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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民工与校花 1111 13461字 2026-10-13 15:37

  王富贵的手掌重重按在苏蔓婷汗湿的脊背上,指尖陷进她绷紧的腰窝。少女刚刚经历过一轮猛烈的高潮,浑身肌肉还残留着痉挛般的余韵,意识漂浮在情欲的混沌之海上,只能凭着本能跟随身后男人的推动,四肢着地,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缓慢爬行。她白色的连衣裙早已被揉搓成一团丢在房间角落,此刻身上只剩凌乱挂在大腿根的白色丝袜,袜口卷边处勒出浅浅的肉痕,随着爬行动作一松一紧。黑色镂空内裤被扯到一边,湿透的裆部布料深了一块颜色,粘腻地贴着她微微肿起的阴唇。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挺立着摩擦过地面扬起的细微灰尘,留下两道若有若无的浅痕。

  爬出自己房间门槛时,过堂的夜风从客厅窗户缝隙钻进来,吹在她汗津津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苏蔓婷混沌的脑子被这凉意刺了一下,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却更紧地贴向地面,仿佛想汲取那一点凉意来平息体内仍在燃烧的火。王富贵在她身后,粗长的性器沾满她分泌的滑腻爱液,随着步伐在她臀缝间蹭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湿漉漉的水声。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被城市光污染稀释了的昏暗天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老旧的沙发、掉漆的折叠饭桌、墙角堆放的杂物,都像沉默的兽蹲伏在阴影里。王富贵推着苏蔓婷,朝着另一扇紧闭的房门爬去。那扇门后是王芳的房间,此刻门缝底下没有透出光亮,只有隐约的、规律的呼噜声传出来,混着老旧空调外机沉闷的嗡鸣。

  苏蔓婷的膝盖和手掌被粗糙的水泥地磨得发红,火辣辣的疼。但这疼痛奇异地和下体持续传来的、被撑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复杂的刺激。王富贵的龟头抵着她的穴口,并没有完全插入,只是随着她爬行的节奏浅浅地戳刺,每一次顶入都刮蹭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的水声。她忍不住收缩,穴肉像有意识般吮吸着那滚烫的柱身,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地面上,留下断续的、反光的湿痕。

  “嗯……爸爸……慢、慢点……”她无意识地求饶,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绵软。头低垂着,长发散乱地披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面砸出小小的深色圆点。

  王富贵没有回应,只是呼吸更重了些。他弯着腰,一只手按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糙的手指寻到她一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捏得发痛,却又在疼痛中涌起更尖锐的快感。苏蔓婷呜咽一声,腰肢塌了下去,臀部却本能地向上撅起,迎合着身后那根巨物的戳弄。

  他们就这样爬过短短的客厅,身后留下一道蜿蜒的、由汗滴和爱液混合而成的湿痕,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距离王芳的房门越来越近,那呼噜声也越来越清晰,平稳、绵长,带着中年妇女特有的、毫无防备的沉睡气息。

  就在苏蔓婷的手掌快要触到那扇门的门板时,她混沌的脑子里,某个角落突然被这熟悉的呼噜声刺醒了。

  那是妈妈的声音。

  妈妈在睡觉。

  而自己……正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身后是王叔……不,是爸爸……他正用那根东西……

  “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在苏蔓婷颅内炸开。所有漂浮的情欲碎片瞬间被恐惧的冰水浇灭,她猛地抬起头,散乱发丝间露出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在昏暗中收缩。她看清了面前那扇门,门后就是母亲的床,母亲正在熟睡——而自己这副样子,这副被操得神志不清、浑身赤裸、像动物一样爬行的样子,就要被推到她面前!

  “不……!”一声短促惊骇的气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双手撑地,试图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离开地面,手掌用力,腰肢挺直——可就在她刚要起身的刹那,身后那根一直浅尝辄止的巨物,猛地沉腰,狠狠贯穿了她!

