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王芳正在收拾桌子和碗筷,王富贵要帮忙,王芳说不用,让王富贵先去洗澡。王富贵知道王芳心里想着什么,拿上换洗衣服去洗澡。等王富贵洗完出来接着是王芳去洗澡。王芳洗完后就拉着王富贵进房间,两个人已经二十多天没做了,王芳迫不及待地脱光自己,看到王富贵还没脱完几下就给王富贵扒光,然后拉着王富贵压上自己,王富贵挺着大鸡巴操了进去,两个人干柴烈火一点就着。操得啪啪声连隔壁苏蔓婷也跟着淫水直流。王芳被王富贵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直到晕死过去,王富贵也酣畅淋漓射了出来,
王富贵从王芳湿热的身体里抽离时,那具丰腴的肉体已经彻底瘫软在床单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起伏。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挺立的阴茎,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黏腻的光。王芳晕死过去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满足又像是解脱。她在最后一次痉挛中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混着淫水浸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膻与淡淡的尿骚味。
王富贵粗重地喘着气,汗水从他黝黑油腻的额头滚落,滴在王芳裸露的乳沟里。他伸手抹了把脸,指尖传来自己汗水和王芳体液混合的滑腻触感。二十多天的禁欲在这一晚得到了彻底的释放,但奇怪的是,射精后的空虚感并没有如期而至,反而有种更加焦灼的渴望在血管里窜动。他看着王芳毫无知觉的身体,那对曾经激烈晃动的乳房此刻安静地摊开,乳晕深褐,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他伸手捏了捏,软得像灌满水的皮囊,再没有刚才那种紧绷弹手的触感。
隔壁传来极其轻微的水流声。
王富贵耳朵动了动。他知道那是苏蔓婷在浴室洗澡的声音。这老房子的隔音差得可怜,刚才他和王芳折腾得地动山摇,木板床嘎吱作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王芳近乎哭喊的呻吟,想必全都一字不漏地传进了隔壁那个女孩的耳朵里。他想起晚饭时苏蔓婷低头扒饭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那双总是泛着水光的眼睛。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睡裙,裙摆下露出两截细白的小腿,脚踝精致得像玉雕。当时王芳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老家母亲摔断腿的事,苏蔓婷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但王富贵注意到,女孩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水流声停了。
王富贵侧耳倾听,能听见极轻的脚步声在隔壁房间的地板上移动。然后是衣柜门打开的细微吱呀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个画面:苏蔓婷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也许只裹着一条浴巾,也许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她会擦头发吗?会对着镜子看自己泛红的脸吗?
门口传来两声轻咳。
王富贵猛地回过神。那咳嗽声很轻,刻意压制着,但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如同耳语。他转头看向房门的方向,老旧的木门下方缝隙透出走廊里昏暗的光,一个纤细的影子在光缝处短暂停留,然后消失了。
王富贵又看了看身旁的王芳。女人睡得很沉,胸口的起伏规律而缓慢,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涎水。他轻轻掀开被子,湿冷的空气立刻包裹了他汗湿的身体。他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口,每走一步,阴茎就在腿间晃荡,上面半干的体液拉出黏丝。他握住门把手,缓缓转动,生锈的合页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呻吟。门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只亮着一盏五瓦的节能灯,光线昏黄得勉强能看清轮廓。王芳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隔壁就是苏蔓婷的房间,再过去是卫生间和狭小的客厅。此刻苏蔓婷的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光,在地上投下一块模糊的亮斑。
王富贵走过去,推开那扇门。
房间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是廉价的茉莉花味道,和王芳用的那种一样。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王富贵看见苏蔓婷背对着他站在房间中央。她没有穿衣服,全身赤裸,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水珠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消失在腰臀之间那道诱人的弧度里。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身上涂抹出冷暖交错的色块,白皙的皮肤在暗影中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她听到开门声,却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阴影。
王富贵反手关上房门,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走到苏蔓婷身后,近距离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某种更隐秘气息的味道——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甜腥,即便刚洗过澡也无法完全掩盖。他的阴茎几乎在瞬间完全勃起,粗长的肉棍硬邦邦地抵在苏蔓婷的臀缝间,上面残留的体液沾湿了她微凉的皮肤。
“爸爸。”苏蔓婷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的颤抖。她转过身来,仰头看着王富贵。那张在校园里被无数男生奉为女神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湿润微张,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眼波流转间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王富贵双腿间那根狰狞的器官上,瞳孔微微收缩。
王富贵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揉搓着她柔软的唇瓣。苏蔓婷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手指上。她的舌头探出来,轻轻舔了舔他的拇指,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根沾满母亲体液的阴茎。
“想要?”王富贵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性事而沙哑,带着浓重的烟味和汗味。
