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夕阳将玄天宗的百座山峰染成金色。
白辰提前完成了厨房的活计,趁着众人准备用晚膳的忙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三号厨房的区域。
他没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朝着玄天宗林间的方向走去。
这条路他很熟,十年里走了无数遍。
穿过一片灵植园,越过一条小溪,再经过一片竹林,就是明月居的后山。
那里罕有人至,是玄天大阵的边缘,连巡视的弟子都很少过来。
白辰走得不快,像是在散步。
他换下了那身汗湿的粗布衣服,穿了件干净的布衫,但裤子还是那条宽松的麻布长裤,行动方便,也……不那么拘束。
越靠近明月居,空气中的灵气就越发纯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那是东方明月身上的味道,清冷如月华,白辰很熟悉。
他在竹林边缘停下,靠在一棵粗壮的竹子后。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明月居山顶的轮廓,也能隐约看到山腰处那座精致的楼阁。
正是东方明月的居所。
夕阳渐渐沉下山去,天边的云彩从金红变成暗紫,最后没入深蓝。第一颗星子在天际亮起。
“铮。”
玄天宗上再次传来美妙的琴声,许多或是打坐修炼,或是种植灵植,或是练习符咒,或是持剑互喂的玄天宗弟子们,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目光齐齐扑向了明月居的方向。
悠扬宁静的琴声在山峦间回响,无数仙禽雀跃伴舞,就连药草园里片片带有灵性的灵植,如赤红果、三生花、天雪梅、五子同心莲等等,也都在仙子的琴声中绽放光华,仿佛在伴奏一般。
“大师姐的琴声……”
一众新入门的弟子,再次听到明月仙子催动彩风琴所发出的美妙琴声,一个个都呆在原地,任由动听的仙乐钻入耳中,犹如吃了什么仙丹灵草,通体舒泰,一天修行的疲惫也不翼而飞,精神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琴声清冷悠远,如月华倾泻。
是《云水禅心》,东方明月最常弹奏的曲子。清冷孤高的琴音如流水般泻出,在暮色中回荡抚平一天的浮躁。
白辰却闭上眼睛,任由那美妙的琴音钻入耳中。体内的斩仙剑意在琴声中缓缓平复,那种蚀骨的痛楚暂时减轻了些。
半晌,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抬头望向了明月居的方向,脸上有些纠结,也有些发烫。
“这个狗女人,出的什么馊主意……”
白辰低声骂了一句,但还是把手摸向了裤裆。
“明月……”
宽松的粗麻长裤下,那根东西早已半硬,沉甸甸地垂在腿间,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白辰没有犹豫。
他解开裤带,任由裤子滑落到脚踝。傍晚微凉的风吹在他赤裸的下身上,非但没有让那根东西软下去,反而刺激得它又胀大了几分。
彻底勃起后的尺寸更加骇人,九寸的长度,柱身青筋盘虬,粗得像婴儿的手臂,粉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粉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暮色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明月……我的明月……”
白辰喘息着,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自己胯下的巨物。
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青筋在皮肤下跳动,每一次脉搏都让这根东西在他手里微微震颤。
他缓缓撸动着。
动作很慢,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对着神明开……哦不,祈祷?
