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竹窗的缝隙,钻入了这星简陋却洁净竹屋,在地面上摔出一片斑驳的碎片。
男人轻嗅着怀中女人的发香,见她睫毛轻轻颤动,便柔声问道:“醒了?”
“嘤~”
略带着嘶哑的娇吟自美妇唇间溢出,她扭了扭身子,勉强睁开了双眸,仰起头看着男人俊朗坚毅的面容。
“还疼吗?”男人低声问她。
“疼~”美妇撒着娇,伸了伸脖子,用脸去蹭他的脸庞。
“你昨晚……太狠了。”她说着埋怨的话,声音却媚得滴水。
白辰的大手,覆上了她那鼓起的小腹,轻轻地揉着,掌心滚烫的温度,让美妇娇躯一颤。
昨晚两人商量完之后,又没忍住继续做了起来,这一做就是一整晚,南宫婉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身体里也全都是白辰射进去的浓精,稍微动一动就能感到一阵晃荡。
“这就叫狠?”
白辰笑着,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探入股间,指尖轻易就触到了那处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
“可你这骚屄,昨晚夹着我的鸡巴求我射进去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狠?”
“你……”南宫婉羞恼地想要推开他的手,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白辰的指尖在她的穴口打转,激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知道自己昨晚确实有些失控,尤其是在射精时破开她宫门的那一刻,那无与伦比的快感让他射得又深又多。
射了还想射。
“还疼吗?”他的声音软了些,指尖的动作也变得轻柔。
南宫婉咬着着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疼是真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也是真的。
五十年来,她早已习惯了这个男人的粗暴和占有,甚至开始依赖这种近乎野蛮的交合。
只有在白辰身下,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宗主夫人的身份,忘记那些复杂的宗门事务,只做一个纯粹的女人。
“今天别乱动。”白辰收回手,翻身下榻。
晨光中,他赤裸的背影高大健硕,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杂役。
尤其是那根垂在胯间的肉棒,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依旧粗长惊人,上面还沾着昨夜留下的干涸白浊和淫水混合的痕迹。
南宫婉侧躺在竹榻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东西上,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这个老东西……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这么大一根鸡巴……”
真是被这老东西肏出瘾了。
她看了看外面慢慢爬高的太阳,开口道:“我得回去了。”
南宫婉撑起身子,薄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丰满胴体。
一双丰盈的美乳在晨光中颤颤巍巍,那害羞的乳头已经缩了回去,乳晕一片红肿,周围一圈都是被用力吮吸后留下的紫红色印记。
白辰正在穿那身粗布杂役服,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能走路?”
南宫婉脸一红,瞪他:“要你管!”
她强撑着下榻,双腿刚一沾地就软了,大腿内侧的酸痛让她险些摔倒。
白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掌托住她赤裸的臀瓣。
他嗤笑一声:“昨晚骑在我身上的劲儿哪去了?”
南宫婉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杂着汗味和情欲的气息,竟有些舍不得离开。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回去,就算白鹤仙不管她的私事,可她还是那个明面上的宗主夫人。
“今晚……”她抬头看他,眼中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今晚继续过来挨我肏。”
南宫婉这才满意地推开他,开始穿衣。
她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的异样感,那里确实被肏得太狠了,即使经过一夜休息,依旧肿胀敏感。
白辰看着她穿好那身华美的宗主夫人服饰,将昨晚那个在他身下淫叫求饶的骚货重新包裹成端庄高贵的模样,胯下那根东西不由得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南宫婉自然也察觉到白辰的变化,妩媚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在那根坏东西上轻轻拍了一下。
“嘶~”白辰倒吸一口凉气。
“哼!”南宫婉这才娇哼一下,身形消失在竹屋中。
南宫婉走后,白辰简单收拾了一下竹屋,便扛起斧头和扁担出了门。
今日的琴还没听,柴还没砍呢。
更重要的是,他得去会会那位新来的管事,姜氏皇族的郡主。
后山,白辰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晨光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滑落,没入粗布裤腰。
他手中的斧头每次挥下都精准有力,碗口粗的树干在斧头的锋刃下应声而断,切口平整如镜。
他的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也没有运用任何技法,只是简单的一次挥砍而已。
但若是有眼力高明者在此,定能看出那看似随意的一斧,是何等的不凡。
白辰停下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明月居的方向。
那丫头今日的琴声,比往日早了一刻钟。
琴声悠悠,清冷如月,却隐约带着一丝异样的涟漪。
白辰眯起眼,他太熟悉这琴声了,十年听琴,他早已能从琴音中听出抚琴者的心境。
今日的东方明月,心不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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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于晚睡晚起的李仙仙在睡意朦胧间,隐约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琴声,悠扬婉转,有着令人提神振气的积极昂扬韵味。
这让倦怠的李仙仙不由得奇怪:春红楼什么时候有那么早起练琴的人了?
