宝宝,怎么会嫌你重呢?"

  就这样,我抱着我的珍宝,走过长长的走廊,经过一个个骇人的实验区,穿过那片赤裸人体组成的森林,离开了实验室。又穿过潮湿的水牢区,充斥着惨叫哀嚎声的刑房区。最终,从阴暗的地牢回到明亮的日光下。

  "主人,"瑶瑶在我怀里抬头看着我,眼里盈满了幸福的光,"你想要几个孩子呀?"

  "一个就够了,"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不想你再受苦了。"

  她满足地笑了,将头靠在我肩上:"我爱你,主人。"

  "我也爱你,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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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相守一生

  商业区的小摊开始越来越多,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了黄瑶瑶的注意力。那些小玩意大多是女奴们在监室里利用空闲时间手工制作的——小巧的编织挂件、简单的皂角雕刻、甚至还有一些用碎布拼接而成的小布偶。这些工艺品虽然谈不上精致,但却透着一股朴素的匠心。

  有少数摊位上摆着一些明显来自外界的物品,想必是来自客人的赏赐或遗留。几个名牌打火机整齐地排列着,还有一些闪亮的首饰,甚至有几个名牌包包被小心翼翼地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这些包包虽然已经有些旧了,但仍然吸引了不少女奴围观。她们虽然已经沦为奴隶,但内心深处对于名牌包包的向往却从未消失。她们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包包的皮面,询问着价格,脸上流露出向往的神情,却又在得知价格后无奈地摇头离开。

  "这些包包在外界至少值几万,"我轻声对黄瑶瑶说,"在这里却只值几百积分。"

  她没有回答,目光已经被另一个摊位吸引。一个瘦小的女奴坐在路边,面前铺着一块破旧的纸皮,上面写着"算命50积分一次"几个娟秀的大字。摊位前空无一人,看来这项服务并不受欢迎。

  想来也是,这些女奴的命运早就一眼能看到头,根本不需要算命。

  然而黄瑶瑶却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拉着我走向那个算命摊:"你好,我们想算命~"

  女奴擡起头,当她看清来者是谁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地震。她慌忙从坐姿改为跪姿,额头触地:"主人好!夫人好!"

  "别这样,"黄瑶瑶有些尴尬,"我们只是想算个命,不用那么紧张的。"

  女奴仍然保持着跪姿,但还是伸手拿出两张纸和笔:"那...那麻烦主人和夫人把生辰八字写下来,奴婢为你们算上一卦。"

  黄瑶瑶立刻蹲下准备写字,我连忙拦住她:"别蹲下,小心宝宝。"

  我转身屈膝,将后背作为她的写字台。她很快写好了自己的生辰八字,递给了我。我本不想参与这种荒唐的事,但看到黄瑶瑶那期待的小眼神,还是无奈地蹲下,接过笔开始书写。

  "你会算命,怎么不算算自己的命运呢?"我一边写,一边忍不住调侃道。

  "奴婢有算过的..."女奴低着头,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

  "哦?那算得怎么样?"我戏谑地问道,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

  女奴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回主人的话,奴婢小时候父亲曾帮奴婢算过一卦...说是奴婢这辈子会靠这张嘴吃饭..."

  我嗤笑一声:"谁不是靠嘴吃饭的?难不成从屁股里塞进去吗?"

  女奴连忙解释:"不是的,主人。父亲说的'吃饭'其实是谋生的意思..."

  "那看来你爹算得不怎么准啊。"我摇头道。

  女奴低下头,但当她再次开口时,嘴角竟带着一抹惨然的微笑:"也不尽然,主人。奴婢现在每天为客人...口交..."说到这里时,她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这又何尝不是用嘴巴谋生呢?"

  我愣了一下。这番回答既没有直接顶撞我,又巧妙地反驳了我的嘲讽,同时还暗中讨好了我。这种既不会冒犯我,又能坚持自己立场的方式,显示出这个女孩比我想象的要聪慧得多。

  "有点意思,"我的态度稍微认真了一些,将写好的纸条递给她。她恭敬地双手接过,然后盘腿坐起,开始掐着手指计算起来,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看起来煞有介事。

  我站在一旁,抱着怀疑的态度看着她表演。黄瑶瑶则一脸期待,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眼泪。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女奴开口了:"夫人,您胎中男宝蕴慧根,自带吉运傍身,文曲星照拂,武曲星护佑,是位麒麟贵子,动静有度、气宇不凡,将来不仅聪慧过人,更有贵人相助。恭喜夫人!"

  我对这些老套的恭维话不以为然,但黄瑶瑶却显得异常兴奋,她抓着我的手臂,眼睛亮得像星星:"主人主人,好神奇呀!她居然能算到我怀孕了诶!"

  我苦笑着摇摇头。这种把戏怎么可能骗得过我?刚才黄瑶瑶试图蹲下被我拦住的场景,这女奴肯定看在眼里,以此推断出黄瑶瑶怀孕并不困难。但我也不愿当面揭穿她,毕竟黄瑶瑶看起来这么开心。

  "大师大师,"黄瑶瑶激动地问道,"那你能再帮我算算我和主人的姻缘吗?"

