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居,后山温泉池。
东方明月静立池边,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
一身纯白衣裙上,大片大片的污浊凝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那是白辰的精液。
浓稠、腥臭,代表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她本该立刻清洗,用法术净化。
该把这一身污秽连同那段不堪的记忆,一起清除干净。
可她没有。
她就那么静静的站着,看着水中的倒影,看着那个被精液玷污,不太纯洁的仙子。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胸前的污渍。
布料已经干涸,精液凝结成块,摸起来硬硬的,黏黏的。可透过布料,她仍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的触感,仿佛那些液体还带着那个男人的体温。
“辰叔……”
她低声喊出这个称呼,又立刻改口。
“白辰。”
不是辰叔了。
从今天起,那个照顾她十年,被她当成长辈的男人,不再是辰叔。
他是白辰。
是一个对她有欲望,在她面前自渎,然后用精液射了她满身的男人。
东方明月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手臂上,好似还残留着他握住那里时的温度,还有他抵着自己额头时的呼吸。以及……
他说出“我想要你”时的眼神。
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那种深藏的疼惜。
复杂得让她看不懂。
山风吹过,带来凉意,也带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那是白辰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衣裙,忽然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举动。
她颤抖的指尖,沾了一点胸前的污渍,凑到鼻尖。
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
那种味道……很陌生,很刺鼻,却奇异得不让她讨厌。
甚至,让她的腿心又湿了一点。
我在做什么?!
我竟然在闻那个男人的精液?!
恐慌涌上心头。
我该厌恶,该恶心,该立刻清洗干净,然后彻底忘记今天的一切。
我到底怎么了……
这一切,东方明月都没有做,甚至连她的身体,还对那种味道产生了反应。
腿心的湿意更加明显了。亵裤已经濡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最私密的地方。那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不对……这不对……”
东方明月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玄天宗大师姐,是修炼《太上忘情》的月宫仙子,不该被这种低级的欲望左右。
她闭上眼睛,运转心法。
清凉的灵力在体内流转,试图平复那些翻涌的情绪。
可越是想平静,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白辰赤裸的下身,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
他撸动时的喘息和呻吟。
他射精时喷溅出的浓稠液体。
还有他看着她时,那种炽热的、毫不掩饰的眼神……
“嗯……”
东方明月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扶住池边的石头,呼吸急促,脸颊滚烫。
心法运转到一半,竟然……失控了。
《太上忘情》最重心境,心若不静,功法自溃。
而现在,她的心乱了,乱得很彻底。
东方明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缓缓解开腰间的系带,纯白的衣裙一件件滑落,露出最下面被精液玷污的亵衣亵裤。
那些黏稠的白浊已经干涸,在浅色的布料上结成一块块硬痂。当她褪去最后一件贴身小衣时,那些硬痂摩擦过胸前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仙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上,隐约能看到一些淡红色的痕迹,正是那些精液渗透进来后,留下的印记。
她的乳房很漂亮,饱满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冷意而微微硬挺。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
再往下……
东方明月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褪下了最后一件布料。
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私密之地,此刻湿漉漉的,胖乎乎的淡粉色肥美花瓣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
她从未感受到这种……潮湿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东方明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濡湿。
“嗯……”
一声犹如天籁的细微呻吟从喉间溢出。
触电般的快感从指尖传遍全身,让她娇躯一颤,腿心涌出更多热流。
我在做什么?!
东方明月猛地缩回手。像是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
可那陌生的欲望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一碰而更加汹涌。
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踏入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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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和小蓝来到位于小姐寝殿后的一片露天花园中,这里四面被花草围着,头顶也有一株茂盛的大树遮挡,花园中有一个铺满鹅卵石的池子,源源不断的温热泉水从中涌出,流经整个明月居后,再流往山脚下。
“咦?小姐怎么在池水中洗澡……?”
小青俩人来到花园,看到散发着热气的池水中,一位露出雪白香肩,有着瀑布一般黑色长发的仙子正端坐沐浴,汩汩泉水不断冒出,似乎被小姐用一个小阵法加热,形成了一处类似温泉的地方。
“小姐?”内向的小蓝也看出不对劲。
小姐一动不动的在流动的泉水中打坐,浸湿的黑色长发贴合着雪白的背部,直垂到浑圆雪白的臀部位置。
雪白娇嫩的肌肤与黑色秀发形成对比,优美的身段在清澈泉水中若隐若现,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让同为女子的双胞胎侍女看得一阵脸热。
她们平常也会伺候小姐沐浴,隔个三五日就会见到小姐隐藏在白色衣裙中的完美娇躯,每次看,每次都会脸红。
她们暗暗感慨小姐那么美,体香又那么迷人,未来不知道会便宜天下哪一个男人。
可是,小姐从未在这露天的池水中洗过玉足,更遑论洗澡了!
