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还带着凌晨特有的靛蓝,几缕灰白的云絮慵懒地贴在天际。老旧小区里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吠,随即又沉入死寂。王芳租住的那间两室一厅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味、精液腥气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苏蔓婷是在一阵沉重而规律的撞击中半醒来的。意识像浸在水里的棉花,沉甸甸的,四肢百骸都酸软得使不上力气。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趴着,脸颊埋在带着些许潮气的枕头里,那枕头套是母亲王芳从夜市地摊上买来的,印着俗气的牡丹花,布料有些粗糙,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更清晰的感觉来自身体深处——那根熟悉的、粗硬的、滚烫的肉棒,正一下又一下,蛮横地凿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娇柔的宫口。
“唔……”她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声音黏腻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只能从睫毛的缝隙里,瞥见床头柜上闹钟模糊的荧光指针,指向五点刚过。
是王叔。他又来了。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她惊慌,甚至没有激起太多波澜。自从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之后,这具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蛮横的侵占。起初的剧痛、羞耻、抗拒,在一次次重复的、带着些许粗暴的交合中,被磨得有些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顺从,甚至……隐秘的依赖。
王富贵就跪趴在她身后,矮壮黝黑的身体像一座小山,笼罩着她白皙纤细的胴体。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勾勒出他宽厚油腻的脊背,上面布满了常年劳作留下的晒斑和疤痕,汗水正顺着沟壑蜿蜒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油腻的光。他喘着粗气,像一头辛勤耕耘的老牛,每一次挺身,那根紫红发亮、青筋盘虬的巨物就会从她粉嫩泥泞的穴口完全抽出,带出大量粘稠滑腻的淫液,然后再狠狠贯入,直捣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苏蔓婷能感觉到他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正牢牢掐着她的细腰,指腹深陷进她柔嫩的皮肉里,留下清晰的指印。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揉捏着她一只浑圆坚挺的乳峰,将那团白皙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时不时刮蹭过顶端早已硬挺的嫣红蓓蕾,激起她一阵阵细微的颤抖。
“王……王叔……轻点……”她含糊地求饶,声音破碎在枕头里。不是真的疼,只是那种被填满到极限、仿佛要被捅穿的感觉,让她有些承受不住。身体内部最敏感的那一点,被龟头反复地、精准地撞击着,酸麻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结合处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让她头皮发麻,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王富贵没有回答,只是喘息声更重了。
粗俗不堪的淫语像针一样刺进苏蔓婷的耳膜。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和胸口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红。这些话,每次他都会说,用那种底层民工特有的、直白到粗鄙的词汇,描述着他们正在做的事,描述着她的身体反应。起初她只觉得屈辱难当,恨不得堵上耳朵。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些话语竟像带着某种魔力,在她身体最敏感的时候钻进脑海,反而会激起更汹涌的潮水。
她咬着下唇,不再出声,只是顺从地按照他的要求,努力收缩着花径内壁的嫩肉,像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紧紧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
“对……吸得好……妈的,婷丫头你就是欠操……天生的骚穴……”王富贵更加兴奋了,撞击的力度和速度骤然提升,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结实的胯部撞击着她挺翘雪白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蔓婷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往前耸动,柔软的乳房在身下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异样的刺激。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像不断上涨的潮水,逐渐淹没了她残存的意识和矜持。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冲撞,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啊……王叔……慢……慢点……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王富贵感觉到她花径内剧烈的痉挛和收缩,知道她快到顶点了,更是发了狠地猛干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宫口,几乎要将那娇嫩的入口撞开。终于,在苏蔓婷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高潮的同时,王富贵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一股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
“呃啊——!”苏蔓婷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又是一阵哆嗦,高潮的余韵被延长,眼前一阵阵发白,大脑彻底空白。
王富贵趴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享受着她高潮后花径持续不断的、贪婪的吮吸和绞紧。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浊粘液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湿了身下已经狼藉一片的床单。
浓烈的腥膻气息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王富贵翻身下床,就着昏暗的灯光,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沾满晶莹液体的肉棒,又看了看床上瘫软如泥、背对着他、只有微微起伏的苏蔓婷。她白皙的背上布满了刚才他情动时留下的指痕和吻痕,臀缝间一片湿滑狼藉,那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大学女神,这个在学校里被无数男生捧在手心、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校花”,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他这个老民工的床上,被他灌满了浓精,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无声地笑了笑。然后随意扯过床尾搭着的、他自己那条已经洗得发白的旧毛巾,胡乱擦了擦下身,套上那条沾着泥点和油漆的工装裤和皱巴巴的蓝色T恤。他走到床边,俯身凑近苏蔓婷的脸。
