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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民工与校花 1111 12638字 2026-10-07 17:43

  万州大学工地的清晨总是被机械轰鸣声唤醒,尘土在朝阳斜照下如碎金般浮动。王富贵站在临时搭建的工棚前,蓝色T恤已被汗水浸出深色水渍,黑色休闲裤的裤脚沾着干涸的泥点。他双手背在身后,黝黑的脸上那双小眼睛眯成细缝,扫视着眼前这片正在崛起的建筑群——这里每一寸钢筋水泥都见证着他从底层民工爬到项目经理的轨迹,也见证着他如何将两个遥不可及的女神拽入怀中。

  早会是在工地东侧的集装箱办公室里举行的。二十几个工头和安全员挤在狭小空间里,汗味、烟味、还有昨晚残留的酒气混杂在一起。王富贵站在简易白板前,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布置着今天的任务。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是他用三十年工地生涯换来的底气。

  “C区三号楼今天必须完成三层楼板浇筑,李工,你带人盯紧点。”王富贵的手指敲在图纸上,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污垢,“搅拌车进场时间协调好了没?

  被点名的李工连忙点头:“协调好了王经理,早上七点第一车就到。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王富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角落里的韩玥。这姑娘今天穿了件浅灰色工装外套,拉链规规矩矩地拉到锁骨位置,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总是透着冷静的眼眸。她正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握笔的手指修长白皙,与周围粗糙的男性手掌形成刺眼的对比。

  王富贵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起了福州威斯汀酒店那晚,这双现在握着钢笔的手曾如何颤抖着抓住床单,想起了那具隐藏在工装下的身体是如何在自己身下绽放。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让他的裤裆不自觉地绷紧。

  早会结束后,工头们鱼贯而出。王富贵叫住了正要离开的韩玥。

  “小韩,等一下。

  韩玥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王经理,还有事吗?

  王富贵从随身携带的破旧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包真空包装的鱼丸、肉燕,还有两盒茉莉花茶。“从福州带的特产,”他把袋子递过去,粗糙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韩玥的手背,“这几天我不在,工地被你管理得井井有条,辛苦了。

  韩玥接过袋子,指尖微微收紧。她能感觉到塑料袋里那些特产的分量,也能感觉到王富贵目光里沉甸甸的东西。“本职工作而已,”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理应替王经理分忧。

  “太谦虚了。”王富贵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韩总把你安排到我这儿学习,是看得起我这个粗人。你学得快,上手也快,比那些干了十几年的老工头还靠谱。

  这话半是夸奖半是试探。韩玥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阴影。“王经理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两人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集装箱办公室外传来钢筋碰撞的哐当声,还有工人吆喝的号子。阳光从门缝挤进来,在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旋转,像某种缓慢的舞蹈。

  王富贵盯着韩玥看了几秒,突然说:“走,陪我巡一圈工地。

  这不是询问,是命令。

  韩玥点点头,将特产袋子小心地放在办公桌上,跟着王富贵走出了集装箱。九点的太阳已经有些毒辣,工地上的温度明显比清晨高了好几度。王富贵从裤兜里掏出安全帽扣在头上,又递给韩玥一顶。两人前一后走进施工现场。

  C工段是这次巡查的重点。这里正在浇筑三号楼的基础承台,混凝土泵车的长臂像巨兽的触手般在空中摆动,发出低沉的轰鸣。工人们穿着沾满泥浆的工作服,在钢筋丛林间穿梭,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疲惫和专注。

  王富贵背着手走在前面,脚步踏在碎砖和沙土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时不时停下来,指着某处交代几句:“这里的模板加固不够,再加两道螺杆。”“钢筋间距太大了,重新绑。”他的眼睛毒辣得像鹰,总能发现那些年轻监理忽略的问题。

  韩玥跟在身后半步的距离,手里拿着笔记本随时记录。她注意到王富贵今天有些不同——虽然还是那副矮胖黝黑的模样,但眉宇间有种压抑不住的亢奋,像是揣着什么天大的秘密,随时要溢出来。

  “王经理今天心情很好?”她试探着问。

  王富贵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阳光从他安全帽的帽檐下漏进来,在那张黑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还行吧,”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克制的得意,“人嘛,总得有点盼头。

  这话说得含糊,韩玥却听出了弦外之音。她没有追问,只是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下刚才王富贵指出的几个问题。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两人走到C工段最西侧时,王富贵的手机响了。铃声是那种老掉牙的《月亮之上》,在工地的嘈杂声中格外刺耳。王富贵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王芳”两个字。

  他对韩玥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走到一堆水泥袋后面接电话。

  “喂?”王富贵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

  电话那头传来王芳急促的声音,背景里还有救护车的鸣笛声:“富贵,出事了!我妈刚才在家上洗手间滑倒了,送去医院一拍片,腿骨摔断了!