春红楼是翼州清河郡内一家较为知名的烟花场,背靠江湖一流势力香满楼,往日里姐妹们只需勤学技艺,招待客人,无需担忧外来人欺辱。
只是做这卖笑来钱的便宜生意,免不了滋生攀比成性、好逸恶劳之风,春红楼虽说不是下贱的娼馆,也颇有一些吟诗弄曲,卖艺不卖身的妙人儿。
可这一大早就起来弹琴,少不了被那些取乐男人到深夜的姐妹们指手画脚痛骂一声:不要脸的婊子,装什么清高呢,早晚你还不得张开腿乖乖等着那些权贵们花大价钱给你开苞,让你也尝下男人们下面那根玩意儿的滋味!
琴声悠悠,飘飘如天上云彩,李仙仙睡意渐少,这琴声美妙异常,让她心中竟是没有多少埋怨之意。
“翠儿,谁在弹琴?”
李仙仙召唤自己偏房的丫鬟,这丫鬟实际也就是春红楼下一代的妓女,八九岁就跟在她身边,已有三四年,如今正是学着怎么服侍男人的年纪。
“什么翠儿?”屋外传来一个女子取笑的声音:“好你个李仙仙,昨晚还说自己出身下贱,没想到还有丫鬟侍候,你这个妓女当得还挺自在!”
“啊!刘师姐!”
李仙仙猛然惊醒,心中升起一股由衷的惊喜,整个人都仿佛被健壮又有经验的男人玩弄到喷水,四肢百骸酥麻无比。
我修仙了!
我是玄天宗一等外门弟子,享有独自一间房的权利,比那些三等弟子睡一屋强得多!
李仙仙雀跃无比,不但如此,宗门还让刘师姐带她一年,以更好的适应仙门的生活!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李仙仙,不再是妓女,而是仙人!”
脑海被这样的念头占据,李仙仙激动得竟是有些发抖,在薄被单中姣好的身段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让站在门口的刘师姐看着脸上一阵发热。
“好了,你个小骚蹄子,快点起床!”刘师姐没好气的吩咐道:“等下还要带你去学堂,还好你念过书,不然跟我以前一样从头学起,还不累死你。”
“是,师姐!”
李仙仙慌忙起身,比当初被妈妈亲自拿着鞭子逼迫按客那天还要慌张。
昨晚两人聊过,李仙仙知道刘师姐出身也不怎么好,加入玄天宗十五年,现在依然没有筑基境,交谈间李仙仙隐约听出师姐颇为焦虑。
拜入宗门二十年后,弟子如若再不能筑基,只能自己请辞,没脸再留在门内专心修炼。
穿好玄天宗外门女弟子的袍子,一种类似裙装,又能轻便行动的青蓝色服饰,李仙仙颇为满意的走出去,对客厅内坐着的刘师姐问道:
“师姐,刚才是谁在弹琴?咱们这屋里还有会弹琴的吗?仙仙不才,倒是学过几年琴艺。”
昨晚分配房间时,李仙仙与几个出身同样不好的女子分在了一起,统一由刘师姐带着。
“不是我们,是大师姐在弹琴。”
刘师姐含笑说道:“大师姐每日清晨,傍晚都会催动彩风琴,让琴声传遍玄天宗,一来可以把你这种懒猪叫起来,二来也能让师弟师妹们清心凝神,加快修行进度,这可是我们玄天宗不可多得的好处,你这丫头明早记得早些起来,与我一起静坐听琴。”
“是,师姐!”
李仙仙十分好奇,大师姐的琴声原来能传那么远吗?
不过转念一想,昨天从山脚都能听到琴声从山门传下,也就不奇怪了。
“师姐,我们准备好了。”几个与李仙仙同入门的女弟子一一走出房间,汇聚到宴客厅中。
刘师姐也不多废话,带着她们走出门后,伸手一点,一道法术波动传出,天空传来一声鹤鸣。
很快,一只通体雪白,头顶一点鲜红的巨大仙鹤自高天落下。
“啊!”