女孩闭着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不知是高潮时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带着浅浅的鼾声,显然累极了,又沉入了睡梦。
王富贵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濡湿的刘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占有的复杂情绪。他看了她几秒钟,然后直起身,从裤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袅袅升起。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褪色的窗帘,看向外面逐渐亮起来的天色。该去上工了。虽然他现在是现场经理,不用像以前那样天不亮就扛着工具去工地,但该到的时候还是要到。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苏蔓婷,她侧躺着,双腿无意识地微微蜷曲,那个姿势让她腿心间那片狼藉更加明显,精液还在一点点往外渗。王富贵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把烟蒂在窗台上按灭,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带上了门。
***
苏蔓婷再次醒来时,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的、有些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尤其是腰部和腿间,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和隐隐的胀痛,让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记忆像潮水般慢慢回笼,清晨那场激烈的情事细节清晰地浮现脑海,让她脸颊瞬间发烫。
她撑着胳膊,有些费力地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青紫吻痕和指印的雪白胴体。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过后的腥膻气息,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中间有一大片深色的、已经半干的水渍,摸上去还有些粘腻。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心,那里一片红肿,黏糊糊的感觉很不舒服。她咬着唇,挪动身体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走到房间角落那个简陋的塑料布衣柜前,拿出干净的白色连衣裙和内裤。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先去了狭小的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拍打了几下脸颊,试图驱散脸上的燥热和残留的睡意。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憔悴却依旧美丽动人的脸,斜刘海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长睫毛湿漉漉的,泛着水的眼睛下带着淡淡的青色,那是睡眠不足的痕迹。粉色脸颊上红晕未退,湿润的嘴唇微微红肿。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有些空洞。自从和王富贵发生关系以来,她常常会这样看着镜子,试图从这张熟悉的脸上,找到那个曾经单纯、对未来充满憧憬的苏蔓婷的影子。但似乎,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身体习惯了那种粗鲁的侵占,甚至在那种近乎暴力的交合中,能体会到灭顶的快感。心理上,从最初的恐惧、抗拒、羞耻,到现在的复杂难言——有对母亲和王富贵之间关系的困惑,有对自己沉沦的鄙夷,但竟然也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感激?
这种扭曲的“感激”,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
她甩了甩头,不再去想这些让她心烦意乱的事情。快速用湿毛巾清理了一下下身,换上干净的白色丝袜、黑色胸罩和黑色镂空内裤,最后套上那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及膝,露出她细白修长的小腿。她将微湿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那个清纯动人的女大学生别无二致。
就在这时,苏蔓婷放在房间里的手机响了。她起身快步走回房间,拿起床上那个有些老旧的智能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韩沐曦”三个字。
她愣了一下,随即接通:“喂,沐曦?
电话那头传来韩沐曦清冷动听、却比平日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的声音:“蔓婷,在干嘛呢?
“刚起床,准备吃早饭。怎么了沐曦?”苏蔓婷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老旧小区里晾晒的万国旗般的衣物。
“今天是我生日。”韩沐曦的声音很平静。
“啊!”苏蔓婷轻呼一声,脸上露出懊恼和歉疚,“对不起沐曦!我……我最近忙晕了,都给忘了!生日快乐!
“没关系。”韩沐曦似乎轻笑了一下,但那笑声很快消散,“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来我公寓,就我们……嗯,小聚一下。我准备了些吃的。
“当然有空!”苏蔓婷连忙答应,“生日怎么能一个人过?我晚上一定过去!需要我带什么吗?蛋糕?
“不用,我都准备好了。”韩沐曦打断她,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接着说道,“对了,蔓婷……你把王叔……也一起叫上吧。
“王叔?”苏蔓婷再次愣住,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叫他……干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韩沐曦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但语速似乎略微加快:“上次在福州,他不是帮了我们大忙吗?要不是他及时出现,我们可能就……我一直想正式谢谢他。正好趁我生日,一起吃个饭,也算表达一下谢意。你觉得呢?
福州。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苏蔓婷记忆深处某个刻意被遗忘的盒子。
一些模糊的猜测和联想,像水底的暗流,悄然涌上心头。但苏蔓婷立刻强行将它们压了下去。不可能……沐曦那么骄傲、那么高冷,家境又好得惊人,怎么可能会和王叔……一定是自己想多了。沐曦只是单纯想感谢王叔那次的帮忙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哦……这样啊。好,我跟王叔说一声。他晚上应该有空。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七点,直接来我公寓。”韩沐曦似乎松了口气,“地址你知道的。
“知道。晚上见,沐曦。
“晚上见。
挂断电话,苏蔓婷握着手机,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但她心里却莫名有些发凉,还有些乱。她甩甩头,决定不再胡思乱想。沐曦是她的好朋友,好闺蜜,邀请王叔吃饭只是为了感谢,仅此而已。
苏蔓婷拿起手机,找到了王富贵的号码。看着屏幕上那个简单的“王叔”备注,她的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几秒,才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通,那头传来嘈杂的工地噪音——机械的轰鸣、工人的吆喝、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王富贵粗哑的声音穿透噪音传来:“喂?蔓婷?啥事?
他的声音很大,似乎周围环境很吵。苏蔓婷下意识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才说道:“王叔,晚上你有空吗?
