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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伤势

明月传 白马也是马 22072 2026-03-19 18:36

   第九日,清晨。

   白辰,如往常一样劈完柴,听完琴回到小院时,却感觉竹屋内多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她来了?

   白辰轻轻地推开竹门。

   晨光从竹窗斜斜洒入,在他的竹榻上,一道曼妙身影侧卧着,背对着门的方向。

   即使只看到一个背景,白辰也能知道是谁。

   南宫婉,人人景仰的玄天宗的宗主夫人。

   她今日没穿那身彰显宗主夫人身份的华服,只着一件淡青色的薄纱长裙,轻薄的布料几乎透明,深红色的抹胸若隐若现,饱满的乳肉挤出深深沟壑。

   一条腿曲起,纱衣滑落到大腿根,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肉。另一条腿伸直,足尖慵懒地勾着。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头,妩媚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

   “哟,回来了?”

   南宫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软又媚:“我们的大情圣,对着我家乖月儿自渎的感觉如何?”

   白辰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反手关上门,隔绝阵法自行启动。

   “你看见了?”白辰咬牙切齿地问着。

   “看得清清楚楚。”南宫婉吃吃地笑起来,从榻上坐起身,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浑圆的乳肉。

   “我可是看了全程呢。啧啧,射得真够远的,可惜,没能像之前那样射人家一身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眼神里满是戏谑:

   “我的天,你那落荒而逃的样子,活像被捉奸在床的小媳妇儿。白辰啊白辰,当年独闯幽冥界的威风哪儿去了?不就是射个精,至于跑那么快吗?”

   白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大步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妖女。

   南宫婉毫无惧意,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在抹胸里晃了晃:“怎么,恼羞成怒了?我说的可都是事实,你那时候的表情啊,就跟偷吃被抓个正着的小贼似的……”

   “你出的好主意。”

   白辰咬着牙,伸手扯开自己的粗布外衫扔到地上,气鼓鼓地道:“让我在明月的后山自渎?亏你想得出来。”

   “怎么,不爽吗?”

   南宫婉撑起身子,抹胸下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出一片白浪。

   她伸手点了点白辰的胸膛,挑了挑眉:“我看你射得挺欢的啊,那量,啧啧,憋了六天了吧?可怜的狗东西。”

   白辰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一把扣住南宫婉的手腕,将她按倒在竹榻上。竹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憋了六天,你这骚货就一点不想?”白辰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裙。

   淡青色长裙被扯开,露出下面深红色的抹胸和白色亵裤。南宫婉非但不挣扎,反而顺势抬起腿环住他的腰,用足尖勾着他的裤腰。

   “想啊,怎么不想。”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想你这根大鸡巴想得腿心都湿了。尤其是看到你对着我家月儿,掏出那根硬邦邦的丑东西时,我就想,这狗男人非得来找我泄火不可。”

   白辰低吼一声,扯掉了她的抹胸。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乳珠早已从乳晕中钻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

   他一口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绵软。

   “嗯啊……轻点……狗东西……就知道欺负我……”

   南宫婉娇吟着,腰肢扭动,将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脸上。

   “就欺负你。”

   白辰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挂着的银丝,道:“谁让你出的馊主意?嗯?说我在明月面前像条发情的公狗?”

   他边说边扯下她的亵裤。

   他抓着亵裤,凑到鼻子前用力地嗅了嗅,道:“香!”

   南宫婉吃吃一笑,伸手抓过亵裤,一把套在了男人头上。

   “唔……”

   美妇浓郁的芬芳瞬间笼罩了白辰,他按着头上的亵裤,鼻尖凑到那片洇湿的位置,一脸沉醉地猛吸了好几口,才摘下亵裤,丢到一边。

   他低头看着榻上这个完美无瑕的女人。

   南宫婉的腿心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阴阜上覆着修剪整齐的毛发,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粉嫩的肉缝,晶莹的密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将周围的毛发染得濡湿。

   “还说不想要?”白辰用拇指按上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捻。

   “啊呀——!”

   南宫婉猛地弓起腰,腿心涌出一股热流,浪叫道:“要……想要……辰哥……给我……”

   “叫爹。”白辰盯着她,继续玩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南宫婉咬着唇,媚眼如丝地瞪着这个狗男人,可身体却诚实得不行。腿心越来越湿,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腕夹在了腿间。

   “爹……爹爹……”她终于松口,声音又软又媚:“给女儿……女儿想要爹爹的大鸡巴……”

   白辰满意地笑了。

   他直起身,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六天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九寸长,粗如儿臂,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油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南宫婉挣扎着起身,跪在榻上,双手紧紧抓着那根肉茎,痴迷地用脸颊紧紧贴着柱身。

   她樱唇微张,贪婪地呼吸着这根大肉棒散发出的腥膻气息,两侧脸颊在上面来来回回蹭了好几下,直到自己的玉靥沾满了肉棒的味道,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

   南宫婉那副淫荡的模样,看得白辰呼吸急促,心头狂跳,就连肉棒都忍不住胀大了一些。

   “好硬~”

   美妇感到手中巨物在微微跳动,媚眼如丝的瞥了一眼白辰。然后轻启红唇,在那油亮的大龟头上轻轻一吻:“好久不见~”

   “嘶……”

   白辰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腰腰轻颤,身体不由得绷紧了一些。

   南宫婉很满意白辰的反应,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龟头边缘轻轻舔舐起来。

   从冠沟的一侧舔到另一侧,再绕回头,每一处凸起和凹陷都不放过。

   然后又玉齿轻刮龟头,激得马眼中的先走液如泉水一般汩汩出流出。

   美妇舌尖一扫,便将那些透明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尝了一番,还煞有介事的评价道:“憋了六天的味道,真是美味……”

   “呼……呼……”

   白辰的喘息越来越重,大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着。

   “哼哼~”

   美妇抬眸,看了一眼面色潮红的男人,嘴角勾起了醉人的弧度。

   “想要更多吗?”