  王富贵心里咯噔一下:“严重吗?现在人在哪儿?

  “在县医院急诊科呢,”王芳的声音带着哭腔,“医生说要马上手术,我是独女,得回家照顾老娘。富贵,你下工后早点回家,帮我照顾好蔓婷,行不?

  “这还用说!”王富贵立刻应道,“你赶紧回去,家里的事儿交给我。路上小心,钱够不够?不够我马上给你转。

  “钱够的,就是蔓婷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王富贵打断她,“蔓婷都二十了,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吗?你放心在老家侍候老娘,这边有我呢。

  又交代了几句,王富贵挂断电话。他站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不是担心,是兴奋。王芳要离开至少半个月,这意味着他有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和苏蔓婷独处,没有王芳在旁边碍手碍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转身走回韩玥身边。

  “家里有点事,”王富贵轻描淡写地说,“咱们继续。

  韩玥敏锐地察觉到王富贵接完电话后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那种压抑的亢奋变成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巡查中,王富贵明显心不在焉了。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远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计划。苏蔓婷今晚有晚会,十点结束,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做准备。

  那个准备了很久的计划,终于可以实施了。

  下午三点,王富贵提前离开了工地。他骑着那辆破电动车——车身上的漆已经斑驳脱落,坐垫裂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穿过城市的街道。电动车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像是随时要散架,但王富贵骑得很稳。这辆车跟了他五年,载过建材,也载过苏蔓婷,现在又要载着他去实现一个更为隐秘的欲望。

  他要去的地方在城西的老城区,那里有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深处藏着一家没有招牌的成人用品店。店老板阿成是王富贵的老相识,两人认识于一次工地事故——阿成当时是受伤工人的家属,王富贵作为工头帮忙处理赔偿事宜,一来二去就熟了。后来王富贵才知道,阿成暗地里做这门生意。

  巷子很窄,两边是斑驳的砖墙,墙头上长着枯黄的杂草。电动车勉强能挤进去,车轮碾过坑洼的水泥路面,颠簸得厉害。王富贵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门缝里透出一点暗红色的灯光。

  他敲了敲门,三长两短。

  过了大概一分钟,铁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瘦削的脸。阿成大概四十出头,眼窝深陷,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暧昧的笑。“哟,王哥,稀客啊。

  “少废话,”王富贵压低声音,“让我进去。

  铁门完全打开,王富贵把电动车推进去。里面是个不大的院子,堆满了各种杂物,正对门是一间平房,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阿成引着王富贵走进平房,随手关上了门。

  屋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盏红色的灯泡悬在屋顶,给所有东西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有些王富贵见过,更多的是他从未想象过的形状和材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橡胶和硅胶混合的奇怪气味。

  “王哥这次想要点什么?”阿成搓着手,眼睛在王富贵脸上扫来扫去,“上回那批震动棒用得还行吧?

  王富贵没接话,径直走到柜台前。“我要狗项圈,狗链,要最好的。

  阿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王哥玩得挺开啊。有有有,我这儿刚进了一批高档货。”他弯腰从柜台底下拖出一个纸箱,打开后里面是包装精美的盒子。

  王富贵拿起一个盒子打开。黑色的项圈躺在丝绒衬垫上,皮质细腻柔软,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金属铆钉,正前方还有一个银色的金属环,用来扣链子。他用手摸了摸,质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这是进口头层牛皮,里面的衬垫是羊羔绒,戴着舒服。”阿成在一旁介绍,“链子是不锈钢的,电镀工艺,不会掉色。这一套原价八百八,给王哥算六百。