“晚上?咋了?”王富贵的语气带着疑惑。
“沐曦……就是韩沐曦,今天生日,晚上请我去她公寓吃饭。她说……让你也一起去,想感谢你上次在福州帮忙。”苏蔓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平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嘈杂的背景音似乎都远去了。然后,王富贵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近乎亢奋的意味:“韩大校花请我吃饭?还是生日宴?有空!当然有空!晚上几点?在哪儿?
他急切的态度让苏蔓婷心里那点异样感又冒了出来,但她还是回答道:“晚上七点,在她公寓,地址你知道的。
“知道知道!上次去过!”王富贵连声说道,“行,我晚上准时到!下工我就回去换身衣服!那个……蔓婷,韩小姐还说什么了没?
“没……就说吃饭,感谢你。”苏蔓婷说。
“哦,好,好。”王富贵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那晚上见!我先忙了!
电话被挂断,忙音传来。苏蔓婷放下手机,眉头微蹙。王叔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高兴了?仅仅是一顿感谢饭而已。
她摇摇头,决定不再深究。或许只是王叔觉得能被韩沐曦这样的“大人物”邀请,脸上有光吧。毕竟,在所有人眼里,韩沐曦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
万州大学附近的高档公寓楼,“铂悦府”。即便是在这所重点大学周边,这也属于顶尖的住宅区,安保严密,环境清幽,绿化极佳。韩沐曦所住的5楼那套200多平的大平层公寓,是父亲韩谦在她考上大学时特意买下送给她的礼物,既是住所,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傍晚六点五十分,夕阳的余晖给城市建筑镀上了一层金边。苏蔓婷和王富贵打车来到了铂悦府门口。王富贵果然如他所说,下工后特意回家洗了澡,换上了一身他自认为最“干净体面”的衣服——一件深蓝色的翻领T恤,一条黑色的涤纶休闲裤,脚上是一双刷得还算干净的旧皮鞋。头发也用水仔细梳过,虽然改变不了他矮胖黝黑、气质粗鄙的本质,但至少看起来整洁了不少。
苏蔓婷则依旧是那身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化了淡妆,清纯靓丽。她手里拿着一个包装好的礼品盒,里面是一只她在精品店精心挑选的粉色布娃娃,造型可爱,价格不算贵,但代表了她的心意。
两人在保安处做了登记,坐电梯直达五楼。电梯里光可鉴人,映出两人截然不同的身影。苏蔓婷身姿挺拔,气质清新;王富贵则缩着肩膀,眼神有些局促地四处打量,与这高档环境格格不入。电梯上升时轻微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扶手。
“王叔,没事吧?”苏蔓婷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没……没事。”王富贵松开手,挺了挺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这电梯,真稳当。
电梯门无声滑开,面前是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他们走到标着“508”的深色实木大门前,苏蔓婷按响了门铃。
几乎在门铃响起的瞬间,门就被打开了。
韩沐曦出现在门口。
她显然也精心打扮过。没有穿平时在学校里那身标志性的、拒人千里的名牌套裙,而是换了一身居家的装扮——一条浅米色的丝质吊带长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针织开衫。裙子质地柔软垂顺,完美勾勒出她高挑纤细、却又不失曲线美的身形。裸露的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皮肤在走廊暖光灯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她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支简单的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颈边,平添了几分慵懒和柔美。脸上化了淡而精致的妆容,眉眼依旧带着那股天生的清冷风华,但或许是居家环境的缘故,那份距离感似乎减弱了一些。
她的目光先落在苏蔓婷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真诚的微笑:“蔓婷,来了。”然后,她的视线转向旁边的王富贵,那笑容似乎顿了顿,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王叔,欢迎。请进。
“韩小姐,生日快乐!”王富贵连忙说道,脸上堆起笑容,露出黄牙,显得有些局促,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韩沐曦身上飞快地扫过,尤其是在那丝质吊带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和裸露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
“谢谢。”韩沐曦侧身让开,“进来吧,不用换鞋。
公寓内部一如上次所见,宽敞、明亮、装修得极尽奢华。挑高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华灯初上。家具都是简约现代的风格,质感高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雅的香薰味道,掩盖了所有烟火气。
“沐曦,生日快乐!”苏蔓婷将手里的礼物递过去,“小小礼物,希望你喜欢。