   白辰用力地点点头。

   “不给~”美妇调皮地娇笑着。

   男人脸上立马露出急不可耐的表情。

   南宫婉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肉棒的冠沟,用力地挤了挤,娇声道:“想要啊,可以啊,叫娘亲。”

   “……”

   白辰怔怔地望着这个可恶的妖女,但肉茎传来的美妙快感,让他还是屈服了。

   “……娘……娘亲。”

   “嘻嘻,真乖,娘亲这就好好疼爱一下我的乖乖宝贝~”

   南宫婉放肆地娇笑着,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

   “唔……好满……”

   白辰的龟头足足有鸡蛋大小,美妇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她吃力地摇动舌头,挑逗着那敏感至极的系带。

   随后又“波”地一声,将龟头从口中拔了出来。

   本就油亮的粉红色大龟头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南宫婉伸出粉嫩的舌头,在龟头上轻轻点着,点得白辰腰腹绷紧,呼吸急促。

   随后,她歪着头,那条柔软的香舌顺着肉棒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往下舔过去。

   青筋盘绕的茎身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舔到根部时,她张口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嘶啊……”

   白辰仰起头,喉结滚动,喘息愈发沉重起来。

   南宫婉的嘴里又湿又热,那调皮的香舌先是拨弄着左边的卵袋,轻轻吮吸,然后又换右边,同样的温柔细致。

   两颗卵袋轮流被她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按压,感受里面储满的浓精。

   “想不想射来~”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挂着的银丝,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白辰用力地点着头。

   “求我~”

   白辰面露挣扎,咬着下唇,半晌后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脸颊臊红地说道:“娘……娘亲,孩儿想射出来……求求娘亲……”

   “啊~我的乖儿子,娘亲很高兴哦~”

   美妇心满意足地吃吃一笑,终于张开嘴,将那油亮硕大的粉红龟头,再次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触感包裹上来,白辰不禁闷哼一声,腰眼发麻。

   那柔软的舌头缠了上来,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顶弄马眼,若得男人身体乱颤。

   但美妇还不满足,她直起身子,让喉咙与肉茎平齐,开始一点一点地吞吐起来。

   水润红唇含住龟头,双颊微微凹陷,舌尖抵着马眼,大力地吮吸了几口。

   “哦啊……”男人颤抖着身子,呻吟着。

   她伸手抚着男人绷紧的大腿,舌头在龟头系带处舔了舔,然后一点一点往里吞,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长长的柱身,直接让龟头顶到喉咙。

   “唔……”

   南宫婉眉头微蹙,喉咙被异常撑开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但她没有停下,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往里吞。

   白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身下的女人。

   他的龟头挤开了她的喉咙,进入更紧窄的食道入口处。那种极致的紧缚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够……够了……你……”他喘着气,怕她受伤,想住外退。

   南宫婉却一按按住他的臀,不许他乱动。

   她维持着这个深度,喉咙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的龟头。同时舌头也没闲着,在嘴里能触及的柱身部分来回翻动。

   “嘶……操……”

   这个妖女,连喉咙都这么会吸。

   半晌后,南宫婉才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唾液,顺着肉棒往下流。她大口喘了几口气,然后又埋下头,继续吞吐。

   这一次快了许多。

   美妇的头不停地上下起伏,肉棒在她嘴里进入得越来越快,唾液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淫靡至极。

   “唔……唔……嗯……”

   南宫婉呻吟着,不知是难受还是享受。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反而愈发卖力。

   白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住她后脑的手也开始用力。

   他配合着美妇的节奏,挺动着腰肢,将她的喉咙当作蜜穴一般,一下一下地肏着。

   快感在不断堆积,他抽插的动力也越来越大。

   “咕叽,咕叽。”

   美妇被他插得直翻白眼,双手紧紧抓着他紧绷的臀部,发出无法抑制的“呜咽”声。

   突然,白辰只感觉尾椎阵阵酥麻,射意越来越强。

   “要,要射了……”

   “嗯……”

   南宫婉没有退开,反而吞得更深,龟头再次顶入喉咙。她双手握住肉棒根部,快速撸动那截无法吞入的部分。

   “呃啊——!”

   白辰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一股黏稠至极的浓精猛地射出,直接灌入了南宫婉的喉咙深处。

   “唔……咕咚!”

   南宫婉早有准备,在精液射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吞入腹中,而后继续含,喉咙还在收缩。

   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的浓精紧随其后,一股比一股浓,一股比一股多。

   男人射了足足十几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全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咕咚,咕咚。”

   美妇竭尽全力地吞咽着,没有一点浪费。

   “呼……呼……”

   白辰射完后,还挺在她嘴里,肉棒还在微微跳动。

   南宫婉没有急着吐出来,而是含着那根渐渐软起来的肉棒,用舌头轻轻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她才“波”的一声,把白辰的肉棒放了出来。

   她将剩下的精液吞咽干净后,才张开嘴,给白辰看:“一滴都没剩哦。”

   白辰喘着粗气,看着眼睛这个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美妇,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一把将她按倒在榻上,恶狠狠地说道:“骚货,看老子不肏死你!”

   南宫婉吃吃地笑,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来啊,谁怕……唔。”

   话音未落,白辰那硕大的龟头就挤开了她早已泛滥的蜜穴,毫不客气地一插到底。

   “呃——!”

   美妇被他这一记重插,肏得双目上翻,吞着舌尖,双腿绷直,十根玉蔻般的脚趾蜷缩起来。

   “呀——!”

   僵持了好会儿,美妇才尖叫着缓过来。

   她大口喘息着,滴水的美眸狠狠剜了男人一眼。

   刚才的那一插,竟是直接让她狠狠地高潮了。

   “这么不经肏呢?”男人看着身下喘息着的美妇,调笑道。

   而南宫婉却咬着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呵气如兰地说道:“孩儿……再……再继续插娘亲……”

   ?!

   白辰闻言,顿时虎目圆睁,咬着牙说:“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嗯哼~”美妇挑了挑眉。

   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沉——

   “噗嗤!”

   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湿滑紧致的阴道,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啊呃——!!!”

   南宫婉的尖叫声拔高,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

   不行,太深了,太满了,这根东西东西快插进子宫了。

   宫口被撞,快感也随之汹涌而来,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浑身颤抖。

   白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直接猛干。

   “啪!啪!啪!啪!”