以前有少弟子企图来喝小溪的水,近距离感受下仙女一般的大师姐的美,可小青和小蓝是知道的,溪水根本就没有大师姐的味道……
可见,小姐在池水中洗澡,也就意味着……玄天宗上下都会喝到小姐玉体浸泡过的洗澡水?
呃……不,不,河水在使用前会经过洁净术的清洗,没那么不堪。
但是好像更亏了!
“小姐好像在修炼。”
小蓝小声说了一句,妹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小姐会突然在池水中洗澡呢。”
“既然这样,那明天我们布下一个法术石,放到池水中,加热流出的泉水,让小姐随时修炼。”
“啊?姐姐,可我还是弄不明白,为什么小姐要在露天的温泉修炼?”
“笨蛋小青,温泉水是流动的,我们准备的室内浴池却不是,而且露天……大概就是最大的区别?”
两位侍女很快返回屋中,替小姐拿出另一套轻薄的衣衫,适合在晚上的时候穿。
只是,两女靠近池子时,鼻子间突然闻到了一股膻腥味。
“……”这是什么?
“……”不知道哎。
两女不敢说话,只用眼睛交流,四目查看了下,很快发现了腥膻味的来源,居然是小姐放在池子边大石头上的白色衣裙所散发出来的!
“……”小姐难道被人诅咒了?还是说被一些蛊虫惊扰到?
“……”难怪小姐要在泉水边清洗身子呢!
这怪异的腥膻味,小青和小蓝都毫无头绪,只能推测小姐是被一些虫子或者碰到味道浓重的花草,而染上的怪味。
“我给小姐拿去洗了吧。”
正当小青想要伸手将小姐脱下的衣裙拿走时,东方明月带着一丝微颤的声音传来:“小青,莫要碰那件衣衫!”
“啊,小姐……是!”
小青吓得赶紧收手,“小姐,您醒了,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东方明月不知如何回答,曼妙窈窕的身子被流动的池水不断冲刷,可那种黏腻感却还是挥之不去。
可是,伴随着黏腻感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跳体验,令她在池水中沉默良久。
辰叔……
双胞胎侍女对视一眼,不敢再问话。
“小青,小蓝,扶我起来。”
“是,小姐!”
小青连忙上前,扶着有些虚弱无力的东方明月从池水中起身,仙子被泉水濡湿后的完美娇躯离开水面,毫无掩饰的暴露在两位花季少女面前。
小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小姐的胸前,那浑圆丰盈,雪白柔嫩的椒乳骄傲的挺立在小姐胸前,雪山上的一点粉红随着动作颤颤巍巍的晃动,些许的水珠调皮的沾在白腻的乳肉上,晶莹剔透,让人忍不住想要伏身下去,用小巧的舌头细细舔舐……
“呜,我在想什么呢!”
小青慌忙甩开这种荒唐的念头,与姐姐小蓝一人扶着一边,将小姐搀扶到岸上。
浑身赤裸的仙子,就站在了两女面前。
完美的娇躯亭亭玉立,身材增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如雪般的身躯与月光交相辉映,晶莹的泉水不断从仙子身上滑落,浸湿她玉足下的光滑地面。
乌黑的秀发贴在光滑如玉的脊背上,性感瘦削的香肩,从背后隐约可见的椒乳,盈盈一握的腰肢。
再往下,则是浑圆挺翘,雪白丰盈的翘臀,修长纤细的双腿并拢,看不到一丝缝隙,仅有从前面的小蓝,看到小姐双腿间那处胖乎乎白嫩嫩,没有一丝毛发的淡粉色私处,隐约……
“咦?”小蓝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小姐的腿间,好像有一丝黏糊糊的,带着奇妙香气的东西流淌而下。
这种香气……好像是小姐体内……流出来的?
小姐……也到了少女春心荡漾的年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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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上。
东方明月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裙,却觉得身上还残留着那种黏腻触感,以及……那股膻气味。
她抬手闻了闻,什么都没有。
是错觉吗?
还是……那感觉已经刻进身体记忆里?
心,乱了。
东方明月按住心口,黛眉轻蹙。
不该这样的。
我该生气,该厌恶,该远离他。
可为什么,除了羞愤,还有别的?
东方明月闭着眼,白辰那粗长的肉棒,喷射在身上的滚烫精液,还有……
他在自己额头留下的那温热的轻吻。
她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处被白辰亲吻过的地方。
她猛地睁眼,脸发烫。
不能再想了。
可越是这样告诫自己,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最终,她叹了口气,回到琴桌前。
素手抚琴,却迟迟未动。
许久之后,才有阵阵琴音荡出。
“大师姐今日的琴声有些乱了,是因为东方昊的缘故吗?”
