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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民工与校花 1111 9741字 2026-10-08 18:27

  门在王富贵焦灼的视线前合拢,将两个年轻女孩关在了那间弥漫着情欲与昂贵香水气味的卧室里。他站在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上,赤身裸体,黝黑粗糙的皮肤在顶灯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汗湿的油光,那根刚刚从韩沐曦紧致湿滑的密逼中抽离的巨物依旧昂扬挺立,青筋虬结,顶端还沾着点点混着晶莹爱液。空气中残留着女孩们肌肤的甜香、他自己浓烈的体味,以及一种紧绷的、一触即发的寂静。

  他能听见门内隐约传来的声音,是压低了的女声,絮絮的,听不真切,偶尔有短促的抽气或叹息。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裹挟着不确定的重量。王富贵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混合着未满足的欲火、被撞破的尴尬,以及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掌控欲受挫的烦躁。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掌心汗湿黏腻。韩沐曦那具高挑雪白、线条完美的胴体还在他脑海里灼烧,那紧致到令他几乎发狂的包裹感,那混合着痛苦与隐秘快感的细微呻吟……这一切都因为苏蔓婷的突然闯入而中断。蔓婷,那个总是穿着素净白裙、眼神清澈如水的女孩,那个在他身下从生涩颤抖到逐渐学会迎合、甚至主动索求的“小母狗”,此刻正与韩沐曦独处一室。她们会说什么?韩沐曦那高傲的性子,会如何对待撞破她最不堪一面的好友?蔓婷又会怎么想?是愤怒、伤心,还是……别的什么?

  王富贵焦躁地在门口踱了两步,地毯吸去了他沉重的脚步声。他回想起刚才苏蔓婷推开门瞬间的表情——那双总是泛着水光的杏眼瞪得极大,长睫毛惊颤着,粉色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苍白,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震惊、茫然、甚至有一丝被背叛的痛楚的眼神,像一根细针,刺了他一下,但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欲望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淹没。她们都是他的,至少,他想要她们都是。这种想法如同野草,在他心底那片被社会底层生涯和长期性压抑耕耘过的荒原上疯狂滋长。

  门内,又是另一番光景。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部世界,也将两个同样美丽的女孩困在了一个充满情欲痕迹和微妙张力的空间里。韩沐曦的卧室宽敞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万州璀璨的夜景,霓虹灯光流泻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特殊气味,浓烈得几乎化不开——雄性荷尔蒙的膻味、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甜腥、汗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昂贵的丝质床单皱成一团,清晰地印着一小滩已然发暗的血迹,像一枚残酷而艳丽的勋章。

  韩沐曦背靠着门板,高挑的身躯微微颤抖。她甚至没有来得及穿上任何衣物,就那样赤裸地站在那里,肌肤在窗外流光的映照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却布满了情欲的痕迹——胸前水滴形的双乳上留着被大力揉捏过的红痕,顶端樱红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间,那片茂盛的黑色丛林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那粉嫩得惊人的“一线天”名穴微微红肿,正缓缓渗出混合着淫水和白浊的粘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蜿蜒而下,带来冰凉滑腻的触感。她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额角和颈侧。

  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月下仙子般的清冷孤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羞耻、慌乱,以及一种破罐破摔般的空洞。高挺的鼻梁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凤眼此刻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不敢直视站在几步之外的苏蔓婷。

  苏蔓婷同样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身上还穿着那件她偏爱的白色连衣裙,但裙摆已经有些凌乱。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她的呼吸也很急促,胸脯起伏着,隔着薄薄的棉布面料,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以及那浑圆坚挺的半圆形双乳的弧度。她的脸颊由最初的苍白渐渐重新染上红晕,但那红晕并非羞涩,而是一种复杂的、翻涌着无数情绪的热度。她的眼睛,那双泛着水光的、总是显得善良单纯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韩沐曦,盯着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盯着她脸上从未有过的脆弱表情。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两个女孩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终于,韩沐曦像是耗尽了所有支撑的力气,缓缓地、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她曲起修长的双腿,手臂环抱住膝盖,试图遮掩一些什么,但那姿势反而让她显得更加无助和暴露。她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轻微地耸动。