  “呃啊——!”猝不及防的深入让苏蔓婷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堵住般的尖叫。王富贵的龟头重重撞上她宫口最柔软的那一点,剧烈的酸麻混合着被窥破秘密的惊恐,如同电流般窜遍她全身。刚刚聚集起来的那点力气瞬间被撞散,她双腿一软,膝盖重新砸回冰冷坚硬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声。疼,但远不及下体那一下凶狠顶撞带来的、几乎要撕裂她意识的冲击。

  王富贵的动作没有停顿。他借着这一下深入,整个身体压了上来,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背,滚烫的体温和浓重的汗味将她包裹。他的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依旧按着她的背,将她牢牢固定成四肢着地的姿势,胯部开始有力地、节奏分明地撞击她的臀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可怕,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她穴肉被快速抽插时带出的、越来越响亮的咕啾水声。那声音盖过了空调的嗡鸣,甚至隐隐压过了门后传来的呼噜声。

  “想跑?”王富贵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热气喷进她耳廓,带着汗味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爬进去,让你妈看看,她的好女儿现在是什么骚样子。

  “不……不要……爸爸……求求你……不能……”苏蔓婷疯了般摇头,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她徒劳地挣扎,扭动腰肢,试图摆脱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可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那粗硬的柱身摩擦过她更敏感的地方,带出更多让她羞耻的液体,也引来身后男人更凶狠的撞击。她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恐惧和羞耻像燃料,反而让被强行开发的身体燃起更邪异的火焰。快感如同跗骨之蛆,沿着脊椎向上爬升,和她拼命想要压制的理智激烈交战。

  “由不得你。”王富贵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他不再说话,只是箍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前推。苏蔓婷的手掌被迫按在门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颤。王富贵空出一只手,握住了门把手,向下旋转——老旧的锁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苏蔓婷听来却无异于惊雷。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更浓郁的睡眠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母亲身上常年沾染的、淡淡的凉粉调料味和廉价雪花膏的香气。房间比客厅更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极微弱的光,勉强能看清床上隆起的轮廓。王芳侧躺着,背对着门的方向,规律的呼噜声正是从那里传来。她盖着一床洗得发白的碎花薄被,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对即将降临的混乱风暴毫无所觉。

  王富贵推着苏蔓婷,挤进了门缝。

  房间不大,除了床,只有一个老式的衣柜和一张堆满杂物的桌子。地面是更老旧的、有些坑洼的水泥地。王富贵踢开门口一双拖鞋,推着苏蔓婷径直朝着床的方向爬去。距离在缩短,五米、三米、两米……母亲睡眠中的背影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清她鬓角散落的几缕花白头发。

  苏蔓婷的挣扎越来越微弱,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恐惧到极致后的生理性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能感受到身后那持续不断的、凶狠的操干。王富贵的鸡巴像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滑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子宫都在发颤。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像两股绞在一起的绳索,勒得她几乎窒息。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和越来越无法控制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嗯……啊……哈啊……”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这样荒谬绝伦、随时可能被母亲发现的恐怖情境下,在被身后男人暴力侵犯的耻辱中,她的阴道却分泌出前所未有的丰沛爱液,内壁剧烈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顺着被反复撞击的子宫颈向上蔓延——那是高潮的前兆。

  “不……不能……”她绝望地在心里呐喊,指甲抠进门边粗糙的水泥地缝,指节泛白。可身体的反应诚实而迅猛。王富贵似乎察觉到了她内部的剧烈变化,撞击的节奏陡然加快,角度也变得更加刁钻,龟头次次碾过她阴道内壁最凸起的那一点。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鼓点,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终于彻底盖过了王芳平稳的呼噜声。苏蔓婷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哀鸣的、绵长的呻吟。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所有的思绪、恐惧、羞耻都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她绷紧身体,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呈抛物线溅落在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她失禁了。与此同时,子宫深处也涌出大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在王富贵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像一场将她彻底焚毁的大火。她瘫软下去,手臂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上半身伏倒在地,脸颊贴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口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流下。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的余韵,和那根依旧硬挺、填满她身体的异物。