狂风阵阵,吹起这群新入门的女弟子的衣裙,引得众女一阵娇呼,脸上表情却满是喜悦。
乘白鹤,架彩云,朝饮晨露,夜栖梧桐,得道而成仙。
这才是仙家手段!这才是她们梦寐以求的仙人生活!
“上来吧。”看着她们激动的样子,刘师姐好笑地说道:“等你们到达胎息境,拥有气感能施展第一个法术的时候,就能召唤本门蓄养的白鹤了。”
“啊,胎息境!要多久?”
李仙仙有些忐忑,她真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妓女,平日里锻炼最多的就是劈腿,要么就是分腿,身上最强的地方是胸部——整天被那些个男人揉捏,因此变强。
所以,她的体质极差,比之寻常男人都不如。
而这胎息境……似乎等同于江湖上三流高手了啊?
“资质好的今天,资质差的三五天。”
刘师姐淡淡的话语,让一众新入门的女弟子惊得不轻。
“那么快?”
“不快怎么叫玄天宗?我们身为五大仙门,这点进度算不了什么。”
刘师姐美眸含笑:“你们做好准备,等下有苦头要吃的。”
“啊?”
刘师姐没再回答,乘着白鹤带她们来到了外门弟子的药膳堂处,等候传功长老的第一次训话。
修仙之路,由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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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学过呼吸吐纳法了吧?”
一间明亮的大殿内,姜燕与一众内门弟子席地而坐,听着由元婴境长老亲自讲授的修仙第一课!
出身姜氏皇族的姜燕,早已在识字之初就接触到仙法修行,这些年来食用各类灵果、珍禽血肉打熬身体,勤奋修炼,却仅达到炼气后期的修为。
想要真正迈入修仙者的行列,至少还需要两三年的时间,其中还不得出任何差错。
而对九州大陆的天才们来说,十二三岁已经筑基,十五岁凝丹,二十岁左右就能达到灵境的顶峰,也就是金丹境,为进入道境做准备。
玄天宗的大师姐东方明月,十八岁时突破灵境,达到了元婴境修为,已经是世间罕有的天才,未来心境圆满,成就洞玄不过时间问题。
“学过。”
“学过一些。”
“师叔,我已是炼气期修为!”
“我胎息境中期。”
一众灵根资质至少三品以上,或者背景显赫与姜燕一样,拿着登仙令拜入玄天宗的弟子们,纷纷开口说道,言语间颇为自傲。
“很好。”
长老笑道:“你们出身不错,基础扎实,无须再像那些出身寒微的弟子们一样,再使用药膳打磨身体,可以直接修行,让体内容纳灵气,吸收化为自身法力!”
众人面露得意之色。
“但是。”
长老语气一转:“切不可骄傲自满。”
一群刚入门的内门弟子表情僵住。
“修仙路上,长途漫漫。”
长老淡淡的说道:“比如我们的宗主夫人,修行八百年才到达洞玄境,而宗主则是只用了五十年便达到,现在的宗主及夫人却依旧留在人间,等同于一个境界,虽说个中另有原因,不过也说明了一件事。”
“修仙之路,贵在坚持。”
众人哑然。
宗主白鹤仙虽说是渡劫期,但这渡劫期可不是什么境界,而是单指宗主已经心境圆满,准备充足,在人间已没有任何进步可言,可以渡劫成仙。
理论上说,洞玄境人人皆可成仙,只是那成仙之劫……
“百年光阴,足以改变世间任何一个人。”
长老端坐在蒲团上,无悲无喜的说道:“我希望你们记住,今日正式踏上修仙路的你们,此时此刻心中所思,所念,所求。”
“永远记住这一刻,在你们被心魔困扰之时,能回忆今日我与你们说的这一席话,或者能帮助你们坚固道心,摆脱心魔。”
声音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不亚于洪钟大吕的巨响,震得人心神摇动,背后冷汗直流。
“我所思,我所念,我所求……”
姜燕心中一震,本能地想要说自己要成为和父亲一样的郡王,让争夺郡王之位的哥哥姐姐们都成为笑柄,她姜燕压根就不需要家传的爵位!