琴声悠悠,玄天宗内精通音律的人,都可以听出今天东方明月琴声的不自然,隐约有一种凌乱、烦忧的杂音在里面。
下午。
第三日,东方明月的琴声没有失常,让关注她的人都松了口气。
“大师姐怎么了?”
“心情又不佳么?”
“唉,都怪东方昊厮,前日真该将他碎尸万段!”
“我说,也不必太担忧,大师姐偶尔也会有想休息的时候嘛。”
明月居并没有传出什么异常的消息,众人虽然担心大师姐,但也不好去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极少数人察觉到了异样,比如南宫婉,比如白辰。
还有东方明月自己。
她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的躲避白辰。
每日送来的药膳,她让小青小蓝去接。需要打理花园,她尽量自己动手。甚至早晚弹琴时,她都会不自觉望向山下那个方向,确认没有人才安心。
但白辰没有再来骚扰她。
他依旧每日做着自己的杂役工作,偶尔在明月居外遇到她,也只是温和地点头致意,仿佛那晚的事从未发生。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四天。
第五天。
直到第六天傍晚,东方明月弹完琴,鬼使神差地走下了山。
她来到了那晚的地方。
竹林依旧,草地上的痕迹早已被清理干净,连气味都散尽了。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东方明月站在溪边,看着潺潺流水,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失落?
“在找我吗?”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东方明月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白辰就站在不远处,依旧是粗布衣衫,笑容温和。
但这一次,东方明月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别的东西,一种成年男人才懂的,带着侵略性的温柔。
“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心,今天不会那样了。”白辰走近,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只是来看看你。”
“为什么?”东方明月问:“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
白辰沉默片刻。
“因为我忍不住。”他坦然道:“明月,你太美了。美到让我这个老家伙,都控制不住欲望。”
直白得让人脸红。
“可你不该……”少女低下了头,声音闷闷的:“我可是你看着长大的……”
“所以我才更想要你。”
白辰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凝视着她:“看着你从小丫头长成如今的模样,看着你一点点变得诱人,明月,你知道这十年我忍得多辛苦吗?”
东方明月呼吸一滞。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深沉的情感,欲望,占有,怜惜,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苦?
“辰叔,你……”
“叫我白辰。”他打断她,“在你面前,我不想只是辰叔。”
东方明月抿着唇,一言不发。
“那晚的事,我很抱歉。”
白辰继续说道:“但我不会后悔。因为至少……你记住我了,不是吗?”
是的。
她记住了。
记住那根粗长的肉棒,记住了被精液浇满全身的感觉,记住了他灼热的视线……和落在额头的吻。
“你究竟……是什么人?”东方明月忽然问道:“普通的杂役,不会有你这样的……”
白辰笑了,他上前一步,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东方明月想躲,却被他指尖的温度定住。
“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一切。”
白辰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包括我的过去,我为什么留在玄天宗,以及,我为什么非要你不可。”
他的拇指抚过她的唇瓣。
“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他咬住仙子的白嫩的耳垂:“你是我的,迟早都是。”
说完,他松开手,后退两步,恢复了惯有的温和笑容。
“回去吧,天要黑了。”
“嘤……”
东方明月只觉得身子有些发软,也好在她修为不低,强撑着没让白辰看出来。
她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他转身离开,消失在竹林深处。
许久,她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以及,那句低沉霸道的话语——
“你是我的……”
心跳如鼓。东方明月按住心口,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道心……乱了。
直到第七天,东方明月被师父叫到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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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魂宗天人殿,这里是宗主夫人南宫婉的住所,平日里除了宗主白鹤仙偶尔会来之外,也就只有一些跟随南宫婉多年的奴仆随身伺候。
南宫婉与白鹤仙成婚多年,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人便不再睡在同一个地方,而在玄天宗分有了寝殿,不过玄天宗众人却没有怀疑夫人和宗主的感情,两人之间从未传出有不和,且夫人也时常离开天人殿,说是去宗主那里过夜,分开居住也只是为了修炼方便。
毕竟宗主和夫人都是洞玄境的修为,随时都能成仙得道的人物,已经不需要跟普通夫妻那般每晚睡在一起。
但真相只有白辰和南宫婉两人知晓。
“明月,你来了。”
这天晚上,南宫婉斜躺在坐榻上,一头乌黑秀发垂下,美目含笑的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东方明月。
此刻的南宫婉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丝绸中衣,这是一种轻便的家居服,胸臆并未遮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此前与白辰欢好时留下的痕迹早已消褪。
现在这位美妇里面穿着的是一件深红色的漂亮抹胸,随着她斜躺的慵懒坐姿,饱满浑圆的酥胸将亵衣撑起一个美妙的弧度,隐约可见最顶端的两粒凸起。
修长的双腿交叠侧放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露出,十颗豆蔻般的脚趾煞是惹人怜爱。
“明月,快到师父身边来!”