  王富贵没有射。他甚至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稍有停顿。在她体内痉挛的软肉包裹下,他抽插的动作反而更加顺畅有力。他推着瘫软如泥的苏蔓婷,继续向前爬,直到她的脸几乎要碰到床沿,直到王芳那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平和的脸庞,就在苏蔓婷触手可及的前方。

  王芳睡得很沉。此刻正沉浸在无梦的深眠中。她穿着洗得发灰的棉布睡衣,领口松垮,露出一段不再紧致的脖颈。脸上没有白天摆摊时的风尘和疲惫,微微张着嘴,呼吸均匀。几缕头发粘在汗湿的额角。

  王富贵停了下来。他就站在苏蔓婷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胯部依旧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臀瓣,粗长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他微微喘息着,黝黑的脸上汗水涔涔,一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野兽般的光,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熟睡的王芳。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征服欲、亵渎感和某种扭曲兴奋的情绪,在他胸腔里鼓胀。

  他看了几秒钟,然后腰腹再次发力,开始新一轮的操干。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他握住苏蔓婷的腰,将她上半身微微提起,迫使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床上的王芳。然后他抬起苏蔓婷的一条腿,将她的脚踝抓在手里,向旁边拉开。

  这个姿势让苏蔓婷门户大开,粉嫩湿润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近在咫尺的母亲面前。王芳呼出的气息,似乎都能拂过她肿胀的阴唇。

  苏蔓婷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找回一丝神智,就被这羞耻到极致的姿势惊得魂飞魄散。她想合拢双腿,可脚踝被王富贵铁钳般的手牢牢固定。她想蜷缩身体,可腰被他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她只能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以最淫靡的姿态,展现在沉睡的母亲眼前。下体被巨物撑开的饱胀感、暴露的冰凉感、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母亲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不……看……不要看……”她徒劳地呢喃,泪水汹涌而出。可王富贵根本不理会她微弱的抗议。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苏蔓婷微微分开的阴唇中央,那个被他粗大阴茎反复进出的、泥泞不堪的洞口,正对着王芳的脸。

  然后,他开始了全力冲刺。

  “啪!哧!啪!哧!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迅猛的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汁水。由于角度的关系,这些飞溅的液体大部分都朝着正前方——王芳的脸——喷洒过去。

  第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王芳额头上时,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咂了咂嘴,偏了偏头,但没有醒。

  第二股、第三股……越来越多的汁水随着王富贵激烈的动作飞溅而出。有些落在王芳散乱的头发上,有些溅在她脸颊,有些甚至直接滴进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缘。那些液体带着苏蔓婷体内特有的、年轻女孩动情时的微腥甜腻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苏蔓婷已经叫不出声了。极致的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身体却在这样公开的、近乎凌辱的性交中,再次被强行点燃。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疼痛和快感都无比清晰,每一次液体飞溅的触感都让她神经战栗。她能看到那些属于自己身体的汁水,正一点点玷污母亲安详的睡颜。这种认知让她胃部抽搐,想吐,可下体却背叛般地涌出更多热流,仿佛在迎合这场荒诞的亵渎。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可其他感官反而被放大。她听到王富贵粗重的喘息,听到自己穴肉被捣弄出的咕啾水声,听到液体飞溅的细微声响,甚至仿佛能听到那些液体落在母亲皮肤上的声音。

  王富贵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自己全部的欲望和某种黑暗的掌控欲,都倾注在这具年轻的肉体上。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苏蔓婷的脊背上。他盯着王芳脸上越来越多的湿痕,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来自她女儿体内的晶莹水珠,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感冲上头顶。就是这里,就是此刻,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侵犯她的女儿,用她女儿的体液标记她,打破那层脆弱虚伪的伦理屏障。

  时间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和液体飞溅中变得模糊。可能过去了五分钟,也可能更久。王芳的脸上、头发上,已经布满了斑斑点点的湿痕,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她的嘴唇上沾了一些,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舔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似乎对那奇怪的味道感到不适。