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月光下,她站在他面前,伸出手扶他。素白的手背,冰凉的肌肤,那一触而过的柔滑……
还有更早的记忆。
十年前,南宫婉牵着那个八岁女童的手来到他面前。
“老白,这是明月,我新收的弟子,她性子静,以后就劳烦你多照看了。”
南宫婉亲手将她介绍给了自己。
那时的东方明月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安静地站在南宫婉身边。
她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没有畏惧,也没有好奇,只是平静的看着。
她叫他:“辰叔。”
这一叫,就是十年。
十年里,他看着这小丫头一点点长大,从女童出落成绝色少女。看着她每日清晨和傍晚坐在明月居顶抚琴,琴声悠悠,不知不觉间化作玄天宗上下人人都期待的天籁。
看着她一日日变得清冷孤高,如同她召唤出的月宫异象,皎洁、纯粹、不染尘埃。
也看着她……变得越来越诱人。
白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粗长的肉茎在他掌中涨大、变硬,龟头粉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明月……明月……”
他低声呼唤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淫秽的念头,幻想着各种玷污那位月宫仙子的画面。
他想把她按在溪边的石头上,从后面扒开那身纯白的衣裙,让雪白的臀瓣暴露在月光下,然后用这根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去,捅破那层代表贞洁的薄膜,听着清冷仙子发现痛楚又欢愉的呻吟。
他想把她抱到树上,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粗长的肉棒直接肏进她紧窄的嫩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哭着求饶,又扭着腰迎合。
他更想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张从来不轻易开启的樱桃小嘴含住这根东西,让清冷的月宫仙子像母狗一样舔弄自己的阳具,最后深深地射进她的喉咙里。
“哈啊……明月……我的明月……”
白辰的喘息越来越重,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粗大的肉棒在他手中进出,龟头摩擦着掌心的老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腰开始不自觉的前后挺动,仿佛真在肏弄着什么。
琴声还在继续。
清冷、孤高、不染尘埃。
可越是这样的琴声,就越让白辰想要玷污。
他想看看,当这根沾满男人腹臊气息的肉棒捅进仙子体内时,那琴声会不会变调?当浓稠的精液射满她纯洁的子宫时,那双清澈的眼睛会不会染上情欲的迷雾?
“明月……我要干你……干死你……”
白辰无意识地吐出淫秽的话语,胯下的巨物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色。
他知道自己快射了,两颗卵袋里的浓精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喷发而出。
他握紧肉棒根部,用力撸动最后几下,准备对着远处明月居山顶射出这一发饱含欲望的精液。
可就在这个时候——
琴声戛然而止。
竹林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白辰粗重的喘息。
他动作一顿,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纯白衣裙的少女,不知何时站在了竹林外的小径上,正静静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东方明月的目光微垂,落在了那根指着她,足足有九寸长,粉红色龟头大如鸡蛋的肉棒上。
内心骤然一顿,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震惊。
羞愤。
以及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
白辰浑身剧震!
套弄的动作猛僵住。他极为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仙子。
东方明月就站在三米开外,一袭纯白长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山风吹拂,裙摆轻轻摆动,隐约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段。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微微睁大的眼睛和抿紧的嘴唇,暴露了她内心的震动。
那根东西……好大。
东方明月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巨大的羞愤淹没。
“……你在做什么?”
东方明月开口,声音依旧清冷纯粹,如天籁一般的嗓音里却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严厉的质问,如弹琴时突然拔高的重音,当的一声狠狠敲击在白辰心头上。
白辰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按他的计划,只是让东方明月路过这条小道时,能嗅到精液的气味,然后引起她的好奇心,再由南宫婉来教授她关于男女之间的事。
可她怎么就走出来了?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
是了……那天晚上,她就是顺着这条小径和东方昊散步。这丫头偶尔会下山走走,只是他今日太过投入,竟没有察觉到她的气息靠近。
而现在,她看到了。
看到了他最不堪、最淫秽的一面。
看到了这根对着她的明月居,对着她本人勃起并自渎的丑陋肉棒。
白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赤裸的下身依旧挺立着那根骇人的巨物。任由东方明月的目光落在上面。
短暂的沉默后,白辰还是率先开口了。
“明月……你怎么来了?”
他没有称呼小姐,也没有自称老奴。
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东方明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十年了,她一直叫他“辰叔”,知道他为自己打理花园,知道他每日听自己弹琴,也知道他是个沉默寡言却细心周到的人。
可她从未想过,这个被她当做长辈的男人,会在她每日弹琴的后山,对着她的方向展露出如此丑陋的姿态。
“……回答我,你在做什么?”东方明月的声音冷了几分,
白辰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又抬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复杂。
有被撞破的尴尬,有欲望未消的炽热,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如你所见,我在自渎。”
如此直白的话,让东方明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本就心性清冷,又修行《太上忘情》,对男女之事了解甚少。但即使如此,她也知道“自渎”是什么意思,知道男人胯下那根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可她从未想过,会有人在她面前如此坦荡地说出这两个字。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人会是辰叔。
“……为什么?”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不该问的,这种事情,本该转身就走,或者直接出手惩戒。可她偏偏问了,像是被某种莫名的情绪牵引着,想要知道答案。
白辰深深地看着她。
莫色渐浓,竹林里光线昏暗,但他还是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正看着他,里面没有厌恶,只有困惑和一丝……好奇?
