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君王】：“你定的任务，她们做完了。”

　　他把顾明姝刚才发来的那段视频直接拖进对话框，按下发送。画面第一帧就是顾明姝的舌尖抵在沈清鸢的穴口，光线昏黄，水光透亮。

　　【暗夜君王】：“69，拍得挺清楚。”

　　他切回未眠的聊天框，等着。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他慢慢靠回椅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这错位感让他浑身舒坦。任务是她亲手定的折中方案，执行的是她母亲，现在验收的也是她。

　　【暗夜君王】：“想看一下你下面。你那边能拍一下给我吗。”

　　他停顿一下，又把这句话补完。

　　【暗夜君王】：“不过你不是我的母狗，所以拍不拍随你。只是我忍不住想看而已。”

　　把“必须看下面、掰开拍满三十秒”的冷硬命令，软成这副样子，他做得极自然。越是放低自己，越是把选择权还给她，她越会慌。沈渊清楚得很。她要是在羞耻里被逼着做，只会更恨；可要是她自己选，那口子就再也合不上了。

　　顾眠那边久久没有动静。

　　她刚看完视频。画面里的母亲伏在沈清鸢腿间，鼻尖压着那颗肉粒，舌头整片贴上去。沈清鸢的腰高高拱起来，两条腿张得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顾明姝嘴里。母亲的手指抠在沈清鸢的大腿根上，指节都泛白。那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又黏又响，像有人拿手在湿透的穴口搅弄。她只看了一半就按了暂停，屏幕停在一帧上，顾明姝半张脸都埋在那口嫩穴里，额角沁着汗，眼尾发红。

　　她胃里发紧，喉咙里泛酸。可腿心又热起来，那种自厌又陌生的湿意从深处往上涌。她恨自己为什么还坐在这里，为什么不把手机摔出去。可手指停不下来，又点开那句话看了一遍。

　　“拍不拍随你。”

　　这人什么时候这样说过话。上次是“必须掰开，拍满三十秒”，少一秒都不行。她记得自己当时把手机架在床头，跪在枕头上，两只手掰着阴唇，阴蒂在冷气里发颤。现在他忽然不要了。忽然说随你。忽然说忍不住想看。她反而更怕。

　　顾眠深吸一口气，打出一行字，又删掉。再打，又停住。

　　【未眠】：“你为什么又想要看我下面？”

　　这句话发出去，她自己先愣住了。像是把什么不该问的东西问了出来。可如果不问，她更没有办法面对那个“拍不拍随你”。她必须让他说点什么。哪怕是假的也好。

　　沈渊看着这句反问，眼里的笑意更深。他等了一会儿才回。

　　【暗夜君王】：“你的私处是我看过最美的、最饱满的、最嫩的。所以忍不住再想看。”

　　他打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这句话半真半假，可他不需要骗自己。他确实看过，那口粉嫩馒头穴，肉厚，缝紧，两片阴唇嫩得透光，被她的手指掰开时还带着水。那样子像没被人碰过。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事实重新摆到她面前，让她一边羞耻，一边舍不得关掉对话框。

　　顾眠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可那句话已经钻进脑子里，热辣辣地贴在皮肤下面。她看见自己那天掰开阴唇的样子，看见穴口那点不争气的水光。腿心一阵发软，内裤底上又渗出一点湿。

　　她并紧腿，后脑勺抵着门板，呼吸很轻很乱。她想骂他，想问他是不是拿她当夜未央那种女人。可“最美的、最饱满的、最嫩的”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转，转得她心跳快得发疼。她明知道这可能只是一句漂亮话。可手指悬在输入框上，迟迟落不下去。

　　沈渊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回话。对话框安安静静，连“对方正在输入”都没有。他靠在椅背上，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桌面。他当然知道这句话扔过去会是什么效果。顾眠那种性子，你压她，她浑身是刺；你突然松手，她反而站不稳。所以他补上一句。

　　【暗夜君王】：“不拍也没关系，我不逼你。”

　　发完这句，他把手机搁在桌上，屏幕没锁，就那么亮着。他没打算再追。再多一个字都显得急，急了就廉价。他要她自己把这句话嚼碎了吞进去。越嚼越乱，越乱越往他这边靠。

　　顾眠刚打出一个“我”字，手指就停住了。她盯着屏幕，那句“不拍也没关系，我不逼你”横在上一句下面，像块软绵绵的棉花，把她的力气全卸了。她原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步步紧逼，逼到她退无可退。那样她还能恨他，还能咬着牙把手机一扣，骂一句神经病。可他没有。他说不逼她。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后脑勺抵着门板，眼睛却离不开那行字。她该怎么回？说“谢谢”？太蠢。说“我就是不想拍”？像在撒娇。说“你有病吧”？可人家明明说了不逼她。