  就在这时,王富贵一次特别深入的猛撞,龟头狠狠凿进苏蔓婷的宫口。苏蔓婷浑身剧颤,又一股阴精混着少许尿液喷溅而出,这一次,大部分直接浇在了王芳的鼻梁和嘴唇上。

  王芳猛地吸了一口气,被那浓烈的、陌生的体液气息呛到,终于从深眠中被强行拽了出来。

  她茫然地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然后迅速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一片白腻晃动的肉体——那是女儿光裸的、汗湿的腰臀,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高高撅着,正对着自己的脸。臀缝间,那个熟悉的、属于自己男人的、黝黑粗壮的胯部,正在凶狠地前后耸动。一根紫红色、筋络暴起的狰狞巨物,正从那片白腻臀肉中间一个粉嫩湿滑的洞口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汁液,随着每一次抽插,那些汁液就飞溅出来,扑到自己脸上,还能感受到温热的触感。

  她的目光上移,看到了女儿痛苦又迷乱的表情。苏蔓婷双眼紧闭,满脸泪水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正发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摇晃。

  再往上,她对上了王富贵的眼睛。那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里,没有慌乱,没有歉疚,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深不见底的征服感和一种让她心头发冷的、赤裸裸的欲望。

  所有的画面和声音,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王芳的颅腔内。

  女儿……蔓婷……王富贵……性交……就在自己床上……在自己面前……那些溅到自己脸上的……是……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猛地从王芳喉咙里爆发出来,瞬间刺穿了房间里所有的淫靡声响。她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薄被滑落,露出下面同样洗得发白的棉布背心和短裤。她手指颤抖地指着近在咫尺的两人,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脸上那些湿漉漉的、来自女儿身体的液体正顺着皮肤的沟壑往下流淌,有些流进她大张的嘴里,带来咸腥湿滑的恶心触感。

  “你们……你们!!!”她声音嘶哑,除了这两个字,再也说不出其他,巨大的震惊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眼前这荒诞恐怖的一幕在不断回放。

  王富贵在尖叫响起的瞬间,动作停了下来。粗长的性器还深深埋在苏蔓婷湿热的体内。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鸡巴从苏蔓婷身体里抽了出来。粘稠的混合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沿和地面上,发出“啪嗒”轻响。

  苏蔓婷在母亲尖叫的瞬间就僵住了,连哭泣和呻吟都戛然而止。她像一尊突然失去灵魂的雕塑,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身体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她不敢回头,不敢看母亲的脸,巨大的恐惧和羞耻几乎要将她撕碎。

  王富贵放下苏蔓婷被他抬起的腿。少女的腿软软地落下,膝盖一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啜泣。

  王富贵看也没看瘫倒的苏蔓婷,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满脸惊怒、浑身发抖的王芳身上。他向前一步,身上还带着激烈性交后的汗味和浓烈的体液气息。他伸出沾满粘液的手,一把抓住王芳的胳膊。王芳像是被毒蛇咬到一样,猛地甩手想挣脱,可王富贵的力气极大,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了她。

  “放开我!畜生!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蔓婷她是……她是我女儿啊!!”王芳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嘶吼着,另一只手胡乱地拍打王富贵的手臂和胸膛,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王富贵任由她拍打,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用力一拉,将王芳从床上拽了下来。王芳惊叫一声,踉跄着跌倒在地,就倒在蜷缩哭泣的苏蔓婷旁边。没等她爬起来,王富贵已经俯身,一手抄起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以一种和刚才操干她女儿时同样不容置疑的、充满力量感的姿态。

  王芳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乱蹬,双手拼命捶打王富贵的肩膀和头脸。“放开!王富贵!你这个禽兽!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愤怒和母性被践踏的痛楚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可这些挣扎在王富贵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徒劳无功。

  王富贵抱着她,几步走到房间中央稍空旷的地方,然后将她重重放倒在地面上。水泥地的冰冷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王芳被摔得闷哼一声,还没等她缓过气,王富贵已经压了上来,用身体重量将她牢牢制住。他分开她的双腿,那姿势和刚才对待苏蔓婷时如出一辙。

  王芳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睛,更加疯狂地扭动身体。“不要!你敢!王富贵!你这个天杀的……唔——!!