嗯?
唉……
这丫头,终究是太单纯了。
单纯到不知道男人对着女人自渎意味着什么。
单纯到不知道她此刻站在一个赤裸下身的男人面前,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白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胯下的肉棒因为她的注视而更加兴奋,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为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欲望。
“因为我在想你,明月。”
直白到近乎无耻的话,让东方明月彻底怔住了。
想她?
想她什么?
“想你抚琴时的样子。”
白辰一边用掌心摩挲着龟头,一边继续说着:“想你的手,想你的腰,想你藏在裙子里的腿……想如果你被我压在身下,会是什么表情。”
“想你的琴声会不会变调,想你会不会哭,想你会不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会不会用这张从来不轻易说话的小嘴,含住我这根东西。”
“!!!”
东方明月的脸“唰”地红了。
她从未发过火,也从未有过太大的感情波动,即便当初登上凤凰山,一曲仙音得宋家赠予凤凰仙药,再获赠彩凤琴,被五大仙门之一的玄天宗宗主,号称人间仙的白鹤仙带着他的妻子收为徒弟。
当时年仅八岁的东方明月也依旧心如止水,从未如此,内心深处被她一直当作长辈的辰叔,以及他说出的如此直白淫秽的话语所震动。
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涌上心头——羞愤、恼怒、慌乱,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栗。
“你看。”
白辰看着她的眼睛,握住了自己胯下的肉棒,开始缓缓撸动,粗长的肉茎在他掌中进出,龟头摩擦着掌心,发出细微的水声。
东方明月瞪大了眼睛。
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在她面前……还在继续?!
“你……停下!”她呵斥着,脸上泛着红晕,声音也有些发颤。
白辰没有停。
他看着她,眼神炽热得像要烧起来。
“停不下来,明月。”
他喘息着说:“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我就停不下了……你太美了,美得让我想把你弄脏,想让你也尝尝欲望的滋味……”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粗大的肉棒在掌中进出,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混合着先前的液体,将整根肉棒涂得油光发亮。
“你!”东方明月想转身离开,脚步却像钉在原地。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更从未见过男人那处……竟是如此狰狞可怖,却又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让她心慌的诱惑力。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这个她叫了十年“辰叔”的男人,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自渎,说着淫秽的话,用那双炽热的眼睛看着她。
亵渎她。
她的身体在发抖。
腿心处传来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感觉,湿漉漉的,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淌。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很不对劲。
“明月……看着我……看着我射……看着我为你射出来……”
白辰喘息着,他的腰开始前后挺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仿佛真的在肏弄什么。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东方明月看着他。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看着他眼中那种即将爆发的疯狂。
然后,她就看到了——
那颗粉红色的大龟头猛然胀大,马眼张开,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
如一支支白色的利箭,打在了仙子纯白的衣裙上。喷射量之大、之疾,竟是直接喷满了东方明月丰盈的酥胸、小腹以及束着浅蓝色腰带的纤细腰肢上。
“嗯~!”
