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273章 吞下去

  顾明姝的节奏在某个瞬间突然变了。

  原本还能听出起伏的吞吐声变得又急又密,她的整张脸埋下去,鼻尖几乎压进主人胯下的皮肤里,再抬起来时,两片嘴唇依旧死死箍住那根肉棒,像舍不得松开半寸。她的喉咙里滚出连续的呜咽,短促、破碎,每一下都像是被顶到深处时硬挤出来的。

  “呜……咕……嗯……咕呜……”

  口水已经多到含不住,混着马眼渗出的前液从她嘴角两侧往下拉,黏丝越坠越长,最后断在主人沉甸甸的囊袋上,又顺着那两道褶皱慢慢淌下去。

  沈渊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胀到了极限。

  茎身上那几道青筋全数暴起,盘绕在充血的海绵体上,每一次从她唇间退出时都带着一层水光,再送进去时就把她两腮撑得高高鼓起,颧骨下方凸出肉棒的形状。她的脸因此变得有些变形,但那双眼眶湿红的眼睛始终半阖着,睫毛抖得厉害,像在承受什么极乐的事。

  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了床沿。

  指节一根根泛白,手背上的血管随之绷起来。快感从被她喉咙反复绞紧的龟头处一波一波往上顶,沿着会阴窜到后腰,再轰进小腹,把他整个人的呼吸都搅乱了。他原本还压着的呼吸粗重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喉咙里终于滚出一声低喘。

  “哈……”

  那声喘又低又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头套边缘微微起伏。

  顾明姝像是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鼓励。

  她的头动得更快了,整张脸快速起落,喉咙彻底打开,让龟头一次又一次撞进深处。她的手从他腿上移开,攥住他的大腿根,指尖陷进紧绷的肌肉里,又滑下去,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着。

  “咕……咕啾……噗……”

  那些声音几乎连成一片。

  沈渊的腰开始小幅度地往前顶,每次她吞下来时,他就顺势挺进去一点,她的嘴唇碰到肉棒根部,一小撮被淫水打湿的耻毛就扎进她鼻尖里。

  “嘴……再张大点。”

  他的声音像砂纸擦过喉管。

  顾明姝从喉咙里应了一声,混着黏糊糊的鼻音。她跪坐的姿势往下沉了沉,整个人仰起头的角度更顺了,好让那根东西能进得更深更直。

  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他含在里面的部分裹得严严实实。

  沈渊的手指还停在她发顶,此刻骤然收紧,指缝间攥满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腿间,龟头整颗挤进她喉咙最窄的那一截。

  顾明姝浑身一抖。

  她的肩膀绷起来,后背弓出一道弧线,两只奶子随着咳嗽般的反应在瑜伽服里狠狠颤了一下,布料上两粒凸点磨得发亮。

  沈渊没有松手。

  他低头看她,看她整张脸埋在自己胯下,只看得到一截白净的后颈和泛红的耳朵,耳垂上那枚小耳钉在暖光里亮了一下。

  “含紧了。”

  他哑着嗓子说。

  顾明姝的嘴唇裹得更紧了,口腔里的软肉四面八方地贴上来,舌头垫在茎身下面,舌根一下下地蠕动。她甚至开始用喉咙主动去夹,像要把里面那根东西整段吞进肚里。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把肉棒拔出来半截,只留着龟头被她唇瓣含住,又慢慢推回去,感受她口腔里每一寸软肉被他撑开又滑回去。反复几次之后,他的腰开始发紧,腿根的肌肉一跳一跳地痉挛。

  “要来了。”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顾明姝的回应是一阵更急的吮吸。

  她的两腮深深凹陷下去,像要把里面残余的空气都抽干,喉咙里发出一长串急切的呜咽。她的眼睛用力睁开了,湿红的目光直勾勾地往上看,与他的视线撞上。

  那眼神把沈渊最后一点克制也烧没了。

  他闷哼一声,整根肉棒挺到最深,龟头直直顶进她喉管。

  第一股白浊精液猛地喷了出来。

  又猛又急,几乎没有缓冲,直接从囊袋深处一路抽送上来,狠狠打在她的喉咙内壁上。顾明姝被那一下冲得眼睛骤然睁大,喉咙条件反射地缩紧,像要把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夹得更牢。

  沈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快感像把他整个人从下往上掀翻了一样,腰眼酸麻得没了知觉,大腿肌肉绷成两块石头,阴茎在她口腔里剧烈胀跳,每跳一下,就又是一股浓精涌出去。

  “哈……嗯……”