  "好的,夫人。"女奴再次低下头,开始新一轮的掐算。

  然而这次,她的脸色大变,先是变得苍白,然后又转为通红,额头甚至渗出了冷汗。她擡起头,目光在我和黄瑶瑶之间来回转动,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黄瑶瑶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大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女奴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我能看出她在努力组织语言,但又不敢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

  最终,她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没什么,奴婢只是刚刚胃抽筋了。夫人您和主人的姻缘非常好,会相爱相守一辈子的。"

  黄瑶瑶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道:"那就好,吓死人家了,还以为有什么问题呢。"

  女奴吓得浑身一颤,立刻从盘腿坐着的姿势切换到跪姿,额头触地:"奴婢该死,让夫人受惊了..."

  "没事啦,"黄瑶瑶拦住她,"别这么紧张,谢谢大师啦。"

  黄瑶瑶从我给她的那沓积分券中抽出一半,直接递给了算命的女奴。我粗略估计,那大概有一万积分了——对于普通女奴来说,这是一笔巨额的财富,她们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

  女奴惊得瞪大了眼睛,双手在身前微微发抖,不敢接过来,而是小心翼翼地看向我,寻求允许。

  "夫人给你就拿着呗。"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女奴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积分券,双手紧紧攥住,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谢谢主人!谢谢夫人!奴婢...奴婢...感激不尽..."

  我微微一笑,拉着黄瑶瑶的手继续往前走:"走吧。"

  黄瑶瑶一路上都傻笑着,嘴角上扬的弧度一直没有落下。我忍不住问道:"傻乐什么呢?"

  "你没听到吗,主人?"她转过头,眼睛亮亮的,"大师说我们会相爱相守一辈子呢!"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主人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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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选项B---宽恕

  大哥的葬礼在一片寂静中举行。

  这场仪式很低调,就在大哥家的花园里。花园的一角,白菊与百合交织,环绕着一块朴素的黑色大理石墓碑。墓碑上刻着大哥的名字和生卒年月,简单而庄重。

  出席葬礼的只有二十几个人——一些资历较老的守卫,董文。我把黄瑶瑶、**、***都带来了,她们穿着黑色的连衣裙,安静地站在我身后。***和李婉儿则留在家里,因为她们对大哥有着不好的回忆,我不想让她们在这种场合感到不适。

  我和董文轮流致了辞。我回忆了大哥陪伴我长大的日子,那些打打闹闹的童年。

  董文则讲述了他如何在九十年代的东莞中杀出一条血路,怎么样一砖一瓦建设起加乐园,从一开始只有三个女奴的小窑子,发展到如今有着三千多个女奴的奴隶制帝国。我们都尽量克制情绪,但声音还是难免哽咽。

  致辞结束后,每个人依次上前,给大哥的墓碑献上鲜花,点燃香烛。白烟袅袅升起,随风飘散在空中。

  董文对我的选择表示极度不满,上过香后,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便挥挥袖转身离去。

  当所有人都离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墓碑旁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袭上心头。女孩们很懂事地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给我留出了私人空间。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如果大哥还在,一定会笑着说这是个适合户外调教的好天气。

  我用手轻轻擦拭着大哥崭新的墓碑,幻想如果真的有灵魂,大哥此刻会在哪里,又在做什么。他会是飘在半空中,一脸失望地看着我,斥责我是个废物,耙耳朵,连帮他报仇都做不到吗?

  还是会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说:"算鸡巴球了,老子人都死了,你帮我照顾好孩子就行。***那个臭婊子,虽然背叛了老子,但她肚子里那个小杂种...啊不,那个小娃娃,毕竟还是咱们林家的血脉,你答应大哥,帮哥把孩子带大,大哥就安心地去了。"

  听到大哥的话,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回荡在空旷的花园里,又很快消失。我缓过神来,才发现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大哥早已被埋在我脚下这片冰冷的土地里,再也不会说话,不会再笑着骂我,也不会再给我任何建议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俯身,将额头贴在大哥的墓碑上:"对不起,大哥,弟弟没用,没能帮你报仇..."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真的做不到...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会帮你管理好天堂岛...会帮你把孩子带大..."

  说到最后,我已泣不成声,无法继续。就在这时,一双温暖柔软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紧接着是第二双,第三双。我回过头,看到三个女孩站在身后,她们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无声地传递着温暖和支持。

  黄瑶瑶的眼睛里含着泪水,**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则低着头,但她们都没有出声打扰我,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后,与我共同分担这份失去亲人的痛苦。

  在这片安静中,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就像大哥真的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他并不责怪我的软弱,而是理解我的挣扎。

  就像小时候,我每次做错事,他总是轻声安慰我说没关系的,然后帮我偷偷隐瞒下来的时候一样。

  也许,在另一个世界,他已经得到了安宁吧。

作者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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