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小姨到来(小姨)
天还没亮透,窗帘缝漏进一线灰青色的光,沈清瑶蜷在酒店大床上,眼皮干涩得发疼。
她这几晚都失眠了。
脑子里像有台坏掉的放映机,反复滚过同一帧画面——她站在浴室镜子前,手机镜头对准锁骨下方,解开的衣襟里露出两只冷白丰盈的乳房,粉红奶头在冷气中挺立。快门声脆得像一声枪响。然后那张照片从这里发出去,穿过某个她看不见的加密通道,落在一只她不知道是谁的手里。
那只手的主人还发来一句话:你觉得你侄子值多少钱。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酒店统一的洗衣液气味,干净得近乎残忍,不像任何人,不像阿渊,不像她姐姐,不像那个叫暗夜君王的魔鬼。她把手指插进头发里,发根被冷汗浸得潮湿,大波浪卷缠在指节间,扯得头皮生疼。
还有那段视频。姐姐穿着瑜伽服,阿渊顶着姐姐的下身帮做瑜伽。她看了三遍,第四遍点到播放又猛地退出来。胃里翻绞着,像有人伸手进去攥住了她的肠子。她不知道自己该恨姐姐还是该心疼阿渊,或者该恨自己——恨自己居然在心疼之外,还品出了一丝酸涩的妒意。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终于坐起来。
筹码是阿渊本人。那个魔鬼手里捏着阿渊的隐私,可能是更不堪的东西。她怕他出事,怕他今天出门就被什么毁掉。她必须亲眼确认他安好,确认他还在睡觉,确认他的呼吸还是平稳的,确认这个世界还没有在她睡不着的这几个小时里塌掉。
她爬起来洗漱,动作很快,像在完成某种仪式。镜子里的人眼睛下方泛着青,冷白肌肤被失眠抽掉了一层光泽,眉眼 still 明艳,却像幅被水洇过的画。她选了最不起眼的衣服,灰色针织开衫,垂感很好的藏青长裤,把大波浪长发草草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不像国民女神,像个普通的女人,一个急着去见某个男人的女人。
出租车在清晨空荡的街道上滑行。她盯着窗外,路灯还亮着,一个接一个地后退。她想着待会儿见到阿渊要说什么,是做早饭,还是直接问他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不能问,问了就等于告诉他有事发生。她只是去看看,看完就走,像任何一个关心晚辈的小姨。
她有他家的钥匙。姐姐给的,很多年前就说"你随时能来"。她以前觉得这是信任,现在觉得这是讽刺——姐姐知不知道她用这个钥匙时在想什么?姐姐知不知道她每次替阿渊理衣领,指尖停在他喉结下方那半秒,心里转的是什么念头?
门锁很轻地响了一声。她屏住呼吸,侧身挤进去,反手带上门,动作像在做贼。
屋里静得可怕。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她换了鞋,赤脚走过客厅,地板的凉意从脚底往上爬。阿渊的房门虚掩着,她推开一条缝,先看见窗帘没拉严,一线晨光斜切进来,落在床尾。
然后她看见他。
沈渊侧躺着,薄被盖到腰际,露出一截肩胛骨的轮廓。他呼吸平稳,嘴唇微微张开,是个毫无防备的睡相。她站在门口,刚要出声叫他,视线却猛地钉住——
薄被在他下身鼓起一个弧度。
很明显的弧度。睡裤是棉质的,薄,被撑出一个紧绷的三角,布料勾勒出的形状让她喉咙骤然收紧。龟头的轮廓隔着被子和两层布料若隐若现,像座小小的山丘,顶端微微上翘。它在跳动。她看得出它在跳动,一下,一下,随着他平稳的心跳,把裤料顶出细微的起伏。
她整个人僵在门口,呼吸先乱了。
脸无端发烫。不是一点点热,是从耳后根烧起来的,一路烧到眼眶,烧得她视线发虚。她知道自己该移开眼睛,该退出去,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然后等他自然醒。但她的眼睛挪不开。她盯着那个轮廓,盯着它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弧度,盯着睡裤布料被撑出的褶皱。
"我是他小姨。"
她在心里说了一遍,又一遍。语气越来越急,像在给谁辩解。小姨不会站在门口看侄子的晨勃。小姨不会在凌晨六点打车过来只为确认他有没有出事。小姨不会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膝盖在发软。