  “蔓婷……”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清脆冷冽,“你……都看到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陈述。

  苏蔓婷没有立刻回答。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近,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扫过地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在韩沐曦面前蹲了下来,目光复杂地流连在好友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最后定格在她埋起的脸上。

  “沐曦,”苏蔓婷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韩沐曦的身体僵了一下,埋在臂弯里的脸抬起来一些,露出通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睫毛。她看着苏蔓婷,眼神里有羞愧,有难堪,也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哑着嗓子说,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颤抖的语调出卖了她。“不是……不是那种关系。

  苏蔓婷静静地等着,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伪装和挣扎。

  韩沐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空洞的回忆色彩。她不再试图遮掩身体,任由自己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在好友的目光下,仿佛这种暴露本身也是一种赎罪或坦白。

  “是工地……11号楼倒塌那次。”她的声音飘忽起来,仿佛回到了那个黑暗、绝望、充斥着尘土和死亡气息的时刻。“我和他……被困在了地下二层。

  苏蔓婷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知道那次事故,新闻上报道过,说是韩璟置业集团的一个在建项目出了严重事故,有人员被困。

  “下面很黑,没有光,没有水,空气里全是灰尘,呛得人肺疼。”韩沐曦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梦呓般的质感。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不是情欲的余韵,而是恐惧的回溯。

  “我和他……一起被困在车里。”韩沐曦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弧度,“王富贵,那个又矮又黑、满身汗臭的民。

  苏蔓婷想象着那个画面:黑暗的地下,绝望的千金小姐,和一个浑身尘土与血污的底层男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她心底滋生。

  “我们被困了很久,救援的声音很远,时有时无。”韩沐曦继续说着,目光没有焦点,“没有水。干渴像火一样烧着喉咙。他……他先找到了一点渗漏的、不知道干不干净的水,自己没喝,先递给了我。那点水很快就没了。

  她停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焦渴。

  “后来……实在没办法了。”韩沐曦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却烧了起来,那是混合着羞耻和某种复杂情绪的滚烫。“他背对着我……排了尿。用……用一个矿泉水瓶接着。然后递给我,让我喝。

  苏蔓婷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她看着韩沐曦,几乎无法想象那个平日里连喝水都要指定品牌矿泉水、餐具必须消毒的高傲女孩,是如何在那种情况下,去喝下……那种液体的。

  “我喝了。”韩沐曦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为了活下去。很臊,很苦,但我喝了。后来……我也排了尿,让他喝。我们就这样……互相喝对方的尿,维持着最基本的水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霓虹闪烁,室内却是一片死寂,只有韩沐曦平淡叙述下隐藏的惊涛骇浪。

  “再后来……连尿都没有了。”韩沐曦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身体极度脱水,意识开始模糊。他……他说,或许精液里……有点水分和营养。

  苏蔓婷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酸涩的预感攫住了她。

  韩沐曦睁开了眼,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前方虚空,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黑暗中的男人。“他让我……含住他的……那个东西。”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用嘴……帮他弄出来。他说,或许……或许能补充一点体力。

  “你……做了?”苏蔓婷的声音也哑了,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韩沐曦缓缓地点了点头,一滴泪终于滑落,沿着她潮红的脸颊滚下,滴落在她环抱着膝盖的手臂上。“我做了。很恶心,他的味道……又腥又膻,很大,塞得我喉咙发疼。但我还是……照做了。他射在了我嘴里……让我咽下去。

  苏蔓婷感到一阵反胃,但更多的是一种尖锐的、刺入骨髓的心疼。她想象着那个画面——黑暗中,高冷的韩沐曦,跪在一个浑身汗臭的民工胯下,被迫进行那样屈辱的行为……只是为了活下去。

  “那并没有太大作用。”韩沐曦扯了扯嘴角,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徒劳,“我还是越来越虚弱。最后……他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什么?!”苏蔓婷失声惊呼。