　　她盯着屏幕，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件事：这个在网上把她压得死死的暗夜君王，此刻突然低声下气地求她。那句“忍不住再想看”她还没消化干净，现在又来了句“不逼你”。两句话叠在一起，像一只手，不拽她，只朝她摊开。她明知道可能还是圈套。可她的手指已经在输入框里划了又删，删了又划，迟迟组织不出一句回话。

　　沈渊就那样晾着。他知道这比命令磨人。命令会逼出她的反抗，示弱会让她自己往里钻。他想起她方才问“你为什么又想要看我下面”时，那句话里带着的慌。现在他松了劲，她反而更没处逃。他扫了一眼屏幕，没有新消息。很好。他就等着。等她撞上来。

　　顾眠盯着那行字，指腹在屏幕边沿来回蹭。她打出一个“我”字，又删了。再打出一个“其实”，又删了。输入框就那么空着，光标一闪一闪，像在替她把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咽回去。她原本攒好的拒绝，此刻全被“不拍也没关系，我不逼你”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她可以不理命令，可以咬着牙跟人顶。可一个已经摊开手、说“不逼你、只是忍不住想看”的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她攥着手机，胸口一下一下起伏，后脑勺抵着门板，盯着对话框，迟迟打不出一个字。

　　房间里很静。门外顾明姝和沈清鸢的声音已经低下去，只偶尔飘进来半句笑，带着点事后才有的绵软。顾眠把脸埋进臂弯，整个人缩在门后那一小块阴影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暗夜君王那句“你的私处是我看过最美的、最饱满的、最嫩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温度，烫得她脸烧。可“不逼你”三个字又像突然抽走了什么，心口没着没落的，空得发慌。

　　她说不清这到底算什么。像被人捏着下巴夸了一句，又像被人轻轻松开了手。明明该松口气的，她反而乱了。那点热气从脸一路往下，渗到腿心，她并了并腿，把手机往怀里贴了贴。没松手。她知道自己该把屏幕关掉，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洗把脸。可手指没动。

　　过了很久，她终于抬起头，就着门缝漏进来的那点光，在输入框里慢慢敲下一句。

　　【未眠】：“暗夜君王……你真的不逼我了吗？”

　　她看着发出去的那行字，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口。这句话问得奇怪。人家明明已经说了不逼，她却还要再确认一遍。她想删，可消息已经过去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又在等什么。过了几秒，她又补了一句。

　　【未眠】：“你会不会……对我失望了？”

　　这次发完，她把脸埋回臂弯，手机攥得死紧。她怕他回“不会”，又怕他回“会”。更怕他什么都不回。她从前没怕过被谁丢下。现在却像个站在岸边看船走远的人，嘴还硬着，脚已经踩进水里了。

　　手机震了一下。她猛地抬头去看。屏幕上只有时间，没有新消息。她这才发现那两条消息还挂在那儿，孤零零的，像她方才问出口的那点慌张，全晾在对话框里收不回来。她咬着下唇，又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

　　【未眠】：“我……我也说不清现在是什么心情。”

　　【未眠】：“心里很乱。”

　　她一个字一个字敲，像在给自己找台阶。可越补越乱，越乱越停不下来。

　　【未眠】：“我不是讨厌你。”

　　发完这句，她愣了愣。这话比前面任何一句都真，也比任何一句都叫她难堪。她把手机扣在膝盖上，闭上眼睛，后脑勺一下一下磕着门板。手机没再震。她也不敢看。

　　可那点被赞美勾起的刺激感，就那么一点一点漫上来，盖过自厌，盖过羞耻，盖过她所有想逃的念头。腿心那点泛热还没退，反而随着她蜷起的姿势贴得更紧。她想起方才视频里那个女人跪伏着、把自己一寸寸献给镜头的样子。想起暗夜君王说“你的私处是我看过最美的”。那些话像一根线，从手机里穿出来，缠住她的手指。她挣不开。也不想挣了。

　　她重新点亮屏幕。那句“不拍也没关系，我不逼你”还在最下面。她盯着它看了很久，像要把这几个字从眼睛里吞进去。然后她慢慢打出一行字，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去，像在下很大的决心。

　　【未眠】：“我愿意拍给你看。”

　　她停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未眠】：“就这一次。”

　　发完，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臂弯，手机贴在胸口。屏幕暗下去。她没有点开相机，只是把决定先交了出去，等着暗夜君王回话。心跳得又重又乱，像有人在她心口一下一下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