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切出几道朦胧的光带。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男性汗味、女性体香以及昨夜情欲残留的独特气息。被褥凌乱地堆叠在床上,勾勒出三个人交缠而眠的轮廓。
王芳是第一个醒来的。
她眨了眨眼,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逐渐浮起。身体各处传来的酸软感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腰肢的酸胀,大腿内侧的轻微抽痛,还有私密处那即使经过一夜休憩仍未完全消散的、被过度撑开填满后的饱胀感。然而,与这些不适感一同升起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与踏实。她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了身旁熟睡的两人身上。
王富贵仰面躺着,鼾声均匀而低沉。他那黝黑粗糙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油光,矮胖的身躯占据了床铺相当一部分空间。一条粗壮的手臂横过来,手掌正覆在王芳自己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上,五指无意识地虚握着,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而他的另一条手臂,则绕过王芳的身体,紧紧箍在苏蔓婷纤细的腰肢上,将年轻女孩整个搂在怀里。苏蔓婷侧身蜷缩着,背靠着王富贵的胸膛,睡得正沉。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粉嫩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情潮褪去后的红晕,微张的嘴唇轻轻吐着气息。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颈侧。
王芳的目光缓缓下移,越过了王富贵那圆鼓鼓的肚皮,最终定格在他双腿之间。
那里,即使主人正在沉睡,那根堪称凶器的肉棒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活力。它直挺挺地竖立着,粗壮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昂首向天,尺寸和硬度丝毫没有因为一夜的宣泄而有半分减退。晨勃让它显得更加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上,此刻正缓缓渗出几滴晶莹剔透的先走液,顺着棒身滑下,在晨光中折射出湿亮的光泽。下方,两个鹅蛋大小的阴囊沉甸甸地垂着,里面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精力。
看着这一幕,王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敬畏、渴望与臣服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想起昨晚,就是这根东西,是如何同时征服了她们母女,将她们送上一次又一次魂飞魄散的高潮巅峰。那种被彻底填满、贯穿、甚至灵魂都被撞击出窍的极致快感,此刻回忆起来,依然让她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
“真是……牲口一样的男人……”她在心里喃喃自语,目光却无法从那根雄赳赳的肉棒上移开。一百个满意吗?不,是一千个,一万个。作为一个死了丈夫多年、独自拉扯女儿、在底层挣扎求生的中年女人,她早已习惯了生活的艰辛与身体的寂寞。王富贵的出现,最初或许只是各取所需的结合,他用他强壮的体力帮她支撑摊位,她用身体和微薄的收入给他一个栖身之所。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个矮胖、黝黑、满口黄牙、汗味浓重的男人,用他最原始、最粗野、也最霸道的方式,彻底凿开了她紧闭已久的身心。他不仅满足了她久旱逢甘霖的生理需求,更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掌控和占有,给了她一种扭曲却坚实的安全感。尤其是昨晚,当他将蔓婷也……那一刻的冲击、羞耻、混乱之后,竟是某种破罐破摔般的解脱和认命。既然逃不掉,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彻底沉沦吧。至少,在这个男人身下,她们母女都真切地感受到了作为女人最极致的快乐。
而现在,看着这根象征着这个男人无穷精力和绝对主宰的肉棒,王芳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和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轻轻挪动身体,试图不惊动熟睡的两人,慢慢将头凑近王富贵的胯下。
越来越近,那股混合着男性麝香、淡淡腥膻和昨夜残留精液的气息更加清晰地钻入她的鼻腔。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呛人,可奇怪的是,王芳却从中嗅到了一种令她心跳加速、浑身发软的信号。她屏住呼吸,伸出舌尖,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舔上了那紫红色龟头的顶端。
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先走液味道在舌尖化开。王芳的舌尖颤了颤,随即更大胆地沿着龟头的棱沟滑动,将那些晶莹的液体涂抹均匀,也用自己的唾液将龟头润湿。粗大的龟头在她舌尖的逗弄下,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这细微的反应让王芳心头一热。她张开嘴唇,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蘑菇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去的瞬间,王富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鼾声停顿了一下。王芳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动作僵住,生怕吵醒他。等了片刻,见王富贵没有进一步反应,只是那根肉棒在她嘴里似乎又硬挺膨胀了几分,她这才放下心来,开始缓慢地吞吐。