韩沐曦接过,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苏蔓婷的手,两人都微微顿了一下。“谢谢蔓婷,你人来我就很高兴了。”她将礼物放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白色大理石茶几上。茶几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和酒杯,还有一瓶已经打开醒着的红酒。
王富贵也赶紧上前,从他那洗得发白的帆布挎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用普通礼品纸包着的小盒子,看起来有些寒酸。他双手递过去,脸上带着讨好又有些紧张的笑容:“韩小姐,生日快乐。我……我也带了点小礼物,不值钱,但是……嘿嘿,我觉得挺有纪念意义的,韩小姐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的话说得有些语无伦次,眼神灼灼地看着韩沐曦。
苏蔓婷在一旁看着,觉得王叔这礼物实在有些拿不出手,那包装粗糙的小盒子,和韩沐曦这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她忍不住小声嗔怪道:“王叔,你怎么就送这么个东西?老土死了。
韩沐曦却已经伸手接过了那个小盒子。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当她接过那个粗糙的盒子时,指尖似乎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握在手里,感受着那盒子的重量和形状。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王富贵。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了一层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在客厅明亮的水晶吊灯下,她白皙皮肤上的红晕显得格外清晰动人。
“谢……谢谢王叔。”韩沐曦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似乎有些气息不稳。她迅速移开目光,不再与王富贵对视,而是转向苏蔓婷,“蔓婷,别这么说。礼轻情意重。王叔的心意,我明白。
她将那个小盒子也轻轻放在了茶几上,和自己的手机放在一起,动作轻柔,仿佛那是什么易碎品。
苏蔓婷看着韩沐曦脸上罕见的红晕,心里那点异样感再次升腾起来。沐曦……为什么脸红?是因为王叔的礼物太寒酸,让她尴尬了?还是……别的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韩沐曦已经恢复了常态,招呼道:“都别站着了,坐吧。晚餐我差不多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先喝点东西。
她走向开放式厨房旁边的中岛台,那里已经摆好了几样精致的冷盘和开胃菜。她拿起那瓶醒好的红酒,动作优雅地往三个高脚杯里各倒了三分之一。
“来,先祝我生日快乐。”韩沐曦端起酒杯,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目光扫过苏蔓婷和王富贵。
“生日快乐!”苏蔓婷和王富贵也端起酒杯。水晶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富贵学着样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他对红酒一窍不通,只觉得这酒入口有些涩,但回味好像有点香,而且一看瓶子就知道不便宜。他偷偷瞄了一眼韩沐曦,她正仰头喝酒,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喉颈微微滑动。吊带裙的细带子搭在她白皙的肩头,似乎随时可能滑落。王富贵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赶紧又喝了一大口酒。
“沐曦,你准备了这么多菜啊?太丰盛了!”苏蔓婷看着中岛台上摆开的菜肴,有香煎鹅肝、鱼子酱配薄饼、凯撒沙拉、烤得恰到好处的牛排,还有几样她叫不出名字但看起来就很高档的菜品。
“随便准备了一点。”韩沐曦放下酒杯,“我们边吃边聊吧。王叔,蔓婷,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
晚餐的气氛起初有些微妙。苏蔓婷努力找着话题,和韩沐曦聊着学校里的趣事,最近的课程,还有她们共同认识的朋友。韩沐曦大多时候只是微笑着倾听,偶尔回应几句,目光却时不时地、极其隐晦地瞥向王富贵。
王富贵则显得有些沉默,大部分时间都在埋头吃饭。这些精致的菜肴他很多都没吃过,有些甚至不知道怎么吃,只能学着苏蔓婷的样子。但他吃得很多,速度也快,与这优雅的环境和慢节奏的晚餐格格不入。他不停地喝酒,韩沐曦带来的三瓶高档红酒,他一个人几乎喝掉了一瓶多。酒精让他黝黑的脸膛泛起了红光,眼神也逐渐变得有些直勾勾的,尤其是在看向韩沐曦的时候。
苏蔓婷也喝了不少。红酒的后劲慢慢上来,她觉得脸颊发烫,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但心情却放松了不少。那些烦心的事,那些莫名的疑虑,似乎都被酒精暂时驱散了。她看着对面美丽动人的闺蜜,看着这温馨(至少表面如此)的生日晚餐,脸上露出了真心的、有些憨态的笑容。
“沐曦,你许了什么愿望啊?”苏蔓婷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问。
韩沐曦正在切牛排的手顿了顿,她抬起眼,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地看着前方某处,声音很轻:“愿望啊……希望一些事情,能有一个了断。或者……一个新的开始。
她的语气有些飘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苏蔓婷没太听明白,但也没深究,只是笑嘻嘻地说:“一定会实现的!沐曦你许的愿望,老天爷都会帮忙的!
