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只做我的母狗
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顾明姝几乎是在那声提示音响起的同时睁开眼的。她没去擦眼角那点残存的湿意,先把手机拿到面前。卧室里黑着灯,屏幕的光照得她整张脸都泛着冷白色,上面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
【暗夜君王】:压抑太久很正常。你只要对主人骚就可以了,只做我的母狗。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主人回她了。刚才她说了那些话,说什么开会的时候下面湿、一整天想着主人、想要又不敢要,她其实已经做好了被冷着的准备。可主人没有。主人的话很短,可她读出了那层意思:在她这里,她可以骚,可以浪,可以只做一条母狗,什么都不用装。
顾明姝把手机慢慢放到枕头上,侧过脸,把半边脸颊埋进被子。她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连身体都在发烫。那句话像顺着屏幕爬进来,从她耳朵钻进去,一路烧到胸口。她甚至觉得穴里跟着那行字一起跳了一下,阴唇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碰了碰,从里往外猛地一缩,又缓缓松开。
“只对主人骚。”
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把这几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
腿又不自觉绞起来。这一回绞得很紧,两条大腿根贴在一起,把中间的嫩肉挤得变了形。她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已经被自己折腾得肿了起来,贴在一起又滑又烫,磨一下就是一阵颤栗。穴口还在往外吐水,刚才躺下去这么一会儿,被子里已经漫开一股很淡的腥甜气,是她自己的味道。奶头胀到发疼,睡裙前襟被顶起来两粒小尖,她只要呼吸重一点,乳头就在布料上蹭一下,那点疼就变成酥麻往全身跑。
她的手又下去了。不是她想的,是身体自己找过去的。指尖按在阴唇上,没拨开,只虚虚搭着。那处软肉像在发烫,也像在呼吸,一下一下往她手心里拱。她不敢往里插。说不清是怕,还是习惯性地给自己留着那点界限。就这么搭着,她自己也知道这根本不顶用,可越不顶用,那股从穴里泛上来的空就越往小腹深处钻。
她又想起那句话,只对主人骚。那话听起来像命令,可又像在哄。主人说“很正常”,说“你只要”。只要。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允许了。被允许骚,被允许湿成这样,被允许一天到晚想着他。这念头一出来,她小腹里就酸得发软,像有什么在身体深处抽了一下。她甚至哼出一声,很短,尾音还没落地就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屏幕还亮着。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机放在枕边,对话框里那几行字还停在最后一句。
她盯着那个备注名看了一会儿,又把目光挪到自己的输入框上。她知道有些话一直梗在心里,不是她没想说,是没找到机会。白天在会议室里,她脑子里转了好多圈。现在灯黑着,四周静得只剩她自己喘气的声音,她忽然就有点想说了。
【夜未央】:主人,我那个女下属……就是之前跟您提过的那个,她也认了主。
字发出去之后,她有点后悔,又有点说不清的轻松。她看着屏幕上自己打的那行字,心里翻着一些念头。她没把名字打出来。那是沈清鸢。白天她在会议室里亲眼看见的,当时全场只当是偶然失态,可她离得近,看得清楚。女人那一下来得毫无预兆,整个人像被什么从身体里面拽住了,脚尖踮起来,两条腿并得死紧,座椅都在轻轻抖。还有后来。后来沈清鸢强撑着没倒下,耳朵红得厉害。别人不清楚,她怎么会不清楚。她自己是认了主的,她身上也不止一次出现过那样的反应。从那时候起,她就知道沈清鸢背后也有一个主人。
后来就是推荐软件的事。沈清鸢来找她,说是偶然听人说起,说那款加密软件很适合她,才来问问。那时候她就知道,沈清鸢是用过的。用的就是这款软件。沈清鸢也认了主。
顾明姝把手机翻过来扣了一下,又翻回来。这些事她本来可以装作不知道。可她现在对着主人,就忍不住想说。她不是要卖沈清鸢,她说不清楚,她就是想把这件事掏出来给主人看。那个女下属帮了她好多。沈清鸢看穿她自摸、看穿她精神绷得紧,别人眼里她这个董事长事事周全,沈清鸢却像一眼看到了她。沈清鸢说她们是同类。沈清鸢说“我懂你”。沈清鸢把软件介绍给她,她就在这里遇到了主人。
她想让沈清鸢也到这里来。最好,沈清鸢也能跟她在同一个主人这里。这念头让她又愧又热。她知道自己有点越界了。她也怕主人误会她是在给别的男人做说客,怕主人觉得她心思不纯。还有一层她不肯多想的:沈清鸢那样的女人,主人若是知道了,会不会眼里就不只有她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吃这个醋。可这醋已经在她心里泡了一整天。
她没再往下发。输入框里光标一闪一闪的,她只是把手机贴着下巴,轻轻喘着。奶头还胀着,腿间还在流水,她像一条被吊在半空的狗,身体热得发黏,心口也烧着一团。
手机又响了。
【暗夜君王】:前面不是说过了吗?他推荐给你,他也有主人。
顾明姝心里猛地跳了一下。主人回得很快,语气像在教她。
【暗夜君王】:难道你想女下属的主人是我吗?