  咒骂声被堵了回去。王富贵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嘴唇,用力吻了上去。这是一个粗暴的、充满占有欲和压制意味的吻,不容拒绝,甚至带着惩罚性的啃咬。王芳的嘴唇被他的牙齿磕碰得生疼,她死死闭紧牙关,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拼命推拒。

  可就在这时,王富贵早已重新勃起、依旧湿漉漉的粗大阴茎,抵上了她双腿之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红肿的小逼早已被王富贵内射了一大泡精液,此刻被那滚烫的龟头一顶,逼口张开流出了一股汁水。

  王富贵用力吮吸啃咬着她的唇瓣。粗糙的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探入她早已湿润的甬道,粗暴地抠挖了几下。熟悉的、被充分开发过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可耻的反应,更多的爱液涌出,内壁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收缩,吮吸那两根入侵的手指。

  “嗯……!”王芳的身体猛地一僵,推拒的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一瞬。一种混合着愤怒、羞耻、以及被强行唤醒的、深入骨髓的生理欲望的复杂感觉,像毒藤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这个男人,这个她跟了好几年、在床笫间早已将她身体每一处敏感点都摸透、将她操服了的男人,此刻正用对待她女儿的方式对待她,而她的身体……竟然在背叛她的意志。

  王富贵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腹一沉,毫不留情地整根刺入!

  “啊——!!”王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变了调的尖叫。不是疼痛——她的身体早已适应了他的尺寸——而是一种被彻底贯穿、被强行拉入情欲深渊的冲击感。粗硬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软肉,将她所有未出口的咒骂和挣扎都撞得粉碎。

  王富贵开始抽动。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宫颈口,带来酸麻肿胀的充实感。然后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猛。他一边操干着,一边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但身体依旧紧密地压着她,不给她任何逃脱的空间。

  王芳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和脸上还未干涸的、来自女儿的体液混在一起。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这张黝黑、平凡甚至有些丑陋的脸,此刻在情欲和暴力的渲染下,却充满了让她心悸的掌控力。她想骂,想咬他,想撕碎他,可下身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浪潮,却像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堤防。太熟悉了……这尺寸,这角度,这节奏……都是她身体最渴求的。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无意识地蹭着他结实的臀肌。内壁开始主动收缩,绞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让抽插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淫靡。

  “啪!啪!哧!啪!

  肉体撞击声、水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再次充斥了整个房间。蜷缩在一旁的苏蔓婷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把脸埋得更深,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手臂,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操干了十几下后,王富贵放缓了动作,但没有停下,依旧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他俯视着王芳泪流满面、神情矛盾扭曲的脸,开口了,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和不容置疑。

  “王芳,”他叫着她的名字,不是“芳姐”,也不是其他昵称,就是最直接的名字。“我爱你。

  王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也爱蔓婷。”王富贵继续说道,胯下微微挺动,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得王芳身体一阵轻颤,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呻吟。“以后,你们母女俩,都让我来照顾吧。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王芳心底某个一直被刻意压抑、甚至不敢去细想的角落。照顾……怎么照顾?像现在这样照顾吗?母女俩……共享一个男人?乱伦?无耻!下贱!她在心里疯狂地唾骂,可身体却在他那句“我爱你”和持续不断的操干中,一点点软化,一点点沉沦。这些年,一个人拉扯女儿的艰辛,失去丈夫的孤寂,底层挣扎的麻木……是这个男人出现后,给了她肉体上的极致满足,给了她经济上的依靠,给了她一种粗糙但实在的“家”的感觉。她早就离不开他了,身体和心灵都是。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这是她此刻最想知道的,也是最害怕知道的。

  王富贵没有隐瞒,一边继续用胯部缓慢地、研磨般地顶弄她,一边回答:“从那次溶洞脱险回来。蔓婷就把她自己,献给我了。

  溶洞……王芳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几个月前的画面。女儿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地被王富贵背回来,两人都狼狈不堪,被吴承泽派去的杀手追杀掉进溶洞,差点没命,是王富贵拼死把蔓婷救出来的。当时她只顾着后怕和感激,给王富贵炖汤补身子,给女儿压惊,哪里会想到,在那生死边缘之后,会发生这样的事……献身?是报恩?