  “他用一块尖锐的水泥碎块,划开了自己的手腕。”韩沐曦抬起手,仿佛还能看到那汩汩涌出的、温热的红色液体。“他把流血的手腕凑到我嘴边,命令我喝。他说,‘喝下去,大小姐,你不能死在这里。

  泪水终于决堤,韩沐曦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我喝了……他的血。又腥又咸,带着铁锈味……那是我喝过最恶心的东西,也是……最救命的。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看向苏蔓婷,眼神里充满了疲惫、痛苦,以及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坦然。

  “蔓婷,这就是我和他的‘开始’。不是什么浪漫邂逅,不是什么权色交易。是在地狱的缝隙里,用最不堪、最丑陋、最原始的方式,互相啃食对方的身体和尊严,才勉强爬出来的……孽缘。

  韩沐曦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最后的话:“从地下被救出来以后,很多事情就变了。我看到他会想起那些事,闻到他的味道会想起那些事……我不知道那是恨,是怕,还是别的什么。但我知道,我和他之间,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被那黑暗里的尿液、精液和鲜血,牢牢地粘在了一起,扯不掉了。

  她看着苏蔓婷,语气变得尖锐而自嘲:“所以,你现在明白了?我不是什么被他引诱的傻白甜,也不是什么自甘堕落的荡妇。我只是……一个从那场噩梦里还没完全走出来,却又被梦里的魔鬼缠上了的可怜虫。“但我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抗拒。蔓婷,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很脏?

  苏蔓婷久久没有说话。她静静地蹲在韩沐曦面前,消化着这骇人听闻的叙述。那些画面——黑暗、干渴、尿液、口交、鲜血——像一部残酷的默片在她脑海中播放。她看着眼前这个哭泣的、赤裸的、脆弱不堪的韩沐曦,那个曾经是她心中高不可攀、完美无瑕的女神舍友,此刻却像一只被剥光了所有华丽羽毛、露出血淋淋皮肉的小兽。

  然后,苏蔓婷慢慢地、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韩沐曦冰凉颤抖的手。

  韩沐曦浑身一颤,抬起泪眼,惊讶地看着她。

  苏蔓婷的脸上没有预想中的鄙夷、愤怒或嫌恶,反而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恍然,以及一丝……同病相怜的苦涩。

  “我明白了,沐曦。”苏蔓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我终于明白,你和王叔之间……是怎么回事了。

  她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在下定某个决心。她松开了韩沐曦的手,却没有移开目光,而是更认真地看着她。

  “你知道吗,沐曦,”苏蔓婷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浅浅的、带着复杂意味的笑容,“我和王叔……也操过逼了。

  韩沐曦的眼泪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蔓婷,仿佛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苏蔓婷点了点头,确认了她听到的话。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但眼神却异常坦荡。“我的处女身……也是王叔破的。

  “什么?!”韩沐曦这次是真的震惊了,连身体都坐直了一些,忘记了遮掩,“你……你和王富贵?什么时候?怎么可能?你不是……”她语无伦次,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个清纯如白莲花的女孩,和那个矮黑粗鄙的王富贵联系起来,更无法想象他们之间会发生那种关系。

  苏蔓婷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就在……我妈妈的卧室,我和王叔….

  她开始讲述,语气平缓,带着回忆的悠远。

  苏蔓婷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她看着韩沐曦,眼神清澈而坦然:“所以,沐曦,你不用觉得在我面前抬不起头。我们……其实是一样的。都被同一个男人,用不同的方式,拖进了这个泥潭里。只不过,你的泥潭是黑暗和绝望,我的泥潭……是恩情和一点点懵懂的情愫,现在,大概也变成了别的什么。

  韩沐曦呆呆地看着苏蔓婷,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羞涩、坦率、以及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神情。她忽然想起,那次醉酒第二天早上醒来,确实觉得客厅有些异样,空气里似乎有种若有若无的、不同于酒气的暧昧气味,沙发垫子也有些凌乱……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荒谬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垮了她最后的心防。她忽然很想笑,笑这荒诞的命运,笑她们这两个被无数人仰望的“女神”,竟然先后委身于同一个如此不堪的男人,而且都有着如此……难以启齿的缘由。

