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狗链
沈渊用指腹抹掉她嘴角最后那一点精液,送到她唇边。顾明姝张嘴含住,舌头裹着他的指头舔干净,才慢慢松开。
沈渊喉结动了动。他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嗓音被欲望磨得更哑。
“把你准备的狗链带上。”
顾明姝的肩膀很轻地抖了一下。
沈渊补了一句。
“布绳的,情趣用,不会伤你脖子。”
语气里七分命令,三分掌控。他站在那儿,像在等着看这个白天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的女人,怎么亲手把绳子套上自己的脖颈。
顾明姝没有犹豫。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转身走到行李箱前,蹲下去。开洞的瑜伽服后摆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大半截臀肉。她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那条布绳狗链。
深色的编织布绳,金属扣在灯光下亮了一瞬。
她走回沈渊脚边,重新跪下,动作利落得像做惯了的日常。她把狗链绕上自己的脖颈,布绳压在锁骨上方,两端对好,手指一按,“咔哒”一声扣死。
她没看沈渊,只低着头,让那圈布绳在颈上收紧了一点。呼吸忽然变短,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
然后她手脚并用趴了下去。
膝盖分开,腰塌下去,臀高高翘起。瑜伽服因为趴姿往上绷紧,胸口的低开几乎兜不住那两团肉,垂下来晃了晃。开洞处正对着沈渊,两片肥嫩饱满的大阴唇被布料勒得往两边分,中间那道肉缝红亮发湿,浊白的精液和新溢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正从穴口慢慢往外淌。
她回过头,脸半贴在肩上,眼睛从下往上望他。
“主人,母狗趴好了……”
声音又软又浪,尾音带着颤。
“母狗的穴已经湿得不行了……主人看,下面开洞的地方都在流水……”
她的腰又往下压了一点,臀翘得更高,把腿心那口穴送到沈渊视线里。
“求主人用真肉棒插进母狗的骚穴……母狗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顾明姝说完,穴口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混着白浊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膝盖上拉出一道亮痕。
沈渊居高临下地看着。
看她脖颈上那条布绳狗链,看她塌下去的腰,看她高高翘起的臀,看那口从开洞布料里挤出来的馒头穴。淫水混着精液从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已经积了小小一滩。
他站在那里,没动。眼神从她的后颈慢慢移到她塌陷的腰窝,再移到她因为趴伏而完全敞开的腿心。下身硬得发疼,裤子里那根肉棒把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房间里很静。
只有顾明姝急促的喘息声,和她腿心淫水坠落地板的轻微声响。
顾眠躲在衣柜里。
柜门只留了一条极窄的缝,刚好能让她看到主卧大床边的地面。她不敢动,不敢呼吸太重,连眨眼都放得极轻。
手机被她扣在腿旁,静音,亮度压到最低。
从那条门缝里看出去,母亲正趴在地上。
顾眠看见那条布绳狗链绕过母亲的脖子,扣得端端正正。她看见母亲把腰塌下去,把臀翘起来,像一条被训好的狗一样,把自己的腿心对着沈渊,那么清楚,那么不加遮掩。
顾眠的脑子里“轰”地一下。
她盯着母亲的腿心。
那里什么都看得见。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开洞处挤出来,湿得发亮,那道肉缝微微张着,白浊从穴口往外流,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白浊。
顾眠的视线黏在上面,胃里先是一阵发冷。
她想起刚才母亲跪在沈渊身前,吞精时嘴角溢出来的东西。那些白色从母亲嘴角挂下来,又被母亲伸舌头卷回去。
她想起更早之前听见的声音。肉棒在口腔里进出的水声,母亲压抑的呜咽,沈渊压抑的喘。
母亲吃避孕药了吗?
这个问题像根冰针,忽然扎进她的脑子。
顾眠抓紧了自己的裙摆。
她盯着那口还在往外流白浊的穴,一遍遍想,如果没有吃呢。如果被沈渊射进去,如果怀上孩子,如果母亲真的怀了那个男人的种,那该怎么办。
她的手脚冰凉。
但她的眼睛还是挪不开。
母亲跪趴在那里,像条母狗一样,把最不堪的地方露给男人看。那些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淌过腿根,淌到膝盖。那画面又淫又羞,顾眠甚至能听见水液从母亲穴口滑落时黏腻的声响。
她的脸很烫。
内裤早就湿透了,裆部那层薄薄的棉料黏在腿根上。她只要动一下,就能感觉到自己腿心也跟着母亲一起发潮。
她的身体先她一步起了反应。
这反应太诚实了,诚实地让顾眠一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拆成了两半。
一半在衣柜里发着抖,想冲出去把母亲拉起来,想捂住母亲那口正在流水的穴,想杀了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
另一半贴在内裤最湿的那一层布料上,感觉着自己的穴口一下一下地缩,跟着母亲腿间那混浊的黏液一起,跳动着发热。
“难道自己也是一条想被操的母狗吗?”
这句话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像从她自己的肉里长出来的一样,猝不及防地填满了整颗脑子。
顾眠抬手死死捂住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的视线被水光糊得模糊,可她还是能从那条门缝里看见母亲,看见那条狗链,看见那些从母亲腿心流出来的白浊。
她移不开眼。
沈渊的视线落在那口穴上。
两片肥嫩饱满的大阴唇被开洞的瑜伽服勒得往两边分开,中间那道肉缝湿亮发红,白浊精液和花蜜混在一起,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已经流到膝盖内侧,又滑下去,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斑驳。
好看。
好看得让人喉咙发干。
沈渊走近一步。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臀。
他听见顾明姝的呼吸更急了,她的腰压得更低,臀不自觉地往后迎了一点,像等得太久,已经耐不住。
沈渊没脱衣服,只解开了裤扣。那根肉棒弹出来,硬得发胀,青筋盘绕,龟头紫红。他扶住根部,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抵上那道湿淋淋的肉缝。
顾明姝浑身抖了一下。
穴口像在呼吸,吸着他的前端,又湿又热。他挺了挺腰,让龟头在穴口上下磨了两下。湿滑的液体沾了他满茎。
然后他慢慢捅了进去。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顾明姝整个人绷紧了。
她屁股想躲,腰却不听使唤地往沈渊的方向送。那根真肉棒一点点挤开紧窄的穴肉,一寸寸地往里钻,热得发烫。
“啊……”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又满足又痛苦,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主人的肉棒……真的插进来了……”
穴口被撑得外翻,那圈嫩肉箍着肉棒,紧得沈渊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白浊和淫水被挤出来,沿着肉棒根部往下流,顺着她的阴唇滴落。
顾明姝仰起脖颈。
布绳狗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勒进颈肉里。
“母狗的穴被主人填满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浪得没边。床单被她抓皱了,指节泛白。
沈渊停在那里,整根肉棒被她的穴裹得死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