王富贵打了个酒嗝,嘿嘿笑道:“韩小姐这么漂亮,又有钱,啥愿望实现不了?来,韩小姐,我再敬你一杯!祝你越来越漂亮,心想事成!”他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韩沐曦看着他,眼神复杂。她也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酒慢慢喝尽。酒精让她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酡红,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媚意。
时间在酒杯的碰撞和逐渐稀疏的交谈中流逝。三瓶红酒很快见了底。苏蔓婷最先支撑不住,她本就酒量一般,加上心情放松,此刻已经醉眼朦胧,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沐……沐曦,蛋糕呢?还没吃蛋糕呢!”她嚷嚷着,身体软软地靠向沙发扶手。
韩沐曦也喝了不少,但她的眼神还算清明,只是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精致小巧的生日蛋糕。不是那种夸张的多层蛋糕,而是一个六寸左右的圆形蛋糕,奶油雪白,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Happy Birthday”,点缀着几颗新鲜的草莓和蓝莓。
她将蛋糕放在茶几中央,又关掉了客厅里明亮的主灯,只留下几盏昏黄的氛围灯。暖昧的光线立刻笼罩了整个空间,将三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和地毯上。
“来,插蜡烛。”韩沐曦拿出数字“20”的蜡烛,插在蛋糕上,然后用一个精致的打火机点燃。小小的火苗在昏暗中跳动,映亮了她姣好的面容。
“许愿!许愿!”苏蔓婷拍着手,努力坐直身体,但很快又歪倒在沙发里,眼皮沉重地往下耷拉。
韩沐曦站在蛋糕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昏黄的光线下,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念着什么。表情虔诚而专注,仿佛真的在向某个神明祈求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王富贵就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借着昏暗的光线,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丝质吊带裙的领口有些低,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胸前那一道诱人的沟壑,还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浑圆挺翘的曲线。裙摆下,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小腿并拢站立着。酒精和眼前的美色让他浑身燥热,胯下那根东西早已不安分地抬头,将休闲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咽了口唾沫,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韩沐曦许完了愿,俯身吹灭了蜡烛。小小的火苗熄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生日快乐!”苏蔓婷含糊地喊了一声,随即声音低了下去,头一歪,靠在沙发靠背上,彻底陷入了沉睡。轻微的鼾声响起。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氛围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以及苏蔓婷均匀的呼吸声。
韩沐曦直起身,看着沙发上醉倒的闺蜜,眼神晦暗不明。然后,她转向王富贵,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王叔。”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蔓婷醉了,麻烦你抱她去客房休息吧。就在走廊左边第一间。
王富贵如梦初醒,连忙站起身:“好,好。”他走到沙发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苏蔓婷打横抱起来。苏蔓婷很轻,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毫无知觉。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酒气,钻进王富贵的鼻子。
他抱着苏蔓婷,按照韩沐曦的指示,走进客房。客房同样装修精致,床铺柔软。他将苏蔓婷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薄被给她盖上。睡梦中的苏蔓婷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王富贵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女孩睡颜恬静,白色连衣裙有些凌乱,裙摆上翻,露出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和那一抹黑色的镂空内裤边缘。这景象让王富贵又是一阵气血上涌。但他很快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客房,轻轻带上了门。
当他回到客厅时,韩沐曦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她的背影纤细挺拔,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一幅静谧的剪影。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她的手里,拿着那个王富贵送的、包装粗糙的小盒子。
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绷的张力。
韩沐曦一步步走到王富贵面前,距离很近,近到王富贵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味。她抬起手,将那个小盒子举到两人之间。
“王叔。”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带着钩子,钻进王富贵的耳朵里,“你送我的这个礼物……里面装的,是不是……你的精液?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直直地盯着王富贵,没有半分闪躲。
王富贵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混杂着兴奋、紧张和淫邪的热流窜遍全身。他看着韩沐曦那张近在咫尺的、清冷绝美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抹近乎挑衅的亮光,喉咙发干,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招牌式的、带着色气的嘿嘿笑容:“是……韩小姐真聪明。我想让你……回忆一下我们那次,在福州,难得的记忆。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韩沐曦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但她没有害羞地移开目光,反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决绝的、近乎自毁般的疯狂。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开始拆那个简陋的包装。她的手指很稳,动作不疾不徐,将包装纸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一个普普通通的、大约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
瓶子里,装满了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些液体微微晃动着,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即便隔着玻璃瓶,似乎也能闻到那股独属于男性精液的、浓烈的腥膻气息。
韩沐曦将玻璃瓶举到眼前,仔细地看着里面的内容。她的眼神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意味。然后,她拧开了瓶盖。
一股更加明显的气味散发出来,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但韩沐曦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王富贵。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带上了一种清晰的、毫不掩饰的挑衅和……某种献祭般的快意。
当着王富贵的面,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在熟睡的闺蜜仅一墙之隔的客厅里,韩沐曦——万州大学最高不可攀的校花女神,韩璟置业的千金小姐——仰起头,将瓶口对准自己粉嫩的嘴唇,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口接一口地,“咕嘟”、“咕嘟”地将瓶子里那浓稠腥膻的精液,喝了下去。
她的喉颈随着吞咽的动作,有规律地滑动着。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滑的下巴,滴落到她胸前的丝质吊带裙上,留下几点刺目的污渍。
王富贵瞪大了眼睛,呼吸骤然停止,随即变得无比粗重。他看着这一幕,看着这极致反差带来的、无与伦比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然后又疯狂地涌向胯下。他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顶在裤裆里,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韩沐曦喝得很慢,但很坚决。直到瓶子里最后一滴液体也被她仰头倒进嘴里,她才停了下来。她甚至没有立刻放下瓶子,而是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探进窄小的瓶口,在里面仔细地、缓慢地搅动着,将瓶壁上残留的每一丝精液都刮舐干净。那动作,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淫靡和暗示。
做完这一切,她才放下玻璃瓶。嘴唇上还沾着些许白浊,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上唇和下唇,将那点残液也卷入口中。然后,她看向王富贵,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喘息:“满意了吗?