  她真的低低地笑了起来,开始是压抑的、苦涩的轻笑,后来逐渐变得有些失控,带着泪花,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

  苏蔓婷先是有些无措,但看着韩沐曦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却流得更凶的样子,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一种奇异的共鸣在两人之间滋生。她们不再是宿舍里关系要好的校花姐妹,也不再是撞破奸情的尴尬双方,而是两个共享了最隐秘、最不堪秘密的同谋者。

  笑了好一会儿,韩沐曦才慢慢停下来,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再看向苏蔓婷时,眼神里少了羞耻和敌意,多了几分疲惫的亲近和一种破罐破摔的释然。

  “我早就知道了。”韩沐曦忽然说,声音恢复了少许平时的清冷,但多了沙哑。

  “什么?”苏蔓婷一愣。

  “你们操逼的事。”韩沐曦扯了扯嘴角,“那天半夜我起来尿尿,迷迷糊糊的,听到洗手间有动静……还有很奇怪的声音。我悄悄看了一眼……就看到王富贵光着屁股在梳妆台上动,你被他压在下面,腿缠着他的腰。

  苏蔓婷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啊”地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脸,从指缝里透出羞窘至极的目光。“原……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你怎么一直没说?

  “说什么?”韩沐曦自嘲地笑了笑,“说‘嗨,蔓婷,我看到你和你后爸在洗手间做爱了’?还是质问你为什么这么做?那时候我自己心里也乱得很,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尤其是你,我心里竟然很不舒服。但我又有什么资格不舒服?我和他之间,又算什么呢?所以,我就当没看见,回去继续睡了。只是后来,每次看到你,看到王富贵,心里都像扎了根刺。

  她顿了顿,看着苏蔓婷:“现在这根刺,好像被拔出来了。虽然流血,但……至少不梗在那里了。

  两个女孩再次陷入沉默,但这一次的沉默,不再是尴尬和敌意,而是一种奇异的、心照不宣的平静。她们互相看着对方赤裸的、或衣衫不整的身体,看着对方脸上未褪的情潮和泪痕,看着对方眼中相似的复杂情绪——羞耻、认命、一丝残留的悸动,以及一种诡异的、被捆绑在一起的归属感。

  窗外,夜色更深,霓虹依旧。

  良久,韩沐曦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甚至有些恶作剧般的意味:“蔓婷。

  “嗯?

  “既然……我们都这样了。”韩沐曦的目光飘向紧闭的卧室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外面那个焦躁等待的黑胖男人,“既然我们都同意……或者说,都逃不开,要跟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她转回头,看向苏蔓婷,凤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混合着残余的泪光、破罐破摔的疯狂,以及一丝挑衅般的兴奋。

  “那晚上……我们何不一起?

  苏蔓婷的眼睛慢慢睁大,似乎没理解她的意思。

  韩沐曦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忽然多了几分妖冶的风情,与她此刻赤裸狼狈的模样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我的意思是,既然我们都是他的‘女人’了,何不……一起试试?看他一个人,能不能……满足我们两个?

  这个提议大胆、疯狂、完全超出了常理,更超出了两个二十岁女孩应有的羞耻底线。但在此刻这个特殊的、一切常规都被打破的夜晚,在这个弥漫着情欲和坦白气息的房间里,它却像一颗火星,猛地投进了苏蔓婷早已不再平静的心湖。

  苏蔓婷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脏怦怦狂跳起来。一起?和王叔?和沐曦?三个人?这个想法本身就像带有电流,瞬间窜过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她想起王富贵那惊人的尺寸和耐力,想起自己在他身下那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的晕眩感……如果是两个人一起……那会是怎样的景象?