   肉体重击的声音在竹屋里回荡。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抵最深处,撞在娇嫩的宫口上。

   南宫婉被他干得前摇后晃,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啊哈……慢点……白辰……太深了……疼……轻点……”

   南宫婉尖叫着,竟是被男人插哭了。

   “疼?”白辰冷笑,动作反而更加凶猛,一边猛干一边说着:“老子的计划是你出的,主意是你想的,现在跑来笑话我?说,你是不是欠肏?”

   “我错了……啊……爹爹……婉儿欠肏……顶到子宫了……哦齁齁齁。”

   南宫婉哭叫着,翻着白眼,双手死死抓住竹榻边缘。

   “知错?”白辰俯身咬住她的一粒乳尖,一边猛挺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看你刚才笑得挺欢的啊?嗯?我像条发情的公狗?那你现在像什么?像条被公狗干得流水的母狗!”

   他边说边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宫口,南宫婉顿时尖叫着弓起腰,腿心吐出一股热流。

   来了,来了,又要高潮了!

   “哦齁齁齁齁齁——!!!”

   美妇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长肉棒。

   白辰闷哼一声,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吮吸,差点也跟着射出来。

   他强忍射意,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南宫婉的高潮稍缓,才猛地拔出肉棒。

   他喘着粗气,大手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抽了一巴掌,命令道:“转过去,趴着。”

   南宫婉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白辰将她翻过身,摆成跪趴的姿势。

   圆润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开合,还在不断渗出蜜液和刚才高潮喷出的淫水。

   白辰跪在她身后,握住自己沾满淫水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呃——”南宫婉猛地后仰,长发散乱,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捅进她的胃里。

   白辰双手掐住她丰满的臀肉,开始新一轮的猛烈冲撞。

   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水声,在竹屋里回荡。

   “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白辰一边猛干,一边拍打她的屁股。

   “再笑啊?嗯?还让我喊你娘亲?”说完,又是一记重插。

   南宫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被干得魂飞天外,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

   白辰干了近百下,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了一声,将肉棒狠狠插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接好!”他低吼着,将积蓄了六天的浓精全部灌进南宫婉的体内。

   “啊啊啊——!!”

   南宫婉尖叫着,子宫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再次被推上高潮。她浑身抽搐,眼前发黑,彻底瘫软在竹榻上。

   白辰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着淫水的液体,顺着南宫婉的大腿流下。

   他瘫坐在榻边,看着趴在榻上不断喘息的美妇,南宫婉的小腹以肉眼已经微微鼓起,显然是被灌了太多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婉才缓过气来。她艰难地翻过身,双腿依旧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肉缝还在不断溢出白浊。

   “狗东西……”

   她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道:“射这么多……真想把我肚子搞大?”

   白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南宫婉娇哼一声,挣扎着坐起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看白辰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

   白辰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地揉着她的小腹:“这下爽了?”

   南宫婉倚在他的怀中,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你个狗东西,差点把我干死……”

   “死了?我看你不是挺喜欢的吗?”白辰嗤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南宫婉想骂他,却没力气,只能翻了个白眼,脸庞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白辰看着她这柔软瘫软的样子,胯下那根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射了两次,但那欲望并没有完全消退。

   南宫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低头看着他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伸手轻轻握住。

   “嘶……还没吃饱?”白辰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人。

   “嗯~还想要……”美妇撸着白辰的肉棒,一边脸娇憨地回道。

   白辰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还装得下吗?”

   “小看我?”南宫婉瞪了他一眼,撑起身子,跨坐在了他腰间。

   “你……哦……”

   没等白辰反应,她就抬起腰,让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根再次勃起的巨物。

   研磨了几下,腰身一沉,齐根没入。

   “啊哈……”

   两人齐齐发出一声呻吟。

   这一次,美妇蜜穴中还有大量的精液残留,进入的异常顺畅,硕大的龟头直接就顶在了子宫口。

   美妇娇躯颤抖着,想缓一缓,但白辰没给她机会。

   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地击上顶着。

   “啪!啪!啪!”

   强大的力道顶得她双眼翻白,身子向后仰去,雪白的丰乳上下翻飞。

   “啊……轻点……刚高潮过……太敏感了……”

   她仰着头,吐着舌头呜咽着,体内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再度填满,子宫里还装着他之前的精液,被大龟头撞得一阵晃荡。

   美妇那无瑕的小腹,此时已然鼓起一个拳头大的小包。

   这一次他干得更狠,像是要把所有憋着的欲望都发泄出来。

   竹榻晃得更厉害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南宫婉被她干得死去活来,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要来了,又要来了——”

   美妇仰着身子,手臂撑在他的腿上,腰腹骤然绷紧。

   白辰快速地向上顶着,龟头一次次叩击着那圈软弹的宫口。

   终于,在撞击了数十次后,龟头抵着宫口,转着圆地研磨起来。

   “哦哦……啊——!”

   南宫婉终于承受不住,她如泣诉地哀鸣着,双腿绷得笔直,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股透明的粘液自她穴口喷出,浇了白辰一身。

   被肏喷了。

   “呜……”她呜咽着,无力地趴在白辰胸膛,重重的喘息着。

   白辰双手抓着美妇丰满弹手的雪臀,大力地揉捏着:“这就不行了?”

   “唔~让我缓缓嘛~”美妇扭了扭腰,求饶道。

   “那可由不得你了。”

   白辰翻身将她压在榻上,扛起她的双腿,俯身咬住她的一粒乳尖,牙齿研磨着那早已粗硬挺翘的小肉粒。

   “啊呀——”

   美妇在他身下扭动,尖叫,尾音颤着上扬。

   “啊哈……别,别咬了……混蛋……嗯呜——”

   她另一侧的乳肉落入了他邪恶的大手,五指深陷进绵白腻的脂膏里,揉捏搓玩,变换各种淫靡的形状,顶端那点嫣红在他指缝中逃出,被他用拇指重重刮蹭。

   “先前笑话我的时候,没想到有这下场吧?”

   白辰松开她的乳尖,那处已被吮吸红肿发紫,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迷乱的脸,双手捉住那两腿白嫩的玉腿,朝两边拉开。

   腰胯用力,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臀缝,溅起黏腻的水声。

   “说,还敢不敢了?”