  王富贵又从箱子里拿出另一套。这套是红色的,皮面上有精美的压花纹路,金属环做成心形,透着一股靡丽的气息。他想象着苏蔓婷白皙的脖颈套上这个红色项圈的样子,想象着韩沐曦戴着黑色项圈被自己牵在手里的场景,下腹一阵燥热。

  “两套都要了。”王富贵说。

  阿成眼睛一亮:“王哥大气!我再送您两对配套的护腕和脚环,搭配着玩更有感觉。

  王富贵付了钱——整整一千二,几乎是他半个月的烟钱——把两个盒子仔细地装进帆布包。临走时,阿成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王哥,我这还有新到的肛塞和尾巴,要不要看看?插上尾巴,那才像真的......

  “下次吧。”王富贵摆摆手,推着电动车出了门。

  铁门在身后关上,巷子里又恢复了寂静。王富贵把帆布包放在电动车脚踏板上,用腿夹紧,然后发动了车子。电动车吱呀吱呀地驶出巷子,汇入傍晚的车流。

  现在是下午四点多,距离苏蔓婷晚会结束还有六个小时。王富贵没有回家,而是骑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他需要时间平复心情,需要让脑子里那些疯狂的念头沉淀下来。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商铺的霓虹开始闪烁,城市正在进入夜晚的节奏。

  他骑到万州大学附近,在一条小吃街边停下来,买了两个肉夹馍,就着塑料瓶里的凉水吃了。卖肉夹馍的大妈认识他,笑着问:“王师傅,今天怎么一个人?王芳姐呢?

  “回老家了。”王富贵含糊地应着,三两口吃完,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

  天色完全黑下来时,王富贵骑着车来到万州大学正门对面的小广场。他把电动车停在行道树下,自己坐在花坛边缘,点了一支烟。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校门口的情况——气派的门楼,鎏金的大字,进出的年轻学生穿着时尚的衣服,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彩。

  而他就坐在这里,一个五十三岁的民工,穿着沾满尘土的蓝色T恤,抽着七块钱一包的红梅,等着把里面最漂亮的那朵花摘走。

  这种反差让王富贵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深吸一口烟,让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夜色中升腾,模糊了他的视线。

  手机震动了一下。王富贵掏出来看,是韩沐曦回复了微信。

  “富贵哥,爸爸这边有重要客户要我帮忙,我没去参加晚会。

  王富贵盯着屏幕上的字,手指在粗糙的键盘上敲击:“可惜了,那你忙,我在学校门口等蔓婷。

  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放回裤兜,又点了一支烟。韩沐曦现在应该在某个高档酒店或会所,穿着名牌套裙,陪着父亲接待重要客户。她不会知道,那个在工地上满身汗臭的矮胖男人,此刻正想着如何给她戴上狗项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王富贵抽完了半包烟,花坛边散落了一地烟头。校门口的人流渐渐稀疏,晚会的音乐声从校园深处隐约传来,夹杂着掌声和欢呼。

  九点五十分,王富贵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脚。他把烟头踩灭,走回电动车旁,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镜子,借着路灯的光照了照自己。黝黑的脸,稀疏的头发,深刻的皱纹,还有那双因为常年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然后他收起镜子,跨上电动车,把车骑到校门口正对面的马路边。这里光线比较暗,不容易被注意,又能清楚地看到每个从校门出来的人。

  十点整,晚会结束了。学生们如潮水般从校门涌出,欢声笑语瞬间填满了整条街道。王富贵眯起眼睛,在人群中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等了一刻钟,人群渐渐散去。就在王富贵开始担心苏蔓婷是不是已经走了的时候,她出现了。

  那一瞬间,王富贵几乎忘记了呼吸。

  苏蔓婷穿着一身银白色的晚礼服,裙摆及膝,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礼服是抹胸款式,将她饱满的胸脯托出诱人的弧度,锁骨在路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脸上化了精致的妆,眼线勾勒出上扬的弧度,嘴唇涂着水红色的唇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就像从月亮上走下来的仙子,每一步都踏着星光。

  王富贵看得呆了,口水不自觉地顺着嘴角流下来。他赶紧用手背擦掉,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周围还有几个学生,他们看看苏蔓婷,又顺着苏蔓婷的目光看向王富贵这边,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苏蔓婷远远就看到了王富贵。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加快了脚步,一路小跑着穿过马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嗒嗒声像某种欢快的鼓点,裙摆在夜风中扬起优美的弧度。

  “王叔!”她跑到电动车前,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等久了吧?