她看见那行字的一瞬间,呼吸都停了半拍。女下属的主人是我吗。主人这句话来得太突然,她脑子里甚至真的顺着那个“难道”往下想了一下。如果沈清鸢的主人也是他。如果是他。顾明姝的大腿根猛地绞紧了,两片阴唇像被这句话从外面捏了一下,身体比她自己更先反应过来。她又酸又热,像被人在心口上轻轻搔了一把,说不出是慌还是什么。她不敢承认,就在主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穴里的水一下子涌得更厉害了。
她还没缓过神,下一条又跳了出来。
【暗夜君王】:难道你想推荐其他母狗给我吗?
顾明姝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脸烧得要滴血。这话她真没往那处想过,主人却偏要往那处说。她想辩解,手指按到输入框边,又不知道该打什么。总不能说“我没有”。可她那点藏着掖着的小心思被这句话照得清清楚楚。她就是想让沈清鸢到主人这里来。她就是。她咬着下唇,手机光映得她眼睛里水光直晃。
【暗夜君王】:如果你主人有几个母狗,你不吃醋吗?
她彻底语塞了。
不吃醋?怎么可能不吃醋。她光是想到主人用现在这种语气跟别的女人说话,心口就一阵发紧。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主人也叫别人母狗,也用这种轻轻淡淡又理所当然的口气说“你只要对主人骚”。她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可她知道,这件事明明就是她自己先提起来的。是她把沈清鸢推到主人面前的。是她自己矛盾得要死。
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连股沟里都是水。阴唇胀得几乎闭不拢,微微张开一道缝,露出里面一小截熟红发亮的嫩肉。她的手还搭在那里,指尖被滑下来的水打湿了,能感觉到阴唇一缩一缩地往她手心里蹭,像张着嘴等她进去。她还是没进去。可她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胸口一下一下起伏,乳尖把睡裙蹭得簌簌响。
她盯着对话框,心一横,开始打字。
【夜未央】:其实我也想下属的绑定是你。
打出来之后,她自己都愣了。这句话她原没打算说。至少没打算这么说。可她打完就停不下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
【夜未央】:她帮了我好多。我自己一个人撑得太久了,没人看得出来。她看出来了。她跟我是同类。她懂我。所以她才把软件介绍给我。我才遇到主人你。
顾明姝的眼眶又热起来。她说的都是实话。沈清鸢就是看穿了她。看穿她半夜自摸,看穿她神经绷得快要断掉,看穿她站在所有人面前端着董事长的样子,内里已经空了。沈清鸢说“我们是同类”的时候,顾明姝差点在办公室就哭出来。后来沈清鸢把软件推给她。她就遇到了主人。就从会议室一路湿着、跑回家哭、给主人拍视频、半夜夹着腿叫出来,全是从那时候开始。她是真的感激。真的想在主人这里跟沈清鸢汇合。可那点醋也是真的。
【夜未央】:她今天在会议室里……她那种样子,别人不知道,我知道。她也有主人。
发完这条,顾明姝把手机摔在枕头上,用胳膊遮住眼睛。她不敢看屏幕了。她刚才还说不报沈清鸢的名字,可她已经把沈清鸢抖得太干净了。主人问是不是想推荐别的母狗,她嘴上没认,身体和心却全认了。她心里乱得像煮开的水,热乎乎地往每一处冒。
遮着眼睛也没有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已经分开了,膝盖屈着,睡裙堆在小腹上。整个下身浸在空气里,微凉的风一过,那道湿透的缝就缩一下。她的手还覆在阴唇上,压得很轻。阴唇滑得像剥了皮的果肉,又软又烫,贴在她掌心里。穴口一直在出水,连被单都凉了。可她没动。她还硬撑着,不让自己的手指往里滑哪怕一寸。
只是呼吸已经碎得不成声。胸脯一下一下挺起来,那两粒奶头硬得又疼又舒服。她把手从眼睛上拿开,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嘴微微张着,一下一下喘。手机没再响。主人的头像安安静静地停在对话框里,留她一个人在这团又热又空又乱的感觉里。
她并了并腿,又忍不住分开。馒头穴里的水已经积到让阴唇彼此分不开的程度,一阵一阵发麻。穴里空得厉害,像有张小嘴在里面一下一下吮她,什么都没吮到,反而更痒了。她喉咙里漏出很小的一声“嗯”。这声没被谁听见。可她自己听见了,脸更烫了。
顾明姝把被子蒙过头顶。
黑暗里,她终于很小声地说了一句:“主人,我……还是没插进去。”
这话不像对主人说,倒像在对自己确认。
卧室里暗得没有一丝光。只有空调的风一下一下吹过来,扫过她光裸的大腿,把那股从馒头穴漫出来的湿气吹得满屋都是。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顾明姝还蒙在被子里。那点光从被缝漏进来,她没动,过了几秒才把被子掀开一条缝。
【暗夜君王】:怎么知道下属是绑定主人,不是普通聊心朋友?