王富贵已经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睛死死盯着韩沐曦沾着精液的嘴唇和下巴。
韩沐曦笑了。那笑容不再清冷,反而带着一种妖冶的、堕落的媚态。她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了王富贵的身上。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灼热温度,和他胯下那硬邦邦的凸起。
她踮起脚尖(王富贵比她矮),伸出双手,捧住王富贵粗糙油腻的脸,然后俯下身,掰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嘴。
王富贵下意识地顺从了。然后,他就感觉到,韩沐曦温软湿润的嘴唇贴了上来,紧接着,一股混合着她唾液和尚未完全咽下的、属于他自己的浓稠精液的液体,渡进了他的口中。
那味道难以形容,腥膻、咸涩,却又带着一丝女性唾液的甜腻。王富贵没有抗拒,反而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头搅动着,将那混合液体吞了下去。
韩沐曦松开他,向后退了半步,看着他吞咽的动作,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表情,像是报复的快感,又像是更深沉的自我厌恶。
“你也尝尝。”她说,声音很轻。
“好吃……夹着沐曦的口水……真好吃……”王富贵喘着粗气,语无伦次,眼睛里的欲火几乎要喷射出来。
韩沐曦不再说话。她伸出手,猛地将王富贵往后一推。
王富贵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白色沙发上。
韩沐曦跟了上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昏黄的灯光从她身后打来,给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让她看起来既像降临凡尘的仙子,又像诱惑凡人堕落的魔女。
她开始脱衣服。
动作并不急躁,甚至带着一种仪式般的缓慢。她先脱掉了那件薄薄的针织开衫,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她的手指搭在了吊带裙细细的肩带上。
轻轻一拉,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再一拉,另一边肩带也滑落。丝质的裙子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像流水般倾泻而下,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王富贵面前。
客厅昏黄的光线毫无保留地洒在她完美无瑕的胴体上。身高一米七六的她,有着模特般高挑纤细的骨架,但该丰腴的地方却毫不吝啬。一对浑圆挺翘、形状完美的水滴型巨乳傲然挺立,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光线下如同成熟的樱桃,微微颤动着。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一片茂密乌黑的倒三角森林,毛发浓密卷曲,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而森林掩映之下,是那条被称为“一线天”的极品名器——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子,在浓密阴毛的衬托下,更显得娇艳欲滴,粉嫩得不像话。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并拢时几乎看不到缝隙,肌肤白皙如玉,在灯光下仿佛泛着莹润的光泽。
王富贵看得呆了,口水都几乎流出来。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韩沐曦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又似乎毫不在意。她弯下腰,开始脱王富贵的衣服。她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先解开他T恤的扣子(他穿的是有扣子的翻领T恤),将衣服从他身上剥下来,露出他黝黑油腻、布满汗毛和赘肉的上身。然后,她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将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
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紫红发亮,青筋盘虬,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尺寸惊人,与王富贵矮胖的体型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两个鹅蛋大小的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下面,里面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弹药。
韩沐曦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畏惧,但很快被一种更为强烈的、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
她没有迟疑,抬腿跨坐到了王富贵的身上。沙发因为两人的重量深深凹陷下去。
王富贵能感觉到她臀部和大腿内侧肌肤的细腻光滑和惊人的弹性。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触手一片温软滑腻。
韩沐曦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向下,拨开自己浓密卷曲的阴毛,露出那粉嫩紧闭的“一线天”。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坚定地分开了自己两片肥美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嫣红穴肉。此刻正微微翕张着,渗出晶莹的爱液,在昏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另一只手握住了王富贵滚烫坚硬的肉棒,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指尖一颤。她深吸一口气,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幽秘入口。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王富贵的眼睛,眼神决绝而疯狂。
“噗嗤!
一插到底
紧接着,是韩沐曦陡然拔高、又强行压抑住的、带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呻吟:“嗯啊——!