   竹榻摇晃得更剧烈了。

   南宫婉被他肏得七荤八素,胸前那丰盈雪乳,晃起阵阵眩目的白浪。

   她长发散乱,媚眼如丝地瞪他,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威慑,全是化不开的春情。

   “就,就敢……你对着月儿……哈啊……那怂样……哦齁齁齁——”

   话没说完,白辰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砸在那圈软弹的肉环上。

   “呃啊——!”

   南宫婉浑身剧颤,只觉得子宫口好像被人打了一拳,白眼上翻,发出一阵爆鸣般的尖叫,宫腔涌出一股热流,浇在白辰的肉棒龟头上。

   白辰喘着粗气,动作不停,反而趁着她高潮后肉壁剧烈收缩的当口,更凶狠地抽插。

   “还敢不敢?”

   他一边问,一边猛烈肏干着。

   看着美妇那晃荡的乳肉,他伸手抓一只,低头含一粒胀硬的乳头,用粗糙的舌面反复刮蹭那硬挺的乳尖,啧啧有声。

   美妇爽得魂飞天外,双手胡乱抓挠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红痕。

   “不,不敢了……爹爹……爹爹饶命……哦齁齁齁……要死了……又被顶到……子宫口了……啊啊——!!”

   “这才像话。”白辰稍稍放缓了速度,但每次插入依旧深到底,龟头固执地研磨着那块软肉。

   “说,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嗯?”

   “是……是好主意吧……”南宫婉喘息着,扭着腰迎合。

   “你不也……哈啊……射得挺爽……呜……轻点顶……”

   “爽?”白辰哼笑,腰身猛地一沉,臀肌绷紧,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凿进最深处。

   “这才叫爽!”

   “呃啊——!!!!”

   南宫婉的尖叫陡然拔高,脖颈后仰,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又一次闯进了她最私密温热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彻底贯穿、占据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更是被顶出一个拳头大的小包。

   这种致命的感觉,让这个玄天宗至高无上的宗主夫人都为之沉沦。

   “进,进来了……啊啊啊……白辰……狗东西……你插到我子宫里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却诚实地绞紧,子宫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入侵的龟头。

   白辰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包裹刺激得低吼一声。

   他不再抽动,就这么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最深处那圈嫩肉的痉挛和吸吮。

   “感觉到了吗?”他喘息着,额角青筋跳动。

   “老子这根东西,连你子宫都填满了。”

   南宫婉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剧烈喘息,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太满了,太深了,那根东西塞满了她整个下身,连子宫都被撑开。一种近乎被征服的恐惧和快感交织着,将她淹没。

   白辰缓了几口气,开始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娇嫩的子宫里转动,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呃嗯……嗯哈……别动……太深了……在里面动……会坏掉的……”

   美妇啜泣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研磨而颤抖,涌出更多蜜液。

   白辰感受着射意再次积聚,咬着牙道:“坏掉?坏掉之前,先把你灌满!”

   说罢,他腰腹猛地绷紧,浑身肌肉贲张,将那根深深埋在她子宫里的肉棒死死抵住最深处,低吼着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这一次毫无阻隔,直接、凶猛地灌进了南宫婉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这位高贵的宗主夫人的尖叫撕心裂肺,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猛地瘫软下去。

   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极致的快感夹杂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又一次达到了崩溃的高潮。

   白辰射得又猛又多,这一次积蓄的欲望仿佛无穷无尽。一股又一股浓精射进那温热的腔室,南宫婉能清晰感觉到小腹在一点点鼓胀起来。

   滚烫、黏稠、带着他浓烈气息的液体,正在她的最深处积聚。

   不知射了多久,白辰才喘息着停下,精疲力尽地趴在她汗湿的身上。

   那根肉棒慢慢滑出,带出大股混合着浓精和淫水的白浊,汩汩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弄脏了竹榻。

   南宫婉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只有小腹微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下腹明显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里面装满了白辰刚射进去的精液。

   比六天前的那一次,射得还多。

   竹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和浓郁不化的淫靡气味。

   过了许久,白辰才翻到一边,仰躺在竹榻上。美妇像一滩水似的贴着他,手指无力地搭在他汗湿的胸膛。

   “狗东西……”她有气无力地骂着:“我那乖徒儿,真的让你这么激动么……”

   白辰侧头,看着她已明显鼓起的小腹,伸手覆上去,掌心下的触感柔软温热,里面是他的东西。他轻轻按了按,南宫婉便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灌满了?”

   “你说呢……”南宫婉闭着眼,感受着小腹的饱胀和腿心的酸麻,“射了两次,那么多的量,都流不出来了……”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小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享受自己的成果。

   美妇微微闭上眼,哼哼唧唧地享受着他的安抚。

   白辰揉了一会儿,将她捞了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抚摸着美妇光滑汗湿的玉背。

   “狗东西……”南宫婉脸颊贴着他那同样汗湿的胸膛,闭着眼嘟囔道:“真把老娘当精液罐子?”

   “罐子?”白辰捏了捏她绵软的臀肉,嘿嘿笑道:“罐子可没你这么会吸。刚才那口活,啧,差点把老子魂儿吸出来。”

   南宫婉吃吃地笑起来,总算睁开眼,仰头睨他:“那还不是你教得好?五十年,就教我怎么伺候你这根大鸡巴了。”

   “不满意?”白辰挑眉。

   “满意~~”

   美妇拖长了声音,伸手往下,握住了他那根射了三次,却依旧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的巨物,娇声道:“满意得不得了……辰爹爹~~”

   白辰呼吸一滞,胯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显而易见地胀大了一圈。

   “还来?”南宫婉惊讶地瞪大眼睛,手心感受着那惊人热度和尺寸。

   “你他妈属驴的?刚射了那么多!”

   “憋了六天。”

   白辰理直气壮,还刻意挺了挺腰,让粗长的肉棒与她的掌心轻轻摩擦,呲着门牙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

   南宫婉哭笑不得,却也没松手,反而就着掌心残留的滑腻体液,慢慢替他撸动起来。

   “行,你厉害……那接下来怎么办?我家月儿那儿,你打算怎么收场?”