  她知道那次意外有多凶险,王富贵确实是豁出命去救了蔓婷。这份救命之恩,像一座沉重的大山。

  王芳没有再问下去。她闭上了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滚落,没入鬓发。挣扎的力道彻底消失了,环在他腰间的腿却收得更紧。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逐渐加快的抽插,内壁蠕动吮吸,将他的阴茎包裹得更深。一种认命般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某种破罐破摔的解脱感,弥漫开来。罢了……既然已经这样了……女儿也……这个男人也说了爱她们,要照顾她们……在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上,她们母女,又能依靠谁呢?至少,他是强大的,能保护她们,也能……满足她们。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窸窣声传来。

  王芳睁开泪眼模糊的眼睛,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原本蜷缩在地上哭泣的苏蔓婷,不知何时已经爬了起来。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激烈性爱的痕迹和干涸的体液。但她脸上的神情却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和羞耻,而是多了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异样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媚意。

  她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狗一样,朝着正在交合的两人爬了过来。她的动作很慢,腰肢随着爬行轻轻摆动,乳房垂在胸前晃动,粉嫩的乳尖摩擦过冰冷的地面。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王富贵和王芳的下体结合处——那里,粗黑的阴茎正在母亲湿红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液体,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流淌。

  苏蔓婷爬到了他们身边,然后,在王芳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品尝美味一般,舔上了王富贵和王芳交合处溢出的、粘稠的液体。

  “滋……啧……”

  清晰的舔舐声响起,在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王芳如遭雷击,整个人僵住了,连下身涌起的快感都仿佛冻结了一瞬。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看着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美丽的脸庞,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淫靡的表情,舔舐着自己和她男人交合的部位。那舌头灵活地扫过王富贵的阴茎根部、囊袋,扫过她被撑开的阴唇边缘,将那些混合了三人体液的粘稠汁水卷进嘴里,甚至还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蔓婷!!!”王芳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比刚才发现自己被侵犯时更加尖锐刺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脏!快起来!那是……那是……!”她语无伦次,巨大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差点真的背过气去。这比看到女儿被侵犯更让她崩溃,这是女儿主动的、臣服的、甚至带着献祭意味的亵渎行为!

  苏蔓婷停下了舔舐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母亲。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粘液,眼神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解脱般的笑意。

  “妈妈,”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很平稳。“既然爸爸……已经把事情捅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富贵因为她的舔舐而更加兴奋、抽插得更用力的胯部,然后重新看向母亲泪水横流的脸。

  “我爱爸爸。”她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喜欢爸爸的大鸡巴。我是爸爸的小母狗。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王芳脸上,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却又带着某种扭曲亲昵的弧度。

  “你,是爸爸的大母狗。

  “轰——!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王芳心中那摇摇欲坠的伦理高墙。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呆呆地看着女儿,看着女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王富贵的迷恋和臣服,以及对她这个母亲的、某种宣告般的占有。在她的世界里,王富贵早就用他强悍的性能力和粗糙的关怀把她操服了,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他,供养他,在他身下承欢。如今,她视为生命寄托的、纯洁美好的女儿,竟然也走上了同一条路,甚至……比她走得更远,更彻底。女儿不仅接受了,还主动宣告了这种关系,将这层遮羞布扯得粉碎。