但她就是挪不开。
她迈进门。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动什么。地板在她脚下发出几乎不可察觉的吱呀声,她立刻停住,等他的呼吸没变化,才继续走。每一步都在给自己找理由——窗帘没拉严,光会晃着他。被子蹬开了,别着凉。
她先走到窗边。窗帘是深灰色的,遮光性很好,她捏着窗帘边缘往中间拉拢,金属环在滑轨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动作很慢,慢到能数清自己呼吸的次数。拉完窗帘,屋里暗了一层,只剩床头一盏小夜灯,把他的睡颜映得像个幻觉。
她又绕回床边。
俯身去掖被角。这个姿势让她离他近到能闻见他身上的气息,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混着一点睡梦中蒸腾出的温热。她的发丝垂下来,几缕落在他枕头上,她屏着呼吸,怕自己的头发搔到他。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看着他闭合的眼线,眉骨突出的轮廓,嘴唇微微张开的缝隙。
然后她的视线又滑下去,滑到薄被下那处鼓胀。
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摆。开衫的下摆被她攥出一团褶皱,指节发白。她脑子里在打架,一边是"我是他小姨",一边是男女之间最原始的那种渴望。她守了二十八年的身子,从来没让任何男人碰过,不是没人追,是她心里早就住进了一个人。那个人现在躺在她面前,睡着,不知道她凌晨六点打车过来,不知道她前几晚上把自己赤裸的上身发给了一个陌生魔鬼,不知道她此刻正盯着他晨勃的轮廓,感觉自己的内裤正在悄悄变湿。
"我就碰一下。"
念头冒出来,她没拦住。又冒出一句:"就一下。"
她在他身侧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她立刻僵住,等他呼吸没变化,才慢慢放松。她的指尖悬在薄被上方,半寸的距离。她能感到他身体散出的热度,隔着那半寸空气,像有实质一样烤着她的掌心。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几乎要发出声音。
指尖一点一点往下压。
在将要触到薄被的瞬间,她猛地缩回。像被烫到。但那只手悬了几秒,又往下压。又缩回。反复几次,她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像个欲求不满的疯子,像个——
"小姨。"
她在心里骂自己。国民女神,一线实力派,荧幕上多少人仰望的脸,此刻凌晨六点坐在侄子床边,想偷碰他的晨勃。
她闭了闭眼。
掌心落了下去。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滚烫的温度直往她掌心钻。硬挺的肉棒在她掌下鼓胀着,带着一下一下的跳动,像有生命一样顶着她的掌心。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圆润的,滚烫的,在她手掌最敏感的纹路间搏动。睡裤的棉质纹理摩擦着她的掌心,底下是更烫更硬的实体,像一截烧红的铁,却被包裹在少年最柔软的睡眠里。
她整个人像被烫到,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腿心不受控地发软、发潮。
内裤湿了。她感觉得到,不是一点点湿润,是突然涌出的温热,黏在内裤裆部,让她并拢双腿时扯出一丝细微的黏腻。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眼眶真的酸了,但她没哭,她只是僵着那只手,感受那份隔着布料的硬挺与跳动。
"我不能。"
她在心里喊。声音很大,大到几乎盖住她自己的心跳。但那只手像被吸住一样挪不开,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收拢了一点,把睡裤的布料连同底下的肉棒一起往掌心拢了拢。那股热度从掌心一路烧到她胸口,烧到小腹,烧到腿心。她觉得自己在下坠,在融化,在变成某种她不认识的东西。