但猛然间,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几年前的一个画面。
女皇五十岁大寿,邀请五大宗门前往祝寿,其中就包括明月仙子,以及当时还未成年的姜燕。
明月仙子的琴声固然美妙绝伦,引来无数仙禽伴舞,走兽长鸣,京师千万人为之感动得落泪。
但那位坐于龙椅之上,执掌九州神鼎,被天下亿万民众仰视的女皇,似乎才是她……
“不,我在瞎想什么呢!”
姜燕摇了摇头,皇室有太多天赋绝伦的超级天才,二十岁到达元婴境的太子殿下,现在已经是化神境大圆满的修为,依旧看不到登基的希望,现在的女皇陛下似乎还未享受够人间的奢华,没有丝毫飞升的想法。
即使姜氏皇族的人一年轮流当一次皇帝,千年内也轮不到她姜燕。
“好了,你们记着便罢,记不住也无妨,修仙不成,左右也不过一抔黄土。”
长老洒脱一笑,继续说道:“筑基境以下的呼吸吐纳法大同小异,你们可以继续修行之前的法门,也可以转练我们玄天宗的。”
“在筑基甚至结丹境之间,你们需要做的两件事:一,广为涉猎,打下基础,为将来修行选择方向,修法,练剑,符咒,御兽,制器,甚至琴棋书画,走你们大师姐一样以琴修道的路子,也未尝不可行。”
姜燕心中感慨,这就是五仙门的底蕴啊,几乎囊括了天下所有修行道路,每一条路皆有前人探寻过,并得道成仙,后人只需要按部就班即可。
“其他的修行之路。”长老语气一转,目光看向姜燕:
“凝聚众生信念可成神,此乃神道,如若你们能官拜一品,且名垂青史,让天下百姓交口称赞,未来则可以登临泰山,祭拜天地,直接升仙,无需天劫之考验。”
众人吓了一跳,居然不需要渡过天劫就可以成仙?!
这似乎要做到也很难,官拜一品,百年间未必能出三五位,至于怎样才算名垂青史,更是没有标准,登临仙位依旧是难难难。
“师叔,还有其他长生之途吗?”一位弟子好奇地问道。
“有。只不过不是修仙,而是入魔。”
长老语气变得冷漠:“六道魔门有轮回之法,待你修炼到元婴境,神魂可投入轮回中,历经十世为人,十世为畜,十世为妖,十世为鬼,最后将你的记忆全部唤醒,若你能保持神魂不灭,直接成魔。”
“呃……”
听到是六道门的法子,众人吓得不敢说话了。
姜燕心中一凛,该说真不愧是六道门的魔修之法吗?
十世人,十世畜,十世妖,最后还要化为孤魂野鬼游荡人间与幽冥界,届时千年岁月的记忆全部唤醒,那人还是当初千年前的人?
“师叔。”又有一个弟子问道:“我听说以前有修佛之法,也能得道长生,可是真的?”
“佛法已灭。”
长老随口说了一句,便不再提及,转而继续说道:“筑基境之前,你们还要做第二件事:选择一门心法,锤炼神魂,为将来道境做准备。”
所谓神魂,就是人的三魂七魄所蕴含的力量,这是施展法术必备的手段,念头一动,立刻能催动法宝,探知千米之内一切事物,也能神魂分裂,降下诡异莫名的诅咒,或是与灵器结合在一起,形成本命法宝。
神魂作用多多,进入元婴境后,修行者便能神游太虚,瞬息千里。
“心法,是神魂之根。”长老作了总结:“肉身仅是魂魄的寄存之所,唯有神魂才是人的本质,因此心法的修炼,是修行的重中之重,不修心法,尔等便是手持大刀的孩童,空有力量,却不会使用。”
众人仔细记下。
长老又说道:“心法与法力修行不同,法力修行受肉身经络限制,每一门功法修炼出来的修士大同小异。而心法却不同,即使是同一个师父教,学习同一部心法,最后的结果却是大相径庭。”
“这也是心魔滋生,引动法力失衡,导致修士走火入魔的最主要原因!”
姜燕若有所思。
心法锤炼神魂,而神魂则是操控肉身法力所必须的,修士意念一动,就能施展法术,催动法宝,探查四周环境,靠的都是神魂之力。
但这心法修炼,偏偏又玄之又玄,如果自己想差了,很可能会心魔滋生,成为六道门魔头一般的存在!
“师叔。”姜燕突然想到,“既然心法与人的性格有关,那大师姐修炼的心法走的是什么路子?”