被精液直接浇在身上,东方明月娇躯一阵颤抖,从咬紧的牙缝中泄出一丝天籁般的娇吟。
这黏稠的精液就好像滚烫的地下岩浆,渗透进纯白的衣裙,透过贴身的裹胸和亵衣,直接烫到了她的肌肤上,竟是让东方明月感到火辣辣的,烫得全身颤抖。
愤怒,慌乱,惊讶,羞愤,以及一丝莫名的,属于女性身体上本能的快感,让这位一直清冷如仙的月宫仙子呆站在原地,无措的承受着眼前男人的一发发白浊浓精。
将衣衫撑起美妙弧线的酥胸,盈盈一握的少女柳腰,以及丰满挺翘的臀部,双腿之间的神秘之地,修长优美的双腿,再往下,纤细圆润的小腿,最后连秀气的绣花鞋上,都被白辰滚烫的精液射了一遍。
白辰的精液,气息浓郁到了极点,腥膻,又有一丝丝甜腻,如此浓烈的男性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恐惧的快感。
她的腿心……湿了。
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热热的,湿湿的,和她此刻满身的精液一样,代表着某种不堪的堕落。
白辰还在射。
足足射了十几秒,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喷溅在东方明月身上,将原本纯洁如雪的仙子,染得污浊不堪。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滴落时,他才松开手,任由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腺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他喘息着,看着眼前的东方明月。
她,在颤抖。
茫然,不知所措。
她的脸很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情绪,那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亵渎后的异样快感。
白辰的心猛地一颤。
此刻的他没有得意,也没有满足,更没有报复了那个女人的快感,有的只是……心疼。
他走上前。
东方明月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因为腿软而踉跄了一下。
白辰连忙伸手扶住她。
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臂,掌心的温柔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又是一颤。
“对不起,明月,我吓到你了。”男人低声道歉,语气很是温柔。
东方明月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歉意,看到了那毫不掩饰的欲望,也看到了那发自内心的疼惜和怜爱。
那种眼神,她曾经只在昊哥哥的眼睛里看到过。
而此刻白辰看她的眼神,比起她的昊哥哥,更炽热,更温柔。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混乱。
“为,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想要你。”
他坦然地继续说着:“从你长大开始,我就想要你。想抱你,想亲你,想肏你……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东方明月的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嗫喏着:“可你是我的……长辈……”
“我不是。”白辰打断她:“我从来就不是你的长辈,明月。我只是一个照顾你的男人,一个看着你长大,然后对你产生欲望的男人。”
他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东方曦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你知道吗。”白辰低声说着,就像是对心爱的情人说着悄悄话,“每次听你弹琴,我都在想,如果你在我身下,琴声会不会变调。如果你被我肏到高潮,会不会发出比琴声更动听的声音……”
“别……别说……”仙子摇着头,羞红了脸,声音细若蚊蚋。
“我要说。”
白辰的拇指抚过她的嘴唇,那温润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他继续道:“明月,你太干净了,干净得让我想弄脏你,干净得让我觉得……只有我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你。”
他的大手下滑,落在她的胸口。
那里,他的精液已经渗透衣裙,在纯白的布料上晕开大片的污浊。
“你看,我把你弄脏了。”白辰说着,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团柔软。
“嗯啊~”
东方明月娇躯剧颤,樱红的小嘴发出一声致命的低吟。
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的秘密之地突然遭袭,这种奇异的触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辰叔……别……”她手足无措地抵着他的胸膛,声音竟带着哭腔。
然而,白辰却揪住她,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东方明月能感受到他身下那根半硬的肉棒顶在她的小腹上,是那么的炽热滚烫。
也能感受到自己腿心处的湿润,那种陌生得让她恐慌的湿意。
“我……”她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白辰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明月,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我控制不住,我想要你。”
“我中了你的毒,十年了,无药可解。”
东方明月闭上眼睛。
她的心很乱。
从未有过的乱。
十年清修,《太上忘情》的心法让她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可此刻,羞愤、慌乱、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明道不明的……悸动,在她心中翻涌。
像是平静了十年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
“我该……杀了你。”好半天,才憋出这几个字。
“那就杀吧。”他抵着仙子的额头轻轻的蹭了蹭,柔声道:“能死在你手里,是我的荣幸。”
“混蛋!”清冷的仙子口中第一次冒出了脏话。
白辰笑了,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却让东方明月浑身僵硬。
“今天到此为止。”白辰松开她,后退一步,“回去洗个澡吧,明月。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仙子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精液污渍。
纯白的衣裙已经不能看了,黏稠的白浊在布料上凝结,散发出浓烈的腥气。她的胸口、小腹、腰肢,甚至大腿内侧,都能感受到那些液体渗透进来的黏腻触感。
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愤怒。
可她没有。
她只觉得……很乱。
“我走了,明天我还会来听你弹琴。”
白辰一边说着告别的话,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随意套上,转身离开。
高大的背景很快消失在竹林深处。
东方明月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山风吹过,带来凉意,却吹不散她身上那浓烈的男性气息。
精液在衣裙上慢慢干涸,变得黏腻,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的腿心还湿着。