  王富贵这才回过神,连忙说:“不久不久,刚到。”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苏蔓婷很自然地侧身坐上电动车后座,双手顺势搂住王富贵的腰。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晚礼服的薄布料根本隔绝不了体温,王富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紧贴在自己背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走吧,回家。”苏蔓婷把脸贴在王富贵背上,声音里带着晚会后的疲惫和放松。

  王富贵发动了电动车。破旧的车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缓缓驶入夜色。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些学生的目光——惊愕、不解、也许还有鄙夷。万州大学的女神校花,竟然坐上一个老民工的破电动车,还那么亲密地搂着他的腰。

  这种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王富贵背上,却又让他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你们仰望的女神,现在正贴在我背上,用她的大奶子蹭我。你们做梦都碰不到的人,我想操就操。

  电动车驶离校门口,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路。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周而复始。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吹散了王富贵身上的汗味,也吹起了苏蔓婷鬓角的碎发。

  “晚会怎么样?”王富贵问,声音在风声里有些模糊。

  “挺好的呀,”苏蔓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在王富贵的颈侧,“我就是主持,串串词,没什么难度。就是站久了腿酸。

  她说这话时,搂着王富贵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身体也更紧地贴上来。王富贵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在自己背上挤压变形,能感觉到苏蔓婷大腿内侧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传递过来。

  他的呼吸开始变重。

  裤裆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抬头,顶在休闲裤的布料上,撑出明显的轮廓。王富贵下意识地弓了弓腰,想掩饰一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东西更明显地顶在了苏蔓婷贴着他后背的小腹上。

  苏蔓婷显然感觉到了。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王富贵感觉到一只温软的小手从自己腰间滑下去,悄无声息地探进了他的裤裆。

  王富贵浑身一僵。

  那只手准确地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捏了捏。然后手指灵巧地挑开内裤的松紧带,钻进去,直接握住了滚烫的肉棒。

  “蔓婷......”王富贵的声音发颤。

  “嘘,”苏蔓婷把嘴唇贴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专心开车。

  她的手开始动作,五指并拢,上下套弄。动作很轻,却很熟练,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在那圈敏感的冠状沟上打转。王富贵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没握住车把。电动车在路上歪了一下,又被他强行稳住。

  “你这个小骚货......”王富贵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在车上就敢......

  “怎么不敢?”苏蔓婷轻笑,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又没人看见。

  确实,这条小路很偏僻,偶尔有车经过也是飞快驶过,不会注意到这辆破电动车上正在发生的淫靡之事。路灯的光线昏暗,树影婆娑,把两人的身影切割成破碎的片段。

  王富贵咬着牙,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感。苏蔓婷的手很软,掌心温热,每一次套弄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她能准确地找到他的节奏,快的时候让人头皮发麻,慢的时候又撩得人心痒难耐。

  “你妈......你妈回老家了。”王富贵喘着气说,试图转移注意力,“你外婆摔伤了腿。

  苏蔓婷的手顿了一下:“严重吗?

  “要手术,你妈得照顾一段时间。”王富贵感觉到那只手又动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用力,“所以这段时间,家里就咱们俩。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苏蔓婷没说话,但王富贵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背上的身体微微发热。那只套弄的手也变得更加湿润——不知道是王富贵分泌的前列腺液,还是苏蔓婷手心出的汗。

  “爸爸......”苏蔓婷的声音变得黏腻,像化开的蜜糖,“你今天说有好东西给我,是什么呀?