她的口腔并不算特别深,无法完全容纳这根巨物的长度,只能尽力含住前端粗大的部分。她用嘴唇紧紧箍住棒身,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下端最敏感的系带处来回扫动、舔舐,同时利用口腔的吸力,发出轻微的“啾啾”声。唾液不断分泌,混合着先走液,让整根肉棒变得愈发湿滑。她的一只手也悄悄探了下去,握住露在外面的棒身根部,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手指偶尔掠过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捏。
“噗叽……噗叽……啾……”
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王芳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这项侍奉之中。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脉动的频率也在加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臣服感充斥着她的胸膛。她在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对这强大征服者的归属,也在用这种方式,点燃新一轮欲望的火焰。
王富贵正在做梦。
梦里是一片白花花的肉体。苏蔓婷那青春曼妙、纤细柔韧的胴体,和王芳那成熟丰腴、饱满多汁的胴体,交叠在一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他正压在王芳身上,粗壮的腰肢疯狂挺动,那根大鸡巴在王芳温暖紧致、汁水横流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直顶花心,撞得王芳浪叫连连。而苏蔓婷则像只乖巧的小猫,趴伏在王芳身边,仰着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主动将一颗粉嫩的乳头送入他口中吮吸……梦境里的快感如此真实,下体传来的温暖湿润包裹感更是将这种快感推向了顶峰。
“嘿……骚母狗……夹紧点……爸爸操死你们……”他在梦里含糊地嘟囔着,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这一挺,肉棒更深地捅入了王芳温热的口腔。王芳猝不及防,喉咙被猛地一顶,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强烈的呕吐感袭来,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她连忙向后缩了缩,将龟头吐了出来,捂着嘴低声咳嗽了两下。
而王富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小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王芳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脸,以及她嘴角挂着的、连接着自己龟头的一缕银亮唾液丝线。下体传来的舒爽感和梦境残留的快感迅速融合,让他立刻明白了现状。
“唔……”王富贵哼了一声,脸上随即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带着得意和掌控感的嘿嘿笑容。
王芳见他醒了,脸上更红,连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的火热并未退却。她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渴望和讨好:“富贵,你……你好厉害。昨晚射了那么多,一大早就……直挺挺立着,我看了都馋的受不了,所以……所以给你吃吃。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温润和一丝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听在王富贵耳里,比任何春药都管用。他嘿嘿笑得更欢了,小眼睛眯成两条缝,伸出手,粗糙的掌心抚上王芳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嘴唇。“梦里正将你们俩只母狗给压在身下用力操呢,鸡巴操在你温暖的小穴里,又暖和、又舒服……然后就醒了,原来是你这个骚蹄子给我舔鸡巴呢。”他的话语直白而粗俗,充满了对占有物的炫耀和调弄,“太好了,加油!再含深点,用你的骚嘴好好给老公伺候舒服了。
“嘘!小声点……”王芳连忙竖起手指抵在唇边,紧张地瞥了一眼旁边依旧熟睡的苏蔓婷,“蔓婷睡得正香呢。昨晚你也不温柔点,把她折腾得够呛。”话虽带着埋怨,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责备,反而更像是一种娇嗔。
“嘿嘿!谁让你们母女俩这么美、这么骚、还这么诱人呢。”王富贵不以为意,笑声里满是志得意满。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原本覆在王芳乳房上的胖手开始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丰腴柔软的乳肉,变换着形状,指尖刻意刮蹭着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而另一只原本搂着苏蔓婷细腰的手,也毫不犹豫地向上移动,精准地覆盖在年轻女孩那形状秀美、浑圆坚挺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如果她还穿着的话)甚至能直接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同样开始用力揉捏把玩。
“嗯……”苏蔓婷在睡梦中被胸前的侵袭打扰,不满地蹙起了秀气的眉头,发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嘤咛。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摆脱那作恶的大手,含糊地嘟囔道:“爸爸……人家好累……你找妈妈吧……我想睡觉……”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未醒的慵懒和昨夜过度承欢后的疲惫,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王富贵闻言,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揉捏得更起劲了,指尖恶意地捻动那娇嫩的乳头。“嘿嘿!蔓婷小母狗,你睡吧!爸爸找你妈解决。”他俯下身,在王芳耳边用气声说道,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听见没?你女儿让你好好伺候我呢。