美妇白日盘着的云鬓解开,如黑色的绸缎般倾泻在坐榻上,嘴角带着妩媚的笑意,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都会面红耳赤,被她身上成熟魅惑的姿态迷得神魂颠倒。
“师父。”
东方明月依言坐在她身边,却被嘴角含着笑意的南宫婉一把抱住,红润柔软的双唇毫不客气地在她绝美的脸颊上印了一口。
南宫婉还不知足,又用自己妩媚的脸颊贴着徒弟那张绝美娇颜,来回蹭了蹭。
“我的乖徒弟,今晚来陪师父说几句心里话吧?”
美妇的声音媚中带柔,妖冶万分的语调,轻轻一句就能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与白日成熟稳重的她完全不似同一人!
“好。”
东方明月不善拒绝,很快答应下来,也任由师父对她做出种种亲密的举动。
她知道,师父今晚叫她来,是为她好。
“来,明月乖徒弟,张嘴……啊……!”
南宫婉笑吟吟的坐在榻上的小桌子上,用纤细的双指捻起一颗红色的灵果,亲自喂到了东方明月的小嘴中,白皙的指尖与弟子嫣红的薄唇贴合,轻轻一刮,带着万般风情。
巧笑嫣然,风姿绰约,此刻的南宫婉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隐约还有一种世间寻常女子所没有的绝世妖娆,能倾倒天下众生,连天上的神仙都忍不住动凡心,下凡尘。
尤其是在全部炼化了白辰射入她体内的精液后,魅惑的气息更胜从前了。
即使是清冷如月的东方明月,也不禁被自己师父妩媚的神态扰乱心神,古井不波的眼神有了一丝丝的变化。
南宫婉将徒弟的表现看在眼里,忍不住得意地掩嘴吃吃笑了起来,仿佛一位二八少女一般娇憨柔媚:
“看来我昔年吃饭的本事还没忘记,来乖月月,再吃一颗。”
美女又用挑逗性的动作夹起一颗鲜红的灵果,纤美的手指直接伸到了东方明月的嘴里,让徒弟用那张令天下男人眼馋不已的小嘴儿咬住她白嫩的手指,再用小香舌将红果卷入口中,她又调皮的用手指头在徒弟的红唇上轻抚一番,才肯罢休。
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白辰,以及她现在怀中的乖徒弟,才能享受到《六道轮回乱心诀》配合《天魔极乐功》所诱发的倾世魅惑力。
这种让仙人都惊惧的乱心媚态,在东方明月面前却不大起作用。
仙子的双眸依旧纯粹清冷,纤纤素手伸出,止住了美妇的再一次喂食。
“师父。”
仙子徒弟淡然的声音,让南宫婉当场破功,她抓狂似地将红果扔回盘中,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徒弟:
“乖月月,我还不是你师父了?嗯?你长大了,就不要师父喂你吃东西了?小时候师父一口一口地喂你,可你现在,现在……也罢也罢,我的月儿是天上的仙女,师父不过是一个六道门的妖女罢了,师父,师父……”
南宫婉泫然欲泣,玄天宗的宗主夫人却跟一个性格娇蛮的少女似的,而且还与自己徒弟撒娇,也不知两人谁是师父,谁是徒弟。
这幅模样要是被外人看到,指不定会吓掉多少人的下巴。
“师父……”
东方明月不善言辞,声音却柔和了下来。
南宫婉伏在她香肩的美艳娇颜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世人总觉得所谓的媚功就是勾引男人的,却不知道真正的媚功大成者,无论男女老幼都能被其一个眼神吸引。
或娇憨动人,或妩媚热情,或真诚善良,就算真正得道的仙人下凡,南宫婉也能在仙人面前做出成熟稳重的五大仙之一的宗主夫人风范,却又在不经意间露出媚音,勾得对方心尖儿一颤一颤的。
所以,对付自家徒弟,南宫婉可谓是驾轻就熟。
“那好!”
南宫婉挥手熄灭了寝殿内的灯,拥着东方明月躺在了床榻上,还赌气似的拉过薄被单,将两人曼妙的身躯盖在了一起。
“乖月月,跟师父说一下你最近的心情,就像你小时候一样。”
东方明月八岁就拜入玄天宗,一直在这里长大,南宫婉与她的感情极为深厚,虽是师徒,却胜过母女。
“……是,师父。”
东方明月一颗清冷的心柔和下来。
师父特意用天府邪功扰乱她的心神,让她放开心扉,东方明月岂能不知?