她整个人僵住了,身体微微颤抖,眉头紧紧蹙起,额头上瞬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胀满感,让她一时无法动弹。
王富贵也闷哼一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紧致、湿热、滑腻的包裹之中。那紧致感超乎想象,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绞紧,几乎要把他融化。紧致花径的嫩肉本能地抗拒着入侵者,剧烈地收缩痉挛,反而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他能看到韩沐曦脸上痛苦的表情,也能看到她眼中那混杂着痛楚、迷茫、以及一种奇异快意的复杂光芒。这极大地满足了他身为一个底层男性的征服欲和破坏欲。他用力挺动了一下腰胯,将肉棒又往深处送了一截。
“啊!”韩沐曦痛呼一声,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在了王富贵汗津津的胸膛上。她的指尖用力,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疼……好疼……”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他。
“忍忍……沐曦……忍忍就好了……”王富贵喘着粗气,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不让她后退,“一会儿……一会儿就舒服了……”
他不敢大幅动作,只是缓缓地、试探性地开始小幅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混合着越来越多的爱液,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最初的剧痛慢慢过去,被一种酸胀、麻木、以及逐渐升腾起的、陌生的酥麻感所取代。韩沐曦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喘息声也变得绵长起来。她开始尝试着,随着王富贵的节奏,缓缓扭动自己的腰肢。
“对……就这样……沐曦……你真棒……”王富贵鼓励着,抽送的幅度逐渐加大。
韩沐曦适应得很快。或许是她天生身体敏感,或许是酒精和那种破釜沉舟的心态降低了痛感、放大了快感,又或许是她内心深处本就潜藏着不为人知的、对禁忌和堕落的渴望。很快,她就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开始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坐在王富贵身上,双手向后撑着他的大腿,腰肢像水蛇般灵活地摆动、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巨物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顶到娇嫩的宫口;每一次抬起,又让那粗硬的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粘稠的汁液。
“啊……啊……好深……顶到了……”韩沐曦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动人的呻吟。她清冷的外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堕落的骚浪。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粘在潮红的脸颊上。她胸前那对水滴型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起伏,疯狂地晃荡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王富贵看得目眩神迷,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从未想过,这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校花女神,在床榻之上竟会展现出如此淫靡放浪的一面。这种极致的反差,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他兴奋百倍。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韩沐曦挺翘的臀瓣,在那白皙的软肉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同时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凶狠地顶刺。
“沐曦……你的逼……真紧……真会吸……操死我了……”他口不择言地吐出粗俗的淫语,享受着身下女神被他的话语刺激得更加淫荡的反应。
果然,韩沐曦听到他的话,身体颤抖得更厉害,花径内收缩得也更加用力,仿佛要把他那根巨物绞断。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完全抛却了平日里的矜持和高冷。
“王叔……用力……再用力点……操我……啊……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她甚至开始主动索求,语言直白得让王富贵血脉贲张。
两人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以女上男下的姿势,疯狂地交媾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稠水声、粗重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昏黄静谧的客厅里回荡,充满了情欲的淫靡气息。
年轻的身体果然体力充沛。韩沐曦不知疲倦地在王富贵身上起伏套弄了将近半个小时,依旧没有高潮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兴奋,动作越来越狂野。王富贵虽然性能力惊人,但在这种持续的高速摩擦和紧致包裹下,也渐渐有些吃不消,射意越来越浓。
“沐曦……我不行了……要射了……”王富贵喘着粗气说道,双手死死掐着韩沐曦的腰,将她固定住,腰胯开始了最后疯狂的、短促有力的冲刺。
“射进来……都射给我……啊——”韩沐曦也感觉到了他即将爆发,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同时伸手向下,揉搓着自己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
几秒钟后,王富贵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胯部死死抵住韩沐曦的臀缝,龟头深深嵌入她花径的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进韩沐曦稚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被这滚烫的激流一烫,韩沐曦也终于攀上了巅峰,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花径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射入其中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散乱,表情迷乱而失神,达到了极顶高潮。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激烈射精和高潮痉挛后,两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沙发上,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王富贵的肉棒还在韩沐曦体内微微搏动,残余的精液一点点溢出。韩沐曦趴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
过了一会儿,韩沐曦才缓过气来。她撑起身体,低头看着两人依旧结合的部位,那里一片狼藉,爱液和大量白浊的精液。她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适,但眼神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缓缓抬起身体,让那根已经半软的、沾满粘液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滑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液体。
韩沐曦低头看着自己腿间不断涌出的、属于王富贵的浓精,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满了白浊。她看了几秒,然后竟然将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缓缓舔舐干净。
这个动作再次让王富贵看直了眼。
“抱我去卧室。”韩沐曦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事后的性感,“床上……舒服点。
王富贵哪里会拒绝。他挣扎着坐起身,虽然射精后有些疲惫,但抱着韩沐曦高挑却不算重的身体还是没问题的。他打横将她抱起,韩沐曦很自然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靠在他油腻的肩膀上。
王富贵抱着她,赤身裸体地走过客厅,走向主卧室。经过客房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耳倾听,里面依旧只有苏蔓婷均匀的呼吸声。他松了口气,同时又升起一股更加强烈的、背德的刺激感。
走进韩沐曦的卧室,这里比客厅更加奢华舒适。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占据中央,床上铺着丝滑的深色床单。空气里弥漫着和韩沐曦身上一样的清雅香气。
王富贵将韩沐曦放在水床上,水床立刻微微荡漾起来。
“摆出M形姿势。”王富贵喘着气命令道,刚刚的性爱虽然酣畅淋漓,但并没有完全满足他。看着韩沐曦这具完美诱人的胴体,他的欲望再次抬头。