苏蔓婷点点头,然后做了一件让王富贵都微微怔住的事——她缓缓跪了下来。
水泥地面冰凉坚硬,但她跪得毫不犹豫。纤细的膝盖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仰起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眼神看着王富贵双腿间那根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她能清楚地看到阴茎上粘连的白色浊液和透明粘丝,闻到那股浓烈到令人头晕的腥膻气味。那是她母亲身体里的味道,混合着这个男人特有的汗臭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棍握在手心里。尺寸大得惊人,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几乎填满她的掌心,此刻完全勃起后更是粗壮得可怕,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翘起,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她的手指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缓缓滑动,感受着那上面黏腻的体液,然后慢慢收紧手指,上下套弄了一下。
王富贵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孩,这个在校园里高高在上、被无数人追捧的女神,此刻赤裸着跪在他这个矮胖黝黑的老民工面前,手里握着他刚操过她母亲的阴茎,脸上没有一丝厌恶,只有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望。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阴茎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蔓婷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肉棒,鼻尖几乎贴到龟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汗液的味道冲进鼻腔,刺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没有犹豫,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从阴囊底部开始,沿着柱身缓缓向上舔舐。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皮肤上的污渍。先是用舌尖挑开包皮褶皱里干涸的白垢,然后沿着冠状沟一圈圈打转,将嵌在沟壑里的残留物一点点刮出来,含进嘴里。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唾液混合着那些污浊的体液,在阴茎表面涂上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王富贵的手按在苏蔓婷的后脑勺上,粗糙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苏蔓婷顺从地含得更深,龟头抵住她的喉咙口,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挤进食道深处。
“唔……咳咳……”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拉出银亮的丝线。
王富贵看着镜子里那个跪在地上为自己口交的女孩,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胸腔。镜面因为潮湿而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晰地映出两人的身影——他矮胖黝黑、满身汗臭的身体,和苏蔓婷白皙纤细、如艺术品般完美的裸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肩胛骨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耸动,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瓣却饱满圆润,在跪姿下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合,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扶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抽插。粗大的阴茎在她的小嘴里进出,每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不断有唾液溢出,混合着阴茎上残留的体液,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摊水渍。她的眼睛因为窒息和刺激而泛红,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那张清纯绝美的脸此刻写满了淫靡和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王富贵猛地将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的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断裂,溅在苏蔓婷的脸上和胸口。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浑圆坚挺的乳房随之颤动,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站起来。”王富贵命令道。
苏蔓婷踉跄着站起身,双腿因为长跪而有些发软。王富贵拉着她走到房间那面落地镜前——这是这间简陋出租屋里唯一的奢侈品,是苏蔓婷用勤工俭学攒下的钱买的,为了练习舞蹈和仪态。此刻,这面镜子将映照出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王富贵站到苏蔓婷身后,双手握住她的细腰。镜子里,两人的身影再次形成那种令人心悸的对比。苏蔓婷身高一米七三,比王富贵高出将近二十公分,但此刻她微微屈膝,降低身高,让自己能够完全贴合在王富贵的怀里。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能感觉到对方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看着镜子。”王富贵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苏蔓婷抬起眼睛,看向镜中的自己。那张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微肿的嘴唇,还有胸口那对被王富贵粗糙大手覆盖的乳房。王富贵的手指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皙的嫩肉,乳头被他夹在指间搓弄,很快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划过平坦的小腹,探进双腿之间那片黑色的倒三角阴毛丛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王富贵的手指轻易地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指尖触碰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那里又热又滑,不断有黏稠的液体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他探入一根手指,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
“这么湿……”王富贵低声笑道,“听你妈被我操,就这么兴奋?