在黑暗中,南宫婉捏了捏她的脸,柔声说道:“你这丫头最近的琴声中只有一个字:乱!”
东方明月默不作声,不知如何回答。
“说,是不是因为东方昊那小王八蛋?”搂着她,南宫婉说话也变得毫无顾忌起来。
“不是。师父不可骂人。”
“撒谎!另外,你师父我想骂谁就骂谁!”
“……师父。”
“啊,好啦好啦,师父知道你不爱说谎,也不屑说谎。”
南宫婉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含笑说道:“这个世间师父就佩服两个人,一个是你辰叔,另一个就是我的弟子,乖月月当真是月里仙子下凡尘,一颗心玲珑剔透,如果仙界的女仙全都是你这样美妙人儿,师父我一早就反叛六道门,拐带当初那些师妹们飞升成仙了。”
听到师父提及白辰,东方明月的心跳不禁加快了一拍,随即又轻轻摇头,毕竟她可不是什么仙女。
“你呀。”
东方明月的细微变化,没有逃过南宫婉的感知,毕竟那个狗男人往自己的乖乖徒弟身上,射了那么多。
南宫婉知道自己徒弟的性格,没人主动找她,能闷着十天半月不说话,跟个闷葫芦似的,白费了她天生那么好的嗓子,这天生一副好嗓音,如果用来练媚功,恐怕瞬间就会大成,让看守升仙道的仙人都忍不住大开方便之门,让她直接成仙算了。
要是她进幽冥界,轻声说一句我要入魔,就能让九幽的魔头都舔着脸跑出来,欢迎她到九幽当一个女魔帝,嘻嘻。
“既然不是东方昊。”南宫婉忍着笑,说道:“那就是其他男人?”
“不是。”
“是其他女人?!”
南宫婉的猜测很大胆,仙子的回答依旧否定。
“乖月月你又不乖了不是?”美妇宛若青春少女般嘟囔道:“难道你想堕落成魔,不想再在玄天宗待下去,准备去六道门当圣女?从此行事肆无忌惮,任性妄为,跟仙魔两界最帅的男人谈恋爱,仙王魔头都为你疯狂,成为祸乱天下的妖……唔。”
“……”
性子清冷如东方明月,也不禁捂住了自己师父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嘴。
“明月你要是想玩这些,那我立刻反出玄天宗,带着你去六道门!”南宫婉把话说完,含笑的等着自己弟子的决定。
如果是寻常人,就算不被这玄天宗宗主夫人的话吓到,也会从她的言语中听出其他一些或有似无的意思来。
但东方明月却没有主动询问,南宫婉便也没有主动说,师徒母女两人沉默了许久,南宫婉的小手一直温柔地抚摸着徒弟的脑袋,将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弄乱,让清冷的仙子染上一丝慵懒。
“师父。”
东方明月开口道:“如果你突然很在意一个你不该在意的人,你会如何?”
“嗯?”南宫婉打起精神,闷葫芦徒弟总算说出心事了。
“并非是心动,而是一种……”
东方明月欲言又止,南宫婉哪还不明白呢。
“傻徒弟,你又没谈过恋爱,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心动呢?”
东方明月摇了摇头,脑海中不禁浮现辰叔对着她做出不雅动作的画面,那可是照顾了她十年的辰叔,她怎会对他动心?
“不过呢。”南宫婉又说道:“豆蔻年华的少女,不,是豆蔻年华的仙女,心思通常是很难猜的,或许是心动,或许是在意,或许又是单纯的好奇等待。”
未经人事的少女,又如何明白自己的心意?
南宫婉轻笑一声:“如果是师父我,为了确认自己的心意,我会把那个扰乱我心境的人用秘法勾出他的魂魄,护住记忆将其投入轮回中,让他成为权贵子弟,并在他身边安排十个八个漂亮的青梅竹马,什么富家千金,豪门贵女,郡主公主,仙子侠女等等,个个千娇百媚,纯真活泼,热情奔放。”
东方明月沉默不语。
南宫婉语气中带着一丝杀意:“如果他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我就杀他,灭掉他的神魂,将他挫骨扬灰!如果他不动心,我就再将他神魂勾出,让他转世成贫民,历经几十年劳苦,经受人间苦难,我再盛装出现在他面前,如果他饱经风霜的浑浊双眼没有亮起,我就会大笑转身离开。”
东方明月似乎也被惊到了,半晌后,才悠悠问道:“师父,那个人应该不是师丈吧?”