脑子里反复绞着两句话。"我是他小姨。""我到底在做什么。"但身体先一步背叛了理智,她的臀肌在收紧,大腿内侧在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腿心蔓延上来的酥麻。她咬着下唇,齿尖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一点血腥的甜。
不知过了几秒。可能三秒,可能三十秒。她像被惊醒一样猛地抽回手。
掌心还残留着那份滚烫,烫得她整条手臂都在发麻。羞耻与后怕一起涌上来,像两扇闸门同时打开,把她拍在底下。她差一点就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如果刚才不是隔着裤子,如果她把被子掀开,如果她俯身下去——
更刺人的是另一件事。前几晚她刚把自己上身裸出去给陌生男人,36D的冷白丰盈,挺立的粉红奶头,快门声像铡刀落下。如今她又对侄子做这种事。负罪感几乎把她压垮,让她弯下腰去,把那只手攥在另一只手里,指节发白到几乎要折断。胸口剧烈起伏,她大口喘气,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像在溺水。
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
她吓得魂都快飞了。心脏从嗓子眼弹回胸腔,又猛地窜上去。她看见沈渊的眼皮动了动,嘴唇抿了一下,像是要醒。她强压下慌乱,飞快地换脸,把烧红的耳根,湿润的眼眶,颤抖的指尖,全部塞进一个长辈的轻快语气里。
"你这个懒猪,"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睡到现在还没醒,今天陪我去游乐园玩。"
她说完,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想好游乐园是什么。但她顾不了那么多,她只是盯着他缓缓睁开的眼睛,看着那片惺忪的睡意里浮出认出她的茫然,然后变成一点少年人刚睡醒的软和。
"小姨?"他声音哑着,带着 睡眠的黏糊。
"嗯,"她应着,感觉脸上的热度还在,"快起来,不然好吃的都卖完了。"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只是需要一个声音,需要填满这片空气,需要把刚才那只悬在薄被上方的手、那个隔着裤子的滚烫触感、那股从腿心涌出来的湿意,全部盖过去。
沈渊揉了揉眼睛,撑着床坐起来。薄被从他身上滑落,睡裤的轮廓恢复正常,那个让她僵住的弧度消失了。她松了口气,又隐隐失落,把两种情绪一起按下去。
"怎么突然想去游乐园?"他问。
"突然想玩了,"她说,站起来往窗边走了两步,背对他,把窗帘又拉开一道缝,"不行吗?小姨还不能使唤你了?"
她听见他在身后窸窸窣窣地起床,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听见他走向卫生间的脚步声。她站在窗边,盯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冷白肌肤,明艳眉眼,眼下却是一片疲惫的青。
掌心还在发烫。她把那只手插进开衫口袋里,攥成拳。
"小姨这么大的人了,"沈渊靠在床头,睡裤的褶皱随着他坐起的动作垂落,那个弧度消失了,"还想去小孩子去的地方?"
他揉了揉眼,声音里带着刚醒的哑,尾音却往上挑,懒洋洋的打趣里夹着一丝探询。
沈清瑶背对着他,手指攥着窗帘一角,针织开衫的袖口磨得掌心发痒。她努力让声音轻快起来:"怎么,陪小姨玩一天都不肯?你小时候不还缠着我要去吗。"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小时候。那时候她还没意识到这份感情会变质,还能自然地牵他的手,在他摔倒时把他抱起来哄。现在连"小时候"三个字都成了烫嘴的山芋,她怕他听出别的意思,又怕他什么都没听出来。
"那是小时候,"沈渊窸窸窣窣地起身,她听见他走向卫生间又折回来,脚步声停在床尾,"怎么突然想起来去游乐园了?"
