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求主人射给母狗
床头那盏暖灯把她的身体镀成一层金色,她湿掉的发丝贴在脸上,几缕黏在嘴角,还有几缕挂在耳后。她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细汗,被光照得发亮。
“主人的肉棒……把母狗里面全撑开了……母狗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跳……好烫……”
她一边说,一边把腰放得更低,几乎整条身子都贴在他胸口。她的嘴就悬在他耳边,喘出的热气全扑进他耳廓里。
“母狗好喜欢主人的肉棒……比母狗想得还大……好会顶……顶得母狗穴心都麻了……”
沈渊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的手重新扣回她腰上,青筋暴起的手臂肌肉绷成一条线。他的小腹也在她每次坐下去时往上顶,从被动到主动,像是再也忍不下去。
“啊……主人……!主人顶得好深……!母狗不行了……被主人顶到最里面了……!”
顾明姝骑在他身上,被他的上顶弄得声音都破碎了。她的身体像要散架,大奶在衣服里疯狂乱甩,乳尖把布料顶得老高,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画着凌乱的弧线。
“主人的肉棒……好硬……!把母狗的小穴都塞满了……!啊……!又顶到那里了……!好酸……好麻……!”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
“母狗……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得好舒服……!母狗最喜欢主人的肉棒了……!”
她叫得又浪又响,每一次“肉棒”两个字都咬得格外重,像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听见她在被谁肏。
沈渊扣着她的腰,狠狠往上顶了两下。
“啊——!”
顾明姝被顶得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又重重坐回去,肉棒整根捅进她穴心最深处。
“主人的肉棒……!母狗……!母狗要死了……!要被主人肏死了……!”
她的呻吟已经带着哭腔,眼眶里全是泪,嘴角却向上翘着,整张脸都是情欲烧出来的潮红。
“叫出来。”
沈渊的声音从喉咙里逼出来。
“把你现在最想说的话,叫出来。”
顾明姝像是被这句话点了火,整具身体都烧了起来。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母狗的小穴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母狗要用下面的小嘴天天吃主人的肉棒……!”
她的声音拔高了,尖得像是要把喉咙撕开。
“主人……!射给母狗……!射到母狗穴里……!把母狗的小穴灌满……!”
沈渊闷哼了一声。
他的指节捏得发白,猛地掐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然后他狠狠地顶了进去。
这一下顶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直直撞上她最里面的软肉,像是要把那团嫩肉顶穿。顾明姝的声音一下断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只有身体在剧烈地抖,下面猛地绞紧了,一股热液从她穴心喷出来,全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那口馒头穴死死咬住肉棒,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贴在他肉棒根部,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腔肉一圈一圈地收缩,从里到外都抽搐着往外挤水,交合处湿成一片沼泽。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全都滴在沈渊脸上。
“主人……母狗去了……被主人的肉棒肏去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像从云里飘出来。
沈渊没等她缓过来。
他扣着她的腰,把她从他身上拔起来一点,又重重压下去。这次他不再只是往上顶,而是挺着腰,开始从下面干她,每一次都又狠又准,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一圈嫩肉,再插进去时把那些嫩肉全塞回去。
“啪!”
“啪!”
“啪!”
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炸开,节奏又快又密,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响和顾明姝一声接一声的浪叫。
“啊……!啊……!主人……!慢一点……!母狗要坏掉了……!小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捅穿了……!”
顾明姝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屁股却还被他掐着往肉棒上按。她的脸贴在他颈窝里,眼泪、口水、汗水糊在一起,弄湿了他小半片肩膀。
“不行了……!主人……!母狗真的不行了……!又要去了……!母狗又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到高潮了……!”
她的腿剧烈地抖,脚趾在床单上绷成弓形,膝盖夹着他腰侧,像要把他勒进自己身体里。
沈渊却像是打定了主意不让她逃。
他反而加紧了动作,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的地方,龟头硬热地碾着她花心,像要把那团软肉捣成泥。她的穴口都被磨成一片深红,淫水和白沫混在一起,糊得两人交合处白腻腻一片。
“叫啊。”
沈渊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是谁。”
顾明姝在剧烈的情潮里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她的眼底闪过一点清明,随即又很快被肏散了。
“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母狗的穴就是主人的肉棒套子……!母狗里里外外都是主人的……!”