  王富贵咧开嘴笑了:“回家你就知道了。保证你喜欢。

  “告诉我嘛......”苏蔓婷撒娇似的用乳房在他背上蹭了蹭,“现在就说。

  “不说。”王富贵故意卖关子,“说了就没意思了。

  苏蔓婷哼了一声,手上突然用力一握。王富贵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他赶紧深呼吸,压下那股冲动。

  电动车终于驶进了那个老旧小区。保安亭里的大爷正在打瞌睡,听到动静抬了抬眼皮,见是王富贵,又闭上眼睛继续睡。王富贵把车停在三号楼楼下,苏蔓婷先下车,王富贵则弯着腰,用背包挡着裤裆,跟在她身后。

  他的阴茎还硬着,把休闲裤顶出一个尴尬的帐篷。走路的姿势变得怪异,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摩擦到敏感的部位。

  苏蔓婷回头看了他一眼,捂着嘴笑了。路灯下,她的眼睛弯成月牙,里面闪烁着促狭的光。这个笑容太美了,美得让王富贵忘记了尴尬,只想立刻把她按在墙上操。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提供一点微弱的光亮。苏蔓婷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水泥台阶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王富贵跟在她身后,眼睛死死盯着那截在月光下泛着象牙白光泽的小腿,还有随着上楼动作轻轻摆动的裙摆。

  到了三楼,苏蔓婷掏出钥匙开门。老式的铁门发出吱呀的响声,推开后,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王芳做的饭菜味,还有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苏蔓婷打开客厅的灯。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填满了不大的空间,照亮了陈旧的家具、掉漆的地板、还有墙上那张苏蔓婷小学时的奖状。

  王富贵最后一个进门,反手锁上了门。锁舌咔哒一声合拢的瞬间,像是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他转过身,看到苏蔓婷正弯腰换鞋。晚礼服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提起,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抹黑色的布料边缘。

  是内裤。黑色镂空的内裤,王富贵见过无数次,也脱过无数次。

  他咽了口唾沫,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苏蔓婷。

  “蔓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晚上太美了。

  苏蔓婷直起身,靠在他怀里,仰起脸看他。“那是,”她的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我本来就是学校校花啊,真是便宜你了。

  这话说得直白又撩人。王富贵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王富贵的舌头粗暴地顶开苏蔓婷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每一寸粘膜,吮吸她的舌尖。烟草味和唾液相混合,变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苏蔓婷起初还稍微抵抗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下来,双手攀上王富贵的脖子,主动回应这个吻。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王富贵能感觉到苏蔓婷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变形,能感觉到她的小腹紧贴着自己仍然勃起的阴茎。他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撩起晚礼服的裙摆,探进去,直接摸到了那层薄薄的黑色内裤。

  布料已经被浸湿了,指尖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意。王富贵用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那片柔软,苏蔓婷立刻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在他怀里颤抖了一下。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苏蔓婷真的喘不过气了,推了推王富贵的胸膛,两人才分开。银丝从嘴角拉断,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去洗澡......”苏蔓婷喘着气说,脸颊绯红,眼睛里泛着水光。

  王富贵一把将她抱起来。苏蔓婷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她的体重对王富贵来说不算什么——在工地上扛了三十年水泥,这副矮胖的身体里蕴藏着惊人的力气。

  他抱着苏蔓婷走进卫生间,用脚带上门。狭小的空间里立刻挤满了两个人的体温和呼吸声。王富贵把苏蔓婷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开始解她晚礼服的拉链。

  拉链在背后,一直延伸到腰际。王富贵粗糙的手指有些笨拙,拉了好几次才拉下来。晚礼服像蜕下的蛇皮一样从苏蔓婷身上滑落,堆在她腰间,露出里面黑色的胸罩和同样黑色的内裤。

  胸罩是蕾丝款式,半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两颗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王富贵直接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搭扣,胸罩滑落,那对浑圆坚挺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王富贵看得眼睛发直,伸手握住一只,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苏蔓婷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吟,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任由他玩弄。

  “自己脱。”王富贵哑着声音说。

  苏蔓婷看了他一眼,眼神迷离。她慢慢抬起臀部,双手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褪。黑色的布料滑过大腿、膝盖、脚踝,最后落在地上。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坐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片黑色的倒三角阴毛,以及下面粉嫩如小白馒头的小穴。

  王富贵也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蓝色T恤、黑色休闲裤、还有那条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一块的内裤,全都被胡乱扔在地上。他矮胖黝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松弛的腹部,粗壮的大腿,还有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阴茎。

  两具身体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一具白皙如玉,曲线优美;一具黝黑粗糙,满是岁月的痕迹。但此刻,这两具身体正在互相吸引,像磁石的两极。