沈清瑶把窗帘又拉开一道,晨光涌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她借这个动作整理表情,把眼下那片青黑藏进侧脸的阴影里。
"前几晚不是还……"沈渊顿了顿,语气轻得像一片羽毛往下落。
她心跳骤停,猛地转身打断他:"就是想去玩玩,你哪来那么多话。"
这句话说得急了,尾音往上翘,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她看见沈渊倚在床头,眉骨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那目光清醒得很,哪还有半点刚睡醒的惺忪。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他问。
沈清瑶感觉自己的笑僵在脸上。她能有什么事?被陌生男人逼着拍露乳照?发现姐姐和侄子乱伦?她浑身发凉,又浑身发烫,两种温度在血管里打架。
"我能遇到什么事,"她说,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擦过烧红的耳廓,"拍戏刚杀青,想放松放松,不行啊?"
"行,"沈渊拖长了音,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她眼尾那抹疲惫的青,到她强撑的嘴角,一寸一寸地审,"就是觉得小姨今天怪怪的。"
她心里一慌,嘴上却嗔:"哪里怪了?"
"说不上来,"他耸耸肩,睡裤的裤腿随着动作晃了晃,"就是觉得……你好像很累。"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她最软的地方。沈清瑶眼眶一酸,差点泄了气。她确实很累,连续几天几乎没睡着,一闭眼就是暗夜君王的威胁,就是姐姐在视频里弯曲的身体,就是自己托着乳房按下快门时那该死的颤抖。
可她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
"拍戏累的,"她轻描淡写地带过,走过去替他理了理睡乱的衣领,指尖碰到他锁骨上方的皮肤,像被烫了一下,"你就说去不去。"
沈渊低头看着她。她今天没化妆,冷白肌肤在晨光里近乎透明,乌黑的大波浪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头,眉眼明艳依旧,眼底却藏着一团化不开的灰。他想起前一晚加密软件里她发来的照片,双手托着那对36D的丰盈乳肉,粉红乳头挺立在镜头前,锁骨以下的肌肤白得刺眼。
那具身体现在却穿着针织开衫,替他把衣领翻折好,像任何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辈。
"去,"他忽然说,语气里带上一点被磨得不耐烦的松散,"行行行,陪你去。"
沈清瑶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往上爬,却在眼底停住,像一层薄冰覆在水面上。她松了口气,心脏却往下沉了一寸。
她终于能和他独处一天了。离开这间酒店房,离开那些威胁和秘密,去一个人多的地方,让过山车的尖叫盖过她脑子里的杂音。她贪恋这个,贪恋被他当作普通女人对待的奢侈,贪恋他叫她"小姨"时语气里那点若有若无的柔软。
可愧疚随即涌上来。她瞒着他那么多事,却还要把他绑在身边,还要借"小姨"的名义索取他的陪伴。她把对姐姐乱伦的发现咽进肚子里,把被暗夜君王威胁的真相嚼碎了吞下去,却还贪心不足,想从他这里再偷一点温存。
这算什么?她问自己。保护他还是满足自己?
"那你去洗漱,"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她说完就转身,脚步往门口走,针织开衫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掌心还残留着偷碰他时的滚烫触感,腿心那点发软的感觉没散,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刚才做了什么。她悄悄攥了攥那只手,把不该有的心思往指缝里压,指甲陷进肉里,疼得清醒。
"小姨。"
沈渊在身后叫她。
她停在门口,没回头,脊背僵成一条直线。
"什么好吃的?"他问,语气随意得像闲聊。
"你想吃什么?"她反问,声音从门口飘回来,带着一点强装的轻快。
"你做的都行。"
她"嗯"了一声,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的光线比卧室暗,她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里全是凉的。掌心摊开,那道被指甲掐出的红痕弯弯曲曲,像一条小蛇盘在手心。
她低头看着,忽然想起按下快门时脑子里反复滚过的那句话。
我在用身体换阿渊的安全。
她背叛了他,却也是为他。
这逻辑扭曲得像一团乱麻,她解不开,只能把自己缠进去,越缠越紧,直到喘不上气。
沈清瑶站直身体,往厨房走。脚步刻意放重,像是要把什么踩碎在地上。窗边的晨光还在,卧室里的少年应该正走向卫生间,睡裤的轮廓恢复正常,那个让她僵住的弧度消失了。
她松了口气。
又隐隐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