如果说昨天,在亲眼目睹女儿也被王富贵占有、三人首次同床共寝时,王芳心中还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耻、混乱和一丝微弱的不适与挣扎。那么经过一夜的消化,尤其是亲身经历了那打破伦常、却带来灭顶快感的三人行之后,此刻的她,心中那最后一点障碍似乎也随着清晨的情欲而烟消云散了。一种破罐破摔后的坦然,甚至是一种扭曲的“一家人”的认同感,悄然滋生。是啊,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矫情的?这个男人,用他最强有力的方式,“拥有”了她们母女,也给了她们母女前所未有的、紧密相连的(即使是建立在性之上的)纽带。
王芳抬起眼,看向王富贵近在咫尺的、黝黑而充满欲望的脸,眼神变得愈发柔顺和火热。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更加卖力地吞吐起那根早已被她舔得油光发亮、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她不再满足于只含住龟头,而是尽力张大嘴巴,试图吞入更多,喉咙深处发出被顶到的不适呜咽,却又被她强行压下,转而用更强烈的吸吮和舌头的缠绕舔舐来取悦对方。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着棒身,另一只手则探到下方,温柔地托起那两个沉甸甸的阴囊,指尖轻轻揉按。
“嘶……对……就这样……骚货……嘴真会吃……”王富贵舒服地倒吸着气,身体微微后仰,享受着王芳全心全意的口舌侍奉。他放在苏蔓婷乳房上的手终于暂时停了下来,转而将两只手都放在了王芳的头上,轻轻按着,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和深度。
淫靡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苏蔓婷似乎被这持续的动静打扰,翻了个身,背对着两人,将被子拉高了些,继续沉入睡眠,只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她或许并未睡得那么沉。
王芳口交了将近十分钟,腮帮子都有些酸了,下体的空虚和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王富贵的肉棒已经硬如烙铁,跳动得厉害,先走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她知道,男人快要到极限了,但显然,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口爆。
她吐出湿淋淋的肉棒,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脸颊潮红,嘴角还挂着唾液。
王富贵看着她这副情动难耐的骚样,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屁股:“自己上来,骚蹄子。不是馋了吗?自己动。
王芳得到指令,眼中闪过一抹急切的光芒。她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跨跪在王富贵的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完全展露在王富贵眼前——因为生育和劳作而略显松弛却依旧饱满的腰腹,浑圆肥硕的臀部,以及那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着的幽深蜜穴。稀疏的阴毛被打湿,黏在肿胀的阴唇上,穴口一张一翕,不断吐出透明的爱液。
她伸手下去,扶住王富贵那根青筋怒张、杀气腾腾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让爱液充分润滑棒身。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将那粗大无比的龟头,对准自己饥渴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即使早已不是第一次承受,即使身体已经被充分开发,但当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再次闯入时,撕裂般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依旧让王芳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她停了一下,适应着那几乎要将她撑裂的侵入感,然后才开始缓缓起伏身体。
起初是缓慢的,她需要时间去适应那巨大的存在,去感受肉棒上的每一道棱沟刮蹭过自己敏感内壁的触感。温暖、紧致、湿滑的膣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王富贵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双手自然而然地抬起,抓住了王芳胸前那对随着起伏而波涛汹涌的丰乳,用力揉捏抓握,指尖玩弄着早已硬挺的褐色乳尖。
“嗯……富贵……好满……顶到了……”王芳随着动作的加快,呻吟声也逐渐大了起来。她双手撑在王富贵厚实的胸膛上,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肥白的臀肉撞击在王富贵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清晨的房间里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她骑乘的姿势让她能最大限度地控制深度和角度,寻找最能刺激到自己敏感点的位置。很快,她就找到了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点——每当她坐到底,王富贵那粗大滚烫的龟头就会重重地撞上她花心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直达脊椎的强烈快感。
“啊!……就是那里……富贵……顶到了……好舒服……啊呀!”王芳的呻吟变得高亢而失控,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骑乘的动作也变得有些凌乱。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乳浪翻腾。汗水从她的额角、颈窝、乳沟渗出,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王富贵看着在自己身上尽情驰骋、浪叫连连的成熟妇人,心中的征服感和快意达到了顶点。这个曾经只是他房东和临时伴侣的女人,如今已彻底被他调教成离不开他鸡巴的骚货,甚至心甘情愿地和女儿一起侍奉他。他用力揉捏着手中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同时腰部也开始配合着向上挺动,每一次都狠狠往上顶,让插入更深、更重。
“骚母狗……骑得真欢……夹得老公好爽……对……就这样……用力夹!”王富贵喘息着,口中吐出粗俗的指令和赞美。他的小眼睛紧盯着王芳情动迷乱的脸,欣赏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却又充满媚意的表情。