  也罢……也罢……

  一股深重的无力感和一种扭曲的、黑暗的认同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王芳。挣扎还有什么用?愤怒还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女儿的心已经系在这个男人身上了,而自己的身体……也早就离不开这根鸡巴了。既然遮不住了,那就不遮了。既然要下地狱,那就母女一起吧。至少……至少这个男人,现在明确说了,要照顾她们母女俩。至少,她们不用再分开,不用再为了隐瞒而提心吊胆。

  王芳的眼泪依旧在流,但眼神里的惊怒和挣扎,却逐渐被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幽暗火焰所取代。她抬起头,看向正在她身上奋力耕耘、因为苏蔓婷的话而显得更加兴奋激昂的王富贵。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淌,滴落在她的胸口。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充满了征服后的餍足和更深的欲望。

  王芳吸了吸鼻子,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斩断退路般的决绝:

  “富贵……”

  王富贵的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她。

  王芳迎着他的目光,泪水滑落嘴角,混合着那些来自女儿体液的咸腥味道。

  “既然……蔓婷跟了你,”她一字一句,说得极其艰难,却又异常清晰,“那以后……我们母女俩……就好好跟你了。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完了所有力气,但身体却彻底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向上挺了挺腰,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

  “希望你……怜惜。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千钧,砸在了房间里每一个人的心上。这是一个母亲的臣服,也是一个女人对既定事实的最终接纳,更是对这个畸形三人关系的正式确认。

  王富贵听到这句话,胸腔里那股一直燃烧的火焰,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轰然炸开。所有的顾忌,所有的掩饰,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心结解开,天地开阔。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腰腹力量瞬间爆发,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最毫无保留的冲刺!

  “好!我的大母狗!!”他低吼着,双手抓住王芳的乳房,用力揉捏,下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她的胯部,每一次都沉重无比,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钉进地面。龟头次次重击花心,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户,发出响亮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王芳不再压抑自己。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声绵长而高亢的呻吟,双腿死死缠住王富贵的腰,指甲深深抠进他结实的背肌。所有的羞耻、伦理、道德,都被这狂暴的性爱撞得粉碎,只剩下最纯粹的、动物般的生理快感。她的身体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疯狂地吸收着这暴烈的灌溉,内壁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涌出,浇淋在王富贵的龟头上。

  苏蔓婷在一旁看着,听着母亲放浪的呻吟,看着王富贵在母亲身上驰骋的雄姿,非但没有感到恶心或痛苦,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兴奋和安心感。看,妈妈也投降了,妈妈也成了爸爸的母狗。我们是一样的了。再也没有秘密,再也没有隔阂。我们可以一起拥有爸爸,一起服侍爸爸。她甚至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舌头灵活地扫过王富贵的睾丸,扫过母亲肿胀的阴蒂,将那些汹涌而出的爱液尽数吞下,偶尔还抬起头,用迷离的眼神看向王富贵,发出含糊的、邀宠般的呜咽。

  这场性事持续了不知多久。王芳被王富贵用各种姿势反复操干,从地上到床上,从背后到正面,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嗓子嘶哑,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王富贵才将她抱到床上,让她躺好。王芳眼神涣散,脸上泪痕和体液干涸的痕迹交错,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气,沉沉睡意和极致满足后的空虚感同时袭来。

  王富贵却没有休息。他转身,看向一直跪伏在床边、像最忠诚的宠物般等待着的苏蔓婷。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和渴求,刚才目睹的一切显然极大地刺激了她。

  “过来,小母狗。”王富贵的声音因持续的情欲而更加沙哑低沉。

  苏蔓婷立刻爬了过来,温顺地仰起头。王富贵拉起她,将她摆弄成一个高难度的、类似于瑜伽顶峰式的姿势。她双手撑地,双腿尽量伸直,臀部撅到最高,整个背部到下臀形成一条流畅的弧线,阴户和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还在微微开合,滴落着透明的爱液。

  王富贵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年轻柔韧的肉体摆出的淫靡姿态,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依旧坚挺如铁的阴茎,对准那泥泞不堪的洞口,狠狠地、尽根没入!