那种既陌生,又让她恐慌的湿意,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真的被辰叔……不,被白辰……
射了满身。
仙子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但只有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转身朝前明月居走去。脚步很稳,很轻,背也挺得很直,仿佛还是那个不染尘埃的月宫仙子。
可每一步,她都能感受到衣裙摩擦皮肤时,那些干涸精液带来的黏腻触感。
以及腿心处从未有过的、湿漉漉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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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殿,二楼暖阁。
南宫婉侧卧着,华美的裙裾撩起至大腿根部,露出白嫩丰腴的腿肉。
她的姿势有些别扭,一条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伸直,眉头轻蹙,红唇间不时溢出细微的抽气声。
“这个狗男人……肏这么狠……”
她低声骂着,声音里却无比的娇媚。
腿心处依旧火辣辣的疼,还有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使得她每一次挪动身体,都能感觉到深处传来异样感。
昨晚白辰那根九寸长的肉棒在她肉体进出了不知多少次,最后那次射精更是直接破开宫门,将浓稠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即使已经过去了一整天,她依然能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小腹深处甚至还在隐隐发热。
走路时腿心摩擦带来的刺激,更是让她又疼又痒,好几次险些软倒。
“夫人,药膏来了。”
贴身侍女红绫捧着一只玉碗,恭敬地站在她的面前。
南宫婉抬起眼,轻轻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仰躺于软塌之上,双腿微微张开。
红绫红着脸,跪趴在她双腿间,轻轻掀起裙裾,露出里面的隐秘部位。
今天的美妇并没有穿亵裤。
那处肥美的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侍女眼前,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红肿得厉害,微微外翻着,像是被过度采摘的娇花。
穴口尚未完全合拢,露出一个小指粗细的孔隙,一张一合间,隐约可见里面白浊的液体缓缓渗出。
红绫的脸腾地红了。
她服侍夫人多年,见过夫人与那白辰欢好后的样子,但从未见过这般惨烈又淫靡的景象。
南宫婉轻轻点了点侍女的额头,慵懒地说道:“看什么看?还不快上药?”
“是……是……”
红绫慌忙用玉簪挑了些碧绿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处。
药膏触及红肿的阴唇时,南宫婉身子一颤,嘴里“嘶”了一声。
“夫人恕罪!”红绫吓得手一抖。
“没事,继续。”
南宫婉闭上眼,呼吸微微急促,咬着下唇,轻哼了一声:“凉凉的……还挺舒服。”
红绫松了口气,继续涂抹。药膏化开,带着清凉的触感,从红肿的外唇到微微翕张的穴口,每一处都细细抹过。
“再……嗯……再里面些……”
红绫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她换了一根干净的玉簪,挑起药膏,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尚未闭合的穴口。
刚一进入,温热的媚肉立刻裹了上来,带着一股吸力。红绫脸更红了,手指微微发抖,还是按照夫人的吩咐,将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内壁深处。
“嗯……”
南宫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放松下来。那清凉的感觉从里到外渗透开来,缓解了灼热的疼痛。
红绫涂完药,正要退出来,却感觉夫人的穴口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指尖流下,散发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
她低头一看,是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正缓缓往外流出。
“夫人,要不要……清理一下?”
南宫婉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狼藉,轻哼一声:“清理什么?留着。”
红绫一怔。
“这老东西射进来的东西,我还舍不得弄出去呢。”
南宫婉懒洋洋地说着,纤细白嫩的玉手覆上了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按了按,抬眼瞥了瞥红绫,道:“你看,都给我灌满了。”
她说着,手指用力一按,穴口又涌出一小股白浊,挂在穴口,竟没有流下去。
红绫红着脸,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南宫婉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妩媚一笑:“怎么,没见过男人射出来的东西?”
红绫摇了摇头。
“哦?”
南宫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即微微张开双腿,道:“来,尝尝吧。”
侍女神色一僵,抬起头看向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南宫婉却没有重复,只是慵懒地靠在软塌上,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红肿的阴唇,将那股挂在穴口的白浊挑起,指尖拉出一道细丝。
她斜睨着红绫,促狭道:“愣着干什么?你不是想知道是什么味道吗?”
红绫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却鬼使神差地跪直了身子,凑上前去。
南宫婉将沾着白浊的手指递到她唇边。
红绫迟疑了一瞬,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一股浓郁腥感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又有些微微的苦涩,然后还混着一丝甜腻。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将那点白浊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南宫婉看着她的反应,笑出了声:“怎么,不好吃?”
“不是……就是……就是有点怪。”
红绫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奇怪就对了。”
南宫婉收回手,指尖在自己腿心又抹了一把,这次带出更多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再次递到红绫面前:“再来。”
红绫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含住了夫人的手指,舌尖细细舔过每一寸肌肤,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
她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酿。
南宫婉眯起眼,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侍女,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喜欢吗?”