   提到东方明月,白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沉默片刻,才开口:“那丫头……比我想的还沉得住气。”

   “她那是没开窍。”南宫婉哼了一声,指着刮过龟头冠沟,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变硬。

   “清修十年,《太上忘情》修得跟块冰似的。你对着她撸管,她没当场一道月华劈死你,已经是天大的纵容了。”

   “纵容?”白辰咀嚼着这词,眼神暗了暗,“你觉得她是在纵容我?”

   “不然呢”南宫婉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䤃意。

   “以月儿的性子,若真厌恶,早一道琴音把你轰出十里地了。可她丫头让你看,让你射……虽然挡了,可没躲,也没骂。”

   她顿了顿,手上动作加快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白辰,我那徒弟……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白辰心中不由得感叹性教育的重要性。

   他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南宫婉的手艺太好,五指圈紧,上下套弄,拇指还在龟头马眼处打转,刮出更多先走液。

   “所以你那馊主意……”他咬着牙,腰胯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节奏挺动,“到底算成功还是失败?”

   “成功啊。”

   南宫婉笑得像只偷星的猫。

   “至少,你在她心里不再是那个辰叔了,你现在是个会对她发情,会对着她自渎的……男人。”

   她凑近,红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呵声如兰:“下一步,就该让她尝尝……男人的滋味儿了。嘻嘻~”

   白辰喉结剧烈滚动,猛地翻身将她压回竹榻上。

   “你他妈……”他喘着粗气,分开她雪白滑腻的双腿,“真是个妖女。”

   “妖女也是你的妖女。”

   美妇再一次抬起腰,让湿漉漉的穴口抵住他滚烫的龟头,娇媚道:“来,爹爹~再给女儿灌一肚子精……”

   你是真不怕被肏死啊?!

   白辰忍不可忍,低吼一声,腰身是今日第三次沉下去了。

   这一次,他进得很慢,一寸寸碾开湿滑紧致的肉褶,感受着她体内残留的精液被挤压、挑动,发出咕啾的水声。

   “啊……慢点……”

   南宫婉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娇媚道:“里面……还有你的东西……”

   “挤出来。”白辰咬着牙,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插,“用我的新精,把旧的顶出去。”

   用新的,把旧的顶出去……

   这个狗男人。

   就是用他的这根大鸡巴,把白鹤仙这个正牌丈夫,从自己身体里,心里彻底地顶了出去。

   如此想着,南宫婉不知哪儿来的劲儿,“吭哧”一口咬在了白辰的肩膀上,将他的肩膀咬破,吮吸着从伤口涌出的鲜血。

   “唔……”

   白辰肩头一痛,却没有推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刺破皮肤,温热的唇吮吸着渗出的血珠,那力道里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发泄,是占有,还是某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明白的依赖?

   他任由她咬着,身下的动作却变得缓慢而深沉。粗长的肉棒在泥泞温热的阴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啾的水声,那是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软肉,最终抵在微微敞开的宫口,耐心地研磨。

   “咬吧……”白辰喘息着,粗糙的大手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雪乳,拇指揉搓着硬挺的乳尖。

   “想留印记就留……反正老子这身子,早就是你的了。”

   南宫婉松开口,唇上沾染了一抹殷红。她抬起头看他,眼角还带着情欲熏出的泪光,眼神却有些迷离。

   “疼吧?”

   “你说呢?”白辰低头,舔她唇上的血渍,咸腥味在口中化开,“属狗的?”

   “就属狗。”美妇哼了一声,却主动抬起臀,迎合他下一次深入。

   “专咬你这没良心的老东西。”

   “嗯?”老东西瞪着眼。

   这一次,白辰插得更深。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在缓缓抽出大半后,腰腹猛地发力,整根肉棒以一种刁钻的轨迹,再一次挤开了那道微微翕张的,柔软湿热的宫门。

   “呃啊——!”

   南宫婉的呻吟变了调。这一次的闯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无从抗拒。

   子宫早已被灌满的浓精在巨大的压迫下,从两紧密交合处被挤出少许,黏腻地顺着她腿根流下。

   而新闯入的龟头,则是在满是精液的温软腔室里开拓,挤占着每一寸空间。

   白辰没有急着抽动。他就这么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子宫内壁被撑到极致后,那种近乎痉挛的收缩和吮吸。

   里面太滑了,精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让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起淫靡的水声和更强烈的刺激。

   “感觉到了吗?”他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道:“你这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南宫婉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剧烈喘息。

   小腹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那是真正意义的被填满了。

   “转过去。”白辰拍了拍她的臀。

   南宫婉在白辰的扶持下,艰难地翻了个身,侧身起来。

   白辰紧贴在她后背,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再次覆上那对绵软晃荡的乳峰。

   他的双腿挤进她的腿间,将她的右腿抬起,这个姿势让她臀缝间的穴口门户大开。

   湿漉漉的肉缝再次对准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巨物。

   白辰腰身向前一送,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整根肉棒便又一次顺畅地滑入了那温暖泥泞的深处,直抵子宫。

   “嗯……”

   南宫婉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这个姿势进入似乎更深,龟头研磨宫腔内部的角度也略有不同,带来一阵阵新鲜的酸麻快感。

   侧躺着的美妇,背脊紧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抽送的轨迹。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她能仔细品每一次被填满的感觉。

   温柔,却依旧充满占有欲。

   “这次怎么……这么慢?”她喘息着,小手抓住那只揉捏着她的乳房的大手。

   白辰的唇贴在她后颈,轻轻啃咬那片细腻的肌肤。

   “怕你受不了。”他轻轻说着,腰胯缓缓向前顶送,让肉棒又深入了几分。

   “刚才不是喊疼吗?”