  他的喘声从鼻腔里挤出来,嗓子像着了火。

  顾明姝开始吞咽。

  第一口吞得太急,喉咙里滚过一声响亮的咕咚。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赤裸的肩头绷得死紧,两瓣唇还死死箍着肉棒,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她嘴里灌,又浓又烫,几乎要把她的舌头都灼化了。

  “咕咚……咕咚……”

  她一下一下地咽着。

  沈渊的精液量出奇地大,第一股刚灌进喉咙深处,第二股、第三股紧接着涌出来,把她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她的舌头被精液泡着,嘴巴里全是那股又腥又浓的气味,连鼻腔里都充满了那种滚烫的男性气息。

  顾明姝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又在咽。

  鼻子里漏出一声又满足又痛苦的闷哼,像是被这股精液烫得受不住,又像是恨不得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沈渊的手还按在她后脑上。

  他其实已经没力气了,整条胳膊都软了,但手指还插在她头发里,维持着把她压在胯下的姿势。他的阴茎还在她嘴里小幅度地抽动,像舍不得退出来,龟头下面那一圈肉棱在她舌面上来回刮。

  顾明姝用喉咙夹着他。

  她像是终于等到了自己要的东西,整个人的劲儿都散了,身体软下来,大腿贴在小腿上,脚掌勾着地面,脚趾蜷缩起来。奶子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起伏,低胸的瑜伽服已经被她的汗浸湿了一小片。

  “咕……”

  又咽下去一口。

  她的嘴巴里终于清空了一点,舌头立刻从下面绕上来,贴着龟头那道肉棱细细地舔,从系带处一路卷到顶端,把马眼周围残余的精液一点点刮进嘴里。

  然后又是咕咚一声。

  “别急。”

  沈渊哑着嗓子开口。

  顾明姝没有停。

  她甚至把肉棒往喉咙深处又吞了一小截,吸得更用力,像要把里面还没有射完的精液也一并榨出来。

  沈渊的腿根抽了一下。

  “够了……”

  他的手掌松了松,改成轻轻按在她头顶。

  顾明姝摇头。

  她那颗被肉棒塞满的脑袋左右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抗议。她的嘴唇牢牢包着肉棒,舌尖还在底下反复舔着。

  沈渊没有坚持。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自己的精液灌满过、又拼命吞咽的脸。她的眼睛还红着,眼皮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睫毛因为泪水和汗水黏成一小撮一小撮。她的嘴巴被撑得老大,嘴唇充血,红得厉害,周围全是黏糊糊的水光。

  又有吞咽不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了。

  白浊的,浓稠的,顺着她右边嘴角往下淌,拉出一条细细的丝,坠在她下巴上,挂不住,再往下滴。那一滴精液落下来,正落在她锁骨的凹处,积成一个小小的白色水洼,又随着她吞咽时颈部肌肉的牵动,慢慢往旁边滑下去,流进她胸口那条被瑜伽服挤出来的深沟里。

  她没有管。

  或者说她顾不上。

  那根肉棒终于不再往外射了,但她的舌头还绕着龟头,一遍一遍地舔,把最后一滴也卷进嘴里。喉咙一滚,又咽了下去。

  然后她才慢慢吐出肉棒。

  她退得很慢,嘴唇从龟头顶端开始一点点松开,内壁的软肉还吸在茎身上,像含得太久黏住了一样。肉棒完全退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扯出一条黏稠的白丝,越拉越长,最后断在空气里,软软地垂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整张脸都乱了。

  嘴角、下巴、脖子,到处是精液。那些白浊混着她的口水和汗,在皮肤上干得发亮。她的锁骨上积着刚才那一滴,胸口也溅到了几道,有一道从乳沟上方滑下来,没入瑜伽服的领口里,在黑色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顾明姝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嘴唇轻轻动了动,舌头伸出来,把嘴角还挂着的一点精液舔了进去。

  那一下很慢。

  舌尖是艳红色的,上面覆着一层透明的口水和没舔净的白浊,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光。

  她把那点精液卷进嘴里,喉头滚了一下。

  然后她仰起脸,望向主人。

  她的眼睛湿红,像刚被人欺负过,眼底却亮得惊人,满满的臣服与满足。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两团奶子被瑜伽服托着,随呼吸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布料上那两个凸点把湿痕都顶得鼓了起来。

  她的声音发着颤。

  “主人……”

  那两个字拖得又长又软,带着高潮般的余韵。

  “母狗终于吃到主人的精液了。”

