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202章 别动了

  沈渊的手按得更实了。

  掌心底下那层睡裙已经湿得透亮,薄薄一层料子吸饱了水,半透明地贴在她饱满的肉唇上,像第二层皮肤。他的手指压着那颗跳蛋,隔着那层被淫水浸得发软的肉壁,清晰地感到它在母亲穴里嗡嗡地震,一下一下,往他指腹上撞。他又往下按了一分,把跳蛋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骚豆上碾过去,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弹,腿根剧烈地抽了一下,像被人从里面顶穿了。

  “妈,你自己说,是不是夹着它吃饭?”

  沈渊问完,眼睛牢牢钉在母亲脸上,不给她躲。

  沈清鸢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她的两条腿本能地绞紧,把沈渊的手死死夹在腿心,可越夹,那跳蛋就越深地往她花心上抵,越夹,她自己的穴肉就绞得越紧,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穴肉在不争气地咬着那颗震动的跳蛋,一下一下地吮。她抖得厉害,从腿根到大腿内侧全在颤,像整条腿都成了摆设,除了夹住儿子作乱的那只手,她什么都不会了。

  她到底是在商场里坐了半辈子主位的人,沈氏集团账面上的每一笔进出、每一次并购谈判,她手里过了不知道多少。那股子冷硬还在,她逼着自己把慌乱一寸一寸压下去,牙关咬得死紧,声音沉下来,低而冷,端出做母亲做惯了的那副威严,硬声喝道:

  “别动了。”

  三个字又冷又硬。

  可那尾音已经飘了,虚得像踩在湿滑的冰面上,收不住地往下坠。

  她的额角沁出细汗,几缕碎发沾在太阳穴旁,湿津津的。胸脯跟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对肥白的奶子没穿内衣,睡裙薄得能透光,两团饱满的软肉把前襟撑起两个圆鼓鼓的尖,奶头硬硬地顶着布料,随着呼吸轻轻颤,像两只在薄纱底下拱动的白兔子。她眼睛不看沈渊,只死死盯着桌面,盯着一只碗的边沿,像要把全副心神都钉在那上面。

  她要靠这层威严把场面重新攥回手里。

  沈清鸢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她的手还掐在沈渊手腕上,手指尖是软的,像被抽去了骨头,使不上力。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再归她管了,穴里那东西嗡嗡响个不停,被沈渊的手指按着,贴着她最要命的那块嫩肉磨,每一下都磨得她眼前发白。

  沈渊偏不撒手。

  非但不撒手,还把那颗跳蛋按得更实,隔着湿透的睡裙,朝她骚豆上碾,像要把那颗震着的东西活活抵进她最要命的地方去。他的指腹隔着一层被淫水浸透的薄肉,能摸到她充血鼓胀的阴蒂,硬硬的一小颗,像被跳蛋震得从肉里翘起来,一跳一跳地顶他。

  “别动了”三个字落在地上,没激起任何回响。

  沈清鸢的穴里被这么一按,跳蛋贴着她的花心疯狂震动,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跟着抖。那圈穴肉不受控制地一绞一绞,拼命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口挤出来,又热又黏,把沈渊的手指和那片睡裙洇得透湿。汁水渗过薄薄的裙摆,一滴接一滴地往下落,在她臀下的椅面上积成一小滩,洇得她大腿根又凉又滑。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呻吟,极轻,像被什么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

  只漏出半声,就被她自己死死咬了回去。她嘴唇闭得发白,牙关紧咬,鼻子里喷出的气又急又重。两条腿抖得愈发厉害,大腿根互相磨着,磨得那一小片湿布皱成一团。

  那层“别动了”的威严还没立稳,就被这一下撞得七零八落。

  沈清鸢觉得自己像被人从里到外剥开。明晃晃的餐厅灯照着,她连并腿的力气都快被震散了。她伸手去掰沈渊的手,指甲划过他的皮肤,一点力道都使不出来,只留下几道泛白的细痕。她还要把话往冷里压:

  “沈渊,你……你放开。”

  可这声“沈渊”已经没了半点母亲的底气。

  尾音抖成一片,像被那跳蛋震碎的。

  她的指尖落在沈渊手腕上,最后一丝力气只够攀住他,像抓着水里唯一一块浮木。穴里的跳蛋还在震,震得她眼前发花,脑子里嗡嗡地响。她想,他怎么会敢?她的手不松,腿不松,连眼皮都不敢抬,只能由着那颗东西在她身子里一下一下地撞她,撞得她连坐都坐不住。

  沈渊没有理会她那声软下去的喝止。

  他低下头,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她身上扫过去,从那件半透明的睡裙前襟,到被奶头顶得凸起的两粒尖,再到桌下并得死紧还在打颤的两条腿。那两条腿白花花的,大腿根上沾满了她自己的汁水,湿亮亮地反着光,膝盖并在一起互相绞着,却遮不住那片半透明的裙摆和裙底透出来的肥厚肉唇。