   “嗯~啊……现在不疼了……”南宫婉扭了扭腰,圆润饱满的玉臀往后拱了拱,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娇吟着:“里面……里面好满……”

   确实满。

   子宫里还装着刚才两次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此刻又被这根粗长的东西顶进来,小腹深处的饱胀感越发明显。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被肉棒挤压,正一点点从宫口溢出来。

   白辰感受到她的主动,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轻轻按住怀中美妇那柔软的小腹,缓慢的抽动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着蜜液的液体,每一次插入又将这些液体重新顶回去。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顺畅,但尺寸带来的撑胀感丝毫不减。

   “哈啊……嗯……”

   南宫婉闭上眼,享受这种温柔的侵占。不同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肏干,这一次的节奏更低缓,像潮水,一波波涌来,绵长而持久。

   白辰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按。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里面装满了他的东西。他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抽插,那些精液在她子宫里晃荡,被他的龟头一次次顶到更深的地方。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着,炽热的气息喷打在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你的子宫里,都是我的精液。”

   “嗯……”南宫婉喘息着点点头,道:“好多……嗯啊……好烫……”

   “还有更多要进来哦~”白辰说着,腰胯用力,又一次深深顶入。

   这一次,龟头稳稳抵住了宫口。

   白辰没有急着闯进去。

   那娇嫩的入口已经被肏开过一次,此刻微微张着,湿漉漉的,正贴着他硕大的龟头。

   他停在那个位置,龟头在宫口外缓缓研磨,感受着那圈嫩肉的颤抖和收缩。

   “呃……别……”

   美妇被磨得娇躯一颤,这个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插入更磨人。

   “要进就进……别折磨人了……”

   “急什么……唔!!”

   准备继续挑逗怀中美妇的白辰突然一僵,紧接着便感觉自己的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啵”的一声,湿淋的肉棒从泥泞穴口拔出,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蜜液。

   白辰甚至来不及擦身,便猛地从竹榻上翻身跃下,“噔噔噔”的踉跄着后退几步,“砰”地单膝跪倒在地。

   他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跳,豆大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鬓发。粗重的喘息声在竹屋里回荡,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拉风箱。

   “白辰?!”

   南宫婉惊呼一声,顾不得自己浑身赤裸,腿心狼藉,连滚带爬地从竹榻上扑下来,跪到他身边。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一股滚烫到近乎灼人的热度惊得缩了缩。

   白辰的皮肤烫得吓人,肌肉却绷得像石头,每一块都在剧烈颤抖。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节发白,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剑……剑意……”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一股极其暴戾,极其锋锐的气息,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嗡——!”竹屋四壁的隐藏阵法瞬间被激活,光华流转,却又在那股气息的冲刷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南宫婉瞳孔骤缩。

   她看到白辰裸露的胸膛上,一道道暗金色的纹路正从心脏位置蔓延开来,像活物般扭曲、爬行。

   那是斩仙剑意外显现的痕迹!

   百年前那一战,启明仙帝临死反扑,将自身神魂凝聚成这道剑意,打入白辰体内。百年来如附骨之蛆,日夜侵蚀他的道基,折磨他的神魂。

   平日里,白辰靠强悍的修为和意志强行压制,又有与南宫婉双修时得她元阴所助,再加上东方明月琴音的安抚,尚能维持表面平静。

   可今日——

   那道剑意像是什么东西刻意引动似的,毫无征兆地暴动。

   在白辰的记忆中,这道剑意暴动是有规律可寻的,他还是元婴境修为时,这道剑意每三月暴动一次,当他的修为跌至金丹境后,就是成了每半年暴动一次。

   而距离上次暴动,也仅仅过了两个月而已。

   但此时的白辰已经无力去思考这些了,因为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开始疯狂暴走了。

   “呃啊——!!”

   白辰迎头痛吼着,原本伪装在胎息初期修为气息寸寸碎裂,真实的境界显露出来——金丹后期!

   “噗!”

   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从他口中吐出,溅在地上,竟隐隐有银色的剑芒在血中流转,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

   “白辰!稳住心神!”

   白辰浑身剧烈颤抖,暗金色的纹路仿佛由无数细小的剑光组成,在他体内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寸寸崩裂,鲜血从毛孔中渗出,转眼间将他染成一个血人。

   “坚持住!”南宫婉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惊慌。

   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在空中化作繁复的符篆,一层层印在白辰身上。粉红色的光芒与白辰体内肆虐的金色剑光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

   “呃啊啊啊——!”

   白辰仰天嘶吼,脖颈青筋暴起。那道剑意正在疯狂吞噬他的修为,金丹后期境界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跌落到中期。

   更可怕的是,随着剑意侵蚀的加剧,他体内的金丹开始摇摇欲坠。

   白辰的金丹与常人不同,寻常的修士,体内只有一枚金丹,而白辰这个怪物,体内如今却有七枚!

   六枚较小的金丹围绕着一枚赤红如烈阳的金丹飞行,宛如行星环日。

   此时,那六枚较小的金丹突兀地停止了飞行,像是被什么力量定住般,动弹不得。

   “咔嚓——咔嚓——”

   细密而轻微的碎裂声自那些金丹中传来。

   白辰双目赤红,口中骂着百年前那个女人名字,意识却已经开始模糊。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妈的……启明……你这个贱人!!”

   “砰!砰!砰……”

   咒骂阻止不了金丹的碎裂,仅仅不到一息,那四枚金丹就宛如烟花一般,轰然炸裂。

   “呃……噗!!”

   一口金红交织的血液猛地喷出,白辰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南宫婉脸色煞白。

   她没想到剑意会在这个时候爆发,而且来得如此凶猛。白辰体内的伤势远比她想象的严重,那道斩仙剑意就像活物,将他的金丹炸碎之后,又开始破坏着他本应脆弱的道基。

   “不行……这样下去他会……”

   美妇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她双手结印,周身粉红色光华大盛,洞玄境后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此时她也顾不得会不会惊动宗门里的其他人了。

   随着南宫婉的爆发,竹屋内的空气骤然凝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六道轮回,天魔极乐——合!”

   南宫婉低喝一声,整个人化作一团粉红的光雾,将白辰完全包裹。光雾中,无数细小的符文流转,如活物般钻入白辰体内,与银色剑光缠斗在一起。

   白辰闷哼一声,感觉到一股温润柔和的灵力涌入身体,勉强护住了他濒临崩溃的丹田。但那剑意太过霸道,即使以南宫婉洞玄境的修为,也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

   “婉儿……别……”

   白辰艰难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知道南宫婉在做什么,她在用《天魔极乐功》的本源之力,强行替他分担剑意的侵蚀。

   可这样一来,她也会受伤。

   “闭嘴!”南宫婉的声音从光雾中传来,“老东西,你以为老娘这五十年是白被你肏的?给我撑住!”

