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沈清鸢的筷子刚伸出去,沈渊的筷子也到了。

  两根筷尖在菜盘上方错开,他的手指擦过她的手背。只一下,很轻,像是不经意,指腹从她虎口划到手腕,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沈清鸢的手一抖。

  筷子在指间晃了晃,夹住的那片青菜差点掉回盘里。她的小腿在桌下猛地绷紧,大腿根跟着一缩,馒头穴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猛地攥了一下,那两片被丁字裤细绳勒住的嫩肉抽搐着绞在一起。一股水从穴口涌出来,热乎乎的,瞬间就把本来已经湿透的裆部布料泡得更软。她的脸腾地烫起来,从颧骨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了层粉。

  她没抬头。

  筷子继续往前,把菜夹回来,稳稳放进碗里。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手腕还有点僵。她的眼睛盯着碗沿,看着那片菜叶子贴在白米饭上,脑子却全在手上,那截被儿子指腹擦过的皮肤又麻又热,像还留着他的体温。

  她跟自己说,他不知道。

  就是夹菜,筷子碰一下而已,他从小到大吃饭都这样,粗心,不知道注意距离。

  她的心脏跳得砰砰响,一下比一下重,震得她胸口发闷。她夹起一口饭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没尝出味道。余光里沈渊的手就搁在桌边,指节修长,刚才就是这只手,擦过了她的手。

  她在心里骂自己。

  就碰一下。碰一下就湿成这样,还怎么装。

  她把腿夹得更紧,两条大腿交叠着互相抵住,馒头穴那股热意闷在裙子里散不出去,穴肉夹着那条细绳,每动一下都磨着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心沁出的汗让鞋底滑腻腻的。

  沈清鸢低着眼,又去夹另一盘菜。她的筷子很稳,手腕悬着,尽量不碰桌沿,整个上半身都绷着,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往外倾。她怕他再看她,又怕他不看。她今天穿这条裙子,露这么多肉,不全是为了让他看吗。

  对。是为了让他看。

  她今天还没调教儿子。早上跟主人说好的。这是任务。

  她在心里把这四个字默念了一遍。像给自己发一块免罪牌。她是冰蝶,是主人的母狗,主人让她穿的,她只是照做。穿包臀裙给儿子看,让儿子对她硬起来,这是主人的命令,不是她自己想勾引儿子。

  可她骗不了自己。她想要他看。她想要他像刚才那样,再不小心一次,再碰她一次。

  沈清鸢抬了抬腿,换了个坐姿。裙子本来就很短,她一挪,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半个屁股直接贴在了椅面上。木椅子冰了她一下,接着就被她的体温焐热了。那两瓣被细绳勒得发红的软肉从裙子底下露出来,压着椅子,挤得有点变形。她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动,那根丁字裤的细绳已经深深陷进肉缝里,像被泡开了的棉线,湿黏黏地贴着她的蚌肉。她能感觉到自己流了多少水,把裙子后摆都洇湿了一小块。她不知道沈渊有没有看见。

  也许看见了。也许没看见。

  她夹了一块排骨到沈渊碗里。

  “多吃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软,带着点平时没有的哑,“别光吃青菜。”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话太刻意。她平时也给他夹菜,可从来没有手这么凉、心这么慌。她把手收回来,搭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按着桌面,像是要压住什么。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腕上,那里有一条很细的红印子,是他刚才擦过的地方。

  沈清鸢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慢。她不敢深呼吸,怕一吸气胸口起伏得太厉害,乳肉就从领口里蹦出来。那两团白花花的肉挤在黑裙里,乳沟被压得又深又窄,随着她的心跳一鼓一鼓的。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湿,馒头穴像含着一泡水,两条腿根本夹不住,越夹越往外溢。

  她在心里数数。一,二,三。数到十,再从头数。

  她不看沈渊,只盯着面前的菜。那盘菜已经见了底,油汪汪的汁水在盘子里晃。她的穴也在晃,里面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绞着,像在渴什么。

  她等。

  等他下一步。等他不小心,或者不小心。等他再夹菜的时候,手指再伸过来,再擦她一下。

  她甚至想把筷子掉在地上,让他去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她盯着碗里那几粒米,脸烧得快要滴血。她在想什么。她在儿子面前想什么。

  可馒头穴那个地方很诚实地又涌出一股水。热乎乎的,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肉缝往下流,漫过丁字裤的细带,蹭到腿根内侧。她的腿在桌下互相磨了一下,很慢,很轻,像两条湿滑的肉在悄悄地擦。

  她希望这顿饭永远别吃完。

  沈清鸢数到第三遍十的时候,沈渊的手忽然动了。

  她一直用余光盯着他的动作。那只手本来搭在碗边,指节轻轻扣着桌面,像是随时要拿筷子,又像只是随意放着。可他这次没有去碰筷子。他反手一握,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

  沈清鸢的手在他掌心里猛地一僵。

  她的指尖颤了颤,没有抽回。

  那只手刚在桌面上按了太久,凉得厉害。他的掌心却很烫,几根手指扣过来的时候,像一张网把她的五指拢住。她的骨头一软,本来撑着桌面的力气泄了个干净,整只手就这么落在他掌里,任他握着。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喘,轻得连她自己都不敢认。