激烈的骑乘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王芳虽然性欲旺盛,体力也不错,但在这种高强度的主动运动中,又不断被送上快感的巅峰,终究是力有不逮。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腰肢发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趴在王富贵身上,只剩下臀部还在本能地、细微地扭动研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内壁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剧烈收缩吮吸着体内的巨物,带来一阵阵销魂的紧缩感。
王富贵正爽在兴头上,哪里肯停。他嘿嘿一笑,双手抓住王芳肥软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充分,然后腰腹猛地发力,一个翻身,就将瘫软如泥的王芳压在了身下。
“好!让你看看老公的厉害!”王富贵低吼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王芳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直接。他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粗壮的腰肢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肉体碰撞声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取代了之前骑乘时较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进入都又快又狠,直捣黄龙,粗长的肉棒几乎要连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溅湿了两人的下体和身下的床单。王富贵俯视着身下被自己完全掌控、肆意征伐的女人,看着她因为强烈的冲击而不断晃动的乳波,看着她迷离失神、只剩下欲望的眼睛,看着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只能吐出破碎呻吟的模样,征服的快感和生理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叠加涌来。
“啊!……啊啊!……富贵……慢点……太深了……顶穿了……啊啊啊!”王芳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彻底淹没,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王富贵的背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双腿被架在高处,只能随着撞击而晃动。身体内部被那粗硬的巨物以极高的频率和力度疯狂蹂躏,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不断抛上浪尖。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又好像要飞升了,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收缩、颤栗。
两人弄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肉体的撞击声、女人的浪叫声、男人的低吼喘息声、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掀翻屋顶。
终于,这巨大的噪音将旁边沉睡的苏蔓婷彻底吵醒了。
苏蔓婷其实在半梦半醒间就隐约听到了那些暧昧的声音,只是身体太过疲惫,潜意识里不想醒来。但此刻,那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声和王芳近乎凄厉的呻吟,让她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她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晨光中,她看到妈妈王芳正被王富贵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压在身下,双腿大张架在王富贵肩上,那肥白的臀瓣被王富贵的大手牢牢抓着,随着每一次凶狠的冲刺而剧烈晃动。王富贵那黝黑粗壮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妈妈身上,臀部快速耸动,那根可怕的大鸡巴在两人结合处进进出出,带出淋漓的汁水。妈妈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极乐,双眼翻白,嘴巴张得老大,发出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崩溃的浪叫。
这幅活春宫让苏蔓婷瞬间清醒,昨夜疯狂的记忆和身体残留的酸疼一同涌上心头。一股复杂的情绪升起——有点羞赧,有点不满,还有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躁动和羡慕。她撅起了粉嫩的小嘴,那副模样娇憨中带着一丝嗔怪,格外惹人怜爱。
“好啊!妈!爸爸!”苏蔓婷提高了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明显的抱怨,“你们一大早就操上了,也不叫醒我!” 她说着,还故意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自己只穿着单薄睡衣(或许里面空空如也)的姣好上身,以及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形状完美的乳房轮廓,似乎在强调自己的存在和“委屈”。
王富贵正操得兴起,听到苏蔓婷的声音,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向她。他小眼睛眯着,额头上渗出汗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者的笑容。“蔓婷小母狗,醒啦?”他喘着气,腰下的动作却没有完全停止,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抽插,享受着王芳内壁随之而来的阵阵紧缩,“别急,等爸爸将你妈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就来‘服务’你。爸爸的鸡巴,保证把你也喂得饱饱的。” 话语里的暗示和挑逗不言而喻。