众弟子也都很好奇。
大师姐美则美矣,可那性格真的是清冷无双,据师兄师姐们说,从未见过大师姐真正展露笑颜,永远都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就如她的月宫异象,清冷寂寥,形单影只。
“……明月修炼的是《太上忘情》”
长老迟疑了一阵才回答,言语中似乎颇为担心玄天宗大师姐,生怕她修炼出了岔子。
姜燕有些疑惑,大师姐本就清冷,为何还修的是太上忘情功法?
虽说普遍意义上的太上忘情并非让人无情,可大师姐……本来也没多少情感流露啊,心法选择为何不选一些《寄情》《红尘》《比翼双飞》《闺中密趣》之类的呢?
“不说你们大师姐了。”长老笑了笑,“她有可能是月宫仙子转世,每一步修行都有宗主和夫人以及一众洞玄境长老把控,出不了事。”
“好了,现在开始修仙的第一课:灵气与法力!”
正当她沉浸在修行中时,身旁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姜燕皱眉侧目,却见李仙仙不知何时挤到了人群边缘,正试图朝一个年轻男弟子所在的方向靠近。
她脚步虚浮,青蓝色裙摆下走动时带着一种刻意的摇曳,那是青楼女子招揽客人时的步态。
尽管李仙仙发誓不再做妓女,但那骚浪的步伐已然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李师妹。”姜燕忍不住低声提醒:“专心听讲。”
李仙仙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敷衍的笑容:“多谢师姐提醒。”
但她没有退回原处,反而借着人群的掩护,又朝男弟子那边挪了几步。
姜燕心中不悦,却也不好再多说。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长老的授课上,却在这里,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他身着粗布麻衣,俨然一副杂役的打扮,但是她从未见过此人。
难道他就是昨晚缺席集会的老杂役,白辰?
他正挑着两大捆干柴从远处走过,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格外挺拔。尽管穿着粗布衣服,但那股不同于寻常杂役的气质,还是让姜燕多看了两眼。
“张管事。”她低声向身旁的圆脸男人问道:“那个人,就是白老头?”
张管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连忙点头:“是,就是他。姜大人,昨晚他……”
“我知道了。”姜燕打断他,道:“今日授课结束后,我会亲自去找他。”
她倒要看看,这个连她这个新任管事召集都敢缺席的老杂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日上三竿。
白辰挑着两大捆新砍的柴回到竹屋前的小院,随手将柴垛卸在墙边上。他活动了下肩膀,粗布上衣被汗浸湿,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
他没急着进屋,反而解开上衣的系带,将沾满汗水的粗布衫脱下来,随手搭在柴堆上。
白辰不知何时养成了这个习惯,光着膀子干重活。
他随手抓起靠在墙边的斧头,从柴垛中抽出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架在木墩上。
举斧,落下。
“咔嚓!”
干脆利落的劈柴声在山间回荡,木柴应声裂成两半,断面光滑平整。白辰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每一次举斧时的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汗水随着动作飞溅,他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胯下那根巨物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仍然能看见里面那团沉甸甸的轮廓。
随着他劈柴时腰胯的发力,那轮廓会微微晃动,布料被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白辰劈得很专注,或者说,他是在享受这种纯粹的体力劳动。
他就这样光着膀子,在院中一斧一斧地劈着柴。劈好的木柴被整齐地码放在墙角,渐渐垒成半人多高的柴垛,每一根长短粗细都几乎一致。
白辰这院子不大,但打理得井井有条。竹篱笆围出一方天地,一间竹屋颇为精致,屋顶的茅草铺得厚实整齐。
左侧是两块打理得颇为规整的菜地,种满了郁郁葱葱的青菜,小院角落种着几丛青竹,青竹之下,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块随意堆着。
菜地边的三株野茶树随着轻风摇曳,煞是喜人。
在玄天宗,外门弟子尚且要几人同住一院,杂役更是十几人挤通铺。能独居这样一个院子,本身就透着不寻常。
白辰劈完最后一根柴,将斧头随手嵌在木墩上,直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他一把抓过井边的木桶,打了一桶沁凉的井水,从头浇下。
水流冲刷过他结实的胸膛,沿着腹肌的沟壑淌下,将那本就单薄的裤子彻底浸湿,紧贴在身上。
湿透的布料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胯间那根巨物的形状,即使没有勃起,长度和粗度也已经惊人,安静地垂在腿间,龟头浑圆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白辰毫不在意,又浇了一桶水,这才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抓起搭在柴堆上的粗布外衫随意擦了擦身上。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了,院门外出现了几道身影。