  “你现在引诱得我软不下来。”

  他的声音又急又烫,像从胸口里堵了很久才挤出来。那语气做足了儿子该有的委屈和憋闷,可字字都往她最见不得人的地方钉,把这身半裸、这顿饭、这颗夹在穴里的跳蛋,全往“引诱”两个字上归。

  沈清鸢被这一句戳得脸腾地烧起来。

  又惊又羞,嘴唇张了张,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她想反驳,她该反驳,她从来都是沈氏高高在上的CFO,一句话能定几亿资金的流向,一个眼神能让整个会议室安静。可此刻她坐在亲生儿子对面,身上只挂着一件被淫水浸透的薄裙,穴里还夹着嗡嗡震动的跳蛋,奶头在布上顶出两个羞人的尖。

  她明知道自己这身样子,任谁看了都是引诱。

  可这四个字她不能认,也不能不认。说不是,事实摆在这里,说是什么,她怎么开得了口。她只能僵坐着,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那两团肥白的乳肉跟着呼吸颤,把那片半透明的料子顶得一波一波地动。

  穴里的跳蛋还在震。

  沈清鸢感到自己大腿内侧又滑下一股水,热的,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到臀下的椅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凉飕飕地贴着她的臀肉。她的脚趾在桌下蜷缩起来,脚底磨着拖鞋,蹭得发麻。

  沈渊不给她喘息的空档。

  他盯着她的脸,把她所有来不及藏起来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然后压低声音,把那个要求抛出来。语气软中带硬,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你要帮我射出来,不能用手,用口。”

  “用口”两个字,他咬得又轻又慢,像一颗钉子,直直钉进沈清鸢脑子里。

  沈清鸢浑身一僵。

  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炸开。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又重新烧回来,又惊又怒又羞,连瞳孔都放大了。那层母亲的壳子在这一刻摇摇欲坠,她甚至能听见那层壳子裂开的声音。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当面提出这种要求,还要她用嘴。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比穴里那颗跳蛋更可怕的东西,一点一点碾过她的神经。

  她攥着沈渊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一下一下地撞在薄薄的睡裙上,奶头把布面顶得又凸又尖。她半天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嘴张了几回,只有急促的气声漏出来,又碎又乱。

  她想站起来,想一个耳光扇过去,想厉声告诉他“你疯了”,想端起CFO的派头把他压下去,像谈崩一桩收购案那样冷冰冰地离席。

  可她的腰是软的,腿是软的,连舌头都像被胶住。

  那跳蛋还在震,震得她穴肉一抽一抽地绞,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她的身体像是听懂了那句“用口”,穴里猛地缩了一下,涌出一大股汁水,把沈渊的手淋得更湿。

  沈清鸢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一边想要挣脱,一边被那跳蛋按着命门,一边被亲生儿子用这种话逼着,逼到连呼吸都乱了。她盯着沈渊的嘴唇,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离她不过半臂远,眉眼和那个人一样,可那个人已经成了她的梦魇。而眼前这个,是他。

  沈渊见母亲僵住,又补上一句软话。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轻得几乎是在她耳边吹气,带着点哀求,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妈,求你了。”

  这三个字一出口,沈清鸢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

  浑身都僵了。

  她脑子里一片乱麻,一时间什么都理不清。眼前这个用儿子口吻求她的少年,和那个在屏幕里命令她、把她调教成母狗的主人,是同一个人。她明明早就知道,她明明在装糊涂,可是这三个字落进耳朵里,她的心脏还是猛地缩紧了,像是被人捏住,一下一下地揉。她明知道这一声“求你了”底下压着的是主人要她做的命令,明知道他从一开始就布好了这个局,可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脑子先做出了反应。

  夹着跳蛋的穴里猛地一缩,淫水又涌出一股。

  那水又热又稠,从穴口挤出来,漫过她的肉唇,淌过她的大腿根,滴在睡裙上,又顺着裙摆滴到椅面上。沈渊的手心又湿又滑,她的水一层盖过一层,全积在他掌心里。

  沈清鸢喉咙动了动,嘴唇微微翕合。

  她迟迟说不出是拒绝还是应下。眼睛从桌面挪到沈渊的手上,再挪到他因为欲望而发亮的瞳孔上,最后又逃回桌面。她的心跳一下重过一下,震得耳膜都嗡嗡响。那跳蛋还在震,震得她每一根神经都像被拨动的弦,震得她连维持坐姿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的两瓣肥厚的肉唇在湿透的睡裙下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知羞耻地吮着那颗跳蛋,往更深处吸。她能感到跳蛋滑到她的花心口,被那圈软肉咬得死死的,每震一下,都像有人用指节在她最软的肉上叩门。

  沈清鸢想,她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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