  王富贵打开淋浴喷头。热水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身体。水珠顺着苏蔓婷的乳房滑落,沿着小腹的曲线流进双腿之间。王富贵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两人一起站到喷头下。

  热水冲刷着皮肤,带走了晚会残留的妆容和汗水。王富贵挤了些沐浴露,抹在苏蔓婷身上。粗糙的手掌滑过她光滑的背脊,圆润的臀部,最后停在双腿之间。手指探进那片温热潮湿的入口,轻易就滑了进去。

  “啊......”苏蔓婷抓住王富贵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王富贵的手指在甬道里抽插,能感觉到内壁的紧致和湿热。苏蔓婷的身体他已经很熟悉了,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用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她最快高潮。他的拇指按上阴蒂,轻轻打圈。

  苏蔓婷的腿开始发软,全靠王富贵搂着她的腰才没滑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水流的冲击下硬挺如石子。

  “不行了......王叔......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

  王富贵却抽出了手指。在苏蔓婷不解的目光中,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墙壁,双手撑在瓷砖上。然后他从后面贴近,滚烫的阴茎抵在那片湿滑的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也不需要,苏蔓婷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王富贵腰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紧闭的肉唇,整根没入。

  “啊——!”苏蔓婷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热水冲在她的脸上,和泪水混在一起。

  王富贵开始动作。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花四溅,瓷砖墙壁上很快蒙上了一层水雾,模糊了两人的倒影。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格外深入。苏蔓婷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几乎要顶进她的子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让她眼前发白。

  “王叔......王叔......”她只能重复这两个字,像某种咒语。

  王富贵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头被夹在指间拉扯。疼痛和快感交织,让苏蔓婷的呻吟变得破碎。

  淋浴间里充满了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压抑的呻吟。热水持续冲刷着两具交缠的身体,却洗不掉那股越来越浓的淫靡气息。

  王富贵的动作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苏蔓婷内壁的紧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故意放慢节奏,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停下来,等她稍微平复,又猛地加快。

  这种折磨让苏蔓婷几乎崩溃。她哭着求饶:“给我......王叔......求你了......给我......

  王富贵这才满足。他重新开始快速的抽插,几十下后,苏蔓婷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内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阴茎。王富贵闷哼一声,也到了临界点。

  但他没有射。在最后关头,他拔了出来,精液射在了苏蔓婷的臀缝里。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被热水冲淡,消失在排水口。

  苏蔓婷瘫软在墙上,大口喘气。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王富贵从后面抱住她,阴茎还硬着,顶在她的臀缝里。

  “还没结束呢。”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苏蔓婷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热水冲掉了她所有的矜持和伪装,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王富贵关掉水,拿过浴巾胡乱擦了擦两人的身体,然后一把将苏蔓婷抱起来,用火车便当的姿势——她双腿缠在他腰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走出了卫生间。

  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走路时的颠簸让它在甬道里滑动,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苏蔓婷搂着王富贵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穿过客厅,走进王芳的卧室。王富贵把苏蔓婷放在床沿,让她背对自己站着,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得很深,王富贵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床垫发出吱呀的响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苏蔓婷双手撑在床上,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随着动作摆动。

  操了十几分钟,王富贵又一次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苏蔓婷瘫软在凌乱的被单里,浑身泛着高潮后的粉色。王富贵站在床边,拍了拍她的大腿。

  “摆个金鸡独立一字马的姿势。

  苏蔓婷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但还是照做了。她慢慢抬起右腿,举过头顶,脚踝搭在床头栏杆上。这个动作让她双腿大开,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王富贵眼前,还在微微张合,流出透明的液体。

  王富贵爬上床,站在她双腿之间,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慢慢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很刁钻,龟头刮过内壁的每一处褶皱。苏蔓婷咬住嘴唇,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王富贵开始动作。他双手撑在苏蔓婷身体两侧,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苏蔓婷抬起的腿在颤抖,但她坚持着,甚至主动收缩小穴,夹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

  这个姿势持续了二十几分钟。王富贵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苏蔓婷的子宫。滚烫的触感让苏蔓婷又一次高潮,她抬起的腿无力地滑落,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水。

  王富贵趴在她身上喘气。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黏腻的一层。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苏蔓婷才恢复了些力气。她推了推王富贵:“重......