  她说着,又轻轻舔了一下嘴唇,眼神直勾勾地望进他头套下面露出的那双眼睛里。

  “好浓、好多……母狗全都咽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沈渊垂眼看她。

  他还没有完全软下来,那根肉棒半翘着悬在腿间,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没被吞净的精液,在暖光里泛着黏腻的水色。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

  “好吃吗。”

  顾明姝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她像被这两个字刺中了什么,肩膀都抖了一下,随即嘴角向上弯起来,露出一个又羞又淫的笑。

  “好吃……”

  她说着,又吞了一下喉咙,像在回味嘴里残存的那股腥浓的味道。

  “主人射给母狗的东西,母狗都当宝贝一样吞下去。”

  她的声音又软又腻,每个字都裹着刚被喂饱的餍足。

  “母狗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天天晚上都想着主人,想着主人射进母狗嘴里的样子……今天终于吃到了……”

  她的手从主人腿上滑下来,交叠着放在自己大腿上。她整个人几乎要伏到地上去了,背脊塌下去,两团奶子垂下来,在领口里摇出大半,那两粒奶头还硬挺挺地凸着,随着她的呼吸蹭在布料上。

  “母狗……母狗下面也湿得不行了……”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那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渴求。

  “主人还要母狗做什么,母狗都听主人的……”

  沈渊没有立刻开口。

  他慢慢抬起手,垂着眼,指尖伸向她。

  那根手指离她的脸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的唇角。

  他没有抹,只是极轻地擦过去,指腹似有似无地掠过她嘴边残留的白浊。那点精液沾在他的指腹上,被拉出一点透明的黏。

  动作很轻。

  轻得顾明姝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仰着脸,眼睛更湿了。

  顾眠蜷在衣柜里。

  她已经很久没有换过姿势了。

  那条门缝太窄,她要把脸贴到最边上的位置才能看见外面,眼睫毛几乎要扫到柜门内侧的木纹上。她的呼吸打到柜门上,又弹回来,热烘烘地糊在她自己脸上。

  她看见了。

  她全看见了。

  她看见母亲的脸一次一次埋进主人腿间,听见那些咕叽咕叽的水声一下一下往她耳朵里灌,看见母亲在发抖,在吞咽,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满足的呜咽。

  然后她看见了那些白色的东西从母亲嘴角涌出来。

  又浓又稠,在暖光下反着黏腻的光,挂在母亲下巴上,滴下去,掉在锁骨上,又流进胸口那条沟里。

  她看见母亲伸出舌头,把那些东西一点点卷进嘴里。

  像吃不够。

  像一个真正的母狗。

  她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去了,又冷又痛。

  那是她妈妈。

  那个每天早起给她做早饭的妈妈,那个在公司里冷着脸训人的妈妈,那个告诉她“女孩子要争气”的妈妈,此刻跪在地上,嘴里灌满男人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而她在说好吃。

  她的妈妈在说,好吃。

  顾眠咬紧了下唇。

  牙齿陷进肉里,她甚至能尝到一点铁锈味,那大概是嘴唇被咬破了。但她不敢松口,她怕自己一松开,就会从喉咙里挤出什么声音来。

  那种声音会让她和母亲一样。

  她的眼睛又酸又涩,眼泪在眼眶里堆着,把视线糊成一片。她拼命睁大眼睛,想把眼泪逼回去。不能哭,不能发出声音,不能被外面的人听见。

  可那些眼泪不肯退。

  它们胀在她的下眼眶里,热辣辣地晃着,随时都可能掉下去。

  她恨。

  恨自己居然还在看。

  恨自己的眼睛根本没办法从那条缝上挪开。

  更恨的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话。

  她的内裤湿透了。

  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此刻像一块吸满水的破布,冰凉凉地贴在她的腿心。她每次呼吸,大腿根互相碰到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股滑腻的凉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那个地方在一下一下地动。

  在收缩。

  在像母亲吞精液时那样,一下一下地咬着,夹着,挤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顾眠把手指塞进嘴里,隔着口罩死死咬住。

  咬得很重。

  重到指节都被自己的牙齿硌出印子来。

  她怕自己会叫。

  可那股从腿心泛上来的热意根本不听她使唤,酸胀着往小腹里钻,又顺着脊柱往上爬,让她的后颈都开始发烫。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看过片,她知道那些声音意味着什么,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在这种时候变得这么下流。

  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很大一颗,从她的眼睑下面滚出来,沿着脸颊滑到口罩边缘,被布料吸进去,留下一点凉意。

  她把脸更紧地贴向柜门。

  门缝外面,灯光暖黄。

  母亲还仰着脸。

  主人仍垂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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