“……咳咳。”
“当然……”南宫婉轻咳一声,随即吃吃笑道:“你师父我现在是仙道宗主夫人,自然不可能再用那些见效快的办法,不过你师父我厉害得紧,什么事师父都能支持你去做。比如——”
美妇含笑说道:“你要是真的喜欢东方昊,一定要和他在一起,那师父我就悄悄溜回幽冥界,找我那老不死的母亲求情,让她同意东方昊带着记忆转世重修,只要这傻子真的爱你,能经受轮回之苦,爱你的情感没有因为转世而磨灭,那他可以多转世几次,总有一世能修炼成仙,和你这丫头双宿双飞。”
说着,南宫婉在东方明月光洁的额头上点了点。
她的话语不知隐含了多少惊人的秘密,说出去足以让仙、凡以及幽冥界绝大多数人为之震动,引发山崩海啸一般的连锁反应,无数人因此丧命。
但东方明月听来,仅是摇头,表示不想如此。
南宫婉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你呀,该怎么说你好,一颗心太冷了,恐怕连仙帝之死的真相听了,也不会触动吧?”
东方明月说道:“此事我已经知道了,她是被人杀死的嘛。”
美妇心头一跳,虽然仙帝之死在她看来已不是什么秘密,但这件事却并不是这小丫头能知道的啊。
她连忙问道:“谁告诉你仙帝被人杀死这件事的?你师丈?!不可能啊,他这老家伙现在越来越……反正就是变成我讨厌的那种人,他怎么可能说给你听!?”
东方明月回答:“是……我不能说。”她改变了主意,没有告诉师父实情。
这理所当然引起南宫婉的警惕,白辰是绝对不可能告诉她的,那狗东西的嘴跟上了锁似的,要不是自己那天晚上偶然撬开了他的心扉,鬼知道还要被他瞒多久?
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呢?
她严肃地抓着仙女弟子的肩膀,警告说道:“明月,这件事你不要传出去,也不要接近告诉你这件事的人,对方一定别有所图,或者来历不明,又或者想弄得三界大乱,总之不安好心!”
东方明月用清冷的双眸看向她。
“总之,这件事在仙界和幽冥界都是秘密,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仙帝已经死了的事,对了,你也不要说出那个名字,小心'祂'的部下掐指一算就找到你。”
南宫婉神神秘秘地说道:“那家伙我听母亲说,很癫狂,很固执,手下的那些仙王们也同样如此,差点将仙界都掀翻,呵呵,后来却不知道怎么就死了,反正……挺神秘的。”
涉及到一位仙帝,怎么小心都不为过,要不是知道自己徒弟的性格,南宫婉打死都不告诉外人这件事。
当然就算如此,她也没说完,毕竟她还知道另外一个真相……
她敢保证,如果仙界没有必须要让凡间五大仙宗知道的理由,那些仙人绝对不会告诉她的丈夫,现在的仙界已经没有仙帝这件事了。
“好了。”南宫婉收敛心神,笑眯眯的摸着自己弟子那张绝美的脸颊,优美的玉指在明月仙子的脸上滑动:“我告诉明月你这些,是想让你长长见识,不要让你自己的眼界局限在凡间。”
“有空我带你去幽冥界逛逛,嘻嘻嘻,实话跟乖月月你说吧,你师父我在幽冥界还算有点名气,一些人恨我,一些人崇拜我,一些人想让我回去,一些人又恨不得杀了我,反正你和我去的话,肯定会很热闹。”
东方明月摇摇头,现在她没有去幽冥界的想法。
“那算了,幽冥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到处都是鬼……嗯哼……”
南宫婉性感的哼唧一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本就丰满挺翘的胸部经过白辰的滋养后,变得更是完美。
火红的裹胸被高高顶起,顶端的两粒凸起清晰可见,一双美腿与东方明月的双足交缠在一起,香艳的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看了流鼻血。
“明月,你要去什么尽管去做,师父我这个妖女永远支持你!”
“是,师父。”
“好了,乖,今晚陪师父睡觉觉,就跟小时候一样,来……让师父香一个……”
曾经的妖女,现在的正道仙门美妇,与清冷的仙子亲昵的画面,恐怕永远没有第三个人能有幸欣赏到。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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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
劈完柴,挑完水的白辰再次来到了明月居后山,找了处干净之地,盘膝而坐,静等琴音入耳。
自上次那件事之后,白辰就再也没有见到东方明月了,甚至打理花园的工作,也是仙子自己在弄。
好在,通往后山的小道还能走。
这几天,南宫婉也没来,不知道是故意晾着他,还是之前被喂太饱了。
着实让他好一顿憋。
“嗯?”
白辰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他停下动作,四下闻了闻。
好像是谁的体香?
很快就发现这股香气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
“明月?”
白辰有些迟疑。但随即又咬了咬牙。
“算了,不管了,死就死吧!”