  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隐秘兴奋、以及某种黑暗的、想要拉好友一同沉沦的冲动,在她心底轰然炸开。她看着韩沐曦,对方眼中有着同样的疯狂和不确定,仿佛在等待她的回应,也仿佛在为自己的提议感到心惊。

  几秒钟的挣扎,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苏蔓婷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她的脸颊红得惊人,眼神却亮得可怕,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献祭般的光芒。

  “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微微颤抖,却异常清晰,“一起。

  韩沐曦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真正的、带着泪痕的、妖冶而脆弱的笑容。她扶着门板,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赤裸的身体在窗外流光的映照下,曲线惊心动魄。她向苏蔓婷伸出手。

  苏蔓婷也站了起来,握住了那只微凉的手。两只同样美丽、却属于不同主人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仿佛缔结了一个无声的、离经叛道的盟约。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以及一种即将踏入未知领域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悸动。

  韩沐曦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那么,”她低声说,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让我们……看看他的本事吧。

  她转动了门把手。

  ***

  门,在王富贵几乎要失去耐心、考虑是否破门而入的焦灼注视下,终于缓缓打开了。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两具同样白皙、却各有千秋的绝美胴体,毫无遮掩地、并排呈现在卧室门口柔和的光晕里。

  左边是韩沐曦。她高挑的身姿站得笔直,仿佛要用这种方式维持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骄傲。水滴形的双乳浑圆挺翘,顶端樱红因为之前的揉弄和此刻的紧张而硬挺着,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颤动。平坦的小腹下,那片茂盛的黑色丛林湿漉漉的,那粉嫩惊人的“一线天”门户微微开启,红肿未消,还残留着晶莹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修长笔直的腿并拢着,却抑制不住一丝细微的颤抖。她的长发依旧凌乱,披散在光滑的肩头和雪白的背脊上,脸颊潮红,凤眼低垂,睫毛颤动,不敢直视王富贵,但那紧紧抿着的、微微颤抖的唇瓣,却泄露出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右边是苏蔓婷。她比韩沐曦略矮一些,但身材比例极佳,半圆形的双乳浑圆坚挺,形状完美,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同样傲然挺立。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连接着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那黑色的倒三角阴毛修剪得整齐,下面粉嫩如小白馒头般的阴户微微隆起,花瓣湿润,因为之前的撞破和紧张谈话,似乎也有些情动,渗着些许晶莹。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但此刻裙子的拉链已经被拉开,松松地挂在臂弯,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下半身裙摆遮掩到大腿根部,欲遮还休,反而更添诱惑。她的脸颊红扑扑的,泛着水的杏眼大胆地看向王富贵,长睫毛忽闪着,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甜香的热气。

  两个女孩,一个彻底赤裸,展示着刚刚被操开的、带着惊艳的美丽;一个半遮半掩,散发着清纯又淫靡的混合气息。她们就这样并肩站着,站在韩沐曦豪华公寓卧室的门口,像两件被精心挑选出来、等待主人检阅的、活色生香的礼物。

  王富贵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紫,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地黏在两具青春曼妙、毫无瑕疵的玉体上。血液疯狂地涌向头顶,又急速向下腹冲去,那根本就未曾软化的巨物瞬间暴涨到极致,青筋怒张,狰狞地昂首挺立,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

  “噗——”

  两行鲜红的鼻血,毫无征兆地从王富贵鼻孔里喷涌而出,顺着他粗糙的皮肤流下,滴落在他毛茸茸的胸膛上。

  这滑稽又狼狈的一幕,却丝毫没有减弱眼前景象带给他的极致冲击。万州大学最负盛名的两位女神校花,无数男生梦中都不敢亵渎的高岭之花,此刻正一丝不挂(或近乎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任他观赏!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几乎要将他那53岁、饱经压抑的神经和身体彻底点燃、炸裂!