韩沐曦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对。她听话地转过身,趴在床上,然后高高撅起自己挺翘雪白的臀部,同时将双腿大大地向两边分开,膝盖弯曲,脚掌朝向天花板。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王富贵眼前,那刚刚被使用过、还红肿不堪、不断溢出精液和爱液的粉嫩花穴,以及后方那朵小巧紧致的菊蕾,都一览无余。
这淫荡的姿势极大地刺激了王富贵。他低吼一声,再次扑了上去,跪在韩沐曦身后,扶着自己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啊——!”韩沐曦被这粗暴的进入顶得向前一冲,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新一轮的、更加激烈的性交开始了。王富贵不再怜香惜玉,双手死死掐着韩沐曦的细腰,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瓣,每一次都深及子宫。水床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起伏,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韩沐曦起初还能发出呻吟,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喘息。疼痛和快感交织,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身后这个粗鄙的老男人肆意地颠簸、撞击、贯穿。羞耻感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交配本能。
而这个时候……
客房里,苏蔓婷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干渴得厉害。酒精让她体内水分大量流失。她挣扎着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意识依旧模糊,只觉得头痛欲裂,口渴难耐。
她闭着眼睛,摸索着坐起身,掀开身上的薄被。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昏黄的光线。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混沌的大脑花了好几秒钟,才想起这是在韩沐曦的公寓客房。
“水……”她喃喃自语,嗓音干涩沙哑。
她摸索着下了床,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打开房门,客厅里昏黄的氛围灯还亮着,但空无一人。餐桌上杯盘狼藉,蛋糕只切了一小块。
苏蔓婷揉了揉眼睛,踉跄着走向厨房,想找水喝。经过客厅时,她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从主卧室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像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夹杂着沉重的喘息,还有……女人压抑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
苏蔓婷的脚步停住了。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但作为一个已经有过性经验的女孩,她还是很快辨认出了那是什么声音。
她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不……不可能……
她僵硬地转过身,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一步,朝着主卧室紧闭的房门走去。那声音越来越清晰,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床垫剧烈摇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锤子一样敲打在她的耳膜上,震得她头晕目眩。
她走到门口,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门没有锁。
她轻轻一拧,门开了一条缝隙。
更加清晰、更加淫靡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出,冲击着她的感官。
昏黄的床头灯下,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以极其淫秽的姿势激烈地交合着。
那个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臀部,双腿大大分开,正被身后男人疯狂撞击的女人……是她最好的闺蜜,清冷如仙的校花女神韩沐曦!
而那个压在韩沐曦身后,矮胖黝黑,浑身汗津津油腻腻,正像野兽一样耸动着腰胯,将自己那根粗黑丑陋的肉棒一次次狠狠捅进韩沐曦身体深处的男人……是王富贵!是那个拿走她所有第一次的、她应该叫“王叔”的、底层的老民工!
苏蔓婷如遭雷击,瞬间僵立在原地,瞳孔急剧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瞪得极大,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仿佛要将眼前的景象刻进灵魂深处。
时间仿佛凝固了。世界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只剩下那两具疯狂交缠的肉体,和那一声声刺耳的肉体碰撞声、喘息声、呻吟声。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秒,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床上的两人似乎终于察觉到了门口的异样。王富贵的动作猛地停住,愕然回头。韩沐曦也艰难地扭过头,透过散乱汗湿的长发,看向门口。
六目相对。
空气死一般寂静。
苏蔓婷看着韩沐曦潮红迷乱的脸,看着她眼中尚未褪去的情欲和惊讶;看着王富贵那张黝黑油腻、写满惊惶和尴尬的脸;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两人依旧紧密结合的部位,那里湿滑泥泞,一片狼藉。
“你们……你们……”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破碎不成调,颤抖得厉害。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被背叛的痛楚、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和荒谬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你们……怎么可以……怎么能……”
她说不下去了,身体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坐在地毯上。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从指缝间溢出,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凄凉。
床上的两人也彻底僵住了。
王富贵脸上血色尽褪,惊慌失措地想要从韩沐曦体内退出,手忙脚乱。
韩沐曦却比他冷静得多。最初的惊愕过后,她眼中迅速恢复了清明,甚至闪过一抹“终于来了”的如释重负。她伸手,用力推开了身上还在慌乱中的王富贵。
“出去。”她对王富贵说,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王富贵愣了一下。
“我让你出去!现在!立刻!”韩沐曦提高了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凌厉。
王富贵被她的气势震慑,连滚爬爬地从床上下来,也顾不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就这么赤身裸体、狼狈不堪地跑出了卧室,甚至没敢看坐在地上哭泣的苏蔓婷一眼,径直冲向了客厅的卫生间。
韩沐曦深吸一口气,扯过床上的薄被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也下了床。她的腿还有些软,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
她走到卧室门口,看着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苏蔓婷,眼神复杂无比。有歉疚,有决绝,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她没有试图去扶苏蔓婷,也没有立刻解释。
而是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
然后,在苏蔓婷愕然抬起的泪眼中,韩沐曦面无表情地,将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咔嚓。
一声轻响,门锁落下。
将她,和门外崩溃的闺蜜,暂时隔绝在了两个空间。
韩沐曦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裹在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她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赤裸胴体。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眼神空洞。
该来的,终于来了。
既然曝光了,那么……是时候,好好谈一谈了。
无论结果如何。
她闭上眼,听着门外苏蔓婷压抑却持续的哭声,听着客厅卫生间里传来的慌乱水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夜色,正浓。而这漫长的一夜,似乎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