红绫松开嘴,抬起头,脸上满是潮红。她咬了咬唇,轻轻点头。
南宫婉妩媚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多吃点。”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分得更开,将那处红肿泥泞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侍女面前。
穴口微微翕张,冒着丝丝热气,正一点一点地吐着水儿。
红绫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凑了上去。
侍女娇嫩的舌尖,轻轻舔过那红肿的阴唇,将那上面沾着的点点白浊,卷入口中。
然后绷直舌头,将舌尖探入穴口,刚一进去,温热的媚肉立刻裹了上来,挤压着那条闯进来的丁香小舌。
红绫闭上眼,细细地舔舐着,将深处流出的精液一点一点勾出来,吞下去。那股腥咸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却不再觉得奇怪,反而生出了一丝渴望。
南宫婉轻轻哼着,玉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轻轻按了按,挤出了更多的浓精。
“慢点……里面多的是……”
红绫听话地放慢了速度,舌尖在穴口打着转,一点一点往里探。每进一分,就会有更多的白浊涌出,被她卷入口中。
南宫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腿心传来的酥痒感让她有些难耐。她伸手按住红绫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
“再,再深点……”
红绫的舌尖探得更深了,在温热的肉壁间细细扫过,将里面残留的精液都勾了出来。
那腥咸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却越舔越起劲,舌尖在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啧啧”的水声。
南宫婉咬着唇,急促喘息着,腰腹忽地绷紧,腰身弓起,僵持片刻后又重重落下。
“呼……呼……”
她竟被自己的侍女,舔到高潮了。
“好,好了……”
她轻轻推了推红绫的头,侍女听话地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被她“哧溜”舔掉。一双滴水的眸子,望向媚眼如丝的夫人。
“贪吃。”南宫婉轻轻点了点侍女的额头。
红绫羞红着脸,抿着唇,低垂着头。
“什么味道?”
红绫想了想,认真地说:“腥的,有点咸,还有一点点甜。”
“就这些?”
红绫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有……夫人的味道。”
美妇这才满意地笑了出来,捏了捏她的小脸:“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
她懒洋洋地躺回软塌,玉手再次抚上那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红绫,悠悠道:“也是时候让你尝尝新鲜了。”
红绫呼吸一滞,怔怔地看了夫人一眼,随即又飞快地垂下了眼帘。
南宫婉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下次让他当着你的面射出来,你直接含着吃,怎么样?”
“啊……”
侍女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行了,不逗你了,你下去吧”
“是,夫人。”
红绫收拾好东西,正要退下,却听南宫婉又开口:“对了,那个姜燕,今天见过白辰了?”
红绫停下脚步:“是,今早带着张管事去了他的院子。”
“哦?那丫头什么反应?”
南宫婉来了兴致。
“这个……”红绫想了想,“据说在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出来时脸很红。”
“扑哧……”
南宫婉先是一怔,然后笑出了声。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撑着着:“我就知道,那老东西光着膀子劈柴,对吗?”
红绫惊讶地抬头:“夫人怎么知道?”
“我还不了解他?”
美妇笑得花枝乱颤,却又因牵动腿间的伤处,疼得龇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娇哼道:“这狗男人,故意的。”
笑够了,她摆摆手:“行了,下去吧,晚上给他送一瓶太初源液过去。”
“是,夫人。”
“啊,对了,别偷吃。”
“嗯?”
“没做好准备,会坏掉的。”
“夫人~”侍女反应过来了,红着脸,不依地喊了一声。
南宫婉没再调戏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红绫退出暖阁后,南宫婉独自躺在榻上,掌心依旧覆在小腹上,感受着深处那温热的饱胀感。
她望着窗外满是星子的夜空,然后放出神念,将整个明月居都笼罩其中。
当她看到东方明月那满身白浊时,也不由一怔。
这狗男人,也太能射了吧?
这要是全部射进自己的子宫,那自己这肚子不得鼓得像怀胎十月?
美妇摇了摇头,甩去这些荒唐的念头,但当她看到自己徒儿露出那惊慌茫然的表情时,既心疼,又想笑。
小丫头,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