  “你……你们……”王富贵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浓重的鼻音,他胡乱用手背抹了一把鼻血,却抹得满脸都是,看起来更加滑稽可笑,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两个女孩,“想……想干嘛?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咆哮。

  韩沐曦似乎被他的鼻血和呆滞的样子略微冲淡了些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王富贵那几乎要吞噬人的灼热目光。然后,在苏蔓婷略带惊讶的注视下,韩沐曦做出了一个她自己事后回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

  她抬起右手,缓缓地、带着一丝生涩的颤抖,抚上了自己左边那团浑圆挺翘的雪乳,指尖轻轻擦过顶端硬挺的樱红,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同时,她的左手向下探去,越过平坦的小腹,伸向那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私密处,两根纤细的手指,有些笨拙地、试探性地,分开那粉嫩的“一线天”花瓣,轻轻抠弄了一下里面湿滑温热的嫩肉。

  “我们想干嘛……”韩沐曦的声音依旧带着沙哑,却努力维持着一种刻意的、带着颤音的媚态,凤眼斜睨着王富贵,眼波流转间,竟是平生从未有过的风情,尽管那风情底下是深深的羞耻和破罐破摔,“你难道……看不出吗,王叔?

  这个动作,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王富贵和苏蔓婷的心头。

  王富贵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鼻血流得更凶了。

  而苏蔓婷,在短暂的惊愕之后,眼中迅速燃起了熊熊的火焰,那是一种被点燃的、不甘示弱的、甚至带着竞争意味的火焰。她不能输给沐曦!尤其是在王叔面前!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苏蔓婷松开了挂在臂弯的连衣裙,任由那白色的布料滑落在地毯上,露出她只穿着黑色胸罩和黑色镂空内裤的姣好身躯。然后,她也模仿着韩沐曦的动作,一手覆上自己半圆形的坚挺乳峰,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黑色镂空内裤的边缘,摸索到那早已湿润的粉嫩馒头逼,手指陷进湿滑泥泞的花径入口,轻轻抠挖着。

  “爸爸……”苏蔓婷的声音比她平时更娇、更嗲,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甜腻,她甚至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胸前的丰盈和腿间的幽谷更加突出地呈现在王富贵眼前,“快来……操死我们啊……”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王富贵,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蔓婷已经是你的专属小母狗了,就差沐曦了……”她的目光瞟向旁边身体微僵的韩沐曦,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恶作剧和怂恿意味的笑容,“快……快拿出你的项圈,给沐曦套上啊,爸爸!让她也变成和我一样的小母狗!

  “项圈”两个字,如同一个开关,瞬间击中了王富贵的神经中枢!

  对了!项圈!狗链!他怎么把这个忘了!

  一种混合着极度兴奋、征服欲爆棚和扭曲快感的狂喜,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喷发!蔓婷竟然主动提出来了!而且是在韩沐曦面前!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蔓婷不仅在行为上臣服,更在心理上完全认同了他的“驯养”,甚至愿意帮他“驯服”另一个!而韩沐曦……这个高傲的、刚刚还在他身下疼得流泪的千金大小姐,会接受吗?

  王富贵手忙脚乱地转身,冲向刚才被他胡乱扔在客厅沙发上的黑色休闲裤。他肥胖黝黑的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鼻血滴答滴答落在地毯上。他飞快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用黑色软布包裹着的东西——那是他早就准备好,一直带在身上,幻想着有朝一日能用上的“工具”。原本或许只对苏蔓婷,或者别的什么他有机会得手的女人,却从未敢想,会在这样的场合,对这样的两个女孩使用!

  他颤抖着手打开布包,里面赫然是两个皮革材质的黑色项圈,项圈上挂着金属圆环,连接着两条同样材质的、长度可调的黑色皮带狗链。项圈的皮革质地细腻,金属环闪着冷光,在客厅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象征着绝对支配和屈从的冰冷气息。

  王富贵一手抓着一个项圈和狗链,像捧着什么圣物一样,转身,踉跄着快步走回卧室门口。

  韩沐曦在看到那黑色项圈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那刻意维持的媚态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无法掩饰的惊恐和抗拒。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也从身上放了下来,环抱住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羞耻。

  那是……狗项圈!王富贵竟然真的准备了这种东西!而且,蔓婷竟然知道,还主动让他拿出来给自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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