她叫得已经哑了,每个字都带着水汽,像要把肺里的气都耗尽。
衣柜里。
顾眠整个人僵在那里。
母亲叫得那么响,那么放浪,她每一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是主人的母狗……”
“母狗的穴就是主人的肉棒套子……”
“母狗里里外外都是主人的……”
那些话像烧红的铁,一下一下烙在她心口上。
她的母亲。
顾氏集团董事长。
那个在她记忆里永远端庄自持、永远高高在上的女人。
此刻正骑在一个戴头套的男人身上,一边被干得眼泪直流,一边喊自己是母狗,是肉棒套子,是里里外外都属于主人的骚货。
顾眠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一颗接一颗,滚出眼眶,砸在她手臂上。
她恨她。恨母亲,恨母亲怎么能这样。那个镜头里永远完美的母亲,那个让无数人在她面前低下头颅的女人,此刻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下贱得像条母狗。
可她又心疼。
她看着母亲骑在男人身上,满头是汗,声音都喊哑了,表情又痛苦又快乐。她分不清母亲是真的快乐还是装出来的,只知道那具身体在颤抖,在迎合,在被肏得忘乎所以。
她的腿心更热了。
热得发痛,热得发痒。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渴望什么。湿透的内裤已经被她扭动时蹭到了大腿根,凉凉地黏在阴唇旁边。
顾眠把额头抵在柜门上。
她不要看。
她不能看。
可她的眼睛还在门缝上。
她看着母亲被顶得上下颠簸,看着母亲的穴肉每次被带出来又塞回去,看着母亲的身体被男人抓在手里,像一团软肉般被肆意揉捏。
她听见母亲又喊了。
“主人……!主人的肉棒好粗……!把母狗的骚穴都塞满了……!母狗的穴心要被主人顶开了……!啊……!好深……!又顶到了……!那里……!就是那里……!母狗要化了……!”
顾眠的手移到自己的腿间。
她的手指触到内裤,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陷进她阴唇之间的缝里。她下意识地按了一下,整具身体都弹了一下。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全闷了回去。
不行。
她不能这样。
她不能看着母亲被肏,自己在这里自慰。
可她的手指像不听使唤,又按了一下。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顾明姝被沈渊从下面顶得快要失去意识,她的头发全散了,湿漉漉地粘在背上和脸上。她的瑜伽服已经被汗水和淫水弄得不成样子,下摆卷到腰上,露出整片小腹,小腹上全是两人交合处溅出来的水。
她的穴口被肉棒插得又红又肿,两片大阴唇向两边翻开,中间那个被撑圆的洞眼正含着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穴口周围糊满了白色的沫子,像搅过的奶油。
“主人……!母狗要到了……!又要到了……!好麻……!里面好麻……!像有电在打母狗的穴心……!”
沈渊也快到极限了。
他头皮发麻,腰眼发酸,肉棒在她穴里胀得更硬更大,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她的腔肉又紧又热地吸着自己,像要把他整根都榨干。
他更狠地往上顶。
“说清楚,要什么?”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顾明姝抬起头,眼里全是泪和情欲,嘴唇张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喊出来。
“要主人的精液……!要主人的浓精射满母狗的小穴……!母狗要含着主人的精液……!啊……!射进来……!主人射到母狗最里面……!”
沈渊的最后一点理智也被她叫没了。
他两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然后用尽全力往上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顶起来,再让她重重落下来。
“啊——!啊——!要去了——!母狗要去了——!”
顾明姝发出尖长的哭喊,身体猛地弓起来,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穴里开始剧烈痉挛,一圈圈肉壁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像要把肉棒绞断。一大股热液从穴心喷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沈渊头皮一炸。
他低吼一声,重重地顶进她最深处,把自己的精液全射了进去。
一股。
又一股。
滚烫的浓精像水枪般打在她穴心最里面的软肉上,顾明姝被烫得直打哆嗦,刚刚高潮的身子又被这波射精送上一个新的顶峰。
“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射得母狗里面好满……!好热……!母狗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
她趴在他身上,浑身抽搐,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她的穴口紧紧咬着他的肉棒,连一滴精液都不肯漏出来。
过了好久,两个人都没动。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顾明姝撑起身子,往后挪了挪。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极响的“啵”。
她没夹紧,刚射进去的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来,又白又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从后穴口漫过去,滴滴答答落在沈渊的小腹上。
“对不起主人……”
她小声说,脸上又是羞意又是得意。
“是母狗没夹好,把主人的精液漏出来了。”
沈渊没说话,只抬手,把沾在自己小腹上的精液用指尖刮起来,抹回她的穴口。
顾明姝抖了一下。
“今晚让你夹着精液睡,不许流出来。”
他的声音又恢复成那种低哑的命令。
顾明姝红着脸点头。
“母狗会夹紧的……”
她说完,弯下腰去,用嘴含住他的龟头,把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全舔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