   光雾愈发浓郁,渐渐凝成一个巨大的茧,将两人完全包裹在内。

   茧内,粉红色与银色光芒交织碰撞,每一次碰撞都让白辰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剑意的肆虐终于渐渐平息。

   茧缓缓散去,露出其中相拥的两人。

   南宫婉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丝,原本妩媚妖娆的脸上满是疲惫。

   而白辰……

   身上那些可怖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些暗金色的纹路也渐渐回缩,最后回到了心脏位置。

   只是他的气息明显萎靡了许多,金丹后期的境界彻底跌落,勉强维持在了金丹境初期。

   更诡异的是,他体内原本狂暴的灵力,此刻竟变得异常凝实精纯,品质甚至比受伤前还要高许多。

   但白辰感觉不到这些。

   他只感觉到虚弱,前所未有的虚弱。就像被抽空了全身力气,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狗东西……”南宫喘息着,伸手抚摸他汗湿的脸颊,“差点……差点就真被你弄死了……”

   白辰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不是……你自找的,非要让我……对着明月……”

   “还嘴硬!”南宫婉瞪了他一眼,却也没什么力气揪他了。

   随后,她捧起白辰的脸,认真道:“那道剑意……比我想的还要可怕。白辰,那个女人,临死前到底在你身上留了什么?”

   白辰沉默。

   他也不知道。

   百年前那一战,启明仙帝点出这道剑意时,眼神复杂得让他看不懂。那不是纯粹的杀意,更像是一种……决绝的赌注。

   百年前,纵使以白辰当时归一境的修为,想要杀死身为仙帝的启明,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修为高出他一个境界的七位太上长老,在她一指之下都灰飞烟灭,而自己不过区区归一境,却真的杀死了她。

   她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死在了他的剑下,临死之前,还将这该死的剑意打入了自己体内。

   更诡异的是,仙帝之死,似乎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澜,就连她手下的那些仙君仙王都没来将他赶尽杀绝。

   “她到底想干什么……”白辰喃喃自语,随即头皮一阵发麻。

   南宫婉没有回答,或者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挣扎着坐起身,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枚龙眼大小的紫色丹药,自己吞下一颗,又喂白辰服下一颗。

   温热的药力在体内化开,两人苍白的脸上总算恢复了一丝血色。

   “你这伤……”

   南宫婉皱眉感受着白辰体内的状况,探查之后才摇了摇头:“剑意暂时压下去了,但道基受损严重。想要彻底恢复,至少需要……百年。”

   百年。

   对凡人来说是一生,对修士而言也不算短。

   白辰苦笑:“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

   “屁话!”南宫婉啐了一口,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美眸中却满是心疼:

   “老娘还没肏够你呢,你敢死一个试试?老娘就找阎王让你轮回成狗,彻底当一个狗男人!”

   白辰想笑,却牵动了伤势,剧烈咳嗽起来。

   南宫婉连忙扶住他,轻轻拍打他的后背。这个平日里风情万种,戏精附体的美妇,此刻眼中只剩下担忧。

   她的这副神情,就算她的丈夫白鹤仙,也几乎没怎么见过。

   “听我说,白辰。那道剑意……不简单。”

   “我知道。”

   南宫婉摇了摇头:“不,你不知道,我刚才用天魔极乐功探查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白辰看向她。

   “那道剑意,在改造你的身体。”南宫婉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意思?”

   美妇轻轻抚摸着他胸口的那道印记:“它斩你修为,坏你道基,碎你金丹,但同时也在淬炼你的灵力,强化你经脉和肉身。就像……就像打铁一样,把杂质烧掉,留下最纯粹的部分。”

   白辰愣住了。

   他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百年来,剑意带给他的只有痛苦和修为的跌落,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启明仙帝临死前的报复。

   但是,以启明仙帝的修为,需要用这种浪费时间的手段吗?

   她要杀自己,别说临死前了,哪怕是死后也是轻而易举的。

   可如果……

   如果南宫婉说的是真的,那道剑意真的在改造他……

   白辰茫然问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南宫婉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启明那女人,对你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

   白辰想起百年前那一战,启明仙帝点出剑意时,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

   他很熟悉,和他师父离开他之前看他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期待。

   “操……”白辰低声骂了一句,只觉得脑袋里一团乱麻。

   南宫婉叹了口气,将他搂进怀里。

   白辰高大健硕的身躯此刻却显得异常脆弱,靠在她柔软的胸前,像只受伤的野兽。

   “别想了。”美妇轻抚他的头发,柔声道:

   “当务之急是养伤。剑意既然暂时压下去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发作。但你要记住,绝对不能再动用全力,否则……”

   她没说完,但白辰明白。

   否则下次剑意爆发,可能就是他的死期。

   “明月那边……”白辰忽然开口。

   “月儿那边我来处理。”南宫婉打断他。

   “你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在竹屋养伤,哪儿也不准去。厨房的活我会让人帮你推掉,就说你旧伤复发。”

   白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确实需要时间恢复。金丹初期的修为,在玄天宗连自保都勉强,更别说其他。

   “对了。”南宫婉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刚才剑意爆发的时候,你那根大鸡巴倒是挺精神的,一直顶着我。”

   白辰:“……”

   都这种时候了,这妖女脑子里想的还是这个?

   “怎么,不行啊?”南宫婉理直气壮。

   “老娘拼着受伤帮你压制剑意,玩两下你的鸡巴怎么了?”

   “嗯?怎么了?有意见?”她还用那对硕大的雪乳,狠狠地挤了挤白辰的脸。

   白辰被这洗面奶挤得哼哼唧唧:“你这妖女,你……你要谋杀亲夫啊?”

   “哼~”

   美妇才不理白辰的反抗,小手就这么水灵灵的往他胯下探去。

   白辰想躲,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那只柔软的小手握住他那根半软的肉棒。虽然刚才经历了剧痛,但这具身体本能反应还在,被南宫婉这么一撩拨,那根东西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看,它还认得我呢~”

   南宫婉吃吃笑起来,指尖在龟头上轻轻刮蹭。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咬牙道:“你他妈……是嫌老子死得不够快?”