为首的正是姜燕。
她今日穿着一身玄天宗内门弟子的青白色衣裙,腰间束着淡蓝色丝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簪绾起,少了几分郡主的华贵,多了几分修仙者的清雅。
她身后跟着张管事和宋秃子,还有两个杂役打扮的年轻人。
姜燕在院门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院中那个赤着上身的男人身上。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她还是愣住了。
她见过很多男人,皇室的皇子王孙、江湖上的侠客、仙门中的修士,但眼前这个男人……
完全不同。
那不是少年人单薄的俊秀,也不是文士纤弱的儒雅,而是一种经历岁月打磨,充满原始力量的阳刚。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每一处都透着爆发力。水珠还挂在他身上,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姜燕竟然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而更让她呼吸一滞的是——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了他湿透的裤裆处。布料紧贴着皮肤,那根东西的形状一览无余。
长、粗、沉甸甸的,即便是软着,她虽然没有与男人欢好过,但也能猜到,那东西如果放出来,会很壮观。
姜燕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猛地别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
“你,你就是白辰?”她低着头,声音发紧,努力维持着威严。
白辰转过身,慢条斯理地套上那件粗布外衫,动作从容不迫。他看向姜燕,脸上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眼角泛起细纹。
“正是在下,这位是……?”
张管事连忙介绍:“白辰,这位是姜大人,韦长老新收的弟子,现在掌管咱们三号厨房。昨晚集会你没来,姜大人亲自来寻你了!”
白辰微微点头,弯腰行礼:“原来是姜大人,我昨晚挑水乏了,在河边睡过去了,误了集会,还请大人恕罪。”
他不卑不亢,语气平静,让姜燕敏锐地察觉到很不对劲。
尤其是这个男人的眼睛,太沉静了。
那不是普通杂役该有的眼神。没有惶恐,没有讨好,甚至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而且他行礼时腰背挺得太直,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度,绝不是一个挑水劈柴的老杂役能有的。
姜燕压下心头的疑虑,目光扫过整洁的院子:“你这院子,倒是不错。”
“承蒙宗门照顾。”白辰垂着眼:“我在宗里待得久些,管事的大人们体恤,给了这么个落脚处。”
“待得久?”姜燕追问:“多久了?”
“算起来,快一百年了吧?”白辰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一百年。
姜燕心中一震,玄天宗的杂役,能做满二十年都算长了,大多是修行无望,又无处可去的人,混口饭吃。
一百年……这已经超过了很多外门弟子在宗门的时间。
她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四十许,但修行之人的外貌本就难以判断。如果他真在玄天宗待了一百年,那他的实际年龄……
“姜大人,您看这……”
姜燕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昨晚的事就算了,但从今日起,三号厨房的规矩必须遵守。每日卯时上工,亥时下工,轮值安排我会让张管事告知你。若有急事告假,需提前一日禀报。”
“是,我记下了。”白辰依旧躬着身。
姜燕还想说些什么,目光却又一次落在他身上。外衫只是随意披着,没有系扣子,敞开的衣襟里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而下面……湿透的裤子还没干,那个轮廓依然清晰。
她猛地转身:“走吧。”
“是,大人。”张管事连忙跟上,几个杂役也鱼贯而出。
走到院口时,姜燕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白辰正好弯腰收拾劈好的柴,动作稳健有力。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勾勒出他宽阔的背肌和窄瘦的腰线。裤子随着动作紧绷,臀部的肌肉线条饱满结实。
姜燕迅速转回头,快步离开了小院。直到走出很远,她的心跳才渐渐平复,但脸上那阵燥热却久久不散。
那个男人……太不正常了。
而院子里,白辰直起身,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轻笑着摇了摇头。
他摸了摸下巴,低声自语:“好像得注意一下形象了……”
他扛起劈好的柴,朝着厨房方向走去,一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弟子,看到他赤着上身的样子,女弟子们纷纷红着脸别开视线,男弟子则是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白辰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脑子里想的是别的事。
昨晚南宫婉被他肏得太狠了,今早起床都费劲儿。想到南宫婉今早强撑着端庄样子离开的模样,白辰胯下那根东西又有些发胀。
但他现在想的不是南宫婉。
是东方明月,以及今晚要干事。
浓精漫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