苏蔓婷咬住下唇,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兴奋。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写满情欲的脸,看着王富贵黝黑粗壮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腿开始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镜子边缘,冰凉的玻璃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爸爸……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王富贵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苏蔓婷嘴边:“舔干净。
苏蔓婷看着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几乎没有犹豫就含进了嘴里。她闭上眼睛,仔细地吮吸着,舌头缠绕着指尖,将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喉咙。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刚才从王富贵阴茎上尝到的、属于母亲和王富贵的味道。这种复杂的味觉刺激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的液体从腿心涌出。
王富贵满意地看着她舔舐手指的模样,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的洞口。他扶着苏蔓婷的腰,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泥泞中慢慢研磨,蹭过敏感的阴蒂,划过颤抖的阴唇,每一次触碰都让苏蔓婷发出压抑的呻吟。
“说,想要什么?”他问。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苏蔓婷的声音细若蚊吟。
“说清楚点。
“想要爸爸用大鸡巴操蔓婷的小逼……”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镜子,看着自己说出这些淫秽话语的模样。
“谁的小逼?
“蔓婷的……蔓婷是爸爸的小母狗,小逼也是爸爸的……”她说出这句话时,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差点让她站不稳。
王富贵终于满意了。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阴茎破开湿滑的肉壁,一寸寸挤进那个紧致的洞穴。即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苏蔓婷的身体依然紧得惊人,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上来,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双手紧紧抓住镜子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美丽的脸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看到王富贵黝黑粗壮的身体紧贴着她白皙的背部,看到那根可怕的肉棒正在缓慢而坚定地侵占她的身体。当王富贵完全进入,粗大的龟头顶到子宫口时,苏蔓婷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空虚了二十多天的心灵和身体同时得到了慰藉。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丑陋民工操干着的自己,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和同样强烈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刺激得她浑身颤抖。
王富贵开始动了。
最初的几下抽插很缓慢,像是在丈量这个年轻身体的每一寸深度。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下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钝痛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
苏蔓婷咬着自己的手背,防止自己叫出声来。隔壁母亲还在沉睡,如果吵醒了她……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兴奋,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紧,肉壁死死绞住那根进出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吞进去一样。
“放松点,小母狗。”王富贵喘着粗气说,双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苏蔓婷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胸口压在冰凉的镜面上,乳肉被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头在玻璃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她的脸贴着镜子,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团白雾,透过那层雾气,她看到自己迷离的眼睛,看到王富贵那张因为用力而狰狞的脸。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聚集,越来越热,越来越胀,随着王富贵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颤抖。她的腿开始发软,支撑身体的金鸡独立姿势已经难以维持,全身的重量都靠王富贵掐着她腰的手和压在镜子上的上半身支撑。
“爸爸……要到了……蔓婷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王富贵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操干。他的阴茎在那个湿滑紧致的洞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苏蔓婷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忍不住松开咬着手背的牙齿,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她感到身体深处猛地收缩,子宫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王富贵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一瞬,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然后松弛,如果不是王富贵还扶着她,她一定会瘫软在地。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王富贵没有停,继续操干着那个还在痉挛的穴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滴在地板上。苏蔓婷已经无力支撑,整个人软软地趴在镜子上,只有臀部还因为王富贵的撞击而不断晃动。
“爸爸……不行了……饶了蔓婷……”她哭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王富贵看着镜子里那个瘫软的女孩,一种残忍的兴奋感涌上来。他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苏蔓婷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滑落在地,跪坐在自己流出的爱液里,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
但王富贵还没满足。
他蹲下身,将苏蔓婷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还在不断收缩,溢出透明的液体。王富贵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臀瓣,再次将阴茎插了进去。
“啊——!”苏蔓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进入都带来过载的快感,刺激得她浑身颤抖。
王富贵开始用这个姿势操干。他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动一点。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爱液,她的膝盖和手掌在湿滑的地面上打滑,不得不努力维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条真正的母狗,趴在地上被身后的雄性肆意操干。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听到两人交合处发出的水声,能感觉到王富贵的阴囊拍打在她臀部的触感,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性交气味。她的脸贴在地面上,粗糙的水泥地磨蹭着她的脸颊,但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王富贵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一边继续操干,一边推着苏蔓婷往前爬。最初只是试探性地推了一下,苏蔓婷顺从地往前挪了一点。这个反应刺激了王富贵,他开始更加用力地推她,每一次插入都配合着向前的推力,让苏蔓婷不得不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他们从房间中央开始,朝着门口的方向缓慢移动。苏蔓婷的膝盖和手掌在水泥地上摩擦,很快就磨得发红,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快感已经淹没了所有感官。她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身后是不断操干着她的男人,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往前窜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距离门口越来越近。
苏蔓婷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爬过自己刚才流下的那摊爱液,手掌按在湿滑的液体上,打滑,差点摔倒,但王富贵及时扶住了她的腰,粗大的阴茎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给了她支撑。她继续往前爬,手臂颤抖,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跪姿而酸痛,但快感却像毒品一样让她停不下来。
终于,她的额头抵到了门板。
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扇老旧的木门。门板上有裂缝,透出走廊里昏黄的光线。门外是公共空间,是母亲可能醒来的地方,是这个世界正常运转的部分。而门内,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一个丑陋的民工从后面操干,全身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羞耻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王富贵也停了下来。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苏蔓婷的身体里,能感觉到那个穴道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他俯下身,贴在苏蔓婷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想出去吗?