苏蔓婷脸一红,但嘴撅得更高了,娇嗔道:“我才不要呢!”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昨夜激情后还未完全消退的微微肿痛和奇异空虚,“下面……下面还有点痛呢。你昨晚一点也不疼惜人家,那么用力……跟头蛮牛似的。” 她的抱怨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王富贵那依旧在王芳体内激烈进出的粗壮下身,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不合时宜的、细微的反应,苏蔓婷有些慌乱和羞恼。她掀开被子,跳下床。玲珑有致的身体在晨光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修长笔直的双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以及睡衣下若隐若现的完美胸型。她赤着脚,跑到衣柜前,匆匆套上一件柔软的棉质睡衣,遮住了满室春光,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间,径直朝着卫生间去了。
“砰”的关门声传来。
王富贵看着女孩消失的背影,嘿嘿低笑:“还害羞了……昨晚不知道是谁,夹着爸爸的腰求着还要……”他摇了摇头,注意力重新回到身下的女人身上。此刻的王芳,已经又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高潮,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着,穴内紧缩到了极致,温暖滑腻的膣肉疯狂蠕动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着他的龟头和棒身。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张,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显然已经爽得魂飞天外。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老公还没够呢!”王富贵被夹得舒爽无比,低吼一声,再次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他双手从王芳的臀瓣移到她胸前,抓住那两颗因为剧烈运动而晃荡不已的丰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几乎要将其捏变形,同时腰腹发力,做起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一波冲刺。
“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王芳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类似哭泣的呜咽,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撞击而晃动,第三次高潮的余波未散,第四次高潮的浪头又已袭来,将她彻底淹没在无边的快感漩涡中,意识渐渐飘远。
王富贵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龟头发麻,马眼处传来一阵阵酥痒难耐的射意,两个卵蛋也紧紧收缩着,蓄势待发。他伏低身体,将全身重量都压了下去,粗大的肉棒以最大的角度深深捅入,龟头粗暴地撬开那柔软湿滑的宫颈口,抵在了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壁上。
“呃啊——!”王富贵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腰肢剧烈地、痉挛般地向前顶了最后十几下,然后死死抵住最深处,不再动弹。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噗嗤噗嗤地、强劲有力地冲击在王芳的子宫深处,持续了足足七八波。每一次喷射,都让王芳濒临崩溃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颤抖,子宫如同渴极了一般,本能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接纳着这充满生命力的灼热浆液。
极致的释放感让王富贵也短暂地失神,他趴伏在王芳汗湿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带来的、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的强烈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有一两分钟,又或许有五六分钟,射精的余韵才渐渐平息。王富贵缓缓拔出了依旧硬挺、只是龟头上沾满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浆液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更多黏腻的液体从王芳那被操得合不拢、微微外翻的红肿穴口中流出,在床单上染开更大一滩深色的湿迹。
王富贵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女人。王芳双目紧闭,脸颊潮红未退,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已经因为连续的高潮和极致的刺激而彻底晕了过去,或者说陷入了脱力的沉睡。她的身体布满汗水和爱液,显得淫靡而满足。
王富贵没有立刻去管她。他直起身,有些费力地从床上下来。那根刚刚完成激烈射精的巨物,竟然依旧保持着七八分硬的姿态,昂首挺立,上面青筋微凸,沾满各种液体,显得狰狞而不知餍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兄弟,咧嘴笑了笑,似乎对此颇为自豪。
他挺着这根“不见疲软”的鸡巴,赤身裸体地走出弥漫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卧室,穿过小小的客厅,来到了卫生间门口。门关着,里面传来隐约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应该是苏蔓婷在方便或者洗漱。
王富贵没有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卫生间里,苏蔓婷正坐在马桶上,睡衣下摆撩起,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白皙如玉的大腿。听到开门声,她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到全裸着、挺着骇人凶器走进来的王富贵,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又羞又急:“爸……爸爸!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我……我在上厕所呢!