  “啊——!爸爸!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苏蔓婷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尖叫,腰肢塌陷,却又努力维持着姿势。被父亲和母亲交合的场面刺激到的她,此刻敏感度达到了顶点,仅仅是插入,就让她差点直接高潮。

  王富贵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操干。比刚才操王芳时更加粗暴,更加猛烈。他双手掐住苏蔓婷的纤腰,将她固定住,胯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撞击她弹性十足的臀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粗大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重重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后狠狠凿进柔软的宫口。

  “骚货!贱母狗!被自己亲妈看着挨操,是不是更爽了?!嗯?!”王富贵一边操干,一边用最下流、最侮辱的词汇骂着身下的少女。这些污言秽语此刻听在苏蔓婷耳中,却成了最猛烈的春药。

  “是!爸爸!我是骚货!我是贱母狗!被妈妈看着挨爸爸的操……爽死了!啊啊啊!爸爸操死我吧!操烂女儿的小骚逼!!”苏蔓婷毫无羞耻地回应着,甚至主动收缩阴道,夹紧那根肆虐的肉棒,同时扭动腰肢,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各种淫词浪语,将平时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肮脏欲望全部倾泻出来。“爸爸的大鸡巴……把女儿子宫都顶穿了……好舒服……妈妈也在看……妈妈也在被爸爸操……我们都是爸爸的母狗……啊啊啊!要去了!爸爸!女儿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率先喷涌而出。但王富贵没有停,他甚至加快了速度,冲刺般地操干了最后几十下,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宫颈口研磨。然后,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阴茎深深钉入她身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进她柔软的子宫深处。

  “呃啊——!射了!爸爸射了!灌满了!子宫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好烫!好胀!”苏蔓婷尖声哭叫起来,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达到了有生以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是如何有力地冲击着她的宫壁,是如何一股股地填满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有种要被撑裂的错觉。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内射的征服感,让她魂飞魄散,意识彻底飘离。

  王富贵紧紧抵着她,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入她体内,才缓缓将半软的性器抽了出来。混合着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浓白粘稠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

  两人都像被抽走了骨头,苏蔓婷维持不住姿势,软软地瘫倒在地,王富贵也跪倒在她身后,双臂支撑着身体,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身上淌下,滴落在苏蔓婷汗湿的背上。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浓烈的精液和爱液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汗味,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气息。

  过了许久,王富贵才缓过气来。他看了一眼床上似乎已经昏睡过去的王芳,又看了一眼身边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苏蔓婷。他站起身,虽然有些腿软,但依旧有力。他弯腰,将苏蔓婷打横抱了起来。少女浑身软绵绵的,头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眼睛半睁半闭,已经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王富贵抱着她,走出王芳的房间,穿过昏暗的客厅,走进狭小但还算干净的卫生间。他打开淋浴喷头,调好水温,然后抱着苏蔓婷站到水柱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布满汗水、精液和爱液的身体,冲去那些粘腻和污浊。王富贵粗糙的大手在苏蔓婷细腻的皮肤上游走,清洗着每一处痕迹。少女像婴儿般温顺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呓语。

  洗干净后,王富贵用一条干净的毛巾擦干两人的身体,然后再次抱起苏蔓婷,走回王芳的房间。他将苏蔓婷放在床上,放在王芳的身边。王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臂搭了过来,正好环住女儿赤裸的腰肢。

  王富贵也爬上床,躺在母女俩的外侧。床很小,三个人挤在一起,肌肤相亲,体温交融。他伸出强壮的手臂,将母女俩一起搂进怀里。左边是成熟丰腴、已然认命的王芳,右边是年轻娇嫩、彻底臣服的苏蔓婷。两人的呼吸逐渐平稳悠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王富贵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天花板上一道细微的裂纹。怀里两具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传来均匀的呼吸和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充盈了他的胸膛。万州大学的两大女神,一对亲生母女,如今都成了他床上的禁脔,身心的归属。所有的障碍都被他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打破。从今往后,这个家,这两个女人,完完全全,属于他王富贵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混杂着情欲餍足和权力快感的、黑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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