   “放心,死不了。”

   南宫婉俯身,红唇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刚才帮你压制剑意的时候,我顺便检查了一下。你这身体啊……被剑意改造过后,某些方面可能比以前更厉害了哦~”

   白辰一愣。

   “不信?”南宫婉挑眉,手上动作加快了几分,“那就试试。”

   “试你个头!”

   白辰没好气的拍开她的手,道:“老子现在动一下都费劲,你让我怎么试?”

   “我动就行啊~”南宫婉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躺着享受就好。”

   白辰眨了眨眼。

   “嘿嘿,狗男人,你也就被老娘肏的一天啊~”

   说着,她就真翻身跨坐到他腰间,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哦~~~~~”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阴道依旧湿滑紧致,裹挟着刚才残留的精液,温热地包裹住粗长的肉棒。而白辰虽然虚弱,但身体的本能还在,那根东西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烫。

   “感觉到了吗?”南宫婉扭动腰肢,让肉棒在体内缓缓抽送。

   “你的灵力……变纯了,就连这根鸡巴,都带着一股……剑的锐气?”

   嗯?鸡巴带剑气?什么骚话?

   那以后打架捅人,我也不用剑了,直接一鸡巴顶死对方?

   不过白辰也确实感受到了。

   以往与南宫婉交合时,更多的是肉体上的快感。

   但这一次,当肉棒插入她体内时,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通过交合之处,与她的灵力相互交融。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两个水流汇合,彼此滋养,彼此补全。

   “天魔极乐功本就是双修功法。”南宫婉喘息着,腰肢摆得越来越快。

   “以前你的修为太高,我采补不了。但现在嘛~你这金丹初期的修为,刚好够我吃~哼哼~”

   白辰这才明白她的用意。

   这妖女,是在用双修之法帮我稳定伤势,同时用《天魔极乐功》调和两人灵力,加速他的恢复。

   “你……”白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别感动,狗东西。”南宫婉俯身吻住他的唇,含糊不清地说:“老娘只是……不想再守一次活寡。”

   她的动作渐渐激烈起来,胸前那对雪白巨乳随着起伏晃人挪不开眼,乳尖摩擦着白辰的胸膛。

   竹榻再次吱呀作响。

   但这一次,两人的交合少了几分欲望的宣泄,多了几分疗伤的意味。粉红色的光华从南宫婉体内涌出,通过交合处流入白辰身体,温养着他受损的经脉和道基。

   白辰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温润的力量在体内流转。

   他能感觉到,剑意造成的损伤正缓慢愈合。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在好转。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婉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她趴在白辰身上,浑身香汗淋漓,喘息急促。

   “不行了……”她有气无力地说:“再采补下去,你这金丹怕是要碎了……”

   白辰睁开眼,看着她疲惫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妖女……嘴上说着采补,实则用天魔极乐功的本源之力替他疗伤。这种损耗,对她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谢谢。”白辰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落入了南宫婉的耳中。

   美妇一愣,随即吃吃笑了起来:“哟~我们的大情圣还会说谢谢?”

   “少废话。”白辰别过脸。

   “哎呀呀~害羞了害羞了~”

   “你……”白辰无语地看着趴在他身上妩媚娇笑的妖女美妇,恼羞成怒地捧着她那娇艳小脸,一口堵住她叭叭个不停的小嘴。

   “唔~”被吻住的南宫婉身躯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直到两人都快窒息时,这才松开对方。

   “哈……哈……”南宫婉趴在白辰上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柔声道:“狗男人,今天你就是老娘的抱枕,不准乱动!”

   “嗯,好。”白辰应了一声,挪动着腰,想把肉棒拔出来。

   “不准动!”

   “是!”

   “哼~这才乖嘛。”美妇轻哼一声,趴在白辰身上哼哼唧唧。时不时还作怪似的舔舔白辰的乳头。

   惹得白辰腰腹一阵颤抖,而她自己却在咯咯直笑,随后又“啊~”的一声轻呼。

   窗外,已然明月高悬。

   “白辰。”南宫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我说如果,那女人真的对你另有所图,你会怎么办?”

   白辰沉默良久。

   “我不知道。”他最终还是说道:“但如果她真有什么阴谋……我会亲手了结这一切。”

   “了结?”南宫婉抬起头看他:“怎么个了结法?再杀她一次?”

   “如果有必要的话。”

   南宫婉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她知道白辰对启明仙帝的恨意有多深。那种被算计,被屠戮同门的恨,已经刻在骨子里。

   可如果……启明仙帝做的这一切,真的另有隐情呢?

   这个念头在南宫婉脑中一闪而过,但她没有说出口。有些事,需要白辰自己去寻找答案。

   “睡吧。”她乖巧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将脸埋在他肩膀,“我陪着你。”

   白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南宫婉却没有睡。

   她静静看着白辰沉睡的面容,手指轻轻抚过他紧锁的眉头。

   这个狗男人……明明背负着这么重的伤,却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五十年前如此,五十年后,还是如此。

   对着他时油嘴滑舌,对着明月时又小心翼翼。

   “傻东西……”她低声骂了一句,眼中却满是柔情。

   但随后,她轻抬臻首,双眸向着竹屋外的某处瞥了一眼。白辰或许没发现,但她却感知到了。

   之前白辰被剑意侵蚀时,那个地方就有一道让她很是熟悉的气息,不是别人,正是东方明月的青梅竹马——

   东方昊!

   南宫婉的眼中浮过一丝杀意,随即又很快隐去。

   “哼~算啦,就让你自己搞定吧~”美妇娇哼一声,便趴在白辰胸膛上,美美的睡去。

   明月居,后山温泉池。

   仙子已经在里面泡了小半个时辰了,但她的心还是很乱,这几天都很乱。

   连带着琴音,也跟着乱了。

   仙子无意识地轻抚自己高挺的美乳,脑海中却不断的浮现出她在后山看到的画面——

   白辰赤裸下身,那根粗长的肉体对着她勃起,喷射出浓稠的白浊。

   还有他逃也似的背影。

   以及……这几日,他再也没出现过。

   东方明月呢喃着,轻声低语:“辰叔,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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