高大健硕的中年男人,颤抖着右手拉下粗布长裤,露出那根半硬的粗长肉棒。
胡乱的将裤子踢到一边后,甩着大肉棒就向着香气传来的方向跑去。
活脱脱的变态痴汉。
拨开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一位仙姿玉貌,宛若姑射神人般的仙子,立于半山腰处的一块凸出的巨石上,清冷的双眸静静的注视着远方。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洛水神女,也不外如是。
轻风吹拂起她纯白的衣裙和乌黑的青丝,玲珑曼妙的仙子娇躯,在素白优雅的长裙衬托下,越发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明月……”
深吸一口气,白辰粗糙的大手紧紧握着自己粗硬的肉棒,眼神贪婪的看着明月仙子身上的每一处。
清冷无双的面容,小巧嫣红的双唇,晶莹可爱的耳朵,挺翘的琼鼻,光洁的下巴和香腮,天鹅一般的美丽脖颈,纯白衣衫遮住性感的锁骨窝……
在此时白辰的眼中,仙子包裹在圣洁纯白衣衫中的娇躯,是那么的完美无瑕。
更让白辰大咽口水的是,明月仙子正好对着他,却又迎着山风,这导致她的白色衣裙被风吹拂后贴紧在身上,仙子浑圆双乳完全暴露出那完美的形状。
还有仙子的大腿间,那处令人发狂的三角凹陷,以及裙子下,那一双小巧的,用金丝织就的法器宝履,包裹在透气鞋子里面的玉足,一定是小巧又可爱吧?
白辰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足控,但是他遇到的女子里,脚都是那么好看……
“明月,明月……对不住了!”
白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撸动着自己那根憋了六天,而硬到要爆炸的大棒肉。原本刚毅的脸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臊而变得通红。
他的喘息愈发沉重,腰杆一挺一挺的,对着站在巨石上沉默不语的仙子疯狂“抽插”,硕大的龟头上散发的精液气息,毫不保留的传到了仙子的琼鼻中,令这位如月里嫦娥转世的仙子,微微皱起了眉头。
辰叔……
你为什么又……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但最终,东方明月依旧选择静静的立于巨石之上,清冷的目光看着远方,任由十多米开外的白辰褪下裤子,对着她做出不雅而下流猥琐的动作。
俗称,自渎。
她为什么不躲?
这是在放任我吗?还是说对我这根粗壮的大家伙也感兴趣了?
身体高大、面容刚毅的白辰紧紧盯着立于山石上的纯白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些疑惑,但随着微风而来的清淡体香,实打实的刺激着白辰感官。
他猛嗅几口,右手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白辰一边撸动一边走到明月仙子的面前,体香越加浓郁,他站在地上仰望仙子的绝世容颜,看着她那双原本清冷无波的眼睛中,竟带着丝丝震颤。
“明月……月儿……我要……射、射——了!!”
白辰刺激难当,一发浓浓的白浊精液从硕大的粉红龟头马眼处激射出来,对着亭亭玉立的绝美仙子射去。
力道之大,直接越过了他与仙子间近十米的斜向距离,从巨石底下一飞冲天。
东方明月依旧沉默着,身前却闪过一层月白光晕,将所有白浊的精液挡下。
“明月……我……”
射精过后的白辰喘着粗气,自己的精液被挡下,他非但没有失落,反而越加的兴奋了。
自己对她做出了如此下流肮脏的冒犯举动,她既没有训斥他,也没有离开,而是默默的看完他发射精液。
就好像一个刚长大的少女,对男人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明月……”
看着精液落在东方明月的玉足下,腥膻的气味不断侵袭圣洁高贵的月宫仙子,白辰心头忽然有了想法,挺着依旧坚硬的粗长大肉棒,小心翼翼的说道:
“明月,要不要亲自看一看,摸一摸我这根……”
一句话未说完,东方明月完美的纯白身影已经消失在他面前。
直到这时,白辰才悻悻地跑回去把裤子穿上,红着脸,咬着牙逃也似的跑离了后山。
南宫婉,你这妖女,出的什么馊主意啊……
白辰跑得飞快,但他也不敢用灵力,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山顶。
东方明月远远看着逃命似的白辰,不禁再次微微皱眉,这个照顾了她十年的长辈,对她做出这种不雅的动作实在是令她厌恶。
可这种厌恶的情绪本身,就已经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情感。
“辰叔……你到底想做什么……”
东方明月伫立许久,直到高大的身形彻底跑没影儿了,她才轻轻伸出玉手,抚摸上自己高耸的左胸处。
她的心,跳得很快。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身体的法力快速运转。
“云无情,月无情。”
莲步轻移,东方明月回到书房中,再次取出她修炼的心法玉符,《太上忘情》篇。
里面的内容她早在几年前初学心法时就已经背得烂熟,上面的一些神魂法术,神魂分身,形神化一,清心法等,她也已经学会。
只是里面描述的心法境界,一直都是她难以理解的,她也无法从师父那里获取到足够的教导。
但最近几天,这门心法却因那个照顾了自己十年的辰叔带来一丝丝的变化。
拿上心法玉符,东方明月再次来到了南宫婉的居所。
她师父的寝居天人殿是由诸多楼宇围绕而成,仆人侍女居住在四周,主楼位于山顶最上方,是一座三层高的气派宫殿,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一片区域。
畅通无阻的进入到位于二楼的寝殿,东方明月却看到师父正怔怔的站在栏边,望着她师丈所在的山峰出神,并未察觉到她的到来。
印象中,她一直没见过师丈来过天人殿。
“师父。”
许久后,东方明月才轻声开口,南宫婉转头看她,眼神更多是微微迷茫,随后才展颜一笑:“乖徒儿,过来。”
东方明月走上前,被师父紧紧拥入怀中。
“师父什么都可以放下,唯独放不下我的乖月儿。”
“师父?”