王富贵却毫不在意,嘿嘿笑着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慌乱羞怯的模样。“怕什么?你身上哪里爸爸没看过、没玩过、没操过?”他说着,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沾满秽物、依旧怒张的肉棒在苏蔓婷眼前晃了晃,然后转身走到马桶边,就站在苏蔓婷身旁,伸手抓住了自己的鸡巴。
苏蔓婷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要移开视线,可不知为何,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从眼前那根刚刚还在自己母亲体内肆虐、现在依旧杀气腾腾的巨物上移开。那上面混合的液体气味飘入鼻腔,让她心跳如鼓,下身那原本因为肿痛而有些不适的私密处,竟然又传来一阵熟悉的、可耻的湿意。
王富贵对准马桶,开始排尿。强劲的水流冲击着陶瓷壁,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他一边放水,一边侧过头,看着苏蔓婷红透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神,故意问道:“蔓婷小母狗,怎么?还痛吗?要不要爸爸现在就用鸡巴给你检查检查,上点‘药’?
“不……不要!”苏蔓婷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摇头,手忙脚乱地扯过纸巾擦拭,然后提起睡衣和内裤,从马桶上站起来,逃也似的从王富贵身边挤过,跑出了卫生间。“我……我回房间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富贵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得意地嘿嘿笑了两声。放完水,他抖了抖依旧硬挺的鸡巴,按下冲水键,然后也走出了卫生间。
他没有立刻回王芳的房间,而是走到了苏蔓婷的卧室门口。房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一条缝,探头朝里面看去。
房间里光线稍暗,窗帘拉得更严实一些。苏蔓婷已经爬上了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缕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她面朝里侧躺着,身体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着了。
但王富贵眼尖地看到,那裹紧的被子,在女孩腰臀的位置,有着几不可察的、轻微的颤动。
他知道,她没睡。或许是在害羞,或许是在生气,或许……是在偷偷地自己缓解那被撩拨起来的情欲。
王富贵没有进去打扰她。他知道昨晚对这个少女摧残得确实有些过度了,需要时间恢复。反正日子还长,这个已经叫他“爸爸”、身心都臣服的小女神,已经像她妈妈一样,彻底离不开他的鸡巴了。
他轻轻带上了房门,转身回到了王芳的卧室。
房间里情欲的气息依旧浓烈。王芳还维持着昏迷的姿势躺在凌乱的床上,身上盖着的被子早已被踢到一边,赤裸的身体上汗水和各种液体正在慢慢变干。
王富贵爬上床,掀开尚有余温的被窝,钻了进去。他伸出手臂,将王芳柔软丰腴、依旧带着高潮后余热的身体搂进怀里。王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自动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依偎进他宽阔的胸膛,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呼吸渐渐平稳悠长。
抱着怀中这具完全被他征服、予取予求的成熟女体,王富贵满足地叹了口气。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零星鞭炮声——快过年了。
腊月二十五。再过几天就是除夕。
房车旅游回来,体恤自己开车幸苦。韩谦特意给他提前放了假,一直放到正月十五元宵节之后。这意味着,他有足足大半个月的时间,可以好好“享受”这对已经完全属于他的母女花,不用去操心工地上的事情。
想到这里,王富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闭上眼睛,鼻腔里充斥着女人体香、汗味、精液味混合的、独属于他的“家”的味道,手掌无意识地在那光滑的背脊上摩挲着,下身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抵在王芳柔软的小腹上,似乎还在蠢蠢欲动。
不过,不急。来日方长。
他搂紧了怀里的女人,也渐渐沉入了睡梦之中。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淫靡而温存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