苏蔓婷浑身一颤。
“打开门,爬出去。”王富贵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让所有人都看看,万州大学的女神,是怎么被一个老民工操的。
苏蔓婷的呼吸骤然停止。她看着眼前的门板,看着门缝下透出的光,想象着打开门后会发生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处猛地痉挛,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王富贵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低声笑了:“小母狗,你也想,对不对?
苏蔓婷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肉壁紧紧地绞住那根阴茎,像是舍不得它离开。她颤抖地伸出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金属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却更加汹涌。
“转开它。”王富贵命令道,同时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苏蔓婷的手指收紧。她能感觉到门把手上细微的锈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能闻到身后王富贵身上浓烈的汗味和性交的气味。她的视线落在门缝下的光线上,那道光此刻像是一条分界线,分隔开两个世界——门内是堕落的、淫靡的、被欲望支配的黑暗,门外是正常的、体面的、属于好学生苏蔓婷的光明。
她该选择哪一个?
不,她已经没有选择了。从她跪下来舔舐那根沾满母亲体液的阴茎时,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丑陋民工操干却感到兴奋时,从她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时——她就已经选择了黑暗。
门把手转动了。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门锁弹开,门板因为压力而向内开了一条缝。走廊里昏黄的光线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正好照在苏蔓婷赤裸的身体上。她的皮肤在光线下白得刺眼,背上还残留着汗水和王富贵手掌的污渍,臀瓣因为跪姿而向两侧分开,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正被一根粗黑的阴茎贯穿。
冷空气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听到走廊里极其细微的声响——可能是水管里水流的声音,可能是远处马路上传来的汽车鸣笛,也可能是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敲鼓一样。
王富贵没有急着把门完全打开。他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让苏蔓婷维持着这个姿势——额头抵着门板,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身体被一根阴茎贯穿,而门开了一条缝,随时可能被人看见。
这种暴露在危险边缘的感觉刺激得两人都更加兴奋。苏蔓婷感到身体深处又开始聚集快感,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难以控制。她的手指抠进门板的裂缝里,指甲劈裂了也浑然不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条受伤的小动物。
王富贵的动作也加快了。他双手握住苏蔓婷的腰,开始更加用力地操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门因为撞击而晃动,缝隙开得更大,更多的光线涌进来,照亮了两人交合处淫靡的画面——粗黑的阴茎在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液体,顺着苏蔓婷的大腿往下流。
“啊……爸爸……要坏了……蔓婷要坏了……”苏蔓婷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又被她及时咬住嘴唇压抑下去。
但已经晚了。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床板嘎吱的声音,有人翻了个身。
苏蔓婷的身体瞬间僵住。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王富贵也停了下来,阴茎还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两人维持着一个极其淫靡的姿势,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隔壁又传来一声含糊的梦呓,然后是平稳的呼吸声。王芳没有醒,只是睡梦中翻了个身。
苏蔓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同时涌上来的是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母亲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沉睡,而她却在门口被母亲的男人操干,还差点被发现。这种近乎乱伦的背德感刺激得她浑身颤抖,刚刚稍有平息的情欲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王富贵显然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低笑一声,重新开始动作,而且比刚才更加粗暴。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而是开始全力冲刺,粗大的阴茎在那个湿滑紧致的洞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钝痛。
苏蔓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牙印,但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压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在寂静的走廊里飘荡。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额头一下下磕在门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门因为撞击而越开越大,现在已经开了一半,走廊里的光线完全照了进来,将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光明中。
如果有人现在从走廊经过,会看到怎样一幅画面——万州大学公认的女神苏蔓婷,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汗水和污渍,臀瓣高高翘起,中间正被一根粗黑狰狞的阴茎贯穿,而那根阴茎的主人,是一个矮胖黝黑、满口黄牙、浑身汗臭的老民工。
这个想象让苏蔓婷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她感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王富贵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意识彻底涣散,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如果不是王富贵还扶着她,她一定会瘫软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