“没什么,来,我们进屋,慢慢说。”
南宫婉很快将不快的情绪收敛,与徒儿进到屋内,在敞开门扉,微风吹拂的二楼客厅中听她询问的问题。
“太上忘情篇的第一层心境:云无情,月无情。”
南宫婉慵懒的斜躺在椅上,拥着自己的仙子徒弟,语调带着妩媚,轻声细语的说道:“乖乖月儿,你的理解是什么?唔,好月月给师父拿一枚果子。”
美妇那张妩媚妖冶的脸上没了刚才的哀伤,笑吟吟的微张着红润的小嘴,等候徒弟的伺候。
待东方明月用纤纤细手捻起一枚灵果塞入她口中时,南宫婉吃吃一笑,用柔软的香舌调皮的在她指尖处舔了一舔,将香甜的津液抹在徒弟葱白的指头上。
——这对任何人,无论男女来说,都是挑逗十足的动作,可对南宫婉这清冷的徒弟来说,仅是一个让她可以轻松下来谈心的小媚术罢了。
东方明月不甚在意师父这种出格的举动,素手再拿一颗灵果喂入她嘴里,朱唇轻启道:“云与月皆在天上,月却离云千万里之遥,两者互不相干,自然是云无情,月亦无情。”
“唔~”
南宫婉咬破灵果,甜甜的红色果汁迸裂出来,濡湿她的红唇,再被她柔软的香舌轻舔,卷入小嘴中咽下去。
美妇笑道:“徒弟莫要忘记,云彩承了月儿的光,在地上映出彩云之影,而在地上的人看来,月在云中,云拢着月,两者相依相存。”
“为何在地上看?”
“因为人在那,所以在那看。”
“……不懂。”
东方明月摇头,她有天灵根,又有月宫异象,在法力修炼上进步神速,可在心境修炼上,十年间却几无寸进。
心境,又与心法不同。
“傻瓜。”南宫婉捏了捏她的脸蛋,露出明媚的笑容:“就比如你师父我,以前是六道门圣女,行事毫无顾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勾引正道第一天才,却故意给第二天才抛媚眼,一下子把两个人都玩弄在手掌心中,多潇洒呀。”
如此羞人的话,这洞玄境美妇也就只会在自家徒弟面前说。
“可现在呢?”南宫婉嘴角挂着笑,声音却带着一丝幽怨之意,“你师父我不过是一个宗主夫人,想做什么都不行,时刻都要维持正常宗主夫人的形象,连身边的人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你说我当初折腾来折腾去有什么意思?”
也只有那个把自己肏得死去活来的老混蛋,还把自己当个普通女人。
当然,这句话可不能说给自己的宝贝徒儿听。
“……对不起,师父。”
“哈哈,傻瓜,师父又不是在说你。”
南宫婉点了点她的额头,继续说道:“你师父和师丈,当年也曾是云和月,但如今,他成了月,我却慢慢成了地上的人。”
东方明月轻摇臻首,表示不能理解师父的话。
“哎……笨徒弟。”南宫婉将她手中的《太上忘情》扔到一旁,“莫管这破书了,说到底人就要掌控自己的情感,切不可沉溺过深,陷入癫狂之中,万不可走火入魔。”
东方明月看着她,半晌后,才轻声道:“师父,你已经走火入魔了。”
“!”
南宫婉睁大眼睛,讶异道:“我的乖月月居然看出师父已是妖女了?真是不简单啊,哼哼,为庆祝你师父我重回妖女之境,我决定把正道第一仙子勾到幽冥界去!”
“……不可。”
“就可!嘻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