顾明姝看着这行字,呼吸停了一下。她慢慢从被子里坐起来,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的白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红照得更清楚。
她下午在会议室看见沈清鸢那个样子。当众坐在椅子里,腿并得很紧,整个人微微抖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当时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沈总身体不舒服。可顾明姝离得近。她看见沈清鸢藏在桌下的手死死掐着大腿,指节都泛白。她看见沈清鸢的腿在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里面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逼着她,让她绷不住。她还看见沈清鸢起身时,丝袜内侧有一小片洇湿的深色,贴着大腿的弧度。
那不是一个普通女人在开会时该有的样子。
普通聊心朋友不会让人在会议室里这样。不会让人一边强装镇定,一边从身体里面漏出来。顾明姝在职场里泡了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可那一刻她看懂了,又只能装没看懂。她当时移开眼,心里却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她自己也认了主。她知道那种感觉。知道身体不归自己管的时候,外面再体面,里面也藏不住。
【夜未央】:她下午那个样子,像在做任务一样。
顾明姝打出这行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最后发出去。
【夜未央】:母狗看见她在人前有点控制不住。她腿一直在抖,丝袜都渗了水。
发完这句,她的脸先热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曲起的膝盖里。她不该说这些。沈清鸢是她的下属,是她亲手带起来的人。可她在主人面前把沈清鸢最见不得人的样子说出来了。更糟的是,她说的时候,穴里又热了一下。她恨自己这个反应。
【夜未央】:她不像只是在聊天。她那个状态,只有认了主才做得出来。她的主人是谁,母狗不知道。
【暗夜君王】:如果她的主人真是我呢?
顾明姝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僵住了。她盯着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得眼都酸了。
她下午在会议室里就想过。如果沈清鸢认的是自己手机里的这个主人,如果她们两个跪在同一个男人脚边,那会是什么样子。她被这个念头弄得胸口发闷。她明知道沈清鸢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更适合在主人跟前跪着,明知道主人想要几条母狗都跟她没有关系。可她还是想。想把沈清鸢推给主人,又怕真推过去之后,自己连这点位置都没了。
【暗夜君王】:你会怎么办?会吃醋吗?
顾明姝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又慌又酸,想否认又开不了口。
【夜未央】:母狗不知道。母狗不敢吃醋。
她打这句的时候,手指有些抖。她其实想说会,想说母狗从下午想到现在,想得心里又苦又堵。可话到了指尖,全软了。
【夜未央】:主人想收谁,母狗都该高兴。只是母狗会有一点害怕。
发出去,她咬着嘴唇等。屏幕上的光映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已经浮着一层水。
【暗夜君王】:如果你主人的母狗不止你一个呢?
这一句落下来,顾明姝的胸口像被人攥住了。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眼泪一下漫上来,可她硬睁着眼,没让它们掉。她盯着这句话,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剥开了。她一直骗自己说,她只是主人的一条母狗,不敢求什么。可此刻她明白了,她想要。她想要主人只看着她。她想要跪在主人脚边的时候,主人只踩她一个。她想要主人的手只按在她的后颈上,想要主人的鸡巴只插进她的穴里。她想独占,想得要命。
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怕了。她凭什么。她三十八了。家里还有孩子。她在线上不过是个给主人看逼的自慰母狗。主人的腿边,自然会有比她更骚更嫩的。她要是开口要独占,主人只会觉得她不懂事。
顾明姝把手机贴在胸口,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空调的风吹过来,她光裸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小的颤。馒头穴里还湿着,凉凉地贴着她。穴里空得厉害,一阵阵抽紧。
过了很久,她才重新拿起手机。
【夜未央】:会吃醋的。
发完这句,她没停下,手指像不听使唤一样继续敲。
【夜未央】:母狗今天从会议室回来就一直在想。如果她真的也是主人的,母狗会吃醋。母狗想一个人跪在主人脚边。可母狗知道主人想要谁就要谁。母狗不敢多问。
【夜未央】:如果主人收了她,母狗可以一起伺候主人。
她打完最后一句,像把心挖出来扔了出去。胸口一下空了,又热又麻。手机从她手里滑到被子上,她整个人侧着倒下去,脸埋进枕头里。眼泪终于流出来,热热地沾在脸颊上。她没哭出声,只是肩膀一下一下地抖。
她满脑子都是沈清鸢在会议室里的样子。腿抖,丝袜湿,脸又白又红。她恨自己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这些。她恨自己一边装不懂,一边全看进心里。她更恨自己刚才那番话。她居然说,可以一起伺候主人。说出口的时候,她下面又湿了。像身体早就叛了,把她的底牌全交了出去。
主人没有再回。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是她自己的消息。
顾明姝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看着那句话。她的眼睛又酸又涩,心跳得很快。她分不清自己现在是想要主人继续问,还是希望主人不要再问。她只知道,她今晚再也跑不掉了。
她夹了夹腿。花唇湿滑地蹭在一起,阴蒂还肿着。她不敢碰。可那阵空从穴里一路漫到小腹,把她整个人都浸软了。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水泡透的布,轻轻一拧,就会滴出来。
顾明姝闭上眼睛。
她还是把沈清鸢推出去了。用她这张嘴,用她那点藏不住的酸,一点一点推给了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