  那一瞬间,她的馒头穴猛地抽了一下。真的在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穴口深处的嫩肉里绞着往上顶,顶得她小腹一紧,连脚趾都在拖鞋里蜷了起来。紧接着,里面又涌出一股热流。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那些水不是流出来的,是烫出来的,从最里面往外烫,烫过层层肉褶,挤过穴口,最后被那根陷在肉缝里的丁字裤细绳接住,兜成一小片黏腻的潮。她今天只穿了那么一条。薄薄的面料,一根细绳从前面勒进去,后面也勒进去,两片肉唇被分在两边,早就沾满了滑溜溜的汁。她每动一下,那根细绳就往里陷一点,贴得更紧,像一根线嵌进了肉里。

  她的大腿在桌下绞紧了。

  很慢,很用力。左边压着右边,上下蹭着,两片腿根的肉挤在一起,能感觉到那些溢出来的水被抹开,在皮肤上留下几道凉津津的痕。她这样绞着,反倒把丁字裤磨得更深,阴蒂不知道被哪一下压到了,尖锐的快感从尾椎一路蹿上来,蹿得她后颈发麻。

  她的脸红了。从颧骨一路烧到脖子。那些平时被粉底压得精致的部位,现在全被热意撕开了,皮肤底下泛出一层润润的粉,连耳垂都是透的。她想抬手去摸自己的脸,手还被他握着,动不了。她想夹住腿,腿在桌下磨得越勤,里面越湿。整个人像陷进一个循环,怎么动都更想要,怎么要都更不敢动。

  她的呼吸乱了。又浅又急,像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每吸一下都只能到胸口一半,胸口又胀得慌。那两团肉被领口裹着,本来就压得厉害,现在随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往外拱,乳沟在锁骨下方一起一伏。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衣料里硬了起来,凸着两个小点,擦过裙子的里衬。她不敢低头去看,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热水里。羞耻是那层最烫的水皮,裹着她,闷得她透不过气。可水底下又浮着一股兴奋,涨潮一样往她脑子里漫。

  他在握她的手。她的儿子。她的手正软在他掌心里,手指还颤着,像在迎合。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她就立刻在心里给自己找路。是主人。她今早穿这条裙子的时候,就跟自己说过,这是主人的任务。主人昨晚没明说,可她知道主人的意思。她跟主人说过,要调教儿子给主人看。主人没回,她知道主人在等。那今天这一身包臀裙,丁字裤,光着半截屁股,就是她的执行。她不是自己想这样的。她是为了主人。

  对。是主人的任务。

  她逼自己这么想。可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又软下去几分,弯曲着,扣住他的指节。她骗不了自己。

  昨晚她装醉。她明明认出来了,压在她身上的人,那个贴着她耳朵说“妈,我操得你爽不爽”的少年,那个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换套再插进去的少年,那个连射两次、精液灌满两个套子、最后搂着她说了大半夜真话的少年。她没拆穿。她装到底了。可她此刻想起来,身体里就像被昨天那根东西再捅了一遍。她甚至记得它的形状。硬起来的时候,龟头会抵着她的穴口一跳一跳。她记得他最后拔出去的时候,套子外面全是她绞出来的白浆。她记得那些。清清楚楚。现在她的手被那只手握着,她昨晚就是这双手的手肘撑在她两侧,逼着她看他的脸。就是这只手。

  他是她的儿子。他又是主人。

  这两个身份在她脑子里撕,撕得她喉咙发干。她想喊一声儿子,又觉得掌心发烫。她想跪下叫主人,可桌子对面这张脸,她从早看到大的。他看着她的手,没说话,只是握着。他这种沉默让她更乱。她不抬头。她的眼睛盯着那两只叠在一起的手。她的手白,被他的手指扣着,像嵌进去的。她的指尖在他虎口那里,轻轻抵着。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想抽回来,还是在量他掌心的温度。

  她觉得嗓子眼像含着一团火。她得说点什么。再不说,她自己就完了。什么完了,她也不清楚。可她知道再这样安静下去,馒头穴里的水就要把凳子浸透了。

  她动了动嘴唇。第一下没出来声。

  又试了一次。

  “吃饭呢……”

  她的声音一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太软了。还颤。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轻飘飘的,还带着抖。沈清鸢恨这样的声音。

  “抓着妈妈的手干什么……”

  她把“妈妈”那两个字咬得又轻又虚。像在嗔他。可她的手指却还在他掌心里,一点没挣。

  她自己听得出这句话的骨头有多轻。根本不够凶。像求着他说点什么。她甚至不敢想自己此刻的表情,颧骨上的红还没退,眼睫垂着,整张脸都像浮在一层热气里。那声音飘出去的时候,连“妈妈”两个字都裹着湿意。

  她的手还被他握着。

  她明明知道,只要往回一抽,就抽出来了。她没抽。她在等。等他再用点力,等他把她整只手腕都攥住,等他把她的手拉过去按在什么她不敢想的地方。她的身体在替她等。穴里的肉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缩,丁字裤的细绳已经湿得透透的,像要从肉缝里滑出来。

  她没再说话。

  因为一开口,她怕自己会呻吟出声。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