  王富贵翻身躺到她旁边,一只手还搭在她胸前,无意识地揉捏着。苏蔓婷侧过身,面对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爸爸,”她的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你刚才不是说有好东西给我吗?

  王富贵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你闭上眼睛,”他说,“等我叫你睁开才睁开,不准偷看。

  苏蔓婷撇撇嘴,但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嘴唇微微嘟起,像个期待礼物的孩子。

  王富贵轻手轻脚地爬起来,从扔在地上的裤子里掏出钥匙,打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那个帆布包。他拿出那个红色的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狗项圈和狗链。

  项圈在灯光下泛着皮革特有的光泽,红色的皮面上有精美的压花,心形的金属环扣在正中。链子是不锈钢的,每一节都打磨得光滑锃亮。

  王富贵走到床边。苏蔓婷还闭着眼睛,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还硬挺着。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像天鹅的颈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富贵拿起项圈,轻轻套在她的脖子上。皮革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苏蔓婷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睁眼。王富贵仔细地扣好搭扣——不松不紧,正好能卡在锁骨上方。然后他把链子扣在项圈前的金属环上。

  做完这些,他后退两步,打量着床上的景象。

  苏蔓婷赤裸地躺在床上,修长的四肢舒展,皮肤上还残留着性爱后的红痕。而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红色的狗项圈,银色的链子从项圈垂下,在床上蜿蜒,最后握在王富贵手里。

  这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万州大学的女神校花,无数男生梦中都不敢亵渎的对象,此刻像宠物一样被套着项圈,赤裸地躺在一个老民工面前。

  王富贵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快感。他掏出手机——那部屏幕有裂痕的国产机——打开相机,对着苏蔓婷连拍了好几张照片,又录了一段视频。镜头里,苏蔓婷闭着眼睛,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只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好了没有啊......”苏蔓婷等得不耐烦了,小声嘟囔。

  王富贵收起手机,走到她身边,弯腰把她抱起来。苏蔓婷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王富贵抱着她走出卧室,走进她的房间——那个小一些的卧室,墙上贴着她中学时得的奖状,书桌上还摆着课本和护肤品。

  房间里有面落地镜。王富贵抱着她走到镜子前,让她站好。

  “可以睁眼了。

  苏蔓婷睁开眼睛。

  然后她僵住了。

  镜子里,一个赤裸的年轻女子站在那里,身材窈窕,皮肤白皙,乳房饱满,腰肢纤细。她的脸很美,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美。但此刻,这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羞愤。

  因为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红色的狗项圈。银色的链子从项圈垂下,另一端握在一个矮胖黝黑的男人手里。那个男人也赤裸着,丑陋的身体紧贴在她背后,一只手还握着她的一只乳房。

  美女与野兽。公主与怪物。女神与民工。

  所有极致的反差都浓缩在这面镜子里。

  “爸爸......”苏蔓婷的声音在颤抖,“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子对蔓婷......

  她的眼眶迅速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不是装的,是真的羞愤——她从未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和王富贵之间的差距,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这种关系里的屈辱和不堪。

  王富贵从后面贴紧她,滚烫的阴茎顶在她的臀缝里。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小母狗,爸爸这样做你不觉得刺激吗?

  “我......

  “你看你下面,”王富贵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探进双腿之间,“都喷出水来了。

  手指轻易就探进了湿滑的甬道。苏蔓婷的身体猛地一颤,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脸迅速染上红晕,看到自己的乳头硬挺起来,看到自己的小穴正在那张开合,流出透明的液体。

  羞愤是真的,但欲望也是真的。

  王富贵的手指在里面抽插了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蔓婷咬住嘴唇,忍住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贴紧王富贵的胸膛。

  “你看,”王富贵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抽出手指,举到苏蔓婷眼前。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然后他把手指塞进苏蔓婷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苏蔓婷本能地想吐出来,但王富贵捏住了她的下巴。“舔干净。

  她的眼睛还看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含着男人手指、脖子上套着狗项圈的女人。那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舌头慢慢动起来,舔舐着指尖的液体。一下,两下,直到舔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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